第216章


    郭泰安是一九五四年夏天从港城出发前往大不列颠求学的，现在公历已经是一九五八年二月份了，也就说郭泰安在大不列颠呆了已经是三年半有余了，算是有了一些比较深刻的体验。


    郭无恙也不奇怪，就是在几十年以后，也还有很多人对我方抱有比较老旧的固有印象呢。甭管我们是怎么样的蓬勃发展，还是觉得我方还是多年以前的那个贫穷落后的样子。尽管有些国家为了抵制我方的经济发展，全方面地设障碍进行围堵遏制发展，甚至还要将发达国家的帽子扣上来，可其实在他们的心底里，还是保持着比较固化的想法。


    但这会听哥哥这样说起来，郭无恙不免就想得远了一点，“哥哥，不会是你碰上那种不长眼欺负你的人了吧？”


    “你也说了不长眼了。”郭泰安不欲在电话里说这事，抓紧时间问了问妹妹和弟弟的学习情况。听说他们姐弟俩都有跳级，有些话已经含在嘴里了，他还是咽了下去，只叮嘱要注意劳逸结合。


    郭无恙让哥哥放心，“我们可注意了，平时都没有放弃练拳，还要抽时间溜猫溜狗。暑假里还有长辈们安排的运动项目呢。”


    “听说了，你们的暑假过得是多姿多彩啊。”郭泰安感觉自个跟妹妹和弟弟有了差距了，“我都不会海泳呢。”虽然大不列颠算是一个群岛国家，但是他的功课实在是太重了一些，寒暑假都是有安排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学这些东西。


    郭无恙不免想起来，沈先生说的，有机会他们可以去滑雪的事情，“哥哥，你跟法国的双阿尔卑斯山离得远吗？那边有一个滑雪场呢，之前沈先生还提议我们可以去那边滑雪。”不过，爷爷觉得搭乘飞机不太安全，也就没有列入行程了。


    “直线距离还好，几百公里。”直线距离不算远，但其实要过去也挺折腾的，郭泰安之前也有跟着导师去各个国家参加计算机有关的活动，就知道很多地方要过去挺折腾的。


    郭无恙虽然这个距离觉得不远，但想一想这个时候的交通未必就很发达，哪怕欧洲也是如此的吧，倒也没有强烈推荐滑雪项目了，跟哥哥聊了这么一会，郭无恙才依依不舍地把电话听筒递了出去。


    理所应当地，接下来讲电话的是郭皆安了，这种国际长途，大家也不敢小声说话，怕那边听不清楚，因此，大家讲的是什么，其他人也旁听得很清楚，郭皆安就没有说那些姐姐已经说过的事情，等聊了一小会，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听筒递给爷爷奶奶。


    郭元乾和安梅讲电话也没有讲重复的话，郭元乾问了学费跟生活费是否够用，又问跟导师是否合得来，同一个导师带的师兄师姐们好不好相处，还问今年过年的计划。


    郭泰安一一作答，虽然回答前提是报喜不报忧，但郭泰安愿意继续进修，除了确实是想要学多一点东西之外，也是因为导师格外地好，所以跟祖父母说起来也语气也挺轻松的。


    安梅在电话里则是告诉了郭泰安一件喜事，“可行跟明玉，准备今年过农历年的时候在旧金山订婚了，明玉还要继续进修，不过，明玉的学校好像不忌讳结婚的事情，听两边的意思，今年过农历年订婚，明年就准备办他们的婚礼，让他们两个正式结婚。”


    咦咦咦？


    郭无恙好生惊讶呀，她都没有听说这件事情呢。


    不过，说起来，这一段时间，好像确实是没怎么见到过可行表叔啊。但是，搬来山顶道之后，两家离得有一些远，也不像之前在薄扶林的时候来往得那样勤快。


    但转念一想，那这一段时间连舅太公和舅太婆好像也不怎么过来呢，这样说来，可行表叔订婚还真的是在这一段时间呀。


    郭泰安听了倒是不觉得惊讶，“可行表叔的年纪也差不多该到订婚结婚的时候了。在旧金山订婚，是不是就没有准备在港城办订婚酒席了？”


    “嗯，按照两家商量的，在旧金山订婚，可行那边有他父母出面就行了，不过可行他们一家子都去了，表舅如果不是不能搭乘飞机，他跟表舅母也想去呢。不过，也说好了的，明年在港城办结婚礼，舅舅舅母有出场就可以了。”安梅还告诉郭泰安好消息，“舅舅舅母说，等明玉进修完成之后，他们就迁居港城啦。”


    那这还真的是个好消息呢，“我听说明玉姑奶奶是准备在本校读研，想来以明玉姑奶奶的能力，最迟大后年就能毕业了，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后年也有可能呢。”这种本校直升的，都要比外来学子考进去的更顺利一些。


    “是啊，想一想，再有两三年，你们舅太公他们就要迁来港城了。”这也算是了结了丈夫的一桩心事，丈夫总担心在旧金山没有厉害的大夫呢。


    一旁的郭无恙和郭皆安两个人一连听了好几个不知道的消息，不免有一些愧疚，他们这几年不是忙着做研究就是忙着学习，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跟爷爷奶奶聊过天了呢。


    家里这么多的消息，他们两个竟然都不知道，这还是第一回听说呢。


    那边安梅舍不得挂电话，一直零零碎碎地说着话，等电话自动断掉才挂了电话。


    郭无恙和郭皆安这才凑上去打听，“可行表叔跟明玉姑奶奶已经准备要订婚了？就在农历年订婚？是不是就在这几天啊？我们都不知道哎。”


    “嗯，就是你们可行表叔他们一家一起出发去的旧金山，可昭也去了。那会你们不是都已经开学了么？就没有跟你们说了。”安梅自己这边也是没去呢。


    郭无恙想起来，“明轩叔祖他们回旧金山，也是因为明玉姑奶奶订婚的事情是不是？”说起来，今年圣诞节之前，明轩叔祖就带着叔祖母还有温顾表叔温清表姑一起回旧金山了呢。


    当时还是搭乘飞机走的。想来除了圣诞节有假期，主要也就是为着明玉姑奶奶的订婚吧。她那会还以为明轩叔祖他们过完圣诞假期也不回来，是想回去跟舅太公他们一起过个团圆农历年呢。现在想想，恐怕主要就是为了可行表叔跟明玉姑奶奶订婚的事情了。


    “是呀。”安梅点头，“他们赶在圣诞节之前回去，也是为着明玉订婚的事情。不过，他们今年也确实是准备回去一起过春节的。”


    郭无恙还有一些奇怪，“圣诞节的时候，不是大家都有假期么？怎么不放在圣诞节订婚呀？”那会时候，他们也有在放假中呢，说不定还能去凑个热闹。


    “那也得看你们舅太公他们的意思呀。”安梅觉得这可能是因为舅舅他们更喜欢农历年给小辈订婚的感觉吧。


    也对，订婚选的时间，肯定大多数都是要看长辈的意思了。不过，“那明轩叔祖他们今年不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年了呀？”


    “你明轩叔祖他们了有好几年没有跟你们舅太公他们过春节了，这次就不来港城跟我们过年了。”温明轩几年没回旧金山了，能休很长的假呢。


    郭无恙算了算时间，明轩叔祖确实是有三年没跟舅太公他们一起过年了，现在回去过年也正常。这样说来，今年春节家里的人就少了一半了呢。不过，今年王九叔又是热情邀请大家一起去未来号上吃年夜饭，想来，也不会太寂寞。


    安梅看两个孙辈都没有太过计较没有提前得到可行跟明玉订婚的消息，也就放下心来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给两个小家伙请假的，但是想一想要搭乘的是飞机，不管是郭元乾跟安梅，都不太放心，也就没有张扬这个消息了。


    至于其他人，也是没想着要一起带去旧金山，所以这个消息也没怎么外扬呢。


    等第二天早张子然张子毅他们过来家里练拳的时候，郭无恙就问他们知道不知道可行表叔要订婚的事情，张子然知道呢，不光知道这个消息，他还知道一点内幕，“是我四叔准备要在年后订婚了，所以，三叔才赶在今年订婚的。”


    “咦？可璋表叔也要订婚吗？”郭无恙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呢，她不免也八卦起来了，悄声问到，“不是说，你奶奶不喜欢可璋表叔的女朋友么？”


    张子然也小小声地回答她，“是不喜欢，可就奶奶一个人不喜欢，我们都喜欢啊。四叔又不爱听奶奶的话，奶奶越是反对，四叔还越要逆着来呢。”说到这里，张子然还感慨了一句，“这个可能就是四叔迟来的青春叛逆期吧。”


    “不至于吧？”郭无恙觉得可璋表叔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很喜欢未来的可璋表婶啦。”


    张子毅拍了堂弟一下，对无恙表姐的话表示肯定，“四叔可喜欢未来四婶了，四叔早就想结婚了。”但是三叔一直没有结婚，不但没结婚，还没有订婚，再加四婶家里也不想早早嫁女儿，这才拖到了现在。


    所以，可行表叔还差点挡了可璋表叔结婚的路啊。


    “之前一心埋头学习，都不知道这些个好消息呢。”要是早知道的话，怎么也要送一份贺礼给明玉姑奶奶的。


    其他人也是很晚才知道消息的，“昨天晚上知道的，比你早一天吧。”


    那也没有早一天，郭无恙他们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


    郭无恙还问他们知不知道可行表叔他们订婚的时间，张子毅跟张子然都摇头表示不知道，“两边有时差哎，不是很弄得明白。”


    好吧，看来还是得去问奶奶了。


    “可行和明玉订婚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了，这一天订婚合婚都合适。”安梅是知道的，“可璋订婚的日子定在正月初六，这也是个订婚合婚都合适的日子。”


    那前后也没有差多少天啊，“是不是可行表叔他们订婚之后还要回来参加可璋表叔的订婚？”


    “要回来过年的。你们表舅太公他们还在港城，肯定要回来过年的。”对于这个，安梅是有了解的。


    郭无恙算了算时间，“今年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这样算来，可行表叔他们的行程很紧张呢。”


    “搭飞机花个三天左右的时间就能飞回来了，所以，可行他们还准备赶回港城过年呢。”郭元乾虽然不太喜欢搭乘飞机，但还是要佩服飞机的快捷的。


    郭无恙就是算的搭乘飞机回来的时间呀，“航班也不是当天想搭乘就有的。”还要赶回来过年，不到十天的时间有一点紧啦。


    “离得远就是这样了。”郭元乾也觉得时间紧，但这离得远，路程就是遥远啊。


    郭无恙看了看日历，“可行表叔已经订婚了呢。”今天可已经是腊月二十一啦。


    “还真是，那是昨天订的婚呢。”安梅看着腊月二十一的日历，这样算起来，“可行跟明玉的事情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虽然也有那种订了婚又反悔的，但是张可行跟温明玉已经谈了这么久的对象了，足够看清楚对方了，不至于又反悔的。


    时间过得还挺快呢。


    确实是过得挺快的，没几天郭无恙就看到上门来送手信的可行表叔了，那会他们刚放学呢，因为马上就要放春节假了，大家就没有在放学之后还相约到郭家来，也就郭无恙和郭皆安下车归家。


    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张可行，姐弟俩欢呼了起来，飞快地跑了过去，“可行表叔！你回来了！”


    “对，回来了。”张可行看起来就是心情很好的模样，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姐弟俩连忙拱手给他道喜，“恭喜可行表叔订婚！”


    “你们也知道了啊。”张可行笑眯眯地招呼他们，“过来吃喜糖，这可是特意给你们带的呢。”


    姐弟俩笑眯眯地收下了喜糖，跟祖父母打了招呼，又去看张可行，“可行表叔，你这是才从旧金山回来么？”


    “对，才回来。”张可行含笑颌首，“这才回来，就给你们送喜糖来啦。”


    郭无恙还有一些遗憾呢，“我都不知道你要和明玉姑奶奶订婚了，之前准备好的贺礼都没有送出来呢。”


    “那你可以现在拿给我，我不介意的。”张可行一听说是贺礼，就很喜欢了，他现在是有了未婚妻万事足，贺喜的礼物，不愿意错过的。


    郭无恙见他不嫌弃这是后补的贺礼，就很高兴，“那我去拿下来给你。”


    “我也有的。”郭皆安跟在姐姐后面窜上了楼。


    郭元乾跟安梅看着这一对姐弟欢喜的模样也笑开了，“之前就说呢，准备好的贺礼都没能托你带给明玉。”


    “那会也是走得安静。”张可行也有一些苦笑，“二婶不想四弟订婚呢，就想卡我们这边。”


    郭元乾听到这位就不喜，但他觉得，这责任更多的在张启植，“你二叔还是没能管得住她？”


    “没能管得住。”张可行摇头，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差点把我妈的护照给藏了起来，正亏阿茹姐看到了。”


    郭元乾安梅夫妻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算了，这一位做得再荒唐他们也不奇怪，“上回我听表舅的意思，好像是说，等你和可璋都结婚了，就准备要分家分居？”


    “是。”张可行点头，“祖父觉得总这么样不太好，也影响我爸跟二叔的兄弟情分。”


    郭元乾跟安梅虽然觉得分家总是免不了的，又觉得有一些遗憾，“当初多买几块地就好了，那时候也挨得近一些。”


    “那会也想不到啊。”张可行那会哪里想得到，平时看起来温柔和善的二婶其实有一些怪脾气呢，“不过，附近的大块地皮虽然买不到，小块的地皮还是买得到的，我们小家庭，也不必非得要住这么样宽阔。”


    说到这里，就听到姐弟俩蹬蹬从楼上下来的声音了，他们就住了声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而是看着那姐弟俩从楼下跑下来。


    难得他们俩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一步三蹦的，而是一级一级台阶跑下来的。


    看样子是很在意手里捧着的那一个礼盒了。


    礼盒已经是有用包装纸包好，连缎带都有绑上了，郭无恙把自己手里的那一个礼盒递给可行表叔，“这个是我的心意哦。”


    “我能拆吧？”张可行平时是不会太跟郭无恙姐弟俩客气的，这不是看着这个礼盒是送给他和明玉的么，也就多问一句了。


    郭无恙点头，“可以的，这份礼物是送给你和明玉姑奶奶的。”


    “那我拆了啊。”张可行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解开了这个精致的礼盒。


    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凤冠，以黄金为主体，镶嵌了各种颜色的宝石，极为耀眼，倒是显得一旁的官帽不那么显眼了。


    “难怪你这礼盒这么大呢。”这礼盒又大又重，现在想一想，光是这顶凤冠就已经不轻了，又还有官帽，官帽正中间还镶嵌了好大一块的玉石，这也不轻了。


    郭无恙点头，“是费了一点心思的。”又催促他，“可行表叔，再看看里头呀。”


    “底下还有？”张可行原本以为只是凤冠跟官帽呢，没想到还有，他小心翼翼地将凤冠和官帽拿出来放到桌面上，这才打开礼盒的第二层，这里头是一条，项链？


    哪怕是还没有仔细看，张可行就知道，这肯定是给明玉佩戴的。


    “这个是璎珞，跟凤冠一样，是配着汉服婚服用的。”郭无恙还是很骄傲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已经做出来有很久啦，在可行表叔跟明玉姑奶奶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就开始做了。


    张可行看着只打眼一看就知道费了很多心思的凤冠，还真的是很佩服小姑娘的耐心，能将这顶凤冠给打造得这么好看，“你可太厉害了！”


    “还好还好。”郭无恙笑眯眯地，“不要嫌弃呀。”


    张可行觉得哪个要是敢嫌弃的，那也太不识好歹了，“这么好看的东西，为什么要嫌弃啊。”他欣赏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地收回礼盒，“明玉肯定喜欢。”毕竟明玉可是连马面裙都很喜欢的呢。


    喜欢就好啦。郭无恙也希望自己送的礼物是对方喜欢的。


    把郭无恙的礼盒收好，张可行又去拆郭皆安的礼盒，郭皆安有一些不好意思，“我的礼盒没有姐姐的那样好看的。”


    “你愿意送我们贺礼我们就很高兴啦。”张可行心情还是很好的，小家伙都记得给他送贺礼呢，这个礼盒就比较好开一些，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本画册，翻开画册，才发现画册里头是以他和明玉为主角的小故事。


    张可行看得眉眼带笑，“这是我和明玉刚认识的时候吧？”


    “嗯，这个是画下来的你们的故事。”郭皆安有一些紧张地看过去，发现可行表叔心情很好，也就放心了，“我没给画丑哦。”


    张可行看着画册里的小故事，也回想起来当初他初认识明玉时的情形，“你画得很好看啊，我没觉得丑。”是真的，虽然皆安的笔触还不是那么地流畅，但是每一个人的神态他都描绘得非常地逼真。


    只看着这画册，都能够想起来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了。


    这本画册，郭皆安还给过塑装订了，又有好几个小故事，就显得不太轻，也是很用心了。


    画册上每个小故事的内容都不长，张可行很快就看完了，看完之后他认真地把礼盒收好，两个礼盒搁在一处，他看着两个小家伙，心情好极了，“你们可真的是太体贴了。这礼物很可心，我可太喜欢了。”


    说起来，他还没有收过小朋友们这么贴心的礼物呢。


    “也没有啦。”姐弟俩都被夸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我们也很高兴送礼物呢。”毕竟是他们很喜欢很喜欢的可行表叔和明玉姑奶奶啊。


    第217章


    送完礼物了，姐弟俩才问起来大家的近况，虽然也有通电话通信，但是电话里聊不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通信却又很慢，一年总共也来往不了几封信，自然还是问张可行这个去过那边的人最好了。


    张可行刚刚已经是有跟郭元乾安梅夫妻聊过一会了，这会又重复简略说了一下大家的情况，“明玉家里大家的身体都挺好的，明玉爸爸在公司里的股份又多了一些，已经进入董事会了，不过，在董事会还是垫底。明泽大哥也进入公司高层管理层了。温蕴明年，不对，应该算是今年，今年要考大学了。”


    “温蕴表叔也要考大学了啊？”郭无恙算了算年纪，温蕴表叔到考大学的时候也是成年了，这么算起来，跟明玉姑奶奶考大学的年纪差不多呀。


    张可行点头，“我听说他想跟明玉做校友呢。不过，他比明玉要好考一些，在漂亮国，女性求学还是不比男性顺利的。”


    “嗯，”听说这个一点也不意外呢，其实，在国外，男女不平等的事情也挺多的，要说最好的就是现在内陆了，因为伟人认为男女平等，认为妇女能顶半边天，“听说明玉姑奶奶也有心想要继续进修呢？”


    张可行也不意外郭无恙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是的。她已经有在读研啦。去年她就跟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教授接触过了，其中有一半以上的教授愿意做她的导师。所以等开春他通过考核，也就定下来了。”


    “咦？跟哥哥一样哎。”郭无恙不禁有一些佩服明玉姑奶奶了，一直按步就班的明玉姑奶奶竟然也提前修够了学分啊，“明玉姑奶奶好厉害啊。”哥哥能提前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有这个习惯，没想到明玉姑奶奶也提前了呀。


    张可行早听说了郭泰安提前读研的事情了，“明玉也是受泰安的影响，她一直跟泰安有在通信的，两个人会交流这方面的信息。之前泰安跟着导师去漂亮国参加学术活动，他们两个还碰上了呢。”


    “是哥哥有去华尔街的那次吗？”郭无恙不免想起来哥哥说的，有在华尔街跟着导师赚钱的事情。


    张可行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对，就是那一次。泰安是跟着导师去宾夕法尼亚大学参加学术交流活动，跟纽约离得不算是太远，然后，哈佛大学跟纽约离得也不算是太远，所以，他们就约在纽约碰面了。”


    “哦哦哦，是去宾夕法尼亚大学参加学术交流活动呀。”郭无恙就想起来，宾夕法尼亚大学在计算机这一块上的成就来了，恐怕哥哥去参加的是计算机这方面的活动吧。


    西方虽然对我方多方防备，对欧洲就好像还好，没有那么防备，这种学术交流活动，也都是不怎么限制的。


    不过，可行表叔说是不远，但据郭无恙的了解，其实也不算是很近的，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只能说，跟其他地方，比方说，旧金山的距离比起来，就离得很近了，还不到零头呢。


    张可行这几年也去过漂亮国几回，有去哈佛大学的，也有去旧金山的，有时候两个地方都去的，都是搭乘飞机，就时间上来说，都不算是很长的时间，说起来，港城航班多了之后，出行就比之前就只能搭普通邮轮要方便很多了。


    之前温明轩他们一家好几年没有回去，也是因为搭普通邮轮耗费的时间太久了，这次能搭飞机回去，也是航班多了之后才能够顺利订到票的。


    不过，郭无恙猜测，恐怕也是因为明轩叔祖他们这是前往漂亮国，而不是从漂亮国过来，所以限制不太多。


    至于是不是真的对他们放松了一些限制，就看这一次回来的时候能不能搭乘飞机回来了。


    听张可行详细说了大家的情况之后，郭无恙才问起来订婚礼的事情，“是在教堂订婚的吗？”


    “不是，我们都不是教徒，没有在教堂订婚。”张可行不信基督，温家人也不信基督，自然不是在教堂订婚的。


    而且，温晟睿是习武之人，连佛教都不信，要说信的话，那可能就是道教吧。家里人受他的影响，也基本上是不信基督不信佛主的。


    听说不是在教堂订婚，郭无恙可就松了一口气了，她之所以做那一套凤冠跟官帽，主要也是因为奶奶有在给明玉姑奶奶做汉服嫁衣，到时候正好就是一整套了，不是西式的结婚仪器，那这一套就派得上用场嘛。


    虽然不是教堂订婚，但订婚仪式是在酒店举行的，“邀请了一些亲戚，还有大家的朋友同事一起参加了，也是很热闹了。当时我们穿的是汉服，就是表婶在我们走之前给我们准备的那两套衣服。”


    “那个是广东这边的习俗，讲究穿龙凤褂。”安梅有给准备了两套礼服的，一套是龙凤褂，这个是粤省这边的习俗，刚好旧金山那边有许多人也是粤省过去的，想来应该是最能接受的。


    郭无恙听说是龙凤褂就想起来那一套衣服，上面可全都是手工绣出来的花纹，比那套汉服婚服上的绣花还要多得多呢。


    张可行在旧金山也是这样听讲的，“那边确实是有好些粤省过去的人，看到我们穿这一身进行订婚仪式，都夸我们讲究呢。也有人说，现在要找这么正宗的龙凤褂不容易了，好些人都是穿长辈穿过的龙凤褂。”


    “也不至于，可能是旧金山那边没太多会做绣活的吧。其实龙凤褂时兴起来也不算太久，在粤省也是清末才开始时兴的，民国时期才算是定下调了了。跟现在也就几十年时光吧。”不然安梅也找不到人请教啊。


    要说安梅怎么会这么费心给温明玉又是做龙凤褂，又是做汉服婚服，其实还是记挂着舅舅舅母当年援手的情分。如果没有舅舅和舅母当时的善心，真的是说不好她会不会被转手卖到另一家做丫环呢。


    张可行大约也知道一点这些事情，毕竟自家祖父跟明玉爸妈关系好呀，当初也知道这些旧事的，但这世上忘恩负义的那么多，感恩的人才少呢，所以，他还是很感激表婶帮忙做的这一套龙凤褂的，他这会还不知道还有一套汉服婚服呢。


    张可行在家里坐了蛮久，跟着一起吃了晚饭，又聊了好一会才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抱着那两个礼盒，这可是无恙跟皆安的心意呢，还是这么体贴的心意，怎么能够不注重呢。


    “可行表叔看起来好开心啊。”郭无恙目送可行表叔步伐轻快地走了出去。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安梅就问他们姐弟俩，“这才订婚，你们就把精心准备的贺喜礼给送了，结婚的时候怎么办？”


    “奶奶，可行表叔他们不是不信基督，不在教堂办婚礼，要办中式婚礼么？咱们可以给他们好好设计一下婚礼呀。”郭无恙觉得有这么两套好看的婚服，完全可以办中式婚礼呀。


    结婚仪式穿汉服婚服，认亲仪式穿龙凤褂，敬酒的时候穿旗袍，甚至还可以准备一套秀禾服，送宾客的时候穿，虽然秀禾服跟龙凤褂略有一些相似，像还是有差异的，龙凤褂上面以金线居多，秀禾服就没有这个要求了。


    郭元乾他们太爱操心了，“你们可行表叔说不定也有自己的主意呢。”毕竟这也是可行盼了很久的事情呀。


    “可行表叔自己肯定也想这么新奇的。”郭无恙觉得可行表叔可能也喜欢吧。


    安梅失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呀，你可行表叔说不定小时候还见过更热闹的中式婚礼呢。”


    哦，也对，可行表叔小时候，那还没有建国呢，还真说不定见识过。等会，不对啊，“可行表叔小时候是在申城还是临安吧？那个时候，这两个地方肯定更流行西式婚礼。”


    安梅没怎么去过申城，郭元乾倒是有去过，但也只是有任务要办，办完事也就走了，并不曾停留，当时怕给表舅家带来麻烦，他甚至没有一次上门探过亲，但停留时间再不长，他也确实是有机会见识过那么一两场婚礼的，“无恙还真的是没有说错，申城那个时候确实是更时兴西式婚礼。”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白色婚纱，头上还要罩上白纱帽。”郭元乾现在想想，“第一回见的时候，很不习惯，一身白那不是带孝的时候才穿的孝服么？”而且还得是头七里才穿的，过了头七已经送了葬了，基本上就不穿孝服了。


    郭无恙哈哈大笑，天哪，也不知道那些是否知道爷爷是这样想的啊？不过，就算是知道，可能也不会太过在意吧，毕竟都已经勇于接受新思想新讲究了，大抵只会对这些老派的想法嗤之以鼻吧。


    那会郭元乾没觉得，但是这会想起来，还真的有一些好笑，人家那是新式讲究呢。不过，也托那时见识过的福气，后来再见到这样的婚礼，就真的没有摆出好奇不解的模样出来了。


    一家人闲聊完跟张可行结婚有关的事情，心情都好上了很多。


    年底了，又是各家工厂要办尾牙宴以及年会活动的时候了，郭无恙他们都要上学也没有时间参加，星期天虽然有赶上了安居公司的尾牙宴，但是大家正在努力给张可行做婚礼策划，就不是很想去参加了。


    反正吃的菜每年都大差不差的，节目虽然热闹，但也看过很多次了，抽奖倒是好玩，却也没有他们的份，参加不参加都没差啦。要知道，他们可是连十方公司的尾牙宴都没有参加了，直接让林越先做代表了。


    毕竟，他们一群未成年的小老板出场陪着大家尾牙，感觉有点没面子呢。


    不过，做家长的怎么好放这一群孩子自个在家里，还是给带过去了。


    要说起来，现在大家都有了默契了，安居公司的尾牙宴放在最后，工厂的都是放在安居公司尾牙宴的前面，这样参加完安居公司的尾牙宴也就不用再参加尾牙宴了。


    等进了餐厅才知道，今年安居公司将整个餐厅都包下来了，这几年安居公司的规格也越来越大了，从一开始的只需要大半个大堂，到现在需要包场了啊。


    等主持人在台上讲述安居公司这一年来的发展与成就，郭无恙才知道，原来安居商场已经有这么多家了，虽然说有一些不是安居大厦这样的高楼，都是三四五层的那种，还有一些不是安居公司直营的，而是有点类似加盟性质的，但是数量放在那里啊。


    讲完了这一年的事情，又展望了一下明年的未来。


    郭无恙听起来，这预想中的未来还挺好的呀。


    热热闹闹的一餐饭吃完，郭无恙就没有跟着去未来号上再玩一场了，明天除夕，可他们还得继续上学，只有正月初一、初二、初三放假三天呢。


    其实昨天就已经考完了，明天也不知道老板会给他们安排一些什么样的作业呀？希望老师体贴一点，考虑到他们要过年，就不给安排作业了。


    勤奋好学如郭无恙，有时候也是不太喜欢做作业的。


    老师果然很体贴，三天春节假没有给郭无恙他们安排作业，只是提醒了一些安全注意事项，各种注意安全的提醒，然后就早早给大家放学了。


    正好可以提前去到未来号上过除夕啦。


    不过，这一天倒是听到一条跟北棒有关的新闻，据说，两方约定，志愿写于一九五八年年底之前撤离北棒。


    虽然这消息跟大家离得有一些，不过郭无恙的父母就是在北棒战场上牺牲的，这会她也不免多问了一句，“会不会撤离回来之后，会发现有人没有牺牲啊？”


    “也有这个可能。”但郭元乾知道孙女是要想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之前还可是一点简单的东西，后来连日记本都送回来了，可见上面已经是有查清楚了的。


    郭无恙其实也明白的，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大过年的，也不好给人添堵，她就没有再提这事了。


    今年来未来号上吃年夜饭的又比去年多了一些，连张远松一家都全部过来了，郭无恙有一些疑惑，去年的时候，都还没有来这么多人呢。


    “现在一起合伙做生意了。”郭元乾就说起来集装箱生意，“表舅家也投资了。”


    郭无恙这才想起来这事，她当时还提了一点建议呢，但是后来她就没有再想起来这事了，“公司已经开起来了？”


    “只要合作谈好，投资一到位，那公司开起来自然就快了。”郭元乾也有参股呢，“不过开集装箱公司，还真的是有阻力，幸亏是这么多人一起摊，倒是也还好。就是王家有那么几家亲眷，遇上事就打退堂鼓，前几天撤了投资。”


    郭无恙有一些惊讶，悄声问到，“这事不是王九叔牵起来的么的？他们怎么打自家亲戚的脸啊？”


    “在有些人看来，利益面前，亲戚算得了什么？”郭元乾也是佩服那些亲眷，还有王老太爷在前头顶着呢，就沉不住气了，“早先就有将话说在前头的，集装箱公司等于是在跟外国货运公司抢生意，阻力肯定是不少的，也不可能那么快营利，前几年说不定会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都想着你们王九叔最会做生意，赚钱最厉害，只想着投进来了就能分钱了，一点也不信这说在前头的丑话，结果投钱进来也有半年时光了，一点利都没见着，就闹腾起来了。”


    郭无恙看了看，心说难怪今年这未来号上的王家亲眷少了许多呢，看来这一回是把王九叔跟王老太爷给得罪得透透的了。


    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怕得罪亲戚啊。王九叔的脾气可没有那么好的呢。


    不过，这些终究是别人家的事情，虽然集装箱生意自家有投了一份，但还是在前期比较发展期的时候，就不必想分红了，说不定还得投钱进去呢。好在只要生意做起来了，那就会有很高的回报了。


    又一年春节过去，家里添了一台电视机，家里这台电视机买得已经有一些晚了，早在去年，丽的映声成立之后，其他家就买好了电视机了。


    不过，郭家没有什么人喜欢看电视，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节目，郭元乾跟安梅也更喜欢听收音机里的广播，于电视机什么的，无所谓。


    这不，张可行收到了郭无恙和郭可行姐弟俩的礼物，有一些过意不去，想起来郭家还没有电视机，就帮忙给订了一台电视机，到货之后就送过来了。


    郭无恙那可是见识过网络极为发达的时代的，电视机对她的吸引力不算大。


    郭皆安也有去过其他几家玩过，看过电视，就没有什么好玩的节目，倒是有转播过动画片，但这动画片这东西，张可行每次出国就会给买，已经买了好多动画片回来了，想看的时候直接就可以一直看个过瘾，所以，电视机对他的吸引力也不算大。


    不过张可行这一次除了电视机，还帮忙购买了有线收费服务，这是可以看得到转播的其他国家电视台的节目的，这也算是有一点用吧。


    郭元乾没想到张可行就这么样把电视机给买了回来，“这也太破费了。”这还是一台彩电，彩电也才出来没几年时间呢，彩电进口来港城的费用不低呢。


    “这有什么，就是一个解闷的东西。”张可行帮忙调好频道，“到时候你们这样选台，丽的映声有时候也会转播漂亮国的电视节目，可以打发时间。”


    郭元乾跟安梅不太讲究享受的，不过，既然已经买回来了，那就用起来吧。


    郭无恙和郭皆安新鲜了两天，就没怎么感兴趣了，一天统共也就那么几个小时有节目看，一点都不好玩。


    连张子然都不怎么看电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节目，一点都不好看，什么时候能像电影院那样，经常放连续剧就好了。”


    “这不是才刚开始么，还没怎么搞节目嘛。”郭无恙倒是有一些好奇，“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电视上打广告？”


    打广告肯定是有人打广告的，不过，“几家能有电视机啊，受众这么少，这广告，不太有用吧？”


    “那可不一定。如果电视台转播赛马，观众肯定就多起来了，大家可能会挤去别的有电视机的地方看节目呢。”郭无恙觉得这也是一块大有可为的广告市场，“我得提醒一下爷爷。”


    郭元乾听了孙女的提醒，就告诉她，“早在去年安居广告就有跟丽的映声签下广告合约了，不过，有电视机的人家不多，受众确实是很少，在这上面打广告几乎是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我们前几天跟那边重新签了广告合约，这次签得比较长，有五年。”


    “哇？这么舍得？给五年的合约？”郭无恙觉得电视广告真的会红火起来的，只要转播一次赛马就行了。


    郭元乾也是觉得时间有一点长，“一开始电视台只肯跟我们签三个月的，签了两次之后，发现这广告一点都没有，所以才愿意跟我们签五年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郭无恙明白了，电视台估计也觉得这个电视广告肯定是有市场的，结果市场反应不好，这才肯签长约。


    “转播一次赛马会就能火起来了。”郭无恙说了自己的想法，“要说有什么是全港城人都追捧的，就是赛马了。”有人是自己有马参赛，有人是下注。


    这也算是全港城人都上心的事情了。


    郭元乾就笑，“你跟你王九叔想到一块去了。他早就决定做这个提议了，不过当时还没有签下长约，所以他才按兵不动，你等吧，我看到了四五月份，他就会做这样的提议了。”至于说为什么明明合约已经签了，还要等这么久，自然是不希望电视台那边的人悔约啊。


    第218章


    郭无恙其实也有一些奇怪的，“按说，港城最热闹几乎是全民都会参与的就是赛马会了，怎么不转播呢？”那可是自一八八四年就开始的娱乐啊。


    “你把这个电视台想得太厉害了，他们还没这份本事呢。他们才办起来多久啊？去年五月底才推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是只有一个黑白画面的英文台，而且每天只播放四个小时。这也就罢了，要出门赚钱的人，一天也确实是看不了几个小时的电视。最关键的是他们家收费高呀，收费二十五元港币一个月呢。”郭元乾也是有了解过这家电视台的，“就凭现在普通人家的收入，哪个舍得出这么高的费用啊？”


    啊，原来是这么高的费用啊。二十五元港币一个月，每天还只能看四个小时的黑白英文台，这个费用确实是有一些高了，难怪红火不起来呢。


    郭元乾还知道这家电视台去年有拍出来一部电视剧，“叫做《幸福的家庭》，收视怎么样是不好说了，但是据说去年总共也才六百四十家用户。”而没有缴费是看不了这个电视台的节目的，除非是去其他人家里蹭。


    “唔，这样的话，我们买的彩电岂不是派不上用场？”这家电视台都只是播放黑白画面，接收其他国家的电视台好像也不是很稳定，再想一想要交的有线费用，郭无恙觉得确实是太不划算了啊。


    也不至于就派不上用场了，“买了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哪怕是听个响呢。再说了，这电视台总是要发展，再慢也总有能看彩色的时候。你不是也说了，发展很快的么？”


    “那确实。”别看这会发展得很不得劲的样子，但是将来就真的是不一样了。


    电视机是有摆上了，偶尔也能收看到一两个电视台，不是特别精彩，也足可以解解闷了。


    小朋友们看过几回就没有了兴致，来来回回的感觉都是同样的节目，不太得劲，真有这看电视的功夫，还不如看一个电影呢。


    因为有星光影视在前头领路的缘故，现在港城的电影院也是很舒服的了，又时常播放新电影，比看电视要享受得多呢。


    郭无恙此后也没有怎么关注电视了，不过，某一天回家来，就听到电视机里非常热烈地场景。


    原来这是在转播赛马呢。


    还真的是转播赛马了啊，不过，“爷爷，不是说电视台的用户不多吗？这样转播赛马会划算吗？”


    “嗯，还行。”郭元乾看孙女有心思关心这个，就告诉她，“安居广告公司给各家商场投放了一台电视机，交了费的，早早地就发出了公告，要转播赛马会。”


    郭无恙真的是想不到爷爷他们会来这一手，“那商场里肯定是很热闹了。”


    “热闹得很，刚刚接到了电话，说是各个商场的小广场上到处都是人，都在等着看赛马会的转播。其实，电视机就那么一点大，那么多人，也看不见什么了，只能听个声音吧，好在有给配了扩音喇叭，到时候还是能听到声音的。”郭元乾虽然知道赛马会吸引人的目光，但没有想到这么吸引人的目光。


    郭无恙了觉得挺新鲜的，“这样看来，在电视上打广告有用了吧？有没有接别家投放的广告？”


    “接了，除了安居集团自家的广告，还有相熟人家的广告，再有其他人家的广告，都见缝插针地插播在赛马会的转播中了。”因为这是第一次，郭元乾暂时还不知道广告效果，“我们也都只签了一期的广告。后续要不要续签，续签的费用如何，都是要看这一期的广告效果了。”


    广告效果那是相当地好，安居公司一贯喜欢用那种朗朗上口的广告词，这一回见缝插针地插播广告，自然也是用这种朗朗上口的广告词，务必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广告里主打的是什么产品。


    所以，郭无恙他们上学的时候，就听同学们说起来了广告词，可见这个赛马会插播广告的效果了。


    而这个赛马会在每年的九月至翌年七月初都是每周有两次比赛的，这就相当于有十个月的时间都可以有这么好的广告效果呢。


    郭无恙觉得爷爷他们这一次签的五年约可真的是捡了大便宜啦。


    不过，这个大便宜没能在他们手上呆多久，也就是才转播了两三次吧，到四月份的时候，郭无恙就听电视台毁约了。


    郭无恙想不明白，“他们不要名声了吗？”这样已经有签了约的，怎么就好毁约呢？而且，转播赛马会，在转播中插播广告，这可是安居广告公司这边的点子，“没有违约金的吗？”


    “有，违约金还挺高的，但也没法跟这个广告收益相比较。”郭元乾也是有一些意外的，“当初跟公交车那边签了三年约，那边也是好几次都想毁约的，违约金太高了，才没有毁约。这一次我们定的违约金更高，但是跟广告收益比起来那也还是小头。”


    郭无恙略有一些明白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有利益，那就顾不得信誉了。难怪说只有利益是永恒的呢。”虽然她能理解，却不太能接受，“好转播赛马会跟插播广告的点子，他们就可以随便用吗？”


    “合同里有约定，如果要使用这些方案，需要付费，他们付费了。”郭元乾其实之前已经有预估到了电视广告的红火，“当时这些违约金跟方案费都定得挺高的，超乎大家想像的高，一般人是舍不得付的，但架不住电视广告发展得太好了。连电视台的用户都增加了不少呢，已经破千了。”


    啊，这真的是给人做了嫁衣学裳了啊，“这可是相当于在你们手上抢走的收益啊。”


    “是啊，虽然赛马会的转播权我们是签在自己手里了，但是没有电视台，这个转播权也只能砸在手里了，还得是暂时出租给电视台。所以王鸿闻不太能咽得下这口气，他准备也成立一个电视台跟那边打擂台呢，反正内陆也有电视台了想来成立一个电视台也不会难上天。”郭元乾自己也不太能咽得下这口气，“我们都支持他，准备一开始就走彩电的路线，不会转播什么黑白画面。”


    郭无恙眨了眨眼睛，“成立一个电视台的成本可不低呢。不过，真要是成立的，免不了也要拍点电影电视剧什么的，那是安居集团要涉入影视行业了？”


    “算是吧。”郭元乾点头，“原本是没有这个想法的，清水湾那块地，我们虽然改建成影视城出租，可都没有大改，就想着以后还是要建楼盘的，现在啊，可能是真的要把它当成影视城了，为此我们又在附近买了好几块地皮，准备建一个大一点的影视城。”


    郭无恙咋舌，那王九叔的这个气性可真够大发的，“这边一项，那边一项，这笔开支可不少啊。”她记得，“那个集装箱公司，现在也还处于赔钱的阶段吧？”


    “集装箱有一点进展了，按目前的进度，到年底应该就能正式往外投放集装箱了，已经跟船务公司有签合作约了。”郭元乾觉得集装箱很快就能够盈利了，“现在集装箱有市场，很多船务公司都租不到集装箱，只能等排期，我们的集装箱只能往外投放，就肯定有订单。”


    那很不错呀，郭无恙还怕大家一直填钱进去呢，“这都快一年了，有一些可能投钱都投怕了吧？”


    “之前不是说有几家撤资了？王老太爷做主，可以全额提走他们的投资，上个月又有几家撤资了，所以，现在还坚守在集装箱公司的股东不多了。”郭元乾是没有想过撤资的，“王鸿闻做生意确实是厉害的，而且他眼光也好，我还是信他的，别说是先亏一年了，亏两年也都值得啊。”


    郭无恙就笑，“王九叔做生意确实是挺厉害的，而且他又大气，肯耗费成本办事，从来也不是瞎耗费的，每次都是把事情给办成了的。”


    “对啊，沈先生都经常夸他呢。每回他要办事情，沈先生都是第一个支持的，这一回他想要成立电视台，其他人还没有说话，沈先生就先说要投资了。”郭元乾觉得王鸿闻是真的厉害了，当初王鸿闻其实跟沈家是没有关系的，也就是从安居地产开始拉起来的交情，到现在，沈先生已经是特别欣赏王鸿闻了。


    郭无恙猜测，“可能是因为沈先生也是做生意特别厉害的人，他们就很欣赏会做生意的人？”


    “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我们家就不是特别会做生意的。”郭元乾也不怕跟孙女承认，“我之前好些策划方案，其他都是有你的功劳在内呢。”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会比较懵懂，但慢慢地反应过来之后，也就跟上来了。


    郭无恙想了想自个跟沈逸群和王振朗王溪妍他们的差异，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几个确实是家学渊源，自个明明还是有机缘的人，可是在生意这一块上，很多时候都不太比得过他们呢。


    对于电视台，郭无恙也是挺关心的，偶尔也会关心一下进度。


    而王九叔办事情真的是很给力，这说要成立电视台还没有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定好了电视台的名称了，星光电视台。


    想一想星光影视，郭无恙倒是能够想得明白为什么是要取这个名字了。


    而且，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星光电视台，很不错呢。


    再过一段时间，就听说电视台场地已经定下来了，因为电视台不太适合有太多外人，这样的话安居大厦就不太合适了。


    听说也没有去其他地方选地址，就是选了一幢跟山顶道离得不太远的一座大厦，之前郭元乾到处买小块的地皮，这种地叔建住宅楼盘不太行，但是建楼房、商场就很合适了。


    星光电视台虽然才刚开始，但场地想要一步到位，那就必须要选得足够大了，这一幢主楼十层副楼五层的大厦也就差不多了，这栋大厦才完工没有多久，还没有投入使用的，正好这会就可以用得上了。


    郭无恙一听这么大一幢大厦，就想到，“是不是安居公司也要搬迁过来？”不然这么大的场地，人气不太足啊。


    “暂时还没有决定下来，大家都有一些舍不得安居大厦，不管怎么说，那是安居大厦呢。”郭元乾自己都有一些舍不得呢。


    郭无恙也不太舍得，想一想当初，他们也在安居大厦玩得很开心的呢，而且十方公司还在安居大厦的商场里开着销售门店呢。


    不过，安居大厦的位置要比星光电视台的位置要好，这个倒是也正常，安居大厦要招商的，自然需要好位置，而星光电视台是自家用的，整个地盘都是属于星光电视台做主的，比跟人合用一处场地更合适一些。


    这还只是星光电视台的筹备前期，反正每一天都有一点新消息的。大家的关注点这会也更多地是放在了星光电视台了，毕竟星光电视台这会还是草创期。


    郭无恙再打听消息，也没有更令人振奋的消息了，也就没有时刻关注着，只偶尔听一听进度，什么已经开始入驻星光大厦了，什么又招聘了什么人才等等。


    不过，很快郭无恙就没有心思关注了，因为又快要到暑假啦，应付完考试，暑假里又有新的课程了。


    大家还挺感兴趣的，击剑跟射击，不管练的是木仓，还是射箭，都是挺有趣的呢。


    他们已经有提前去试学过了击剑了，虽然跟想像中的剑侠用的剑不太一样，但就还好吧，至少是个新鲜东西。


    射击这一块就还没有试学，好像是要等到正式开始放暑假了才能去学。


    虽然课程安排得不太紧，但大家也不着急，学着学着就能找到其他也感兴趣的课程了。


    暑假还没有正式开始呢，郭元乾就告诉了郭无恙一个好消息，“今天星光电视台正式开始播放了，第一个节目就是转播赛马会。这个转播权是在我们手里的，我们自己有电视台了，那就不必出租了。”


    “这么快的吗？”郭无恙有一些吃惊，好像是四月份的时候才提起来要成立电视台的事情吧？这会也才刚进七月里呢。


    郭元乾也觉得快，“不快不行，赛马会只到七月初，现在只剩下两场了，再开始要到九月份了，不赶七月份，就只能赶九月份了，要让那边多得意两个月，哪里肯啊。”


    “那这么快就能够步入正轨，费了很多的功夫吧？”郭无恙觉得王九叔这一口气恐怕是憋得很不好受吧，这才这么赶呢。


    当然是费了很多的功夫，“很多设备在港城买不到的，都是在国外买的，为了能够尽快到港，直接就走的空运。”


    “空运？”郭无恙心说，这可真的是给了她太多惊讶了，王九叔可真是够厉害的啊，为了争这一口气，真的是想尽了办法了。


    所有的都是用的最快的方法，“幸好安居公司目前其他的产业都已经是很成熟了，所以顾和平才能有空过来帮忙。”有了顾和科的团队帮忙，真的是加快了很多的进度。


    “幸好事情是一件一件地办的。”郭无恙觉得也幸好是这样了，“如果集装箱跟电视台撞一块了，那可就忙不过来了。”


    也确实是很庆幸了，他们的事情是一件一件来的，如果真的这么多的事情一起来，也很难能够办好了。


    “那星光电视台是免费的还是收费的呀？”郭无恙不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收费那还是要收费的，“不过，换了一种方式，不仅仅是可以按月缴费，还可以按季缴费，按年缴费，季度费比月度费要优惠不少，年度费又比季度费要优惠许多，一百八十元港币就能缴足一年的费用了。如果有人肯签两年约，那还能更优惠。”


    “那比另一家电视台更优惠了。”郭无恙觉得对方说不定会打擂台。


    郭元乾觉得问题不大，“到时候可以找借口啊，比方说，什么中秋节，优惠酬宾，年度会员赠送几个月的会员期，季度会员赠送月份打个折，月度会员费也可以打个折。”


    “爷爷，你们想得可真远啊。”郭无恙估计那一家电视台恐怕也想不到，“星光电视台也没想从用户收费这边谋取利益吧？”


    郭元乾点头，“只要广告卖得好，完全可以养活一家电视台了。而且，我们安居公司的广告拍得好，那是公认的。之前电影院的片头广告，就是我们公司拍的呀。”


    “是哦。”郭无恙差点忘掉这个了，“确实，星光影视的电影院的片头广告是拍得蛮好的。这样一想，又觉得有一点可惜呢，当初应该早早地就想好成立电视台的。”


    郭元乾觉得这个事情当时是不能成的，“那会也没有想过要拍电影拍电视剧。一家电视台，总是买其他家的版权，没有自己的电影电视剧，总是不太能长久的。而且那会的重心也没有放在星光影视。”星光电影院只是商场的附带。


    “就算是现在，如果不是对方毁约，也没有想过要成立电视台的，事情又多又繁琐，还不能像其他产业那样一两年时光就能形成一定的制式。这个电视台，我看啊，一年一年的都要求新求变求发展了。”郭元乾觉得这是很累人的事情，而且，也很容易一个弄不好就塌了。


    这个嘛，郭无恙也不好说，据她所了解的，“电视台好像是挺复杂的呢。”要办各种节目，要有电影电视播放，还要不停地想新节目，提升自个电视台的知名度，不然广告商就不会找你了。


    是复杂，但都开始了，就要努力坚持下去呀。


    电视上，比赛结果出来了，“哎哟，一号赢了。”郭元乾看了过去，这一场赛马可真热闹啊。


    比赛结束之后，节目转播还没有结束，记者等在出口随机采访亲临赛马会现场观赛的观众。


    问题也并不刁钻，就是问一问是从哪里过来看比赛的，有没有下注哪一匹马之类的问题。


    像这种电视转播的采访，这也是第一回了吧，被采访的观众虽然有一些惊讶，但也很高兴地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随机采访结束了之后，记者又在赛马会拍了一些素材，比方说空荡荡的观众席，有一些凌乱的比赛场，再有就是近距离拍一拍赛马。


    还趁机介绍了几样产品。


    不用想，这肯定就是星光电视台接的广告了。


    最后是一段结束语。


    郭无恙看完赛马会的转播，原本以为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了，没想到赛马会结束之后也没有立马就断掉节目，而是播放起了新闻来了，这个就没有什么新闻现场的画面了，而是直接两个新闻主持人在念稿子，新闻结束之后也没有断掉节目，而是又播放起了电影。


    这样看来，星光电视台的名堂可要更多一些啊。


    费用又低，还很尊重观众，想来，用户不会太少吧？


    毕竟是才第一天，这会就算是有人心动想要办会员账号，也没有那么快的。


    不过，总地来说，星光电视台开播当天的节目还是很成功的。


    郭无恙数了数，“赛马会转播算一个节目，新闻播报算一个节目，然后转播电影也算是一个节目，这就有三个节目了。”


    “晚点还会有一个访谈节目。”郭元乾对于这一个节目的信心不是很足，“感觉这种访谈节目不太能吸引住观众。”


    也不一定吧，“要看请的是访谈对象是什么人，如果访谈对象是风云人物或者是话题人物，想来还是很能吸引观众的。”郭无恙曾经蹭网时见识过很红火的访谈节目，一个是主持人有凝聚力，还有一个就是访谈对象选的都是当时比较有话题度的人数。


    第219章


    “请了一位女明星。”郭元乾也是听孙女说过，后世的时候，娱乐明星还挺风光的，想来，现在的女明星也算是风云人物。


    郭无恙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认真看过港城这边的电影了，还真的不知道目前港城最红火的女明星是谁，不过，不管请的是不是当前最红火的女明星，想来这第一个上电视台接受采访的女明星的噱头，也很热闹了。


    原本大家已经没有了兴趣了，但是听说接下来还有一个访谈节目，而且对象是一位女明星，不免又守了一会。


    然后就等到了访谈节目，是一位挺漂亮的女明星，但是大家不太认得，郭元乾就告诉他们，“几年拍的，去年配了国语重新上映的电影《春》就是她主演的。”


    “哦，那个故事是不是改编自巴金的‘激流三部曲’之二《春》？”大家努力想一想也就想起来了，这部电影大家还真的有看过的，那会很早了，是家里买了电影放映设备的时候，那会还是粤语版本，“今天请来的是女主角吗？”


    郭元乾点头，“对，是演女主角周蕙的白燕。”


    “哇！好厉害啊！”没想到竟然请到了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啊。一部电影，粤语片上映之后，几年之后又上映了国语片，这个很厉害呢。


    郭无恙对了对演员跟角色，“好像差别不是特别地大？不过电影是黑白的，在电影里看起来跟现在还是有一些不太一样的。”


    “一个彩色，一个黑白，肯定是会有差异的。”大家就坐下来认真听了一会访谈主持人的介绍，越听还越惊讶了，“原来她演过这么多的电影啊？”


    郭无恙算了算时间，“从一九三六年就开始演电影了，已经有二十二年了，哪怕一年拍一部电影，也有二十二部电影了。”更何况一年还不会只拍一部电影呢，“现在介绍的这几部，应该是名气比较大一些的。”


    “咦？竟然还因为电影《春》获得过文化部1949—1955年优秀影片奖个人一等奖呢。”这听起来更厉害了呢。


    这么看来，这一位女明星还真的是在港城挺有知名度的啊。


    访谈节目没有太久，大约是四十分钟的样子就结束了，最后还又卖了一波广告，电视台才暂停转播了。


    “今天就这些节目了吗？”大家看得有一些意犹未尽的。


    那肯定不只了，“今天这些个节目只是白天的节目，也算是开播第一天的赠送节目，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还有四个小时的。”郭元乾往另一边示意了一下，“那边不是四个小时的转播时间么？我们这边准备翻个倍。”


    “怎么个翻法？”郭无恙有一些好奇。


    郭元乾就说给他们听，“早上准备播放早间新闻，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上午会有一个半小时转播其他节目，中午有午间新闻，也是半个小时的时间，然后下午有动画片时间，晚上也有晚间新闻，晚间新闻结束之后，就会播放电影或者电视剧。这样也就有八个小时了。”


    “八个小时，怎么不整个白天都播放呢？”郭无恙记得后世的电视台，那是一天到晚不歇的。


    这样也是有考虑的，“其他时间段也未必有人有空看呀。”郭元乾觉得八小时候已经不算少了，“电视台播放节目也是有成本的。”整个白天都播放，再加上晚上的时间，十四五个小时了，这个成本可不低呢。“关键是，那些个时间段也没有观众，播放节目有一点浪费了。”


    还有这个成本的考量啊。


    郭无恙不太懂这个电视台的动作，但是想一想，第一家电视台明明也是转播节目，可还是限时四个小时，现在想一想，应该就是受成本所限了。


    不懂又不太感兴趣的事情，郭无恙也就没有多问了。


    但是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郭元乾还是跟他们说了好消息，“今天前来办理会员卡的用户已经超过一千个人了。”


    “第一天？”郭无恙想一想第一家电视台目前好像还没有过千的用户呢。


    郭元乾点头，他也挺高兴的，“今天我们分时段播放节目了，新闻我们是跟报社合作了，所以目前还是有新闻可以播的。节目时间长，费用又有那么大的折扣，所以今天过来办会员卡的用户才这么多。而且，我们还有绑定消费，是我们安居商场VIP会员的，电视有线费用还可以再打折。”


    “可真是会做生意啊。”原本就已经很优惠了，还能折上折，恐怕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吧。


    郭元乾就笑，“可不只如此，我们提前就订购了电视机，在各个商场铺货了，从今天下午各个商场报过来的情况来看，今天买电视机的人还不少的，电视机的销量也很可观呢。”


    “竟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郭无恙都没有想到这一块呢。


    是啊，连这个都有准备好了，“王鸿闻做生意是真的有一手。用户少，我们可以想办法增加用户，那要看电视，就得先有电视机啊，所以，这电视机就提前铺设好了。我们也算是有一个第一台没有的优势，我们有星光电影院，有很多电影的播放版权，接下来的时间里，哪怕是一天转播一个电影，也能撑上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个就是我们的优势了。”


    这么听起来，这个星光电视台大有可为啊。


    “你不是说，往后的时间里很流行选秀节目么？港姐我们是不好抢来做了，但是我们可以选歌手跟演员的秀。”大概也是孙女对港姐比较推崇的缘故，郭元乾觉得不太好抢这个，但是据说歌手跟演员的选秀节目那在后世算是泛滥的，这个就可以学一学了。


    别说爷爷了，就是郭无恙自己也不敢想抢先办港姐节目的，这个真的不是那么好抢的，港姐这样的节目，并不仅仅是一家电视台能办下来的，还需要跟港府那边沟通。


    虽然以目前王九叔的能力，那想要打通关节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郭无恙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好意思。


    不过，哪怕只是歌手和演员的选秀节目，是不是也有一些超前了啊？


    郭元乾也觉得可能略有一些超前了，但总体来说还好，“那些电影公司拍电影的时候，不也经常往外发通告？有时候那些人前往参加角色选拨的规模，也不算小了，只不过之前只是在报纸上报道出来，没有电视台这样播放出来更直观而已。”


    说起这个热闹，郭无恙还曾经旁观到，不过她不太受凑热闹，所以提前走了，但是从她走之前的人潮来看，也确实是规格不少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事了，等着听好消息吧。


    但目前是还没有那样快的，在赛马会停赛之前，还有一场赛马会可以转播呢。


    尽管这一场赛马会转播结束之后，再有赛马会的转播就要到九月份的时候，但是听爷爷的说法，商场里还是有不少前往买的电视机的人，“王鸿闻都有一些后悔了，他觉得，早知道电视机这么红火，很应该自己造来卖的。”


    “那王九叔很敢想啊。我们造个闹钟手表都花了那么久的时间，电视机更复杂一些，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搞不定的啦。”郭无恙是不敢这么一点时间就能把电视机给造出来的。


    当然也可以买比较重要的机芯，然后自己生产不那么重要的配件来组装，但是，光是这么几样，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呢。


    “电视台也不是不可以等一年再成立呀。反正还有集装箱那边的生意需要打理呢。”郭元乾复述王鸿闻的原话。


    郭无恙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不是赛马会的转播权在手上么？如果不早些成立电视台，观众对第一台转播赛马会形成印象之后，改由星光电视台转播的时候也不太能吸引到观众吧？”


    “还有，再等一年，第一台说不定都已经发展起来了，星光电视台那个时候要想超过第一台，要费的功夫可不就是现在这点了。”等到第一台发展起来了，星光电视台也未必能抢得过了，毕竟第一台肯定发展出来很多的老用户了。


    所以，郭无恙总结，“真的想要成立电视台，王九叔选的时间就挺合适的，正好是第一台发展规模不太大的时候，也是观众的观念还没有成形的时候。”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刚刚好。


    “你王九叔要是听了你这话，肯定很高兴。”郭元乾听着也觉得非常地有道理，“当时是咽不下那口气，现在想一想，如果当时没有直接就确定下来想法，等时间长一点，可能这气就消了，不会再坚持了。”但从目前的利润来看，电视台是真的大有可为啊。


    郭无恙笑眯眯地问，“那你们要拍电影电视剧吗？”


    “这个肯定是还得拍的，库存的电影再多，也就那么多，还是需要自己来创造的。”说到这个，郭元乾就问小孙孙，“皆安，你那本《小女侠》的画册卖不卖动画片版权？我们想先做一个动画片？”


    原本一直只是在听的郭皆安被叫到名字有一些惊讶，“《小女侠》那本画册吗？可以呀，目前好像只有出版的版权签给报社了，影视版权是没有签的。”这个时候也不不太流行给故事画册签影视版权，一般影视都是直接买剧本。


    “那到时候星光电视台的制作部会有人上门来跟你谈这个问题。”郭元乾想了想就看向妻子，“恐怕我得避一避嫌，到时候你做为监护人出面吧，港城这边讲究这个，未成年不能自己做主的。”


    安梅点头，“这动画片不太好做吧？”


    “是不太好做，不过，星光电视台的影视城正在改建中，所有场景都不能用，制作部总不能就这样闲下来，所以，就准备先试水做一部动画片试试。”郭元乾也不是假公济私，“这是制作部自己选中的，提交上来之后，没有哪个股东反对的，也就定了下来了。”


    郭皆安就笑着说，“就算是内部推荐，我也不会觉得受到羞辱的。”他跟子然表哥是经常投稿的人，当然也不是一投就中的，那个时候就需要自己去跟编辑推荐自己的作品了，所以哪里会计较这个呀。


    “皆安，你可太厉害啊。”郭无恙数一数，“先是连载，后来出版，现在还要被改编成动画片了，这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啊。”


    郭皆安觉得功劳有姐姐的一半，“要不是姐姐你，我也想不到要画这个呀。”然后一开始画起来了就有了兴趣，以至于坚持了这么多年呢。


    “什么时候我的作品也能被挑中啊？”郭无恙投稿不多，但一投一个准，因为她写的是灵异故事，这种故事主流报刊杂志不喜欢，却很受小众杂志的喜欢，但是却没有什么出版社青睐的，她期盼地看向爷爷，“灵异故事也很适合拍电影电视剧的呀。”


    郭元乾觉得孙女这个提议有道理，“我看是可以看看要不要拍灵异电影，虽然这种电影看起来会叫人有点害怕，但是还真的是有一些就喜欢这些惊险刺激的电影呢。”


    “那就拜托爷爷啦。”郭无恙还建议，“先期不要拍这种灵异故事，还是等星光电视台走上正轨之后再拍吧。”不要一开始就打下标签了。


    郭元乾点头，他也是同样的想法，灵异电影只能是做为一款调味剂来用的。


    前一天才说是想要做动画片，后一天就赶在大家出门去学习击剑之前，电视台制作部的工作员就上门来了。


    大家一看是电视台上门来了，干脆就都不走了，一边围观郭皆安出售影视版权。


    都来了家里看到郭元乾了，自然知道这是老板之一的家人，制作部可不敢作妖，规规矩矩地报价，规规矩矩地出合同。


    安梅早先就已经打听过了，这会看了报价，又看了合同，发现没有设下什么隐蔽的陷阱，也就把合同签了。


    大家原本还想围观一场你来我往地砍价呢，没想到这么顺利、快速地就完成了这一个合同。


    这会出发甚至还能够在开课之前赶到击剑馆培训场地呢。


    制作部提前把话给说了，“虽然现在开始制作，但是制作动画片耗时比较久，有可能今年都没法开播。”


    “没关系，你们安排时间就行，这个授权也只有五年的时间。”安梅自然不在意这个了。


    这种影视版权，一般都是有期限的，不可能就永久出售的。


    制作部做为代表过来洽谈的那位就笑着点头，“这是肯定要赶在授权期限之内完成的。”


    不完成也不行啊，毕竟电视台也等着播放自家的节目呢。


    看不成热闹的一群小家伙就出发去击剑馆了。


    击剑运动虽然在欧美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但是在港城却并没时兴太久，即便是现在，也不怎么时兴的。


    这只不过是家长们想办法给孩子们找出来的一个吸引注意力的活动，倒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孩子们在这里学出来一点什么名堂的。


    虽然跟大家想象中的剑术有一些差别，但到底也是拿着剑（剑也不是想像中的模样）在对决，玩了一人大家就觉得挺有趣的。


    这种点到为止的击剑运动，还挺适合他们锻炼身手的。


    教练是提前就已经受到了各种叮嘱的，知道这是一群精力很好的小朋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给大家的课程安排得太松散，而是直接安排了量比较大的课程。


    这可是一群连海泳、潜水、冲浪都不在话下的小朋友，击剑也难不倒他们啦。


    击剑运动结束之后，大家又换了一个场地，这个就是射击俱乐部了。


    射击俱乐部里的项目还不少，大家见过的弓箭只是其中一项工具，单单是射箭就有很多种不一样的工具了，然后，还有木仓，步木仓、手木仓等等。


    大家对这个的兴趣比击剑还要大一些，看看这个想学，看看那个也想学，反正是想全部都学会了。


    教练也不意外，因为他也早有得到提醒，这是一群热爱运动的小朋友们。


    当下就给他们安排开了课程，知道他们上午要学击剑，下午才能来射击俱乐部，就安排他们在这边先学两种，在弓箭跟木仓击工具中各选一种。


    这种对方的提议正合心意的感觉还真不赖，当下也就选好了学习项目。


    第一天教练没有教他们开始射击，还是带领他们熟悉工具，在他们将工具摸熟之爱，暂时是不准备立时开始培训的。


    这个可难不倒一群可以做手工的人，郭无恙这种原本自己就能设计机关武器的人且不说了，她对器械挺在行的。


    其他人，也是有跟着做过工艺品寄卖的，还跟着研究过音乐闹钟跟钟表机芯的，这两样东西都是他们手工做出来的，所以，熟练工具还真的是没有花太久的时间。


    教练看他们不到两个小时就将工具给摸得透透的，不免对他们家长的提醒更加上心了，这确实是一群动手能力不错，脑子也很不错的小朋友啊。


    新鲜的东西总是能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这不，一学下去，就有好些天没有功夫关注外头的事情了。


    倒是偶尔有旁听过一两回电视台的收视不错啦，用户增多啦。


    这个原本也是一开始就没有变过的状态，大家并不是很在意。


    就是有一天，听长辈们说起来，说是有一部电影准备上映，发行方希望可以跟星光电视台合作，在访谈节目上推荐他们的电影。


    哦，这又是一条不错的广告路子啊，“收钱的吗？”


    “这个相当于是给他们打广告了，当然是要收费的。”郭元乾也感觉挺新鲜的，“以前那些报社的记者想要采访这些有名气的导演、演员，都不太能约得到，现在倒是叫他们主动上门来谈合作了。在电视台打广告还真的是跟其他形式的广告不一样呢。”


    而且，电视台的广告收费可比什么商场、交通工具上打广告的收费要高得多了，毕竟现在不管是什么拍了再播放出来的节目，都是要用胶卷给拍出来的，一分钟消耗的胶卷的成本可不低呢。


    “投入高，收益也就高了。”郭无恙想起来那个毁约的第一台，“现在有星光电视台，第一台那边怎么样了？”


    郭元乾他们自然也有打听那边的情况的，“他们也有要在想办法吸引观众的，开设了一个八卦节目，就是专门说各种八卦的，还真的有不少的人喜欢呢，吸引到的观众也是有的。再加上他们也降价了，听说现在的用户也有所增加了。”


    “星光电视台有没有用上哪个借口赠送会员期限啊？”郭无恙就想起来，爷爷之前说过，会找借口赠送会员期限的。


    郭元乾笑着点头，“还真的是有找过借口，嗯，当时找的借口是，放暑假了，赠送一个月的会员期限。”


    “这个借口也太不走心了吧？”郭无恙差点喷饭，这种借口，一听就很假啊。


    那不然呢，“总不能说借口说星光电视台成立两周纪念吧？端午节已经过了，中秋节还远着，暂时也没有什么节日的借口可以找了。”


    “还真是，暑假里，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节日。”郭无恙想起来后世的时候，连回归日都是港城的节日呢，现在当然不可能有了。倒是内陆有那个七一建、党，八一建、军的节日了。


    但是在港城拿这个做借口，也未免太嚣张了一点了，所以肯定是没得选的了。


    要这么样来说的话，庆祝放暑假也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借口了，“毕竟是神兽归家啊。”


    但放暑假，神兽归家可不是什么好体验啊，乖巧如他们，不也要被家长们安排各种运动项目来打发一下过盛的精力么？


    第220章


    这个暑假大家也过得挺开心的，又是击剑又是射击，偶尔还能去电视台长一长见识，特别是去见识了一下动画片的制作。


    这个年头还没有什么能用来做动画的机器设备，所以动画片都是纯手工绘制的，一张一张地靠人力画出来，有时候分解一个动作需要几千张画。


    还有人好奇地问，不可以用复印机复印出来吗？


    这当然不行了，这可是彩色动画片啊，现在可没有彩色复印机呢。


    就算是黑白动画片，复印机复印出来的效果跟亲手画出来的效果也是完全不同的，复印机复印出来的东西还是过于粗糙了，根本不适合拿来当动画片用的。


    大家都有一些被震撼到了，“那这么长的动画片，岂不是几万张画都未必够用的？”


    “看剧情复杂不复杂，一般来说，几万张到十几万张画。现在我们做的，”工作人员指了指他们目前在做的动画片，“《小女侠》有不少的打斗场面，快动作的时候可以不需要画那么多张画，虽然这一步省了，但是想要保持打斗动作的连贯性就需要精确调整，这个也不能说就省力了。”


    大家若有所思，所以，做动画片竟然是挺艰难的一件事情了？


    那干嘛要选《小女侠》这样一个故事呢？可以选一些比较经典的故事呀，比方说一些比较经典的神话故事，这样就有一定的观众做为基础了。


    “我们毕竟经验还不太足，不敢随意出手，免得拉低了经典神话故事的格调，等再练练手，下手有底气了，再来尝试吧。”


    这样说起来，《小女侠》其实就是给他们练手用的啊。


    不过郭皆安不太在意，反正，他年纪还小啊，在他这么小的年纪，能有作品被相中用来制作动画片已经是很厉害了，郭皆安向来不去跟人做这种无意义的比较，干嘛自己想办法打击自己啊。


    在其他小伙伴看来，郭皆安这已经是到了很深的高度了，是此刻的他们望尘莫及的高度，又怎么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


    大家还想多见识见识，所以暑假里也会隔三差五地就跑过来一趟，只不过这动画片的制作进度有一点，虽然这动画片已经开始制作了有两个来月了，但是从他们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好像还只是做了一些开头的剧情呢。


    看来，要完成整个动画片，恐怕还真的要到明年才能完成了。


    暑假快要结束之前，大家趁着假期里还有时间，最后一次上门去制作部长见识，还看到过他们的采访现场。


    星光大厦原本是准备用来做商场的，所以每一间的空间还是挺大的，采访间就是在一间比较大的房间里进行的。


    但这是没有观众席的采访现场，所以这么一间房用来做采访现场，看起来还挺空旷的。


    大家跟着拍摄团队一起围观，就躲在拍摄团队后面，全都没有说话，就看着台上在做访谈。


    有导演盯着摄像机，如果有什么时候，他会大喊一声咔，关掉摄像机，因为每一钞种都需要消耗掉不少的胶卷的。


    在电视节目上看起来可能只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访谈节目，现场录制有时候需要花上三四个小时。


    录制到一定的时候，还需要给访谈对象补妆的，现在这年头的化妆品定妆效果不是很好，在灯光下呆久了就容易花妆。


    郭无恙他们一行人也没有跟完整场录制，而是趁着中途歇场的时候悄悄地溜走了。


    虽然他们已经是很守规矩了，但是在他们走了之后，整个团队还是松了一口气，这种录制真的是经不起意外折腾的。


    这些又是老板家里的公子小姐，最不济的身份也是老板家的亲戚小辈，他们还真的是不好随意呵斥的，现在他们自己主动走掉那是最好了。


    大家不知道工作人员的想法，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们这样子确实是有打扰到人家的，所以，他们也不是经常跑电视台这边长见识的，几天过来一趟，每次也不是每个部门都会去长见识，轮着来。


    只有动画制作部，因为是郭皆安的作品改编，大家就比较上心，回回过来都要过动画片制作部看一回的。


    大家是真的很想看到小伙伴的作品能够尽快地上映呢。


    今天过来，就有一个好消息，现在已经将前期比较重要的剧情给画出来了。


    “这有一些图片，是不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大家看着那么多的画，感觉这个工作量实在是有一点大了，从头到尾都要一张一张地画出来，那应该也不是十几万张就足够了吧？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有一些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一般我们会在画的背面标上序号。”


    大家去看他举着的画，画的背面确实是有标上了序号，不过，“这一张上面标上的序号还挺多的啊？”


    “是的，有一些场景，是在整个剧情中有很多地方都用得到的。这种就会标上很多的序号，需要的时候，我们就会根据序号来取用。”


    看工作人员说起来好像挺轻松的样子，但是要从这么多的画中取出来想要的也不容易吧？


    “确实是有比较多的准备工作要做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后续也就简单了。凡事都是开头的时候最难。”


    大家认真点头，这一回也就打探到这里了，再多一点时间他们就有一点打扰到制作部的工作了，好奇心满足了就可以了。


    也是他们这样来看一会就走人，也从来都不会乱碰这工作室里的东西，制作部才能不嫌弃他们的到来，不然工作中还要应付老板家中的小辈，也是很不爽的一件事情了。


    出了动画片制作部大家就随意走动了，星光大厦这个暑假的变化还是挺大的，暑假里招了不少的人，很多原本没有部门这会都有开设起来了。


    原本还挺空的星光大厦，现在也慢慢地有了不少的人气。


    随着工作人员的增多，这边也开设了食堂，早中晚三餐都有，另外，据说后面那栋副楼被用来做宿舍了，现在也住了不少的人进去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做事情都好认真啊。”郭无恙一路看过去，不免有一些感慨，“这才是真正工作的模样吧？”说起来，他们也有开了公司呢，但是，前期工作做了之后，后期就不太想管了。


    跟这些人比起来，有一点差距啊。


    有差距就有差距吧，大家想了想，并不怎么想真的去把公司给认真管起来，而且他们还有理由呢，“林总管得挺好的，我们去插手，他可能会误会我们对他有意见了。”


    “有这个可能，毕竟，之前我们都不管的。”大家这么一通就说服自己了，嗯，林总管得挺好的，他们插手反而不美妙。


    不过，公司可以不去管理，项目也该新加一个了，目前还只有三个项目，音乐闹钟原本在港城已经是处于比较冷清的状态了，不过之前有东南亚的企业下单订购了一批音乐闹钟跟女式腕表，也算是让闹钟生意有了一点起色。


    至于宠物服饰，一直以来就是比较红火的，毕竟新品层出不穷，很是吸引顾客的目光，销量很不错的。


    但公司都取名为十方公司了，就三个项目在经营，不免有一些少了，大家决定发动脑筋想一想，今年要增加一个什么样的项目。


    “应该在放暑假的时候就开始想了。”这会大家不免又觉得有一些失策了，“现在暑假都快要过完了。”


    但是暑假玩得那么痛快，还真的是不太想这些事情来影响心情呢。


    而且，事已至此，就不必再懊悔了，不如现在就行动起来吧。


    家长们还以为小家伙们暑假玩得很愉快呢，没想到他们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反而开始又开动脑筋了。


    也行吧，反正已经是玩了快一个暑假了，收收心也很正常。


    家长们工作也挺忙的，随着经营的项目越来越多，已经有一些忙碌啦，特别是暑假过完就是九月份了，赛马会又可以开始转播起来了，不过，想一想那个收视率，真的是心情都要好起来呢。


    安居集团这边带头干出来的，在商场放彩电，供顾客免费观看，其他商场也学了起来，别的不说，来了商场看电视，十个人里头总有那么三两个人会买一点东西的。


    都来了商场了，还不买点东西么？


    还有一些机灵的商场，也跟安居商场学了起来，搞起了小吃街，在有人蹭电视看的时候，就把小吃摊给弄得喷香，不少人看着看着电视就饿了起来，然后就忍不住要买点吃的，这又是一笔收入啊。


    现在很多商场都已经有了经验了，安居商场有一些东西搞起来，他们可能前期不太能理解，但是后期总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能证明，这样搞起来的东西确实是有益于他们赚钱的。


    安居集团的老板们也不是神，不免有一些东西搞起来之后失败的，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也不会因此就看轻了安居集团的老板们。


    谁家十个点子有九个能赚钱的，那都得开心死去。


    总之，在小家伙们费心想新项目的同时，长辈们也挺忙的，只能将他们托付给张远松和陈柚娘照看。


    王老太爷知道之后倒是有心想把人接到他那边去，他也是常年都是在家里的，出门的次数并不多。


    但是王鸿闻给拒绝了，“您老人家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是您这里的访客可没有断过。”光是那些亲眷，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门来，再有，“他们勤奋好学得很呢，您这边也没有适合给他们用的实验室，郭家可是给他们改装了一个相当宽敞的地下室做为实验室来用的，您这边的地下室，每一处都有用途呢。”


    “就你全部都是嫌弃的话。”王老太爷有一些不高兴了，不过，他也知道九孙子说的是实话，那一群小家伙们，确实是挺勤奋好学的，一个个都是挺拿得出手的，如果不是小孩子不好声名太盛，他真的是逢人就要吹一遍的，“行吧，我有时间就去郭家那边看看他们去。”


    说到这里，他不免又有一些责怪王鸿闻，“郭家都晓得给他们家的孩子们改装一个大实验室，你家里怎么就没有改装起来？”


    “这不跟您老学的么？”王鸿闻还真的是跟自家祖父学的，给地下室改建成储藏间了，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一些存在银行里，一些平时偶尔也需要替换的，就储藏在家里储藏间了。


    王老太爷又嘟嚷了几句，到底是没有再提要把那一群小家伙给接到家里来的事情。


    不过等王鸿闻走了之后，他还是跟王大老爷抱怨了一句，“你家这小子怎么教？跟我说话总是顶着说。”


    “这还不是随了您的脾气？”王大老爷才不认这个账呢，他也说自家老父亲，“家里整日里亲眷来来往往的，我看也确实是不大好，振尚振朗他们都不怎么过来玩了，你看是不是歇一歇？起码不要这么勤快地接待这些人？”


    王老太爷想着天天这么来人，其实他自己也是挺烦的，“行，你就出去说，我要调养身体，需要静养，平时不待客，有事情先递帖子进来，等我们的回帖再上门来。”


    “我改一改，就说你想要保养身体吧。”王大老爷觉得自家老爷子身体还是挺好的，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就还是讲究一些比较好。


    王老太爷不太在意地摆摆手，“你看着办。”不过说到保养，他想起张老大夫来了，“还是跟张大夫签个合约，我看在港城来说，还是他的医术最好，咱们家的平安脉得安排起来，不说三天两次地就请一次平安脉，起码一个月至少得安排两三次的。”


    按说最好是一旬一次，但是王老太爷也知道，新涌工业园那边的职工医院也需要张老大夫呢，怎么说自家的工厂也在那边的，还得顾念一下。


    “来的时候，顺便也往郭家沈家，嗯，还有张家也跑一趟吧。振朗他们那一群小伙伴，是不是张家就有四个？”


    王大老爷倒是比自家老父亲要清楚一些，“两个是张远松的曾孙，另两个是张远松的曾外孙跟曾外孙女。”他的年纪跟张远松相差不大，一般也就是直呼名字了。


    “我知道，那个叫阿可的，就是他的曾外孙女吧？”王老太爷倒是知道这个小姑娘，毕竟振朗他们那一群小伙伴里头，女娃娃也就三个，另一个郭无恙，不用说他都清楚得很，九孙子夸过好多回了。


    王大老爷点头，毕竟是他的亲孙子亲孙女，来往的是些什么人，他也是有关注的，“对，就三个女娃娃，都挺厉害的。”


    “领头的也是个女娃娃呢。”王老太爷清楚得很，那一群小家伙之所以总往郭家跑，经常在郭家呆着，不就是因为领头的是郭无恙么，“这年头还是要比过去要好，过去的女娃娃哪里有机会学这么多的东西？出门都难呢。”


    那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啊，过去是旧式社会，现在是新式社会了。何止是能出门，港府现在都有不少的女职员啦。


    王老太爷靠着摇椅背闭上了眼睛，手里摇着蒲扇，这可是阿妍做了来送给他的，夏天正适合用的，“现在的日子好过多咯。”


    现在的日子其实不太好过，起码内陆是这样的。


    某一天，郭无恙听到陆六叔在跟爷爷说话，说到一些事情，她才有一些恍悟，说起来，现在开始，日子就要不那么好过了呢。


    很多东西都要凭票供应了。哪怕是有郭慧安这个变数在，但有一些大趋势还是没有办法避免掉啊。


    郭无恙还想多听几句，不过前头的弟弟在招手了，对，他们的新项目还在研究中，要抓紧时间了。至于内陆，那么大的事情，她一个人做不来啊。


    郭元乾跟陆六在说的是内陆的事情，“凭票供应，是全国都实行了吗？”


    “嗯，是全国都实行了。”陆六算是经常回去内陆的人了，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比之前那样方便了，关卡也更严一些了，但是他毕竟背靠着安居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有一些事情，办起来还是很顺利的。所以，于内陆那边的人情况他还是比较清楚的，“说是从衣食住行都做了限制，也有一些不做限制，价格就比较高了。”


    郭元乾明白，要么是有票，要么是有钱，票肯定是不好找的，那就得是有钱了，这样也好，还有一条路子可以走，“那你以后过去是不是就不太方便了？”他们可没有什么途径能拿到票啊，钱全是有，但郭元乾想着接下来的大事情呢，就觉得不好哪里都撒钱的。


    “我还好，毕竟安居集团确实是跟内陆有许多的合作，我每次去又是直接拿外汇去兑换的，还是有一些便利的。”陆六说起来这些，也是有一些想法，“这些是不是跟郭慧安有关系呢？现在在粮食这一块是卡得比较紧的，难不成将来有什么事情？”他的身份郭掌柜是知道的，郭慧安的消息还是从郭掌柜这边传出来的，所以陆六跟郭元乾说话倒是没有藏着掖着。


    郭元乾还真说不好是不是跟郭慧安有关系，“你是觉得，现在卡着粮食在用，是不是为着将来要应付什么事情？”表面上看起来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特别是在郭元乾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的，很像是郭慧安做了什么交代。但他心里也清楚，不管有没有郭慧安这个变数，凭票供应原本就是大趋势。


    “是啊，不然刚建国的那几年那样困难的时候都没有进行这样的计划经济，怎么现在明明好不少了，反而又开始进行这样的计划经济了？”陆六不知道未来的发展，但他凭感觉这样猜测。


    郭元乾倒是想点头，不过，“早在我们那次带着孩子们回内陆的时候，不就已经开始有粮票了么？总不至于那么早就已经提前开始准备应对了吧？”


    “这倒也是。”那会还是五五年的时候呢，就已经开始有粮票了，凭票供应算起来已经有三年多了，什么样的大事情，得提前这么多年做准备啊？


    郭元乾这会却是顺着说，“如果说郭慧安透露的未来里很缺粮食，是不是我们该准备起来？万一是什么大，饥，荒，有准备总比没准备要好吧？”


    “这就准备起来？这样好么？”陆六有一些担心，“在其他人看来会不会觉得有一些怪异啊？”好端端地开始备粮，怎么看都怎么不对劲呢。


    郭元乾如果不是清楚天时，可能也就这样作罢了，但这会他是知道天时的，就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内陆凭粮票供应粮食是事实，不管我们的猜测对不对，先准备好粮食，如果没有派上用场，将粮食转手给内陆官方，应该也是可行的吧？”


    不论是什么样的缘由限制粮食了，归根究底总是缺粮食的。


    陆六想了想，如果到时候没有什么大事情，这粮食还真的是能够转手给内陆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管是哪种情况备粮，都不至于会折本的，那提前备一点倒也无妨了。


    郭元乾找到了理由，就打电话通知远在德国的泰安，他之前去漂亮国参加学术活动的时候，有认识了不少的漂亮国人，那边可是早在四十年代就已经开始机械种植了，产量很不错的，有不少的大粮商呢。


    郭泰安对于这事那是早就有准备了，在漂亮国他也是着意结实这些大粮商的，现在得了爷爷的准话了，也就忙活起来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不知道是不是守着这样的规律，在内陆极有可能迎来这种不足的时候，漂亮国那边倒是大丰收，粮食堆积过盛，都已经卖不出去了，郭泰安这样的在他们看来无异于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