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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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佳慧怎么也没有想到, 竟然会遇到这种事儿。


    作为一个外人，这事儿跟她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袁诗咏和闫慧如都是她认识的人，姜佳慧还是觉得挺唏嘘的。别看袁诗咏和闫慧如说出来的事情全然不同, 可姜佳慧倒是觉得，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撒谎。之所以有这么巨大的差距, 是因为她们所处的位置不同。


    大家都是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判断这件事儿的, 但是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恐怕她们也是不清楚的。


    姜佳慧一个外人可不会掺和这样的事儿，虽然她偶然跟着遇见，但是却没有多管闲事儿, 两个人很快的散伙，姜佳慧也没说跟着去看看情况。


    而与此同时, 闫慧如自己一个人开车来到了许宏坤家。


    今天许宏坤也休息, 听到敲门声出来，惊讶的不行，说：“闫慧如？你怎么会来？你找我？”


    他们其实不算认识的, 平日里都没有什么接触的, 但是都是圈内人，他肯定是知道闫慧如这个人的。闫慧如：“坤哥。”


    她打了一声招呼, 许宏坤的妻子从客厅过来：“老公, 谁啊？”


    她看到闫慧如, 疑惑的同时看向了许宏坤。


    这不会是第三者登堂入室想要逼宫吧？不怪许太太这么想, 主要是大家对他们这个圈子的印象就是比较不好的……


    闫慧如：“许太太你好，我点事情想找你。”


    许太太又看了许宏坤一眼, 说：“进来吧。”


    总不能在门口谈。


    闫慧如进了门, 许家不算是大富大贵的家庭, 但是肯定也算是中产了。家里布置的比较温馨, 许宏坤的女儿哒哒哒的出来，疑惑的问：“爸妈，谁啊？”


    许太太：“你回房间，这里没你的事儿。”


    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蹙紧了眉头，疑惑的不行，不过还是听话的回屋了。


    闫慧如迫不及待：“许太太，恕我冒昧这么晚过来找你，其实我是有点事情想跟你打听的。”


    许太太：“什么事？”


    闫慧如：“我想问一下，你在二十年前是不是在联会街那边巡逻？你是在那边的街区吧？”


    许太太一愣，她原本以为是她丈夫不老实偷吃被人找上门了。但是没想到说的还真是正事儿，她仔细想了想，说：“是不是保宁大厦那边？”


    闫慧如赶紧点头，他们家原本就在那个大厦附近，现在那个大厦都已经改名换姓了。可真是好久没人叫这个名字了。


    “是的是的，就是那边。”


    许太太：“是的，那会儿我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在街上做巡警，就是在那边。”


    她疑惑：“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闫慧如深吸一口气：“我家当年就是住在那边，当年那边有一次大规模的社团械斗，有一个不知道是喝大了还是抽大了神志模糊的古惑仔害死了一个杂货铺老板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就是那家的女儿。”


    许太太认真的看了看闫慧如，说：“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我知道这件事，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找我问起这个？”


    她陷入回忆 ，说：“那个时候我才上班一个月，也是遇见的第一次死亡事件，所以我印象十分深刻。”


    她做了这么多年警察，遇见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第一次遇见死人，还是很记忆犹新的。


    她说：“当时我跟带我的师傅我们都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处理社团械斗的事儿，就听到有人叫救命，然后我们冲过去就看到出事儿了。不过我们到的时候，受害者已经被背出来了。背他出来的是他的邻居。当时其他的同事留在了杂货铺，我们两个跟着去了医院。人送到医院就没救了，当时他也只剩下一口气。一直拉着送他的那个男人不放，说照顾她们照顾她们……当时那个背着他来医院的男人就说他一定会帮他照顾好老婆孩子。”


    闫慧如红了眼眶。


    许太太：“这件事我记得很深，当时我是刚做警察，第一次直面这种事儿，即便是现在提起来也历历在目。”


    闫慧如：“那，那我爸爸有没有说其他的？”


    许太太摇头：“没有，但是就那么几个字，他都说得的十分吃力，因为当时已经是弥留之际了。然后我就下楼打电话通知了你们家人来这边。”


    她其实挺诧异的，说：“你为什么会现在来问这些？”


    闫慧如：“我怀疑，我怀疑我爸爸的死有问题。”


    她说：“我这些年一直再找当年的知情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很多人都不在了。今天在餐厅，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是当年的那个女警察。”


    许太太早就不是当年的小巡警了，她如今是女督察，听到这个话，也认真起来：“有问题？当时凶手都已经被当场抓住，他本人承认，而且也有目击者，你为什么会觉得有问题？”


    大概也是怕闫慧如不信任她，她说：“我现在是西九龙重案组的督察，如果你真的要调查，经过我们会更好。虽然这是陈年旧案，也已经完结，但是如果你能提供出足够有利的疑点，我可以向上申请。你如果自己调查，我是怕你出事儿。”


    闫慧如咬咬唇：“当年我家有一笔货款不见了，这件事儿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许太太：“有的。”


    当时现场确实没了一笔钱，但是因为当时古惑仔大斗殴，那边乱，现场也乱，所以最后是定性成了古惑仔顺手牵羊。


    “你发现钱的事儿了。”


    她还是很敏锐的。


    闫慧如点头：“对，当时……”


    她详细的说了当时的情况，最后说：“我爸爸当时在钱上写了字，但是这张钱又回到我们手里了。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你怀疑是当时送你爸爸去医院的叔叔拿走了你家的货款，所以才怀疑他跟你爸爸的死有关系。”


    停顿一下，她继续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只有一张钱证明不了什么，你们两家的铺子是邻居，也许是你爸爸自己给他的。例如说给他拿一张钱买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借钱还钱……这都是有可能的。一张钱不能证明他拿走了你家所有的货款。”


    闫慧如激动：“一张钱是证明不了什么，但是当时钱是放在暗格的，那个暗格轻易不会被发现的。古惑仔怎么就那么能，一下子就找到呢。但是他就不同了，他跟我爸是好兄弟，两个人整天都在一起转悠，如果他知道了我家东西放在哪里是很容易的。”


    她抓住了许太太的手，说：“你帮我想想，你帮我想想当时还有什么情况。有什么细节，求求你了。你当时是跟你师傅一起，你能再带我去问问你师傅吗？求求你了，我能找到当年的知情人太少了。”


    “我师傅七年前就因病去世了。”许太太叹息了一声。


    闫慧如整个人都落寞了几分。


    现场安静了下来，就连许太太蹙眉思考着。


    许宏坤早就不做警察了，因此没有插嘴，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


    他倒是没想到，闫慧如和袁诗咏的矛盾竟然是因为这个，报纸都说是因为抢男人，原来还真的不是。


    果然八卦小报都是胡说八道。


    许太太则是认真的思考着，说：“当时我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出来了。所以我们直接去的医院，我这边也想不到什么更特别的了。但是当时我还有同事是直接去处理现场了的。他现在也做警察，这样，我带你去问问。”


    闫慧如惊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许太太：“如果你着急，我现在就带你去。”


    “好。”


    许宏坤：“我开车送你们吧。”


    “我开车了。”


    “你这情绪状态，最好还是别开车。”


    闫慧如这么激动，难免有些不妥，他不放心媳妇儿坐闫慧如的车。


    “走吧。”


    他开车更好。


    这世上就是有很多的巧合，谁能想到许宏坤的太太竟然就是当年帮忙送医的小女警。不过这一次闫慧如倒是来了精神，她一定要弄清楚她爸爸去世的真相。


    就在姜佳慧如火如荼的拍电影的同时，闫慧如最近倒是请假颇多，她也是如火如荼的调查她爸爸当年死亡的真相。


    自从长大有了点能力，其实闫慧如一直都在调查这些事儿，但是事情太久了。加上档案缺失，她根本找不到当时的人。


    这一次偶然见到了许宏坤的太太，倒是顺利了很多。


    她们找到了当年好几个在现场的警察，还有几个古惑仔。闫慧如当初是小孩子，长大了调查自然是难。但是对许太太来说就不同了，做警察这么多年，各个街区的一些问题人物还是知道的。


    接二连三的走访下来，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虽然知情人挺多的，但是想证明袁诗咏她爸爸当初拿了钱害了人那就很难了。钱的事儿暂且不说，这个真是不太好说。


    但是谋财害命这个，应该是没有的。虽然闫慧如十分怀疑她爸爸被谋财害命，但是当年凶手是被当场抓住的，而且现场也并没有什么疑义。他也不是故意的，当年的调查就是失手，所以以当年的情况来看一定不是袁诗咏她爸害死的。


    凶手就是那个凶手。


    但是袁诗咏她爸爸到底有没有偷偷拿走现场的钱，这个事儿就难说了。


    这么久远的事情没有办法证明，也没有任何证据，本人不承认，那就真的找不到什么破绽了。毕竟也二十来年了。


    再加上闫慧如她妈和袁诗咏她爸有过不正当关系，所以闫慧如她妈的话未见得就是真的可信，也许她就是栽赃报复。


    爱而不得的报复，也未尝没有可能。


    毕竟当初闫慧如她妈跟袁诗咏她爸勾搭在一起，可是逼迫他离婚过的，甚至还去袁诗咏的学校闹过。这件事逼得袁诗咏她们一家连夜搬家，彻底跟闫慧如她妈断了关系。


    所以闫慧如不会撒谎，但是闫慧如她妈就未必了。


    虽然闫慧如提出了疑点，但是当年的事情警察也不是吃素的，都已经调查清楚了的。谋财害命是没可能的，但是有没有顺手牵羊拿走了货款，这个没有办法证明。


    二十年前没有提出疑义，现在就更不能查清楚了。


    虽然许太太也专门再次找了袁先生，但是他坚持自己什么也没有拿，更是坚称自己跟老闫关系很好，他跟老闫夫妻两个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三个人感情一直都很好。


    至于说他跟闫慧如她妈的事情，这就又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据说当年是闫慧如她爸爸喜欢闫慧如她妈，闫慧如她妈喜欢他 。他却只把这个女人当妹妹，也不想破坏跟好兄弟的感情，所以坚决没答应，所以那两个结婚了。


    这根本不存在什么他为了争夺闫慧如她妈，如果他想，当年就能在一起。也不会看着他们两个结婚。至于后来搞在一起也是因为酒醉一时糊涂。


    袁爸是坚持闫慧如她妈因爱生恨。


    闫慧如原本找到当年的人是很高兴的，但是没想到查来查去，依旧查不到什么真正的结果。不过闫慧如现在热度这么大，又涉及了袁诗咏她爸爸。媒体也闻着味儿过来了。


    一时间，闫慧如和袁诗咏倒是都上了头版头条。


    事情到底怎么样，那是没有人知道的。


    但是闫慧如是没有办法指控袁诗咏她爸爸的。袁诗咏她爸爸跟闫慧如她妈有过婚外情也是真的。事情就是一笔烂账，当时在场唯一的知情人就是袁爸，除非他改口，否则这件事儿也就只能这样了。


    至于闫慧如提出的那张钱，袁爸是不承认的，他们两家铺子是紧挨着，没有零钱的时候也会时常串，所以他自己都拿不准钱的事儿。


    但是他坚称自己不知道那笔货款。


    虽然当时闫家丢了货款，但是当时那么乱，也有可能是被别的古惑仔拿走了。甚至还有可能是赶来现场的……毕竟，二十年前跟现在可不一样。


    那会儿就是乱。


    袁诗咏他爸不想得罪人，所以也没有说的很直白，总之他坚称自己是不知道的。他也有证据的，因为他当时背着老闫去医院了。当时是夏天，如果身上带了钱，那多明显啊，当时的警察不可能没看见吧。


    如果是他把钱藏在现场，那么他们走了之后就有警察过去调查情况了，不可能不搜查，他也没机会再拿走啊。他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不少人还是相信袁爸的说法的。


    究竟是闫慧如她妈妈因爱生恨陷害还是袁诗咏她爸爸拿了钱。


    这些已经无从得知了。


    不过各家媒体倒是都收到了消息，也跟着追查了不少。


    有人相信闫慧如他家，有人相信袁诗咏他家。


    但是说到底这些都是上一辈的事儿，其实她们两个肯定都是不知情的。但是仍是闹得沸沸扬扬，这个时候大家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有矛盾了。


    以前总是听说是为了一个男人，现在才知道是家仇。


    这个事情已经无从得知真相了，但是报纸倒是每天都在报道，各种猜测还有一些老邻居的证言，每天都很不少。她们香江这些八卦小报就是这样，就跟苍蝇一样，闻着味儿冲上来就没完没了。


    现在闫慧如和袁诗咏都是大明星，那当年的旧事就更有话题了。


    姜佳慧在剧组拍戏，虽然她一早就知道这件事儿，但是那可真是半点都不多问。不管是闫慧如还是袁诗咏，她都不多问。


    她跟两个人都算是朋友，如果非要分个亲疏远近，应该是跟袁诗咏更好一点。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多嘴的。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这个心结两个人都存了二十年，外人可不好跟着瞎掺和。


    片场休息，姜佳慧懒洋洋的倚靠在车子的沙发上看报纸。


    陈媛问：“慧姐，你怎么看这件事儿？”


    姜佳慧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不好。”


    这个事儿，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真相，外人更没法儿猜测了。


    陈媛：“也是，这种事情真的没人能说到底如何，全是猜测，就看大家更相信谁了。”


    闫慧如和袁诗咏都是可以相信的，但是她们的长辈未必啊。


    陈媛：“最近报纸还说，盛元打算以这件事儿为原型拍摄一部悬疑片。还打算邀请闫慧如和袁诗咏出演。”


    姜佳慧眼珠子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什么玩意儿？”


    她五官都皱起来了：“这干的还是人事儿？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盛元也是够无耻了，竟然连这种热度都要抓。真是不干人事儿。”


    陈媛：“还不止盛元呢，还有好几个公司也都提过的，说是这是一个很好的题材。估计都有那种想法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争取当事人的同意。”


    姜佳慧鄙夷的说：“他们肯定不会争取的，如果争取，不管是闫慧如还是袁诗咏都是不会同意的。他们心里也是门清儿的，所以我估计他们如果要拍可能就换个名字，然后直接拍。如果闫慧如她们真的追究就慢慢磨呗。就算是输了，那钱也赚了。我估计他们就是这个打算。”


    陈媛：“真是够无耻的。”


    她以前在九龙城寨生活，见多了下三滥的人和事儿，后来搬出来之后觉得可能不太一样，但是这时间长了接触的人和事儿多了，她就觉得，其实都是一个样儿。


    只要过的久，总是能看到各种各样的恶心事儿。


    哪里都有。


    姜佳慧这种外人都觉得这个事儿实在是太缺德了。闫慧如和袁诗咏自然是更生气的，但是从事情开始闹得那一天她们其实就知道，这些后续影响是避免不了的。


    闫慧如知道事情发酵的那一天就有心里准备了。倒是袁诗咏多了几分暴躁。不过虽然暴躁但是也压下去了。


    她不想跟闫慧如或者是狗仔产生更多矛盾，让人把事情更聚焦在她爸爸身上。


    袁诗咏自然是相信她爸爸的，而且她觉得爸爸说的对，他当时哪里有机会藏钱呢。倒是闫慧如她妈的话很让人信不过。


    不过闫慧如也是相信亲妈的，外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是知道的，她妈确实是看到钱之后才开始去袁家折腾的。而且这些年她也没忘了当年的事儿，一直都在找人。


    总之，大家都相信自己家人。


    但是这个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属实也不能闹得更大了。


    因此不管是闫慧如还是袁诗咏，都难得的没有多言，反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不管外面传的怎么沸沸扬扬，她们倒是都不再提这个事儿了。


    不过虽说两个人都冷处理了，但是外面的传言还是很多的，依旧热闹，各家报纸也都接连不断，估计没有新的热点，那是真的要扒着她们这个事儿不放了。


    谁让这个事儿热度大呢，别说普通老百姓，就连圈内人都有不少好奇吃瓜的。


    蓝鲸鱼本来就竞争激烈，不少人也是很不能把闫慧如拉下来。所以关于闫慧如她妈妈的一些揣测也是不少的。这倒是让闫慧如有点后悔旧事重提。


    她自己怎么样没关系的，就是连累了她妈。


    不过闫慧如她妈倒是很平静很淡定，她说：“从你成名的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如果真的调查，总是要八我跟老袁的那段婚外情。不过我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管你爸爸真正的死因吧。如今确认他的死没问题，我心里总是踏实点了。至于当年那笔钱，现在是真的很难说的清楚了。”


    闫慧如沉默一下，说：“妈，现在总是有狗仔来骚扰你们，要不这样吧，我送你们出国去散散心吧。”


    以前他们家没有这个条件，但是现在可不差的。


    她说：“出去度假散散心，也能躲一躲这些狗仔。”


    闫妈：“没那个必要，我要是走了别人还以为我心虚，我行得正坐的直，我凭什么走？”


    闫慧如：“我知道的，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有撒谎，但是这些狗仔真的太烦了，又不能跟他们闹起来。与其让自己不开心，不如出去转转。妈，你听我的吧。”


    闫妈沉默下来。


    “你跟叔叔两个人也辛苦了这么多年，出去转转没什么不好的。”


    闫慧如太知道这些狗仔的德行了，她是真的不想她妈遭遇更多难堪。虽然逃避不好看，但是也是真的有用的。


    “你可以去内地转转，大好河山，旅游一趟也挺好的，长长见识。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去樱花或者泡菜。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可以找一个导游。再或者也可以去……”


    还没说完，闫妈打断了她：“那还是去内地吧，我不想去樱花和泡菜，沟通不来怪烦。”


    闫妈其实不想离开香江，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走电话，这些狗仔天天来蹲，那是真的很影响大家的生活。她闺女的事业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现在一片大好，如果因为这件事儿因为她而影响了女儿就不好了。所以闫妈答应了离开。


    闫妈：“既然过去，我就多跑几个地方多跑几个景点到处看看，住个半年十个月的，你在这边不用多操心我们。我要是有事情会跟你联系的。如果没事我每个月给你报个平安，你也不用管我的。”


    闫慧如：“好。”


    现在内地消费是比她们低的，物价很合适，她也有钱了，她妈妈在那边多住多玩都是可以的。而且，她妈妈去内地生活一段时间倒是也好。正好平静一下。


    两个人商量好了，闫慧如的继父也是没意见的。老两口决定一起离开。


    闫妈：“我们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在这边如果有事情就找公司。咱们也靠不上别人，但是你们公司应该还是靠的住的，毕竟还要你赚钱呢。”


    闫慧如：“我知道的。”


    闫妈很快的离开，闫慧如这边一个人在剧组，她这边倒是冷下来几分。不过袁诗咏那边还是挺多事的。她脾气大，真是压着火气，而闫慧如她妈离开，更是让袁诗咏觉得他们家就是心虚了。


    但是不管是什么，她也确实只能压着火不能再闹。


    她心情不好，在剧组拍戏也拉着一张脸。


    好在这个电影马上就要杀青了。


    这个剧组是袁诗咏和范宜玢双女主的。因为袁诗咏火气大，范宜玢每天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眼看袁诗咏一收工就去一边儿打电话，范宜玢跟导演吴月嘀咕：“阿月姐，袁袁这样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她的状态真的好差啊 。”


    吴月：“没关系，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数儿的，你就安心拍戏就行，好在剩的也不多了。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剧情的。”


    顿了一下，她八卦的问：“最近那个罗伟力是不是再追你啊。”


    最近城中富豪罗伟力一直再追求范宜玢，过来好几次了。


    不过这人倒是挺抠门，只有人来，连束花都不舍得送。谁要看他那张猪腰子脸啊。


    范宜玢表情有些尴尬，随即说：“我跟他没什么，我也不喜欢他。”


    范宜玢这样的年轻女孩子，就算是有些经历，也并不是复杂的人，她还是喜欢年轻帅气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并不会为了傍大款而找一个癞——□□。


    她就是吃不了这个苦。


    徐伟豪长得也不好，但是最起码还算是长相周正，看着是富态的。罗伟力个子矮长得像癞——□□，人还猥琐，她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儿就行，我们也合作了不止一部戏了，也算是说得上话的朋友，我是知道你的，你比较单纯，不是那种很有心机的人，又不是贪慕虚荣的人，真是没必要跟有些人搅合在一起。”


    吴月这话已经算是很推心置腹了。不然没有必要说这个的。


    范宜玢：“我知道的。”


    她自从经历了田絮珍的事情真的草木皆兵，她也不会跟罗伟力一起。


    “我不喜欢就不会为难自己的。”她不想找富豪。


    “阿月姐，我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为我好，我都懂的。”


    其实范宜玢也挺为吴月可惜的，她跟三水哥也算是志趣相投情深意重，结果就这么分开了。


    大导演啊，真是太可惜了。


    范宜玢：“阿月姐，你分手了，后悔吗？”


    吴月失笑：“既然分开就没什么后悔的，我是知道的，我真是暂时放弃工作去结婚生孩子才是会后悔的。”


    范宜玢其实不是那种事业型的女强人，她是想要找个互相有爱意的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孩子好好过日子的。但是人和人不一样，她也没有不长眼的跟人说这样的话。


    范宜玢笑了下，有点走神儿。


    吴月倒是没管范宜玢怎么想，她很快的整理自己的拍摄计划，这是她跟她哥哥一起工作过的习惯，凡事都很有条理。


    看下来再有个三四天就杀青了，正好空出时间过几天参加她哥哥的电影首映，这一次她没有在剧组，不知道最后的成果如何，但是能让许安妮对柳媚产生威胁。可见应该还是不错的。


    想到许安妮，吴月倒是没有多少不高兴，分手都分手了，人家再跟谁，跟她都没关系了。


    没有许安妮，也有王安妮李安妮。


    她没放在心里，成年人，既然和平分手，那就只看利益了。


    没什么交恶不交恶的。


    吴月整理好东西，准备收工，倒是范宜玢还在发呆。


    吴月：“差不多收工了，你这怎么还呆滞了。”


    范宜玢笑了笑，她起身要走，不经意的扫向了不远处的杂货铺电视，整个人愣住。


    她们这出戏是在村子里拍摄，范宜玢演的就是一个家里开着杂货铺的女孩子，这个杂货铺就是“她家”，现场不是道具景，而是借的，是剧组一个工作人员的老家。


    这样比较自然。


    她们拍完，人家正常的开店，就连电视都打开了。


    不过范宜玢还是看的眼睛发直，吴月疑惑的跟着看过去，电视台正在播放一个广告，广告中的人是田絮珍，她和几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一起，个个穿着泳装，在沙滩玩耍，卖的是一款身体防晒霜。


    吴月：“田絮珍的广告公司生意不错的。”


    都是圈内人，互相之间还是知道一些的。


    田絮珍的模特公司生意那是相当不错，参加的饭局儿也不少，算是做起来的很快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们公司背后可是有徐伟豪的，如果不是徐伟豪的支持，哪里会发展的这么快。


    倒是……


    吴月看着屏幕，说：“你觉不觉得，管莲西跟之前又有点不一样了？”


    范宜玢：“啊？”


    她仔细看了下，虽然镜头并不是一直聚焦在管莲西身上，但是也不少，这么一看，还真是的，管联系好像是又精致了一些。


    范宜玢：“是哦，她果然更好看了，她真是一直再变好看。我都有点忘记她之前长什么样子了。”


    管莲西大变过一次，那一次是很明显的，之后都是小变样，心比较粗的可能没留意，但是心细的还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的。


    吴月嗤了一声，说：“田絮珍真是会赚钱。”


    范宜玢疑惑：“怎么？”


    吴月：“她的公司招人培养模特培养名媛，不仅不给薪水，还要收一笔学费。这就赚了一笔。组织人、给人培养起来了参加各种饭局，她又能从那些富豪手里收一笔饭局的费用。那些模特根本拿不到钱，还挺感激她给这样的机会可以长见识、可以认识有钱人。如果贪慕虚荣的跟哪个人睡上了，她这边虽然不收费，但是她们公司却也能借着这些事儿却也能拿到更多的工作机会，模特啊代言啊广告啊。她赚的是干干净净的钱，谁也找不到麻烦。自己乐意跟那些富豪搅合在一起，那也是模特自己的事儿。不仅如此，她还会组织一些长得一般的去整容做美容塑形，她跟一个美容机构有合作的，好么，这又是一比介绍费。这也太会赚钱了。”


    范宜玢抿抿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是知道，吴月说的是真的，因为她也听说过一点的。


    以前她跟田絮珍关系好，田絮珍做什么，她都会相信。她说的话，她也信。但是现在跳出来看，就是这么回事儿了。


    范宜玢都可以看出田絮珍究竟在干什么。


    “也许，她们其他人也跟我一样，会清醒过来，看明白田絮珍的。”


    吴月：“是啊，是会清醒的，但是还会有下一个年轻的姑娘。年轻的姑娘总是一直有的。”


    她感慨了一句，随即说：“行了，不说她们了，跟我们也没关系，人家又不犯法。”


    吴月是真的很佩服田絮珍这一点，她是宁愿少赚一点，也都做的很体面，绝对不会让自己置身违法的境地。还真是一个聪明人。


    也亏得范宜玢跟她闹掰了，不然她可算计不过这位。


    “对了，李小唯还住在田絮珍家吗？”


    “我也不知道，别人也不会跟我说这个的。”


    范宜玢自从搬出来，跟很多朋友都不来往了。因为她以前的朋友都是田絮珍的朋友。大家也都更相信田絮珍的。她现在接触多的也就是电视台的人了，她当年同期选美的人。


    “我现在真的很羡慕姜佳慧，也很嫉妒姜佳慧，她好像一直都好顺利啊，都没有烦恼的。”


    吴月：“羡慕她的人多了，嫉妒她的人也多了，你还排不上。”


    “噗！”范宜玢没忍住笑了出来……——


    第177章 整成姜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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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纷纷扰扰的八卦不少, 但是香江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今天的八卦可能明天就是昨日黄花。


    现如今就是这样，凡事儿都讲究个效率, 就连八卦也是。


    闫慧如和袁诗咏的矛盾好像还在昨天，今天这事儿就过气了。当然了, 主要也是真的没有办法证明, 到底那笔钱是谁拿的。


    就算是所有人站在一起对质，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团烂账，弄不清楚的。


    不过这个话题倒是挺招人喜欢, 已经好几家公司都开了类似的悬疑电影。就连蓝鲸鱼在电视剧里都用了这个桥段。不过这在蓝鲸鱼很常见了。


    各大豪门各大热门事件的八卦，总是能在蓝鲸鱼的各种电视剧里看见。云家的各种绿帽喜当爹, 他们电视台的电视剧也是没少用的。


    这种豪门八卦, 他们最喜欢了。


    当然了，现在闫慧如和袁诗咏的旧事，也是很好的素材。


    至于几家电影公司倒是更多是跟风吴阳了, 虽然吴阳是突破自己改变风格的一部电影, 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大家跟风。


    毕竟，吴阳的能耐大家还是见过的, 而且, 姜佳慧谜之玄学还在继续, 大家赌的是这部戏也不会扑。如果真的扑了, 那么其实反倒是更好。


    如果姜佳慧扑街了，那么其他人就多了机会, 可不是更让人高兴的嘛。


    不然的话, 现在几乎所有好的大女主剧本都是先给姜佳慧的, 她不演才会给其他人。哪个影视公司不签约演员, 所以大家也都盼着姜佳慧滑铁卢呢。


    她不好，其他的人才更好上位。


    不然的话姜佳慧风头盛却不好拿捏，跟他们可没什么关系。对姜佳慧又不能用常规手段，这就很难。但是如果她扑街就不同了。


    但是盼着姜佳慧滑铁卢也不妨碍大家先跟风，这种现成题材有有热度正好可以抓住。不仅能蹭悬疑片的热度，也能蹭袁诗咏和闫慧如。


    所以虽然这件事热度都下去了，但是电影倒是都如火如荼的拍上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迎来了新电影的首映。别看最近热闹多，纷纷扰扰的各种新闻层出不穷，一点也没影响电影的宣传。


    也很快的迎来了电影首映礼。


    吴阳的电影，星光璀璨，不仅有各路明星，还有各路公司的老板，媒体更是都齐聚这边。吴阳不像是苏寒羽他们公司，在圈内地位斐然，又有背景，人人都要供着。但是他的优势也很大，首映人也是相当多，毕竟，吴阳能开的起戏，也是知名大导演。他的电影是很捧人的，还能拿奖。


    就算是吴阳自己有公司很少接受他人的投资，也一点也不妨碍大家趋之若鹜。


    不管是捧人还是冲奖，对演员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相比于吴阳，几大公司虽然也是真的很牛，但是捧人反倒是没有吴阳这样突出。有时候很多事情真是玄学，所以大家是乐意给面子的。


    首映礼星光熠熠，姜佳慧作为女主角，一身翠绿色的长裙，整个人打扮的仙气飘飘。可不是只有白色才仙气飘飘，大家第一次觉得，翠绿色竟然也有一样的效果。


    她的妆容精致，花苞低盘发点缀亮晶晶的装饰，闪光灯下随着灯光的映照闪烁着光芒，首饰搭配也很出彩，唯心当季新款的流苏钻石项链波光粼粼，光彩夺目。


    姜佳慧跟许菀欣是正好相反的风格，姜佳慧就是越仙气飘飘越美，而许菀欣越浓妆繁杂越 显得出色。


    姜佳慧一下车，闪光灯声不停，叫喊声也不停，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她踩着红毯前行，欢呼不断。


    吴阳的新电影在微风和腾飞的院线同时上映，但是首映还是安排在威风这边，这一点就连腾飞都要甘拜下风的。因为威风这边的戏院装修的十分高档奢华。


    不是豪华，是奢华。


    堪称全港最强。


    不仅如此，这边还有一个宴会厅，正适合前期寒暄社交，他们腾飞都因此跟风改建了一家。但是比这里还是差了些的。


    并不是他们腾飞不舍得装潢，而是威风这个剧院原本就是大戏院改建，本身地理位置还有大小格局都更胜一筹。不是他们寻常戏院拿出一个厅改建成小宴会厅能比的。


    所以即便是有联映，都是在这边首映。


    现场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大家都西装革履，锦衣华服，盛装出席。随着大家一个个走红毯进入，现场的氛围更加的热闹了一些。


    姜佳慧虽然是女主角，但是并没有压轴出场，过来的不早不晚，算是中间。


    不过来了之后倒是看到今天真是好多人，有熟悉的有不熟的，还有很多搞幕后的。不过吴阳的首映，向来有很多新面孔。


    这一般都是各个公司的老板带过来的，为的就是在吴阳面前露个面，争取多个机会。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很乐意用新人的。


    相比于三水哥他们这些人，吴阳很厚道了。


    像是林淼他们这些成名导演，他们更乐意用相熟的人，倒不是为了抱团，而是相熟的人更清楚对方的风格和能演到什么程度。这样合作起来就会很顺利，而且相熟的人不用磨合，会合作的很快。


    所以他们一些商业片导演更乐意用熟人。


    但是吴阳很少用熟人，如果不是这次转型，他大概率还是会用新人。所以大家都乐意来这边找机会 。


    姜佳慧一到场，很多人上前打招呼，姜佳慧的人气也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她出道至今就没有扑街过。这是何等少见的事情。


    她出道也将近三年了，不是一年不是两年，是三年，三年都没有过扑街，足以证明这人的实力了。很多人上前跟姜佳慧打招呼。


    姜佳慧也客客气气，不过关于电影邀约，她是一个都没答应的。


    姜佳慧可不是那种被人吹捧几句就找不着北的。关于在这个场合还要邀约她的，姜佳慧心里也是不太喜欢的。这种摆明了没有眼力见儿啊。


    不过她这人并不挂脸。


    和和气气，但是半点也不搭茬儿。


    今天这场首映礼，闫慧如和袁诗咏都没来。


    其实最早的时候她们都说过要来的。就给朋友捧捧场，但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她们两个都更低调。所以也都没有来这边。


    不然的话两个人一旦都来了同场那就太喧宾夺主了。


    那就不是捧场，而是得罪人了。


    她们肯定是不想这么做的，所以都没有来。


    倒是范宜玢跟着吴月一起过来了，她们的电影刚杀青没多久，威风的一个新电影也找了她演女二号，所以范宜玢就跟着吴月一起过来了。


    范宜玢跟吴月一起过来跟姜佳慧打招呼，说：“佳慧，这次来的人好多啊。”


    她到处看看，说：“我感觉跟我们第一次拍鬼马少女那次差不多。”


    那一次可是威风组局，苏寒羽到了，自然人多。但是这一次可是吴阳的电影，他又没有苏寒羽的人脉，不过人还真是很多。


    吴月：“人多很正常啊，你可别小看了我哥哥的号召力。”


    范宜玢这才反应过来：“对哦，这是你哥哥的电影，我都忘了。”


    吴月：“……”


    姜佳慧在一旁笑了起来。


    范宜玢再次感慨：“我要是什么时候有你的热度就好了。”


    姜佳慧：“你现在也很好啊。”


    “你也太客气了，我跟你哪儿能比。”


    范宜玢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别说姜佳慧了。她连袁诗咏多比不上，袁诗咏最起码也是一直混电影圈，演了好多电影。女一号也演过好多个的。


    她演电影只能演配角的。


    现在想一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跟徐伟豪搅合在一起，如果她没有签约蓝鲸鱼而是专注拍电影……


    想到这里，范宜玢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如果，过去了就向前看。就算是再给她一次机会，保不齐她也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毕竟她那个时候她妈还欠着赌债呢，她又有什么选择。


    范宜玢很快的恢复正常，她这个人还挺乐观的。


    “我能够一直有戏演，能开工我就很高兴了。”


    她就算是不演电影，也能在电视剧做女一号，一样是有工开。总是好过陈家碧现在那个样子。正是因为在电视台附近租房子住，所以她经常能看见陈家碧。


    陈家碧现在混的很不好的。


    这就是前车之鉴了。


    范宜玢：“对了，我跟你们说啊，你来的晚不知道，刚才成云州和温安两个人聊天火花四溅的，比女人扯头花还吓人。”


    她心有余悸的八卦。


    姜佳慧一秒好奇，说：“不对啊，他们之前因为都要跟蓝鲸鱼解约，两个人关系不是很不错嘛？”


    范宜玢：“我也不知道啊，我原本也以为他们关系很好的，但是没想到，哎妈呀，都怪吓人的。”


    范宜玢可不是强势的性格，虽然咋咋呼呼的，但是真是看人家厉害，她很快就缩起来了。


    “他们互相内涵，我都学不来那个劲儿。”


    姜佳慧八卦的说：“你说说啊，你这么说我体会不到啊。”


    范宜玢：“就温安说成云州拍戏都有优势，个子合适，跟很多女演员都能搭配，不像是他，个子高，搭一般个子矮一点的还不合适。我开始都没明白，还是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嘲笑成云州矮。”


    姜佳慧眼睛亮晶晶：“哎呀妈。”


    骂人还不揭短呢，这样说话真是有点那个了。


    成云州官方报的是一八零，但是姜佳慧跟成云州合作过，她知道的，成云州肯定是没有一七九的，但是一七六一七七是有的。虽说没有一八零，但是在圈内其实也不算矮。圈内个子不太高的男艺人挺多的，成云州这身高也挺合适的。但是不如温安高是肯定的。


    温安报的一八三，虽说也报了虚高，但是一八零肯定是有的。


    虽说高的不多，但是一点也不妨碍温安这么嘲笑成云州。


    范宜玢兴致勃勃的：“还有啊，温安不是这么说吗？成云州就说很羡慕温安胃口好，什么都吃得下。当时温安就变脸了。我听说啊，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姜佳慧：“嗯嗯，你说你说。”


    “我有小道消息，说温安跟男人睡。估计成云州就是内涵这个。”


    说完了，看姜佳慧一点也不奇怪，说：“你怎么不惊讶啊？这么大的消息哎。”


    顿了一下，说：“难道你也听说了？”


    姜佳慧：“听说过一点点啦。”


    范宜玢震惊：“我还以为就我们电视台的人知道。”


    姜佳慧笑了笑。


    吴月：“我都听说了，算是什么秘密。”


    姜佳慧：“别管是不是秘密，他们这也太刻薄了吧？而且很难想象这是成云州说出来的。温安这是给他气成什么样了啊。”


    她跟成云州合作两次，关系算是不错了。自然是向着成云州说话的。


    说实话，成云州这么刻薄也挺出乎意料的。


    吴月小声：“你们消息不灵通，我听说，是因为抢角色。”


    姜佳慧：“哎？”


    吴月撇嘴：“林淼的新电影，成云州跟温安两个人抢角色，估计双方都憋着火。他们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天还有一次，结果那一次成云州的角色被温安抢了。这还没开机呢，林淼的电影，又出幺蛾子了。这一次定了成云州，温安又来抢，他们不干起来才怪。凡事再一再二，总不能再三再四。哦，这也不能这么形容，现在是第二次，成云州就不干了。”


    姜佳慧：“那要是我，我也不高兴，不过成云州抢不过温安也是让我挺惊讶的。成云州在奔腾哎。”


    范宜玢：“温安也在腾飞啊，都是大公司。”


    姜佳慧一看吴月微妙的表情就知道，其中还有别的事儿，那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呢。


    她赶紧问：“阿月姐，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啊？”


    吴月：“你这么会这么问？”


    姜佳慧：“猜的啊，说说嘛。”


    吴月小声：“听说温安的角色是楚菱帮他争取的。”


    姜佳慧：“啊？”


    范宜玢：“？？？”


    吴月给他们一个你们都懂的表情。


    姜佳慧差点挠头，这要不是为了怕破坏发型儿，她可真是当场就要挠头。


    “温安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他真是“吃的杂”，不管是梁正山李小唯还是楚菱，真是什么都行。


    范宜玢更是不懂：“楚菱图什么啊。”


    范宜玢是个恋爱脑，可是就算是恋爱脑，她也觉得楚菱跟温安不搭啊。


    “他们怎么能谈恋爱呢。”


    吴月：“……谈恋爱？他们没有谈恋爱啊。哪里那么多恋爱。”


    范宜玢：“……”


    这咋，纯那种关系？


    范宜玢表示很不懂。


    吴月看向了范宜玢，感觉范宜玢还真是比较单纯，她意味深长：“睡过，不代表就是交往了。你啊，想多了。”


    几个人小声蛐蛐儿，倒是很快又有人叫姜佳慧。


    姜佳慧转头看到是苏寒羽叫她。


    她说：“我过去打个招呼。”


    吴月：“你忙。”


    范宜玢鬼祟的小声说：“他们是不是也谈恋爱啊。”


    吴月嘴角都要绷直了，无语的说：“你能不能不要看到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谈恋爱。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个了吗？你真是想多了。”


    范宜玢尴尬的笑笑。


    范宜玢和姜佳慧同岁，性格还真的截然不同。


    不过人总是没有完全相同的。


    姜佳慧这个时候已经走向了苏寒羽，含笑：“你怎么也过来了，大驾光临啊。”


    苏寒羽虽然是影视公司老板，在圈内也挺活跃的，但是却也不是每一场首映的邀请都会参加，大多数的时候他是不会参加的。只有少数自己公司力捧的电影或者是一些比较特殊的邀请，他才会给面子。


    苏寒羽跟吴阳没什么交情的。


    虽然这是在威风上映，但是每年在威风上映的电影也多了去了。


    苏寒羽：“当然是见识一下你的表演，我可听说了，你这部戏的表现跟以前截然不同。”


    姜佳慧实在的说：“我要是说了，你可能都不相信，虽然已经这个时候了，但是实际上，我还一次都没有看过成果的。”


    苏寒羽挑挑眉，说：“怎么？不敢看？”


    姜佳慧：“也不是，吴阳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的。再一个，我也是给自己留一点悬念，如果提前看了，今天又有什么意思呢。”


    苏寒羽：“这话有点道理。”


    他到处看了看，说：“吴阳果然是有点东西，今天人真的很多。蓝鲸鱼跟腾飞的人都同场了。”


    蓝鲸鱼过来的人是岳盛虹。


    这两年岳盛虹也插手电影业务，蓝鲸鱼对外的一些电影资源，她也没少争抢。不得不说，他们公司的高层内斗是所有公司中最厉害的。


    但是这争抢的也是很值得的，岳盛虹现在更加水涨船高了。


    “岳盛虹想要为旗下的艺人争抢吴阳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


    姜佳慧惊讶的看向了苏寒羽。


    苏寒羽：“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很奇怪吗？”


    “不奇怪，我就是感慨你这消息真是太灵通了。”


    苏寒羽：“嗐，我什么身份啊，想知道这些八卦不是很容易？再说，总是有人乐意给我透风的啊。”


    他笑了一下，说：“你别看我嘴碎还八卦，但是除了你，我可是没跟别人说的。”姜佳慧：“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高看我的人品。”


    “那是肯定的啊，这还用说？”


    姜佳慧翻白眼，倒是引得苏寒羽笑了出来。


    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很好，站在一起寒暄看起来也十分的融洽，他们自己不觉得，但是却引得别人不断的看过来。关先生跟赵楠说：“如果不是苏寒羽人高马大，威武健壮，我都要觉得他是使美男计拉拢姜佳慧了。”


    赵楠嘴角抽了下，说：“苏寒羽的身份，那倒是不必吧。”


    关先生：“我开玩笑的。”


    赵楠：“呵呵。”


    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这两个人看起来关系是真不错。


    “如果我们公司能挖到姜佳慧就好了。”赵楠感叹了一声，她演什么都赚钱，真是财神爷啊。


    关先生：“你就别做梦了，有姜青玉和江青阳在，就没可能的。”


    欺软怕硬才是最常见的，要是换个没有背景，或者背景普通的，他们早就威逼利诱了。别说这几年环境好了很多，这种事儿少了。


    再极端的高利益驱使下，一切皆有可能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果姜佳慧是个普通人家出来的，他们哪里还用考虑这么多。


    但是现在肯定不行。


    这就让人很烦了。


    “我让你找跟姜佳慧像的艺人，你找到了吗？”关先生问。


    赵楠：“没有，你当那么容易呢，姜佳慧这么漂亮，想找像她的可不容易。”


    他们挖不到姜佳慧，就想找像姜佳慧的，到时候也是宣传的噱头，但是还真是难。


    “如果实在找不到长得像的，就找外形差不多的去整容，到时候贴着姜佳慧营销，也能吃到肉的。”


    姜佳慧不好请，她要求也多，除非剧本合适，不然的话还真是难请。不是没有公司想过幺蛾子，但是盛元还有肥叔的前车之鉴都在呢。


    看起来好像姜佳慧他们家没有做什么，但是他们确实就是倒霉了。


    虽然大家查来查去都觉得跟姜佳慧他们家没有一分关系，但是这样反倒是让人更胆战心惊了。因为这代表姜佳慧运势强。


    知道的手段和不可知的好运，显然后者更让人心里没底。


    再说，他们也不敢真的针对姜佳慧。


    从无败绩的江大状可不好惹，他背后还有死党何兆风撑腰。姜青玉更是战斗力惊人，她还掌握不小的媒体话语权。


    奔腾肯定更不想得罪人的。


    他们不能强势的要求姜佳慧拍戏，但是关先生倒是脑子转的快，他想找一个像姜佳慧的人，这样就能擦边搏热度了。


    赵楠深深的看了关先生一眼，说：“整容不是换脸，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换一张完全不同的脸，这是电视剧才有的情节。整容都是要根据实际的骨相来的，如果长得不像姜佳慧，再怎么整都不像的。如果想要跟她就八分或者九分的相似，那至少她没整之前也得有五分的相似。但是姜佳慧这么漂亮，真的很难找到这样的人的。”


    关先生：“是这样吗？不是说整容成谁谁的眼睛那样，或者是谁谁的鼻子？”


    “整的时候是可以这么说，但是组合一起就未必像了啊。”


    整的完全和另外一个人十分十分像，现在还真是做不到的。


    “想要靠整容像她前提就是本人也像她，现在还没有，我觉得不太好找。”


    关先生有几分不高兴，蹙眉说 ：“难道我们就要看着财神从身边这么溜走？”


    赵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总不能用过去的老办法对付她。你啊，看开点，这圈内的钱也不是只有姜佳慧一个人能赚，不是还有很多人？再说这一次成云州和许安妮都在吴阳的电影里露面。他们表演出色，我们公司也是沾光的。你光是看到姜佳慧赚钱，其实其他人真的也不差。女人的青春有限，她可能也就这些年红火，但是时间长了还真未必行。你看楚菱不就是？明明之前还大火，一个姜佳慧横空出世，她立刻就走下坡路了？女人的花期有限，就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更关注和培养一些男艺人，男艺人花期长，你看程家孝四十多了，还有田绍维，他都五十来岁了，但是看着还是十分儒雅有阅历。他们一样也能抗票房的。女演员容易昙花一现，但是男演员还是比较长久的。而且这个圈子，还是男演员更长久。我们好好的培养自己人，不必死磕姜佳慧的。”


    赵楠是真的不想关先生整天惦记姜佳慧，姜佳慧的票房是大卖是能赚钱，但是人家不演他们没辙啊。总不能用那套不入流的手段对付她。


    他们也对付不来。


    现在不是十年前二十年前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现在完全不同了，就算是普通人都要斟酌着来的。能商量好拿钱摆平好过威逼利诱。


    他们之所以想到这一步也是因为利益太大了。


    可是就是不行。


    “现在整体电影市场还是男人更吃香的，男人戏比女人戏好卖，姜佳慧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我们与其死磕她。不如多开一些男人大戏。”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还能如何。不过这长得像姜佳慧的人，还是要继续招募的。当然，最好也招募一些新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谁知道哪个就能复制姜佳慧的成功。”


    “好。”


    两个人的心思，只有他们自己最懂。


    有时候人的脑子都是差不多，今天常先生过来参加首映，看着姜佳慧也在琢磨，他们请姜佳慧没那么容易，但是如果找相似的人呢。


    如果是找相似的人，是不是就没有那么难了？


    不过这个倒不是他最先想到的，他们公司是老牌公司消息灵通，在奔腾有人的。他是听说奔腾再选女艺人。这一看各方面的要求，分明就是比照姜佳慧来的。


    他自然也动了这个心思。


    只是不好找啊。


    他也是感觉很不好找了。


    但是如果能够找到，那就太好了。


    这一场热闹的首映，大家交际之余不少人也是各有心思的。也有很多人过去跟吴阳打招呼，争取接下来的角色。吴阳这几年也算是高产了。不过他就算是高产也才是一年一部戏。


    要是再精准点，其实算是两年一部戏的。


    他上一部上映的电影是九一年的《初恋》，现在已经九三年了。


    这部戏上映结束，他肯定是要休息一段时间的，吴阳最清楚了，人如果不休息一直消耗，那么早晚被掏空。他也没有应和谁，但是也不得罪人，下一部戏什么情况，还要看这部戏的转型成果。


    吴阳身边不少人恭维着，而几个主演也是在现场交际寒暄。


    要说今晚打扮最火辣的，那就是许安妮了。


    她一身黑色的紧身礼服，胸口大开叉，裙摆也是高开叉。整个人风情万种。她走的是跟姜佳慧截然不同的风格。其实也不是姜佳慧保守，而是她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好看。


    她还年轻，还不需要突破，而且谁不想自己美美的。


    至于许安妮，她确实是故意跟姜佳慧完全不同的风格。如果跟姜佳慧一个风格，那么只会被她比下去毫无还手之力。


    许安妮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在仙女这条路上，全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姜佳慧。


    既然在这方面根本别想跟她比，那么倒是不如走完全相反的风格，这样还能形成反差对比。别人也更能看得到自己。


    许安妮就是如此，红唇大波浪，一身服装相当火辣大胆。


    她娇滴滴满场应酬，倒是颇受欢迎。


    相比于姜佳慧这个女主角，许安妮活跃。


    不过她们咖位也是截然不同的。


    姜佳慧要是这么活跃，那还是有点奇怪的。她本身就不是那种性格。


    许安妮转了一圈，来到姜佳慧和苏寒羽身边，娇滴滴的打招呼：“苏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奔腾的许安妮，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您这样的青年才俊圈内才子，真是名不虚传呢。”


    苏寒羽挑挑眉，可从来没人说他是什么才子。名不虚传？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许安妮是拍马屁说好听的，但是苏寒羽倒是不太吃这一套。他这样的人见多了别人恭维谄媚讨好，早就免疫了。他笑了一下，客气的说：“许小姐你好。”


    不过更多的话倒是没有了。


    许安妮一时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一般男人看到美女上前妩媚的搭话儿，多少都是会配合一下的，这样话题很快也就接了下去。


    但是苏寒羽明显没什么聊天的兴趣。


    这要是换了楚菱倒是的能很快的周旋过去继续聊，但是许安妮虽然八面玲珑，但是到底是入行没多久，还是差了不少的。


    苏寒羽冷淡，她倒是一瞎子有些麻爪儿。


    不过好在也没很久，她说：“听说佳慧姐现在拍的戏是苏先生公司投资的。佳慧姐真的好幸运哦。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跟苏先生合作一次？”


    她眨眨眼。


    苏寒羽：“佳慧乐意过来拍我们公司的戏是我们的幸运，可不是她的幸运。”


    至于合作的话，他是没有接的。


    许安妮饶是再没眼力见儿也看得出苏寒羽不太想跟她聊天，她笑了下，说：“苏先生慧姐，你们聊着，我看到一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你忙。”


    许安妮离开。


    苏寒羽：“她跟许菀欣是堂姐妹吧？看起来长得不像。”


    姜佳慧：“隔房堂姐妹，比堂姐妹还差了一层，再说谁也没说堂姐妹就一定要长得像。”


    “那倒是。”


    虽然许安妮许菀欣都拿过冠军，许菀欣因为姜佳慧争议很大。但是许菀欣还是比许安妮漂亮很多的。两个人也谈不上多像。


    苏寒羽：“哎，你最近跟周俊这部正在拍的电影……”


    两个人又聊起了其他的。


    现场十分热闹，大家彼此之间也聊的热火朝天。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到了电影首映的时间，大家依次入场。苏寒羽也没看给他安排的座位在哪里，径自坐在了姜佳慧的身边，跟她叭叭：“哎，我坐你旁边，你给我剧透点呗。”


    姜佳慧：“我不是都说过我没看过成品？”


    “那你拍的时候总是有数儿的。”


    姜佳慧：“你就不能自己看吗？悬疑片如果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坐我旁边可别叭叭啊。总是说话很出戏的。”


    苏寒羽无语的低声嘀咕：“你自己的话还不是很多。”


    姜佳慧：“……”


    好像也对哦。


    大家很快的就坐好，除了各家影视公司，不少演员，还有很多媒体记者还有影评人也都入场了。除了他们，就是拿到邀请函过来观影的，这一场直接买票的观众是没有的。


    现场爆满，不少影评人也都在讨论。


    “这一次是吴阳的转型之作，不知道会拍成什么样子，他以前拍的都是纯爱的电影，突然改变风格拍悬疑，我还真是不太看好。”


    “是啊，这跨度太大了。”


    “我也有些担心，我倒不是说他技术不行，他拍摄的画面从来都是最好，但是他的故事一直都偏弱的，这一次又是一个实打实的悬疑片，我就怕剧情一塌糊涂，悬疑片可不是画面拍的好就行的。”


    “我觉得他大概也没底吧？不然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多大咖。不仅有姜佳慧梁启麟，还请了田绍维，这么多大咖。摆明了他自己也没底，我看吴阳这一次很有可能会走下神坛。”


    “卫镜安的新电影你们看了吗？他拍的相当不错，我看香江也要多一个艺术片导演了。”


    “我不太看好，太故弄玄虚了。跟吴阳还有梁正山都没得比。”


    “说他干什么，还是说这部电影，我看着预告片，姜佳慧没什么发挥啊，只看预告片，她还没有女二号有爆发力啊……”


    “这谁知道呢，也许吴阳这次找姜佳慧就是为了噱头。”


    “也未必，姜佳慧在C位的，她是一番第一主角，总不会真的没发挥的酱油角色吧？”


    “酱油不可能，但是也不是主角就有发挥，保不齐就是用她拉票房，毕竟姜佳慧还是很能抗票房的……”


    “不好说啊……”——


    第178章 电影


    ======================


    姜佳慧坐在电影院, 恍惚间仿佛是回到了第一部 戏。


    她其实也参加过很多次首映了，但是这次又是不同的。因为这部戏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虽然她演过爱情片演过喜剧片演过职场新人，还演过警匪片, 但是总的来说跟这部戏都不同。作为当事人，她自己最知道这部戏演的是什么剧情。


    虽然嘴上说没看过成片, 但是吴阳这人其实不太改剧本, 他们的拍摄大体是跟着剧本走的。这一次对吴阳来说是一个新的尝试，对姜佳慧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尝试。


    她第一次演这样的角色，所以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就像是第一部 戏上映的时候一样。她坐在位置上，小脸儿分外的严肃, 好在这个时候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大家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灯光暗下, 大屏幕亮起, 随着贴片广告结束，很快的画面再次暗了下来，紧跟着就是哗啦啦的雨声。雨声渐渐大了起来, 伴随轰隆隆的雷声。


    画面缓缓的再次亮起, 由远及近的镜头扫过瓢泼大雨，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一群女孩子匆匆忙忙从一栋大楼出来。


    外面的大雨影响了大家, 娇嗔的抱怨不断, 不过很多人还是等到了来接的家人, 也有没人接的冒雨成群结队的赶紧离开。


    天空黑压压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压下。


    女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很快的离开, 等大家走的差不多, 有三个女孩子从楼里出来, 这三个人正是姜佳慧许安妮还有另外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


    几个人清脆的对话告诉观众, 是许安妮上厕所耽误了时间，三个女孩子都没有带雨具，而三个人都没有家人来接。


    三个人不仅是一起长大的好闺蜜，也是同班同学，更是一同来这里学舞蹈。


    她们都很想入围最近比较火爆舞蹈比赛，听说大奖有十万块，这对几个女孩子来说真的是太多了。三个人都很有信心。


    因为没人来接，三个人决定冒雨回家。


    三个女孩子中的小梅跟同伴男同学情投意合，引得小慧和妮妮两个人调笑起来。


    剧情的开端明明是充满了朝气，但是这黑压压的乌云没有一丝光的大路还有暴雨惊雷，都给人十分压抑的感觉。吴阳的电影，画面永远都是最好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清新少女和环境的极致对比，镜头慢慢拉远给人的极致对比感让人觉得相当的不适，果然，很快的，三个人就遭遇了噩梦。


    几辆豪车疾驰而过，明明是大雨天，几个人竟然开着敞篷跑车，丝毫不在意是不是已经淋成了落汤鸡。车上的人癫癫的，车子呼啸而过。


    溅了几个女孩子一身水，妮妮抱怨起来，小慧倒是只想赶紧回家。


    只是还不等几个女孩子有更多的动作，几辆车竟然退了回来，车上的人下车绑人，一阵尖叫声刺耳恐怖。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观众席也被吓得发出一阵惊呼，这样突如其来的绑架，真是让人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观众席原本好多个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的人都一下子坐直了。


    三个女孩子最终被打倒塞入了车子带走。


    这个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一头炸乎乎白毛，戴着夸张的单个大耳坠，更是穿的花里胡哨丁零当啷的，部就是成云州？


    嗞！


    “刚才那是成云州？他还真是演反派啊？”


    “他这一身……呃，竟然还挺帅。”


    “别说了，继续看！”


    短暂的交流，电影还在继续，成云州他们将人带到了一个别墅，三个人都被丢在地毯上，成云州上前，往她们的嘴里都塞了药，嘀嘀咕咕：“给你们来点好东西，便宜你们了……”


    他正念叨着，突然就抬头了一下，随即拉起了昏迷的姜佳慧，说：“这个……”


    画面突然再次暗了下来，一阵五彩缤纷的光，还有女孩子的哭声。


    现场观众很安静，虽然镜头没有拍摄，但是大抵也能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笛声响起，荒郊野外，梁启麟带着几个警察出场，现场已经被围起来，一个男人被杀死之后挂在了树上，他还被换了一条红色的大码连衣裙。


    整个尸体随着微风摆动。


    “卧槽！”


    “擦，我的妈，吓我一跳，这是什么玩意儿。”


    “阿这……这什么玩意儿啊！”


    “这也太吓人了吧？这玩意儿大晚上看见也太晦气了。”


    大家都被这个画面冲击吓了一跳，现场的调查很快的开始，随着警员的调查，很快的锁定了这个尸体是宝生银行的太子爷，这位是有名的二世祖，也是他们家的独子。


    他被害的消息引发了很大的轰动。


    梁启麟带人调查，但是一个颓废的老警察却不以为然，什么也不干。其他的警察也并不为难他。任由他摸鱼偷懒。


    梁启麟叫他“师傅”，这人就是许宏坤。警队新人小陈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对他这么宽容。这时才从其他的同事那里知道，这个老警察当年在警校拿过金哨子，还曾经做过重案组督察，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警队新星，犯罪克星。


    而他之所以今天变成这个样子，就跟那个死掉的二世祖有关，两个人是有仇的。如今他摸鱼不参与，也是一件好事儿。其实这也是一种避嫌，这多少也是为他好。


    这个二世祖为人嚣张跋扈作恶多端，仇人满街都是，警察一个个调查，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浮出水面。梁启麟带人过去调查，这个女人浑身邋里邋遢，蓬头垢面，听说二世祖死了，激动的哈哈大笑。


    这个人就是开头出现的明朗少女妮妮。


    谁能想到，前几分钟出现还充满了阳光与朝气的女孩子，现在像是一个疯子，更是苍老邋遢的不像样。


    她一个人带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孩子患有自闭症，整个人安静的不像话。


    据说，她在六年前结婚，可是因为生下的孩子有自闭症，所以两个人离了婚，那男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管过孩子。


    她一个人带着一个生病的孩子，过的很苦。


    就在警察要带妮妮回警局详细做笔录的时候，第二起案子发生，死者仍是在那片荒山野岭，又是一身大红裙子挂在了树上。


    受害人调查的很快，餐饮大亨王生的小儿子。


    他跟死掉的二世祖是狐朋狗友。


    接连两个人的死亡也让一个个嫌疑人登场，嫌疑人身上的大红连衣裙也被梁启麟找到了出处，这是十年前前程舞蹈学校当年集体舞的演出服。


    十年前，剧情恍惚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雨夜。


    警局接到报案，梁启麟跟着师傅许宏坤一起出现场，发现现场受害者是许宏坤妹妹小慧的好友妮妮。通过断断续续的描述，大家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小慧和小梅不见了。


    一天后，小慧被人发现昏迷在下水道，送往医院，她醒来什么也不肯说。


    而小梅穿着舞蹈学校的红裙子在那片山上上吊自杀。


    就是发现两个受害者的那座山。


    小慧的父母在去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死亡。


    小慧的父母，也就是许宏坤的父母，许宏坤因此发疯坚持要将成云州一行人绳之以法。他努力调查，最终钉死尘成云州等七个人。


    小慧陷入自闭，妮妮却坚持出庭指证成云州一众人，只是对方律师却找到了不少的漏洞，逐渐占据上风。检控方证据反倒是经不起推敲。不仅如此，最最关键的一场，小慧竟然出庭，她没有指证成云州。


    她承认成云州有拦截她们的举动，但是不承认成云州侮辱了她。


    她坚持，她没有被成云州欺负。


    因为姜佳慧的证言还有她个人的检查报告，成云州等七个人最终被判无罪释放。


    妮妮与小慧当场反目。


    就连许宏坤都和妹妹断绝了关系，将她赶出了家门。


    剧情进展到这里，不少观众倒是蹙眉，低声说：“姜佳慧这角色不太好啊。”


    “她怎么能这样，被刺了好姐妹被刺了亲哥哥，她父母都是因为这件事儿死了啊。”


    “会不会是被威胁了？她哥哥虽然是督察，但是你看看这些下手的，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全是豪门子弟啊。最差的都是社团大佬家的儿子。就成云州演的那个角色，他叔叔还是超级富豪。这一般人哪里干得过？”


    “有可能，可是这也不是她撒谎的理由啊。她怎么对得起死掉的小梅，疯癫的妮妮。”


    “真没想到姜佳慧这个角色是这样的……”


    “赶紧闭嘴吧，别影响我们看戏。”


    大家议论很多，而剧情还在继续，成云州几个人聚在了一起，相比于十年前他们都是二世祖，现在已经大不相同，有的更加豪横，像是成云州，他叔叔的生意越做越大。还有的已经开始从政，也有接管自家企业的。当然了，也有的已经掉队了，都称不上朋友了，但是这个时候却因为这件事聚在了一起。


    几个人草木皆兵。


    警方这边调查，当年离家的小慧竟然成了成云州的小婶，她跟了成云州的叔叔田绍维。


    姜佳慧现在是成云州叔叔田绍维的情人，观众再次哗然：“哎不是，这……小慧不是跟成云州他们……”


    “这怎么这么乱套啊。”


    “这有钱人玩的可真花，他们怎么凑到一起的。”


    “姜佳慧这一次还真是突破了，她这角色还真是挺让人不能理解的。她怎么想的啊，竟然接了这个角色，这可挺伤观众缘的。”


    “是啊。”


    “大概是飘了？或者是太相信吴阳的能力了？”


    不过你还别说，吴阳的能力是有的，剧情进展的很快，不少人连厕所都不敢去，就怕去了一趟回来就错过了点情节，剧情进展的很快。


    凶手再次下手，成云州他们这一伙人再次损失一员。


    这下子成云州憋不住了，他整个人都格外的癫狂，坚持认定了就是当年的事情，也是当年的人再复仇。


    小梅死了，她父母还有更偏心的儿子，当年也是痛快拿了钱的，自然是跟他们家无关。他盯上了生活落魄的妮妮还有他小叔的女人——小慧。


    成云州带人去找妮妮的麻烦，打砸羞辱，妮妮再次被刺激的犯了疯病，歇斯底里。也给妮妮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孩子吓得发了癫痫。幸好梁启麟赶到才救了她们。


    成云州也找了姜佳慧的麻烦，他对姜佳慧动手却被小叔斥责。


    田绍维不许成云州找他女人的麻烦，田绍维和姜佳慧其实年纪差的挺大的，田绍维比姜佳慧父母都大，但是两个人演情侣倒是一点也不出戏，反倒是十分的般配。


    田绍维护着姜佳慧，对她很好，两个人温情脉脉，但是背地里，等姜佳慧出了书房，他的脸色却一秒面无表情，随即电话安排心腹调查姜佳慧的一举一动。


    现场再次抽气。


    原来田绍维不是那么相信姜佳慧的。


    他一瞬间的变脸更是惊得很多人起了鸡皮疙瘩。


    田绍维冷冰冰一丝不苟的时候格外有气场，而姜佳慧一无所知，暗示的去学画画去学插画又去烹饪班。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好太太。


    多方都在调查，但是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似乎每一个嫌疑人都是可疑又不那么可疑，第四个受害人再次出现，大家更加紧绷，当年的案子也再次浮出水面。


    妮妮被逼发疯，一个人提刀去杀成云州但是却被姜佳慧看见，随着她大声提醒，妮妮很抓。其实就算是她不提醒，她也根本杀不成成云州。


    可是这个时候妮妮却险些崩溃，她痛斥姜佳慧贪慕虚荣，痛斥她自私自利，更是骂她在法庭做伪证，为了钱可以跟田绍维这样的恶人在一起。


    好姐妹决裂，姜佳慧哭的撕心裂肺，对天发誓自己没有再法庭做伪证。更是讲述当年她离家之后遇到坏人，差点被绑走卖去国外，关键时刻是田绍维开车路过救了她。


    不管田绍维多大，她都是真心爱着他的。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最终分道扬镳。


    梁启麟来找姜佳慧，姜佳慧得知妮妮患了癌症。这是她上一次送医的时候查出来的。梁启麟找姜佳慧，希望她能说服田绍维放妮妮一马。


    姜佳慧虽然没有当场答应，却还是去求了田绍维，求他可以放过妮妮。


    或许是因为小慧也或许是因为妮妮得了绝症，田绍维最终答应了姜佳慧，不过也正是因为姜佳慧给妮妮求情，所以田绍维倒是没有那么怀疑她了。因为真的跟她有关，她避嫌还来不及。


    这个时候许宏坤也终于从同僚那里知道妹妹小慧是跟田绍维在一起。他找到当年离家出走的妹妹，他恨自己当年因为父母的死而怨怪妹妹，更恨自己赶她离开。才让妹妹迷失自己，跟着坏人生活。他只求妹妹能够离开田绍维。


    姜佳慧却拒绝了田绍维。


    这时观众席议论更多，有几个眼尖的说：“你发现没有，姜佳慧他们别墅书房的书架全是一水儿的爱情小说？这不是用来暗喻女主角小慧是一个恋爱脑？”


    “我怎么觉得她是凶手啊！她是女主角啊，怎么可能就是一个恋爱脑的角色？”


    “也有可能是她就是一个恋爱脑，最终看清了田绍维叔侄的真面目，然后倒向正义？我倒是觉得她不是凶手，妮妮也不是凶手，凶手一定是一个我们想不到的人。”


    “是她哥哥吧？许宏坤的角色，他做过警察的，他有这个能力。而且你发现没有，许宏坤他们家书房的书架上全是悬疑推理的小说。这是不是就是暗示许宏坤跟姜佳慧完全不同的性格？”


    “如果是他也挺浅显的，说不定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色。”


    可是人还在死，这个时候警察终于查到线索，发现凶手有可能是一个男人。那么就不可能是姜佳慧或者妮妮。警察把重点放在了许宏坤身上，许宏坤是有这个能力做到的。


    他当年因为案子失败工作失误一蹶不振，他父母也是因为去医院的途中车祸身亡的，他是恨成云州他们那些人的。


    而随着更多的调查，更多疑点集中在了许宏坤身上。


    这件事也被成云州发现，成云州买凶杀人，就在杀手试图杀许宏坤的时候，案件再次发生，成云州当年的“伙伴”又死了一个。


    田绍维紧急叫停了侄子派出去的杀手。


    他们重新捋顺，田绍维敏锐的发现，凶手有可能根本不是外人，而是“自己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凶手叫出去，这摆明了不太对。


    什么人能把已经草木皆兵的人叫出去，也许，正是跟他们一样可能会成为受害人的人。而不是仇人。


    而与此同时，梁启麟也带人查到了这一点。


    经过重新筛查，他们同时都查到了一个人，十年前的几个二世祖有一个已经破产，而他正是那个嫌疑人。原本他们都已经没有交集了，毕竟十年过去，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是这一次的杀人事件却让大家又凑到了一起。据说，当年他家道中落就恨透了当年的几个“好友”不肯援助自己，让他们家东山再起。曾经说过要给这几个人好看。他现在更是欠了一屁股债。如果不是重新因为这个杀人案跟以前的几个老朋友聚在一起，他现在都让要债的砍死了。


    因为现在只剩下他跟成云州，又因为共同的经历和外在威胁，成云州倒是帮了他还债。


    这么看，他是很有嫌疑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这次的杀人案，他是没机会跟其他人再次聚在一起的，更不要说让成云州帮忙还债了。


    案子查到了最后，当年的七人组也只剩下他跟成云州两个人，其他五个人都被杀。现在很多证据证明，这一次，是他借着十年前的事情故意搞事儿，他享受他们的害怕并且杀人泄愤。同时还能留下一个最富裕的成云州，做他的“好兄弟”，得到他的帮助。


    警方这边证据已经不少。


    成云州得知真相，恨意涌上心头，决定亲自解决掉这个人。就在他动手的同时，警察也赶到，成云州眼看被人赃并获，立刻开车套路，结果却在逃跑的时候发现刹车失灵，最终撞向了山崖，骑车爆炸，尸骨无存。


    至此，当年的七人组全都死亡。案子也似乎就此了结。


    梁启麟搜查连环凶手住所的时候一无所获，但是他继续调查成云州，却发现成云州再找凶手之前曾经接过一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十分眼熟。


    随着几个人一起来警队附近的茶餐厅吃午饭，梁启麟这才想起来这个电话正是茶餐厅对面的公共电话亭的电话。梁启麟瞬间就再次生疑。


    他们的调查很保密，他们刚调查出来凶手是谁，成云州那边就知道了。


    他怀疑有内鬼通风报信。


    又或者，不是内鬼通风报信，而是有人故意通知成云州。


    虽然很不想怀疑，但是他还是怀疑是许宏坤。


    怀疑是他故意给成云州通风报信，因为他们打过交道，成云州从小失去父母，跟着大富豪叔叔长大，而他叔叔田绍维也只有他一个孩子，对他十分溺爱。


    这就导致成云州冲动跋扈，做事情不计后果，凡事不过脑子。


    这些年他做过很多事情，但是无一例外都被田绍维摆平了。


    每一次田绍维都能摆平，更加造成了他唯我独尊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凶手是谁，一定想要亲自报仇。这一点，梁启麟是知道的，他相信跟成云州打过交道的许宏坤也知道。


    梁启麟再次检查成云州的车子，果然发现成云州的车子刹车被人动过。


    梁启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只是找了许宏坤，许宏坤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两个人站在天台，许宏坤依旧颓废，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许sir。他胡子拉碴，衣着狼狈，点燃一根香烟，看着城市的灯光。


    许宏坤：“小梁，什么是正义？正义就是这些有钱人做了坏事儿害了人，然后花一点点钱就摆平了所有事情，让受害者一辈子都不能释怀吗？”


    梁启麟：“我们是执法者，你要相信法律，法律会给他们处罚……”


    “不可能！法律给他们处罚？法律给他们什么处罚了？小梅死了，妮妮人不人鬼不鬼半疯不疯的带着个自闭症孩又癫痫的孩子，我父母死了，我妹妹……我妹妹认贼作夫，呵呵，别说没有处罚。就算是处罚又怎么样？没有死刑的，他们在里面呆几年，还不是一样能出来？这些够吗？跟受害者受到的伤害来说，够吗？”


    不等梁启麟回答，许宏坤认真的说：“不够的，真的不够的，一命换一命，才是真的处罚。其他的，不是。坐牢也不是。”


    说完，他扔掉烟头，转身就走。


    “师傅！”


    梁启麟叫了一声，许宏坤停了一下脚步，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前行。


    他打开天台的门，看到组里新人小陈尴尬的站在那里偷听，许宏坤什么也没有说，径自下楼。


    梁启麟也看向了新人小陈，绷紧了嘴角。


    “我、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赶紧离开。


    与此同时，田绍维站在牌位前，眼神阴冷，一字一句：“我不会让你白死，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梁启麟很快的遭到了报复，幸好他比较幸运，躲过一劫。


    而当天出警的其他人也遭到了袭击，一人死亡一人重伤。


    许宏坤却也因为要救警队新人小陈而中枪，弥留之际，他拉着匆匆赶来的梁启麟，攥紧了他的手：“我妹妹，我只有一个妹妹，我妹妹，答应我，帮我、帮我照顾她……”


    梁启麟痛哭流涕：“我叫她，他叫她，我找她来，我找她来……你别死，师傅，师傅你别死……”


    他哆嗦着给姜佳慧打电话，可是等她赶到，已经只剩下许宏坤冷冰冰的尸体。


    姜佳慧瞬间昏倒。


    等她再次醒来，面前的是田绍维，田绍维握着她的手，低声：“小慧，我们有孩子了……”


    他期盼多年的孩子终于有了，田绍维激动的握住了小慧的手：“你好好的，你好好的养着孩子，我不会让你们娘俩儿吃苦的。”


    小慧呆呆的看着田绍维，随即抱住他痛哭失声：“我哥哥死了，我哥哥死了……我以后只有你们了，我只有你们了啊！呜呜呜！我只有你了……”


    田绍维：“别哭，别哭了，我们结婚吧。”


    两个人虽然在一起十年了，但是却没有结婚。


    田绍维身边偶尔也有旁的人，但是小慧依旧都死心塌地。经历这么多事情，两个人终于决定结婚。


    为了这个孩子，田绍维也不可能让自己期盼已久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梁启麟不能理解小慧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就能为了爱情忘记父母的死，忘记哥哥的死。他不理解，观众也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


    但是不管多少人不理解，小慧却一意孤行非要结婚，要好好的过日子。


    她并不相信梁启麟的话，并不相信哥哥是被田绍维害死的。


    小慧和田绍维注册结婚，她终于成为正式的田太太。


    可是田绍维却依旧不是百分之百相信小慧，给她安排了保镖，是保护也是监视。与此同时，他也在继续查整个杀人案的全部情况。


    田绍维不相信任何巧合，他也不相信无缘无故的，那个落魄的小李突然就能想到这么离谱的计策。


    而且，他一个五毒俱全的废物哪里有能耐一个个的将人干掉不落半点痕迹？


    虽然一开始出了结果的时候大家都认可，但是这事儿回过头想就很不对劲了。


    梁启麟也想到了，也开始继续默默调查。


    他并不是要为坏人伸张正义，而是担心事情再起波澜。


    田绍维怀疑指使小李的是已经死掉的许宏坤，因为他有这个仇恨也有这个能力，梁启麟也这么怀疑，果然，他在许宏坤这边找到了蛛丝马迹。


    许宏坤一个本子里夹了一张字条，上面是记了小李的电话。


    他还在小李的住处找到了黏过胶带的痕迹，他家似乎被人装过监听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现在都不存在，但是却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的。


    随着证据的渐渐增加，梁启麟的神色却越来越严肃。他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是再次去了他师傅许宏坤的家，重新看了书房，他一本一本的翻着书房的每一本悬疑小说，又呆呆在客厅坐了许久许久。


    久到他自己都眼神呆滞，这才打开了电视，电视播放的是小慧小时候一家过生日的录像，梁启麟捂住了脸……


    两个人调查的都很快，姜佳慧却安心相夫教子，每天都过着很稳定的富太太生活，她也跟公司的其他高层太太接触，一副爱田绍维爱的要死要活的样子。


    一切看起来平静但是又仿佛是一碰就要爆掉。


    暴风雨前的宁静。


    梁启麟的调查和田绍维的调查都在继续，随着梁启麟的进展增加。田绍维也是越查越多，但是，两个人的进展确实不同的。更多证据证明，是许宏坤利用了已经落魄的小李去杀当年的同伴。也在这个时候的时候，一个雨夜悄然而至。


    妮妮从精神病院跑了出来。


    她利用姜佳慧对她旧日的友情，劫持了姜佳慧，进入了他们家。


    保镖因为姜佳慧的动作晚了一步，田绍维很快的赶回来，妮妮歇斯底里的大叫：“哈哈哈，你终于出现了，你终于出现了啊！田绍维，今时今日，你的老婆孩子在我手里，你又能如何？”


    田绍维没想到保镖这么不中用竟然让妮妮趁虚而入。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说：“你把人放了，我知道你恨我侄子小州，可是他已经死了。现在你来闹我们又有什么用。小慧一直都把你当成作好的朋友，也是她护着你，我们上一次才没追究你，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朋友的？她为了你求我，她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妮妮冷笑：“你们别说那些好听的，她帮我？她就算是死也死有余辜，当年如果不是她在法庭上说慌，你侄子都已经坐牢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背叛了我们，是她背叛了友谊。”


    “你就算不顾她，也该顾着你自己的孩子吧？你不想活了，你孩子也不想活马？你孩子还有病的吧？你忍心就这么抛下他不管吗？”田绍维威胁道。


    妮妮眼神绝望起来，突然就哭了，说：“他病了，他病了他治不好了，我没有钱治病。我的孩子不好，你们凭什么有孩子……”


    她猛地重击姜佳慧的肚子几拳，姜佳慧瞬间瘫倒在地，血也流了出来……


    “小慧！”


    田绍维气的不行，猛的给保镖一时眼色，就在妮妮举刀刺向姜佳慧的时候，他掏出一把手枪，直接打中了妮妮的胸口。


    她呆呆的低头看向了伤口，摔倒在地，眼神也很快的发直，随即轻声古怪的笑了出来。


    “我一个，换你和你没出生的孩子，值了……呵呵呵。”


    古怪的笑声再次响起，笑了很久，干咳起来，她使劲儿的转头，看向了姜佳慧的方向，眼神直勾勾的，死不瞑目。


    田绍维一愣，猛地察觉不对，他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冲向了妮妮，果然见到她的胸口别了一个摄像头。


    “该死！”


    他猛地扯下来摔了。


    而这个时候姜佳慧已经流了一滩血，脸色苍白哀嚎。


    “小慧！”


    姜佳慧再看到摄像头的时候也愣了，随即立刻说：“你先走。你快走。你杀了人，赶紧走，他们一定要来抓你，我、我没事……你快走……”


    田绍维蹙眉：“你……”


    “我死不了，你先走，走了之后一切才好说，那些警察那么恨你，对你很多偏见，你如果被抓他们一定会钉死你，快！你先走，走了之后想好了对策再回来处理，你不能被他们抓……”


    田绍维：“我……”


    “你走，你走啊。你别让我担心，尽快走……”


    田绍维看她苍白的爬向自己，一身的血，攥紧了她的手。


    姜佳慧：“是我、是我不好，是我识人不清，是我拖累了你，你先走。求你了。”


    她哭着说：“我不能让你被抓，我不能让你有事，他们对你很多成见……”


    田绍维猛地抱住她，低头亲了一口，说：“我先走！你保护好自己，我商量好对策就回来。”


    “好……”


    田绍维很快的冲出去，


    姜佳慧气若游丝：“你们也跟着，你们都跟着，不然进去之后说不清楚，正好也保护他，快……”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还护着田绍维，几个保镖深深动容：“你……”


    “我自己叫救护车……”


    田绍维并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他是很有决断的，他自然不能在原地等着被抓。小慧说的对，那些警察对他恨之入骨，他们有了证据一定不会算了。


    他先走，到时候找到破绽再回来。


    至于女人，就算是小慧死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很快的上车，几个保镖也跟着上车，车子很快的开走，一个保镖低声说：“太好了，他们没追上来。”


    只这么一句话，田绍维猛地愣住，反应过来不对，他大叫：“不、快停……”


    一句话话音还没落，整个汽车猛地爆炸。


    砰的一声，火光冲天……——


    第179章 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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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爆炸, 火光冲天，车上被装了炸弹，无一生还。


    也是这个时候, 警笛声响起，梁启麟带人赶到, 姜佳慧抱着妮妮坐在地上, 一身的血，她带着哭音抬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事情会到这个程度，为什么事情会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我？”


    梁启麟：“你受伤……”


    “不是我, 不是我的，是妮妮, 是妮妮死了……呜呜呜~”


    屏幕里, 姜佳慧还在哭。


    但是屏幕外倒是有些人蒙了。


    “哎，不对啊，她不是小产流了很多血吗？她怎么说那不是她的血啊？这是糊涂了吧？”


    “那她怎么会刚才那么多血……”


    但是也有精明的, 说：“她没有小产, 不，她可能根本就没怀孕……”


    “等等, 她跟妮妮是一伙儿的啊！”


    “怎么可能是一伙儿的, 妮妮不是很恨姜佳慧的吗？她一直都怪姜佳慧在庭上没有作证指证成云州啊。”


    “可是如果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她怎么会一打小慧, 她就流血了？小慧现在又不提小产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录像的事情……”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 声音吵杂起来, 镜头也不断的摇晃, 随即传来一阵鸟鸣声, 镜头终于定格。墓园内，一身黑衣黑裙的姜佳慧抱着一大束菊花走过长长的台阶，来到许宏坤的墓碑前。


    她安静的站在墓碑前，没有言语，随着一阵脚步声的接近，姜佳慧也没有动。


    来人是梁启麟。


    他站在姜佳慧的身边，看着墓碑照片上意气风发的许宏坤。


    他说：“值得吗？”


    姜佳慧没有言语。


    梁启麟没有看姜佳慧，只是依旧看着墓碑，说：“你说巧不巧，关小妮的儿子被铭心慈善基金选中，送到国外治疗并且读书了。”


    姜佳慧依旧没有言语。


    梁启麟：“铭心慈善急基金会就是舟山集团全资的慈善机构。真是太巧了。”他看向了姜佳慧，继续说：“当年所有人都觉得你在法庭上撒了谎，但其实，你没有。因为你清楚知道，当天侮辱你的，根本不是成云州，也不是成云州那些狐朋狗友，当天侮辱你的，是田绍维。”


    他转头，看向了姜佳慧：“所以你想他死。”


    姜佳慧安安静静，风吹过她的发丝，她安静的像是一个瓷娃娃。


    梁启麟：“我去你家找证据时候，看到了一张字条，我以为，那是师傅留下来的。我以为是他蛊惑小李杀人留下的他的电话，但是我过后回想起来才想到，那不是他的字迹，是你的。”


    姜佳慧侧眸看向了梁启麟。


    梁启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十年前，有三个女孩子雨夜回家，路上却遇到了几个二世祖。他们无法无天，当街绑人，将人带到了他们老大富二代他们家的别墅。但是很巧，当天别墅有人。虽然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能查证了，但是我肯定当天富二代的叔叔在那边，所以富二代就把其中最好看的那个给了他叔叔。几个女孩子应该都被喂了药的神志不清，对很多事情都产生了错觉，所以后期上庭才会出现纰漏。言归正传，继续说那天晚上，虽然那天她们几个人都吃了药，但是每个人的耐药性不同。这个女孩子被侮辱的时候应该是醒来了，所以她很确定侮辱自己的是谁。


    后来她逃了出去，一路狂奔，躲在了下水道里。但是她的两个好闺蜜就没有那么好运。她们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其中一个醒的早一点，她崩溃的提前离开。我想，她当时应该是回家了，但是没有得到家里人的支持，万念俱灰之下，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裙子穿上上吊自杀了。而逃掉的那个女孩子在下水道躲了一夜被救出后送往了医院。可是，她父母却在开车去医院的途中遭遇了车祸身亡。我想，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没打算指证任何人，她要的不是坐牢，要的是他们死！”


    他带着几分痛苦，继续说：“她要报仇，她要那些人死，可是她知道，单靠法律是不能让他们死的。别说证据不确凿，就算是真的确凿，这种案子又能判多少年？特别是他们当时都是有钱人，就算是进去了，想来运作一下人也会很快的出来。所以她开庭的时候坚决否认是富二代，为自己的后续计划做了准备。为此，她故意刺激她哥哥。兄妹之间，她是知道怎么做最能扎心的，她顺利的离家出走。我想她能顺利走到富二代的叔叔身边，一定是故意的。为此，她乖巧痴情的守了害了她、间接害死她父母，葬送她哥哥前途的凶手十年。我想……她也是明白的，富二代这种冲动的蠢货从来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手遮天能呼风唤雨，左右证人为嚣张跋扈富二代平事儿的大佬田世孝。所以她一直都是奔着干掉他来的。她用十年时间让人卸下防备。并且抓住机会挑拨几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内斗。让他们自相残杀。她是有帮手的。”


    梁启麟声音带着痛苦，但是却十分坚定，他一直紧紧的盯着姜佳慧，但是却没有看到她任何的变化。姜佳慧的情绪十分的冷静。


    他说：“我们队里的新人小陈，对吗？是我们队里的小陈。他们一个做警察一个在大佬身边，互相配合，设计了这个自相残杀的案子。不是女孩子的哥哥故意通知富二代，而是小陈。我想，女孩子的哥哥一定是发现了端倪。他发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更是早就明白了，他妹妹当年离家出走是为了复仇。他当年是最有前途的警察，他一定是发现了一些证据。虽然女孩子没有直接杀人，但是坏人复仇是不需要看证据的。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他的情人是幕后黑手，那她必死无疑。所以他把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故意制造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他不需要真的布置什么，他清楚我的能力，他也知道对方十分聪明，他懂得过犹不及。所以似是而非的证据是最好的。他要替妹妹把一切事情都扛下来。他要保护妹妹，我仔细看过他家了。他家书房的所有悬疑小说，不是他喜欢看的，而是他妹妹。”


    姜佳慧依旧没有言语。


    梁启麟：“我查的时候发现，我们警队去年来的小陈跟你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你们遭遇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因病休学了，他在疗养院休养了三年才恢复，之后转学重新读书，后来又去读了警校。但是你们曾经在一起读过两年。我去打听过你们当年的同学了。虽然时间久远，但是还有人记得，他跟当年去世的小梅是互相暗恋互相喜欢的。小梅死后，他才生病。我猜，他当年见过小梅的。或者说，小梅是死在他的面前的。所以他才受了刺激休养三年。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联络上的，但是你们是一伙儿的。你们都要复仇。你要为家人为朋友复仇，他要为爱慕的女孩子复仇。


    我想，妮妮是知道的，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一定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她对你的恨意不是伪装的。但是她知道了，她知道你们在合伙复仇。是在警局对吗？闹上警局那一次，她见到了我们队里的小陈，你不可能不认识小陈，但是你什么反应也没有。小陈也什么反应都没有。她一定是有所猜测，我估计，她找了你们，所以知道了你们的计划。她患了绝症的，她根本不怕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原定的计划是什么，但是妮妮患了绝症，所以你们调整了计划。或者说，你们加快了复仇的计划。她已经患了绝症根本不怕死，她唯一的软肋就是孩子。我想，她一定明白，只要你在，她的孩子就能得到很好照顾。所以她给富二代的车子动了手脚，你们几个之中，她是能做到这一点的，她那个离开了的前夫原本就是修车师傅，他们一起在修车上生活过，她是有这个技术可以做到的。小州的车子，还有他叔叔的车子，都是妮妮做的手脚。我想，她能这么顺利做手脚，你功不可没吧？


    只有你！只有你能给他们创造条件。你根本没有怀孕，我是不知道你怎么作假的，但是我知道你没有怀孕，你故意的，你知道小州死了之后，田家绝后，那个老狐狸一定是很重视这个孩子。你为了跟他结婚，你要结婚，对吗？你们结了婚，他死了，你就能顺利接手他的财产。你不仅要他的命，你还要拿走他们家所有的钱。从此田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这才是你得报复，家破人亡公司易手，他们靠着金钱作威作福，但是却最终失去所有。那个老狐狸根本不是轻易就能撼动的，所以你才用小产刺激他，让他出手杀妮妮。妮妮是故意求死。其实他当时不跑的话，好好打官司未必会很严重。因为妮妮当时也是绑架伤人私闯民宅，但是你利用时间的紧迫性刺激他、让他走，所以他中了你的圈套上了车。他们叔侄都死于车祸。”


    梁启麟苦笑一下说：“他们都死于车子，正好跟你父母一样，你父母间接因为他们车祸死了，所以你要他们都死于车祸，对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有变数会有意外？你哥哥也被害死了。他也被害死了啊！”


    梁启麟：“你哥哥知道小陈跟你是一伙儿的，他那么出色，他当年即使最优秀的警察，怎么会看不透，他最早就知道了你们勾结，我就想他为什么会那么巧救了小陈，其实他当时是在跟踪小陈的吧？他为了救小陈死了，他为了帮你把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你哥哥他死了，他死了啊！”


    梁启麟情绪激动，他说：“他是最好最好的警察，可是却就这样死了。你哥哥死了，妮妮死了。值得吗？真的值得的吗？”


    姜佳慧情绪有一阵恍惚，恍惚中，许宏坤拉着她，声音痛苦嘶哑：“求你，小妹，哥哥求你放弃吧。我们已经失去了父母，我不想再失去你，他们不好对付的。如果有一天被他发现了是你在背地里挑拨，那么你会是什么下场？我求你，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放弃好不好？你如果一定要报仇，我来，你让我来！哥哥来，我只要你好好的。”


    面无表情的姜佳慧拉出了自己的胳膊，认真：“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就当我死了。是我连累害死了父母，是我连累了你。我一定要自己报仇。”


    姜佳慧又是一阵恍惚，换了一个场景，许宏坤说：“正义不会迟到，你相信法律好不好？”


    恍恍惚惚，又有几个画面一闪而过。


    姜佳慧抬头看向了梁启麟，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冷冰冰的反问：“证据呢？”


    她挑了一下眉，气场全开，冷静中透着锐利：“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梁启麟：“你……”


    姜佳慧弯腰掏出手帕，认真的擦着墓碑，小心翼翼，十分仔细，擦好了，再次看向了梁启麟，只是这个时候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定睛看着梁启麟。


    梁启麟回视她，两个人站在原地许久没动，天气渐渐的阴了下来，一阵风吹过，树叶被卷起，墓地带着几分萧瑟。


    佳慧深深的看了梁启麟一眼，两个人四目相对，姜佳慧和梁启麟同时转身，但是却走向了一左一右。两个人就这样各自离开，画面的背景音响起。


    “原董事长田世孝意外去世，其遗孀李慧慧女士获得田世孝先生所有遗产，成为舟山集团最大股东，舟山集团董事会决议，由李慧慧女士担任舟山集团董事会主席……”


    画面变化，会议室大门打开，小慧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套裙，黑长直梳得一丝不苟，紧紧的梳了一个低马尾，眼睛明亮，大红唇带着几分凌厉，她个子高挑，走起来十分有气势。


    所有人依次站起来，客客气气：“董事长。”


    字幕慢慢的升起，随着滚动的字幕，背景音乐响起生日快乐歌。


    画面不断向回倒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家子在一起庆祝生日，梁启麟也在，许宏坤笑得灿烂，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把这里当你家……”


    佳慧嚷嚷：“哥哥你怎么占人便宜啊……”


    “哪里有，这关你什么事儿啊！”


    “谁说不关我的事儿，我觉得梁哥很适合做你的妹夫哎……”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去去去，你可不能早恋。”


    灿烂的笑声不断。


    父母两个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含笑看着三个人闹腾，几个人的画面慢慢的定格。


    “嗞~”


    整个电影剧情十分复杂，剧情也不能耽误一点，但凡是耽误一点就跟不上情节，虽然不少人都猜到姜佳慧可能是凶手，但是还是被最后的结尾震惊到了。


    她不是凶手，但是却是搅风搅雨的幕后黑手。


    她为了报仇忍辱负重十年，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哥哥失去了最要好的两个朋友，没人能说的清，她的报复值不值得。


    但是她前后的对比还是很强烈的。


    清新的少女，柔弱的恋爱脑小白兔，还有最后冷冰冰的样子以及强势的登场，反差感十足。


    前期有多柔弱恋爱脑，后期就有多让人觉得震惊又不可思议。


    大家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的，议论声响起。


    “凶手真的是姜佳慧，不过，她没有动手罢了。那她这也不算犯法吧。”


    “那肯定不算啊，没听梁启麟的话吗？她从来没有直接动手，真的破坏车子的人是妮妮。”


    “这电影果然完全不是吴阳的风格，全然不是了，一点他过往的影子都没有，而且，剧情也真的很强。一环套一环，不看到下一步很难想象，谁说吴阳电影剧情弱的啊，这也太胡说八道了。这根本就不弱啊。这可太不弱了。就这复杂的剧情，没几个电影比得上啊。”


    “我觉得细节也好，我开始还以为他们家书房那个悬疑小说是兄妹之间的对比，没想到都是姜佳慧的。所以她在田家搞得那些什么纯爱小说都是障眼法吧，是糊弄男人的。”


    “其实我们早该想到了，我刚才回想起来才想到，书房的窗帘是粉色的，还有书架也是浅色系，这应该还是暗示，这个书房是姜佳慧用的吧。”


    “不行，等会儿我得再看一次，我总觉得自己好像看的很详细看明白了细节，但是又好像是落下什么。”


    “我也再看一次，姜佳慧演的很好啊。前后反差太大了，她挑眉冷冰冰的看向梁启麟要证据时候，我都觉得她能干掉梁启麟。”


    “她应该没有那么相信梁启麟吧？你看，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她自己是幕后黑手啊。”


    “梁启麟最后那段戏演的很好，痛苦纠结又带着一点点破碎与爆发。他查到了一切，但是却也充分向观众展示了他的痛苦。”


    “他当然痛苦，如果不是当年那场意外，也许他们两个人是能走到一起的。你没看刚才结尾的彩蛋吗？这摆明了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们互相有好感的。只能说造化弄人。不过李慧慧跟田世孝也好有cp感。这部戏姜佳慧跟梁启麟cp感很弱，几乎没有。但是她跟田绍维真是有股子恨海晴天的劲儿。”


    “其实她跟成云州也有恨海晴天那股子劲儿。”


    “我是真的没看出来那个小陈跟姜佳慧是一伙儿的。”


    “我倒是觉得他不对了，你记得天台那场戏吗，他偷听了梁启麟和许宏坤的对话。还有他好像每次都愣头愣脑的问一些当年的事情，他是故意往当年的事情上引吧？这样大家就不会发现是当年的七个人中的自己人杀人。警方和田家的注意力都在姜佳慧和许安妮身上，凶手才能一直顺利杀人。”


    “对哈！”


    一场电影，讨论的十分多。


    大家都顾不得其他了，只想着好好讨论一下剧情，这部电影可讨论的点可真是太多了。不仅仅是每个人精湛的演技，剧情也是很复杂的。以至于好些人都琢磨一下再看一次，不然的话总觉得自己好像落下什么细节没有看见。


    随着大家热烈的议论，主创人员上台，只是这一次大家再看姜佳慧，莫名的不敢跟她对视。毕竟，电影才刚看完，那种极致的反差还是让人条件反射的害怕。


    再想一下也是，在电影里，她前期一直都是一身白，各种各样的白色连衣裙，好像就没有换过其他颜色。但是后来却是一身黑。


    相比于每一次首映大家更乐意问一些绯闻，这次倒是截然不同，大家都是奔着剧情来的。毕竟这个电影的剧情真的是足够的复杂。


    “慧姐，你这一次演的角色反差这么大，你是怎么理解这个人物的？那你觉得，女主角李慧慧是犯罪了吗？”


    姜佳慧：“我觉得这不能由我来回答，而是由观众来回答。李慧慧可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儿是真的跟她有关吧？到最后，李慧慧也并没有承认这件事儿跟她有关，不是吗？”


    “她是没有直接承认，但是我们都知道，就是她做的。”


    姜佳慧歪头挑眉，问道：“证据呢？”


    这不像是剧情中那压迫性十足，带着浓浓的挑衅，这一次倒是俏皮的很。


    姜佳慧带着少女的清新，清脆的说：“没有证据，我是不认的。”


    现场发出一阵笑声，不过这倒是让大家深刻的感觉到，姜佳慧还是很维持剧情人设的。


    关于其他人的提问也是不少的。


    “维叔，你觉得你这次演的这个角色，你是爱女主角小慧的吗？”


    田绍维：“你觉得，如果一点也不爱，像是田世孝这样的老狐狸，会容许一个有点危险的当年受害人留在什么吗？我相信但凡是看过电影的都知道，他没有那么相信李慧慧。但是即便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李慧慧，他也没有赶走她或者除掉她。他是有能力让李慧慧悄无声息的消失的。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我自己觉得是有爱情的，也许着爱情真的不多，但是我们不能说没有。”


    “那你觉得你李慧慧爱你吗？”


    田绍维：“这就要问李慧慧了。但是以我自己来看，我觉得她是爱的。田世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老谋深算，多疑毒辣。如果不爱，他是会感觉到的。”


    “慧姐，你来说说吧，你觉得你的角色是爱田世孝的吗？”


    姜佳慧：“在这种剧情里抠爱情，你比前期的李慧慧还更恋爱脑啊。”


    现场顿时笑了出来。


    姜佳慧温温柔柔的笑，缓缓说：“如果非要让我说，我觉得，应该有一点吧，因为想要骗过仇人，总是要骗过自己，演的久了，多少总是有一点的。就像是维叔说的，如果她没有表现出足够田世孝相信的爱意，哪可能在他身边十年？但是面具戴久了，一个角色演久了，也许假面就套在脸上了。可是这些爱意能不能抵得过那些刻骨的仇恨呢？那也是抵不过的。”


    大家纷纷点头。


    “那你跟梁启麟是有感情的吗？”


    姜佳慧：“你觉得有吗？”


    “我觉得是有的。”


    不过也有另外一个记者反驳说：“我觉得没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看不出任何的情愫。”


    “可是最后的彩蛋……”


    姜佳慧：“我想，大家年少的时候都会对身边出色的大哥哥或者朋友产生过好感，但是这是不是爱情呢，其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就像是李慧慧，也许没有经历很多事情，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她是会爱上梁启麟的。但是这世上的事情都是没有如果的。她也许是有好感的，但是还不等这好感萌芽成爱情，她就遭遇了重大挫折。我觉得，从她遇害的那天开始，就没有什么爱情了。这些对一个一心复仇的复仇者来说，真的太奢侈了。你们不觉得吗？在复仇这样的大事下，爱情是个奢侈又无用的东西，它不重要。”


    有人喜欢在悬疑片里抠爱情，但是也有人是很不能理解这个的。更多还是要讨论剧情。


    “许安妮小姐，你这次演的角色还有爆发力，也很不好演，你演下来感觉怎么样？”


    许安妮：“特别好，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演这么复杂的角色，我拍摄的时候也一度怀疑自己能不能演好，但是很感谢导演，也感谢其他和我对戏的人给了我鼓励，让我可以顺利的拍摄下来。我在这部戏学到很多。”


    这话可不是假话，她刚进组的时候还想着搞艳压，蹭热度呢。


    但是真的拍摄下来才发现，有的剧组真的搞不了这一套，她每天拍摄都心力交瘁了。她跟姜佳慧的戏份还不同。姜佳慧很多戏份都是安安静静的扮演好一个恋爱脑就行，但是她的戏份不是的。她的戏份好多都是歇斯底里。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想要做好一个泼妇可不容易的。这真的特别耗费体力。泼妇其实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最起码得有很强的体力支撑。


    “这部戏真的很难演，但是我真的很高兴自己可以加入这个剧组，挑战这么特别的一个角色，我也很高兴可以和这么多大咖合作。”


    这一次要说许安妮最感谢谁，其实她最感谢三水哥。


    如果不是三水哥的关系，吴阳不会用她的，可以看得出吴阳也不是很乐意用她。中间很多次都很嫌弃她。如果没有三水哥的关系，她都怀疑吴阳一气之下能换人。


    许安妮是极尽夸奖之能事。


    “吴导是一个很好的导演，特别会教演员，我能够得到他的指点也特别的幸运。这一次……”


    许安妮说个不停，大家倒是更关心这部电影的一些情节。


    很快的，就有人再次提问：“启麟哥，这一次你演的这个角色就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会不会觉得没有发挥？”


    梁启麟：“我倒是觉得，这一次是一个很难得的经验。不是只有充满了戏剧性的角色或者大男主才是最好，我自己是很喜欢这个角色的，正义真诚又有底线，能够演一个这样的角色是很好的。我饰演的警察也许并没有很多动作戏，也没有事事都能查在最前头，但是生活中总是有很多这样的人。就算没有主角光环，也兢兢业业的工作，我觉得这样的角色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尝试。”


    这部戏其实算是群像，每个人戏份都不少的。


    即便是真的戏份少的小配角，也有自己的高光时刻。


    就连戏份不太多的小陈都是另有身份的。


    他也有自己的高光时刻，小陈的高光时刻不是演出来，而是被揭穿身份的那一刹那。这是足够让人吃惊，但是也足够大家关注他的。


    今次的采访比往常的时间长了不少，但是却不是纠缠绯闻啊八卦啊，反倒是更多还是围绕电影来的。


    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发掘电影里的每一个小细节，因此十分踊跃的追问。


    常先生坐在位置上，低声叹息，说：“这部戏票房不会差了。”


    他们指望姜佳慧滑铁卢，看来是不可能了。虽然今天只是首映礼，还不能说明观众就是喜欢，但是一看现场的热烈，还有大家对剧情的讨论就可以猜得出，这个不会差。


    他从业几十年，自认为还是有些眼光的。


    这部戏，不会差。


    也许悬疑题材不如喜剧题材受众更广，但是喜剧题材可能看一次乐呵过了就结束，但是这部电影却能看好几次的。就像是他自己，他都打算等一下再看一次，找一找其中的一些细节。


    今天温安也到场了，他坐在常先生身边，低声说：“成云州演的不错。”


    他更关注同期的竞争对手成云州。


    常先生：“他这个人设倒是突破了他以往的风格。”


    常先生是很赞成一句话的，那就是吴阳会调——教演员。每个人在他的戏里都是演技加倍。


    姜佳慧气势全开冷脸挑眉反问，更是经典。


    他还是第一次见姜佳慧这么有演技！


    虽然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姜佳慧的演技，但是这种复杂的角色是她第一次尝试的。也是真的前后反差大。虽然变脸后戏份很少，但是只要有一点拉跨，可能就会让这个人物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


    但是现在不同，她立在那里，好些个记者都不敢跟她对视。


    可见她最后的改变是足够让所有人记忆犹新的。


    现场还在采访，每个人对角色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是很多剧情上的地方，大家倒是都秉承着剧情里的人设。像是姜佳慧就一直没有承认，承认是幕后黑手。


    像是许安妮也一直没有承认，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跟姜佳慧勾结上一起对付反派的。


    现场的采访结束，首映礼圆满结束，倒是很多人都没有离开，紧跟着买了明天的票打算再看一次。


    果然，第二天报纸关于这部电影的报道也是层出不穷。


    这下子再也没有人说吴阳的剧情简单，其实剧情简单不代表不会讲故事，吴阳以往的电影虽然简单，但是故事也讲的很好。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复杂的剧情才叫会讲故事。


    这一次吴阳就充分的给大家演示了一下什么叫“高手”。


    这个剧本是吴阳自己原创的，他又担任了导演，可以说是再次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这个时候大家也明白为什么吴阳能够那么轻松的入围国外的电影节。


    陈家伟去年能够入围，靠的是男男的巨大噱头，靠的是题材的小众和独树一帜。


    但是吴阳能够入围，大家倒是更能看懂的，这部电影真是没有什么大的短板。


    方方面面都处理的很出色。


    吴阳证明自己的能力，其他人也证明了自己的演技，这部电影没有一个人演技拉跨。第二天买票的人不少，有不少甚至是昨天晚上提前订的，所以好些个人都是眼熟的。


    大家昨晚都在，今天又来。


    但是等第二遍看完，大家就发现，果然是有很多小细节的。


    就像是妮妮要杀成云州，现场被阻拦之后大家一起来到警局，她在警局再次想要趁机动手但是却被按住，顺着她视线的方向，大家发现她是看向了警队新人小陈的方向的。


    而且这个时候极快的，小慧和小陈有一个眼神的对视，两个人很快的移开。但是却被按在地上的妮妮捕捉到了。第一次看大家并没有留意，但是这次却留意到了。


    还有姜佳慧跟集团高层的太太一起聚会的时候，她们所在的背景就是铭心慈善基金会。


    妮妮患病的孩子就是被这个基金会赞助了。


    除了这些，小慧他们老家的桌上放着一张青涩的单人照，这也昭示着，这个书房是姜佳慧用的，书房的悬疑小说都是她的。


    更有甚者，还有人留意到，悬疑书内页的自己娟秀，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字迹。


    大家再看一次，果然发现了第一次看的时候好多没留意的细节。


    这悬疑片就是这样，可以让大家去发掘每一个小细节。今次也不例外。


    果然，第一天开始，两家院线下面的各家电影院都客流涌动，一票难求，电影院场场爆满！——


    第180章 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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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风》票房大卖。


    虽然不算是受众特别广的题材, 但是却架不住大家都想多看几次，找一找其中的一些细节。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电影是真的有很多细节。


    开篇戴在小梅头上的发夹就是小陈一直别在上衣口袋的胸针。


    这也昭示了小梅跟小陈是认识的, 还有开篇小梅就提了和同班同学小明情投意合，小陈的全名叫陈志明, 他出现场的警官证上是有名字的。


    姜佳慧和他没有任何接触, 但是却有过三次对视，第一次是梁启麟带着他和另外两个警察来找姜佳慧询问当年的事情；第二次是妮妮被抓，在警署的视线碰撞；第三次是许宏坤为了救小陈而死，姜佳慧昏倒之前看了小陈一眼。


    这些都证明, 他们是同伙。


    他们是一起复仇的同伙，为自己为家人为女友。


    而再看一次, 在怀疑姜佳慧的情况下再看她就有很多可疑了。她去学厨艺, 但是在烹饪班做的每道菜都相生相克。


    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原定的计划是利用相生相克干掉田世孝。她临时改变了计划做局是因为妮妮患了绝症活不了太久。


    所以妮妮乐意用自己的死来跟田世孝一命换一命。


    是她加速了这个复仇计划。


    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变数，很有可能就是她利用小李干掉当年的七个人, 在利用妻子的身份干掉田世孝。顺利接管田世孝的舟山集团。


    田世孝原本的遗嘱继承人是小州, 但是随着小州死亡，李慧慧这个妻子是他唯一的亲人, 即便是他没有任何遗嘱, 他一死, 李慧慧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李慧慧是想利用相生相克杀人。


    不过这些现在都是猜测, 毕竟剧情里没有提到李慧慧究竟要怎么做。


    关于剧情的讨论热火朝天，每个人看完都有自己的见解, 也有些人看过之后就是奔着发现细节来的。那可真是带着火眼金睛。


    不过在巨大的热度加持下, 票房也是节节攀升走高。


    不仅如此, 几个主角的电影邀约也多了。就连姜佳慧都有人递恶女的本子了。以前大多都是清新爽朗美少女, 即便是职场剧本也是职场新人，但是现在就截然不同了。


    有不少有深度的本子也递过来了，不过姜佳慧这边也不缺本子，所以她并不以为人设复杂而选择。她更多还是看剧情如何的。


    她的观点就是很简单，特别好的本子，自己可以出演的。降价都行，毕竟一个好的本子如果冲出来，对她的名声也是有帮助的。


    她这几年号称最卖座女演员，代言有多少自己最清楚。她每年的广告费已经是片酬的七八倍了。可不要忘了，她已经是香江片酬最高最卖座的女艺人了。


    即便是这样，代言广告费仍是达到了这么高，可见这个有多赚钱。


    所以提升名气是很重要的，保持卖座的票房也很重要。


    当然，一些挺不错，一般般好的本子，她就要为自己公司争取了，如果能投资自然是更好，谁不喜欢钱呢。有钱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特别是香江，为什么那么多女明星男明星的都想跟豪门扯上关系，那自然是为了有更好的社会地位，有更多的机会。


    姜佳慧会为自己公司争取，她现在不缺电影拍。所以可选可不选的情况下，她自然是要投资的。


    像是最近姜佳慧的几部戏都有他们公司的投资，票房好，大家也是皆大欢喜。当然了，这次倒不是的，吴阳肯定是不需要有人投资的。


    不过随着时代的变化，姜佳慧也感觉到了，现在的娱乐圈和以前还是有些不同的。以前都是各家独资，单打独斗，毕竟拉起一个片子也不需要很多钱。


    很多电影成本并不高，大家也不太想让要其他人参与。


    但是现在截然不同了。


    现在很多时候想要争取卖座的演员，不让出一些好处，那是不行的。就像是姜佳慧，如果没有适当的好处，人家也不会参演。


    毕竟你又不是吴阳。


    姜佳慧的新电影冲势很猛，不过她本人到底低调，继续拍戏。


    周俊调侃：“我这是叫你慧姐还是叫你李董啊。”


    姜佳慧：“你这就过分了啊！”


    周俊笑了出来，随即竖起大拇指，说：“你演的很好。”


    姜佳慧：“嗐，我就是这么厉害啦。”


    周俊无语，随即感叹：“你可够能吹的。”


    他靠在椅子上，随即说：“你们这次电影表现很好，真是人人得利。”


    姜佳慧敏锐的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挑挑眉说：“怎么？成云州崛起也影响不了你吧？”


    周俊：“你可别冲我挑眉，我看了怪害怕的。”


    姜佳慧：“你找事儿是吧。”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周俊：“成云州崛起是影响不到我，但是能影响周奇啊。那可是我亲弟弟。我们一个公司有的资源就那么多，我自然是希望我弟弟好一点了。”


    说到这里，他半真半假的说：“如果有好的角色你也推荐推荐我们家周奇呗？他便宜好用，到时候我不要钱去给你们客串，给你客串成男二号都行。”


    姜佳慧：“你这么说我可要当真了，不过你倒是好哥哥。”


    周俊：“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不护着他护着谁？再说他对我也好啊。”


    周俊笑了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别人都看到他对弟弟好，但是却没想过，他弟弟对他也不错。


    说起来，他会跳槽奔腾多少也有周奇的关系。当然，腾飞偏心秦风影响他是原因之一，但是最大的原因却不是这个，而是奔腾签他的同时答应签约周奇，给的条件还很不错。


    虽然他在腾飞，周奇一样也能签约过去，但是给的待遇绝对是新人待遇。就这腾飞还觉得给了他好大的面子。可是奔腾就不同了。


    奔腾底子不好着急转型，他们需要一个能撑场的人，他乐意跳槽。那边自然要给他面子。


    他跳槽过去这几年也感觉到了，关先生是比杨总和常先生外行的。但是人虽然外行，但是关先生不对电影指手画脚。他关注公司的发展，但是剧情拍摄这方面，他都是不参与的。


    天知道遇到这样一个人多省心。


    最怕不懂装懂，还要跳出来指挥的。


    除了这些，奔腾给他的待遇也更好。他自然知道好赖。


    人都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不过虽然关先生他们夫妻俩对他们兄弟不错，可是能够有更多牌在手里，人家也不会放弃其他人。所以周俊也是要给自己筹谋的。


    “佳慧，我跟你说真的，你帮周奇，我不收钱。”


    姜佳慧好奇：“奔腾能让你这么干？”


    周俊：“那谁还没有几个朋友了？我就是不要钱，奔腾总不能劈了我吧？再说我也很给他们面子啊。”


    他现在演这个电影就收的很少的友情价。


    姜佳慧：“行，我知道了。”


    周俊眼看姜佳慧认真，就知道她放在心上了，也高兴起来。


    他是信得过姜佳慧的，姜佳慧也有这个能力的。


    “哎，要不是我有合约在身，我都想跳槽你们公司了。你们公司真是不缺戏拍还人少事儿少。”


    姜佳慧：“你就别胡说八道了。你才不会来我们公司，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有什么可待的？你周俊可不缺戏拍，虽然现在新人上位多，但是也没人能撼动你啊。特别是秦风最近都不太行了。”


    周俊：“这要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姜佳慧疑惑：“嗯？”


    周俊：“秦风第一次跟你的电影撞到一起输了。你这个新人折了他的面子，他那里会高兴？大概为了找回场子，每次都要跟你一起上映对着干，结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不，崩了心态，最近一直表现不佳，然后又搞了一些七七八八丢脸的幺蛾子。他这么干人家投资人能放心？一些外戏也不怎么敢找他了。这不，我这边的戏就多了。我敢保证，梁启麟那边来邀约的外戏也多了。”


    姜佳慧：“梁启麟跟你们又不是一个风格。”


    周俊：“风格不风格的，其实也没差特别大的。虽然梁启麟擅长演动作戏，但是爱情戏也不是不能演，不是都跟你一起演过那个女明星和保镖的？也演过警察，只要他红，也不是非要局限于动作戏。”


    他补充说：“我就知道好几个了。”


    姜佳慧：“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不敢应，不然秦风不是要赖上我了。”


    说到这里，她小声：“那个骗他的骗子找到了吗？”


    周俊也学着姜佳慧的样子压低声音，说：“好像还没有，那个神棍一溜烟儿没了。他又不是香江人，不留在香江，谁知道人家能躲哪儿。”


    周俊也是服了，他跟秦风可是老对手，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秦风能蠢到这个地步啊。这种事儿竟然都相信，想当年秦风也是很厉害的。这怎么人红了倒是蠢了。


    现在江湖传言，秦风觉得姜佳慧克他，他找神棍是为了对付姜佳慧的，结果呢，人家姜佳慧屁事儿没有，他自己又丢了大人。


    真是仇家看了都觉得丢脸的地步。


    周俊：“哎，我听说他被神棍骗婚了，你有什么消息吗？”


    姜佳慧：“啊？”


    她低声：“我也隐隐约约听说了一点，但是具体的情况不知道呀。你知道的，我跟腾飞的人都没有什么交情。他们防备我还来不及呢。”


    周俊：“那咱俩在腾飞是差不多的待遇，他们也看不上我。不过我估计你在他们那边儿待遇还能比我好一点。最起码你是合作伙伴，我是叛徒。”


    噗。


    姜佳慧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俊：“这又什么好笑的，真是实话啊。腾飞巴不得我倒大霉。”


    “那你后悔离开腾飞吗？”姜佳慧好奇的问。


    周俊淡定：“那我还真是不太后悔的。我这个人就这样，落子无悔。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自己非要走做叛徒的。就没有什么可解释也没什么可说的，更不必要谈什么委屈和苦衷，大老爷们太矫情也没意思。反正我不后悔就是了。我如果还留在腾飞，我弟弟不可能有今天的发展，自己的选择就要认的。”


    姜佳慧点头，她倒是很欣赏周俊这一点。


    既然做了选择，就得承担叛徒的名声，解释是最苍白的。


    周俊自己也没觉得自己亏了，虽说跳槽对他的名声有点影响，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演技好，只要业务精进，这些都是小事儿。


    就像是周俊谈恋爱特别多，按照有些话茬儿来说，这都塌成废墟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这都是私生活，对发展没那么重要。


    他们这个圈子，有古惑仔上位的，有小三转正的，有坐过牢的，还有……总之，他多交几个女朋友，跳跳槽，这都是小事儿。


    “俊哥慧姐，准备一下要拍戏了。”


    “好的。”


    两个人的聊天结束，很快的准备拍戏，相比于热络闲聊。这会儿两个人倒是一秒各自走开找状态。


    剧组的人纳闷的感慨：“不是说慧姐跟俊哥不和吗？这不聊的挺好的？”


    “也许是和好了呢？”


    “拉到吧，我倒是觉得未必，也许是装的呢。”


    “你可拉到吧，我倒是觉得他们没什么不和睦，这一看就挺熟的。我跟你们讲，你们可别在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慧姐和俊哥哪个都不好惹啊。”


    “这话让你说的，我们也没说他们的坏话啊。”


    “对了，你们去看慧姐的新电影了吗？卧槽，真是给我吓到了，我都个不敢跟慧姐对视了。她最后在墓前的表情真的很吓人。”


    这不是凶恶的吓人，而是冷冰冰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样。


    她眼神阴冷，直勾勾的死死盯着人，面无表情的挑眉，真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对对对，我现在看到她也怪害怕的，她冲着我笑，我都觉得全是假的。下一刻就要干掉我了。”


    “你这也太夸张了，还干掉你，你配吗？”


    大家笑了出来。


    不过笑够了也是真心感慨：“慧姐演的真好啊。”


    演技这个东西，虽然你让大家演，大家可能不行，但是也是会看演的好不好的。


    总之吴阳这部电影没有一个人掉链子。


    每个人都表现得很好，根本没看有一个人出戏。


    姜佳慧和周俊很快的开始拍摄，大家的讨论也结束，但是电影的后续发展还是很好的。讨论不断，就算是只看八点档热播剧的家庭主妇也是知道这部电影了。


    每天报纸上的新闻层出不穷。


    就像是再玩儿天天来找茬儿，大家热衷于从电影里找细节。


    电影票房一路走高，姜佳慧再次证明了自己的演技，她的名气更大。不过她本来就是香江最卖座的女明星，所以对她来说这加持并不是很夸张。


    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很好的了。


    像是另外一个女主角许安妮最近风头也起来了，又接连接了两部电影，各种广告什么的也不在话下。热度十分的不错。


    许安妮春风得意，可算是感受到了大导演的能力。


    真是名利双收。


    除了女主角，几个男主角的戏份也不少，也不少的加持。别看成云州演的是反派，角色要不讨喜。但是长得丑的嚣张跋扈白毛反派是该千刀万剐的，长得好的还是值得同情的。


    鬼知道同情他什么，但是还是有人喜欢他的。


    并且热衷于给他找理由，父母双亡，跟着富豪二叔生活。可是他二叔很忙，他不缺钱，可是又“穷”的只有钱了，所以才长成了那个样子。


    其实，他也算是有苦衷。


    有相当一部分人就是喜欢成云州，乐意给他洗白。这是连吴阳都没想到的。当事人成云州自己更是懵了。这看脸的世界。


    同样是反派，那几个被杀掉的却没这么好运。


    也同样是反派，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喜欢田绍维这个角色。超级大富豪，狠辣有脑子，他跟李慧慧在一起十年都没有完全相信她。


    如果不是侄子死了，如果不是李慧慧怀孕，他可能不会跟李慧慧结婚。


    如果不是李慧慧被“打”流产，他可能也不会冲动开枪。虽然他反应的很快，但是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只要一上车逃走，他就必死无疑了。


    反派的故事也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总是有人乐意为坏人挖掘人性中的悲凉。


    不过这部戏反派演的好，正派也不差，梁启麟正直真诚，直到最后也没有拆穿李慧慧。诚然，他是没有证据的，因为李慧慧没有下手最任何事。


    但是他的沉默也说明他这个人其实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许宏坤为了保护妹妹，宁愿把事情揽在身上，也为了保护同僚去世，更是充分印证了前头对他的介绍，他不愧是拿过金哨子的警校优秀毕业生。


    每一个人都很出彩，剧情又很炸裂，即便是上映了半个月也依旧是一票难求。


    对于观众来说，这是一部很好看的电影，但是对于有的人来说就未必了。


    这个时候，秦风坐在腾飞的办公室，整个人都像是吃了毒蘑菇，脸色发紫，跟茄子似的。他黑着脸坐在杨总的办公室，带着几分不甘心。


    “杨总，干爹，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我这边的破事儿一茬儿一茬儿的，她姜佳慧倒是越发展越好。这一个个给她捧得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干爹，我是咱们公司的人，你们也为我多谋算谋算啊。咱们才是自己人啊。”


    秦风这个样子，杨总和常先生也愁。


    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闹心。


    这事儿怪别人吗？


    其实也怪秦风自己不争气。他可真是……虽然上次的大师是个假的，但是他有些话说的倒是很对。秦风这个人是一得势就有点飘。


    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仔细想想，好多时候都是他自己作妖儿。


    杨总深深的看了秦风一眼，说：“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盯着姜佳慧不放。你一个大老爷们，她一个小姑娘，你和她根本就没有戏路上的争抢。你到底是图了什么？你就不能学学其他人？和睦相处有那么难吗？如果是楚菱对她有意见其实我还能理解，毕竟她们都是女人，是会抢好的角色的。但是你一个大男人，你那里有这些顾虑？你为什么就扒着姜佳慧不放呢。你看看你自己最近多倒霉。孝哥这几年减产，但是你看梁启麟，你看周俊，他们哪个是不是削了尖儿的抢角色 ？你没事儿去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还干不过人家，你这不是闲的吗？”


    杨总能成为公司老总肯定不是绣花枕头，他虽然也短暂的被带骗过，但是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实打实来说，他实在是没看必要敌视姜佳慧。


    花无百日红，这个圈子没有姜佳慧也有其他人。像是现在许安妮不是就冲出来了？


    他们公司有制作能力，又有院线，根本就不吃亏。


    只要能赚钱，谁赚钱不是赚钱。


    就算是姜佳慧不拍他们公司的戏，只要在他们院线上映，他们抽的也不少的，那不是一样赚钱？姜佳慧的电影好多都是他们跟威风都同时上映的。


    他们也不是没赚钱，所以为什么要咬着姜佳慧不放？


    杨总是觉得自己前一阵子真是糊涂了，如果没有糊涂为什么要跟姜佳慧过不去。


    这个秦风也是个糊涂鬼，他跟姜佳慧有什么可争的？


    杨总是这么想，但是秦风不是这么想，他怒道：“谁说我们没有什么可争的？她每次都要跟我一起同时上映，然后压我一头，难道我不该恨她？你们到底有没有找到能借运的大师。你们有功夫说这个不如听我的，还是找个大师转运，我就不相信你们不想要一个运势爆棚的人。我如果能够借运，对公司也是很好的。 ”


    杨总真特么无语了，他是第一次感觉到没文化的人有多难沟通。


    秦风这人啊，真是只有空空一张脸。


    杨总深吸一口气，说：“借运那些事情，不可全信。如果真是随随便便就能借运，那么大家找一个大师就去算计那些大富豪好了。那些大富豪的运势总是应该比姜佳慧还强了吧？”


    秦风：“怎么没有，我倒是觉得是有的。再说那些富豪身边也有大师啊，那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杨总扶额，真的，跟没文化的人交流真的太难了。


    他看向了常先生，他赶紧说：“阿风你冷静一点，你要是这样下去，再次被骗怎么样？你已经被骗的跟李诗箐结婚了，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再次遇到骗子，你可不能再次结婚了。杨总说的对，这世上哪有什么借运，就算是有，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把这个事情想的太玄了，这是不可能的。你听我的，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机会，你给我好好的拍戏。你这大半年都没拍戏了。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可就真的要掉队了。”


    秦风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明明是一张英俊的脸，但是这个时候却有几分狰狞。


    杨总直白的说：“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你应该跟梁启麟争跟周俊争，你跟姜佳慧争什么，你就算是争过了又怎么样。你能去演女主角吗？”


    秦风黑着脸，好半天，说：“如果她不行了，那么她的角色，我们公司的人也能争取的。这不是好事儿吗？”


    “是好事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角色她不演，也轮不到我们。”


    杨总想明白了，压根不会被秦风绕进去。


    “姜佳慧演威风的戏最多，难道威风没有自己的艺人吗？如果姜佳慧不演，你猜他们是会用谁？他们公司有自己的艺人，就算是不用姜佳慧，也不会用我们的艺人，所以我们又何必死抓着姜佳慧不放呢。她是在票房上压了你，但是一样也压了别人。为什么别人都不想你这么在意？还是你这人太敏感太脆弱想的太多了。其实这很没有必要的。”


    杨总盯着秦风，认真地说：“你如果不能放平心态，那么以后有的是你痛苦的。姜佳慧的事业现在是如日中天。你看看现在正在播的这部票房，你再去看看姜佳慧的风评。她从出道到现在，就没有被人诟病过演技，现在更是人人都说她天生是吃这行饭的，演技精湛生活化。她这个样子，我们为什么一直要对着干？大不了下一次她的电影上的时候，我们避开就是了。何必一定要这么争。我们拍戏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跟人争长短的。”


    秦风拍桌子：“杨总，你这么说我不赞同，怎么就不争长短，我出道十多年了，她才出道几年……”


    “你跟谁拍桌子，秦风，你是看我好说话了吧？有些话我不想说的那么直白，你也不能不懂事儿。三十好几的人，你不会这么幼稚吧？这么多年，公司给你擦过多少屁股，你心里不清楚吗？就说范宜玢那个事儿，你得罪了徐伟豪。那是多大的麻烦，我都给你摆平了。还有后来的你要去找一楼一凤，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公司处理的？你有意见？你莫不是当我老杨也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我好好跟你说话，客客气气，你别给我不做人！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杨先生冷下脸，秦风也不敢叫嚣了。


    他也不是那么没有眼色的。


    “杨总，我不是，我……”


    常先生赶紧打圆场说：“我知道你只是太气被新人比下去，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你又何必一定要较真呢。”


    他拍拍秦风的肩膀，说：“咱们做好自己就行，你如果再不振作起来，恐怕后来人都要把你超越了，你也不想被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吧？我不怕告诉你，咱们公司的温安接了三部电影……”


    他察觉到秦风不服气的眼神，说：“你别看我，这不是公司一定要扶持他，而是你太不争气了。你看看人家温安，人家是会自己争取的。他不仅争到了梁正山的下一部电影，还有一部林淼的还有一部咱们公司的大戏。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你看看人家。”


    秦风嘲弄：“呵呵，谁不知道温安跟梁正山睡觉，跟男人睡觉难道很光彩吗？”


    “跟男人睡还是跟女人睡又有什么关系，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你真的要变一变了，温安的发展势头很猛，王海杰的发展也很猛。他们两个人都是咱们公司的，我也暂时不提。那你看看外面，威风的江陵现在是什么势头。你再看奔腾的周奇和成云州。你别看成云州这次是演一个反派。但是这种嚣张跋扈的人设就是有人很吃，对他也是有加持的。”


    常先生拿出一张报纸，说：“你看今天的报纸，我相信你一定是没看过。”


    秦风好奇的看过去，这下子才明白为什么常先生提起的是这几个人了。


    “娱乐江湖风云再起，东南西北中，五大小生强势来袭。”


    秦风嗤笑一声，继续往下看，果然，报纸上提到了刚才常先生提到的五个人。


    “这是什么报纸？娱乐江湖？这是哪家野鸡小报？他们说的也有用？”


    常先生：“你别看不上这个报纸，这家报纸现在卖的相当不错，主打的都是报道娱乐新闻，很多人都很乐意买的。而且说话也客观，很多人都很信任。他们很多报道都经常被人转载。”


    也不是只有东方还有那些大报纸才有说服力，像是一些人更是喜欢这种专门报道娱乐八卦的小报。毕竟，有人看报纸就是为了看点热闹放松一下的。


    “你看这个五大小生，这可一点都没有硬凑。全都介绍的很详细。”


    说实话，这么一报道，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常先生之所以关注到这家报纸是因为这家报纸之前大版面报道了秦风去一楼一凤的事儿，后来也报道了秦风的一些黑料。


    常先生这边也是花了点公关费的。


    那边关于秦风的花边话题倒是少了不少。


    这种小报多了，常先生都懒得交恶，花点钱就能处理的。不过他倒是因此关注了他们不少。虽然他们报道了秦风不少的黑料。但是也报道了他们公司其他人，也没说什么难听的。


    常先生觉得他们也不是针对秦风，纯粹是有八卦就报道。


    也是这家报社最早的时候预测姜佳慧的票房，别人才跟风的。


    “干爹，这不会是公司买的通稿吧？呵呵，倒是给他们写的比我都厉害了。”


    秦风阴阳怪气。


    常先生差点撅过去，他发现秦风这个人真是红的太久了，已经听不到正常的声音了。他真是被人捧惯了，不着四六。


    他冷下脸：“你是不会听人话是吧？阿风，公司可不是没有你不行的。”


    他声音冷漠下来，盯着秦风，秦风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带着几分尴尬说：“干爹，我没有别的意思……”


    常先生：“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希望你好好拍戏，不要再搞幺蛾子了，不然你连这些新出头的人都比不上了。”


    常先生更冷漠：“你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其实人家都发展的很好。我希望你明白，公司给你机会，你才有机会。如果不然，就别怪公司翻脸。”


    秦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


    常先生看他表情，说：“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咖位大，但是这个世上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他语重心长：“做人要会来事儿，你别觉得自己咖位高就高人一等。就连孝哥都不这样。你又是何必？”


    秦风沉默了半响，说：“干爹，那你怎么说，我听你的。”


    “我自然是希望你好，公司打算争取跟姜佳慧的合作，争取让你们合作，别人都能沾她的好运，我们为什么不能？”


    常先生开口。


    他认真：“你最近乱七八糟的新闻不断，也休息这么长时间，再次拍戏，还是要有噱头的。如果你能跟姜佳慧合作就是一个很好的噱头。我会跟姜佳慧他们公司沟通，大不了让出一部分的利益，只要能促进你们合作，就是合适的。不过你可要知道，公司都是为了你，不然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来占据投资份额的。”


    秦风动容了：“干爹，杨总，这……”


    “你发展的好，就是对我们的回报。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追姜佳慧，我不是指你之前那种追求，送个花什么的。这个对姜佳慧没用的，要是有用崔钰就不会追了这么久都追不上人。我是希望你利用拍摄的机会对她嘘寒问暖，发动感情攻势。我是希望你能真的追上她，如果能追上，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公司都是十分好的。”


    常先生还是挺信得过秦风的追女能力。


    秦风蹙眉。


    “你想一想，如果你能追上她，那么不是也变相的出了气？她的电影票房能赢了你又如何？还不是要做你的女人？”


    秦风听到这里，倒是眉头舒展起来。


    “这样啊……”


    常先生：“这一次，你要用心，你上次是为了神棍的话靠过去想要算计她，没用心自然是不行。但是这一次我希望你上心。”


    秦风：“你放心吧，我追女人，还没失败过。”


    杨总蹙眉，常先生倒是比较放心。


    而这个时候正在拍戏的姜佳慧不断的打喷嚏，她揉揉鼻子碎碎念：“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念叨我，恶意反弹恶意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