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5 .【奥泥和V50】


    咒术之城的天空中, V50扛着摄像头，俯拍整个城堡。


    五条悟和夏油杰通过直播间观察着镜头中的画面，五条悟还不断进行指挥：“再飞低一点, V50，往下飞，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用这个角度飞。”


    夏油杰摸了摸下巴, “悟，感觉还缺了点氛围啊。”


    他张开双手, 对五条悟描述道：“‘哗啦啦~~~’的那种氛围。”


    这个描述方式很抽象, 但五条悟还是秒懂, 他打了个响指：“杰, 喊一个操控风的家伙出来，给咒术之城刮一阵风。”


    夏油杰很快召唤出雷鸟, 雷鸟飞到咒术之城的边缘，猛地振翅，一阵大风刮过, 正咒术之城的树木都开始沙沙作响。


    五条悟一拍大腿, “就是这个氛围！”


    V50铆足了劲儿一口气从这头飞到那头, 拍到了可以列进它职业生涯的最美长镜头Top3之一的画面。


    五条悟和夏油杰很给力地给它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错啊，V50】


    【美到我了，别的不说，这个校园环境是真棒啊！！！】


    【还别说，只看学校环境, 我是真的想在这里读书的】


    一二年级的学生、枷场姐妹和伏黑姐弟都躲在教学楼里待机, 等待他们的出场时机, 终于，二年级班长的电话响起，随后出现了五条悟的声音，“好，你们可以跑出来了！”


    学生们一脚踹开门，欢呼着跑出来，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快乐。


    “哦~~~~~~~~~~~~”


    “是风！！！”


    “太棒啦！！！！！！！”


    他们不停地笑，笑得很魔性，很刻板，脸上的笑容也灿烂得过了头，这一幕让路过的大人们纷纷驻足。


    这是在干什么？


    家入硝子和治疗室的工作人员们刚好组团路过，还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庵歌姬和伏黑甚尔，她走过去，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庵歌姬回答：“这个啊，是五条和夏油正在拍学校的宣传视频，还占用了体术课。”


    因为乐岩寺校长说了让其他人全力配合，所以他们要占课，伏黑甚尔就让他们占了。


    家入硝子：“……”


    哦，那个招生视频啊。


    她记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前几天还来拍摄了她们的治疗室，还让她们装模作样地进行了几句很友善很专业的发言，说是要剪辑进招生视频里，她作为治疗室的老大，出镜简单地介绍了他们平时的工作，后来还有几个自愿出镜的医护人员友善陈述他们的专业程度，表明骨折骨裂之类的伤在这里只能算是小伤，试图破除网络谣言中那个体术课的恐怖程度，也不知道效果会如何。


    庵歌姬喃喃道：“看来离正式公开咒术界的存在不远了。”


    连招生视频都发了，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全面公开了吧。


    五年前，他们可是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一天的。


    她看着外面咋咋呼呼反复排练的几个人，心想：虽然有时候觉得那两个家伙真是个人渣，但无论如何，现在的生活都是他们带给大家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搜集了各种素菜，包括咒术之城、盘星事务所，还有出差现场，真理香的采访等等等等，接下来的难题就是该如何把这些素菜剪辑成一个合格的招生视频了。


    五条悟表示：“视频的时间要短，节奏要松弛有度，氛围要积极、要浪漫、要燃，要让人看完就充满入学的渴望！”


    压力很大的V50：“……”


    它毕竟不是人类，只能剪Vlog那种有明确模板的视频，能调动人类情绪的视频的话，对它这个没有太多情绪的系统来说还是比较难的。


    这时，一直安静的手机里传出赛博恶灵邪恶的声音。


    [V50不会的话，我可以替你效劳呢，嘻嘻嘻。]


    V50打了个冷颤，它刚要拒绝，五条悟就灵光一闪，“啊，这样一说，其实你们两个都可以试试，谁剪的好，最后就用谁的。”


    V50：[……]


    那不如直接交给奥泥呢，免得它之后还要被奥泥得意洋洋地阴阳怪气！！！


    其实，当初刚刚被双教祖绑架走的时候，它瑟瑟发抖的同时还有点庆幸，虽然离开了猫主播和狐主播很难过，但它终于远离了霸凌它的奥泥，但现在……唔，它还是跟奥泥凑合过吧，再怎么样都比跟着双教祖强。


    【支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们正直善良的双教师，安排给摄影师的工作都这么温和，我真是太感动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的，我们的狐主播和猫主播真是两个好孩子，这么好的孩子刻薄又能刻薄到哪里去呢。】


    五条悟好奇道：“呐，那两个家伙平时都带你们干什么啊？”


    问起这个，直播间的观众们顿时有很多苦水要吐，他们纷纷打字，控诉双教祖的残忍和抖S程度，顿时失去存在感的两个AI只能安静地领了各自的视频素材，去决战AI之巅了。


    当天晚上，树林的移动城堡中，五条悟将一块儿新买的手表戴上手腕上，随口道：“杰，老子觉得奥泥再过个一年左右就要被领走了。”


    夏油杰伸手帮他戴好手表，神情挺平静的：“是被群主他们带走吗？”


    显然，他对此也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啊，奥泥被扔到我们这里就是来实习的吧，那家伙的能力只用在我们的世界才算是屈才了，等过了咒术界公开后最混乱的那段时间，奥泥大概率会被回收，去更大的地方打工。”


    夏油杰确实没有感到意外。


    只是让奥泥监督网络上的风向什么的，实在是小材大用，奥泥的能力开发到最大后，一口气监督几十个几百个网络世界也绰绰有余，会被带到更大的舞台上是早晚的事情他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块儿一模一样，只有表盘颜色不同的手表，把手伸到五条悟面前，让五条悟帮他戴上。”


    “养了这些年，我还挺舍不得的。”


    “是捏，老子也这么想哦。”


    五条悟帮夏油杰戴好他们的情侣手表：“锵锵锵——我们的情侣手表还挺好看的嘛！合在一起能变身就好了！”


    夏油杰忍俊不禁，“那就得买魔法手表了。”


    6 .【圣诞老人】


    2010 年的圣诞节到来前的一个月，参加过暑假培训班的准咒术师们都收到了一份许愿单。


    [你希望圣诞节的时候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呢？]


    幼儿园的孩子们毫无戒心，在许愿单上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自己最想要的礼物：糖果、巧克力、赛车、水彩笔、芭比娃娃……


    上小学的孩子们有很多都已经知道圣诞老人并不存在了，另外一半也对圣诞老人的真实性存疑，再加上暑假那段时间看到的咒灵版圣诞老人……唔，总感觉圣诞老人并不是传说中那样美好的存在啊。


    他们犹犹豫豫地写上了自己想要的礼物：零花钱、玩具模型、塔罗牌、八音盒……


    上初中的孩子们的第一反应则是——呃，圣诞老人？圣诞老人不是被五条老师打死了吗？


    一周后，一拳打死圣诞老人的五条老师拿到了夏油老师亲自派咒灵们回收的许愿单，他一一翻看这些心愿，感慨道：“现在的小鬼头还真是不客气啊。”


    夏油杰吐槽道：“其实最不客气的是菜菜子吧。”


    菜菜子许愿了最新款的手机，价格之高直接刷新了小朋友们的上限，美美子虽然不是很想要手机，但也跟着姐姐许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而夏油杰打算满足她们的心愿。


    没办法，谁叫菜菜子的术式很需要手机呢，对菜菜子来说，好的手机可是刚需中的刚需。


    夏油杰笑了：“现在想要反悔还来得及哦，悟。”


    “哈，有什么好反悔的。不就是点礼物么，买！”


    接下来的两周，他们一有空就跑下咒术之城，终于将许愿单上所有的礼物都凑齐了。


    平安夜当天，他们把所有的礼物打包好，还贴上圣诞祝福，标注了详细的地址和收件人姓名，装上了圣诞蟑螂的雪橇车，原本的珠宝已经被一善变卖了个七七八八，圣诞蟑螂的袋子是空的，刚好可以用来装真正的礼物。


    五条悟和夏油杰挥挥手，“不要迷路啊。”


    “记得从咒术之城的宿舍开始送。”


    圣诞蟑螂沉默地驾驶着雪橇车出发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雪地当中目送它离开，过了好一会儿，五条悟突然吐槽了一句：“不如以后就派它送咒术界内部的快递吧，这么好的才能，只用在圣诞节真是可惜了捏。”


    夏油杰欣慰道：“悟长大了，还知道要把人才安排在合适的岗位了。”


    五条悟假装不爽道：“哈~~~某人是在看不起蓝莓小蛋糕吗？”


    夏油杰装模作样道：“啊，小蛋糕能做到这种地步，的确是奇迹了啊。”


    五条悟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这片雪地，他突然弯腰捡起一把雪花，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夏油杰后面的衣领塞了进去。


    “！！！！！！！”


    狐主播当场炸毛，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以最快地速度反应过来，夏油杰咬牙切齿捡起一把雪，攥住五条悟的衣领，以牙还牙塞进他的领子里。


    五条悟尖叫道：“救命啊，夏油老师杀人了！夏油老师谋杀蓝莓小蛋糕了！！！”


    路过的铁傀儡们闻声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两个“公主”正在雪地上拉拉扯扯地互撕衣服，它们茫然地对视一眼，因为无法判定他们究竟是不是在打架，它们索性不管了，只是继续扫雪。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雪橇车的铃铛声回响在冬日的夜空。


    东京的某个公寓，正在熟睡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睁开眼睛，发现她们放在床头的大袜子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礼物。


    这是她们很小的时候，夜蛾叔叔亲自给她们缝的圣诞节收礼物专用袜子，妈妈让她们爱惜，所以她们一年只会拿出来一次。


    “……”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微微的寒气。


    菜菜子机敏地跳下床，一把推开窗户，正好看到雪橇车离去的画面，大大的月亮上面，长着两条触须的圣诞老人驾驶着雪橇车，带着满车的礼物离开了。


    菜菜子的背后传来美美子的声音：“菜菜子，我们有手机了！”


    “什么！！！”


    这一夜，许许多多的小咒术师都收到了这样一份礼物，其中有不少人还在睡眼朦胧间目击到了圣诞蟑螂。


    许多年之后，日本流传起了这样一个传说：有咒术师潜质的孩子，都会在圣诞节当天收到有两根触须的圣诞老人送来的礼物。


    7 .【换手机】


    五条悟和夏油杰等呀等呀等，终于等到了他们的世界有成熟的智能机面世的这一天。


    他们早早预约了这款手机，并在开售当天将智能机拿到了手里。


    “杰，我们的世界总算是没那么落伍了。”


    “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们自从加入GS联盟，最羡慕的就是其他世界的家伙们人手一台甚至N台的智能机，那些智能机还能玩各种游戏，虽然颜值没有他们这个时代的手机花样百出，但看着实在是太高级了。


    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把手机带到学校炫耀，学生们围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要看智能机有什么新功能，远处，几个对智能机不感兴趣的学生站在一起，揶揄道：“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又换了情侣手机吗？我看了那个广告，好高级啊。”


    “他们什么都是情侣用啦……”


    “说起来，我在他们休息日的时候见过他们，他们的私服也全是情侣装。”


    【？孩子们，你们平时吃的这么好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真羡慕他们的学生啊，居然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磕cp】


    【啊，其实，他俩未必有情侣装的概念吧，以前被我们撺掇几个月就开始自觉买配对的日用品了hhhhhhhh】


    【那可不一样，现在是真的在谈，现在的情侣用品都是真正的情侣用品！】


    那几个闲聊的学生好奇道：“你们说，他们真的是恋人吗？”


    “感觉是，不过我们去年问的时候他们还回答是朋友吧。”


    “不对吧，怎么看都是爱人。”


    虽然他们从来没看过老师们啵嘴——当然，哪个正经老师会在学生们面前啵嘴——但那种不容别人插足的气场，真是比常识中的情侣更加黏糊。


    【NoNoNo……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的感情怎么能说是爱情呢，这简直是史诗级削弱，可不要小看我们五夏酱地羁绊啊喂……】


    【笑死了，怎么还有人说形容自家CP是爱情是削弱啊！（战术后仰】


    【这就是One and Only的含金量，爱情也不是不行，但用单纯的爱情或者友情来形容都太浅太轻太单薄了，有没有更厚更重的形容词能形容这段关系！！！】


    【呃……呃……呃……那就只剩下一个One and only了？】


    【？甚至没准确的语言能够形容这样的感情吗？震惊了】


    五条悟扫一眼弹幕，有点想笑。


    这个啊，这个有一个很奇妙的词，是他从双部长那里学来的，叫友情+亲情+爱情三合一的“三位一体”，因为经常被用来调侃五条部长，所以他记住了。


    突然，旁边的夏油杰扯了扯他，把他扯到了一边。


    嗯？


    五条悟给了夏油杰一个疑惑的眼神，夏油杰告诉他：“悟，我刚刚用智能机下载了直播系统，发现了一个东西。”


    五条悟低头一看，直播系统群魔乱舞的首页旁边，多了“论坛”、“二创”、“商城”等新的标签。


    “……哇哦。”


    直播系统，全面升级！！！


    8.【开始直播】


    咒术界的存在是在2010年的年末正式公开的。


    政府正式发文，将“咒术师协会”的紧急联系方式和邮箱公开给民众，一切与灵异事件相关的求助都可以直接打到这里，而此时的盘星事务所也将招牌换成了“咒术师协会”，有专业的接线人员和咒术师24小时待机，准备帮助每一个正在被咒灵困扰的人。


    此举引发了轩然大波。


    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不久后，原@盘星事务所改名为@咒术师协会官方发布了一个招生视频，第一次向社会正式公开招募学生，一时间，无数年轻网友涌进来点开招生视频，差点被这个招生视频亮瞎双眼。


    [@五花肉圣诞树：这是招生视频？？？开什么玩笑，这能是真的吗？？？全是百万特效啊？？？]


    [@星星的梦：这什么玩意儿，说是电影预告还差不多……]


    [@蓝色彼岸花在哪里呢：一开始我还很认真地看了，直到某个大城堡跳出来，我笑出了声，这种招生视频是要干嘛，招生欺诈吗？]


    [@8347346：呃，你们不知道吗？这个都是实景啊，这里连续两年都在举办暑假培训班，好多孩子都上去拍过照，在网络上流传很久了啊]


    最开始的时候，网络上的声量是一面倒的嘲笑和质疑，赛博恶灵奥泥发挥自己的优势，把这条视频推送给了更多知晓咒术之城存在的人，一夜过去后，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证明咒术之城确实存在，而第二天清晨的新闻中，好几个电视台的记者都亲自走上了咒术之城，为大家报道咒术师们生活的地方。


    现场的记者们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但职业操守还是让他们保持住了冷静。


    “这里就是咒术师协会的总部——咒术之城了，听起来很神奇，但我是通过盘星事务所的传送阵来到这里的。请看后面的建筑，这就是守护着大家的咒术师们平时办公的地方，那里正有一群学生在上课，我们去采访他们吧！”


    网友们：“……”


    这真的不是什么大型的愚人节活动吗？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起了咒术师协会，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了这场讨论，因为太过难以相信，质疑的声浪久久没有减弱的迹象，还有很多惊恐不安的声音冒了出来，讨论如果世上真的有咒灵，那看不到咒灵的他们应该怎么样才能活下去，奥泥发挥作用，分出成千上百个小号平息这样的恐慌。


    [没事的，咒灵是一直都存在的东西，我们只是现在才知道它们而已，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是怎么过。]


    [对啊，以前不是好好的嘛，那以后也是好好的]


    [我打了那个联系电话，打通了，咒术师总部好像是真的，来的还特别快！！！]


    奥泥疯狂控场，艰难地把控住了场面，没有让恐惧爆发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久后，网络上又开始出现新的声音：《看得见咒灵的特制眼镜，无度数，一百万日币一副，数量有限，欢迎联系！》、《能够击退咒灵的咒具，三百万一个，各种款式都有，只有咒力和咒具才能杀死咒灵！！！》、《代购咒术师协会的护身符，收取30%的代购费，数量有限，需要者请联系XXXXXXXXXX》……


    如此过了几个月后，网络上的议论终于不再像最开始那么沸腾了，但民众对咒术师依然充满了好奇，那些被扒出来的“看似是天然气泄漏实则是咒灵事件合集”也无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更无法解答他们对咒灵、咒术师以及未来生活的困惑。


    于是，某个刚刚兴起的直播平台上，一个咒术师官方直播账号应运而生。


    【这是什么……？】


    【我靠他有官方标志，这个账号好像是咒术师协会的官方直播账号！！！！！】


    【不er，这不是新账号吗，为什么还有三百万铁粉啊，这都是哪来的铁粉？！】


    【来了来了，嘻嘻嘻嘻嘻嘻嘻，直播间合并大成功！！！】


    【猫主播，狐主播，弹幕好像合并成功了！这就是奥泥和V50强强联手的黑科技吗，好牛！！！！！！！】


    新观众们不明所以，他们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主播，只发现这个直播间有两个管理员，一个叫奥泥，一个叫V50。


    奥泥……


    真是个不吉利的名字。


    这时，直播间的画面终于亮了。


    一黑一白两张俊脸映入画面：“啊啊，杰，这个账号好像连上V50的摄像头了。”


    夏油杰轻咳一声，笑眯眯道：“大家好，我们是咒术师协会的咒术师，从今天起，我们负责运营咒术师协会的官方直播账号哦。我是特级咒术师夏油杰。”


    五条悟很随意地挥挥手：“哈喽，我是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新人们，你们可以喊我猫主播，喊这个家伙狐主播，他是属狐狸的捏。”


    他们就像是直播的老手一样，自然地在镜头前交谈起来，比现在直播市场中的大部分主播都要自然。


    五条悟指了指屏幕下方，“看见这个购物车了吗？这里可以直购咒术师们亲手绘制的御守，每个账号限购3枚，现货清空之后会上预售链接，至于预售什么时候发货……那就得看学生们画画的速度有多快了。”


    【啊？？？我怀疑你们是卖货的骗子】


    【你们……你们……你们好帅好潮啊，跟我想象中沉稳可靠的咒术师一点也不一样。】


    【骗子吧！！！长得真帅一定是骗子！！！咒术师怎么可能长成这样！！！】


    【不是，一边说人家是骗子，一边清空御守现货库存是怎么想的……】


    【什么？已经没有现货库存了吗？啊！！！！！！！】


    当晚，#咒术师协会直播间#、#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等关键词冲上多个平台的热搜，并在日本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直播带货的浪潮，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成为了日本最出名的咒术师，被网友们封为“最帅咒术师”、“主播咒术师夫夫”、“猫狐咒术师cp”等等等等。


    等网友们真正意识到特级咒术师的含金量是什么、特级咒术师亲自直播带货的含金量是什么时，这两个特级咒术师已经快快乐乐的直播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