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齐嘉年闻得到味道,谢思的身上,手上,腿上,全是蛇留下的分.泌物,尤其是口腔里气味最浓。他可爱的脸蛋阴沉着,摸索着,触碰对方因为使用过度而红肿的嘴唇。
青年嘴里已经塞满叶子,无法说话。齐嘉年按着他的胸口,鼻尖耸动,像小狗一样从嘴唇嗅到了耳垂,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然后在谢思瞪大的目光里张开嘴,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碾着。
小巧的耳垂肉白腻晶莹,颜色迅速变深,变成了诱人的熟红。
这里应该是他的min感点,谢思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闷闷道,“齐嘉年!”
齐嘉年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过分,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前所未有的暴虐情绪和施虐欲在身体中震荡,让他牙齿很痒,控制不住地想要破坏什么。
他能感觉到枝丫生长的方向,叶片在谢思的嘴里搅动一圈,渗透出透明的液体,清理了一遍口腔,然后一圈圈缠住了牙齿,轻盈地撬开。
如果眼睛还在,他就能看见谢思被撑开嘴,被迫吐出红红的舌头,可怜至极的样子。
那双漂亮的眼睛可能会蓄起泪水,嘴里发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脏话,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双腿无力地乱蹬。
虽然拼尽全力反抗,但是在体型的压制下,只能被迫从清纯的**被*成**的**,最后被关在笼子里,只能每天*****。
就像刚刚那个怪物做的一样。
齐嘉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色更加阴郁。他眼睛很痒,疼痛,突然伸出手,重重捅.进眼眶,手指陷入了细软残破的肉,向内摸索着,触碰到刚刚发芽的嫩叶,细细的茎,还有向四面生长的根。
不是幻痛,大脑开始发芽,细枝长出眼眶,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齐嘉年用力的把它拔掉,身体一下子蜷缩起来,喉咙爆发出一阵尖叫,“我又发芽了,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杀了我!杀了我!”
.
[植物系异种,变异的方向:蝙蝠藤。这种其实挺痛的,打个比方,你想象一下植物萌芽的样子,胚芽要先吸收掉种子里储存的营养,最终突破种皮,生长。]
[虽然过程不是1:1的照搬,但是也大差不差了,这种过程中的剧痛就足以将一个人的意志磨灭,所以成功的植物异种非常珍贵,起步都是b级。]
[你现在可以收服他,也可以杀了他,很简单的,只要不管他,他就会把自己磨死。胀痛会让他疯狂地想拔掉身上的种子,当他真正拔掉的那一刻,他就死了。]
谢思面若冰霜,一恢复自由,就伸手将齐嘉年再次抱紧了。
对方在剧痛之下,猝不及防昏迷了过去,昏迷前仅来得及收起谢思身上的叶子。
此刻整个人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身体仍在微微发抖,眼眶血流不止,被扯出来扔在地上的幼苗根部,还连接着几块豆腐似的絮状物。
谢思不想猜测那个絮状物到底是什么,打断系统,“你就直说我该怎么办吧。”
[这个也很简单~就像对待一株植物一样,对它拥抱、抚慰、施肥,细细呵护,让他健康茁壮地成长。]
[简单来说就是,给他你的血,当然你要给其他体.液也没问题。]
谢思深吸一口气,进入这个世界后,食指没有痊愈的伤口被带了过来。
他抬手在唇边咬了一口,把手伸入齐嘉年紧闭的唇。
滴滴答答的血流了出来,染红了齐嘉年的嘴唇,渗入齿缝。
感受到了血腥味,怀里的人停止了颤抖,依赖地靠了过来,喉结上下滚动着,牙齿张开,自动开始了吮吸。很快,痛苦拧紧的眉毛渐渐舒展了,呼吸也开始放慢。
但与此同时……满地乱窜的藤蔓突然开始疯长!
藤蔓越长越多,越长越粗,重新朝他涌了过来。
谢思被新生的藤蔓浑身捆绑,严严实实,细细的枝叶厌恶地想要擦去他身上怪物留下的、像是标记一样的恶臭。
藤蔓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识,把自己的根茎折断了,挤出透明的汁液,涂满谢思的身体,轻轻摩擦着,甚至几根合拢在一起,拧成了最粗的一根,足有儿.臂粗,上面甚至遍布凸起的小点,像是即将诞生的果实。
藤蔓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地把谢思密不透风地裹住,只剩下可以呼吸的孔。谢思怕齐嘉年痛醒,一直没有动,直到呼吸困难了才稍微挣扎了一下。
但他的温柔和纵容,显然滋生了藤蔓的野心,枝条将越缠越紧,越来越多,将两个人包裹在一起,几乎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茧!
谢思眉头微皱,齐嘉年还在昏迷,藤蔓的行为显然不是出于主人的意愿,而是生物本能。
他还没有弄懂它到底想干什么,但腰以下的藤蔓突然松开了,对着后腰下方轻抽一下。
谢思抖了一下,拧紧眉毛,“它在干什么。”
[很简单,蝙蝠藤喜欢温暖潮湿的环境,它在寻找水源呢。]
[都说了不能抱有同情心,你这几乎是溺爱了,你知道溺爱孩子的年长者有什么下场吗?就是被一口一口吃掉。]
[幸好这只是个新生的异种,攻击性不强,而你还是个男性,不然你恐怕现在已经被灌怀孕不知道多少次了的。]
系统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藤蔓又重新活动了起来,贪婪地卷了过来——
.
实验室外,炮火轰飞。
江煜明举起了一个攻击者,平静地看着对方窒息至极的模样,这是他曾经的一个同事,两人甚至在同个导师手下同窗过。
他的眉目中闪过一丝怀念,随手把人扔在地上,抬起腿,重重上了对方的腰骨,然后无聊地开始一块块碾碎,“还不告诉我吗?”
对方嘴里发出重重的惨叫。
江煜明叹了口气,只感觉无聊,“我记得那东西对你们好像没什么用,而且又是在这个世界,反正假的也是假的,为什么不给我呢?”
对方仇视地抬起头,朝他的脸上啐了一口,“呸!畜生!”
“唉,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江煜明摇摇头,又踩碎了他一根骨头,“对了,楚研究员去哪了,他怎么不来救你们呢?”
理所当然地,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江煜明又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对这群同事们动手。
他不杀人,并不是不能,只是单纯地因为不想。
过去的记忆让他对这些同事保留着淡淡的怀念,一般来讲,他会尽可能的下手轻一点。
“好吧,既然你的性命你不在乎,那其他人的呢。唔……我记得你有个好朋友来着,让我找找。没找到,算了,那就随便挑一个吧。”
江煜明又从旁边拎过来眼熟的同事,像杀鸡一样掐着他的脖子,对着刚刚硬气的那个人微笑,“一个,两个,三个?我好奇多少个人能够撬开你的口。”
十分钟后,江煜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实验室。
他虽然没有得到满意的东西,但是通过一些零零碎碎拼凑的信息,得到了一个更大的意外之喜:那就是那块肉,已经被“母亲”吃了下去。
那是一块堪称许愿牌的“活肉”,有许多的研究方向,可以促进普通人觉醒异能,也可以让人类异化异种,更能够无害地滋养普通人的身体。
但是一年前因为某个意外封存了,没想到居然会被楚君云拿出来,喂给了“母亲”,真是为了应对他下了血本——可惜现在大大方便了他。
江煜明脚步轻快,迅速回落回了仓库,同时特地抹去了自己的踪迹。嘴里甚至想哼几句歌,可惜脑子里没有留下相关的记忆,只好遗憾放弃。
走到仓库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仓库里长了满地的藤蔓,越到中间,藤蔓的数量越夸张,层层叠叠地围在一起,几乎变成了一个厚茧,茧子里能够听到隐约哼声,甜腻、诱人。
茧子一侧敞开了一人大小的缝,英俊的青年怀里抱着人,手臂上有被捆绑的痕迹,深深浅浅的红痕,就像是遭遇过一场残酷至极的凌.虐。
他浑身上下堵满了藤蔓,脸颊微微晕红,明显带着痛苦之色,却纵容着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喉咙里哼着轻轻的音乐,哄着怀里痛苦不堪的怪物。
这幅场景,简直如同记忆中的圣母怜子图,几乎有种献祭般的圣洁感。
江煜明停住脚步,视线没办法移开。
他一直、一直想要一个家庭。
如果刚开始臣服谢思是因为本能,现在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种柔软而缠绵的情绪。
他向前一步,想靠近倾听那支优美动听的歌谣,可惜刚一踏近,就被发现了。
谢思脸色冰冷,瞬间搂紧怀里的人,满脑子糟糕的情绪。
他本来想在刚才的时间,趁机把齐嘉年带走。
但是没有意识的齐嘉年十分难缠,藤蔓更是纠缠着他不肯让他走。
更过分的是,现在,察觉到他有逃离的意思,绿色的枝丫开始捆住他的四肢,把他捆成了大字形。
江煜明微笑着靠近了他,凑上去嗅了嗅,“很好,没有**的味道。”
谢思想到下午发生的事情,控制不住地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甚至本能地开始发抖,喉咙阵阵发紧,“我命令你再也不许碰他一根手指!”
“遵命,反正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江煜明笑着拿出了一支绿色的药剂,拔开瓶塞,掐着谢思的下巴给他喂了进去。
“这个是改善身体的药剂,有了它,你不会在接下来的事里太受伤。”
谢思被迫喝了下去,一股热流涌向身体和四肢百骸,最终涌向小腹。
他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对方给他喝了什么。
江煜明一直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妄想,可能是异化成怪物的时候,大脑同时被改造了,不知道为什么坚定地认为他能孕育熟巢。
真是让人反胃到极致的设想。
谢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煜明看出了他的紧张,抬起手,像摸猫一样,从他的头顶一直抚摸到了脊背,看到他本能的反感颤抖,反而笑了。
真是仁慈、美丽、好心肠的“母亲”。
明明怕得厉害,却为了保护别人,克制住恐惧,勇敢地挺身而出。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江煜明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他,身体靠近手指按着他的小腹,尽可能地贴近腹腔,像悄悄话一样的在他耳边耳语,“我等会要在这个地方产卵。”
21、杀戮屠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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