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首映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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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佳慧的电影还在继续, 嫌疑人猫小姐，只看片名就知道凶手一定是一个女人。


    只是到底是不是姜佳慧倒是让人多了几分猜测。


    观众看的很认真，相比于正常观众猜测谁是凶手。影评人倒是更关注剧情节奏, 关注画面也关注表演。而随着一个个人登场，倒是判断不出就是仅仅客串一下还是嫌疑人猫小姐。


    外强中干胆小慌张的范宜玢演的玢女, 淳朴村姑谢芳芳演的小芳, 还有袁诗咏演的社团大姐大，她们都一个个粉墨登场。


    而姜佳慧演的女主角佳佳在其中又是最最倒霉的一个。


    她被困在下水道里，不知道窜了多久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 却又没有想到，梁启麟站在马葫芦盖儿边守株待兔。


    姜佳慧被梁启麟按住, 揪回了警署。


    她一路窜在下水道, 整个人臭气熏天，一路引得无数人闪躲干呕。


    姜佳慧委屈巴巴的诉苦：“警察先生，我知道我是神棍, 但是我没有杀人啊, 杀人哎，那是杀鸡吗？我哪里敢啊！再说你说的那些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他去过我家, 那不是胡扯吗？我根本就没见过啊, 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也许是我老豆呢。呜呜, 你不能冤枉人啊。救命啊，警察就能冤枉人吗？你们抓不到连环杀手也不能冤枉我啊。”


    佳佳干嚎个不停。


    最终在梁启麟的保证下还是被他带了回去, 不过佳佳的话却让梁启麟抓到了一些线索, 他回去之后很快的调查, 惊讶的发现, 那个人登门真的有可能是找佳佳老豆。


    五个嫌疑人明明没有什么关系的，梁启麟带领组员再次细致的调查，意外的找到了一张照片，是货车司机早年的照片的照片，那个场景是一个老建筑。


    他猛然的想起来，其中一个受害人，那个做清洁工的阿婆似乎也有这样一张照片。他很快的再次带人去了阿婆家，他果然是找到了那张照片，经过调查，这个建筑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是这是二十年起火的孤儿院。


    梁启麟调查其他几个受害人，走访他们的家属，终于找到几个人的共同点——明心孤儿院。


    原来二十年前，这几个人都在明心孤儿院工作，但是几个人都默契的隐瞒了这段履历。


    第一位受害者老师当年大学毕业充满了爱心，加入了明心孤儿院，她只是在那边工作了三个月，孤儿院发生大火，发生大火的当天她因为跟男友闹分手，哭着提前离开，幸免遇难。


    第二个是茶餐厅服务员阿婆，二十年前，她在明心孤儿院厨房做小工。


    第三个酒吧老板是当年孤儿院院长的儿子，院长就是在那场大火里死掉的。


    第四个公司高管当年是明心孤儿院的出纳，他是孤儿院会计的侄子，因为这层关系，他当初也是刚毕业就加入了明心孤儿院，在那边工作了四年。他大伯就是死在这场孤儿院大火里。


    而最后一个人货车司机原本就是明心孤儿院的司机。


    大家原本找几个受害人的共同点之所以没有找到是这些受害人有志一同的都隐瞒了在明心孤儿院工作过，而且这又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详细扒了他们的履历。走访了亲属，很难将几个人串联。


    几个人被串联起来，线索指向了孤儿院。


    更是指向了孤儿院那场大火。


    梁启麟调查卷宗，卷宗显示，明心孤儿院在二十年前是一间颇有名气的孤儿院，因为院长是留学回来，认识的人多，所以能给孤儿院拉到赞助，报纸曾经报道过她好多次。


    可是也因为这样，有些人家不想养的孩子就会丢在孤儿院门口。


    二十年前重男轻女还比较厉害，大多数被丢掉的都是女孩子，就算是有男孩子，也基本都有残疾。正常的男孩子还是很少的。


    所以即便是有捐赠，孤儿院孩子多也是比较艰难的。


    为了吸收更多的捐款，孤儿院每年都会准备一次文艺汇演感谢社会各方人士。而二十年前那一次汇演，到底是出了意外，不知道谁点燃了火。


    而现场布置会场用的装饰都是易燃物，再加上现场还有很多酒，所以当时火势一下子就十分大。大人还好，逃出来不少。


    但是孩子们几乎都没有逃出来。


    后来判定成了意外事故，现场的酒是招待客人的，文艺汇演每一桌都是有酒有下酒菜的。


    当时孤儿院的院长还有会计几个都上前抢救孩子了，也没有逃出来丧了命。同时丧病的还有几个老师。除了那些被邀请作为嘉宾的人。孤儿院自己的工作人员没死的，就是只有这四个了。


    酒吧老板不算的，他其实不是孤儿院的人。


    只是有密切关系。


    而当时只有三个女孩子获救。


    梁启麟再次审问佳佳，她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儿，但是确定了几个受害者是互相认识的，那么就确定，他们有可能确实不是去找佳佳的，而是去找佳佳爸爸。


    梁启麟又再次找了文叔，根据佳佳爸爸给文叔的钱来推断，除了高利贷和办葬礼，还有一部分钱的来源没有查清，他怀疑是司机跟院长儿子要的。


    梁启麟直觉怀疑他们的死跟二十年前明心孤儿院大火有关。


    因为找到受害者的联系，佳佳再次被放出来。


    佳佳骂骂咧咧的，从警署的楼梯上摔下来，她毛毛躁躁给大家枯燥的生活增加了好多的乐趣。佳佳死缠烂打的要跟着梁启麟一起调查，打不走骂不走。


    梁启麟只好带着她，他们走访了孤儿院的三个幸存者。


    第一个是大明星婉婉，她就是许莞欣饰演的，她一出场，烈焰红唇大波浪，整个人妩媚多情。被问起陈年往事，婉婉已经丝毫不在意，她说自己当年之所以获救是因为她是孤儿院长得最好看的小女孩儿，嘴甜可爱，已经有人要收养她了。


    当时起火她正好在表演，那个想要收养她的人家，阿姨不顾火势冲上前，抱着她往外跑。


    所以她才获救。


    而后她更是被救她的夫妻收养了，按部就班的读书，成了大明星。


    至于孤儿院其他人的死亡，她很遗憾，但是却觉得一切都是命。


    姜佳慧忍不住说：“你们都是在孤儿院一起生活的，他们那么多人都去世了，你好像特别无动于衷。”


    婉婉嗤笑着看着姜佳慧，说：“我为什么不能无动于衷？难道在一个孤儿院，我们就该关系好吗？你知道孤儿院是什么样吗？那么点地方，大的要带小的。每天还有不少的活儿，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每天为了一点吃的和讨院长阿姨的喜欢互相捅刀子告黑状，谄媚说好话。我因为长得好看被嫉妒，她们合伙欺负我。我为什么要为他们的死伤心？”


    梁启麟按住了佳佳，问：“那你跟孤儿院其他人还有联系吗？”


    婉婉：“我什么身份，我犯得着跟那些人联系吗？警官，人是讲阶层的。你到底懂不懂啊。做人不能这么天真。”


    “那你听说最近的猫猫头连环杀人案吗？受害者都是当年你们孤儿院的人，你怎么看？”


    “我不怎么看，我根本不关心的。我也不知道这个。”


    她的语速快了些，梁启麟敏锐的察觉不对。


    但是她不肯交代更多。并且送客。


    第二个人是梁青青，她叫小青，现在是一家舞蹈学校的校长，一身长裙搭着披肩，温温柔柔的，但是她已经不记得孤儿院的所有人了。


    因为她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子，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没有了。


    但是她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她养父母也是在那场大火之后收养了她。据说她当初因为生病没有参加文艺汇演去医院了。


    至于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她也都不认识的。


    提到孤儿院的人，小青掉下眼泪，哭着说：“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我已经全都记不得了，但是那么多无辜的生命，真是太可惜了。”


    她虽然比第一位大明星好说话，但是因为小时候失意，一问三不知。


    第三个幸存者叫玲达，在一家夜总会做舞小姐，她是闫慧如演的。


    当年的大火之后，她就四处流浪，找到她还挺费劲的，不过好在是找到了。


    几个人提到了当年孤儿院的事情，玲达嗤笑出来，说：“孤儿院，呵呵，孤儿院，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个地方了。”


    她的态度明显不对。


    可虽然她的态度差，但是她却是真的提供了线索的。


    “当年的大火，孤儿院死了一百多人。我想你们一定想不到，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纵火的。”


    这让梁启麟和佳佳都很意外，因为当年的定性是意外。


    “当年那场大火是院长的儿子阿峰放的火。”


    “是他？怎么会是他？”


    在闫慧如的讲述下，当年的事情缓缓的展开。


    原来当年的孤儿院院长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名声很好听，但是实际上是很龌龊的，她利用她们这些人赚钱。每一年的文艺汇演，其实就是一个“货品展示大会”。


    她们这里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逃不过这个命运，被院长出卖给了一些喜欢小女孩儿的变态。


    而孤儿院的其他人也都心知肚明，并且达成了一致，每一个人都有参与。院长的儿子阿峰那个时候十二三岁，他因为常来跟婉婉关系好，而婉婉又是最好看的女孩子，所以他就想制造混乱让婉婉有机会离开。


    可是谁曾想，因为院长图省钱，所以都用了质量不好的易燃物布置会场，又为了招待客人安排了酒。结果火势大了起来。


    梁启麟：“那既然是这样，院长怎么会死？”


    如果按照她的话来说，整个孤儿院都不是好东西，院长他们怎么会救人而死呢。


    闫慧如看向了梁启麟，幽幽的说：“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的。”


    当时着火出了状况，大家都奔跑逃命，院长也不例外。但是他们院中的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却扑向了院长，他们兄妹都是孤儿，这一次他妹妹，也就是婉婉，很有可能也被送出去。


    他是院里少有的几个健康的男孩子，他在男孩子那边还是很有号召力的，眼看起火，他们这些小孩子争抢不过大人，他就拖住了院长，现场的孩子还是很多的。


    因为苛责因为虐待因为凄惨的前路，大家在难逃的情况下群起攻击院长他们。


    最后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那他们人呢。”


    “都死了，都死在火场了，我当时不想报仇，只想逃命，才艰难的冲了出来。不过我知道事情闹大了，所以我美敢留在现场，就一个人流浪去了。”


    至于猫猫头连环杀人案，她平静的说：“这是我们孤儿院当年唯一能看的动画片，你们说的那个案子，我也关注了，我想，应该是幸存者报复吧。”


    她抬头：“但是不是我，我当年都只想逃命，现在更不会管的。”


    “那你认识婉婉还有小青吗？”


    “知道，我知道她们，她们还是有小时候的影子的。一个大明星一个常参加舞蹈节目上电视，我都在电视上见过，不过没有联系过，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何必讨人嫌呢。”


    玲达这里的消息果然比别人多不少。


    几个人从她这里出来，佳佳恍恍惚惚的，她咬着唇，带着几分痛苦的说：“我不相信我爸爸是那种人，我不相信他会跟孤儿院的人同流合污。我承认他不是一个好爸爸，从小也不怎么管我，我饥一顿饱一顿的总是跟着邻居神婆混。但是他心肠真的不坏的。你们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这么穷吗？就是因为他帮助别人了。所以我真的很难相信……”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还有，还有，她撒谎了，她应该是撒谎了。当时已经着火了，那样混乱的情况下，再怎么也会想要逃命的啊！可是他们怎么会想着先杀人？而且一群孩子，怎么在那么混乱的环境里做到的？”


    这一点梁启麟也想到了。


    如果是起火之后起的心思，摆明了不对，除非他们是知道自己一定出不去了。可是大家都逃的情况下，怎么就会逃不出去？就算是小孩子比大人动作慢，也不是说就一定出不去。


    所以，要么是现场发生了什么确定他们一定逃不掉才扑向大人。要么那些“大人”都死在了着火之前。要么她们被孩子想办法困住了。


    后者的概率更大。


    姜佳慧：“人是怎么死的总是能被查出来的吧？”


    “当时孤儿院死了那么多人，应该是压下去了。”


    “那继续调查啊！那个家伙虽然不是好爹，但是我还真不相信，他是坏人。”


    几个人正说着，竟然看到讨债的又来了。


    袁诗咏带着人，呼呼喝喝的，一看到梁启麟也在，吓得一溜烟儿就跑。


    姜佳慧得意的叉腰挑衅。


    梁启麟这边还在继续调查，姜佳慧倒是每天去堵玢女，她爸借的高利贷给了玢女，佳佳才不干。她不仅拉横幅，还跳脚，文叔出来阻拦，姜佳慧更是威胁他，如果不还钱就让他是gay的事情传遍香江。


    玢女为了维护文叔的名声，把司机给的钱都交了出来。


    佳佳拿着钱去还高利贷，结果路上遇到了抢劫，她挨了一锤子还要钱不要命，惨的惊天动地。眼瞅着差点被抢劫犯的摩特车拖行，梁启麟救了她。


    高利贷是一天有一天的利息，她顶着一头血去还高利贷。


    梁启麟不放心陪着她，袁诗咏很欣赏她要钱不要命的做派，两个人倒是打成了一片。两个人迅速的混在一起，佳佳主动帮忙袁诗咏算命，算到她命中有大捷。


    两个人友好关系瞬间崩塌，她很快的被撵出去。


    佳佳去医院包扎，梁启麟发现她的血型跟货车司机对不上，以这个血型来看，他是生不出来佳佳这个血型的女儿的。


    梁启麟偷偷的去见了文叔。


    文叔承认，佳佳不是亲生的，而是孤儿院的孩子。


    她竟然是孤儿院其中一个小孩，而且佳佳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孤儿。大家再次怀疑佳佳，但是佳佳自己不承认自己是孤儿。


    她回家翻找自己的老物件，找到了出生证。


    事情扑朔迷离，梁启麟他们通过很多周折，终于找到了佳佳的妈妈，两母女自从佳佳妈妈离开，就再也没有见过。


    梁启麟通过佳佳妈妈知道，佳佳是她女儿，佳佳一出生就有病，因为丈夫是个gay，孩子又有病，所以佳佳妈妈离开了。


    她不能忍受丈夫也承担不起孩子的医药费。


    所以只当没生过这个孩子，独自离开，但是她前夫很疼这个女儿的。据她说，佳佳小时候是做过骨髓移植手术的。


    至于前夫哪里来的钱，她就不知道了。


    至于文叔为什么撒谎，这个她倒是知道的，因为文叔的女儿玢女才是领养的。文叔才是那个不能生的。


    因为做过骨髓移植，所以佳佳的血型变了，不仅是血型变了，甚至是DNA都有可能发生改变。所以即便是对不上也是可能的。


    因为各种证据，出生证明手术还有小时候的一些照片，满月照百天照。


    即便是对不上血型。


    但是她是司机的女儿。


    警方来找玢女，却发现佳佳已经到了，她跟玢女发生了纠葛，被玢女推出了窗外，整个人撑着晾衣架，警方紧急救人。


    佳佳倒霉催的却在这个时候掉下去，幸好老唐楼胡乱搭建多，她掉在下一次搭出来的阳台雨棚上。佳佳获救。佳佳想明白了文叔为什么这么说，她怀疑玢女才是孤儿院的幸存者。就来找玢女对峙，结果被推了下去。


    文叔赶到，承认了自己撒谎，也承认了自己是想维护玢女。


    玢女果然是孤儿院火灾没死的一个女孩子。


    当初大火，她也逃出来了，逃跑的时候遇见了文叔，被文叔救了。他原本是不知道玢女的事情的。但是司机认出了她。


    他们两个男人是那种关系，在文叔的要求下，他没有说。


    也是这个时候发现孤儿院发生了大火，大伙当天，司机其实是去孤儿院偷钱了，他知道孤儿院的勾当知道孤儿院有钱，他女儿有病，他偷钱给女儿做手术。


    他也怕被抓，所以点了火故意伪造入室抢劫。


    他偷了钱就立刻去医院交医药费，结果却听说孤儿院出了事儿。他只是点燃了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会蔓延到礼堂。


    司机这个人很拧巴，他觉得自己为了救女儿才害了那么多人，心里上过不去，所以不敢面对女儿。而之所以凑钱给玢女，是因为第二个受害人阿婆来找佳佳打小人的时候偶然见到了他跟文叔还有玢女三个人说话。


    她也认出了玢女，之后就死了。司机一直怀疑玢女是凶手，又怕牵扯出以前的事情，才想要给玢女送出国留学。


    经过调查玢女，发现了她曾经跟踪过所有受害者，在强大的攻势下，玢女也没有承认是凶手。但是她却说了另外一个版本。


    孤儿院确实都不是好人，她们被送给那些爱好特殊的富豪。


    几乎是每一年这些人都会来领养两次，而之前被领养的都死掉了。这些都是那个厨房阿婆告诉她们的。她们知道，如果真的被领养就是一个死。


    所以大家是打算趁着文艺汇演当天逃走的。她们是想制造点火灾，然后混乱了可以逃。


    但是婉婉出卖了她们，她把这件事儿告诉了自己的小伙伴阿峰，阿峰告诉了院长，她们从后头逃跑的大门被大铁链子锁死了。


    而前边火势不知道为什么大了起来，结果好多人都逃不掉了。


    至于院长她们是怎么死的，她是不知道的，她看到了婉婉把事情告诉小伙伴阿峰，一直都不太安心，这才悄悄去后门看，结果正好看到陈出纳，也就是后来做公司高管那个，他偷偷去锁门。


    玢女立刻就知道逃不掉了。


    她并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行动，假借上厕所，提前偷偷出去了。这才逃过一劫。


    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放火的也不止一个。


    一个警官无语：“这到底是多少人放火了，小阿峰放火了，孩子放火了，司机也放火了。”


    梁启麟：“保不齐还有其他人放火了。”


    剧情越来越烧脑，大家都更加认真起来，观众看的很入神。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觉得，姜佳慧应该不是凶手了。凶手就在几个幸存者之中。


    但是到底是谁，还不好说，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可能的。


    剧情继续进展，警方持续调查其他几个幸存者，发现婉婉每年固定要去一趟日本，这引起了警方的怀疑，经过调查，这才发现她是去做维护的。


    也就是说，婉婉是整容的。


    可是她跟小时候合影里的样子根本没有变化。


    她整容干什么，梁启麟猛然间又想到他们去见她那一次，她柜子上放了好多药。


    还有好多是雌激素。


    雌激素？


    她为什么需要这个？


    难道，她不是女人。


    这个想法让大家一下子惊悚起来。


    每个人都在说婉婉，难道婉婉是个男人？他之所以要去日本要吃药是因为他变了？


    警方周旋在所有人之中，也在这个时候，第六起杀人案出现了，这一次没有偶然做成意外，死者是大昌国际的董事长夫妻。


    凶手是知名女星婉婉。


    他们的养女。


    她当时就在现场，而现场贴了好多个猫猫头的贴纸。她被抓之后直接交代了，原来，婉婉是他的妹妹。她已经死在火场了，因为他们是龙凤胎，所以长得很像，大昌国际这个恶毒的家伙男女通吃，收养了他。


    但是他心里变态的，明明是收养了他，又要让他装女孩子。


    她也痛快的承认了之前的人都是她杀的，因为要复仇。


    “我猜她肯定又是另外一套说法，每个人的那一套说法都不一样。”


    “我觉得她不是凶手，她如果是凶手那这个电影也没什么意思了啊，查了一大圈，凶手自己自爆了。这可是悬疑片的大忌。”


    “也不见得啊，姜佳慧是新人，她未见得能把握好节奏和剧本的。”


    “我还是觉得不至于，你看她前边的节奏都很好的。 ”


    “继续看吧，反正还没完呢。”


    “也对。”


    大家议论纷纷，但是都不相信姜佳慧是这样的水平，前期的节奏很好，悬念也有了，但是凶手自爆了。这不合理的。


    婉婉自爆了，她讲述了孤儿院的痛苦，讲述了那些离开的姐姐妹妹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他是孤儿院为数不多的健康男孩子，所以她联合了其他几个人决定要帮助自己的小伙伴。


    孩子们利用了文艺汇演。


    因为那一天大家看起来最紧张，但是确实警惕心最轻的。


    而且现场这么多社会名流，人死了他们肯定会压下来的。


    他们是打算把所有工作人员都骗到一个屋子里烧死，事实证明，这样真的很难，他们确实成功了，但是总是有几个漏网之鱼。


    可是他还是泼了酒点了火。


    他们根本没想逃，他只是想除掉管理者，然后继续在这里生活。


    他们那个时候还小，就算是走又能去哪儿？


    与其流浪不如换个管理者。


    但是谁曾想阿峰那个神经病为了让婉婉跑，也放火了，而他们放的火因为酒精助燃变大，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火连在了一起……


    结果造成了重大的悲剧。


    他之所以还活着就是为了长大找这些人报仇。


    可是她的养父母都防着她的，她没有机会下手的，所以只能先杀其他的“帮凶”泄愤。


    这一次之所以能杀了他们也是因为玢女被抓，虽然她没有承认，但是那边以为她是凶手，猫猫头杀手抓到了，所以才放松，她知道的机会不多，也不管死活，直接动了手。


    案子就这么破了，没有一个人高兴。


    当年孤儿院的大火，真的让人太唏嘘了。


    案子查证清晰，婉婉交出了所有的证据，婉婉，也就是许莞欣，她一身黑衣，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妩媚，整个人都透着冷漠与恨意。


    复仇的火已经把她烧起来。


    梁启麟：“当年的客人不是只有你的养父母吧？”


    婉婉：“是啊，但是我不在意其他人，我只在意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看上了婉婉，如果不是阿峰那个蠢货捣乱。如果不是其他人做帮凶，我妹妹不会死。”


    许莞欣整个人冷冰冰的坐的笔直，她这次演的是男人变成女人，所以褪去了伪装的身份，整个人跟之前截然不同。


    案子破了。


    大家却觉得堵得慌，佳佳来警局道别，说自己会离开香江。


    她爸爸拿了孤儿院的钱给她做手术，她作为既得利益者，实在是没有脸面对当年孤儿院的人。所以她打算离开。


    梁启麟在这段日子的调查里已经对她产生了感情，想要挽留她，但是却又最终没有开口。两个人在警署门口分别。


    梁启麟他们整理后续，说起最近的八卦，就在他们查猫猫头连环杀手的时候，城中也是发生了几件大事儿的。永安集团的老板在家里心脏病发死了。


    泰永集团的老板一家四口出海玩儿遭遇游艇事故，一家子无一生还。


    许氏集团老板误食了有毒的蘑菇也挂了。


    还有明心医院的院长爬山锻炼的时候摔下了山，点背的正好磕在了石头上，也死了。


    梁启麟突然就警惕起来，说：“明心？也是叫明心？这医院也是叫明心？”


    他再猛地去翻看最近的八卦，说：“最近怎么这么多人都意外死亡了。”


    他敏锐的察觉到不太对劲儿，梁启麟突然就抓着报纸冲向了婉婉，他捏着报纸问：“这几个人，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是当时的客人。”


    婉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她平静：“我只是要杀李大昌和孤儿院的帮凶，其他人我不知道，怎么？梁sir，你是要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意外也算在我身上了吗？”


    她认真：“我不知道这些人。”


    梁启麟死死盯着她，不说话。


    婉婉却突然冲着梁启麟就笑了出来，她挑衅的歪了歪头，笑得更离开。


    梁启麟飞快的冲了回去，说：“案子还么完，赶紧跟我查，给我查这些人的情况……”


    “头儿，这些人的凶案现场没有猫猫头，不是连环凶杀案的。”


    “可是不对，真的不太对，你们去找当年火灾逃出来的人，快。”


    梁启麟动用了许多关系终于找到了名单，二十年过去，有的人已经落魄，有的人声名显赫。他们挨个排查，却发现，这些人都死了。


    当年孤儿院的幸存者，在这二十年里都陆陆续续死了。


    最近意外死的这几个，是最后的几个，而且都是最有钱的。


    梁启麟：“他们是最后，因为是富豪，最难接近。所以他们被放在了最后。当年孤儿院大火幸存者，除了原本孤儿院的几个女孩子，一共三十九个人，二十年都死了。全都死了。你们说这对吗？”


    他拍着桌子。


    “那她们二十年前也是小孩儿啊，难道真的就能杀大人吗？而且这些人当年都是有钱人的。虽说二十年变化大有的破产了，但是真的那么容易吗？”


    “对啊，你看看这些人，什么死法都有，一个人怎么做的到？这知识储备也太多了吧？头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们看，你们看这些人都死了，你们跟我说想太多？一个个核实，再联系。”


    梁启麟暴躁。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说：“如果，凶手不是一个人呢……”


    大家猛地愣住，所有人都愣住。


    “一个孩子杀不死大人，如果是一群孩子呢。”


    “你你你、你是说……”


    梁启麟：“如果，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当年孤儿院的所有逃出来的孩子呢。”


    咝~


    “查，就算是费事儿也要一一排查，查这二十年死掉的所有的人的社会关系。”


    这一次再排查，虽然工作量特别大，但是大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到底还是查到了，这二十年死的客人中，有一个是玲达她们夜总会的老板；紧跟着调查，又发现其中小青的一个学生家长是当年的客人；还有玢女，她不仅认识司机，还跟一个客人的孩子是同班同学……


    婉婉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有一个受害者是他家的司机。


    这是九年前死了的。


    还有……


    佳佳！


    其中有好几个死掉的人都找过佳佳的师傅神婆看事儿，那个时候佳佳就跟着 神婆打下手了。老太太现在去世了她才单干。


    梁启麟：“怎么会！”


    他不相信巧合。


    “等等这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眼熟，有好几个人都跟他们社团借过高利贷……”


    高利贷大姐大袁姐。


    如果捋顺清楚了人，那么大家再盯着查就容易了。


    “如果、如果她们真是一伙儿的，她们都是孤儿院出来的，她们要复仇，那么她们总归不能不联系的，她们一定会联系的。”


    “可是别人都好说，佳佳图什么啊，她不是孤儿院的人啊，她是司机的女儿啊。”


    梁启麟：“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他看着所有人的照片，攥紧了拳头，低声：“是你吗？”


    他的视线落在了佳佳的脸上。


    场面顿时暗了下去，朦朦胧胧黑色的室内，几个女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并肩站在一起，她们低着头同时抬头……


    “卧槽！”


    “啊啊啊！吓死我了！”


    “天啊！”


    “哎我了个去~”——


    第227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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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启麟假定当年的客人都是让人害死的, 他们一个个的根据受害者的人际关系排查。


    而随着排查，这些人的人际关系逐渐浮出水面。


    而每个人被排查出来，一个个人开始闪现, 几个人都被扒出来，黑斗篷少女也猛然闪现。


    黑斗篷少女的突然出现真是吓得大家一激灵。


    那真是瞬间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还不等大家看清, 镜头一善而过。梁启麟终于找到了整个脉络。当年孤儿院的受害者再联合复仇。


    她们太弱小，而仇人太多，所以这条路，她们走了二十年。


    梁启麟终于明白为什么婉婉杀人之后要留在现场, 她就是要落网就代表凶手落网了，其他人才能放松警惕。不然以她们的身份是很难接近有些富豪的。


    而这几个人都是在婉婉落网之后这几天出事儿的。


    梁启麟猛的捶着桌子, 说：“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所有人都不明白，孤儿院的人是为了复仇，但是佳佳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查到这个地步, 他们很肯定佳佳绝对不是无辜的, 她跟很多人受害者都有过接触的。


    他们第一次因为佳佳血型的事情曾经详细调查过她的，她爸带她去的是大医院, 他们是查到了她的病例的。前期的治疗后期的疗养也都有。


    佳佳明明是司机的女儿, 而且虽然后期司机对她不管不顾, 但是前期对她还是很好的。他为了给佳佳治病偷钱放火, 佳佳自己心里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爸爸为她付出很多，她反手把人杀人, 这也不太符合逻辑。


    梁启麟：“再找她妈妈。”


    停顿一下, 梁启麟：“查她履历。”


    梁启麟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经过详细调查, 发现佳佳的妈妈竟然也曾经在孤儿院工作过，不过她做的是兼职。所以才被遗漏了。


    只是等他们赶到，发现佳佳的妈妈也死了。


    而梁启麟等人在车站追到佳佳，她却有时间证人。梁启麟知道佳佳她们的团伙一定是互相配合，但是她们怀疑的每一个人都有证人。


    每一个人都有证人，而且是十分明晃晃的证人。


    梁启麟断定，她们还有帮手，他们也再次审问婉婉，婉婉却笑了出来，什么也没有说。婉婉的案子因为社会影响比较大，上庭排的很快，她的案子很快的开庭。


    结果她却在法庭上突然改口坚决否定自己杀人。她的律师也很快的找到了她患有精神疾病和认知障碍的证据。她手里有三家权威机构认定的重度精神病报告。


    最显著的证明就是警方的证据，按照警方的口供和证据，她是男人变性成女人，要吃药。但是事实证明，她根本不是婉婉的双胞胎哥哥，她就是婉婉本人。


    她根本不是变性，她就是她，她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女人。


    现场的药物也不是她吃的，她自称是她养父的。但是因为她重度精神病还有妄想症，所以不敢肯定这个话是真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肯定不是她吃的。


    不仅如此，证人还提供了一段视频，是他们家的监控，可以看到有人进门杀了她养父母，她当时吓得尖叫，像是疯了一样，一直坐在哪里碎碎念，好久之后突然打电话报警说自己杀人。


    只要看了视频就知道她的精神状态一定是有问题的。


    现场哗然，律师更是提出证明，她是亲眼看到养父母被杀，所以刺激的精神病发胡言乱语，不仅她的养父母不是她杀的，其他的人死的时候她也有证明的，之所以没有查到是因为她当时都是偷偷在精神病院治疗，所以隐瞒了起来。


    虽说猫猫头连环杀人案制造成了意外，时间证人不能证明什么，但是就算是延迟装置，也不可能是几天前，肯定是之前一天或者当天做的。


    而这段时间除了治疗精神病，她还参加了演出，她一个大明星，几乎是时时刻刻曝光在聚光灯下。


    凶手不是她。


    虽然她说凶手是她，但是一个受了重大刺激的精神病，完全不可采信。各方面证据汇总，她被当庭释放。但是却也被要求去精神病院治疗。


    因为婉婉是大明星，她的遭遇曝光了出来，又有当庭翻案，精神病等等事情，所以事情彻底闹得更大，引发全港关注和讨论。


    死者做过的事情也都曝光出来，人人唾弃。


    佳佳因为是嫌疑人被限制离开，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监视，不能扣留。


    梁启麟和佳佳站在警署门口对峙。


    相比于上一次佳佳离开的温情，这一次两个人倒是完全不同。梁启麟问她为什么连亲妈都不放过，佳佳却坚决没有承认，当然，她也没有否认。


    梁启麟组里众人意志消沉，大家没想到会被耍的这么惨，梁启麟更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压力，梁启麟给大家打气，最终大家重拾信心再次查案。


    梁启麟：“她们所有人的活动都是为了配合真凶，是为了给真凶做挡箭牌，吸引我们的视线。但是我不相信人做事情没有一点破绽，再次重新查。”


    虽然知道死的人是罪有应得，但是作为警察他们是要坚守法律的。


    梁启麟等人重新开始调查，他们摒弃了那些干扰的条件，只注重在所有的证据上，证人可能会撒谎，但是证据不会。


    一个证人会撒谎，但是一百个不会。


    经过大量的排查，终于锁定了一个嫌疑人，虽然那人经过了便装，但是还是被筛查出来了。


    梁启麟目瞪口呆，惊讶：“她……怎么会是她。”


    梁启麟认出了他们连日排查的人，竟然是司机村子里的那个女孩子——小芳。


    一个看起来淳朴的小村姑。


    以为自己看见鬼一惊一乍的小村姑。


    她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现场很快的闪回，谢芳芳一脸的冷然，带着凶狠的杀意，一个个手刃了仇人，镜头不算的变化，她从脸上有一点点血到变成有很多血。


    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血人，但是却阴阴恻恻的笑着。


    “卧槽！”


    “妈呀，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是谢芳芳？这特么是谢芳芳？这也太吓人了吧？”


    还不等大家讨论更多，剧情很快的进展，梁启麟带人抓人。但是路上却遭遇了袁诗咏带的小混混闹事儿，她摆明了就是要捣乱。


    等他们好不容易摆脱了袁诗咏那些人，只是还没等开走，又遭遇了牛群挡路。


    几个老农领着很多牛往城里赶，梁启麟看过去，开车人是梁青青，副驾驶座上的正是佳佳。而后头……是舞女玲达还有玢女。她们甚至一点也不避讳了。


    几个人就那样坐在车里看着警方气急败坏。梁启麟看向了佳佳，上前说：“你下车。”


    他冷笑：“你们弄这么多牛挡路，违反交通规则。”


    佳佳下了车，点燃一根烟夹在手上，靠在车子上，挑衅的说：“可是你不是交通警察。”


    两个人对峙，佳佳更加挑衅的对着不远处的袁诗咏招手，高声说：“这些牛送给你们社团了，你们回去喝个牛肉汤吧。”


    “哦嚯~多谢！”


    社团小混混叫了出来……


    她气人也是有一绝的。


    佳佳笑了笑，转头认真的问：“梁sir，抓一个好人，真的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梁启麟沉默一下，说：“值得吗？你们都有大好的前途。”


    “没有了，我们没有，如果我们只顾着大好前途，那么死掉的人怎么办。孤儿院死掉了一百多个人，谁替他们受过话？他们白死了吗？”


    “可是为什么，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谁说和我没关系？”


    佳佳抬头看向了梁启麟，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要被卖出去的孩子？你知道吗？一个生病的孩子，是没有父母会真的喜欢的。可是这个孩子长得好就另当别论了。他们甚至愿意花钱来治她。”


    佳佳嗤笑：“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相信一个二十年对女儿不闻不问的人，以前是疼爱女儿的。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梁启麟认真看着佳佳，说：“所有人的话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是为了牵扯我们的精力调查，五分真五分假。其实，活着的人，都是被提前选出来的，已经关起来了。所以才没有经历大火。”


    他一直想，为什么她们几个是幸存者。


    想来想去，才想到，也许她们已经被选出来了。


    看着佳佳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佳佳：“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她远远的看着几个警察，又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梁启麟，说：“从前有一个孤儿院，名义上是好的，背地里却把孩子卖给那些有钱人，那些孩子一个都没有回来，都死掉了。可是恶魔还是会来选孩子收养。孩子们怕极了。为首的男孩子决定带着他们逃。


    但是这件事被院长的儿子还有司机的女儿知道了。他们两个因为家长在这里工作，所以经常来，特别是司机的女儿，她父母虽然离婚了，但是都在这里工作，所以她每天都在。司机的女儿因为身体有病，所以不得父母喜欢。但是在这里跟小伙伴一起却能感受温暖。而院长的儿子则是一直对他们很友好。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两个人答应保密。


    但是不曾想，院长的儿子是个骗子，他告密了。院长决定给孩子们一个教训，那一天，其实司机的女儿也在。因为这一天是文艺汇演，她也要被卖掉。她那个gay爹要再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她不重要。被选中的几个女孩子都被格外的关了起来。她们想办法逃了出来，而这个时候文艺汇演还在继续，院长拿着火把在礼堂吓唬带头的男孩子，还对他打骂，那些人看到真高兴啊。这种表演，差点要人命的表演，他们看的很高兴。


    结果男孩子发狠，撞翻了院长，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礼堂起了火。也许他们开始是没有想过要烧死这么多人，毕竟这些人还有用，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火灾很快的就蔓延。其中一个女孩子婉婉不放心她哥哥，也就是带头那个男孩儿逆流跑过去，她最好的小伙伴小青也冲过去，两个人跟其他的小伙伴分散，最终落入那些人的手里。


    其他人都是在孤儿院生活对外面一无所知，只有司机的女儿能回家能出去，所以消息最灵通，她给大家找了出路。她把其中一个女孩子藏在了老家的村里，她告诉她怎么走，告诉她村里谁是最靠得住的人；她又告诉另外一个女孩子去找她爹的老相好，那个男人心肠不坏，虽然不能生，但是一直想要个孩子，他还不重男轻女。她还告诉第三个女孩子去碰瓷一个社团大哥，那个人虽然凶，但是骨子里不坏，是个外表凶狠实际善良的人。他来他家追债，怕吓到她还会给她一块糖，他在附近收保护费也不会对老弱病残下手。可是还有一个没有地方安置。她想到了他们家以前的邻居阿姨，虽然爱钱，但是却不是狠毒的性子，虽然她搬走了，但是小姑娘见过她的，知道她住在哪里。最后一个最然是跟着舞女，可能也不会过的很好，但是却会有个依靠。


    而女孩子也因为有病回家就扛不住了。因为事情闹大了，那边给了司机钱，其实本来司机是不想给女儿治病的。但是他想的是他女儿长得好，能换更多钱，死了才亏。所以才救了她。但是他却发现女儿做了手术之后变得神神叨叨的。大火又死了那么多人，他怕了。而同样的，因为大火的事情太大，那边也顾不上这个女孩了。”


    “当时她才五岁。”


    梁启麟低声。


    佳佳：“是啊，五岁，那又怎么样呢。她两三岁的时候就能记得请所有的事情，大家平稳下来过了三四年，找到了当时被带走的婉婉还有小青，因为都是小孩子，不像大人目标大，还是很好串联的。她们七个人约好，要给所有人报仇，要清除这些仇人，也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你看，这不是做的很好？现在他们死了也是罪人，谁提到不呸一声？他们要是活着，千夫所指也没用，那么多人死了，他们活？做梦去吧？都说人死一了百了。但是他们死了，他们的亲人还在遭遇舆论的攻击，这样多好啊。”


    佳佳明媚的笑了出来。


    “你妈也是孤儿院的人，她也是帮凶，可是她为什么会帮你撒谎？”


    “她可没有帮我，我什么也没做的，她是为了掩盖自己也不是好东西，她说的也是实话啊。”


    佳佳微笑。


    梁启麟：“……”


    他深深的看了佳佳一眼，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而梁启麟上车开车赶往了村子，但是他心里清楚，他们追不到人了。被耽误了这么久，小芳早就跑了。也许，他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停下听什么故事。


    果然，小芳已经不见了，村里人都看见她出海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重大失误，梁启麟被勒令停职。


    而此时，每个女孩子都打扮的很郑重，她们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出门，虽然事情看似完结，但是警方还在监视她们，甚至还有所有受害者的家属，有能力的都盯着她们。


    几个女孩子都开往了码头，警方驱车过去，佳佳一改往日的邋遢，一身大红色，妆容精美，她对为首梁启麟说：“梁sir不是被停职了？还是说，停职给我们看的？不过没关系了，是不是给我们看都没关系，我们得偿所愿，庆祝一下，这跟你们没关系吧？”


    梁启麟盯着佳佳，他的副手上前，低声：“她们没有报备开往公海，而且游艇的能源也不足以支撑她们开到公海。”


    梁启麟：“庆祝，那你们就好好庆祝吧。”


    佳佳突然上前，抱住了梁启麟，说：“你猜，我会不会出卖小芳这个唯一凶手，保障其他人的安全？”


    梁启麟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佳佳，她诡异的笑了笑，说：“我算卦的香炉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梁启麟：“你！”


    他眉头皱的紧紧的，大家都上了船，眼看船慢慢的开出码头，一点点的开远，几个人一次出现在了甲板上，神棍一样的受害者家属佳佳。


    明艳的大明星婉婉，流里流气的大姐大袁袁，文质彬彬的温柔女孩子小青，舞小姐玲达，还有一直干扰视线似乎胆小又似乎参与很深的玢女。


    她们明明是穿着不同的服装，打扮的也完全不同。


    梁启麟却闪回看到她们一个个身着外黑内红的黑斗篷，阴冷的站在哪里，一个个出现，最后一个出现的是……小芳。


    虽然已经开远了，几乎看不见人，但是梁启麟却猛然发现，甲板上似乎是七个人！


    “小芳！”


    “哪儿呢哪儿呢！”


    “游艇上吗？没有啊！头你是不是看错了。”


    几个手下跳着张望，虽然远，但是不觉得有啊。


    “不行的话我们叫她们回来登船检查。”


    梁启麟摇头：“不用，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震惊，只是再揉揉眼睛，好像又不存在。


    他转头走，其他人跟他一起离开，大家议论：“她们也太嚣张了，竟然就这么凑在一起庆祝。”


    “是啊！她们这些人也太……啊，不对，真的不对，头儿你没看错，甲板上是有七个人，你看，你们快看！”


    “一二三四五六七……对，是七个，是七个人，小芳也在船上。快，快通知水警，快！妈的，她们也太嚣张了，你看，她们还朝我们招手。这是挑衅，这就是挑衅。”


    就在大家着急的赶紧打电话，气急败坏的时候，几个人却陆续的进了船舱，大家还在骂骂咧咧，码头的人不少，有警方的人，还有盯梢的人，大家都很迫切的要抓人。


    这一次，可是真的要人赃并获了。


    他们可是跟凶手在一起。


    只是还不等大家等来帮忙，突然间——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紧随其后又是无数声的爆炸。


    梁启麟猛地抬头，拼命的冲过去：“佳佳！！！”


    歇斯底里的声音随着爆炸声响起，而所有的画面渐渐的变成了黑白色。镜头仿佛是快进一样，不断的有人搜索。但是却一直一无所获，而这个时候梁启麟拿到了佳佳藏好了的录像带。


    每一个人的死亡都被录了下来。不管是亲自动手的，还是搞了意外的。


    无一例外，都是小芳，小芳对着镜头挑衅，说：“所有人都是我杀的，跟其他人没关系，你们能怎么样呢。”


    她笑了出来。


    梁启麟低声：“你们所有人都是小芳的掩护，而小芳是你们所有人的防火墙。”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死。”


    镜头转到了警署，有下属报告：“头儿，这艘游艇是小青的，她的游艇有固定位，我们那个位置的一个靠岸链接的石墩侧面找到了这个，猫猫头贴纸。”


    “难道是小芳放的炸弹，她的伙伴推她出去做挡箭牌，她杀了她们。”


    “也许是死掉的那些富豪的亲属干的，我觉得小芳没有必要害自己人，她都顺利跑了。”


    “她是跑了，可是佳佳出卖了她啊。”


    “可是她这个视频明显是要把所有事情揽过去啊。”


    “水警还没打捞到尸体吗？”


    “那一片水域那么深，怎么找，炸成那样了。”


    大家各有讨论，梁启麟一直没有说话，他来到窗边，看着窗外透亮的蓝天白云，说：“祝你们得偿所愿。”


    很快的，他打起精神，说：“大家捋顺线索，排查所有的可能性，爆炸来源，重点关注那些受害者家属，特别是有钱的几个，他们更有能力做这个……另外也不排除是小芳做的，但是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她总不会给自己炸死。所以重点查那些人……”


    大家再次忙碌起来。


    镜头跳转，电视上播放着小猫动画片，镜头看不见人，但是拖鞋的声音嘎吱嘎吱的，一阵轻快的音乐声响起……


    镜头瞬间黑屏，随即出现字幕……


    “完了？这是什么意思，主角她们都死了？”


    “你这智商基本也就看看动画片了，这摆明了是说她们几个死遁了啊。”


    “哎不是，她们既然是死遁，为什么要把那个录像带交给警方啊。”


    “对啊，这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我觉得不是，她们交出了录像带，那就确定凶手是小芳了。剧情里是叫阮芳吧。凶手就确定是她了。那这个案子就会不是悬案，而是彻底了结了。下一步再查，就不是猫猫头连环杀人案了，而是爆炸案。”


    “我没懂。”


    “我可真是，你这个脑子，我真的……你想啊，如果确认凶手是小芳，那么他们就再也不需要调查其他人了。那么其他人可能在其中起过作用也不存在了。你别忘了，她们虽然死遁，但是难保有一天被发现。这是给自己留的后路。你想，她们作为受害者失踪，如果真是有一天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被认出来，那么她们又不是嫌疑人，自然没关系。但是如果是作为嫌疑人失踪了。那性质就不同了。这个证据就是锁死了谢芳芳，她就是凶手。录像带的证据都有，总不能说是假的吧？其他人不涉案，从法律上来看，她们又是受害者。”


    “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谢芳芳就是她们的一道防火墙，这个证据抛出来也是作为防火墙的一部分，就是这个用意。”


    “对，虽然杀人的全是谢芳芳，但是那么多人，谢芳芳能每一个都跟踪调查吗？虽然时间跨度大，但是人不断的死，能没有警觉吗？谢芳芳一个陌生人能接近所有人吗？所以她肯定每次都是有帮手的。抛出谢芳芳，谢芳芳死了。其他有关系的人也死了。那么这个案子就可以结案不用调查下去了。”


    “我是觉得未必是为了以后被发现做的防火墙，而是送给梁启麟的感谢。”


    “什么玩意儿？”


    周围几个人都很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想啊，梁启麟去抓谢芳芳的时候，他其实是可以不被干扰的，但是他每一个坑都踩了，可是开头介绍了啊，他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警察，那还不明显吗？他是有意放水让谢芳芳走的。为了感谢他的放水，所以姜佳慧感谢了他，将证据送给他，让他可以顺利结案。他拿到了证据顺利结案，就算凶手死了，他也是破案了的。那他就能恢复职位。或许还能因为破案被嘉奖。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明明没有找到尸体，但是他却直接定性了几个人死亡。这也是一种帮助吧。”


    “嗞~你说的有点道理。”


    “因为她们不正常啊，你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来分析，她们孤儿院死了那么多孩子，都是她们的小伙伴，她们是要报仇的。你们仔细想，二十年前，最小的四五岁，最大的才七八岁，她们那么小，就开始仇恨复仇了，她们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有道理有道理，那你们说那个婉婉是真的有精神病吗？”


    “她肯定是有病的，接连三个医院的检查报告，重度精神病不太好伪装吧。医院也是见多识广的。但是她交代的时候肯定没发病，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悬疑片就是这样，电影一结束，讨论就层出不穷。


    大家分析个不停，不过最后的结局还是很明显的，她们没有炸死，她们都是死遁了。这倒是让这个故事多了几分宽慰。


    如果报仇之后所有人都死了，才是真的让人觉得遗憾。


    “她们都没有死真是太好了，我真的不想她们死，我明知道她们都是穷凶极恶的凶手。但是想到她们小时候的遭遇，我就觉得她们这么做的对，那些人真的是死有余辜。”


    “哎不是，谁说这个是喜剧片的？我特么也是服了，不是喜剧片吗？”


    “是哈，这明明是正经的悬疑片啊。”


    “其实也挺喜剧的啊，我看好多地方都挺好笑的。”


    虽然这个电影是悬疑片，剧情也比较沉重，但是每个人的演绎都并不苦大仇深，反倒是偏向轻松化，整体的色调还有说话的语气，一些小细节都做的很轻松。


    像是赶牛堵人，几个警察被堵得手忙脚乱。


    这边刚安抚住，那头儿一头牛直接拉了……


    虽然不是喜剧片，但是一些小细节还是很好笑。可是这真的不算是喜剧片。


    “我还以为是那种特别喜剧，剧情比较简单的，但是这个剧情看起来真的不错了。”


    “我是觉得以悬疑片来看，整个片子都很完整了。剧本不错的。”


    “哎，我小道消息啊，这个剧本是姜佳慧带着她们公司新来的两个编剧捏出来的。”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他们公司新来的两个编剧是三水哥介绍的，是三水哥的校友，同系的师弟师妹，他介绍给姜佳慧了。”


    “卧槽，这不是吃里爬外？奔腾能干？”


    “奔腾那么大，好几个大编剧，导演都能自己捏剧本，不缺人啊。”


    “那倒是，但是这个剧本真的很不错。这个题材其实挺苦大仇深的，但是拍起来并不。”


    “是不，但是有几个镜头也挺吓人的。”


    “这懂艺术的人就是不同啊，我觉得画面真的好，几个女角色都美出了新高度。”


    “哎，我怎么觉得她们演技也比在别的片子里好，特别是许莞欣，以前总说许莞欣是花瓶。这要是看了这个电影我是真的不认的。中间说她是男人变性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同了。我还真以为她是男人，没想到那也是她演的。”


    “对，她整体演的真的很好了。”


    大家讨论个不停，主创人员上台采访感谢，也没耽误下面的议论纷纷，悬疑片只要做的好，讨论度都是很大的。


    也有人讨论场外话题。


    “我以前一直觉得姜佳慧和许莞欣关系不好，毕竟许莞欣的冠军，全港都知道有水分。但是没想到她的角色还挺高光，倒是闫慧如梁青青的角色不算出彩。”


    “因为许莞欣没公司吧，她时间多啊，自然能拍的多，你可别忘了，闫慧如还有梁青青范宜玢都是电视台的人，电视台给她们工作安排的那么紧，工作多得数不过来，她们哪儿那么多时间拍这边。”


    “袁诗咏戏份也不多。”


    “她最近连拍三部威风的片子，你看她时间多吗？”


    “那倒是。”


    大家都讨论个不停，眼看这么大的讨论度，姜佳慧也挺高兴的，虽然不知道最终票房会如何，但是她还是挺高兴大家的反馈。


    其实她最早的时候是想做的更喜剧片一点的，但是太滑稽和整体氛围不搭，所以她只能尽量整体一致，当然，她也尽量增加一些比较轻松喜剧的元素了。


    要穿插进去，又不突兀，还是挺难的。


    所以姜佳慧其实也挺没有信心，但是首映的效果还是很好的。


    现场讨论的很多，姜佳慧也自信起来。


    倒是其他几家影视公司有几分强颜欢笑了。赵楠跟身边的周家兄弟说：“姜佳慧是真的有能力啊，她的电影拍的很好，根本不像是新人导演。”


    周俊：“她做导演是新人，但是做演员可不是。而且你忘了吗，她是出了名的会选剧本，她第一部 电影就做的很成功，我是觉得挺正常的，不是很意外。”


    “如果这一次她能票房大爆，那还真是更加一份冲天了。”


    周俊侧眸：“关太太担心？”


    赵楠：“竞争对手多了自然是担心的，但是我也不能阻拦别人的发展啊。而且今天有姜佳慧、明天就有可能有李佳慧王佳慧。这电影市场也不好做啊。”


    周俊：“百花齐放也挺好。”


    赵楠深深的看了周俊一眼，说：“你倒是会说话。”


    周俊笑了下。


    相比于奔腾，腾飞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其实从理论上讲，姜佳慧的崛起对他们的影响其实没有那么大，但是因为秦风魔怔一样，所以总是更多关注。反倒是心理上觉得憋得慌。


    常先生虽然心里不舒坦，但是倒是能维持微笑。


    倒是楚菱，她是真的强颜欢笑。


    楚菱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姜佳慧，又看着其他的女演员，那真是各有千秋，美的各不相同。娱乐圈现在新人辈出，大家都发展的很快，声名鹊起。相比起来，她这个曾经的电影圈一姐还真是有几分颓势了。


    楚菱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说：“常先生，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你才多大啊，三十来岁正是好时候，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可不能这么妄自菲薄。”


    楚菱：“我不妄自菲薄，但是我知道这个圈子女演员的花期短，这新人层出不穷来势汹汹，我这昨日黄花，自然就不行了。”


    “她们不算新人了吧？这不是都出来四年了。”


    楚菱失笑：“是啊，所以她们都发展起来了。”


    她以前还真是没把姜佳慧这个新人当回事儿，但是人家很快的就发展起来，饶是她也比不过。这个圈子从来都是男演员比女演员更抗票房，但是姜佳慧这里倒是正相反了。


    她认真说：“我打算考虑一下退休了。”


    常先生：“啊？”


    温安也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楚菱，楚菱倒是淡定，她认真：“人要懂得急流勇退。”


    她笑了笑：“这个时候退，总是好过过几年更加完蛋再退，倒是不如体面点。”——


    第228章 票房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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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档期不算是特别好的档期, 现在最好的档期除了暑期档就是贺岁档。像是四五月都不算是很热的档期。不过姜佳慧的电影一上，似乎电影院都热了起来，一下子就带动了淡季的档期。虽然没有让别的电影受益, 但是影院是受益的，毕竟影院还卖其他的零食的。


    其实这种题材的悬疑片不算是热门题材。现在比较热的还是搞笑片动作片, 这可以说是票房双子星题材, 这两个题材失手最少，还是比较有热度的。


    爱情片赌片稍逊一筹也是不错，这些都比悬疑片有市场。


    但是姜佳慧的新片还是很快的杀出来了。


    不过并没有人对这个表示奇怪，毕竟, 姜佳慧一直都是“卖座”的代名词。她几乎是一次都没有拉跨过，她选的电影从来都是很不赖的。


    这一次她自己出手更是如此。


    要是换个人做导演做主演, 这个电影或许不会有那么大的热度, 可是姜佳慧不同，她就是这么有票房号召力。


    大家也习惯了姜佳慧的水准，所以都是乐意买单的。


    特别是, 这还是她的第一部 电影, 自然是不少人都要来尝尝咸淡儿，事实证明, 姜佳慧果然不会失手。


    这不是姜佳慧第一次演悬疑片, 但是确实她第一次执导悬疑片, 虽然是悬疑片, 但是整体基调并不灰暗，整个色彩都是光明的, 只有几个固定的时间比较吓人。


    票房随着电影的热映节节攀升。


    各种报道也是层出不穷, 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更是有人不断的发掘剧情里细节。


    周末好时光, 市民李小姐跟好闺蜜两个人一起来看电影，她们两个都是姜佳慧的事业粉，可不会错过每一场电影，她还是一个悬疑片爱好者，那真是双重惊喜。


    周末的票更难买，饶是威风跟腾飞联映，周末也是一票难求，幸好两个人提前定了票。


    最近铺天盖地的报道，大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明面看，凶手是谢芳芳，但是实际来说，凶手是所有人。这是一场联合复仇。


    不过就算是知道结果，也不耽误大家看电影。


    只是因为知道结果，看的时候就多了点观察细节的劲儿。两个人好姐妹一起来看电影，电影正在播放贴片广告，李小姐说：“听说这部片子许莞欣和谢芳芳都很出彩。”


    “我也听说了，你说哦，许莞欣跟佳慧经常被拿出来对比，为什么她还要给许莞欣拍的这么好啊。”


    “佳慧磊落啊，才不会故意把人拍丑。佳慧自己演技又不差，自然不会故意让别人演的不好衬托她。强者才不怕比较呢。”


    “也对啊。”


    两个人聊着天，说：“说起许莞欣，最近那个何少爷好像追求她呢，又是大张旗鼓送花，又是报纸表白的，真是个神人。”


    “你说谁啊？何兆云？不奇怪啊，他是出了名的只追女明星。”


    “他好像还追过佳慧的。”


    “没有的，佳慧参加选美的时候我就是她的粉丝了，他是有点那个意思，但是他没追，不过佳慧的电影首映他倒是基本都参加了。毕竟当年的救命恩人啊。”


    这个时候两个人周围听热闹的也后知后觉的想到，还真是啊。


    姜佳慧台风天救过何兆云的。


    “她当时帮的不止何兆云一个吧？”


    “对，还有田絮珍她们，不过她跟佳慧没来往的。你说哈，四年过去，也是够物是人非的。”


    “是啊。谁能想到田絮珍做老鸨子。”


    就在两个人的闲聊中，电影很快的开始，看到姜佳慧劝客人男朋友影响财运的时候，两个人好闺蜜相视一笑。李小姐眼尖的看见：“你看，你看姜佳慧电视柜下面，那里堆了几个录像带，看见没，其中一个是小猫滚滚。”


    “小猫不是该叫咪咪吗？怎么叫滚滚，这名儿不是该熊猫叫的吗？”


    “名字当然叫什么都可以了。你别扯没用的，没想到这里就暗示了她看这个动画片。”


    “哎你说……哎，不是，你看见了吗？玢女他家窗台上也有一个录像带。”


    “有吗？你细看啊，是不是跟姜佳慧他们家那个一样？他家也有这个动画片，果然剧情都提前做过暗示了，也许其他人哪里也有。”


    “有可能。仔细看。”


    两个人果然仔细的细看了起来，只是轮到谢芳芳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去他家，所以不确定她哪里有没有，可是谢芳芳却眼尖：“你看谢芳芳脖子上带着项圈，是不是跟小猫滚滚里面小猫咪戴的那个是同款？”


    “还真是。我看看，好像真是的。”


    剧情进展，她们两个却没有在其他人哪里再看到录像带，李小姐：“难道我猜错了？”


    “没，没猜错，不只是录像带，也有同款。这就是证明她们同样是喜欢看这部动画片的。许莞欣，许莞欣的耳钉跟谢芳芳的项圈是同样图案，都是小猫滚滚项圈的同款图案。梁青青会客室的电视上放着的是录像带，还有，你看闫慧如缠在手上的链子。上面丁零当啷的小装饰图案也是，袁诗咏……有的，姜佳慧还债的时候，电视上播放的是小猫滚滚。”


    嗞~


    两个人觉得自己有了大发现，惊讶的不行，但是又很高兴。


    看悬疑电影就是这样，找到作者埋得点也是很快乐的。


    李小姐她们就很快乐，等梁启麟抓人抓人的时候，她又发现梁启麟扫了一眼车子，她恨不能钻进大屏幕看梁启麟扫过去看的是什么。


    不过镜头很快的也扫过了那个方向，车上挂了一个小巧的怀表。


    她猛然想到，拉着闺蜜说：“梁启麟其实看了时间的，他扫着一眼，是看时间。他是真的默认了谢芳芳逃走。”


    “那肯定的啊，之前大家就分析，梁启麟在这里不可能每一个坑都踩一下，不可能任由姜佳慧磨蹭。他不是被缠住，是真的顺势而为了。”


    两个人看电影的同时还不断的挖细节分析，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不过大家倒是有志一同的感叹：“每个人都演的很好，我以为没有演技许莞欣也演的很好。”


    “谁说不是呢。”


    像是他们这样的观众还有很多，电影票房也是持续攀升。


    同期其他电影都被压得毫无喘息之力，大家原本还盼望着能像《刀马旦》那样，雷声大雨点小，最终一个三无电影都能把他碾压。


    但是这样的好事儿没有第二次，姜佳慧一如既往的没有失败，她的水准依旧在线。


    同期其他电影都被压的死死的。


    但凡是长眼睛的都看得出，这一次姜佳慧算是成了。她做演员是成了的，做导演也一点都不差。不仅不差，还高出了水准。


    圈内出名的女导演不算多，现在比较出名的两位都在威风，一个是最卖座的商业片女导演，另外一个就是吴月。如今倒是也多了一个姜佳慧。


    虽然这才一部电影，但是大家莫名的对姜佳慧还是有点信心的。


    毕竟，她的发挥真的太稳定了。


    姜佳慧的崛起，大家都习惯了，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多诧异了。


    她不行才是值得诧异的，她行，真的没有什么很诧异的。


    不过她做导演都崛起，还是让不少人感慨万千。


    奔腾夫妻两个就是这样，关先生感慨说：“大师说柳媚旺我，她这么旺我，也没有姜佳慧这气运强啊，你看她这一路走的多顺，干什么都成功。你说她找到是哪个大师？”


    赵楠：“倒是没听说她请过什么大师，一些厉害的大师，我们多少也知道的。姜佳慧好像都跟他们没什么来往。”


    “她跟苏寒羽关系不错的，她舅舅跟何兆风更是铁的不行，会不会是他们那边常用的大师？一般顶级豪门用的大师自然不会传出来。”


    “应该没有吧，如果真是有我们也该听说一点的。”


    赵楠：“姜佳慧是运气好，不过她也有人保驾护航啊！我倒觉得不全是运气好的事儿，有运气好的因素，但是她发展好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


    关先生：“那倒是。”


    姜佳慧他们家的人际关系复杂，牵扯的广，一般人还真是不敢惹，不然就冲姜佳慧运势这么强，他早就追求姜佳慧了。


    关先生又想到柳媚，说：“你过几天带柳媚去一趟那边在看一看。她这两年怎么不太旺我了。不是说她是金蝉子转世吗？运势也不强啊。”


    赵楠：“行。”


    她从不介意关先生跟那些女艺人有什么，她更介意的是几个侄子侄女，他们才是心腹大患，才是会争家产的人。


    至于柳媚，这有什么，没有她也有王媚陈媚。


    关先生这个年纪的男人，要的也不全然都是男女那点事儿了。


    赵楠垂垂眼睛，她最近去做了检查，她的身体好得很，可是依旧怀不上。


    如果自己没有孩子，那么关家这个大树，将来她可未必靠得住。


    赵楠琢磨不行还是要想办法了。


    关先生：“对了，最近公司的事情你也多上心，还有那个林淼，有好苗子不介绍给我们公司倒是给了姜佳慧，他也是真够吃里爬外的，你警告他一下，再有下次我可饶不了他。”


    关先生多了几分狠厉。


    赵楠：“你也别生气，这事儿也不能怪林淼，咱们公司的能人不少，他们都是新人来了也未必被重用。人家也有自己的选择。”


    “我管他们什么选择，就这次的剧本，我们自己人来拍也绝对不会差。姜佳慧有票房号召力，所以卖座，但是好的故事，就算是换了其他人也可以。即便是不像姜佳慧那么强，也不会差到哪儿。难道姜佳慧的角色柳媚不能演吗？许安妮不能演吗？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剧本很重要，只要剧本好，换个人演一样能吃上这口肉。你去给我挖人。”


    赵楠劝说：“ 这个时候你何必得罪姜佳慧？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的，我们自己人也不少，不差的。他们这样的新人编剧一次成功不代表次次都能成功。我们也不是没有编剧。你何苦要得罪人呢。三水那边我也会再谈一谈的。不过他是我们公司最赚钱的导演，总还是要哄着点的。”


    “哄着什么哄着，大老爷们的要哄着？当自己是没断奶的小奶娃儿吗？你该说他就说。也甭说什么哄着不哄着 ，男人这么矫情还叫老爷们？你要是想让他死心塌地的留在我们奔腾，砸钱砸钱还是砸钱！我混了这么多年，最清楚，别的都是虚的，把你让人跟你死心塌地的干，就得砸钱。他家孩子快出生了吧？等生了你打个大金镯子，那就比什么都强。搞的沉一点，实心的。就那种他戴都压手的。”


    赵楠：“行！”


    虽然她觉得关先生有时候真是不行，但是这话说的倒是很对。


    嘴上说的再好听也不如砸钱。


    谁不是为了赚点才拼搏的。


    “行，你都放心吧，我都能处理好。”


    “你说林淼也是个蠢货，想生孩子就偷偷生一个得了。哪个女人不能生，能生的女人有的是，但是吴月只有一个啊。他怎么能跟吴月分手。吴月那娘们是真有才华啊！如果他们是夫妻，我们倒是能借着这层关系挖吴月了，吴月还有一个哥哥吴阳。这多好的关系网。”


    赵楠：“可能吴月不愿意吧。”


    “所以我说他蠢，女人都哄不住。哎不是，你说哈，这圈子想混的快也是得关系套着关系。林淼他老豆是圈内人，吴月她哥哥也是。你看看，你看看林淼错过多少。”


    “呵呵。”


    赵楠觉得林淼这样的倒是比关先生这种货色爷们多了。不管如何，大家好聚好散，互相不拖累不交恶。难道还真是弄个野孩子再膈应人？


    她笑了笑，说：“我最近倒是听到一个八卦，不晓得有没有可利用的地方。”


    她转移了话题。


    “什么？”


    “我收到腾飞内部的消息，楚菱要退圈。”


    关先生惊讶：“退圈？楚菱？她疯了？好好赚钱不干，要退圈？”


    赵楠：“大概真是让姜佳慧刺激的吧，我是听说她有这个想法的，也说出来了。之所以暂时还没有公布出来是因为她不想在姜佳慧有电影上映的时候搞事儿。最近常先生也一直再做她的工作。”


    关先生：“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公布是不想得罪姜佳慧？”


    “那肯定的，姜佳慧正有电影上映呢，她公布退圈，她这么大咖位退圈肯定引发不少关注的。这不是影响人家电影宣传吗？楚菱都要退圈了，自然不想得罪姜佳慧，多个朋友多条路。她都想走了又何必恶心人家一下呢。这可不是楚菱的作风。这同样是腾飞的顶梁柱，楚菱的情商可比秦风强多了。”


    “她竟然要退圈，是真的要退圈，还是借着退圈的名头要走？如果是在腾飞做的不开心想走，我们能不能拉拢一下？楚菱再这么也是一线，她虽然干不过姜佳慧，但是打其他人还是很轻松的。如果能挖来，我们就多一张王牌了。”


    “她应该是真的要退圈，我收到的消息是，她要退圈结婚。”


    关先生挠头：“哎不是，她要跟谁结婚啊。她不是也没有男朋友的吗？她的那些男人也没有靠谱的啊。”


    虽然楚菱并不张扬，但是资深圈内人哪可能不知道。自从跟程家孝分手之后，她私下里来往的都是身强力壮的小年轻。


    要么长得好要么身材好。


    她吃的可好了。


    “她不会是想跟那些小狼狗结婚吧？这玩意儿……她怎么想的啊。”


    赵楠：“她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跟那些人结婚，她好像是要跟圈外人，就她那个同学，追了她十好几年的，叫罗为民。”


    要说起来，罗为民和那个罗伟力还是远亲。


    不过一表三千里，没什么太多来往。


    不过也不奇怪，罗伟力是吃绝户发家的，罗为民是靠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读了大学，大学毕业之后跟两个同学一起创业，创立了一家服装公司，三个人配合的倒是很好，公司发展的相当不错。


    三年前他的两个同学移民，公司全权卖给了他，他也依旧稳定下来。不仅没有走下埔路还更往上走了，公司去年还上市了。


    罗为民要说大富豪那肯定不是，但是也称得上是新贵小富豪了。


    不过他爱楚菱倒是一如既往的，他们服装公司也一直找楚菱代言的。


    楚菱的代言费用可不低的，因为老同学的关系，她代言费也一直打折的，两个人一直关系不错。


    如果说她决定要退圈结婚，找罗为民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罗为民爱了她十多年，一直死心塌地，实打实的舔狗。


    既是舔狗，又有钱。


    “女人啊，都是贪财的，她十三四岁就跟罗为民认识了，一直到现在。罗为民的公司上市了，她倒是终于答应在一起了。以前怎么不答应？还不是图钱？”


    赵楠笑了笑，她倒是想图爱，可是她找到了吗？她跟程家孝交往，当时程家孝可是骗她说自己其实已经离婚了。她后来知道内情，程家孝又说会离婚，结果也没有。谁想程家孝根本没打算离婚，是纯忽悠。再后来她才明白过来程家孝一直都没什么真心。她也是实打实被坑了的。


    赵楠还挺能理解的，既然爱情都是骗人的，那肯定是找有钱的啊。


    最起码还过的舒坦。


    不过她也不想跟关先生争论什么，男人，呵呵，自己不想付出真心倒是都希望女人不是图他们的钱。但是实际上也不想一想，女人如果不图钱，为什么要找他们。


    这是恶心。


    赵楠没言语。


    而这个时候，腾飞也焦头烂额。


    姜佳慧的电影票房大卖，他们是赚钱的，毕竟姜佳慧的电影在他们电影院上映呢，他们收入是很不错的。杨总和常先生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都让秦风带偏了，其实完全没必要针对姜佳慧。


    共同赚钱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现在闹心可不是因为姜佳慧的电影卖座，而是因为，楚菱不是说一说，是真的想退圈了。


    常先生都没想到楚菱这么直白，真是想一出儿是一出儿，她要是退圈，他们公司损失很大，而且楚菱的合约也还没有到期。


    常先生自然是不想让楚菱走的。


    他更不想让楚菱跟那个罗为民结婚。罗为民太普通了，长得太太太普通，虽然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但是香江有钱人有的是，他也还是排不上号的。


    楚菱如果跟他结婚，那么并不会提升什么身价。


    而她跟这个人结了婚，很影响演爱情片的。


    所以如果她真的结婚，不退圈也很闹心的。


    常先生劝了楚菱好几天了，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他这边实在不行，叫了秦风帮忙：“阿风，我知道你跟楚菱关系不错，你也帮干爹劝劝她。她才三十来岁，这不是挺好的年华？怎么的就想到要退圈了？她也不想想，如果退圈了，那么就要手心向上过日子，她一个大明星，她习惯过那样的日子吗？再说，她不如姜佳慧也比很多人强太多了。人跟钱也没仇啊，何必一定要这样呢。”


    秦风：“那行吧，我找她聊一聊。”


    秦风也是很不能理解，他觉得楚菱真是疯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就要退圈。他们这个圈子不管如何，总是来钱快，楚菱这样的一线女星更是如此 。


    楚菱就算是减产，代言也是不少的。


    虽说这些年很多女明星崛起，抢走了不少资源，但是楚菱的知名度和咖位还是收入不菲的。她是发了什么疯只因为姜佳慧发展太好就想要退圈。


    秦风不能理解。


    秦风答应了去找楚菱谈，很快的就找了楚菱，两个人大战三百回合之后依偎在一起，都没有率先提起退圈的话题。


    到底还是秦风沉不住气，说：“你何必要退圈结婚，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楚菱：“也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倒是觉得他对我够真心实意。女人总是要就嫁人才能更稳妥一点的。”


    秦风：“稳妥？我自己是男人，我最清楚男人了，男人就没有稳妥的。你没跟他在一起，你是他的白月光女神，如果你们在一起了，就未必是这样了。”


    楚菱失笑，说：“我们还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十三岁就认识他了，也快二十年了，我比你更清楚他的为人的。”


    “有的是十几二十年的人分开的，你也太自信了。”


    楚菱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风，说：“我倒是想跟你结婚，我能结吗？你都能找李诗箐结婚，我找一个死心塌地说喜欢我的也没有错。我如果连这点手段都没有，那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秦风：“你真是一点也不懂男人啊。男人永远都喜欢最年轻的。”


    楚菱：“你说我老？”


    “我是好心提醒你。”


    “不必了，我有数儿的，我知道是常先生让你来的，但是我真的倦了。秦风，你知道吗？你用了十来年，拼尽全力的冲到的位置，人家轻轻松松就能做的比你还好，你懂这种挫败吗？你应该是不懂的。我这种只靠着勤奋冲出来的人，看着别人的好运，真的扛不住的。我真的怕我继续这样下去，心态越来越失衡。到时候如果做什么就完了。倒是不如急流勇退。最起码人人提到我，我都曾经是一姐。”


    楚菱当然知道男人都是喜欢年轻的，而且人心易变，感情更是如此，但是他们结婚，罗为民不会做财产公正，他们结婚，她最起码还是有钱的。


    就算是有一天分开了，她也能拿到一半儿的家产。


    这……她为什么不做呢。


    她能跟孝哥分手，就不在意再跟人离婚。


    男人的真心有多少，没人知道。


    但是她可以赌一下的，毕竟不亏的。


    “你就别劝我了，我的主意已经定了。”


    秦风：“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如果你结婚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楚菱笑了出来，说：“怎么可能？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如果结婚了，就会好好的做罗太太。我要求别人对我一心一意，我怎么可能自己胡来？”


    秦风：“你真是……”


    楚菱：“别说我了，你呢，现在李诗箐回来做你的经纪人，我看你的情绪倒是不错。”


    秦风：“她千不好万不好，她对我总归是真心的。而且我赚钱将来也是给孩子的，所以她自然很努力的为我筹谋。”


    秦风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确定孩子是自己的。


    不过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保姆带着的，他父母还有月嫂保姆一起生活。


    他跟李诗箐不太回去，两个人还是专心拼事业。现在李诗箐是秦风的经纪人，为他抢资源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她不仅自己出马，还笼络了几个长得不错的十八线小明星。她利用她们来拉关系，秦风现在的资源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


    秦风：“哎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跟李诗箐结婚了？没人知道的。”


    他才反应过来楚菱的话。


    楚菱：“我跟你也认识十来年了，我自然是了解你的。再加上常先生他们的态度，猜得出来。”


    秦风：“别说。”


    楚菱：“我知道的，我不会坑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秦风：“我信得过你。”


    就算是不信得过楚菱，他也知道楚菱不会这么做，真是爆出去，腾飞也不会算了的。楚菱不敢的。


    “你如果结婚了，以后我们可真是不怎么能见了。你说香江这么都富豪，你怎么就选了这个普通的。”秦风是见过楚菱那个舔狗的。


    那长得真的太不怎么样了。


    他跟罗伟力是远亲，还真是有点像。个子矮，地中海，长得更是不咋样。


    那是怎么看都配不上楚菱的。


    楚菱：“我倒是觉得崔钰长得好，崔钰跟我吗？我也知道有的是人更有钱，但是他们不会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的。我承认自己长得是不错，但是你觉得，我比姜佳慧她们那茬儿女明星有优势吗？她们更年轻更漂亮，人家富豪都追她们去了，可没多少追我的。我早就是昨日黄花了。”


    秦风：“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在我心里你比姜佳慧好多了。”


    楚菱：“呵呵，你倒是会安稳人。”


    “那你也安慰安慰我，不然你结婚了，我们就不能……”


    两个人很快的忙活起来。


    虽然楚菱想要退圈，奔腾和腾飞都有动作，但是姜佳慧倒是不知道的。她毕竟是小公司，不像是其他人那么灵通，而且，她跟楚菱也没什么来往，自然不会多关注的。


    她现在满心满眼的关注的都是自己的电影，电影的涨势很凶猛。


    这让姜佳慧格外的惊喜，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会很差，但是猜测和现实总是感觉不同的。第一部 电影就票房节节攀升，她自然是很高兴的，每天都春风得意的。


    这段日子围堵姜佳慧的记者就更多了。


    不过除了跑宣传，姜佳慧倒是没太露面。甭管电影多热，她都跟以前一样。


    姜佳慧能躲狗仔，但是躲不了圈里人，不少人都给她打电话了。有纯粹打电话过来恭喜她的；也有人是过来联络感情，想着下一部戏能够谋一个角色；还有想要投资她下一部戏的。


    姜佳慧的电话每天都响个不停。


    除了姜佳慧，其他人也明显片约更多了很多。


    特别是许莞欣和谢芳芳，她们两个的角色更出挑，所以大家更能直观的感受。


    不过许莞欣确实不是什么事业挂，虽然大家对她的演技有很多正面评价，但是她可一点也没想着再接再厉，反倒是开始跟和何兆云约会了。


    要说起来，最近报纸上对何兆云的报道也不少，他也是个神人，他好像对九零年的港姐情有独钟，袁诗咏陶丽玲许莞欣，这都谈过三个了。


    大家可没觉得何兆云跟许莞欣能修成正果。


    有些人都下注赌何兆云下一个会追谁了。


    不过更多圈内人倒是感叹许莞欣真是个神人啊，她其实有很多次机会拼事业的，就像是这一次，但是她好像每一次都不会抓住，她的目标就是嫁入豪门，从头到尾都没变。


    她跟何兆云开始约会，工作基本都推了的。


    这真是让不少人都无语极了。


    大姐，我们邀请你，你就不能好好赚钱吗？


    只是许莞欣有自己的主意，坚定不改变。


    谢芳芳其实在剧情里出场不多，但是她冷冰冰的眼神和脸上带血的样子给人的冲击太大了。最近已经有好几个剧本找她了 。


    谢芳芳给姜佳慧打电话抱怨：“佳慧啊，你说我看起来是坏人吗？你是不知道，就这么几天，这电影上映不到两周，我就已经收到二十来个剧本了，全是演变态杀人狂。特么的我这么一个眼光开朗的姑娘，怎么的就跟连环杀人狂扯上了？”


    姜佳慧在公司呢。


    她接到谢芳芳的电话乐不可支，说：“那你怪我喽。”


    “哪儿啊！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这可是帮我拓宽戏路。”


    谢芳芳因为又能拼又听话，从入行就十分高产，大家就看到姜佳慧一入行过的顺，其实谢芳芳入行之后也很顺的。


    不过因为她演的角色虽然是主角，但是不算太讨喜，所以大家忽略了罢了。


    “我在电视台总是演一些他矫情的人 ，要么就是纠结个不行，现在好了。台里已经开始给我有深度的角色了。”


    姜佳慧：“你这个有深度，不会也是变态杀人狂吧？”


    “去你的。”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谢芳芳：“其实我对角色不太挑的，但是能多一些选择真的挺好的。谢谢你。”


    姜佳慧：“你跟我瞎客气什么？”


    谢芳芳：“哎对了，钟萍萍不是来客串了吗？你怎么给那一段剪掉了？”


    其实钟萍萍也客串了，但是被姜佳慧剪掉了。


    姜佳慧：“萍萍演的是整容医生，我本来是想都剪进去的。我打算让她串在中间给许莞欣演的婉婉做证明，证明她整容过，因为这个误导了梁启麟。婉婉翻供之后梁启麟发现这个证明的医生是被梁青青收买的。由此来证明许莞欣和梁青青的牵扯。梁青青根本不是失忆的。我也拍了后来其他人可以通过她整容改头换面，但是剪辑的时候我觉得这样做还是有点太明显了。有时候直接搞出来不如留白更好，所以我就给她的角色剪掉了。”


    谢芳芳：“原来是这样，我还说明明钟萍萍也客串了为什么没有她。”


    姜佳慧：“你啊，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我前几天下宣传的时候不是提了这个事儿？”


    谢芳芳：“啊？有吗？”


    姜佳慧：“当然有。”


    虽然香江地方不算大，但是大家也不是每一场宣传都到场了的，毕竟有时候电视台也有工作的。


    谢芳芳：“那你肯定是在我没到场的时候说的。不然我不可能没印象的。好在你跟萍萍关系好，不然别人你拍了再剪了，八成要引起腥风血雨了。”


    姜佳慧：“才不会呢。”


    她笑了笑：“我都是为了整个电影更流畅，大家肯定都能理解我。”


    “嗤。”


    谢芳芳：“我们都能理解啊，但是粉丝不一定了。”


    这么说还真对，当事人不一定怎么样，粉丝估计要找茬儿。


    现在的粉丝啊，一点也不比几十年后的粉丝老实。


    现在的粉丝一样很疯狂的。


    姜佳慧：“幸好哦。”——


    第229章 又是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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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佳慧的电影票房气势如虹, 同期毫无对手。


    大家本来就田忌赛马，都是安排最不看好的电影来同期填档，自然更是被姜佳慧压得毫无水花, 几乎看不见任何身影。按理说这部电影是悬疑片，喜剧元素是有的, 但是也不是特别多。受众没有那么广, 明明不是最受欢迎的喜剧片或者是功夫片，但是票房仍是一路疯狂飙升。


    以前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但是这一次内行是真的看门道都看不出来了。


    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悬疑片能大爆成这样, 别看现在还没下映呢，但是这部电影已经压过了去年的票房年冠。虽然可能是因为大家都避讳姜佳慧, 选择了看起来不太有爆相的电影。但是这部电影能冲成这样也是让人很迷茫的。要问好不好, 那肯定还是很好看的，各种细节都很成熟，也做到了悬疑片的特点, 第一次看不看到最后, 其实很难想到她们所有人都是凶手。


    但是这种题材真的不是大爆的题材。


    可就是票房节节高，冲势很猛, 全港这么多电影院联映, 快一个月了, 丝毫没有颓势。很多人都是二刷三刷。这次倒是有点之前吴阳那部电影的架势了。大家都在各种抠细节。


    作为院线, 威风和腾飞也跟着赚钱的。


    人家吃大块肉，他们都不仅仅是喝汤了, 也能跟着吃小块儿, 当然很开心。


    两家公司全都开了会, 都要好好研究一下这部电影为什么会爆成这样。


    不仅是他们, 其他的电影公司也都在开会研究，准备模仿，毕竟，这是惯常操作了。


    只是，说实话，大家大多看得出来，这个片子不好模仿。如果按照差不多的剧情走下来，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悬疑片不是其他类型的片子。


    如果走一样的套路票房绝对拉不高，这不是《鬼马少女历险记》，鬼马少女这样的少女历险电影更是开创了一个类别。


    这种是能模仿的。可是悬疑片不行。


    腾飞开会总结经验。


    他们公司虽然也跟着吃肉了，但是如果自己也能制作就赚的更多，他们自然是更想要大赚的。


    公司开会，倒是叫上了台前幕后的创作人员。


    腾飞院线这边的负责人叫金霖，他说：“我看过这部电影了，我觉得，如果这电影换了人演，绝对达不到这个高度。我承认这个电影很完整很好，但是姜佳慧的票房里是占很大的比重的，而且这是她第一次自导自演的电影，这个噱头在，对票房更是有冲击。”


    “那如果换成其他的美少女呢，我们也请一群漂亮的姑娘来演一个悬疑故事呢。你觉得有搞头吗？”


    金霖：“可以搞，但是我还是得提前打预防针，想达到姜佳慧的高度不容易，姜佳慧的观众缘那是这几年累计起来的，大家现在对姜佳慧的印象就是她的电影绝对不拉跨，所以主要她是主演，那就很多人会买单。所以她的票房运势完全是不同的。”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而且你们要明白，悬疑片，故事本身是很重要的。不是随便弄几个女孩子演个悬疑片就能赚钱。那之前《鬼马少女》之后，多少少女历险的片子，没有一个干得过姜佳慧她们最开始那一部吧？”


    常先生：“确实没有。不过没大赚也小赚了。还是让大家挣到钱了，不然哪有这么多人跟风啊。我都怀疑姜佳慧自导自演的电影选择了悬疑片就是要杜绝大家的全方位模仿。因为悬疑片是最难跟风的。”


    “你这就夸张了，姜佳慧就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哪里会想那么多。”


    常先生笑了下，但是倒是看起来很营业化，他认真说：“姜佳慧入行四年了，她没出过一次幺蛾子。你觉得她是普通小姑娘？”


    “这有一个好妈就是不同。”


    常先生：“我倒是觉得玉姐也没特别管她，她本身是个很有成算的人。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要觉得她单纯不谙世事。金先生书不是有一句话吗？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杨总抬手：“我们讨论电影，不要讨论姜佳慧有没有心眼儿，这个跟我们没关系，回归正题，还是回到电影上。”


    金霖：“行，大家都是老电影人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知道，一个电影好不好，主演很重要，故事情节很重要，整体拍摄的技巧，所有都要在线的。姜佳慧这部电影就是这样。”


    这一次开会程家孝也来了，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这个时候倒是开口了。


    “她的两场大戏特别好。”


    “那两场？”


    杨总：“你说的是开头的火灾和后来的炸游艇。”


    程家孝点头：“对，她的火灾跟一般拍摄的火灾不同，你们不觉得特别真实吗？完全不是五毛钱特效能比的。还有炸船也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爆炸感还有因为爆炸产生的余波，真的特别真实。”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两场戏除了震撼也觉得有什么，大家只感觉到了“好”，但是实际上业内人最知道，这两场戏的真实有多好。


    “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姜佳慧找哪个公司做的特效啊？哎，老常，咱们香江的特效公司，是不是没人接过这个单子啊。我好像没听说谁家接了这个活儿。”


    楚菱也终于开口：“他们公司找了好莱坞那边的公司。”


    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她，她说：“你们知道的，我在那边有点关系。”


    她的好朋友在那边做幕后，所以消息比别人灵通一些的。


    之前有好莱坞公司找姜佳慧演戏被拒就是她的消息，最后那部戏找了泡菜女星完犊子了。


    “好莱坞？姜青玉给她介绍的？姜青玉也不认识谁吧？”


    温安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姜青玉肯定是认识的，不然怎么可能给他介绍电影。


    不过他没言语。


    楚菱：“我看过电影之后就觉得她虽然特效很少，但是却很好。于是就又买票看了一次，关注了一下她们的特效公司，我发现是好莱坞那边最大的特效公司。我出于好奇就让我朋友打听了一下。结果就打听到了。”


    她看大家还盯着她，说：“沈言，你们听说过吗？就是特效科技公司的老板。别看那是好莱坞，他倒是一个实打实的华人，不过应该是父母那一代就去那边了。他大学就创立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还真是很厉害，很多人都用他们。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姜佳慧参加戛纳那一届，那一届姜佳慧拿了最佳新人，沈言是颁奖嘉宾。更多的我不知道了，但是我估计是姜佳慧找的沈言。应该不是姜青玉的关系。”


    大家沉默了一下，有人小声：“真是什么奇怪的朋友圈。”


    “行了，你别管她找的哪家，他们公司的技术是好，但是也贵啊。姜佳慧第一次做电影想要做的好，精益求精舍得花钱，我们做电影还是用便宜的就行。”


    “对对对！”


    “是啊，悬疑片其实不要大场面的。”


    他们公司开会讨论着，要搞模仿。


    其他的公司也不遑多让，姜佳慧自导自演的悬疑片还没下映，外面就已经好几部电影开机了。


    一时间，圈内的年轻女演员都不够用了。


    这要说起来，别看各家影视公司都对姜佳慧爱恨交织，爱她是因为她真的能赚钱，还能带动题材，大家吃不到肉也能喝汤。恨也是真的恨，请她很难的，她拿了最好的一茬儿资源，代言资源影视资源，他们的公司艺人就只能吃边角料。


    可要是说起来除了跟姜佳慧有直接矛盾或者嫉妒心重的，圈内的女演员倒是挺喜欢姜佳慧的。


    是的，真的挺喜欢她的。


    因为姜佳慧的电影女角色多，各大影视公司要模仿，总是要用人的，大家的机会都多了起来。再姜佳慧大火之前，一般都是男艺人抗电影票房，女演员大多是花瓶角色。


    倒是也有一些爱情片男女主角都出彩，但是爱情片，主打的都是男主和女主，用不到很多其他人啊。


    但是姜佳慧成名之后就不同了。鬼马少女火了之后拍了不下百部类似的电影，有的是四个女孩子有的是五个女孩子，女演员的机会都多了。


    还有女警题材，也有现在这一部。


    因为大家都着急开机，演员都抢了起来，女演员都不够用了。


    甭管角色大小，大家都有工开，自然是感谢姜佳慧的。


    如果不是她的电影，其他人哪里会模仿？


    所以圈内的女演员，大部分对姜佳慧的印象倒是很好的。毕竟，能间接给大家创造工作机会，有什么不喜欢的？如果一个人领先你一步是很容易引起妒忌的，但是如果领先一万步，那么倒是只有仰望了。


    别说圈内的女演员，就连陶丽玲这边，都有人找来问她要不要客串一个狗仔。


    当然，女演员也没有缺到这个地步，但是陶丽玲是姜佳慧那一届港姐的二十强。不过陶丽玲还是拒绝了。她自从做了狗仔就不想再演戏了。


    其实她没有那么喜欢演戏的，她演戏是为了扩大知名度能够大红大紫赚钱，能够嫁入豪门改变自己的生活。但是她跟何兆云就像是大梦一场。


    她的心眼儿在人家豪门来说是根本不够看的。


    她也失去了一个孩子，她现在不想那么多了。


    如今生活安稳，做狗仔虽然不是什么长远的工作，但是肯定是比做明星更长远的，因为不管她多大岁数，都能拍年轻的姑娘。


    但是女演员岁数大了机会可就少了。


    她不想回去演戏了，自然也就拒绝了。


    不过同期的，李小唯也跟着吃上红利了。


    李小唯接了盛元那边的一个角色，演的是一个为爱痴狂报复杀人的女人。盛元之所以选择李小唯也是为了另辟蹊径。


    虽然李小唯已经很久没拍电影，但是她这个人有话题的，一个人癫癫的有话题，那还是值得用的。她来演为爱痴狂也再好不过了。


    毕竟，她真的是这样的人。


    她和秦风还有陈家伟的事儿，也能炒一波，所以自然是乐意用她的。


    而且，李小唯本身片酬也不贵，还能找陈家伟客串被杀掉的男友。挺好的。


    盛元倒是也很会抓热点了。


    李小唯和陈家伟接到工作格外的高兴，李小唯撒娇的说：“我就说我旺夫吧？你看我们好之前，你哪里能接到电影？现在都能跟着我沾光接到了。”


    一听这话，陈家伟倒是不太高兴。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没有自尊心？他也没有多喜欢李小唯，只是如果没有女朋友，外面对他的议论很多，而且他也需要一个孩子传宗接代。


    所以他还是乐意跟李小唯在一起的，最起码这个女人是真的恋爱脑，对他也真心。


    她不仅能养家，还能维护他，这有什么不好？她总是比他们公司那些贪慕虚荣好多了。那些女人只会讲究什么名牌衣服名牌包包豪车名表。


    他深吸一口气，说：“好好好，知道你旺夫，哦对，妈的意思是，既然家碧醒了，再在医院疗养一段时间就回家养着。你也晓得，病人嘛，身体不舒服态度肯定不好。如果家碧发脾气，你就当没看见，我在家我来处理，如果我不在家，你就回屋。”


    李小唯感动：“你真好。”


    陈家伟就没见过比李小唯还好忽悠的女人。


    他也乐意在家人发飙刻薄的时候装好人，没人衬托，怎么能显示他的好呢。他是跟他爸学的，但是招数不再老，有用就行，李小唯也很吃这一套。


    这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女人。


    李小唯：“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家碧的，她这次遭了罪，一定否极泰来。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就放心吧。”


    “嗯。”


    前一段时间陈家碧出事儿，大家都以为她可能醒不过来得挂了。但是没想到她倒是生命力顽强，到底是醒了过来。


    只是人虽然醒了，脾气却不是很好。


    她遭了那么大的罪，自然是心情郁结。好在田絮珍安排了护工，如果是自家人照顾，那么才是真的麻烦了。


    因为这个事儿，不管是公司还是很多圈里人都说田絮珍有情有义。


    她倒是收获了好名声。


    不过陈家伟也不在乎这些，他更在乎的是妹妹可以醒过来。妹妹醒了，以后家里就多个人赚钱，父母也多个依靠。不然全是靠他。他可扛不住。


    “小唯，你真好。”


    李小唯心满意足的搂住了陈家伟的脖子。


    最近开机的悬疑片很多，不管剧情如何，都是一群肤白貌美大长腿。有的剧情明显拉跨的。倒是搞上擦边了。不过这个年头，也不奇怪的。


    姜佳慧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过却不太在意这些。


    电影还在上映，她这边其实也很忙，相比于之前只是做演员。这一次做导演要操心的也多。姜佳慧倒是不觉得累，是很充实的。


    但是充实归充实，忙也是真的忙。


    一些纯应酬，她倒是不太寒暄，基本上都是统一拒绝。自从电影票房飙升，找她的人倒是更多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姜佳慧抬头，随即笑了出来：“芳姨你怎么还敲门了？”


    武雪芳：“该有的礼貌我总是要有的啊！”


    她抱着一沓文件过来，说：“这是最近的工作，你看一下。”


    姜佳慧：“行，我知道了。”


    “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我们公司现在人手不太够用，地方也不太够用，你看……”


    姜佳慧：“我会跟我妈说一下，把这一层全都给我们公司，招聘的事情你来安排。”


    “好的。”


    “还有一件事，这是最近再谈的几个广告代言，其中……”


    别看武雪芳是公司总经理兼任姜佳慧的经纪人，但是实际上，公司的所有事情，她还是都会跟姜佳慧说一下的。她是看着姜佳慧长大的，知道姜佳慧的性格，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所以武雪芳并不越界。


    姜佳慧也没提出什么异议，她是信任武雪芳的，但是再信任，她也习惯所有事情自己尽在掌握。不需要她处理的，她也需要知道，特别是工作相关的。


    她信任人，但是却不是完全不防备人。


    毕竟，她上辈子上网可是看过很多明星被自己身边很亲近的人坑骗。


    难道他们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吗？


    那肯定也不是的。


    一开始，大家肯定是有真心的。


    但是时间长了，财帛动人心。


    姜佳慧也不考验人性的。


    两个人交流这些事情，说好了这些。武雪芳认真：“你有没有考虑签约新人？我们公司现在自己能开戏，既然我们自己能开戏，那么肯定就需要演员了。与其捧着别人，不如捧我们自己人。”


    姜佳慧：“签约艺人肯定是长远发展，但是现阶段我们公司扩展恐怕没有那么快的。我们开戏肯定做不到多条腿走路，就算签约，短期也没有那么多资源，当然，我们可以接外戏。但是现在各家都有自己的当家花旦小生。也有新人等着上位，大公司的戏份我们很难拿到，除非我资源置换。但是我如果自导自演，没有精力接那么多外戏。一些小公司倒是可以，但是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问题。我更倾向于稳扎稳打，一步步慢慢走。”


    武雪芳了解了，点头说：“行，听你的。其实你缓一缓也对，最起码缓一缓其他几个大公司的精神。如果我们公司现在飞快扩张签约演员。那么难保他们联合起来打压我们。”


    姜佳慧：“打压倒是不太至于，但是稳一手也是没错的。”


    两个人商量好了，武雪芳：“庆功宴你想安排在什么时候？”


    姜佳慧：“这个小事儿你来决定吧。”


    武雪芳：“那我去看个好日子。”


    “行。”


    说到这里姜佳慧倒是笑了出来，说：“大家都说我运势好，怀疑我找大师看过，还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们公司呢，你去找个人看好日子，保不齐多少人想多了也会跟风呢。”


    武雪芳：“不至于吧？我就随便找一个他们也能这么想？”


    姜佳慧：“能吧，我觉得能。”


    天地证明，她可没找过什么大师，更没养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因为发展比较好，大家的猜测可真是层出不穷。


    如果不是她从来没有去过那边，大家八成都要以为她养点什么了。


    最近两年不少人都去那边找一个大师来看，那位白大师名声很大，据说看的很准。但是姜佳慧也从来不感感兴趣。


    她不是不相信玄学，她自己都能做梦，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她比所有人都信。


    但是她不会很主动去接触这些。


    她是知道的，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她的，大家都说她运势超强，巴不得跟着学一学。不知道多少人都想看看她找的是哪个大师。


    想到这里姜佳慧忍不住笑。


    “你还笑，我跟你讲，我不知道多少个老朋友都找我打听你是找的哪个大师看事儿。我说你从来不看这个，就连重大场合都是自己扒拉一下黄历就拍板买了。所有人都不相信。”


    武雪芳哭笑不得：“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特别是最近你这部电影大卖，找我的人更多了。还有人找我拉关系，想演你的新戏。我说你的新电影都没计划好，他们还不相信。你这部电影真是搅乱了一池春水。”


    姜佳慧：“对了，我听说有人挖小陈他们？”


    “是啊，有，奔腾就挖人了，签约金一百万，那是真舍得给啊。我看小陈他们两个动摇了。”


    姜佳慧点头。


    “你这点头是什么意思？”


    姜佳慧：“如果真是要走就让他们走，我也不强求啊。”


    这部电影虽然有两个编剧，但是大纲还有很多细节都是姜佳慧带他们攒出来的。可不完全是他们两个的作品。他们说到底就是两个新人。


    姜佳慧薪水给的不低，但是也是正常的编剧薪水，肯定是没有什么一百万签约金的。如果他们真是经受住不糊诱惑想走，姜佳慧也不奇怪。


    “如果他们走了，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好欺负？”


    姜佳慧突然就笑了，无辜的看着武雪芳，说：“当初杜威也是这么想的，现在谁记得他？勉强记起来，谁不知道刀马旦拉了一坨大的？”


    武雪芳深深看了姜佳慧一眼，说：“我明白了。”——


    第230章 票房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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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佳慧的电影《嫌疑人猫小姐》票房节节攀升, 一路高升，很快的压过前几年的最高票房，冲到了香江影史最高票房, 市场一片沸腾。


    这个走向，那是让很多人都看不懂的。


    大家都知道这部电影拍的很好, 不管是演员画面剧情细节, 就连少之又少的特效都不拉跨。但是再好，这也不是一个特别大众的题材，票房蹿升成这样，那是很多人想不到的。


    市场一片瞠目结舌。


    看不懂, 真是看不懂。


    就连业内都是很看不懂，这几乎是引发了大讨论。可是市场这种东西, 再这么讨论也是无解的。他们的专业管不住人家掏钱买票。


    但凡聊天, 话题都少不了姜佳慧这部新电影。


    “你说这是不是见鬼了，我承认，这电影拍的不错, 但是票房怎么就能这么高, 你看现在每天票房的走势正常吗？这都上映了一个多月了，票房蹿升成什么样了。”


    秦风嫉妒又愤怒, 他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就算是女人也是一样。


    楚菱温柔的笑, 说：“姜佳慧的观众缘就是很好。”


    “这哪里是观众缘好不好的事儿！这就见鬼了。”


    秦风很不高兴。


    楚菱：“你可别不高兴, 你看杨总和常先生每天都喜笑颜开就知道他们都是高兴的。你这是何必呢。”


    杨总他们自然高兴，这部电影在腾飞也有上, 票房越好, 他们越赚。


    秦风深吸一口气, 说：“我知道的。 ”


    不高兴归不高兴, 他总不能在杨总他们面前掉脸子。他又没疯。


    “对了，这次票房，你说杨总会不会……”


    他意味深长的眨眨眼，瞒报票房，老操作了。


    楚菱：“别胡说，公司不会这么干的。”


    看着秦风意味深长的表情，她轻声：“以苏寒羽跟姜佳慧的关系，威风那边不会瞒的，有他们做对比，杨总他们如果瞒报一部分票房就太明显了。我觉得他们不会这样做得罪人的。”


    “那可不好说，谁跟钱过不去呢。再说，也不是没有理由啊，虽说位置大家都是有好有坏，但是威风可是接手了蓝鲸鱼大部分院线的。他们多数的院线位置是比我们好的。更不要说他们接手之后进行了统一的装潢，不管是位置装潢还有设备都更好。那票房比我们好也是很正常的。你看，双方本来就有差距，那票房有差距也正常吧？我可不信常先生他们不会利用这个借口再瞒报一部分票房。”


    秦风靠在沙发上，说：“我可比你更了解几个老家伙。”


    他意味深长的笑：“他们要钱的，可不一定有你那么要脸的。”


    楚菱耸耸肩：“我是不懂你们男人这些事儿了，我也不管那些了。”她笑了笑，继续说：“我都准备退圈了，你知道的。”


    秦风：“我就是不赞成你退圈，你……”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秦风接起电话，很快的在电话里争吵起来，吵够了，整个人状态都很差，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楚菱：“没事吧？”


    她似乎是听到电话里说孩子生病了。


    秦风：“我有点重要的事儿，先走。”


    “好。”


    秦风来楚菱家幽会，以前两个人幽会是不这么频繁的，但是秦风知道，楚菱如果退圈结婚，就不会再跟他纠缠在一起了。一时间倒是多了几分难分难舍。


    难分难舍，登门自然就多了起来。


    不过这会儿倒是不走不行，他骂骂咧咧的离开。


    等秦风走了，客卧走出来一个男人，正是温安。


    温安今晚在楚菱家过夜，结果秦风突然就登门了，真是烦死人。这还真是差点被人家堵被窝，虽然圈内很多人都知道他跟楚菱有点什么，但是两个人可从来没有直接的说出来。


    他们不承认就是没有。


    而且他不想跟秦风对上。


    温安：“菱姐你可真是受欢迎。”


    楚菱：“我……”


    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说：“你先走吧，我还有客人。”


    温安撇嘴：“行吧，我果然是最不重要的。”


    楚菱起身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随即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走吧。”


    温安：“嗐，我这样无名无份的自然要听话了。”


    他故作失落，楚菱：“好了啦。”


    她贴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说：“孝哥最近要开新戏，如果你有兴趣演男二号，我帮你争取。你可别小看这个，虽然是男二号，但是其实算得上是双男主了，戏份不少的。演得好很出彩的。”


    温安笑了出来，说：“谢谢菱姐。”


    楚菱妩媚的笑笑，说：“你跟我客气？行了，赶紧走。”


    温安：“这就走。”


    他很快的套上外套，戴上帽子乔装好了离开。


    温安开车离开，他并不在意楚菱还有几个入幕之宾，他自己快乐了又能傍上富婆，何乐而不为呢。大家各取所需都不吃亏。


    温安也是发现了，这些人也是贱骨头。


    以前楚菱可没这么“忙”，现在大家听到风声知道她要结婚，倒是一个个都找来了。不过，能让楚菱把他撵走的，应该不是一般人了。不是跟他一样的小狼狗。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程家孝。


    不过很快就甩甩头，不多想了。


    温安还真是不管人家的事儿，他开着车随意的停在街上，深更半夜的街上还是比较冷清的。这边是小路，又是居民区，没那么热闹了。


    他停下车想了下，掏出了电话。


    电话很快的接起来，那头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你好。”


    温安：“玉姐，是我。”


    姜青玉：“有事？”


    “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你了。”


    “没事。”


    温安很快的说起正题，他说：“秦风他们怀疑腾飞会瞒报票房，你们留心。”


    以秦风在腾飞的地位，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腾飞是经常这么干的。而他又是常先生的干儿子，所以保不齐是真的很有可能的。


    所以温安还是主动知会了姜青玉。


    二五仔他当的很顺手。


    姜青玉：“星，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其实也不一定，但是心里有个数儿总是好的。”


    “我明白。”


    两个人很快的说完挂了。


    温安收起电话，一脚油门离开。


    姜青玉倒是很快的打给了武雪芳。


    姜青玉倒是觉得腾飞未必会这么干，但是上点心可没错。


    其实不管是哪一部电影，瞒报一部分票房都是院线的基本操作了。但是瞒一点没关系，要是搞得太明显，那就不行。


    姜青玉这边已经知道了，那头儿腾飞确实再为这个事情闹心。


    常先生和杨总都很迟疑要不要截留一部分，虽然这是他们常规的操作，但是瞒报一部分，他们也是怕被人发现端倪的。


    如果真是被发现端倪可不仅仅是得罪姜佳慧，那是得罪了全港的电影人。


    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掀开，搞一点大家是认可的。但是如果放在台面上，那就丢人了。伤害的也是院线信誉。他们现在的做法就是不管是什么剧组，进来就咬一口。


    大咖的剧组就一小口，过过嘴就行；如果是一些普通的剧组，那就是一大口，一嘴油。就算是知道又怎么样呢。全港最大的两家院线之一，威风那边也不可能都上，所以不可避免要过来的。那就只能人忍了。


    还有一些是真的没什么心眼，就是完全没发现。


    但是如果掀开了伤害了信誉就麻烦了。


    如果大家共同抵制就很影响他们了。


    所以这一次姜佳慧的电影，他们还是犹豫这个度的。


    他们以前敢这么做，是因为知道威风也是要咬一小口的。不像是他们这么过分这么明显，但是也不是一点猫腻也没有。


    大家都这样，互相差距不大就行。


    但是这一次是姜佳慧。


    他们很难说苏寒羽会不会这么做，正常来说，感情归感情，钱归钱，不能混为一谈。但是……其他妈的！苏寒羽就不是那种只认钱的人啊。


    真的，就烦超级富二代，你不缺钱你来创业干嘛！


    你这么做影响别人啊。


    他们现在就担心威风不会瞒报一点，那么如果他们截留一部分票房，那差距太大就难看了。


    常先生：“苏寒羽不会这么癫吧？”


    “我怕的就是他就是这么癫，原本别的电影联映，我们瞒他们也瞒，那么有差距就是那么大，但是如果这次他们清清白白的，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操作，那么差距太大姜佳慧肯定会掀桌子的。那个丫头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杨总停顿一下，继续说：“而且我觉得她如果真的找专业人士来，未必查不到我们瞒报。”


    常先生蹙眉，说：“这是圈内默认的规矩，她……”


    杨总打断他，说：“规矩是默认的，我觉得她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我怕的是威风不瞒报，那么就算是我们只瞒报了一点点，也显得我们瞒报了很多。到时候人家是觉得我们不守规矩。”


    这样的逻辑，常先生也是一听就懂，他揉着太阳穴说：“这些富二代谈恋爱怎么总是犯病儿。”


    杨总想了想，坚定：“这一次别瞒报了，免得惹麻烦。我们在姜佳慧哪里讨不到好，他们公司用的法务和会计都太专业了。”


    常先生苦笑一下，说：“我以前总是听说什么草根逆袭，也听说什么努力大于一切，但是现在看，哪里是那么回事儿，人家家世好的就是比我们混的容易。你看看姜佳慧这个配置，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家里也没有省油的灯。一个个的还都护犊子，这能过的不好吗？”


    虽然这个事儿是他们想要搞猫腻，但是也要感慨一句对方家世走的顺。


    “别说这些了，没用，你就听我的吧。”


    “好的。”


    这边商量好了，倒是很快的就过去。


    杨总能把生意做起来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纠结是没用的。


    这一次，威风和腾飞都没有瞒报票房，这就导致票房更是跟窜火箭一样。


    这走势相当的吓人，都已经上映了一个多月，还能天天爆满，就连看热闹的市民也都盯着票房呢。就想看看这个票房还能窜到什么地步。


    虽说这两年的电影市场很好，但是也没有好成这样啊。


    姜佳慧的电影好的让很多减产的前辈都冲出来开始拍戏了，不说旁的，腾飞的程家孝已经宣布了最近要开拍一部电影，他虽然不是导演，但是也会做监制。


    主演加监制，他是绝对的男主角，男二号是腾飞新晋小生温安，而女主角用了楚菱。而这部电影也是楚菱的退圈之作。


    楚菱即将退圈，这个消息也是十分爆炸的。


    而楚菱的退圈之作，还是很有噱头的。


    楚菱没有在姜佳慧电影热映的时候宣布，现在已经上映一个半月多了，这都要奔着两个月去了。他们这边就算是有什么大消息宣布也不会影响人家票房。


    楚菱这个人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除了演技，也是情商很高的。


    就算是要退圈，她也是不影响别人，体体面面收场。


    这一次答应演程家孝的电影，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跟程家孝早就闹掰了，也放了狠话老死不相来往，这是她最不体面的一次。但是这一次正好赶上她想退圈，杨总和常先生也都出面，所以她最终答应了下来。


    楚菱也是想给自己留一个最好的结果。


    腾飞宣布拍摄新片，主演又是这些年逐渐减产的程家孝，自然是热度很大的。程家孝上一次演戏已经是两年前了，这一次他不仅做主演，还做了监制。


    这个热度不小，最近都是程家孝新片的消息，再有就是楚菱退圈的事情，退圈之作，又是生生的加了几分热度。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影响电影的票房。好像不管是香江有多少热闹，大家看电影还是会选择姜佳慧的这一部电影。


    而现在这个电影票房好多都是二刷三刷了。


    这一次程家孝的新电影也是警匪片，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警匪片倒是热了起来。程家孝这一次也是这样的题材。


    不过程家孝和楚菱来演，肯定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而随着电影两个多月的热映，终于下映，还不到一个半月的时候，这部电影就已经超越了之前的所有电影，达成最高票房成就。


    如今又一个月过去，票房更是高的让人看不懂。


    这个样子，就连腾飞原本的一点点瞒报的小心动都没有了。这么高的票房，每天威风先出的票房，压得他们不敢瞒报。


    票房走势太好了，盯着的人太多了，腾飞可真是不会胡来了。


    两个半月，这比很多的电影上映的都久，但是大家都是为了赚钱的，院线要赚钱，片方要赚钱，主要卖得好，就是可以一直上的。


    有的票房不好十分不卖座的上三天就会下掉，但是也有他们这样的能上两三个月。


    姜佳慧以前就经历过，也不觉得多奇怪了。


    票房大爆，姜佳慧更是赚的盆满钵满，她的电影处女作火爆成这样谁都没有想到，但是真是全港创造了话题。而电影下映的庆功宴也是人人都关注的。


    姜佳慧定了全港最好的酒店，她预定了最大的宴会厅。


    除了他们公司的主创人员还有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院线方面的人也都请了。姜佳慧他们公司正式的都下了请帖。


    姜佳慧他们公司的庆功宴具体时间地点定下来，盯着人瞬间就多了。


    有人为姜佳慧的成功高兴，自然是有人为姜佳慧的成功不高兴。


    而这个不高兴说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云思雨。


    云思雨现在过的很一般，云家的人被人收购了，而云家几个人在互相厮杀之后，最终决定平分。七十年代的顶级豪门，庞然大物云家轰然倒塌。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云家经历了一次重大的金融危机，其实也称得上是豪门的。


    云家就算是不行了，也比很多新贵强，像是楚菱的未婚夫罗为民，他的公司就不如云家，他那一表三千里的亲戚罗伟力的公司也是不如云家的。


    但是架不住云家没有遗嘱，没有信托，什么都没有。


    云家几个兄弟争产闹了一波，最终在外部的压力下决定平分了。


    四个兄弟，他们平分了那云家的产业就被拆的四分五裂。小弟云飞凡最先出手，他将所有的产业都打包卖给了何兆风。


    他一直都用的江青阳的律师行。


    这一次也是江青阳劝他卖的，云飞凡知道江青阳跟他们家有点矛盾，但是他们家有矛盾的是云宝姗。又不是他。而云宝姗不过是他爸喜当爹养的野孩子。


    后来有矛盾的是云思雨，云思雨是云宝姗在外头的野孩子。


    所以云飞凡也不觉得江青阳会坑他。


    云飞凡就是这么天真，要说真的单纯的富二代，他可真是比苏寒羽这样的更单纯多了。他也不像何兆云那样是个花心大萝卜。


    他们夫妻感情还是很好的，是同学走进的婚姻，两个人也没有二心。


    他还是挺单纯的，江青阳做律师的，哄他是太容易的。再加上江青阳本来也不是害人，他劝云飞凡卖股份，对云飞凡来说也确实是好的。


    云飞凡根本就不擅长做生意，他虽然读的商科，但是是个二混子，屁也不懂。与其自己胡来败光了，还不如卖了股份拿着钱，反正这个钱吃喝玩乐是花不完的。


    只要不赌不毒，他的日子根本不影响。


    江青阳劝了云飞凡，他也听劝，搁了一般人都不会相信跟自家有仇的，但是云飞凡相信。而且他不觉得他们有矛盾。


    真的有矛盾的也不是他。


    他也不是第一天用江青阳，所以还是信得过的。


    不得不说，云飞凡这么想也对，因为江青阳和姜青玉确实没针对他们几兄弟。


    这个智商，让人没法儿针对啊。


    总之，云飞凡卖了所有产业很快的带着老婆孩子移民了。他爽快的一走，其他几个人也坐不住了。人是很难适应落差的。


    他们自家的公司，他们不是大股东，这怎么看都丢脸。


    几乎是在一个月的功夫，家里几个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不过云家几个兄弟感情也不好，大家倒是并没有在一起，大家都是各走各的。但是云家就连老宅都卖了。云家的几个兄弟都走了。


    当初云家分家产的时候，云太太，也就是云宝姗她妈也曾经闹过，想要为自己和云宝姗云思雨争产。不过因为云太太当年并没有注册登记，而云宝姗和云思雨的亲子鉴定又证明她们不是云家人，所以云家几兄弟还是有志一同的针对她们的。


    倒不是说她们不是云家人就一定拿不到遗产，但是官司肯定是很不好打的。


    再加上云家几兄弟这个时候也联手，而云太太还有云宝姗她们不过是几个女人，所以最终云太太没有争下去。这也是因为她咨询了律师，胜算不大，得罪人的话，她也怕被人害了。


    她带着植物人云宝姗，哪里对付得了人家大老爷们。


    云家都走了，云宝姗是植物人，老娘照顾着。而云思雨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住，她以前张扬跋扈的是因为云家是她的靠山。但是现在没有了，她想要勾搭云飞扬，人家也嗖嗖的卖了股份和家产出国了。


    云思雨什么也没有，一分钱也没有得到。


    云飞扬已经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云思雨脾气不好，以前得罪了不少人，以前虽然也是跟云家闹掰了，但是云家总是在的，大家也怕云家突然又认可她。


    毕竟，丧礼直播他们可都见识了云思雨想要勾搭云飞扬的。


    就男女那点事儿，谁看不懂呢。


    所以大家都还慎重，但是云家现在都走了。大家可不客气了，毕竟云思雨得罪那么多人，大家总归是不客气的。云思雨现在过的很艰难。


    云家已经走了，陆陆续续彻彻底底的走了。


    就连最后一个云家老二，他要处理一些产业比其他人走的晚，也是大上个月的月末走了。


    不过他们没走之前，云思雨就没有什么来钱的渠道。


    她以前觉得赚钱太容易了，赚不到钱的都是废物，都是没能耐的蠢货，那东西不是轻轻松松勾勾手指就能赚到了？但是没想到等她被赶出云家，才知道真的很难。


    很难很难。


    她前一段过不下去已经把自己的一些名牌包卖了出去，可是还是杯水车薪。


    她想要找一个来劝快的渠道真是太难了，她想要找以前认识的朋友们，就算是当二奶也没关系的，但是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


    云思雨大手大脚惯了，她过不了苦日子的，又没人肯买账，所以她到底还是靠上了田絮珍。她现在是田絮珍公司的“模特”。


    你还别说，虽然她找以前的朋友还有叔叔伯伯没人搭理她。但是她来这边了，倒是很多人光顾她。这让云思雨更加生气。


    但是人教人教不好，事儿教人倒是很容易。


    她虽然满心愤恨，但是却不敢得罪客人。


    如果被赶出公司，她还真是没什么赚钱的途径了，总不能去一些夜场干吧。她还不想沦落成那样。不过云思雨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她干了一段时间很快的就习惯了。


    这样的日子虽然跟以前做大小姐没法儿比，但是总归比前一段时间比起来强多了。


    她总归不会想吃点好的都拿不出钱了。


    只是，她原本的满足在看到姜佳慧发展好之后立刻化为乌有。


    她恨得不行，骂道：“贱人贱人，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贱人过的这么好，凭什么！老天爷不长眼啊。怎么能让这样的贱人过的这样好。”


    她在公司的茶水间摔摔打打，整个人都透着癫狂。


    公司的其他人路过，翻着白眼不理她。


    全港没人不知道她多记恨姜佳慧。


    不过外人如何他们不知道，他们公司的人倒是觉得，姜佳慧一定是个很不错的人。因为云思雨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她讨厌的人，那肯定是个很不错的人了。


    云思雨的人缘儿很差的，她的大小姐脾气很大，而且经常看不起这个，挑衅那个；鄙视这个，挤兑那个。虽然来公司的时间不长，大家也不是总在一起，但是仍是得罪了不少人。


    所有人都跟她合不来。


    一个人能跟所有人都合不来，也是很神奇了。毕竟，秦桧还有仨朋友呢。


    云思雨是实打实的跟所有人关系都不好。


    她骂骂咧咧的摔打，叫：“狐狸精，这个该死的狐狸精，怎么老天爷不长眼让她赚到钱。崔钰个眼瞎玩意儿，放着我这么好的大小姐不喜欢，喜欢这种东西。”


    “嗤。”


    “你笑什么？”


    云思雨回头，看到是管莲西。


    管莲西不客气的说：“我笑有的人不自量力，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哦对哈，她本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因为她父不详啊。真是笑死人，一个野孩子倒是能吹，还大小姐呢。谁家大小姐这个德行，整天就会嫉妒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家年纪轻轻就大学毕业，大学毕业之后进入娱乐圈就成名，人家是香江最年轻的影后，人家拿过欧洲大奖，人家漂亮能干，第一部 电影就创造了票房奇迹。有的人嫉妒又如何，嫉妒死了也就是一滩烂泥。”


    管莲西在公司一贯都是唱黑脸的，不然怎么能衬托田絮珍呢，这样更方便她笼络人。


    不过对云思雨，她倒是很真心的挤兑人了。


    谁让云思雨这人就是实打实的犯贱，她总是挑衅她，很看不惯她能做副手的。


    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有矛盾了。


    管莲西吃笑着说：“真是脸大如盆啊，我都不知道真是哪里来的脸跟人家比。”


    云思雨怒火中烧，骂道：“你该死！”


    她抬手就要打人，管莲西一下子闪开，黑了脸，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对我出手？”


    云思雨：“打你就打你，怎么还要挑日子吗？”


    管莲西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你她妈的知道我这张脸多值钱吗？你要是给我碰坏了，我对你不客气，真是个纯贱人。我看你倒是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该死！”


    “你个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的货色，以前给我提鞋都不配。”


    “以前？你还当现在是以前呢，你一个野孩子，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还好意思提以前？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云家的人了吧？你可真是脸大如盆。”


    “啊啊啊啊！你才是野孩子。”


    “你就是野孩子，你就是父不详，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你根本不知道。”


    “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


    两个人怒目相向，终于绷不住自己的脾气，很快的动起手来。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虽然管莲西是唱黑脸的，但是她得罪人也不是每个都得罪，而且就算是得罪人她也不是什么话都说。


    毕竟，衬托别人也不是一定要给自己塑造成恶毒的毒妇，她还是掌握分寸的。所以虽然人缘儿也不是很好，但是比云思雨强多了。


    两个人就这么打起来，茶水间劈里啪啦。


    一群人过来“拉架”——拉偏架。


    管莲西不客气打了云思雨好几巴掌，更是不客气的给了好几拳，相比起来云思雨打架经验少，就不行了。云思雨本来就打不过还有人拉偏架，她气的不行，叫骂：“混蛋混蛋，你们等着，你们等着看我不收拾你们。”


    “够了！你们干什么！你们是疯了吗？你们看看你们这个样子，你们不觉得丢人是吗？”


    田絮珍匆匆过来，差点气的七窍生烟。


    “我真是服了，你们能不能讲究点？我给你们培养成模特，成为名媛，不是让你们像泼妇一样打架的，你们这样不丢人吗？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


    她愤怒的转身，田絮珍真是服了。这些人怎么就能蠢成这样。


    她这边受欢迎的就这么些个，陈家碧伤重现在还在家养着，也不知道一年能不能好起来。这两个人还这么打架。她扫了一眼被掌掴的脸，心情更差。


    脸上有伤，怎么“工作”。


    可是虽然生气，田絮珍还只能好好的哄着她们，毕竟这是她的人设。


    其实最近田絮珍的心情也不好，徐伟豪跟许莞欣分手了。许莞欣这女人倒是果断，分手了就果断搬走。还没几天的功夫，她就跟何兆云打的火热 。这属实是让徐伟豪有点气恼了。一贯都是他无缝衔接，这次倒是换了许莞欣，他自然心情很差。但是既然都分手了，他也不好去找她了。眼看许莞欣跟何兆云越走越近，他脾气很大，倒是拿田絮珍出气。而田絮珍这样仰人鼻息的。也只能受着。她因为徐伟豪很烦，回来还要操持她们这些破事儿。


    田絮珍拳头攥得紧紧的，只觉得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这边的闹剧，除了他们公司的人没人关注。


    而姜佳慧这边也很快的就迎来了她们电影的庆功宴，公司已经准备了好多红包，这是要分给大家的，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部 电影，电影开门红，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幸运的好事儿了。


    自然要让大家沾沾喜气的。


    虽然是庆功宴，但是姜佳慧倒是没有穿什么礼服，这毕竟不是首映礼，所以大家穿的还是更休闲一些的。姜佳慧也没有打扮的特别夸张，粉色的短款连衣裙，娇俏明媚。


    要不说为什么大家总是觉得姜佳慧是个单纯毫无心机的女孩子，这外貌是真的很具有欺骗性的。她这个样子还是很能忽悠人的。


    别看只是一个庆功宴，但是今天的人也是不少的，还没到点的，就有车子陆陆续续到了。陶丽玲跟着木森阿呆三个人蹲在酒店附近的箱子里偷拍。


    木森：“等会儿你能想办法混进去吗？”


    比起他们，陶丽玲太具有优势了。


    陶丽玲：“等一下我试一试吧，如果可以我就混进去看看。”


    “如果混不进去别强求啊。”


    “这我知道的。”


    现场可不是只有他们几个的，不远处还有其他的狗仔。


    大家都是同行，少不得凑到一起议论几句，但是如果抓到大新闻，可不是这样了。真是有大新闻，那可真是很不能对方什么也拍不到。


    “木森，你们行啊，你们有陶丽玲，机会都比我们多，如果有什么独家可别忘了我们啊。不白要的，大家互通有无呗。”


    木森：“能拍到再说啊，还不知道能不能拍到什么呢。这种普通的八卦，我能拍到你们还能拍不到？”


    “那可不一定，你们不是有陶丽玲吗？”


    “她也不一定能拍到啊。她要是厉害就进去吃席了，还用在这里偷拍？”


    “呵呵！”


    陶丽玲白了木森一眼，随即盯着大门口，她很快的说：“苏寒羽到了。”


    “哎，你们觉不觉得苏寒羽瘦了很多？我记得以前他挺壮硕的？”


    “是啊，他以前虎背熊腰的，现在倒是清瘦很多，这都快赶上我这吃饭上顿赶不上下顿得了。哎，这瞅着能瘦三四十斤了吧？别是生病了吧？”


    “看着不像啊，气色很好。”


    阿呆看着大家议论猜测起来，挠挠头，说：“ 他不是为了追求姜佳慧才减重的吗？”


    大家齐刷刷的看他，阿呆继续挠头：“姜佳慧被问到理想型的时候说过啊，她喜欢清俊的。”


    “啊？”


    “是吗？”


    “能这么简单吗？”


    阿呆：“……”


    你们心眼多的人，想的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