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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第73章 if线 我爹收了个落魄皇子当……


    痛……好痛啊……


    沈承元浑身酸痛……双颊发烫……肚子里烧得慌, 膝盖之下却冰凉刺骨。


    “年轻人,你醒了?”


    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可是他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


    “别动。”


    指尖一阵刺痛, 沈承元忽然觉得自己放松了些,一下有了力气, 睁开眼睛扫了一眼。


    陌生的天花板……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 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破旧的木屋。


    他看向自己的身侧,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床边,用银针给他的指尖放了血。


    “是你救了我?”


    沈承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对。我叫罗稗,之前当过编修,只可惜被贬了, 贬到这个地方当个破知县。我可不想浪费生命,果断辞官了。你呢?小子,你是什么身份?”


    所有记忆一下子在沈承元脑中炸裂开。


    他……只知道自己叫沈承元, 曾经是皇子, 如今被流放了。


    可是在那流放之前的记忆……他简直一无所知!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是沈承元。”


    “那你是什么身份?”


    他攥紧了拳头,感觉额头上隐隐约约渗出了冷汗,也许他应该隐瞒一下自己的身份, 不应该太早暴露自己是皇子,以免有什么危险。


    “我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囚犯吧,谢谢你救了我。”


    罗稗叹了一口气, 又笑道:


    “那你就认我做义父吧,反正我也救了你的命, 你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把你当干儿子对待,你说如何?”


    “救命之恩,此生难忘。”


    沈承元心中毫无负担地跪下, 给罗稗方方正正的磕了个头。


    “此后我一定如同孝顺父亲一般孝顺您。”


    “好儿子,起来吧。你倒是干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挣扎一番呢。”


    沈承元拖着虚弱的病躯,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咳了两声,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就算他是皇子,又能如何,还不是肉体凡胎一个。再说他根本就没有那段富贵日子的记忆,说不定在宫中也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受气包呢。


    罗稗至少救了他的命,他不觉得给他下跪,认他做义父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但如果日后他暴露出真面目,他也得果断隐瞒身份逃跑才行。


    罗稗给他递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喝吧。”


    沈承元喝了下去,感觉身子一下温暖了起来,再也没有那寒热交替的感觉了。


    “你若想不起来,我就告诉你。你是如今的三皇子沈承元。”


    被罗稗戳穿身份,沈承元差点把自己呛死,猛地咳嗽了起来。


    “不过你小子也别想凭借着这个身份用架子拿我。我救了你的命,收你做义子,也是收你做徒弟,会好好磨练你,教你一些东西。这一年来你务必动心忍性,日后才能入主东宫。到时候封我个大官当当才好。”


    “你也别想着隐姓埋名,当个安然田舍郎。我救你的命,自然也得图你点什么,我可不是那滥发好心的。我人到这把年纪,壮志未酬,只想扶持一位暂时落魄的皇子,来换一个未来的拥立之功。”


    到这个地步,沈承元深知不答应也得答应,再说了……即使他没有记忆,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那些害了他的人怎么着也不能就这么就算了。都必须得被狠狠清算才是。


    如今他死里逃生,又有人真心愿意帮他,这岂不是一种气运吗?


    他点头答应道:


    “一切听义父的。”


    罗稗哈哈大笑起来:


    “好。”


    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身子也太瘦弱了些,男子应当壮实点才对。等你病好了,便要好好操练一番,我请一位师父来教你骑射,她过几日就带着猎物回来了。”


    “先养养身体,来……吃饭吧……”


    罗稗把一只海碗摆在桌子上,沈承元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颤颤巍巍下了床,低头一看,里面是一坨棒子面糊糊,几片白菜,大量的豆皮,拌了点黄酱。


    沈承元不禁面露难色。


    罗稗冷笑:


    “怎么?下不去嘴?老百姓们吃的都是这样的东西,食不饱腹的人有的是,你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挑剔什么?以后可不能再摆那公子哥做派,学着吃苦耐劳。”


    沈承元想了想发现是这个道理,死里逃生,还有的吃就不错了,拧起眉毛,强行把一整碗饭都吃了下去,可实在是难以下咽,只吃下了一半。


    “请问义父可有家室?”


    “呵,老光棍一个,老婆回家了,就一个女儿。”


    那没事了。


    一个老光棍,做了饭也没人吃,厨艺不好正常。


    他低下头,把剩下的那半碗狗食也吃了。


    吃完后他觉得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见他把饭都吃光了,罗稗很高兴,给了他一个白水煮蛋。


    “喏,赏你的,一般人还没得吃呢。歇几日病养好了就给我干活。”


    沈承元默默地多吃了一个白水煮蛋,说实话他只喜欢吃蛋清,不喜欢吃蛋黄,但是现在不是能挑三拣四的时候,也只好全咽下去了。


    七日后,沈承元的病彻底好了,他便去院子里劈柴。


    抡起斧子,他觉得自己胳膊酸痛,十分沉重,那些一捆一捆的柴火更是很难扛动,背起来就左右摇晃,站都站不稳。


    这样孱弱的身子骨怎么学习骑射呢……


    一定是生了场病的原因,才导致体质变得不好。


    沈承元拧起眉头,咬着牙,逞强把所有柴火都扛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扛到柴房里去。


    刚放下柴火,他就浑身脱力,气喘吁吁,摇摇晃晃,扶着墙坐在冰冷的地上,虚汗出了一头一身。


    “死小子……柴火砍回来了没有?我女儿回来了,得开火做饭。”


    罗稗走进柴房,看着那一捆小小的干柴,嗤笑一声:


    “才砍回来这么点,人就累得不行了,真没用,这个样子怎么扛得住行军?”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一个水袋,热的,沈承元默不作声地喝了。


    “喝完了就赶紧站起来,我女儿回来了。别这么没用!”


    他刚喝完水,就被罗稗从地上一把抓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胃里直晃荡,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像肚子里垂着个千斤的秤砣。


    “走。”


    罗稗把他拎到院子门口,蹲在门口的大黄狗叫了两声,又兴奋地摇起了尾巴。


    沈承元看着吃得滚圆的大黄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消瘦的手腕。


    好像连看门狗都比他胖实。


    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


    “爹,我回来了。”


    沈承元抬起了头,只看见一个穿着皮袄子,留着大长辫子的姑娘骑在马上,肩膀上扛着半扇鹿肉,脸上挂着那种兴高采烈的笑。


    她的两颧笑得高高鼓起来,皮肤冻得发红,大红色的围脖里呼呼冒着热气儿,整个人看起来很热乎。


    沈承元猛地和她四目相对,视线撞在了一起。


    琥珀色的双眼,金灿灿的。


    就像太阳一样。


    他马上把视线移开,尴尬无措地站在原地。


    那姑娘扛着半扇肉利利索索地从马上翻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他,沈承元觉得浑身不自在,回避了她的视线。


    “爹,他是谁啊?长得还挺好看。”


    他……好看吗?


    沈承元越发觉得局促,他从来没照过镜子,都是三下五除二利索洗漱完事,根本顾不上自己长什么样子。


    猛地被这么一夸,他浑身都不自在。


    罗稗道:


    “哦,是我捡到的,他快死了……我救了他,认他当了干儿子,他得叫我义父呢。其实就是咱们家里缺个干活的苦力了,你别客气,尽管使唤他。”


    沈承元抿了抿嘴,神色有些尴尬。


    原来这才是事实真相。


    林曜只眨了眨眼,笑道:


    “我打了条鹿来,一半卖了,一半留着,先吃饭吧。”


    她颠颠地跑到柴房去:


    “爹,怎么才砍了这么点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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