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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34章

    第34章


    宋瑾修杀了淳炙和耶, 又抬手射瞎了淳炙阿达的右眼,哈赤族人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再加上中原人与他哈赤族原就水火不相容,早些年动兵打仗都是寻常。


    后来好不容易将这些蛮夷赶出云谷关外后, 又由秦家老爷子留兵驻守北疆, 中原这才勉强安宁了十余年。


    之后两边都是小打小闹,没动过什么大的干戈,但是这回中原人连伤他哈赤两名王室子女, 哈赤族人咽不下这口恶气, 为此则是特意前来云谷关城门下头叫战了好几回。


    秦家老爷子原是不许秦君恩与宋瑾修讲这件事情的。


    说是王爷刚刚病好,身子骨还经不起折腾, 每天吃吃睡睡好生休养便是。


    但他宋瑾修又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 这事情,就算是没人告诉他, 他自己也能猜的到。


    于是又在一日晨起,哈赤族人率兵来这城下叫骂时,宋瑾修便是不顾他人阻拦,坚持拿着弓箭走上城楼来。


    秦君恩追在他身后。


    “不能打, 真不能打,爷爷说了,现下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 打仗是劳民伤财,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儿, 只要他们哈赤族人不爬上我们云谷关的城墙,我们都是不允许排兵开战的。”


    宋瑾修闻言不理,只抽了支长箭来搭在弓上。


    他道,“我也不下去,我就站在我们西鄞境内练习箭术, 这不算排兵开战吧。”


    云谷关城门,地势易守难攻,哈赤族人攻不进来,往日里叫战,秦家人也只当是听到狗吠而已。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宋瑾修却偏是个记仇的。


    人家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不过脱了他两件衣裳,将他带到床榻上,要与他春宵一刻而已,就这事儿,竟是让他记恨到了今日。


    而今淳炙阿达未到,来的是另外一位哈赤族首领,秦君恩倒是认得这个人,不过两人交手的次数不多。


    她以往最是莽撞,向来都是别人拦着她,也是没想到,如今还能倒换由着她来拦住别人。


    宋瑾修刚刚将长箭搭在弓上,还没来得及将弓弦拉开,秦君恩便又扑上来压着他的手道。


    “这个人是哈赤族大单于的弟弟,淳炙阿达的舅舅,他虽算不得哈赤王室血脉,但地位却也举足轻重,你若真要撒气,这番只吓唬吓唬他便好,若是再弄伤一个,这边疆的战事可要稳不住了。”


    宋瑾修点头,他说,“知道了。”


    话毕将弓弦再绷紧了些,双目直视下方。


    不知为何,这眼神瞧的自己心里直瘆得慌,于是在对方松手之前,秦君恩又扑过去将宋瑾修按住。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你能先告诉我,你打算要射中他身体的哪个部位吗?”


    秦君恩的箭法在这军中也算得是个极准,但你要她保证自己骑在颠簸的马背上,还能准确的拿破空箭,一箭射穿同样骑在颠簸马背上的淳炙阿达的右眼。


    她都是不敢打包票的。


    同时她也不知道,宋瑾修这厮是如何将养着一副病体,还能把箭法练的这么优越。


    “射掉帽子吧。”


    宋瑾修拿手指了指城楼下的那个男人。


    秦君恩松下一口气,她撒开手,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便又猛地扑上前去。


    “你确认是帽子不是脑袋吗?”


    宋瑾修笑着,他点头,“确认是帽子不是脑袋。”


    秦君恩这才又将手指松开。


    宋瑾修举起弓箭,拉紧弓弦对准了楼下之人。


    他道,“原是瞧他嘴巴那般不干不净,想废掉他的舌头,不过既然你来求情,那本王便饶他一命好了。”


    话毕,长箭射出,只听‘嗖’的一声,楼下那男人便觉头顶一凉。


    叫骂声戛然而止。


    宋瑾修道,“边疆战事本王本不该管,但是这番前来北疆,途中也瞧见不少民生疾苦,普罗大众、平民百姓又何错之有,他们不该拿自己的性命,为局于高位之人的野心和无能买单。”


    秦君恩听毕,便开口同他解释。


    “哈赤族人不讲道义,这件事情我们也很头疼,居住边疆靠游猎为生的百姓,难免与他们产生摩擦,之前我右肩中箭,为的也是这事儿,如今爷爷年纪大了,哈赤族人赶也赶不走,杀也杀不尽,若是将他们惹急了,日日来犯我朝边境,这更是件麻烦的事。”


    “维持表面平静,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宋瑾修放下弓箭,他摇头道,“罢了,随本王回营,还是先去见见你家老爷子。”


    宋瑾修醒来至今已有五日,几乎日日都是躺在营帐内休息的。


    秦老爷子倒是也来拜会过好几回,不过都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秦君恩原是以为宋瑾修不打算提他与自己的婚事来着,哪晓得这番走至军中主帐之前,宋瑾修却是主动来将她的手给抓住。


    “哈赤遣人来与我军做过几番交涉,属下也已多次告知,这次是他们王室公主掳了我朝地位尊贵的王爷,才会将事情闹的这般难看,可哈赤大单于却不肯善罢甘休,只说他心爱的女儿平白丢了性命,儿子又失了一只右眼,他若是不讨要个说法,恐怕也难以服众。”


    陆骏还在帐中为秦老爷子汇报军情。


    宋瑾修走近正巧听见,还不等左右站岗的士兵前进禀报,他便伸手撩开了帐帘。


    秦君恩踉跄几步也跟着走进来。


    陆骏见状,心下一惊,双膝一软便‘扑通’跪在了地上。


    秦老爷子正要行礼之际,宋瑾修便是抬手将他扶住。


    “不必多礼,都起来。”


    陆骏左右张望两眼,见无人示意自己后,这才又从地上爬起身来。


    主营帐内较为简陋,右手侧挂着一张详细的边疆地形图,正中央摆放着行兵布阵的沙盘,椅子共有七把,主位一把,左右各三把,都是往日里商议军中大事时,供人入座用的。


    宋瑾修行至主位前坐下,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便问。


    “哈赤族大单于,本王杀他一女,又伤他一子,他现下打算要如何呢?”


    话毕,秦老爷子和陆骏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宋瑾修便又问,“要你们交出本王去,以命抵命吗?”


    秦君恩还不及反应,身边站着的那两人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一个喊道,“老臣不敢。”


    另一个则是喊,“王爷误会。”


    秦君恩愣了愣,想来按规矩,自己也是该跪的,于是便挨着陆骏的身侧屈下双膝。


    宋瑾修垂着眼,语气依旧平和,他叫一声,“起来。”


    秦君恩听话的先站起了身,但见身边两人动也不动,她迟疑一秒,便又跪了下去。


    宋瑾修又重复一遍,“让你们起来。”


    这回秦君恩没再老老实实的第一个站起来,她左右偷瞧了几眼,见是没人动弹,自己便也乖巧的在这处跪好。


    宋瑾修连叫两遍,也无人理会,他倒是脾气好,也未被惹恼。


    只是拿手再敲了敲椅子的把手,又讲了一遍,“起来。”


    依旧是没人敢动。


    气氛逐渐开始有些诡异起来。


    秦君恩左瞟瞟,右瞟瞟,到后来实在受不了,索性豁出去道。


    “够了够了,真是够了,王爷没怪罪你们,你们也没打算把王爷交出去给那淳炙和耶抵命,这般简单的一句话,大家说清楚不就好,何必在这处跪来跪去,连句解释的话也不敢说?”


    话毕,自己第一个带头站直了身子。


    秦君恩道,“王爷让我起来,我便起来了,你们爱跪就跪着吧。”


    周遭还是沉默了好一阵子,宋瑾修也不再重复多言。


    秦老爷子与那陆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属实没了法子,才咬牙从地上站起了身来。


    但也是将头深深埋起,不敢多言多语的。


    秦君恩道,“王爷,您别多心,就算那哈赤族的大单于胆大包天,提些不可能的要求,我们秦家人也绝不可能答应,再说您身份尊贵,我们做臣子的,纵是有天大的胆子,那也不敢拿您的命去抵给哈赤族人不是。”


    宋瑾修抬头瞧了秦君恩一眼,他笑道。


    “君恩说的有理。”


    秦君恩上前,她站至身后去替那宋瑾修捏腰捶腿。


    哄人倒是哄的好,一张口这嘴巴就跟涂了蜜似的。


    “再说了,那淳炙和耶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她的命抵我都是不够的,又哪里配得上王爷。”


    宋瑾修嘴角仍是勾着笑,他伸手摸了摸手旁放置的一杯茶水,只可惜杯沿冰凉,是没法喝的。


    秦君恩眼疾手快,忙抬手把这茶水端起往身后一泼,又换了个杯子添了杯热水来。


    “王爷将就些用,咱们军营不比皇都城晋王府细致,方才那杯茶是爷爷喝过的,您用这杯。”


    宋瑾修手里被秦君恩塞来一杯热茶。


    他方才确也有些口渴,不过听了秦君恩拿一番话,想来虽然这杯子是新拿的,但之前也不知道被什么人喝过。


    军营里来来去去的人多繁杂,不太卫生,思及此,便又将杯子给放了回去。


    “老将军和副将都坐下吧。”宋瑾修道,“本王这番前来不是与你们问罪的。”


    秦老爷子此前见过宋瑾修的时候,他还小,那时小王爷话不多,也不爱与人亲近,瞧着疏离的很,这番见着,自己自然也是不敢逾越。


    而陆骏更甚,此番还是第一回见着皇族中人,心下自是忐忑。


    宋瑾修道,“如今局面僵持也不是个法子,现今哈赤族人轮番叫战,我们西鄞这般平白受着,日后自也不得安宁。”


    秦老爷子拱手禀报道,“老臣并非胆小无能,只是这哈赤族人阴险狡诈,神出鬼没,若贸然开战,闹的边境不得安宁,恐会伤及无辜平民百姓。”


    宋瑾修道,“本王有一计,不知老将军可否听之一言。”


    秦老爷子听毕,又忙跪到这地上来。


    “自是王爷之意,老臣岂有不听之理,求王爷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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