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搞事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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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家葬礼如同一团散沙。


    现场更是乱的跟菜市场一样, 唯一兢兢业业不变的还是记者，十分敬业的记者依旧窜在第一线。生动的演绎了人生百态。


    果然人生不是电视剧，人生总归不需要什么逻辑, 那可真是比电视剧更热闹多了。


    蓝鲸鱼二台的这个节目收视率这几天永远都是全天第一，断层第一, 其他的节目再好都跟不上他的零头, 主持人琳达更是凭借接连几天连轴转的现场直播一下子窜成电视台最最热门的记者，风头无限。


    有时候就是这样，机会是会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只是葬礼一结束，何兆风对外公布了对云家公司发起全面的收购, 紧接着就是崔钰发起了对云家全资子公司的收购。


    这些再次引发了舆论的热潮。


    有人觉得何兆风崔钰这样的人不择手段，落井下石。


    也有人觉得成王败寇, 云家不行了易主也换人也未必是坏事儿。


    这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总之眼看着快年底了, 香江倒是又热闹了一把。


    姜佳慧看够了热闹忙碌起来，她这头儿忙着工作，倒是很快就顾不得其他的热闹了, 每天忙的连轴转。她这边忙的够呛, 她的“对家”刀马旦也杀青了。


    大晚上的，陶丽玲跟阿呆两个人呼哧带喘的抱着相机狂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终于跑到巷子里, 这里停着他们的车子, 两个人飞快上车，开着破车呼哧呼哧嗖嗖的, 二手破车哪里都漏风。两个人却不觉得冷, 只觉得心里火热。


    车子很快的开到自家楼下。


    两个人一步跨几个台阶, 匆匆上楼开门, 木森：“你们回来了？”


    他感冒已经好了，前几天找了陶丽玲帮忙，这几天是因为他要查陶丽玲委托的事儿。他查那个就没精力跟其他人，但是最近热闹多也不能放过，就叫陶丽玲再多帮衬几天。陶丽玲和阿呆一起，他就能分心去调查陶丽玲的事儿了。


    陶丽玲干了这几天虽然风餐露宿的，也挺遭罪，但是她自己倒是觉得还行。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肯定是觉得不行，但是现在那就不同了。


    她这几个月几乎没有什么工作，她去各个剧组面试，让她演咯咯哒还要趁机想要占便宜揩油。陶丽玲其实并不是道德底线多高，但是凭什么啊。


    一点点工钱还想占便宜？做梦！


    她凭什么要吃这个亏，正因为如此，她很久都没有正八经的工作了。


    这个时候做狗仔倒是觉得还成，而且……想到几乎所有剧组都拒绝她，现在她还能拍他们的黑料，她倒是多了几分爽感。


    所以干的还挺有劲儿。


    正因为这个，木森劝她在帮忙几天，她也答应了。


    特别是今天，她跟阿呆两个都脸色绯红，兴奋的不行。


    木森一秒就反应过来：“你们拍到了？”


    陶丽玲：“拍到了，我们真的拍到了！”


    她跟阿呆两个跟踪刀马旦的庆功宴，可不曾想还真是拍到了导演跟女主演之一两个人一起回家，更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在窗边就敢亲亲我我，陶丽玲都震惊了。


    她激动的喘息个不停。


    “他们、他们……我真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这么大胆。他们可真是……哎呀妈呀。”


    木森：“这可太好了。”


    他也激动了：“发了发了，那这可赚钱了，这没几天刀马旦就要上映了，这个时候把这个料卖出去。那可真的值钱。快，现在去暗房洗照片，我看看成果。”


    “好！”


    陶丽玲：“我给你打下手。”


    “行，你跟我学着洗照片，我跟你讲，做记者的，自己弄个暗房能自己洗照片是最好的。你要是拿出去洗，保不齐被人截胡儿。自己能做就省心多了。”


    陶丽玲还真是挺激动，毕竟这是她自己拍的八卦，她可真是迫切想看第一手的结果了。


    很快的，她就更激动了。


    “我拍的也太好了，好清晰。”


    “真不错，出去我就联系常合作的几家报社。”


    他说：“这次是你跟阿呆拍的，拿了钱，你们两个二一添作五。”


    “啊？这不好吧？”


    木森：“你别以为我每次都给你啊，这次纯粹全是你们拍的，我才这么大方的。以后如果你还想跟我们一起干，咱们一起，就得另谈了。你要是不干继续去做女明星，我也是结个善缘。”


    陶丽玲心里苦笑：做女明星？她回去也没有戏拍。


    她问：“那……这能赚多少啊。”


    木森：“我打听一下，如果有人买断更好，如果没有也没关系，多卖几家。”


    他很快的开始跟各家联系，倒是也没有背着陶丽玲。


    他这带着陶丽玲入行，手把手教她，到彻底把她扶持起来，可是收了一百万学费的。他哪敢大意？不过他真是至今都不明白何家到底是抽什么风。


    饶是见多识广，也真是没想明白何兆云为什么要帮陶丽玲。花这么多钱给她找个出路，真见鬼。


    他并不知道幕后安排这一切的是何兆风，一直都认为背后的何先生是何兆云。


    这男人倒是有几分情谊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好大的误解。


    木森当着陶丽玲的面打电话，很快的联系各家报社，乐意收的果然是不少。但是买断的没有。


    木森解释：“这不奇怪的，一般除非太炸裂的绯闻，其他的男女八卦，报社都不太乐意买断。买断的钱太多了。而且这种绯闻一旦出来了，那么各家很快就会追踪报道。所以真是普通小明星，买断不合适的。”


    陶丽玲：“哦。”


    木森很快的拿出本子，一家家的记好了，很快的都谈好，他点点本子，说：“这次卖七家，我相熟的李主编答应我可以跟其他几家联合出钱买。也算是另类的买断吧，一共十六万块钱，到时候你跟阿呆各八万。阿呆，你这钱我会给你存上，你别乱花。”


    阿呆：“行。”


    陶丽玲倒吸一口气：“嗞~八万？”


    她是真的震惊了，她以前在电视台工作，底薪才不到两千块，要开工才有开工的片酬。但是加一起，一个月下来最多的时候也就几万块，这还算是不错了。毕竟她最好的时候已经二线了。戏还是挺多的。都说这行赚钱的，但是那是要红，不红其实也就那样。


    特别是在电视台工作更是如此。


    如果不是这样，大家哪里会整天就想着傍大款。


    “这还真的不少。”


    木森：“这次算多的，但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多，这一次多是因为他们是刀马旦的导演和主演。刀马旦又跟姜佳慧有矛盾，热度大。你懂吧？换一个可没这么大的热度能给这么多钱。”


    陶丽玲：“我懂。”


    她也是女明星，有什么不懂的。


    通俗比喻，姜佳慧一个广告，收费最高可能都要七位数了。而她自己，最红最好的时候拍广告也就几万块。这就是差距。


    很快的，木森就带着阿呆和陶丽玲去了几家报社，等拿到钱，也如实的分给了他们。


    陶丽玲捏着现金，终于下定决心：“木森，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干吧？”


    木森认真看她：“你不会后悔吗？你可是女明星。”


    “你就别说什么女明星了，女明星也没人用我啊。我就算是改行，我去做什么，服务员吗？我没有学历没文化的，人家乐意要我吗？只有我做狗仔，这一行又不要求文化，而我对娱乐圈也熟悉，大不了厚脸皮点，保不齐还能挖到料……”


    这世上最大的动力就是钱。


    可以说，这八万可真是一下子刺激了陶丽玲。


    对她来说，八万并没有多大。陶丽玲是见过钱的，她从国外回来手里也握着七位数的。但是她总不能坐吃山空。而且干这个不比她以前在电视台拍戏少，她心情就立刻不同了。


    除了能稳定赚钱有个收入，还有就是……这种窥视别人隐私的感觉还挺爽的。


    这种感觉，就不是能轻易描述出来的。


    “木森哥，你带带我。”


    “你要是真心乐意干，那咱们就一起。其实我说实话，我挺乐意你跟我们一起的。你别这样看我啊！我对你没意思的。老子只喜欢钱。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做过女明星，认识的人多，比别人知道的多，也更容易打听出事儿，咱一起干，我不亏。”


    “那就一起。”


    “行！”


    “还有我爸那边……”


    “我给你查着呢，还没全查好，但是有些资料已经查清楚了，我都放在卧室桌上，你等我那给你。不过我还继续查更详细的，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肯定给你查清楚。”


    “谢了。”


    “不用，自己人谈不上，我也不收你钱了。”


    “谢谢森哥。”


    三个人正式组队。


    陶丽玲找到了新的工作，这头儿李主编倒是给姜青玉打了电话……


    佳慧前一段时间休息，又赶上了云家的热闹，她的工作倒是积攒在了一起，每天忙忙碌碌，但是姜青玉的工作是有条不紊的。


    她最近心情也很不错，没人知道，她之前手里还捏着为数不少的云氏的股票，这一次何兆风收购，她倒是也没有含糊，都出给了何兆风。


    云老爷子出事儿之后她就在陆陆续续吸纳云家的股票。


    云家几个儿子虽然都是没用的，但是云家是实打实有些优质资产的。云家不行，必然有人要下手，姜青玉看的准准的。


    她心情相当不错。


    毕竟没人嫌钱咬手啊。


    这个时候接到报社电话，姜青玉笑了，说：“压着，最近别报道，现在报道就是白给他们热度。等上映了之后，不管是票房好不好，这个八卦都足够影响了。”


    “好的，那我把这个新闻先锁定。另外，刀马旦这个月就上了，杜威还有奔腾找过我们了，想要花钱写一些洗白的稿子。您看呢。”


    要是别的工作，他自己就处理了。


    但是这部电影还是有些不同的，他被刺姜小姐。


    姜青玉：“写啊，有钱不赚吗？好好写，好好宣传，怎么捧人难道还用我教你？说好话也未必就是最好听的。”


    “我明白了。”


    李主编不用多说就懂了。


    “您放心，他们想听好听的，我们保准给写出花来。”


    姜青玉笑了：“我这么多钱挖你过来，自然是相信你的实力。”


    “那是肯定的。”


    李主编其实是姜青玉的高中同学，不过姜青玉后来读了金融，他读的是新闻专业，他父母跟佳慧外婆张少芸都是同一所大学的老同事。


    两个人是小时候就认识的。


    他发展的也很不错了，是文化圈有名的大主编，虽然跳槽到小报社让人很诧异，但是李主编自己是知道的。他看起来是跳槽到小报社了。


    但是实际上他比以前权力可大多了。而且，姜青玉手里其实有九家报社了。


    最早的时候是七家，然后又增加到九家。


    外人根本不知道这九家报社背后是一个老板，但是这九家报社虽然各有负责人，但其实都是听李主编的。他不仅仅是主编了，相当于几家的实际负责人。


    “姜小姐那边最近要搞什么宣传吗？”


    “不用，正常报道就行，有电影上映的时候宣传，没有电影上映的时候还是不要报道太多。另外……”姜青玉又交代了几句，李主编认真的听，都记了下来。


    姜青玉挂了电话，又打电话回家：“王妈，最近天冷，晚上吃火锅吧。”


    王妈：“行，那我去买一些新鲜的肉菜。”


    “海鲜也要一点。”


    “好。”


    佳慧虽然忙，但是傲视也按时回家吃饭了。


    最近变天，还挺冷的，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车子一进院子，她就飞奔回家，院子里猫猫狗狗都冲上前跟着她窜。佳慧家里可是热闹，那是养了猫猫狗狗的。


    她一进门就给外套扔在沙发上，嚷嚷：“王妈，今天吃什么？”


    “你妈说吃火锅，我买了好些新鲜的石材。张阿姨都处理好了，今晚吃火锅。”


    “好呢。”


    佳慧将自己的长发随意的拢一拢梳了起来，低头撸猫撸狗。


    她还顺手给客厅的电视打开了，虽然房间里都有电视的，但是王妈这样上了年纪的人还是老习惯，喜欢在客厅看电视。


    佳慧跟着家里人长大也是这个习惯。


    她一边玩一边看电视，说：“最近葬礼结束了，感觉热闹都少了。”


    “这可不是的，热闹一点也不少，云家最近也总是上电视的，焦头烂额的，好像有人要收购他家的企业。他家接受了好几个采访，这个骂啊。啧啧！”


    王妈提到云家这个兴致勃勃：“那老不死的一死，他们家就彻底完了，真是想一想就痛快。”


    她当年是最清楚的，因为江青阳针对云宝姗，云老爷子竟然安排人开车撞张少芸，倒不是要杀人，而是警告。除了警告她，还对阿阳阿玉也下手了。


    阿阳的手差点被打断，阿玉差点摔小产。


    这些事儿王妈作为家里的一份子都是知道的，这些人都是她的亲人，她是最恨云震堂那个狗东西的。


    “他们家全家完蛋才好呢，不过也是报应，你看云宝姗遭报应了吧？植物人，呵呵，就是活该。”


    姜佳慧笑眯眯的嗯了一声。


    她是知道云宝姗跟他们家的纠葛的，但是更详细的不知道，但是她虽然不知道但是也会猜的。当时云家一定咄咄逼人还做了什么，不然的话，家里人不会这么恨云家。


    如果是单纯的男女纠纷，她妈更恨的绝对是她爸爸，不会是云家。


    但是既然他们不想说，姜佳慧也没有多问让他们撕开伤疤想伤心往事。她只是心里有数儿罢了。


    她撸猫撸狗，不经意的随意调着台，其实她也不是很关心演什么，倒是想着那些过去的事儿。


    “有传言，腾飞当家小生与蓝鲸鱼弃子李小唯是一对情侣，近日我们在机场拦到了秦风，秦风否认了两个人的情侣关系，坚称两个人只是好朋友，没有更深一层的关系。李小唯则是当场痛哭，言称最爱秦风，不管秦风说什么她都认。”


    姜佳慧顿时一言难尽，说：“这两个还在纠缠啊，我也是服了。”


    王妈站在厨房大声叫：“这个李小唯真是有点能耐，秦风这样的花花公子竟然还就甩不开她了，我听说李小唯要加入腾飞了。”


    姜佳慧震惊：“你听谁说的啊。”


    王妈：“自然是八卦小报啊。我说佳慧啊，这忙归忙，你也得读书看报啊。你这消息真不行。”


    姜佳慧睁大眼，没想到自己还被鄙视了咧。


    她这么热爱看热闹的人，消息竟然一点也不灵通，姜佳慧顿时觉得自己确实不太行，这消息来源也太差了。


    她挠头：“那我以后还真是要多关注点新闻了，我最近光是看云家的热闹都顾不得其他了。”


    王妈乐呵呵的：“云家才是要倒霉。哎对了，佳慧啊，你说我要是去云震堂的墓地搞事儿，会不会被抓啊？”


    姜佳慧：“啊？”


    她呆呆地看着王妈，随即很快的问：“你去墓地搞事儿？去搞什么事儿？”


    她怎么没懂呢。


    王妈：“就例如说我去他坟地刨坟，会不会被抓啊？”


    姜佳慧：“…………………………”


    她还真是没想到是，王妈还有这样的壮志。


    姜佳慧赶紧说：“你可别去，这个保准是不行的，现在都讲究死者为大，云家热闹也刚出了没多久，你这一搞，肯定是要调查的，到时候保准要被抓的。你可别干，这个不行的。你就算是给坟头泼粪都比扒坟强，这完全是两个性质了。”


    说到这里，姜佳慧赶紧说：“我不是让你去坟头泼粪的意思啊，你别去。云家现在都在风口浪尖上，那肯定是会好好查的，您这岁数也不小，也没什么经验，真的去干坏事儿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好悬张阿姨出去扔垃圾了。


    不然这要是让外人听了可真是不妥当。


    王妈：“其实泼粪也行……”


    “什么泼粪？”


    一阵男声。


    佳慧回头：“舅舅！”


    她立刻告状：“王妈要去扒坟。”


    不是她多嘴，而是怕王妈真的这么干了被抓。


    江青阳推了推眼镜笑：“所以你建议她泼粪？”


    佳慧：“我就打个比方啊，王妈怎么都别去，她不行的。”


    王妈再次抓住话题的本质：“我不行，别人行？那阿阳你找个腿脚快的这么干呗。我管他是不是死者为大。他凭什么死了就一了百了？现在云家再倒霉，他都看不见了。我就是想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


    太太那么好的人，他找人开车撞她，当时好几个月才养好。


    云家真是坏透了，他们以前没有能力报仇。


    现在凭什么不能恶心一下这老死鬼？


    其实王妈也知道云家一步步滑落有阿阳和阿玉的手段，阿玉怕他们家发现端倪还改行了。她更知道云家那个老不死的出事儿可能有阿阳间接的算计。


    但是她就是还气不过。


    虽然她知道家里人也报仇了，但是这种绕着圈子就是觉得没那么爽快啊！


    “我看泼粪挺好的！阿阳你找个人呗。”


    江青阳含笑：“好。”


    佳慧震惊：“你这就答应了？”


    江青阳情绪稳定，平静的像是说晚上吃什么，他笑着说：“我答应了，这种小事儿，既然表姐你非要做，那就做好了。不过佳慧说的对，你老胳膊老腿儿的让人抓到不好。毕竟咱们跟佳慧是一家人，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个被抓也不好看。我找人吧。”


    姜佳慧：“………………………………”


    不过再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哎。


    她说：“反正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江青阳：“不会的。”


    因为江青阳答应了要搞事儿，一家子好像都格外的亢奋。


    说真的，佳慧也经历很多事儿了，但是这么恶心的事儿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是纯恶心，不是骂人那种。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哎！


    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昨日因今日果。


    云家嚣张了一辈子，也坑了不少人。如今别人针对他们，也是正常的。


    深更半夜的，寒风潇潇，十二月的天已经挺凉了，墓地这样的地方就更没有人来了。周围一片安静，只是在一片安静之下，一个人提着两个桶，蹑手蹑脚的来到墓地……


    香江永远不缺八卦，每年每天都有新热闹。


    一大早，墓地巡逻的路过，经过云震堂的坟，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很快的，这热闹就沸沸扬扬的传了出去。


    云震堂的坟，被人泼粪了。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别说云家人了，狗仔都来了不少。这种热闹也是很多人爱看的。


    几个记者叽叽喳喳的。


    “这云家是得罪人了吧？怎么的还有人来霍霍这个？这真是有点过了。”


    “什么过了不过了的，你倒是好心，你要是觉得过了你别过来拍八卦啊。我可乐意拍这个，这玩意儿虽然恶心，但是爱看的人多啊。”


    “那倒是，哎妈呀，你说这云家还真是搞成连续剧了啊！你说到底是谁干的啊，云家现在可真是倒霉到家了。真是让人同情。”


    “你可拉到吧，有什么可同情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云家被人发起收购，人家原有的股份也能换钱的。不过是以后没有下蛋的老母鸡罢了。你一个风里来雨里去，顶着挨揍才能赚五位数的人有什么资格同情人家啊。你没有资格你懂吗？”


    “呃！妈的，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谁说不是呢，人家就算是没有了公司，祖产分一分也一辈子不愁吃喝，咱算是什么，真是没必要同情人。不如赶紧抓紧拍新闻，能赚一点是一点。”


    “对对对。哎不是，你们说这是谁干的？”


    “云家的仇人吧，也不知道云家得罪说了，哎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云思雨？云老爷子下葬都没允许她出席，说不定是她报复的。”


    “你还别说，有可能啊，她之前还装神弄鬼，如今又这样也有可能的。”


    “云思雨这人也是真的疯了。”


    “她一直都很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大家议论纷纷，纷纷都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云思雨干的。毕竟，其他人就算是有矛盾也是盯着活人啊。没事儿去跟死人计较什么。只有癫癫的云思雨是不走寻常路的。


    别说各家狗仔这么想，其实就连云家人自己都这么想。


    云家几个兄弟直接去找云思雨，差点大打出手，又给各家报社提供了精彩的素材。


    报纸铺天盖地的八卦新闻的。


    王妈不服气：“这是我们干的啊，凭啥说是云思雨干的啊，真是晦气。”


    江青阳安慰她：“有人背锅不是很好？”


    他也没想到是，竟然会有人把这事儿安排在云思雨身上。


    真是离谱。


    王妈：“不行，不行的，你再找人泼一次，别人别想抢我的功劳。”


    神特么你的功劳。


    江青阳嘴角抽了下，但是也由着王妈，说：“行，我在安排。”


    王妈不仅是他亲表姐，也是照顾他们长大的人，所以江青阳是很纵容老太太的。其实姜青玉和佳慧也这样。


    “你放心吧，你不高兴，我们就一直泼。”


    王妈笑了：“我哪是那样的人，干个一年半载得了。”


    江青阳：“………………”


    云家倒是真的热闹，凭借一己之力真是养活了好多狗仔，就连陶丽玲的都跟着喝了点汤。因为天冷，大家都穿的比较多，帽子口罩更是少不了，这倒是搞得别人一直没发现，陶丽玲改行跟他们成了同行。


    不过陶丽玲倒是挺高兴的，这谁能想到啊，做狗仔赚的比在电视台做演员更多啊。


    她那边也已经通过木森查清楚了，她家当年还真是有一个房子，而且家里也不是穷的叮当响，她爸做船员还是赚了点钱的。


    不过这些都被她妈带到继父家了。


    她自己先前的调查根本就没错。


    她妈就是纯要倒贴，还要让她以为是继父养了她，然后吸血。


    人总是很难拜托原生家庭，范宜玢是这样，陶丽玲也是这样。


    但是范宜玢她妈到底还是更会装一点，范宜玢因为有她姐赚钱养家，所以也没像陶丽玲过的这么辛苦。所以范宜玢还记挂她妈，但是陶丽玲却冷静下来了。


    自从她出道，赚的钱除了自己花了一点，也都贴补家里了。


    再想想这些年的付出，她是真的很心寒，也不打算跟家里在来往了。


    陶丽玲这边跟着木森一起干，年底了各种热闹多，大家分散了跟，甭管是大新闻还是小新闻，还是赚的。她也干的劲劲儿的。


    何兆风不关心陶丽玲到底适不适应，他就是不想让亲侄子的亲妈真的走投无路到时候给孩子丢人。


    但是他倒是没想到，江青阳说的很对，人还真是……有时候靠自己辛苦工作就能赚到钱的时候，看起来还真是有很大的改变。


    陶丽玲做狗仔确实比其他人有优势。


    她这头干的劲劲儿的，云家倒是也给大家贡献了不少的笑料，接连四五天被泼粪。这搞得墓园都已经开始安排人蹲守了。


    这要是不给人抓住，他们这声誉可怎么办。


    只是他们开始抓人了，泼粪的倒是不来了。


    随着圣诞节就要到了，最近满大街也洋溢着一股子圣诞的氛围，就连一些夜场都搞得特别有节日氛围。瘦猴儿穿过吵杂的夜总会大厅，一路咚咚咚的穿到后头上楼。


    几个小弟叫：“瘦猴儿哥。”


    瘦猴儿：“叫什么哥，老大他们都在呢？”


    “都在呢，在楼上打牌。”


    瘦猴儿匆匆上楼，几个人齐刷刷的看他：“你那边办完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有律师找你啊！”


    几个社团的骨干都看着他，瘦猴儿人有几分呆滞，似乎是没有经受住刺激，他搓着手，呆了半天才说：“律师找我继承遗产。”


    “什么玩意儿？”


    大家都有点不可置信。


    “你不是个孤儿没亲人了吗？哪来的遗产啊！？”


    “是啊！你找到你家什么亲戚了？还是你家什么远房亲戚……”


    “都不是。”


    瘦猴儿挠头：“你们记得云老爷子去世那个事儿吧，我当时不是被云思雨推了一下脚扭伤了，然后后来又撞棺材上受伤了吗？”


    “啊，对，我还让你先走了。”


    “我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摔倒受伤，我当时也是寻思得做点好事儿。你们也晓得的，当时在灵堂那么晦气，我就想着做点好事儿冲一冲，我就给老人送医院了。我还垫了医药费，其实我自己也是想看看脚，都顺便了。然后我就知道那老人也是跟我一样，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亲人。她说回家拿钱还我，我也没要。这几天我也没啥事儿，过去看了她几次。她求我说让我帮她操持后事，她已经是癌症晚期没几天了，我就答应她了。她是前两天走的，我不是最近一直没过来吗？就是给她操持葬礼，结果葬礼一结束。今天律师孩找我，说她把遗产给我了。”


    “卧槽，什么玩意儿？”


    “还有这种事儿？”


    “不对啊，她去医院都没带什么钱，哎呦遗产？”


    大家都震惊了。


    瘦猴儿：“她没多少钱，但是她有个房子，她把房子留给我了。我问过了，卖的话，差不多能卖个七八十万。”


    “擦！这么多！”


    “你小子这也太好运了吧。”


    瘦猴儿：“我就不卖了，反正我现在也是租房子，我就直接过去住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她会把房子留给我，我们其实就是萍水相逢……只因为我帮了她，我真是没想到……”


    “你这……我这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听过这种事儿。”


    瘦猴儿：“我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儿，也亏得我给她操持后事了。我如果不给她操持后事，那房子就跟我没关系了。她先前没提房子的，我操持后事才是生效条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真没想到……当时我要是冷漠点答应了没做到，这房子也不是我的。”


    “你这可真是……我都不知道的说什么了。你这也是天上掉馅饼了啊。”


    瘦猴儿：“我也没想到的，其实要是搁了平时我未必就那么好心。那天不是太晦气了吗？我就想着也得做点好事儿。她说看我都一瘸一拐还乐意做好事儿，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所以乐意把房子留给我，希望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揉眼睛：“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瘦猴儿你这小子也是够幸运的。你这得去买马啊，这么幸运。”


    “是啊，你看好哪一匹？”


    瘦猴儿苦笑：“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买啊，人哪能一直好运？我这都这么好运了，别的地方运势肯定不行了。”


    “那倒也是。”


    “这话有道理。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老话儿都是这么来的。”


    瘦猴儿：“谁说不是呢，我这边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别的事儿可不敢想了。丧彪哥，我想休息几天。我这心里怪不得劲儿的，我没想到她对我这么好。”


    丧彪嫉妒的看着瘦猴儿，摆手：“行吧。”


    这几十万对他一个大哥自然是不多的，但是天上掉馅饼还是嫉妒的。


    但是瘦猴儿又是得力助手，总不能针对他。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谢谢丧彪哥。”——


    第207章 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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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的热闹一个接着一个, 佳慧这边也终于把琐碎的工作都忙完了。随着刀马旦的宣传如火如荼的展开，佳慧的电影也开始前期的准备工作了。


    这是一部带着喜剧色彩的悬疑片，也算是姜佳慧的舒适区, 她自己也演过好几个这种类型的电影了。虽然拿了影后，但是佳慧还是很有自己的分寸的, 她并不挑战不适合自己的角色。


    第一次指导电影更是如此。


    姜佳慧这部电影男主角最终还是找了梁启麟。其实按照她原定计划, 那肯定是找不出名的更好一些。这样从整个成本上就能控制了，但是梁启麟本人还是很贴这个角色的，而且一个天生身手好打的好看的，还是很难得的。


    她更不想找王海杰。


    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姜佳慧倒是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反倒是没有一点紧张的情绪了。大概真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就不会被这个影响了吧。


    别看姜佳慧是个新人导演, 但是乐意过来客串的还挺多的，有的人是纯粹给姜佳慧面子，有的人则是为了刷脸, 还有人是一种投资。


    不过姜佳慧倒不是每个人都用了, 她肯定是要看合不合适，而且她这部戏更需要的是女演员。


    这一次佳慧找了好几个人都是蓝鲸鱼的演员, 不过倒是没有算片酬, 因为蓝鲸鱼几个人都是友情客串。按理说签约是要通过蓝鲸鱼的, 但是客串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而且闫慧如几个人都不是小糊咖, 蓝鲸鱼也不会搞事儿闹僵。


    毕竟武雪芳还是有能力的。


    现在蓝鲸鱼两个王牌综艺都是武雪芳的创意，武雪芳给这么大面子, 他们自然是懂得投桃报李的。蓝鲸鱼就很少报道姜佳慧的负面新闻。


    这就是一种默契。


    虽说武雪芳是为了打击周一安, 但是周一安现在也离开隔壁台了。蓝鲸鱼更是会好好的维护关系的。这年头, 钱是最实在的。


    武雪芳友情帮忙, 那节目的广告可是天价。


    人才什么时候都值钱，所以蓝鲸鱼对姜佳慧十分客气。


    姜佳慧开机拜神，除了男女主角，还有一众配角，不管是有没有戏份，都过来了。倒是很难得，他们这一茬儿的港姐也算是很少到的这么齐全。


    姜佳慧其实没想搞这种情怀的，毕竟又不是十年二十年，卖个情怀。


    只是大家都冲着一起选美的情谊主动要过来客串，姜佳慧这部电影几个配角也主要是女角色。所以就答应了。正因此，现场简直是星光熠熠。


    还没开始，记者就已经给周围堵得水泄不通了。


    “真是见鬼，你们看见了吗？闫慧如跟袁诗咏都在。哎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


    “那哪儿好说啊，姜佳慧也是胆子大，真不怕她们俩现场动手的，我刚才看袁诗咏跟闫慧如对视，那眼神儿都劈里啪啦的全是火花。这要是打起来那可真是大新闻。女明星开机仪式现场斗殴，你瞅瞅，你瞅瞅这个话题。”


    “她们两个打起来算是什么话题，我倒是觉得她们两个打起来根本不是话题。全港市民谁不知道闫慧如跟袁诗咏关系差？三岁半的孩子都知道，这打起来一点也不奇怪。这要是姜佳慧跟他们两个打起来才是真的话题。”


    “那估计也不可能的，姜佳慧自己的电影，打起来那不是砸自己的场子？”


    “哎 ，那你们还不如说范宜玢跟许莞欣打起来，她们两个都跟徐伟豪过的，一个过去时一个进行时。”


    “这话让你说的，那不可能的，谁不知道范宜玢当初都是被逼无奈，她又不喜欢徐伟豪。她喜欢秦风那样的。”


    “说起秦风，秦风是不是让人下降头了啊，怎么这脑子就能糊涂到这个地步，找什么人不好。找李小唯。李小唯那人是能随便甩掉的？那就跟橡皮糖一样，死粘着秦风不放。”


    “我看秦风自己也挺乐意的，要是不乐意干什么招惹李小唯？听说最近腾飞要签约李小唯，也不知道真假。”


    “估计是真的，要我说，腾飞真是给秦风不知道擦了多少屁股了。之前那个咕咕咕，不也是被腾飞签约了吗？结果你看签约之后呢，一部电影也没有。就扯这么一个遮羞布，这有什么可遮的。”


    “你们没事儿唠秦风干什么，没意思，这么多大美女还不够你们拍的？哎对了，李小唯也是这一届的港姐吧？她这么没来？”


    “刚才不是都说了，一般人谁敢招惹李小唯啊，不过你说也是啊，她参加选美那会儿挺老实不起眼的一个女孩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离谱。”


    “那谁知道呢？这个圈子变了不是很正常？也许也不是变了，以前老实是只能做许莞欣的小跟班，现在不想做跟班了要做自己了呗。不过她跟姜佳慧一直也没什么来往的，说实话我倒是挺诧异许莞欣会来。之前许莞欣拿冠军，我以为她们两个必然要闹掰的。”


    “我也以为，毕竟两个人都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姜佳慧还不好相处？她多好相处啊！许莞欣也行啊。”


    “你可拉倒吧，你不能看人家外表就觉得人家好相处啊，姜佳慧虽然说话和气但是不好惹的，选美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踩她底线看看，她保准不客气。她挺像姜青玉的，不过不那么外放罢了。许莞欣就更是了，她一直都挺有脾气的，选美那会儿强忍着都能看出来啊，她那会儿使唤李小唯跟使唤狗似的。”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会儿要不是蹭着许莞欣好朋友这个标签，李小唯的条件根本进不去决赛。你看看进决赛的，哪个不是身材火辣大长腿？你看李小唯，搓衣板身材个子也不高。”


    “甭管给人什么感觉，其实姜佳慧她们都是体面人了。不然也能都聚在一起。”


    “那倒是。”


    记者们议论纷纷，陶丽玲混在人堆儿里，只觉得人生真是搞笑。明明大家是同一个起点，但是现在却截然不同。姜佳慧就不用说了 ，人家拿影后了。自己也能组局儿，背后靠着亲妈，人家不担心什么潜规则。


    许莞欣虽然事业上发展的不是很好，但是她自己本身就不上心的，而且她外形条件好，她的广告不少的。可以说，除了姜佳慧和闫慧如，她是广告最多的。


    而且人家也能钓大鱼啊。


    闫慧如虽然电影上发展的一般，但是电视剧上还是演过很多爆剧的，综艺也发展的好，凭借各种豁的出去，是她们这一届港姐里发展靠前的。


    范宜玢还有梁青青也是电视台一姐，她们都属于有电影资源，但是没特别好的，大制作配角或者小制作主角，都不算特别出彩。但是电视剧基本上都是女一号，属于能抗剧的那种。


    哦对，还有谢芳芳，谢芳芳也过来了，她选美的时候就跟姜佳慧关系好的，后来虽然没什么接触，但是一看这关键时刻就靠得住。


    按理说一般人的相处外人可不知道，但是谢芳芳的事儿大家还是清楚的。


    这人那真是陀螺一样的忙碌，每天连轴转，号称蓝鲸鱼拼命十三娘。


    她还有个外号叫陀螺谢。


    可见这人多忙。


    不过虽然看起来没来往实际似乎还真不是，不然她也不会来客串，她也算是发展很好的了。现在蓝鲸鱼年轻一代的六大花旦，这几个人都名列其中，要说起来她们这一届发展还真是好啊。


    陶丽玲现在不在圈子里了，倒是能看出些一二三了。


    人就是这样的，跳出来再看，倒是有不同的见解。


    看来只有她单纯的忙着傍大款倒是忽略了事业。就连许莞欣都是广告女王，可见人总归是要有能赚钱的能力的。


    发展得好倒是也讲究体面，所以大家多主动过来姜佳慧这边客串。她撇撇嘴，心里嫉妒，但是却更盼着能拍到点什么有意思的。


    这才是赚钱的事儿。


    陶丽玲跟其他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倒是庆幸现在天冷穿的多，大家认不出她。不然多尴尬啊。


    而随着现场的吵杂，姜佳慧的助理很快的出来，很快的在现场发红包，陶丽玲：“！！！”


    阿呆：“快收着，你等什么。”


    陶丽玲：“哦。”


    以前她都没注意这些细节，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原来记者报道都要给红包的。她赶紧收起来。而随着时间的推进，现场很快的就陆续出场，开机仪式搞得也是红红火火的。


    所有的演员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卫衣，卫衣上贴着电影的标签。因为服装统一，现场看起来十分的井井有序。


    其实现在还不流行开机统一服装，大家大多都是随意的。但是姜佳慧还是想搞得正式一点，这倒不是看多了几十年后的开机。


    她自己经历的就很多了，不用看几十年后。


    她的习惯主要还是跟着吴阳学的，吴阳是典型的学院派，做事情也层次分明，而且会把一切都细致化。保证现场的井井有条。


    佳慧就是学的吴阳，她虽然做演员很久，但是到底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林淼那么丰富的现场经验可以把握。自然不敢学林淼的做法，什么事情现场再搞定。临时改剧本飞页调整或者是遇到突发状况临时凑合。这些事情，姜佳慧这样经验不丰富的肯定是不能这么做的。


    她还是更倾向于吴阳的工作方式，将一切都做的有条理。


    不仅仅体现在服装这种小事儿上，也是整体的工作秩序上。


    冬天天冷，但是现场却格外的火热，姜佳慧双手举着香，表情虔诚认真。


    阿呆疯狂抓拍，一旁的陶丽玲也是如此。


    闪光灯此起彼伏，现场也十分的热闹，香江的狗仔是出了名的嘴毒，拜神之后现场采访，一个个更是火力全开，追问个不停。


    “姜小姐，先前跟你闹得不愉快的《刀马旦》马上就要上映了，你这边也开机了，你有信心超过他们那部电影吗？杜导和奔腾都信心十足，你对自己的戏有信心吗？是不是因为信心不足，所以才找了这么多同届港姐参加制造话题？”


    姜佳慧举着话筒笑了出来，说：“我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我对我们的电影也有信心，我这部戏本身就是女人戏为主，大家乐意过来，我自然是高兴的。从九零年参选港姐到现在也好几年了，大家都很红很忙工作也很多，平日里我们是真的很难聚在一起的。真是没什么机会。这次正好我拍戏，大家都特别仗义，主动过来，这样也很好啊，正好多个机会一起聚一聚。我其实不太关注别人的，自己做好就比什么都强。”


    说完了，她笑了下：“哎，我这么说，你该不会转头就春秋笔法写，姜佳慧提起其他电影黑脸冷漠，直言不关注，只对自己新作很有信心，眼神暗藏鄙夷。你不会这么写吧？”


    噗！


    现场瞬间都笑了出来。


    他们做记者的就是这样，采访当事人可能没有说出什么，但是他们总是能扭曲话题找到爆点。


    “姜小姐，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报社最实事求是客观了。”


    别人都这么说了要是还这么写就很丢脸了。


    “姜小姐你这次的电影是什么题材呢？是选美题材吗？这么多美女。”


    姜佳慧含笑：“不是的，是悬疑片，带着喜剧色彩的悬疑片。”


    她俏生生的：“具体的情节，我可就要保密了。到时候大家要来电影院看一看呀。”


    姜佳慧虽然年轻，但是采访的事儿倒是很少踩坑，向来都是回答的游刃有余。即便是不好回答也能仗着年轻糊弄过去，倒是很少能在她这里找到什么破绽。


    大概都习惯了，很快就有人盯上了袁诗咏，毕竟袁诗咏是很口无遮拦的。


    “袁小姐，我们都知道你跟闫小姐关系不太好的，这一次同时出演一部电影，你有什么感觉？你们两个有对手戏吗？有没有动手的戏份？”


    这可真是生怕两个人不打起来啊。


    袁诗咏呵呵冷笑一声，说：“我们就算是要打也不会当着你们的面儿啊，再说，她是她我是我，就算是合作一部戏，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来往和牵扯。我整个人还是公私分明的。”


    “那听袁小姐这么说，你们私下里是打过的？”


    袁诗咏：“你觉得以我们两个的关系，私下会见面吗？”


    袁诗咏继续说：“我知道你很想报道我们两个打架，但是你这就是想多了，我们见面都不会见面，谈不上打架。你不喜欢一个人还去见她，那得多神经，多自虐。”


    记者立刻抓住话题问闫慧如，说：“闫小姐，你怎么看袁小姐这个话？”


    闫慧如：“我不怎么看，她不见我，我不见她。挺好的。”


    闫慧如倒是比袁诗咏情商高的。


    她笑着说：“人和人相处是看缘分的，彼此之间的矛盾既然不可逃和，我们也没有见的必要。不过我这个人最是公私分明，公是公私是私，大家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呗。我们这个咖位要是真的动手打起来。那不是给你们制造话题吗？没必要的啊。”


    这要是换别的话题，她真的是会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但是没有黑脸就不错了。


    姜佳慧立刻说：“你们别总是抓着她们啊，我都要嫉妒了。”


    “姜小姐是怎么请到这么多大美人的，许小姐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参加的？”


    许莞欣：“我自己主动要来的，大家都是一起出道的，她也是我们之中第一个做导演的，我自然是要过来支持一下的。”


    “真是没想到，许小姐你跟姜小姐关系不错？”


    许莞欣：“如果关系差我会来吗？”


    “许小姐……”


    现场的采访还在继续，因为女演员各个有话题，梁启麟这个正八经的男主角倒是被忽略了。不过他也不恼，带着笑意看着大家采访，那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虽然现场热闹，但是一切倒是都游刃有余，记者们虽然毒舌，但是却没有问更多很过激不合时宜的话题。毕竟，他们都是收了红包的。


    这收了红包就代表这话题得有底线。


    倒也不是不能问过激的话题，但是分寸是要有的。


    现场大家都挺和睦的，顺顺利利的结束，不管是拜神还是采访，都十分的顺利。而随着电影的开拍。记者肯定是都要撤出去的。


    姜佳慧大张旗鼓的开机仪式，不少人都知道了。


    有人好奇有人观望有人嫉妒有人暗恨。


    要说起来，杜威就是这样的，他就属于那个暗恨的，虽然当初是他毁约，但是因为做了赔偿，他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是姜佳慧不客气的将事情在电视上掀开，他的风评就不是很好了。


    虽然黑红也是红，但是他心里也不是那么爽快的，按照关太太赵楠的意思，让他把握住黑红的热度，这样一直能给电影造势。


    临最终搞一波洗白，只要不影响电影，就无伤大雅。


    名声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只要电影质量好，一炮而红，那些所有不好的观点都会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而且他一个搞幕后的，也不去前台演电影，就算是名声有瑕疵也没关系的。


    说句难听的，香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你能赚钱，所有的缺点就不存在。投资人依旧会用你的，不管是被刺还是其他，不重要，完全不重要的。


    这一点，杜威是知道的。


    可是知道归知道，心里不爽也是真的很不爽的。


    他是对姜佳慧有意见的，甭管赔的钱是谁出的，他赔钱了就不该死咬着不放，还不是意难平，可能是对他这部电影耿耿于怀意难平。


    不然为什么要挤兑他。


    杜威心情不爽，更是憋了一股劲儿要大爆。


    如今姜佳慧的电影发布会又有人提到他们的电影，杜威心情就很烦躁了。他最近的电影已经全都剪完成片了。因为威风不肯上映，他们这一次走的是奔腾联合各家零散影院的联播。


    其实香江也不是只有这些家，还有几家……那他们是不好联系的，这牵扯的就是更不好说的原因了。如果去了那几家，那几乎就卖不到弯弯了。


    他还是不乐意的，那边现在是很大的票仓了。


    不过因为放映的影院相对少了，他们这电影的声势就相对弱了几分。虽然现在还没上映正在宣传，但是也足够让他不高兴了。


    这一次圣诞贺岁档，除了他们这部电影，其他电影炒的也挺火热的。


    其中就有威风跟姜佳慧他们公司联合投资的电影《佳偶天成》，别看没有奔腾投资，但是这部电影主演是周俊，周俊和姜佳慧。


    威风宣传的也是如火如荼。


    威风投资的电影自然是没有去腾飞上映，算上来他们两部电影开局差不多。就连宣传也都是如火如荼的展开。只是杜威还是不爽。


    这怎么就绕不过姜佳慧了。


    他看着报纸上关于姜佳慧新片开机的报道，冷哼一声将报纸丢在了桌上，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能耐，拍几部卖座的片子就以为自己能够做导演，也不看看这是能做的吗？”


    他自言自语。


    咚咚咚。


    “进来。”


    “杜总，温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


    杜威和温馨是在片场勾搭上的，两个人如胶似漆。


    “杜哥~”温馨一进门就带着委屈。


    “怎么了？”


    温馨靠过去，撒娇说：“还不是许安妮和柳媚两个，她们看过样片之后不满意找我的麻烦。后天的首映，我都盯好了要借一套当季新款的礼服，结果她们从中作梗，那边临到今天又说不借给我了。”


    杜威：“她们这是干什么，小家子气的，女人家就会搞这个。不过这都是小事儿，这家不行你就借其他的，只要电影上映，到时候大家看到你的表现，你升了咖，谁还敢说你什么？”


    温馨要的可不是这样随意的安抚，她撒娇说：“我也知道不能闹啊，可是这样临时让我再上哪儿找高定？难道人家两个打扮金枝玉叶，我自己穿的跟个跟班小妹一样吗？我自己倒是不介意的，但是我怕丢你的人啊！你看同样都是导演，许安妮跟着三水哥就很快蹿红，一身珠光宝气的。我跟着你什么也没有，我不是怕别人笑话你吗？杜哥~~你帮帮我嘛，想想办法。”


    杜威蹙眉。


    “杜哥~~~”


    “这种小事情你也要找我，那你等我一下吧，我联系赵楠给你安排。我是不懂这些的，她肯定懂。”


    “谢谢杜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你知道就好。”


    温馨笑了出来。


    杜威很快的电话联系赵楠，好在这点小事情赵楠还是给面子的，很快的答应，杜威得意：“好了搞定了，你回公司找赵楠吧，你啊，就会用这些小事儿麻烦我。”


    “这哪里是小事儿，是很大的大事儿呢，那可是我们电影的首映。”


    她搂着 杜威说：“你这么好，给我机会，我自然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才不会给你丢脸。”


    杜威得意的笑了出来。


    温馨眼光的余角扫到今天的报纸，娇嗔：“你看他们干什么啊！咱们的报道也不少啊。”


    他们这部电影的报道是不少的，毕竟奔腾是花了钱宣传的。每天都是铺天盖地的说好听的，杜威每天看了对电影的夸赞和吹捧，人都飘了许多。


    连带的，温馨也是得意，她已经看过成片了。杜威倒是仗义，真不愧她跟他搞在一起，整个成片，三个女主角原本的剧本是女一号戏份最多，女二女三相对来说只能算是大配。


    女三更是比女二都少了不少场戏。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成片之后三个小姐妹的戏份差不多，女主的戏份大大缩减，女二号女三号的戏份倒是都提上来了。


    不过仅仅是缩减女一号的戏份也不够，男一号的戏份也缩减了不少。


    温馨也不是很懂，倒是不知道缩减了多少，但是她自己戏份上来了，她就很高兴了。三个主角里，她的人设最好，故事最完整，最后死的也最壮烈。


    她心中分外的得意。只等着电影上映大爆特爆。到时候她就能和许安妮柳媚争一下一姐的位置了。


    “杜哥~”


    屋内很快的传来动静，等温馨走了，杜威叫了秘书过来收拾办公室。


    秘书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妈的，钱难赚屎难吃，还要给老板善后这种事儿。但是她倒是不敢说的更多的，不然怕是要被挤兑走。


    杜总这人可是很膨胀的。


    就说这个公司，原本是杜威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开的，当初两个人在电视台就是好兄弟。后来买马中了，两个人都能公平的平分，一起开了这家公司。


    这部电影是他们的第一个项目，原本他们是十分忐忑的，但是谁知道姜佳慧真的乐意跟他们谈，这就让两个人迅速膨胀。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只是随着奔腾的介入，大家对这部电影的看好和几个当红明星的加入，杜威倒是越来越飘。


    而随着对电影剧本的改动，两个昔日老友倒是产生了剧烈的矛盾，杜威仗着自己是导演也是主要负责的，愣是给好友挤出了公司，两个人散伙儿了。


    杜威手里自然是没有钱的，他也不想让其他人入股自己的公司，毕竟这可是个金娃娃，他可不想让人分一杯羹了。好不容易给合伙人挤兑走，他自然不乐意再分。


    为此他还专门去借了一笔钱，好在他现在的名声加上本身也有些抵押，到底是借出来了。


    他的老友退股，离开了他的公司，这个公司现在是杜威的一言堂。


    秘书自然是不敢得罪杜威的，免得也跟着被赶出门。


    杜威现在相当志得意满，不觉得让秘书干这些事儿有什么不对，不少公司老板和秘书还有一腿呢，如果不是这位长得太丑，他下不去口，保不齐还能发展一下。


    不过这个秘书是之前的合伙人招聘的，他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满意，总想着忙完这一段就换人，换个漂亮的女秘书。


    他们公司的人虽然不多，但是都是之前的合伙人招聘的，他舒适是不太信得过，所以对大家也不是很有好脸儿。已经有两个扛不住走人了。


    但是还有几个呢。


    杜威看着秘书收拾完了离开，他冷哼一声，鄙夷的扫了一眼报纸，不管是姜佳慧和周俊多火，一想这个片子就是传统的爱情片，毫无营养毫无深度。


    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如果连这样的电影都打不过，他可太丢人了。他很自信自己这部电影一定可以干过姜佳慧的电影。


    要说起来，姜佳慧和周俊的这部电影宣传的也挺多的，就连路边的广告牌上都换了他们电影的海报。俊男靓女站在邮筒前，分外的有氛围。


    不过杜威是半点也没看上的，嗤笑说：“苏寒羽这种土包子懂什么电影，不就靠着家里有资源可以随便宣传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相信观众都是瞎子，会选择这种毫无营养的烂电影也不选择我们这样有深度的电影。”


    要是真说起宣传，没人能比得过苏寒羽。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人家先天就有这个资源呢。


    不过杜威倒是并不担心，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接连几个月的吹捧已经让他很飘很飘了。杜威现在跟几个与前小心翼翼的状态完全不同了。


    长时间的彩虹屁还真是将杜威吹到了不一般的高度。


    杜威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鄙夷的盯着拜神大合影，一下子丢在地上，脚趾碾了几下，自言自语：“不管是你演的电影还是你指导的电影，都会被我踩在脚下，你什么也不是。女人，就老老实实的演个戏找个男人嫁了算了，还要出来跟男人抢工作，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他鄙夷的不行，但是相当看不上姜佳慧。


    不过他是不知道的，人家也相当看不上他。


    姜佳慧正在片场忙活，电话响了起来，她看到是苏寒羽，直接接了起来：“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给你打电话还要预约时间？”


    苏寒羽笑着调侃。


    佳慧：“这不是大上午正忙呢吗？”


    苏寒羽：“那我打扰你了？”


    “那倒是也没有，小聊一会儿没关系，长聊就不行。”


    她也是好直接的。


    苏寒羽失笑：“你倒是不拿我当外人，不过我这次找你可是有正经事儿的。电影定了大后天首映，我们跟那部刀马旦差了一天。”


    佳慧：“我知道的啊。”


    苏寒羽：“你这边电影开机，你还有时间跑宣传吗？我们定好的宣传，你能不能继续？”


    姜佳慧认真：“当然能，既然是说好了的，我怎么可能反悔？我不会为了拍电影而影响宣传的。虽然做导演挺重要，但是我自己主演的电影，也不是抱来的孩子啊，都是我自己辛苦的成果，我自然是要宣传的。”


    苏寒羽笑了出来：“那就行，我是怕你有事儿，既然你答应了就更好。你那边拍戏进展如何？”


    姜佳慧：“这不刚开始吗？还算顺利，但是我不是很适应，不过肯定是慢慢就好了。”


    姜佳慧这次用的副导演就是苏寒羽他们公司的人。


    他们考虑再三，还是决定选择一个更成熟一点的导演。这位名气不大，几乎都是给人做副导演。不过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的个性比较绵软，很难挑大梁，而且拍摄的时候比较没有主见。所以很少独立执导。但是他做副导演没问题，能够严格按照导演的要求和拍摄计划来。


    姜佳慧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她是需要别人配合她的。所以她倒是适合这样的导演，两个人还在磨合中。但是磨合的不难。


    苏寒羽：“行，老王要是配合的不好你就换人，我们公司不介意的。”


    姜佳慧：“哪里就至于这样了。我们配合的挺好的，对了，你们这次宣传做的也挺大的啊，我看到到处都是我跟周俊的电影宣传海报。”


    “嗐，我家的资源，不用白不用，我跟你讲，我要是不用，他们才不高兴呢，他们巴不得我多用一点，多对电影公司上心一点。这样才不会回家跟他们争权夺利。”


    苏寒羽虽然是带着笑说这话，但是佳慧是听出了其中的嘲讽的，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钱更是一样。豪门争产，惯常如此了。


    “那可就看你了，如果你感兴趣就回去争。如果不感兴趣就该干嘛干嘛。反正他们又影响不到你。”


    “那倒是。”


    苏寒羽笑着说：“有时候我都羡慕何兆云，我要是有何兆风这样的哥哥，那可真是挺高兴的。”


    姜佳慧：“你可拉到吧，少来这一套了，你家互相之间感情不是也不错？还羡慕别人。”


    “我们家感情不错的前提是我对家族产业毫无兴趣，如果我有，那么所有和睦轰然撕碎。嗐，你就算是没经历过，你也应该看过豪门剧啊。那蓝鲸鱼的豪门剧可是借鉴了不少香江豪门的纠葛。其实大家都一样。”


    “你如果只想拿钱不掌权，那么其实也不用想很多哎。”


    “也对，反正我本来也确实不感兴趣。”


    苏寒羽：“但是不感兴趣不代表不寒心。”


    “少来这套，你是有钱人，你都已经比别人快活好多了好吗？你还搁这儿跟我悲春伤秋。别人还不如你呢。”


    “你可真冷漠，一点也不会安慰人。”


    “呵呵！”——


    第208章 烂片啊


    ========================


    《刀马旦》的电影很快到了首映。


    姜佳慧还在片场拍戏, 她倒是没有太过放在心里。但是跟她相熟的倒是都偷偷的瞄着她，想看她的情绪状况。这个事儿怎么说呢，其实一点也不大。


    但是姜佳慧从出道到现在就顺风顺水的, 然后就出了这么个事儿，这还是在她拿了影后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事情自然显得就比较扎眼了。


    不仅如此, 如果没有姜佳慧选中这个剧本，可能都没几个人会在意他的剧本。


    所以不管是谁都觉得姜佳慧还是会在意的。


    不过佳慧自己倒是没什么更多的表现，这部电影虽然上映了，但是她是一点也不看好的。毕竟, 这又不是记忆里那一部。


    她记忆里九十年代也有一部刀马旦，但是主演和剧情截然不同了。那部戏的阵容可比现在更豪华, 可即便如此, 票房也并不是十分突出。


    而这一部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按照原本的剧本，剧情十分完整，好好演自然是不错的。


    这也是她能看好的原因。


    但是现在可不是了, 该加戏的不加戏, 哐哐的往下减少戏份；该减少戏份的库库的加戏，剧情整体变得单薄扭曲。


    杜威是被冲昏了头脑忽悠瘸了, 但是观众可未必。


    芳姨安排了人天天吹捧天天鼓动杜威, 可不是让他成功的。她舅舅“捧杀”两个字一下子就让武雪芳打通了任督二脉, 搞事儿搞的很不留痕迹。


    他们可没有使绊子没有搞事儿, 夸奖人总是没错的。


    而且，也不会有人把杜威身边的溜须拍马联系到武雪芳这边。


    武雪芳的动作佳慧自然是一清二楚, 捧杀两个字贯彻的也彻底, 她妈妈的报社总不是摆设, 这可比几十年后的营销号有用多了。


    他们家存了心搞小动作, 杜威自己立场也不坚定，那么这部电影注定了不行。


    既然注定了不行，姜佳慧压根就不放在心里了。


    这可怪不得她心思阴暗，其实竞争都没所谓，但是如果踩着她成功，那么以后别人还不都学着来？再说，凭什么，她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小仙女。


    总之别做梦了。


    姜佳慧心里知道刀马旦不行，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拍戏依旧十分的认真，休息的间隙，许莞欣没忍住过来问：“你还好吧？”


    这话也就她问合适，因为她对这个圈子四个大字儿就能总结：志不在此。


    姜佳慧也没装模作样，笑着说：“怎么，你担心我闹心？这倒是不至于，虽然我确实挺不喜欢他们那部电影的。但是他是他，我是我。这种事情，还是要看观众的喜好的。”


    她也没傻的直接说我知道他们那部电影一定不行。


    许莞欣嗤笑一声，说：“那要是这部电影票房好呢，你不怕他们大放异彩？”


    姜佳慧：“你看我像是怕的样子吗？我姜佳慧就不会比别人差。”


    她干脆的说：“我这人不喜欢说那些有的没的，行不行的，就当面锣对面鼓的干呗。我信得过自己的实力，大家票房上见真章。”


    许莞欣：“你倒是有气势。”


    “那当然，我可不是那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我坚信自己的电影更好，也坚信观众更喜欢我啊。我这么好，观众喜欢我太自然了啊。”


    许莞欣扑哧一声笑出来，说：“你倒是有意思，坚信的事情还不少，不过你有这个底气也正常，这几年还没人能干得过你。”


    姜佳慧：“是啊！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今天电影首映没有人邀请你吗？”


    许莞欣：“我又没给奔腾拍过戏，他们邀请我干什么。自然没有的。奔腾自己的女演员都不少呢。还轮不到我吧。”


    顿了一下，她说：“哎不是，你明天上的那部威风的电影是跟周俊合作哈，周俊可是奔腾的人，这算不算是资敌？”


    姜佳慧：“你当这是什么时候，还资敌。”


    她俏生生的笑了出来，随即说：“拍戏啦，别管那么多了，票房上见真章喽。”


    “行吧，票房女王果然是有这个自信。”


    佳慧傲气的扬了扬下巴。


    姜佳慧这边拍摄还在如火如荼，那边首映礼也是星光熠熠。相比于姜佳慧开机的星光，今天这边明星就更多很多了。


    毕竟杜威不重要，可是奔腾在圈内也是有地位的。虽然奔腾“外面”的生意之前出了点问题有损失，但是也不会伤筋动骨。


    冲着奔腾在圈内的位置，不少明星都到场了。


    几个主演更是春风得意，而腾飞也有几个明星到了，毕竟是在腾飞的院线上映。这倒不是奔腾不想有自己的院线，而是香江就这么大，现在其实已经很够用了。如果贸然的投资，那么成本不晓得要多久才能收回来。而且这个投资还是不小的。


    倒是可以把现成的买下来，但是肉眼可见，威风不会卖，腾飞也不会卖。他们如果收购那些私人影院，一家家的收购起来然后组在一起，也不是那么合适。


    私人影院大多地段不好设备不好，根本没有竞争力。


    所以现在奔腾只能继续这样，慢慢筹谋以后。


    腾飞秦风到了，就连楚菱都到了。不过最近热度比较大的王海杰和温安都没来。他们还都在拍戏。


    关先生挨个儿打招呼，心情相当不错。


    但是赵楠倒是笑容克制，能不克制吗？今天的主演之一柳媚就是关先生的情人，这样堂而皇之的力捧，也是圈内人都知道的。


    赵楠能笑出来已经是很克制很有涵养了。


    楚菱看着赵楠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就是上嫁。


    那句上嫁吞针还真不是随便说说。


    大家都觉得赵楠从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十八线小模特嫁给关先生是祖坟烧高香。但是女人最懂女人，楚菱倒是看出了赵楠的不容易。


    这整天弄个小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已经够烦了，还要给小三儿谋划前途，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楚菱在这个圈子真是见多了上嫁吞针，下嫁倒霉的例子，才一心拼事业。她原想着找个发展的好的同行，但是谁曾想程家孝根本没打算离婚。


    所以她现在恢复单身倒是不想那么多，该交往男人就交往，主打一个“吃得好”。


    别的，她倒是不太在意了。


    “楚菱你看什么？关太太有什么不对么？”秦风过来打招呼，最近秦风滑落的特别厉害，他也更加乐意出来交际了。


    楚菱：“我是觉得关太太真是能干，奔腾的很多事情都是关太太做主定下来的。可真是个女强人。”


    这么一说，秦风倒是嗤笑一声不怎么看得上，说：“她一个女人能干什么，无非就是靠着关先生，不然你看谁给她面子，她的面子是关先生给的。”


    这重男轻女看不起女人的人多了去了。


    杜威是这样，秦风也是这样。


    楚菱也三十多了，在这个圈子见的多了，就算是心里不赞同也不反驳这个话。


    她笑了下，说：“不管是是不是关先生支持，总是要关太太能干，不然的话给了支持也撑不起来。行了不说他们了。说说你啊！你今天竟然会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最近不是忙着谈恋爱吗？”


    提起这个，楚风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他无奈：“别提了，你觉得我能看得上李小唯那种女人？不过就是一夜情罢了。她倒是当真了，纠缠我不放。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我到处躲她。她这人没脸没皮的。已经不是听不听得出好赖话的事儿了。是纯粹的精神病。我真的怀疑她脑子有问题。她死抓着我不放，不管我说的多难听，不管我怎么躲，她都要纠缠我。干爹帮我想办法签约她。都阻拦不了她纠缠我，我实在是没辙了。你也帮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才能甩开这个女人。”


    楚菱差点笑出声来。


    她认识秦风也有个小十年了，从他不红开始，她就认识这个人了。早期不熟悉，后来两个人都在腾飞，自然是相熟了。


    秦风这个人在女人上一直是游刃有余的，他跟周俊两个都是风流成性。但是表现得又不一样，秦风从来都是不承认不主动不负责。


    他交往过很多人，但是要说吃大亏那肯定是没有的。


    虽然他也会帮人拉一些资源，但是那都是顺手为之。倒是因此也得了不少的好处。


    他在女人的上还是第一次栽成这个样子。


    当然，这也是因为楚菱不知道秦风跟李诗箐结婚了。这个事儿虽然有些传言，但是常先生将李诗箐送到国外养胎，自然没人知道的那么详细。


    就算是同一个公司的楚菱也不敢百分之百确认，再说，李诗箐给秦风拉了多少的关系，拿了多少的好处，所以楚菱也不觉得秦风跟李诗箐关系曝光多吃亏。


    但是李小唯是真的让秦风吃亏了。


    楚菱还是第一次看见秦风被女人逼到这个份儿上无计可施的。


    她忍着笑意说：“你这让我怎么说？那个李小唯是什么德行我也是听说过的，就是一个滚刀肉。只要你要脸就不能对她怎么样。那你总不能找人给她丢海里吧。”


    秦风：“别乱开玩笑，这种话可不能说。”


    “我就是开玩笑的，”


    秦风揉了揉太阳穴，说：“不提她了，一提这女人我就头疼，你是不知道，她整天堵在我家门口，如果不让她进门，她就跟那些狗仔乱说。我哪里丢得起这个人。”


    秦风是真的对李小唯没辙了。


    果然不管什么人都很怕癫癫的人。


    李小唯干的事儿，秦风都没辙。


    “我也是服了。”


    秦风是真的没辙，作为外人，楚菱是不乐意掺和这个破事儿的。


    她笑着说：“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她总归是喜欢你的。”


    秦风：“这种喜欢我可真是宁愿不要。我现在最后悔就是跟这种女人有牵扯。”


    他一千个一万个后悔也没有用，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想也没用。他甩甩头，不再想李小唯这个让人倒胃口的。他说：“你还别说，这场首映还挺热闹的，就不是不知道姜佳慧是什么想法了。如果这部电影大爆特爆，那她可该哭了。说起来明天就是她的电影首映，也不知道到底鹿死谁手，我倒是希望刀马旦能成功。”


    他笑了出来，带着几分嘲弄。


    他就是见不得姜佳慧好的。


    楚菱调侃：“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还看不上姜佳慧呢。我一个有竞争关系的都算了，你气性这么大的？这可不是大男人所为。”


    秦风：“也没人规定男人不能小心眼，再说我也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希望《刀马旦》好，难道还有错了？你可别说你不想刀马旦大火。刀马旦大火可就能挫一挫姜佳慧的锐气了。不然她一路这么嚣张，所向无敌的架势，难道你还高兴看到这样的场景？别忘了，她可是会跟你竞争的。”


    楚菱：“是啊，她是跟我有竞争，可是刀马旦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票房好，倒是有更多了几个竞争对手呢。”


    她可不觉得刀马旦好，姜佳慧就能不好，这根本就没有逻辑的。


    她可不这么想。


    她是想姜佳慧扑街，但是也不盼望《刀马旦》好，这部是女人戏，好了只会多几个竞争对手。


    秦风深深的看了楚菱一眼，说：“你想的倒是挺多的。”


    楚菱：“你才是真的想多了。”


    楚菱是知道的，秦风跟姜佳慧对上几次都输了彻底破防了，但是楚菱真心觉得秦风是有病。他为什么一定要跟姜佳慧对上。大不了错开就得了。他又不是不行。


    强行非要对比给自己找不自在，他这样做也是影响了自己的名气，毕竟总是输很伤粉丝缘的，也是离谱。


    他们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哪里就有什么可比的。


    还不如自己这边压力大呢，但是秦风却一副要拼上身价干的架势。真是让人看不懂。


    大概正是因为秦风一提到姜佳慧就不正常，所以她倒是能平常心一点了。人啊，就怕对比。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到入场的声音。


    楚菱：“走吧，进场了，我倒是要看看热闹了这么久的电影是什么样子。”


    秦风：“杨总和常先生好像不太看好。”


    楚菱挑眉，她其实也听说了，但是倒是没接这个话茬儿，只是笑了下。


    毕竟还没正式上映，都是不好说的。


    “说起来，温安怎么没来？他电影不是杀青了？最近还有戏吗？”秦风疑惑的随口一句。


    楚菱跟温安关系不一般，自然是知道的：“他上个电影是杀青了，但是有几个镜头要补拍一下，正好定在了今天。自然是来不了。”


    “那可真巧，呵呵。”


    在公司内部，温安跟秦风是同一个风格，所以秦风最看不上温安，他嘲弄的说：“我以为他躲着成云州呢。怎么，实力不行就做缩头乌龟了？”


    温安跟成云州算是公司外最明显的竞品。


    同期出道，同期爆火，同期演电影同期跳槽。


    “如果成云州这次好了，那对事业加持很大，肯定更上一层楼。倒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你不得好好安抚一下小师弟。”


    秦风已经听说了楚菱跟温安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楚菱大大方方的：“你要是这么说，我结束之后还真得约他一下了。”


    秦风嗤了一声。


    楚菱挑挑眉。


    “你们倒是关系好。”


    他最后三个字语气格外重。


    楚菱不以为意，她跟秦风是露水情缘，跟温安也是，谁说女人不能吃的好一点了。她不像是那些年轻姑娘还对男人满怀憧憬，她倒是很乐意让自己高兴。


    “我跟他关系好，跟你关系也好啊，怎么，你吃醋？这么阴阳怪气的，可不像是你的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爱我，这才吃醋呢。”


    秦风：“你可拉倒吧，我至于吗？”


    “那不就是了，你属实也没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你们男人能玩儿，我们女人也能玩儿。我吃点好的也不亏吧。我这不是也看开了，要对自己好一点。”


    秦风沉默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你说的倒是也对。”


    楚菱：“那可不。”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温安是不想来的，到底是为什么倒是不知道，但是今天补拍是温安自己决定的。可见他是故意选的这一天。


    “走吧，去看看。”


    电影首映，大家应酬都是次要的，主要也是要看看这部电影到底拍成了什么样子。听说杜威都因为这部电影跟合作伙伴分道扬镳了。


    大家陆续进场，作为腾飞的人，秦风跟楚菱两个人坐在一起。


    现场十分的热闹，杜威坐在第一排，十分的意气风发，倒是他身边的两个主演成云州跟许安妮笑容带着几分牵强。


    秦风也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低声：“他们好像不太高兴。”


    “我听说他们的戏份都被剪了不少，换了谁能高兴？”


    楚菱低声说。


    他们的消息是比一般娱乐圈人消息多不少的。


    而这个时候成云州跟许安妮确实不太高兴，他们也没想到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事儿。虽然两个人都挺忙的，但是这部戏也拍了不少的，只是拍是拍了，最终却都被剪掉了。


    导演说的好听，是为了整体的故事，但是成云州和许安妮都看出来了，这是摆明了故意忽悠他们。如果不想让他们演大可以不拍那么多的，这分明是怕他们拍摄的时候闹别扭先让他们拍，最终却又不用。


    反正到最后木已成舟，他们也不能做什么。


    因为这些，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如今能够笑出来真是强撑着，一开始还能勉强自然，但是真是越来越做不到了。


    他们两个都被耍了，哪里还有心情高兴，好在这种事儿也不会是第一次遇见。现场的人神色各异，相比于盼着他们这部电影好的，还是盼着电影不好的更多。


    如果电影不怎么样竞争力不行，那么其他电影机会可就大了，少一个对手总是好的。


    毕竟，明天还有姜佳慧跟周俊的电影要冲击票房呢。


    随着吵杂声和寒喧声过去，厅内很快的暗了下来。


    电影很快的开始，电影讲的是戏班子出身的三个女孩子，几个人跟着戏班子在北平讨生活，剧情慢慢推进，楚菱：“……”


    这都是什么？


    这个前面的日常铺垫怎么这么多？虽然许安妮是女主角，但是她的戏份并不是很多，戏份还是主要集中在柳媚和女三号温馨身上，特别是温馨的戏份相当多。


    小时候进入戏班子的往事要拍，练戏的时候吃苦要拍，帮助师兄弟是姐妹要拍，就连恶霸强取豪夺的也是她。中间还穿插她各种善良的小事迹。


    相比较，女主角倒是完全没有这些，人设十分单薄。


    女二号都比她的人设更完整，一个千金小姐家道中落，落差与委屈也是有的。而男主角最早动心的也是她，只是又移情别恋。


    楚菱眉头皱的紧紧的，她整个人都陷入一阵迷茫，这到底谁是女主角啊。


    虽然她因为杨总的话对这部戏的期待值不是很大，但是也没想到这部戏是这个样子的。她稍微偏了偏脑袋，说：“男主角就这么突然又喜欢女一号了，一点点铺垫也没有？是我漏看什么了吗？”


    秦风嘴角抽了一下，说：“就是这么突然。”


    秦风演过最多的就是爱情片，这突兀的转折转的差点闪了他的腰，烂片他是见过的，这么烂的还是少见的。你这多少有点什么契机啊。


    怎么的，什么契机也没有，呱唧一下就爱上女一号了？


    秦风都无语了。


    他演过那么多爱情电影，虽然烂片也不少，但是这么猝不及防就移情别恋的还真是没见过，就没这么搞的啊。


    “我虽然不喜欢姜佳慧这个人，但是姜佳慧的眼光不是这样的吧。她也不至于看上这种烂剧本吧。”


    就冲这个剧情，他那么看不上姜佳慧的人都不能相信这是姜佳慧觉得可以的剧本，这就不是她的能力。


    楚菱：“你觉得，姜佳慧会演许安妮的这个女一号吗？”


    “那不会。”


    “那不就是了，这剧本还不知道改了多少。”


    楚菱感叹：“我不相信成云州会想演这样一个角色，这都进行了三分之一了吧，他就没出场几次，前几次露面是给女二号做舔狗。这又突兀的爱上了女主，这负心汉也不能这么突然吧，无语。”


    两个人小声嘀咕，电影还在继续，女一号还在打酱油，女二号还在回忆往昔，并且为男主角的移情别恋而痛苦，而女三号继续被人强取豪夺，宛如一个玛丽苏万人迷。


    他们两个都小声嘀咕，其他人也不遑多让。这剧情从开始到现在就没什么进展，虽然是叫刀马旦，也是讲戏班子，但是唱戏的镜头很少，也没什么展现基本功的地方。


    剧情还在磨磨唧唧的，男主角陷入和女一号和女二号之中，他痛苦纠结的同时又感觉到了女三号的美好。眼瞅着就要变成四角恋。大家看的牙酸。


    “这是什么玩意儿吧，就这还吹的天翻地覆，这可真是豁出去一张脸吹啊。”


    “你小点声。”


    “我小点声也是吹啊。”


    这一场首映礼大部分都是嘉宾和记者，少部分才是观众，就算是难看也顾及着体面的，特别是奔腾底子还比较花。当面说难听的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场的人一个个可真是都扛不住了，上厕所的人都变得多了起来。


    不过饶是如此，上完厕所回来也完全接的上。总之就是剧情十分缓慢。


    这个剧情实在是太无聊了，剧情十分的松散，根本不知道主线是什么，如果是爱情片，又并没有多少温情，每个人的戏份都太分散了。


    整体剧情无聊的让人打瞌睡，拍摄的也不唯美。明明是俊男美女，但是拍出来反倒是性缩力十足。


    “这也太差了吧，这演的什么玩意儿啊，不是说许安妮是女主角？她这戏份明显是最少的啊。这都什么啊。”


    “你看不出来？摆明了捧那个温馨的。”


    “哎妈呀我都看困了，就这种档次的电影还搞首映，真是不怕丢人啊。”


    “你小声点。”


    “我再小声不好也是不好啊，真当人是傻子啊！哎妈呀我真的困了。我还以为这电影能多好呢，结果他们闹了一大顿，结果拉了一坨大的。就这个，估计姜佳慧看了都得笑死。这拍的什么狗屎啊？”


    “你还别说，姜佳慧他们电影明天上映。”


    “我估计不会差，我还是信得过姜佳慧的水准的。”


    “这部戏不也是姜佳慧看上过的？”


    “姜佳慧都不演了，谁知道他们能改成什么样儿啊。”


    现场不管是影评人还是记者，大家还是都认定了这部电影被大改了。毕竟，如果姜佳慧演女一号，那么就是许安妮的角色，这样的角色，姜佳慧根本不会演。


    她可从来没有失手过，这种档次，外行都不会选。


    现场的记者低声嘀嘀咕咕个不停，一些影评人更是如此，抓耳挠腮的。这玩意儿不好搞啊！他们都是收了红包要宣传的。但是就这个电影，他娘的怎么宣传啊！


    这真是下不去手啊。


    就这个电影还要帮着宣传帮着吹，那保不齐就要被人丢臭鸡蛋的。


    难啊！


    大家看的真是难受的不行，剧情拖沓的不行，整体松散的看不出任何主线，最后倒是突然就冒出来樱花的人要逼迫演出。


    男主角移情别恋突兀，这一出儿就更突兀了。


    前面没有铺垫，突然出现的大反派和剧情大高潮是让人很不适应的。前后都没有衔接，反派不是不能后出场，但是那也要做好了铺垫，循序渐进，但是这都没有。


    完全没有。


    大家看的哈切连天，就连关先生自己都困了，他已经没忍住开始打盹儿。


    赵楠也微微蹙眉。


    她自然是看过一次的，电影要拿到腾飞上映，那边是有看片会的。其实以前是没有这个的，但是威风是有的，并且会根据看片会的评级来安排场次。


    腾飞觉得这样是很不错的，虽然可能看走眼，但是他们在这行这么多年总是有些经验的。提前做一个评级相对来说是能规避一些自己的风险的。


    这样做并没有坏处。


    正是因此，腾飞也搞了起来。


    他们和奔腾都是看过电影的。


    腾飞不太看好，但是奔腾不这么想，毕竟谁也不能代表观众。


    也许观众是喜欢的。


    这都不好说的。


    所以奔腾还是给自己的电影争取过了。


    但是争取归争取，这是公司的利益，实际上赵楠对这个电影也不要是很喜欢的。关先生已经开始打呼了，赵楠默默的叹息一声。


    她周围都是圈内人，倒是没人议论什么，但是现场反应太淡了。


    杜威预设的高潮也没有人觉得多激动，场内就是一团死寂。高燃处没人鼓掌没人较好，低落出也没人抽泣没人痛骂。


    杜威蹙眉，低声说：“这些人是木头人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过很快的，他又自我安慰：“还是看的太投入了吧。”


    其实杜威这么剪辑之后自己也有些迟疑的，他是飘了，但是做过爆剧的，总是有几分审美。但是架不住身边的人才能拍彩虹屁。


    杜威很快的就被忽悠住了，也不是忽悠，而是对自己更自信了。


    电影终于演完了，足足两个半小时，现场别说睡着一片的人，还有不少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而其中又以两个主角最重。


    他们两个看过样片，但是没想到，杜威还能更恶心。


    他们看过的那一版，又调整过了。


    上一次他们看的那一个版本已经很差了，现在这个版本就更差了。两个主角的戏份变得更差更差。而女二号和女三号的戏份又直线上升了。


    被坑的最惨的就是许安妮。


    她之前演镶边女主，好不容易吴阳的电影女二号让她有了热度，她演的歇斯底里女二号还是被不少人认可的。也摆脱了花瓶两个字。


    这是她从国外回来的第一部 电影，也是一个比较有深度的女主角，她是盼着这个电影能够让她一下子变成演技派。然后挑起票房，往姜佳慧的方向发展的。


    现在圈内的女演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盼着自己能像姜佳慧一样发展起来的。


    许安妮也不例外。


    所以她对这部电影抱了很大的期望。只是现在这部电影被拍成这样？


    她脸色难看，成云州也不遑多让了。


    成云州接拍这部电影其实很影响他跟姜佳慧的关系，他心里本来就不舒服，但是为了前途，他忍了。男人总是要拼事业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部电影会剪辑成这样，这特么不就是一个渣男？


    他不怕演渣男，但是毫无逻辑的突兀转折也太离谱了吧？这角色可真是没有一点的魅力可言。按照原定的剧情，他是受过教育的知识青年，是最早觉醒的。


    但是现在通篇都变成了谈情说爱，最后来那么一下子也看不出一点能力，反倒是戏言都在女二号女三号身上。他也成了一个摆设。


    还是一个不太有用的摆设。


    不好看的花瓶。


    虽然他是男人，但是这么形容也是没错的。


    几个人一起上台，成云州和许安妮都是强撑着笑意。这是给公司面子。


    好在，虽然电影烂，但是记者还是敬业的，都是很快的有人提问，一个个站起来，问的话题也不尖锐，倒不是他们多和气，而是收钱了。


    这报纸可以报道，但是当面不好太给人下不来台。


    现场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和睦，该有的吹捧也不少，有好几家十分明显，特别会恭维人，也不提剧情，夸得特别的虚。


    但是就是一个狂夸，花式夸奖人。


    这夸得不少人都捂下巴，无他，牙疼。


    这真是赚钱不要脸了啊。


    虽然现场的反响不如预期，但是记者这么会夸倒是让关先生和赵楠放心几分。就连杜威都更加的得意起来。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志得意满。


    他把记者的夸奖当真了。


    杜威整个人都飘飘然，吹嘘的更是自信张扬，放言：“我拍电影，不仅讲深度讲情怀，还更兼具了友情爱情。我觉得一个好的电影就是要这样全面，而不是太单一太狭隘。我本来还觉得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得懂。但是现在我倒是放心了，我相信观众是有审美的，是懂得什么是好东西的，是懂得什么是高级的剧情。而不是那种喜欢那种毫无营养的东西。”


    杜威侃侃而谈，现场的记者这下子倒是来劲了。


    他们对剧情不感兴趣，这就是一坨屎。但是对杜威暗戳戳的踩人有兴趣啊，这都是新闻啊！


    现场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倒是成云州不可思议的侧眸看了一眼导演，想看看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为了宣传，但是这一看杜威的意气风发，成云州都没电了。


    他们也一起黑走过了。这看起来，他自己真的这么想啊！


    这可真是……


    成云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场的同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讲呢。


    审美这个东西是很私人的，大家可能你喜欢这个我喜欢那个，但是这东西不好的这么明显，大家还是看的出来的啊。


    再看杜威还洋洋得意，不少同行都沉默了。


    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更是有不少人想到了姜佳慧，看来，只要她不发挥失常，刀马旦根本干不过她啊——


    第209章 第一和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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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映礼那是各有各的热闹。


    随着《刀马旦》首映礼的结束, 第二天就是电影《佳偶天成》上映，甭管名字是不是大众化，姜佳慧和周俊的票房影响力都是很大的。


    特别是姜佳慧, 那可是从不失手。


    而这部电影倒是延续了姜佳慧一贯的水准，剧情紧凑却又并不大众, 明明是个爱情片但是剧情却又脱离了常见的俗套。


    虽然有失忆剧情, 但是在这个时间，失忆还不是什么大众梗。


    故事开篇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重逢，在男主角心里女主角是不告而别抛弃他的渣女，而对女主角来说, 男主角是一个奇奇怪怪针对她的下三滥衣冠禽兽。


    两个人有竞争有矛盾但是也有控制不住情愫。


    女主角随着一次次的接触不断的闪回过去，男主也发现女主不认识他, 姜佳慧很少演苦大仇深的爱情片, 虽然这部电影看起来有几分悲情，但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却偏向于喜剧片的演绎。


    两个人就算是嘲讽都带着十足的喜感。


    剧情带着诙谐冷幽默的氛围，最后也是大团圆结局。


    这部电影算是十分合适的圣诞贺岁档, 过年过节的, 大家也没那么乐意看苦大仇深。大团圆结局虽然普通了点，但是却又很适合这样欢乐的氛围。


    《佳偶天成》一出, 瞬间就压住了《刀马旦》, 其实就算是没有姜佳慧的佳偶天成, 刀马旦也不成。别看首映后好评一片, 但是第二天但凡是被“坑骗”进电影院的，出来都要骂骂咧咧的问候影评人祖宗十八代。


    你这什么玩意儿就演两个半小时, 如果真是情节紧凑, 高潮迭起。那么大家不会关注时间, 只会觉得意犹未尽。但是现在就不同了。


    但凡是买票进场的, 那真是恶评一片。


    虽说有人是乐意收钱说好听的，但是也有乐意说真话的。特别是实打实真的看了之后被恶心的。好评是要续费的，奔腾不会一直花钱，不续费可没人乐意说他们好。但是不续费，这恶评一下子就出来了，两部电影一对比，一个强势依旧，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大家各自路演宣传，效果就更明显了。


    但凡是被忽悠进电影院的，出来无一不骂骂咧咧。


    人嘛，本来有七分讨厌，但是眼看周围的人气愤的不行有十分讨厌，这会儿也会加深怒气。再加上这部电影本来就很差，那票房自然是更难看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好几家杂志都报道了杜威跟温馨的绯闻，两个人共赴爱巢，一夜未出。


    这下子好像让人瞬间就明白这个电影为什么拍成这样。


    一时间，《刀马旦》倒是又有新热度了，但是伴随新热度来的是对电影口碑的打击，这个热度可不会转化为票房。


    姜佳慧这几天忙着宣传，忙完了紧跟着就重回片场。


    作为导演加主演，她是一点都不能耽误的。


    她和周俊的电影一如既往的票房卖座，姜佳慧的票房号召力依旧无人能比。


    这真是让不少人都觉得相当的失望，原本还觉得《刀马旦》能行，但是能行就是个笑话。同期别说是姜佳慧的电影了。这部刀马旦就连同期上映的其他电影都指不上了。


    可以说是垫底的存在。


    就连腾飞同期上映的三无小成本电影，竟然票房都压过了《刀马旦》，这搞得腾飞整个人都蒙了，他们这几年下来每一次这个档期干不过姜佳慧，索性就放弃了这个档期，明明干不过还非要干不是有病？所以最近两次姜佳慧的新电影上映，他们都不会把自家有爆相的电影拿出来对轰。


    姜佳慧只要一有电影上映，其他的票房明显不行，他们又何必一定要填自己看好的去做炮灰。倒是不如用小成本电影。


    不好也不丢人。


    但是，腾飞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离谱的事儿。


    他们这部电影就连稍微当红点的人都没有，主角是他们新签约的一个新人，因为这家子条件好，就是想圆女儿一个电影梦，才找了老友常先生帮忙。


    这有相熟的朋友保驾护航，没什么幺蛾子家长也放心。


    这姑娘是想演主角的，她家里也乐意投资，正好腾飞不用投资，又正好多一个电影填档。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连这个电影，刀马旦都干不过。


    这个都打不过啊！


    这真是见鬼了。


    要知道这就是一部纯粹的玛丽苏，毫无剧情，就是几个男人抢灰姑娘女主角。


    就这，刀马旦都败了。


    当然不是说这部电影票房多好，但是也不算差了，最起码比常先生预计的好，而且看着票房走势，这电影肯定是不亏本的。


    这就……


    常先生恍恍惚惚的去找杨先生，在门口遇到了同样恍恍惚惚的秦风。


    秦风一见常先生就叫：“干爹，你是为了电影来的吧？我听说咱们公司那个新人的电影都压了刀马旦？”


    常先生点头，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去见杨总，杨总也是恍恍惚惚。


    常先生：“杨总，昨天的票房累计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同期上映的十九部电影，刀马旦倒数第一。咱们公司的两部，一部第十还有一部十十二。都还算可以吧。”


    杨总：“你多上心。”


    常先生：“这我知道的，不过我是真的怎么也想不到。刀马旦这个水平，我当时是觉得这个挺差的，但是真是没想到大家竟然这么不买账。”


    秦风迫不及待：“你说会不会是姜佳慧诅咒的啊。”


    杨总：“……”


    常先生：“……”


    两个人都有点无语了，常先生：“阿风啊，我知道你对姜佳慧有意见，但是你也别整天琢磨这些事儿了。你说的这个你自己觉得可能吗？如果真是这么厉害，我们都去找人诅咒好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只要避开姜佳慧，绝对不会被影响的。你们也不存在抢资源，你何必一定要盯着她不放。你要是有那个功夫，你就去给李小唯的事情解决了，她整天纠缠你，你知道对你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吗？”


    秦风怏怏的，他自然是知道这个的，但是李小唯这个人真是软硬不吃，死抓着他不放，秦风自己都没辙了。一个人最让人犯愁的就是软硬不吃。


    李小唯就是这样的人，你跟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别说秦风，就连常先生都没辙了。


    你安排她签约，她是乐意的，但是却不肯离开秦风。给她一笔钱，她也不干。威胁一番，她好像还更兴奋了。这个样子让人实在是不知道再如何出招。


    好像怎么出招都是不行的。


    常先生都没辙了，不然也不能让秦风自己想办法。可是秦风自己又哪里想得到什么办法。他是习惯万事由别人处理的，因此至今还拖着。


    秦风：“干爹你都没办法我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任由她继续在那些记者面前胡言乱语，所以只能暂时先笼络住她了。我也没法子。”


    他没说的是，他已经决定要等李诗箐回来了。


    他是没有办法，但是李诗箐还是有办法的，他一直都很信得过李诗箐的能力。


    常先生也想到了，所以才没太多管，毕竟，有些事情做了可不好看，以后要是东窗事发麻烦也不少，为了一个外人，他还不至于这么发疯。


    但是李诗箐多重视秦风，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不想掺和，也是再等李诗箐生完孩子回来。


    杨总：“行了，别提那个疯女人了，阿风，以前的事情也是公司想差了。总是觉得要跟姜佳慧对着来才能证明你的实力，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何必对着来，姜佳慧也不可能全年有电影上映，她赚她的，我赚我们的，实在是没有必要针锋相对。”


    秦风不服气，还想说什么，杨总打断他，说：“你如果继续糊涂下去，公司是真的不能继续捧你了。你也知道的，这一行从来都不缺新人的。听话的人有的是，如果你还看不清楚，不听公司的，就不要说公司资源如何。”


    杨总这样直白，秦风终于闭嘴。


    不过很快的，他扫到桌上的报纸，刀马旦赫然还在头版头条。


    他说：“刀马旦这次表现这么差，会不会影响我们？”


    那自然是影响的。


    他们作为院线是占据票房分成的。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自然不高兴。


    常先生：“当初我看了就觉得不太好，但是没想到会不好到这个地步。好在我们跟奔腾是有协议的。我已经大量消减了上映的场次。同时也加大了我们自己公司的电影。这是跟奔腾之前说好的。他们也赖不到我们。”


    他嗤笑一声：“外行就是外行，成片变成这样他们竟然还丝毫不以为意，还觉得能爆火，这么多年，果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常先生十分嘲讽奔腾的眼光，其实也不仅仅是常先生，现在圈内很多人都是如此，这电影最终是这么个效果。奔腾竟然毫无审美的吗？


    外人的议论自然不会当着奔腾的面说，但是丢脸的话总是会传来的。


    关先生还有赵楠很快还是知道了，两个人情绪都不是很好。


    关先生怒气冲冲的问：“杜威呢？那个混蛋哪儿去了？电影拍成这样，他还好意思躲着？当初上映前他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保证这部电影可以拿到圣诞贺岁档的票房冠军。他说这部电影的深度一定是观众喜欢的。这就是观众喜欢？这就是他给我成果？他不好好拍戏，跟公司的女演员搞在一起我不介意，但是他让我亏钱，让我受尽了嘲笑，这就不行。”


    他碰的一声拍了桌子。


    赵楠：“你轻点，就算是有火气你跟杜威发，何必委屈自己呢。我看看你的手……”


    “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怎么样。杜威那个混蛋呢？他去哪儿了？”


    赵楠也是无语了，她嘴角抽了一下，说：“他应该是在家酗酒。”


    “混蛋！”


    关先生瞬间更生气了。


    他说：“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好好争取，他干什么？在家酗酒？这个废物。”


    关先生真是气极了，本来票房还没有那么差的。但是杜威脑子好像窜了烟，出来接受采访说什么观众就是没有审美，不懂得欣赏高级的东西才会喜欢那种没有营养的爱情片，而放弃他们这个沧海遗珠。


    只有真的有品位的人才会喜欢他们。


    其他人无非就是庸俗的俗人罢了。


    这些话一出。电影的票房更差了。


    我特么是要花钱的，用得着你来教我什么是好的？千金难买我乐意，我花自己的钱可以做自己的选择，你指手画脚的算是哪根葱？


    杜威自认为自己也是为电影着想的，他是为了电影的票房。但是这话不仅没好处反而更差了。


    而电影票房垫底更是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一时间他只想在家逃避现实。


    只是他倒是想逃避，可是关先生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关先生一听这人在家酗酒，怒不可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冷笑一声，说：“你安排，既然那么乐意在家就好好在家多给我躺几天吧。”


    赵楠眼睛都没眨一下，说：“好。”


    关先生要教训杜威，赵楠可不会拦着，不然的话这火气发不出去还不是冲着他们来了？所以赵楠可不会管杜威的好赖。


    躺几天又不是要命，问题不大。


    杜威不仅让他们亏了钱，还让他们丢了人，他们公司要是什么都不做才是奇怪的。


    而且，这电影扑成这样还真是怪不到别人，就连杜威的合伙人都被杜威挤兑走了。现在想一想其实当时就有征兆了。


    可是谁能想到杜威是个得势就发飘的，飘成这样了。


    现在赵楠都记不得这电影最开始的剧本是什么样子了，但是面目全非倒是肯定的。


    这一切都是杜威的错，如果不教训一下杜威，她其实都不解气。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但是年底的气氛还是挺火热的。年底的票房大战也没有什么悬念，依旧是姜佳慧遥遥领先。


    不过这也不奇怪，自从姜佳慧入行，每一年的这个档期都是姜佳慧的天下。


    今年依旧是毫无悬念。


    姜佳慧宣传过电影之后就进组拍戏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并不高调，事业心也挺重的。大家都挺习惯了。不过《刀马旦》扑成这个熊样，还是不少人想要采访姜佳慧的。


    毕竟，这个剧本原本是她好看的啊，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剧本是这么差的？


    只是剧组封闭拍戏，实在是堵不到姜佳慧，只能在剧组外面蹲守了，但凡是好运遇到姜佳慧，也能采访一下。


    姜佳慧他们片场外面每天都有人蹲守，不过还不等他们采访到姜佳慧，杜威那头儿就出事儿了。据说杜威晚上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跟人发生口角，很快的动起来手来。


    杜威被几个小伙子揍的挺严重，鼻青脸肿的已经是小事儿了，他被人推到台阶下摔断了腿。几个古惑仔当然是直接就跑了。


    但是杜威要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都是轻的，据说大夫直言他得修养大半年才能好起来。要说这些狗仔也是消息灵通，这都知道了。


    这都不用动脑子，全天下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杜威给电影搞成这样，奔腾怎么可能算了。


    给他一个教训，也不算是多奇怪的事儿。


    姜佳慧在剧组拍戏，记者进不来，但是可不是所有人都进不来。苏寒羽过来探班，整个人兴致勃勃的。


    佳慧也不多诧异，笑着回头招手，苏寒羽停好了车，这才过来：“佳慧。”


    今天这场戏主要是佳慧跟钟萍萍。


    是的，姜佳慧拍戏，钟萍萍怎么可能不来。


    这几天正好有假期，她回港正好过来拍戏，钟萍萍跟苏寒羽是不熟的，别看她拍戏挺多。但是性格改变不大，依旧是比较内向的。


    她跟苏寒羽不熟，躲得远远的。


    自从经历陈家伟的事情，钟萍萍现在是一心奔着事业。其他的她都不感兴趣了。她也不想让人说自己生扑苏寒羽这样的话。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会做，但是现在的狗仔无风都能卷起三层浪，她可不想生出事端影响跟佳慧的感情。


    虽然她也知道佳慧跟苏先生没什么，不是那种关系。但是他们关系不错又是真的，所以钟萍萍不靠边儿。坚决不给人多嘴的可能。


    不然在编排一个三角恋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钟萍萍直接躲到一边儿，姜佳慧倒是压根没发现，她含笑问：“你过来探班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要是忙可就没有功夫招待你了。”


    苏寒羽：“嗐，我哪儿用什么招待，你这就是把我当外人。”


    姜佳慧扑哧一声，说：“你可拉倒吧，你也不是内人啊。”


    她双手抱胸，上下打量苏寒羽，说：“你肯定是有什么事儿，是有八卦要来跟我分享？”


    不得不说，姜佳慧还是很了解苏寒羽的。


    苏寒羽打了也给响指，笑着说：“不愧是你啊，果然是很了解我。”


    要说苏寒羽过来的时间挺凑巧，正好是午休放饭，又或者不是凑巧，是他抓这个时间来的。他不客气的说：“盒饭给我来一盒。”


    姜佳慧：“呦？”


    苏寒羽：“你出什么怪声儿，难道给我吃盒饭都不舍得？”


    姜佳慧：“你可拉到吧，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诧异我们苏少爷也吃好盒饭？”


    “哪有什么不能的。”


    两个人虽然是说笑，姜佳慧也没耽误吃饭，两个人坐在一起吃盒饭。其他人倒是都没过来。


    姜佳慧八卦：“你都过来了，肯定是跟我有关的八卦吧？”


    苏寒羽：“也不算，有点关系，但是也不算有关系。你知道杜威受伤的事儿了吧？”


    姜佳慧点头：“当然知道了，报纸上不是都报道了吗？”


    苏寒羽：“那你不知道更多了，其实这事儿还有更多后续。杜威指控说是你指使人针对他的。”


    姜佳慧瞬间睁大眼，不可置信：“哎不是，他有病吧？我需要对付他一个手下败将？他算是什么东西，哎不对啊，他既然指控了我，那为什么没有阿sir来找我啊？不是该问问我吗？”


    苏寒羽笑了，说：“因为，他不止指控了你，还指控了关先生夫妻。”


    姜佳慧：“啊？”


    她这下子可真是震惊了，说实话，杜威指控她，其实她还是能理解的。毕竟两个人不怎么对付。但是他竟然指控关先生？


    就算是知道是关先生做的，他也应该会当作没有这回事儿吧。


    毕竟关先生这种人不好惹。


    姜佳慧：“他这是疯了吗？”


    苏寒羽：“那谁知道呢，但是他指控关先生反正是第一时间就被知道了，不出两个小时几个小子就去自首了。坚称是杜威的电影拍的太恶心，他们看到杜威生气骂了几句，不过杜威也还嘴了，还是杜威先动手，这才打起来的。因为事情发展的很快，案子都解决了，自然没人找你。”


    姜佳慧：“……”


    就怎么说呢，真是十分一言难尽啊。


    虽然她之前确实叮嘱武雪芳搞小动作了，但是这么粗糙的直接动手可不是她们会做的。


    姜佳慧：“闹了半天我还差点赶上一个无妄之灾。”


    苏寒羽：“是啊，因为那边自首的快，所以才没人找你的。”


    姜佳慧翻白眼，黑脸说：“你说哈，我真是多倒霉才遇到这种人，明明这件事儿是我倒霉被他们坑了，结果他们倒是跟狗皮膏药一样。”


    苏寒羽：“这么委屈，请你吃饭啊。”


    姜佳慧：“吃什么吃，我忙着呢。哪有时间啊！不过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来告诉我，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事儿，我还差点被人冤枉了。”


    苏寒羽：“他就是有病，全香江都知道这事儿是关先生做的，他还要提你就是故意恶心你。”


    姜佳慧：“那可真是恶心到我了。”


    苏寒羽拍了拍姜佳慧的肩膀，佳慧：“真是烦死了，我恶心的都吃不下饭了。”


    苏寒羽：“你可拉到吧，我可不相信你是这么脆弱的人。”


    姜佳慧没忍住笑了出来。


    苏寒羽：“不过杜威这么得罪人，以后电影圈是够呛了。按理说，他就算是扑街了，就凭他做过爆剧应该也还能有机会。可是他可不仅仅是扑街，还背信弃义，见利忘义，他可不仅仅是被刺你，还被刺了那个合作伙伴的，同时又得罪了奔腾。奔腾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其他人也不会。”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如果你有能力，就算是你自私自利，背信弃义，见利忘义，得罪人无数，也还是会有人找你拍戏。


    只要你能给大家赚钱，那么你就是有无数的机会。


    但是如果你能力不行还有那么多缺点又得罪人，那么可就彻底完蛋不会再有机会了。


    谁不怕这样的人算计自己呢。


    没有能力，这些缺点就很致命了。


    苏寒羽扒拉盒饭，说：“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更讨厌奔腾截胡儿还是更讨厌杜威背信弃义。”


    姜佳慧失笑：“事情都过去了，我难道还要在两坨屎里找一坨更香的吗？他们都不是好人啊，我都不觉得这个话题有什么可聊的。如果非要我说，我是更讨厌杜威的，如果不是我答应参演，有几个人会关注他的电影。按理说这种小成本制作，我们谈合约的时候都会要求投资。如果不干我基本也不会参演。我之所以答应只拿片酬也是因为我看过他指导的电视剧还挺喜欢，觉得这人有点才华，既然他把电影当成自己的孩子不想别人沾手，我也就做个好人。但是我没想到人家把我好说话当成筹码出去跟别人谈。相比于撬墙角的小人，这种背信弃义毫无契约精神的人，我自然是更讨厌的。”


    苏寒羽：“也对。”


    佳慧：“算了，不说他们了，提到他们我都觉得晦气。”


    苏寒羽回头看了看，说：“你们片场这边搞得怎么样？”


    姜佳慧：“我这边拍摄的不算快，毕竟我是第一次做导演，还是挺不习惯的。好在事先很多事情我都提前沟通过，所以问题不大。”


    苏寒羽：“我相信你得能力，你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姜佳慧失笑：“那你还真是挺看得起我的。”


    苏寒羽：“我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姜佳慧这边聊天，只聊了一会儿副导演就过来碰下面的拍摄计划。


    他是有点尴尬的，先是跟苏寒羽打了招呼，随即问：“姜导，咱们下午还继续拍摄吗？”


    姜佳慧：“当然照常啊。”


    不管苏寒羽来不来都不影响她拍摄。


    下午场很快的开始，姜佳慧很快的起身，她长发挽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室外拍摄，她套上了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这一场戏是钟萍萍和几个小配角的戏份，这一场佳慧没有出场。


    苏寒羽也没有走，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佳慧指导电影，她一张小脸儿看起来格外的严肃，认认真真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清，往日里大家都看到仙女儿的一面，这个时候倒是给人感觉更像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


    姜佳慧：“action。”


    钟萍萍鬼鬼祟祟的穿过小路，一阵风吹过，她长发被吹散在脸上，钟萍萍胡乱的巴拉一下，手牢牢的按在身上的大背包上，她鬼祟的到处看了看，加快脚步，这个时候突然窜出几个黄毛：“打劫！”


    钟萍萍吓了一跳，啊了一声，转身要跑，却被几个黄毛围上，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的大背包上，很快的拉扯起来。


    钟萍萍：“你们干什么，快放开！”


    她一个女孩子倒是很难争得过几个男人，几个人抢夺之下，她的包一下子被抢走。


    “怎么这么沉？”


    “这里面难道都是钱？”


    “你做梦！”


    “保不齐真是……”


    钟萍萍叫：“你们还给我，你们快还给我，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她一下子更加激烈起来，整个人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争执之下，她身上的枪也一下子掉在地上。


    啪！


    “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几个人慌乱的不行，“有枪，这里有枪！”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会有这个！”


    不过很快的，领头的叫：“这是枪、这是……啊啊，她是前天那个抢银行的，她一定是抢银行的，就是她、一定是她，快跑！”


    他跑路的时候还不小心踢到了掉在地上的枪，枪咔哒一下子掉进了下水道里。


    钟萍萍：“你们还给我，快把钱还给我……”


    几个人却飞快的逃窜，叫：“快走，快走快走。”


    “这是我们得了，有了这个钱就发了，快跑。”


    几个黄毛嗷嗷的窜，钟萍萍跑了几步，啪唧一下子摔倒在地，哭喊：“你们还给我，快还给我啊，这是我的救命钱……”


    现场伴随着哭声，钟萍萍踉跄着站起来，她猛的开始原地打转，叫：“我的抢呢，啊啊，哪里去了？到底哪里去了？”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她啪唧一下子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哭够了，踉踉跄跄的往回走，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的样子……


    “卡！”


    随着一声结束，姜佳慧微微蹙眉，说：“你们稍微休息一下，等一下再来一次，这一次有几个地方不太好，一个是当时抢掉在下水道，你们踢的太刻意了。要不小心，不小心将这个碰进去，不小心大家才找不到，如果是有心的，就没有后续的事情了。还有道具组，你们给萍萍的包里加几块石头，她背起来太轻松了，虽然看表情像是沉重的，但是她整体走路给人感觉不是的。”


    佳慧又说：“萍萍，我知道这样的小角色你是游刃有余的。但是你别太收着演，你们几个争抢的时候要更激烈一点，你要知道，这是有人抢你的救命钱。你并不知道这个钱被掉包了。所以这对你来说就是钱。”


    钟萍萍：“好。”


    佳慧很认真，一旁的苏寒羽就这么看着她，没多嘴掺和也没有问什么，甚至没有什么更多动作，就靠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他们拍摄。


    姜佳慧今天的拍摄进度要拍到晚上的，佳慧进入拍摄状态一直忙，也顾不上苏寒羽，苏寒羽也跟不存在一样。他就这么看着，并不打扰姜佳慧的工作。


    苏寒羽是影视公司的老板，也是富二代，他见过太多的美女了。什么样的都有，也见过拍戏的现场，演技好的，演技不好的，他都看过。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


    他其实见过姜佳慧拍戏的，但是她做演员，苏寒羽是没有这个感觉的，但是姜佳慧做导演，只是看她条理分明的工作，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是啊，姜佳慧演戏很好，但是演戏的时候，就像是演绎别人的人生。体验不同的人生，苏寒羽确实能明确的分出角色和姜佳慧本人的区别的。


    但是姜佳慧做导演，这并不是演绎任何人，这就是姜佳慧自己。


    她就是很厉害很棒。


    苏寒羽就这样看着，第一次那么明确的感受到，姜佳慧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跟她漂不漂亮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就是很能干。


    苏寒羽盯着姜佳慧，姜佳慧倒是并没有什么感觉。


    她已经习惯了被人盯着看，作为一个明星，早就适应别人的视线了，大家不看她才是奇怪呢。


    姜佳慧拍戏一直拍到晚上九点多才收工，苏寒羽倒是又混了一个盒饭。堂堂威风的大老板，缩在片场看热闹。冬天里收工，姜佳慧可是一点也不想应酬。


    她安排大家赶紧回家休息，这会儿才想到苏寒羽，果然一找就看到他那么大一人缩在板凳上，还看热闹呢。


    姜佳慧震惊：“你这看八卦的瘾这么大吗？你搁这儿一下午到现在？”


    苏寒羽黑线：“我坐这儿快十个小时了，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吧？”


    姜佳慧心虚的说：“我哪里不把你当回事儿了？我还给你晚饭了啊。”


    苏寒羽：“盒饭你还要记得。”


    “那我们剧组都是盒饭吖，我自己也是，哎不是，你怎么不走啊！我这边忙的顾不上你，你自己也不知道离开的吗？”


    拍戏的过程中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苏寒羽：“我就是想看看，不行吗？”


    行当然是行的，怎么可能不行。


    姜佳慧：“那随便你。”


    她就是很感慨：“着大冷天，你在这里陪着我们，你也是个神人。”


    苏寒羽：“我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我明天还来。”


    姜佳慧：“啊？”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苏寒羽，她是真的不知道苏寒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要是想看拍戏去自家的片场啊，威风现在同时好几部戏都在开拍呢，来他们看什么热闹。


    不过如果苏寒羽真的要来，姜佳慧也是不在意的。


    她真心感慨：“你这人奇奇怪怪的。”


    苏寒羽：“我哪里奇怪了？我就是觉得你做导演挺有意思的。”


    他还挺直白。


    姜佳慧切了一声，懒的理他，不过很快的说：“你如果明天还要来看热闹，你去我的房车上，从窗户一样看到的，还暖和。我们这几天都是外场戏，还是有点冷的。”


    苏寒羽认真的看着姜佳慧，突然间就笑了——


    第210章 名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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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佳慧的电影拍摄的如火如荼, 她最近可真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不过这也不奇怪，佳慧一贯都是如此的, 每次开机忙的时候都很少关注其他的事情。


    今次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一般她拍戏的时候，就连狗仔跟她都比较少, 毕竟狗仔也不想白做工。但是这次倒是例外了。倒不是因为杜威的失利, 而是因为苏寒羽最近几乎天天都来剧组。


    苏寒羽每天过来帮忙打下手，姜佳慧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睨着苏寒羽，无奈的调侃说：“苏老板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怎么就这么闲，每天过来, 你在大家都很紧张哎。”


    苏寒羽：“你说你这人啊，我过来帮忙打下手又不要钱, 我这么大的老板在你这里做小工不是挺好的？有我在你这边所有人工作效率都高了。这都是我的功劳吧？”


    姜佳慧：“就你有理。”


    虽说苏寒羽说的确实是真的吧, 但是姜佳慧还是忍不住说：“可是你在这里，大家压力大啊。而且明显狗仔都变多了。别人还以为你跟我有点什么呢。”


    苏寒羽失笑：“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


    两个人互相调侃了几句，姜佳慧倒是真心的说：“哎, 你到底为什么啊？”


    她认真：“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就跟我说说, 虽然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是我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了。”


    苏寒羽失笑, 感慨：“你还真是挺了解我的。”


    苏寒羽也有苏寒羽的难处, 他叹息一声, 随意的靠在墙上, 说：“我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我也知道钱重要, 权力重要, 但是一家人闹来闹去真是没意思。”


    姜佳慧瞬间明白了, 她拍拍苏寒羽的肩膀。


    “有钱的烦恼总是比没钱的烦恼更简单。现在虽然也有烦恼, 但是最起码你们还有钱。”


    苏寒羽：“这么说也没错，其实我也知道，但是情绪这个东西总是很难控制的。你也知道我爸前一段时间病了的事儿吧？”


    佳慧点头。


    苏老爷子病了，苏寒羽过去照顾老人都瘦了。他以前看起来虎背熊腰的，特别壮实。但是现在整个人都瘦下来了。乍一看人都清瘦了很多。


    “我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最近病好了就整天劝我回集团，因为这个事儿，我哥哥姐姐对我都别别扭扭的。我可真是无妄之灾。我对做生意那些事儿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跟他们争。但是我爸现在一副最重视我的样子，我侄子在背地里说我故意在老爷子病重的时候衣不解带照顾是装模作样博出位。虽说……我当时就揍了那臭小子，但是我还真是挺烦。索性来你这边透透气。”


    姜佳慧是家里的独苗儿，也是家里的香饽饽，她是不太能理解多孩儿家庭的矛盾的。


    不过豪门争产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的。


    姜佳慧安慰他：“你别管别人怎么想，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回公司就回去，不想回去的话就直接拒绝，做人最重要是开心，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其实亲人之间也未必就一定是亲密无间，远的不说。近的你看最近的云家争产，就算是云氏集团被收购，云家几个兄弟也并没有拧成一股绳，反倒还是各有各的心思。所以不是亲人就一定多和睦的。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何必强求别人的真诚。遵从自己的心让自己高兴才最重要呢。”


    苏寒羽：“我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人总不是机器，所以心情还是不怎么好。”


    道理谁都懂，苏寒羽自己其实就很明白的。其实他心里明镜儿一样，早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早早的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跟哥哥姐姐他们搅合。


    他们家不是从他爸这一辈儿发达起来的，算是祖产，所以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是满十八岁的时候就拿到了一些财产，也分配了一些公司股份。


    苏寒羽又不是没钱，他也不是非要争夺公司的权力。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爸倒是非要给他拉下场。


    一时间，苏寒羽都不知道他爸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真的因为他照顾生病感动非要他回公司想让他继承家业，还是希望所有孩子都下场参与他们家这场争斗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更让他心寒的是，他隐约觉得，是后者。


    正因此，苏寒羽才不高兴。


    这不高兴不是因为哥哥姐姐的针对，因为他心里是很明白的，只要 他真的回公司争，那么所有的兄弟姐妹情谊都会瞬间消失。


    只要他不回公司争权夺利，那他就永远是他们最好的弟弟。


    他们的感情有多虚，苏寒羽心里一清二楚。


    他伤感的是亲爹似乎也在算计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苏寒羽很清楚这一点，他从大学毕业之后就自己创业。关于家里公司的事情，他是半点也没有接触的，但是其他的人都是一毕业就回去了。


    他现在回公司，其他人早就站稳脚跟了，大家肯定是要先给他挤兑出局，他一个外行，前有狼后有虎，那纯粹是做炮灰去的。


    而且，苏寒羽本来就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


    这个时候非要让他回公司，可真不是什么看重。


    他知道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虚，所以他并不会因为他们而伤感，但是是真的会因为亲爹伤感。


    这些话，他倒是不太好跟佳慧详细说了，其实这种事儿，他真是完全没人说的。还能跟谁说？他是疯了不成，要怀疑亲爹的动机。


    而且真是传出去一点都是大问题。


    他跟姜佳慧说这些，其实已经不太合适了，不过好在他是知道佳慧的性子的，她不会胡说的。


    苏寒羽苦笑：“我是不是挺矫情的啊。”


    姜佳慧：“也不是啊，我小时候就因为我爸爸伤心过，你因为兄弟姐妹之间的家产之争闹心，我多少也能理解一点。不过我很快就调整了心情。我这不好，又没有做错，不喜欢我的人才是错了。我何必因为这样的人而不高兴？没那个必要。”


    她其实没想到苏寒羽伤心的是亲爹的行为。但是她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就拿自身的经历说事儿了。


    苏寒羽：“你跟你爸现在关系还挺不错的。”


    姜佳慧：“因为他只有我一个孩子啊，而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期待。有时候不想那么多反倒是轻松很多的。”


    她随意的说：“我这个人从不为难自己的。”


    苏寒羽：“你倒是洒脱。不过你说的也对，何必想那么多，我属实也是有病，自己给自己压力。”


    不过说完就笑了，说：“你比我小好几岁都明白的道理，我没有道理不明白。算了，不想那么多，反正我不回去。”


    他捏捏拳头，说：“他们谁在给我不痛快，我就给他们不痛快。”


    姜佳慧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锤了一下苏寒羽的肩膀，说：“看你心情不好，我就收留你好了。”


    苏寒羽：“行啊。你还别说，闹心的时候，做这种不需要动脑子的体力劳动是最舒服的。”


    姜佳慧：“那你来做场务啊，帮我们搬个东西什么的。”


    苏寒羽：“我看行。”


    苏寒羽还真不是那种心思重的人，虽然有些闹心，但是说出来了也就没有那么烦躁了。有时候倾诉果然是最好的灵药。


    他说：“行了，干活儿，反正你可不能撵我走。”


    姜佳慧：“好吧好吧。”


    苏寒羽这样的身份在姜佳慧他们剧组打杂，那可真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更是又不少狗仔蹲守想要八出一点八卦。


    两个人本来就是有绯闻的，这一下子就更多了。


    不过有人相信有人也不相信的，毕竟两个人关系一直很不错。


    最起码剧组的人都不太相信的，毕竟，谁家男女朋友会完全没有暧昧。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不过两个人关系倒是真的挺好。


    姜佳慧指挥苏寒羽都丝毫不在意的。


    苏寒羽在片场帮忙，大家从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习惯，人果然是挺能适应环境的。


    钟萍萍客串之后就走了，她还要回杭州继续拍电视剧的，倒是最近范宜玢一直在，范宜玢也不怎么凑到苏寒羽身边。


    范宜玢的性格还挺明显的，她跟许莞欣完全不同。


    她从来不想着嫁入豪门，她只是喜欢靓仔。


    而且因为徐伟豪的关系，她对富豪很敬而远之。


    范宜玢反正是不靠边儿的，她跟梁青青私下里吐槽说：“你说苏先生为什么要在剧组打杂啊！我真是不能理解，难道这都是有钱人的怪癖？我可真是服了，他在我就觉得压力好大。哎，你说他是不是追求佳慧啊，不然好端端的跑这儿干活儿干嘛！”


    梁青青：“我哪儿知道。”


    “我觉得好像是哎，哎，不对不对，又好像不是，这追求人不是该送房子送车送珠宝送包包衣服吗？这种干活儿的事儿算什么。”


    范宜玢：“可是如果不是追求佳慧，那他这样干活儿是图什么啊。”


    梁青青：“我哪儿知道。”


    范宜玢：“你说佳慧喜欢他吗？还是喜欢其他人？她跟梁启麟也传过绯闻的，但是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关系。但是这一次他又来演男主角，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梁青青：“我哪儿知道。”


    范宜玢：“你好像就会说这一句话。”


    梁青青不客气：“问题是，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啊！你还挺乐意多管闲事儿的，你管苏先生是什么想法，反正跟你也没关系。我们过来拍戏，管好自己就行了。”


    范宜玢：“我知道啊，不过我就是觉得很好奇嘛。难道你不好奇？”


    其实梁青青也是好奇的，不过却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她轻声：“有些事儿啊，好奇可不好。”


    范宜玢挠挠头，说：“也是哈。”


    片场拍戏十分有条理，每个人各司其职，苏寒羽在片场倒是挺开心的，人压力大的时候其实是需要一点点体力劳动的。


    特别是衣食无忧的时候。


    苏寒羽就是这样，你还别说，真的挺排解压力的。


    他除了帮着打砸，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看着姜佳慧拍戏。


    男人工作的时候有魅力，女人更是如此，苏寒羽觉得姜佳慧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年底的活动比较多，也比较忙，时间都快了几分。


    因为拍戏的关系，姜佳慧婉拒了蓝鲸鱼的台庆。


    他们倒是请了不少人，相比于几十年后纯纯的公司内部自娱自乐，现在还有不少大咖参加的。影视红星歌手都是有的。


    热热闹闹十分红火。


    姜佳慧倒是没有那个时间，但是作为公司的人，范宜玢还有梁青青还有谢芳芳都肯定要参加的。


    佳慧也没有因为这边拍戏的关系影响其他人的个人行程，她自己没参加却不会耽误别人大事儿，毕竟那是人家公司的事儿。


    而随着二月份过年，圣诞节的票房大战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佳偶天成再次碾压众人，报纸报道不少，但是……属实是不新鲜。


    姜佳慧的电影票房，不好才是大新闻，好的话就是理所当然，大家都习惯了，十分习惯了，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倒是刀马旦是同期档期最差的一部，就连几部小成本电影都没有打过，赔了个叮当响。


    奔腾不差一部电影，票房失利也是赔得起的。


    但是杜威的公司直接倒闭了。


    这八卦在一众热闹的新闻里，一点也不出挑，刀马旦下映，就很少有人关注他了。相比于之前意气奋发，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不过要说完全没有人关注他，那也不尽然。


    成云州在报纸上看到杜威公司倒闭的消息，没有压住火气，骂道：“真是活该！”


    他原本一个爱国青年，纯爱青年被改成了朝三暮四的渣男。就算最后挂了，也掩盖不了这个人物的差劲儿。原本大家还都能说他一句演技派演的好，但是现在倒是多了些不同的评价。


    也许是有人下黑水，也许是真的有人不喜欢他。


    总之，现在已经有人对他的演技质疑了。


    成云州不怕质疑，在这个圈子，谁身上没有八卦，就连姜佳慧这样生活及其简单极其规律的人，都有好几个绯闻男友呢。


    这种事儿，不奇怪。


    他是不奇怪的，但是不奇怪归不奇怪，生气还是生气的。


    毕竟，大好的局面啊，因为一部电影而动摇了。


    成云州哪里不气。他一贯都是很会装的，甭管实际怎么想，他对人其实还挺谦和有礼的。如果不是真的气狠了，他不会说难听的话。


    成云州厌恶的不行，说：“这种人就该赶紧退圈，少到处霍霍人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


    成云州气的不行，同样气的不行的是许安妮。


    其实许安妮比成云州还生气的，别看她上部电影演的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但是风评还是很好的。结果《刀马旦》一下子给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明明很完整很不错的女性成长史，被拍成了乱七八糟的爱情，毫无加持。完全是毫无加持。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角色戏份少。


    她的剧情大大删减，不然保不齐就得搞一个她挖墙脚的剧情了。


    毕竟多角恋都是这么拍的。


    这部戏主要演员多，倒是没给导演这个机会，虽然演了比没演还差，但是总归不是那种讨骂的人设，成云州因为这部戏可是没少挨骂。


    可是许安妮不生气嘛？也是生气的，那么一个不错的角色变成了这样。


    她不仅憎恨杜威，也对柳媚和温馨没有什么好脸儿，这两个人都加戏加戏、没完没了的加戏，她一个主角自然是不高兴的。


    不过她心里也暗戳戳的庆幸这部电影扑了，不然温馨踩着她上位，她才是真的气死了。


    成云州和许安妮这对男女主角生气，柳媚和温馨两个人也生气。


    特别是温馨，她原本还奔着这部电影上位，为此都跟杜威这个有妇之夫搅合在一起了。但是哪里想得到，一切都是白费。


    她不仅没有得到好处，还惹了一身腥。虽说这个圈子可不管什么第三者不第三者的。但是她半点好处也没得到就惹了一身腥，自然是火气冲天。


    这种心情可不是一句两句能平复心情的。


    她更是愤恨的骂着杜威的祖宗十八代。


    废物，真是个废物，亏得还以为他多有才华，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废物东西。男人真是靠不住。


    无关的人其实就是看看热闹，但是奔腾在杜威这儿，都能组成受害者联盟了。虽然也是奔腾自己自找的，但是关先生可不会这么想。


    他找人教训杜威，杜威竟然反咬，这更是让关先生怒火中烧。


    杜威人还没好，就预定了第二次挨揍。


    不过这些事儿没人知道罢了。


    只是奔腾倒是真的在今年翻车丢了大人。事实上，因为奔腾和杜威的失利，姜佳慧倒是更有名气了一些。不是她选的电影一定赚钱，而是她演的电影一直赚钱。


    而且姜佳慧再次印证了，得罪她的人会倒霉。


    越是查到姜佳慧没做什么，反倒是越是让人觉得忐忑。


    这纯玄学啊。


    姜佳慧自己是不相信什么玄学的，也不能说不信，她都能梦到上辈子的事情，哪里就不神奇呢。但是神奇归神奇，其他人说的那些，她是不相信的。


    毕竟，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哪里是什么玄学，其实就是背地里的小动作。只是舅舅和妈妈都是谨慎的人，无人知晓罢了。


    眼看没几天就要过年，姜佳慧年底也聚会了几场，威风的年会，她是肯定会参加的。她不参加苏寒羽都拽着她参加。


    毕竟的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


    要说起来，苏寒羽虽然因为家里的事情有些不高兴，但是他找人也是心大，不高兴的快，恢复的也快。他在家直白的拒绝了亲爹的要求之后，还是专心致志将精力放在自己的公司上。


    至于他们集团的那些屁事儿，那跟他没关系。


    苏寒羽不搭理那些事儿，哥哥姐姐立刻又恢复和气，苏寒羽是懒得理这些了。


    他们公司的年会还是很热闹的，毕竟威风又是红红火火的一年。而年底拒绝刀马旦更是堪称神来一笔。威风的年会除了有自家人，还有很多合作过的人。


    像是周俊周奇，甚至柳媚都被邀请了。


    他们今年都跟威风合作过。


    而腾飞的楚菱和温安也过来了，蓝鲸鱼过来的人就更多了。


    整个宴会红红火火的，场内星光璀璨，场外更是热闹的很，不少记者都蹲守着 ，这种人多又热闹的场合，但凡是拍一个热闹，那可就赚了。


    闫慧如向来是很八面玲珑的，她和威风其实没有合作，但是也还是来了。袁诗咏一看到闫慧如就一脸的焦躁。江陵看见了劝她：“这样的场合你可别搞事儿，不然苏先生肯定不高兴的。我知道你跟闫慧如关系不好，既然不好，不搭理就是了。”


    袁诗咏：“我知道。”


    她入行那么久自然也没有弱智到在自家公司年会搞事儿。她虽然冲动，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会做的。


    袁诗咏不想多说闫慧如，只是骂了一句：“狐狸精。”


    江陵失笑，不过眼看袁诗咏是真的没有闹事儿的意思，他心里也放心不少。他跟袁诗咏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是人人都知道的。他要是不劝着袁诗咏，惹出麻烦才不好看。


    “闫慧如最近发展的还挺不错的，听说跟梁正山私交很好。”


    江陵提醒袁诗咏，袁诗咏撇嘴：“她也是真的下得去嘴，就梁正山那种男人都是男女通吃的，真是不嫌恶心。”


    袁诗咏知道闫慧如不挑，但是她也太不挑了。真是什么都吃得下去。


    她鄙夷的说：“她一贯都是这样的。”


    江陵倒是不想说女人的坏话，显得小家子气。


    他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走，佳慧到了，我们过去聊一会儿。”


    袁诗咏：“还是算了，你看多少人都围着她。”


    江陵笑：“她红啊。”


    袁诗咏：“是啊，不过人多我真是不想过去。有什么想聊天的也不必在这样人多的场合。可以私下约的。”


    袁诗咏跟姜佳慧关系还不错，但是却也觉得没有必要一定要放在面儿上，那边那么多人，她还是算了吧。


    江陵：“你啊。”


    江陵和袁诗咏的感情还是很稳定的。


    虽然袁诗咏的上一段恋情跟何兆云也闹得沸沸扬扬，分手之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但是袁诗咏和江陵两个人在一起倒是很稳定。


    袁诗咏脾气大，但是江陵倒是脾气挺好。


    再加上两个人是同一个公司，合作也多，所以感情一直很好。


    “哎，闫慧如最近找你了吗？”


    袁诗咏睨了江陵一眼。


    江陵：“自然没有，上一次说开了。闫慧如没有再找过我了。”


    虽然闫慧如想要报复袁诗咏，故意挖墙脚，但是却也没有死缠烂打的追求江陵。


    江陵：“她勾搭我无非是为了气你，既然我们都说开了，自然没有那样的事儿了。在这个圈子还是赚钱才是第一位，闫慧如不会为了报复你影响自己的名声的。”


    闫慧如还是很精明的，虽然她的绯闻也不少，而且是以性感出头，但是平日在综艺里却又卖那种“男友力”人设。


    她不仅不会跟来他们这档节目的女孩子争取斗艳，还会维护她们，也乐意做陪衬。


    因此她虽然是走性感路线，但是也是很受师奶们欢迎的。


    像是闫慧如的代言就是好多都是快消品，就是因为她比较有亲和力。


    闫慧如其实不是这个性格，她一直都知道的，自己不争没有人会让着你，所以她其实一直都是很能搏出位博镜头的。


    但是她参加这档综艺是有人设的，他们几个固定的主持人都是走各自固定的人设，没想到倒是在意料之外的圈粉，闫慧如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到其中的好。


    所以这一两年走的都是外表性感，实际女孩子会维护同类的真性情美女路线。


    这个路线发展的也挺不错的。


    所以虽然她勾搭江陵，但是对外却并不做的暧昧，就是不想破坏自己的人缘儿。虽说两个人是动了手的，但是外人总归不知道的。


    果然，闫慧如只是看了袁诗咏一眼，根本就没有过来跟江陵多说一句话。


    江陵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人家喜欢他。


    要说起来，江陵和成云州温安周奇他们被并称为四小生。但是江陵的票房号召力是最好的，但是他的女人缘是最最差的。


    大概是因为是童星出身，本身也特别平易近人，反倒是没有大明星那种气质，更是没有男子气概。他给人很邻家哥哥的感觉，所以他的女人缘不好。


    但凡是主动勾搭他的，无非是看他出名又有票房号召力，但是江陵自己可不会没有数儿。


    他虽然一直没有跟袁诗咏在一起，但是也不太跟女人凑一起。还是蛮守“夫道”的。


    不过别看闫慧如没过来打招呼，但是却也瞄了江陵好几眼，又看了看袁诗咏。带着几分沉思。


    这一幕正好被姜佳慧看见了，闫慧如察觉到她的视线，主动走过来跟她打招呼，笑着说：“恭喜你新电影又节节高升。”


    姜佳慧：“谢谢。”


    她看了一眼袁诗咏，说：“你……”


    还没说什么，闫慧如就打断了她的话，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儿的，我也不会蠢到在别人的地方闹事儿，我自己还有前途的。可不会胡来。”


    姜佳慧沉默一下，说：“我只是想说，你和她两个人不在我的剧组翻脸，我就谢天谢地，我可管不了别的地方。”


    闫慧如一愣，随即笑了出来，说：“也对啊，这里跟你也没关系。不过我也不会的。”


    姜佳慧：“我知道，你是聪明人。”


    “什么聪明人，不过就是早早的出来混社会，人圆滑。”


    她笑了笑，说：“说实话，我挺感谢你乐意邀请我演戏的，跟袁诗咏一起演戏。”


    姜佳慧挑眉。


    闫慧如：“我正好证明一下，自己比她强，比她演技好。”


    佳慧扑哧一声笑出来。


    闫慧如：“真的，不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说：“我跟她抢男人，仔细想想也赚不到什么好处，倒是不如我演技上碾压她。”


    姜佳慧长长的哦了一声。


    闫慧如：“怎么？你不信我能压过她？”


    说实话，姜佳慧的演技确实不如袁诗咏，袁诗咏在这一方面是很有天赋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天赋型选手就是比后天锻炼的走的更容易。


    姜佳慧：“那你努力吧。”


    闫慧如：“你这摆明了不是很相信我啊！”


    姜佳慧：“你还挺较真的。”


    “毕竟关系袁诗咏啊，如果是别人的事儿，我倒是无所谓的。”


    两个人寒暄。


    闫慧如：“其实我知道她比我演技好，但是这个圈子也不是看演技好不好而决定红不红的。我现在就比她红。而演技总归能练的。”


    姜佳慧点头：“那倒是，你可以找一个老师。”


    闫慧如仔细一想，你还别说，还真是，姜佳慧的演技从来没被人诟病过，难道是天生的吗？自然也是后天对角色的理解还有老师指导。


    “你说的倒是对，等我找一个演技老师好好指点一下。”


    闫慧如还是听劝的，也是知道怎么对自己最好。所以才能一直发展到现在。


    两个人一起说话，袁诗咏狠狠的瞪了闫慧如几眼，闫慧如瞬间更高兴了。


    果然只要袁诗咏不高兴，她就高兴。


    这样一来，她倒是更拉着姜佳慧聊天了。


    楚菱远远的看着，跟温安感慨，说：“这闫慧如都知道巴结姜佳慧，你不过去打个招呼？”


    温安：“我跟姜佳慧没合作过的，总不能拉着人家聊个不停。再说，你在我身边，我去讨好别人，这可太不合适了。”


    楚菱笑了出来。


    她跟温安只是露水情缘，但是楚菱倒是觉得温安真是个不错的情人，情绪价值给的高高的。怪不得梁正山都跟他一直关系极好。


    不仅自己公司的戏会找他，还会给他介绍资源。


    像是上一次温安演的那个好莱坞片子，她就怀疑是梁正山的资源，不然以温安的能力不可能拿到这么好的资源。但是她试探过温安没有直接说，她自然也不好再问了。


    做人要有分寸的。


    楚菱：“苏寒羽这人很好相处，你也别觉得自己是腾飞的人就不不跟人打招呼，走，我领你过去。”


    “谢谢楚菱姐。”


    楚菱：“你跟我这么生分就没必要。”


    这样的名利场，也是大家很好的一个交际的场合，大家都互相拉着关系。外面的记者委实不少，不过要说起来，今晚这边的记者还不是最多的。


    今晚大部分记者其实是去另外一个场子了。


    今晚徐伟豪的公司有一个酒会，也请了不少人，还有很多小模特在场，这是专门过去活跃气氛的。相比于这边，肯定是那边更加能拍出热闹。


    毕竟圈内人谁不知道田絮珍的模特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她个人虽然做事情滴水不漏 ，但是干这行的就是干这行的。


    总归不少人知道的。


    虽说这边的场子明星不如威风这样的电影公司年会，但是这边却又更放纵一些，自然不少人在这边蹲点。就连陶丽玲都在这边。


    木森领着陶丽玲和阿呆，并没有兵分两路，三个人在一起。


    他说：“一般这种局儿热闹最多了。你别看威风那边明星多，但是他们都已经有些名气了，多少是讲究体面的。不会做的特别明显。但是这里就不同了。但凡是拍到了热闹，不说卖给杂志社，就算是卖给本人都能拿到好处的。我们这一行就是靠这些赚钱的。”


    陶丽玲点头。


    木森叮嘱她：“不过可千万不能咄咄逼人，不然人家教训你，你都得认。赚钱是赚钱，但是别拿小命儿拼。”


    “ 我知道了。”


    “你就看我这么干，到时候你就有数儿了。”


    三个人都在外面盯梢，而酒会内觥筹交错，除了徐伟豪公司的人，还有一些合作伙伴。徐伟豪一直是靠这个笼络朋友的。大家也都习惯了。


    许莞欣作为徐伟豪的朋友也是在这边的。


    只是两个人最近再闹矛盾，因此她黑着一张脸。


    今天的宴会，许莞欣差点没来。


    她黑着脸，整个人都不怎么高兴。


    田絮珍一身风情万种的礼服，摇曳着来到许莞欣身边，含笑：“阿欣，我们也许久没见了，你还是那么风采依旧。”


    许莞欣嗤了一声，说：“比不得你，那可真是干的风生水起。”


    她阴阳怪气的。


    许莞欣跟徐伟豪的矛盾是为了让徐伟豪离婚，但是徐伟豪根本不肯，田絮珍是徐伟豪的另外一个情人。徐婉欣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


    不过田絮珍倒是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笑意盈盈：“我干的好也多亏了徐先生的支持，我是很感谢徐先生的帮助的。”


    她柔声：“听说你最近再拍戏？其实你的资质，不至于去演一个小角色吧？”


    许莞欣扑哧一声笑出来，说：“你搁我这儿挑拨离间？有意思吗？”


    田絮珍：“你想多了，没有的。”


    许莞欣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