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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处吗?我跳大神的 13、因果

13、因果

    王建国身体软软瘫下去,不动了。


    迎着陈姓母子担忧的目光,陆游只是说:“没事,只是睡着了。”


    陈著卓松出口气问:“大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陆游眉目间有些疲倦,他微皱着眉:“我回堂口准备一下,晚上再过来找你们。”


    三人出了小区,又上了陈著卓那辆二手大众。陈著卓问:“大师,我直接给你们送回去还是怎么着?”


    陆游:“回车间吧,我电动车还在那。”


    等贺祝椿又坐上电车后坐,陆游看了眼电量。


    电都充满了,这回一格没掉。


    农九月份天气正是凉爽的时候,贺祝椿窝在后座伸出半张脸吹风,他难得惬意,身体顺着路上的大坑小沟上下得颠,时不时一个刹停还会不自主撞在陆游后背上。


    陆游今天给自己套了件白色休闲外套,面料很柔软,贺祝椿撞了几回,没忍住伸手摸了把。


    贺祝椿问:“这外套哪买的,摸着还挺舒服。”


    陆游看着前面绿灯,过了个十字路口,说:“秦书蘅买的,你可以问他。”


    “秦书蘅管你吃穿住行吗?衣服都穿他买的。”贺祝椿想了想,问:“住家保姆?”


    陆游没搭理他。


    贺祝椿百无聊赖挠了会儿陆游外套上凸起的图案,又问:“你怎么收的这个徒弟。”


    “缘分吧。”陆游缥缈的声音从前方被风吹到贺祝椿耳朵里。


    贺祝椿说:“咱俩算有缘分吗?”


    陆游想到黄快跑带过来的纸条,这人名字直接给仙家写上面了,不能算天然的缘分,算硬扯的缘分。


    陆游就告诉他:“算。”


    贺祝椿短促笑了声,“我也觉得咱们挺有缘分的。”


    他笑完又问:“你说这缘分源头是打哪来的。”


    陆游就回答他:“前世。”


    贺祝椿:“真有轮回转世啊?”


    陆游“嗯”了声:“真有。”


    “也对,既然都有地府,那肯定也有轮回。”贺祝椿说:“咱们没准上辈子还见过呢。”


    陆游说:“有可能。”


    陆游在一片水果摊前停了车,下去捡了几个苹果橘子,又捡了串阳光玫瑰。


    电车脚撑没落下,贺祝椿就腿支着地保持车人平衡,等陆游回来,他顺手在里面顺出个橘子。


    “你们上供都只上些瓜果吗?”贺祝椿剥开橘子皮,嗅了嗅空气中四溅的橘味果香。


    陆游说:“也会供鲜花和肉食,尤其是过节那会儿,会比较丰盛。”


    他边说边上车往店的方向拐。


    贺祝椿今天问题格外多,他又问:“仙家都过什么节?”


    “三月三,六月六,九月九。”陆游绕过路上的一个井盖:“人的节日也过,中秋春节什么的。”


    贺祝椿笑了:“过得还挺全乎。”


    陆游与贺祝椿拎着东西进店时秦书蘅正拿着自己抄完的经文往堂口压,看见他俩,先叫了声“师父”。


    陆游应下来,把装水果的袋子撑开往供桌摆。


    秦书蘅问:“你们出去好久啊,找到要找的人了吗?”


    陆游答:“找到了。”


    贺祝椿大咧咧做到老板椅上,嘴里叼着瓣橘子说:“不仅找到了,你师父是个有礼貌的,话还没问已经给人家家里的活包揽了。”


    “又揽活了啊。”秦书蘅显然已经习惯陆游白给的行事作风,简单感慨了句也没多惊讶:“这次包的什么活?”


    陆游说:“仇仙。”


    秦书蘅说:“仇仙?!”


    他表情太惊异,贺祝椿看出些异样,问:“仇仙怎么了?”


    秦书蘅一时没回答,先转头对他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去收那仇家仙?”


    “陆大仙说的是今晚。”贺祝椿脸上疑惑更甚:“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就知道问怎么了!”秦书蘅心里窜上一股无名火,不由分说就乱发:“你跟着我师父出去,怎么他说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会拦着点他吗?他要接这破活你就让他接。”


    他撒完一顿火,在店里来回踱步,等终于顿住脚才问:“是不是又没收钱?”


    他语气里带着些心死如灰的落寂。


    贺祝椿被他无端发了通火,竟然也不生气,说了句:“看着不像是要收钱的样。”


    提到这,他也想起来点什么:“给我驱邪的时候,大仙也没收我钱。”


    秦书蘅闷闷道:“你不是他对象吗,他怎么收你钱。”


    “……倒也不是。”


    贺祝椿咂嘴回了句:“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其实关于这事,当时他就想顺着陆游随口说句玩笑话,驱完邪陆游再没提这事,他也没当真,却没想到这小子到现在都记着,看着是真记进到心里去了。


    他说:“这话逗你玩的,假的。”


    “假的?”秦书蘅看了眼在供桌前鼓秋的陆游,泄了气,小声跟贺祝椿说:“可你是我师父第一个带回来说要谈恋爱的人。”


    这梗有点太老了。


    贺祝椿脸上摆明不信:“跟我玩管家那套是吧,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下一句就该说,少爷好久没笑过了!”


    他嘻嘻哈哈说一半,猝然严肃话音一转:“你当我不玩手机啊,陈年烂梗。”


    “……不是。”秦书蘅无语坏了:“你能不能少玩点手机啊?脑仁都玩坏了吧。”


    贺祝椿:“你不要人身攻击。”


    秦书蘅也是气坏了,耸眉耷眼的。


    贺祝椿又追问关于仇仙的事:“到底怎么了,你说明白。”


    秦书蘅问他:“你知道看事和做法事,为什么要收钱吗?”


    贺祝椿想了想:“为了谋生。”


    “错!”秦书蘅表情严肃:“看卦解事要收钱,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你听说过三不收没?”


    贺祝椿知道这么个存在,但具体是什么没仔细了解过,抬抬手示意他说。


    秦书蘅告诉他:“卦金三不收,即卦后,将死之人不收;大难临头又无法避免者不收;再无好运者不收。”


    “听说过。”贺祝椿说;“我以为是骗子糊弄傻子的话术,网上一些江湖术士总爱将这话挂在嘴边。”


    秦书蘅摇摇头:“不全是。”


    他跟贺祝椿仔细解释:“这世间有因果存在,人这一生多少劫多少难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古时的卦师测算,都是奔着帮人躲过命劫才起卦,救人一命后,那劫啊难啊命主遇不到了,可因果又守恒,所以这份因果就会落在卦师身上。卦师为了却因果视卦的大小收取卦金,相当于这人花同等大的财免了同等大的灾。”


    贺祝椿说:“那些看失恋和好的术士塔罗呢?”


    “那些因果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秦书蘅说:“但人又不该你的,你找人看了就该给钱啊,辛苦费也是费。”


    贺祝椿问:“那这么说,如果被人逃了卦金,就只有卦师受影响呗,命主一点难不担。”


    “非也非也。”秦书蘅难得在贺祝椿面前装一把文化人:


    “有言道存在即合理。卦师这一职业的存在就当于天道为人在命里设计的一个机缘,什么时候遇到,遇到后能不能抓住,抓住了能不能解灾厄,这些却不是规定好的,全由命主自己选择。”


    “所以当卦师测算后,如果命主心生恶意逃了卦金,相当于自己把自己的生路割断,间接踩了天道的脸。那天道就会将他的磨难等量化作另一种形式表现出来。”


    秦书蘅跟他举例:“形象一点讲,就比如你明年要出车祸,找我测算,我帮你将这事点出来了,你却临生歹意逃了我卦金,又自作聪明决定明年一年都藏在家里躲这个灾,那天道就会抹掉车祸,将这份恶果变作一场疾病,甚至带给你的伤害会比车祸严重得多。”


    贺祝椿觉得他这比喻太晦气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这不是为了给你讲清楚吗。”秦书蘅说:


    “而这方面,看卦与法事又不一样。比如说我师父帮你送鬼,鬼都送走了,你觉得高枕无忧所以故意不给法金,那这种情况下,我师父是有权利往下告状的,一封表文打下去,你身上那位女阿飘不仅能再被好好送回来,估计还能给你带点下面的伴手礼。”


    贺祝椿闻言大骇:“要不我给法金补上?”


    秦书蘅嘿嘿笑:“不用担心,我师父又没打算打表告你,不会出事的。”


    贺祝椿又问到陆游:“那你师父这种到处免费帮人解事的作法,身上不得担大因果?”


    秦书蘅沉重点头:“师父总不在意这些,你看他平时总没精神,其实就是阴债过重,债业缠身压的。”


    贺祝椿兀自想到什么,说了句:“你师父可真伟大。”


    秦书蘅反驳他:“我师父这不叫伟大,叫脑壳昏昏舍己渡人。”


    陆游在旁边听见了,凉凉看他一眼。


    秦书蘅悻悻闭了嘴。


    陆游打开堂口下的抽屉,拿出个长方形红色布包来。


    秦书蘅见了,又乱叫:“师父你乱来!”


    贺祝椿好奇凑过去,就着陆游的手将布包掀开一半,露出里面并身排着的十几枚银针。


    他惊奇道:“你还会给人扎针啊?”


    秦书蘅负气说:“我师父扎的可不是普通的针。”


    贺祝椿挑挑眉看向他:“秦大师接着给我解解惑?”


    秦书蘅就问:“你听说过鬼门十三针吗?”


    贺祝椿忙凑过去听。


    前不久两人还互相阴阳,这会儿又成了好朋友。眼见他们又凑一起嘀嘀咕咕,陆游掐了掐眉心,只觉困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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