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VIP]
姜来:“我以为你会问, 政府颁什么样的奖,锦旗上面会写什么字。”
羡在有点心虚地说:“……徒有虚表,华而不实……那些表彰大会还是不去了, 多麻烦, 还浪费人力和经费!”
“山川那边不是在发生火灾嘛,流量都应该集中在那边,突然来表扬大会, 这不上赶着让营销号骂我……”
姜来默默地看一眼,腾出一只手牵着他:“你是觉得要写草稿演讲,上台发言演讲比较麻烦吧?”
羡在还挺别扭的, 后面还有父母看着呢,一向喜欢开车的人,有点害羞起来。
他想偷摸甩开,却被拽得越紧。
“唉……你……你咋知道?”
“你上学的时候, 作文成绩从来没超过10分。”
“你调查我?”
“你成绩放眼整个学校都一枝独秀, 全科倒数,地位屹立不倒。”
“据监考老师说,你在考场使用电子设备,本以为你作弊,没想到你给别人发短信,问明早上学要不要一起去喝老李家的胡辣汤, 这种传说事迹广为流传,我想不知道都挺难。”
这些话就很有关键信息。
两人订婚前。
羡在只见过他的照片, 和生辰八字,谁能想到还是校友啊。
姜姜竟然还知道那么多我的糗事。
好社死啊!
“我好像记得那些都是学校贴吧里的, 你还会看?”
姜来这种学生,应该是A班的学霸, 从不会和学渣们一起讨论这些东西。
“对啊,我是吧主,我还删过那些造谣过你黑料的帖子。”
羡在心想我脸皮厚,那就不尴尬。
“老李家的胡辣汤好喝吗?”
“那必须好喝啊!我可是常客!”
姜来贴近他的脸庞,双唇几乎要挨上去:“媳妇,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羡在双腿一哆嗦,脸上也烫烫的。
他上哪记得这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不是。
咱俩那时候还不认识呢!
你这醋吃的咋那么小心眼。
还有你这声“媳妇”,什么时候喊得那么顺口了。
羡家父母走在两人身后,离得不近不远,看到小两口这样亲密,心中藏着的担心终于放松一点。
这两人很自觉地沉默着,同时也有点难过。
养子抢了亲生儿子的男朋友。
当父母的很无能为力,只能在金钱上弥补,但是周瑾言还不肯要。
至今外界都不知道他是羡家少爷的身份,独自在内娱打拼。
这种好孩子。
他们很心疼、愧疚。
“小姜,放完行李,我们也不休息了,带我们去看看言言。”唐香君主动开口,正好也解围有人的尴尬局面。
羡怀仁也开口说:“嗯,快到饭点了,一起去吃顿饭吧。”
羡在有点抵触,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关于吃饭这件事。
一张餐桌上。
一共六个人。
周瑾言是一年前认回羡家的,按理来说是一家人。
这却是第一次全部聚齐,每个人的脸上都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言言,你多吃点。”唐香君想和儿子多亲近一点,把盘子中的龙虾壳剥干净,递到周瑾言的面前。
“谢谢。”周瑾言末尾补充一句,“妈。”
唐香君听到儿子叫我,心里挺高兴,一个劲地给他夹菜。
“你要多吃点啊,这段时间录节目吃了不少苦吧,我看你这脸都瘦了。”
周瑾言看着碗里小山高的菜,那一整盘帝王蟹也端在面前,唐香君还亲自拿工具拆蟹。
“这工作不辛苦的,而且报酬也高,和那些在社会底层的工作相对,我这不算什么,而且也没做什么贡献社会的事。”
唐香君更加心疼了:“你这孩子谦虚,你赚的也是血汗钱,其中大部分都用来做慈善了。”
羡怀仁很久以前就和老婆商量好一件事,对着周瑾言说:“你早点回来帮助家里打点家业,有足够的资金也能做我喜欢的事。”
“还有你养父母,我们一直想把两位接到京城。”
“那边的条件医疗待遇好一点,你常年不回家的,他们住在京城,我们也能帮衬照顾一下。”
“我们之前亲自去问过几次,他们不愿意,说习惯了离不开老家。”
“你想清楚,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劝一劝?”
羡家父母没有强制要求什么,只是给了对方一个选择,最大程度上给予周瑾言的尊重。
其实周瑾言知道,亲生父母对我很好,只是没有多年感情的陪伴,需要慢慢习惯。
当初他也试图融入这个家,但是碍于有一个人在阻挡。
现在终于明白了,也看开了。
他笑着点头说:“我对我的事业有着想法,回公司的事暂时还不考虑,这个家我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我不会和羡在抢什么。”
别的富豪家都是几个孩子抢一个皇位,上演九龙夺嫡的戏码。
轮到他们家,两个儿子都不愿意回来。
周瑾言继续说:“我爸妈那边的事,我会去劝说一下,两位老人年龄大了,住在那边医疗条件确实不太好,我会安排他们后面的生活,你们不用担心。”
说话还是有点见外,但是唐香君和羡怀仁还是高兴的,脸上的喜悦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等明天咱们就一起回家吧,这节目小姜说不录了,三番两次出事情。”
棠棠:“爸爸,你吃这个,棠棠剥的。”
棠棠亲手剥蟹,鲜美的蟹肉放在餐盘里,旁边的蟹壳整齐摆放着,拆得十分干净。
“谢谢棠棠。”
孝顺继子包养老的生活,已经开始有盼头了。
羡在拿起筷子,错愕一下,面前的那盘被人端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盘,上面蟹肉的分量更多。
姜来:“吃这个。”
棠棠:“……”
怎么有股醋味?
“爸爸……”
羡在的关注点比较清奇。
不是,有病吧,为什么我不能吃两盘?
“一天天的,干啥玩意。”他才不惯着姜来的臭毛病,“我两盘都吃,棠棠别难过。”
唐香君:“言言,你怎么不吃虾啊?是感觉不合胃口吗?”
周瑾言不忍心拒绝,毕竟这是她剥了很久的。
“我只是不太爱吃,但是妈亲自剥的,那我吃几个。”
羡在:“他对这个过敏,妈,你别难为人家了,都给我吧。”
周瑾言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把盘子端过去,对唐香君笑着说:“我是对海鲜这类的过敏。”
羡在把那盘虾,放在棠棠面前:“棠崽,快谢谢爸爸。”
棠棠:“……”
难道我不应该谢姥姥和舅舅吗?
唐香君尴尬地坐在那里。
他们相认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不了解情况也正常,只是下意识,把以前养孩子的那套方法,用在对方身上。
因为羡在喜欢吃,他小的时候,羡怀仁经常下厨,唐香君还会剥壳。
那个原身可以说,享受了父母的所有爱,却有着骨子里最恶劣的基因,最上等的教育环境都改不了。
羡怀仁从刚才那句话中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他过敏?”
两个人一同看着他。
羡在:“……”
原身在周瑾言还没认回家的时候,仗着内娱的地位打压新人,在拍戏的时候强迫对方吃海鲜,不能用替身。
尽管对方经纪人再三强调也没用,拍戏过后,周瑾言还在医院治疗一个星期才康复。
羡在有点害怕他把这事说出来。
这不是我干的,可我却要背锅啊。
“公司会调查艺人的饮食习惯,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差不多都清楚这些情况。”周瑾言轻松地回应着。
羡在听后松口气。
这人咋那么好,竟然不告黑状。
这身材、脸、品格,样样出类拔萃。
唉,我要是霸总我也爱。
太完美了。
姜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十之八九猜中这人在想什么:“你不能喜欢别人。”
“嗯?啥?”羡在没听清。
姜来继续剥大闸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
唐香君:“真好啊,小羡变化也挺大,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羡怀仁:“对对对,我们一家子都好好的。”
羡在不敢再说啥。
身为原身的养父母,都没觉得儿子是换人。
唐香君:“你小时候也是挺奇怪,我们天天操心是不是得了自闭症。”
羡在从饭碗里抬起头:“我还得过这病?”
唐香君:“你都不记得了?为了你这病,没少折腾。”
羡在来了兴趣:“妈,你说给我听听,都发生过啥事。”
他八卦好奇,也想了解原身的经历。
“你上幼儿园那段时间,不爱说话,性子有点闷,总是和同学打架,有暴力倾向,老师都暗示我们,带你去医院看是不是有自闭症。”
“后来有次,你和几个小孩打架掉到下水道,当时要给我们吓人,你磕破头满脸是血。”
唐香君转身,摸羡在的脸:“让妈看看,那个疤我记得在发际线那里……咦……以前那疤竟然没了。”
羡在怕露馅,笑哈哈地说:“我一个朋友家是老中医世家,用祖传秘方治好了。”
“那个疤后来长大不明显,但是总有点痕迹,治没了更加好啊,你那个朋友推荐给我认识认识,以后推荐给我小姐妹!”
羡在:“妈,你别打岔,继续说我小时候,掉下水道咋样了?”
羡怀仁接着说:“你当时失血过多,都快没气了,医生硬是从鬼门关给你拉回来的。”
“那后来呢?”
“自从那之后,也变得没那么调皮,脾气也渐渐好起来,性格开朗多了。”
“对,就和你现在这差不多,整天笑哈哈的,嘴巴又甜,我们家的亲戚都喜欢逗你玩。”
“你还记得你表叔嘛,小时候可喜欢和他玩,总是缠着他带你去买奥特曼,我都搞不明白那奥特曼都一个样,你买那么多干嘛,后来长大又不喜欢都扔了。”
羡在:“我什么时候扔的?”
唐香君:“初三青春期,就是这个时候叛逆了,一下子就是十来年。”
“唉……我想起来了,你前几个月是不是掉下水道了?
“这一摔,又给摔正常了!”
“祖坟冒青烟。”
羡怀仁比较高兴,拉着新女婿多喝了几杯。
后来羡父已经飘了,开始说我以前白手起家的发家史。
这顿饭,除了两个父母,其他人都各怀心思。
羡在后面都没心思吃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怪这对父母一直没发现儿子被换。
原来在他们眼里。
这是叛逆期又变好了。
这叛逆期也太奇葩了。
等结束的时候。
唐香君一直埋怨着酒鬼酒品差,有眼色地招呼着周瑾言搭把手,再让羡在和棠棠扶着姜来回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第92章[VIP]
“媳妇, 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身后传来一个人幽幽的声音。
清晰、沉稳、霸道。
明显一点醉意也没有。
上一次听到这种夺命问题的时候。
还是那一句“王二麻子是谁”。
“媳妇,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姜来见人不回复,又低着声音问一遍, 只不过这一次是把手搭在对方的腰上。
手感不错, 挺细的。
羡在头脑快速风暴一下,吹得脑壳疼,真的不记得这事。
姜来继续问:“怎么不说话?”
羡在:“你喝醉了吧。”
“我没醉。”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
羡在:“那啥……多年旧事, 我连高中时候同桌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记得这种小事。”
“再说了,我朋友那么多, 和我一起去喝胡辣汤的人很多啊。”
他还记得每次换个姑娘去,人家老板都会说一句话“还是第一次看你带姑娘过来”。
有眼色的老板。
铁打老李记胡辣汤,流水的姑娘……
“哦,这样啊……有多少人呢?”
“百……”羡在看着那双深沉的黑眸, 立马反应过来, “百里挑一,从此以后只有姜姜一个!”
姜来挑眉问道:“真的?”
羡在点头:“比黄金都真。”
“那行,明早你带我去。”
羡在:“?”
我他妈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小心眼的人,你至于吗?
“怎么,不行吗?”姜来提高声音质问。
“这地方是沿海的福省,不一定会有中原老铁, 以后再说吧。”
“有。”
“在哪啊?”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
“行行行。”羡在扶着他往浴室走,“咱们还是赶紧洗澡睡觉吧, 你看你喝的,都已经变成莲藕了。”
姜来凑过去, 笑着问:“什么莲藕?”
羡在:“小心眼子多。”
“谁?”
“你。”
“我心眼不多,怎么把你骗到手。”
“闭嘴吧。”羡在还腾出一只手脱掉他的外套, “我发现你喝醉后话挺多,还喜欢吃醋。”
有些人对酒精过敏,喝酒容易脸红。
姜来和老丈人一起干了两瓶茅台,脸色一点红润迹象都没,走路也很稳当。
如果不是这话多得过分,很难让人相信是喝醉了。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山川那边的火势蔓延超过七天,至今还没有解决问题。
羡在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屏幕上是一片火海,乌黑的浓烟不断地往上升。
背景的杂音很多,消防员指挥救火的声音,还有围观群众的哭闹声,有个眼熟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羡在仔细一看。
这不是原身那对亲生的极品父母。
那老太婆撕心裂肺地吼着:“我的房子呦……哪个杀千刀的放的山火啊!我这后半辈子咋活啊!一回来这家突然没了……儿子也失联找不到……”
羡在这才想起来,秦富和李珍婷这对狗男女,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害死了,两个人的灵魂,自己当初交给何盼盼。
当初交接给警方的时候,自己没有嫌疑,这事和他没关系。
按理来说,那老太婆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才对。
难怪这段时间那对畜生父母没来找麻烦,原来还不知道耀祖死了。
他想得愣神,一不小心撞到沙发腿,身体失去重心,连带着姜来一起摔倒。
羡在被压到下面,闷哼一声:“起来。”
姜来反而更加贴近过去:“闭上眼睛。”
羡在瞪着眼睛,心跳是乱七八糟股票图,脑子里黄料一堆。
他让我闭上眼睛。
这是要干什么?
他要亲我吗?
唉……自己还没准备好。
我还没刷牙呢,晚上我是不是吃了大蒜。
不对,我干嘛埋汰自己,姜来喝了那么多酒,嘴巴一定比我还难闻。
正当他已经豁出去,闭上眼睛,准备两个人互相接吻的时候。
“你这眼角有眼屎。”姜来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在他的眼角处摸了几下,“好了,掉了。”
羡在:“!!!!”
他的内心惊涛骇浪涌起,瞬间透心凉。
什么玩意!?
你让我闭上眼睛,就这?就这?
你有病吧!
他气得力气猛涨,一把给姜来推开:“你今晚睡沙发!”
长脾气了,敢对金主爸爸趾高气扬了。
姜来的脑子被酒精麻痹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生气了?”
“哼哼哼!”羡在像是一个被抢了香蕉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地说,“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说完,他就洗漱一番,躺靠在浴缸里泡澡,还放出来座敷童子捏脚,玉藻前在后面捏肩膀。
果然鬼比人好使唤。
重点是还不要付钱。
啊……爽!
他在浴缸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身体慢慢下滑,水位线都快漫过口鼻。
两个式神想唤醒主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式神都有些护主行为,座敷童子不是战斗系式神,玉藻前刹那间做出防守的姿势,看清来人后又停下动作。
姜来看不见家里的一堆奇怪生灵,走上前把羡在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擦干水后,给人抱回床上。
他来洗完出来后,脑子也清醒不少,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舍得伸手去触碰,对方身体却主动贴了过来,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打在沉睡的容颜上,那卷翘的睫毛下面打着一层薄影,娇软的朱唇上下蠕动两下。
姜来依稀听到模糊不清的梦语。
“姜姜……”
“嗯,我在。”
“吻我……”
姜来仔细打量对方一番,确定这个人真的在沉睡,不像是装的。
他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着说:“等你清醒再说吧。”
姜来不确定这个人的态度,毕竟晚上羡在搁那里放狠话,说什么“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也不想乘人之危。
那边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又开始闹腾起来,语气挺委屈:“吻我……”
姜来无奈地打开手机:“你再说一遍。”
羡在:“吻我。”
“要谁吻你。”
“姜姜,我老公,我要你吻我。”
“滴”手机录音结束。
姜来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那种心情。
像是孩童摘着邻居家院子里盛夏的蜜桃,紧张又刺激,害怕屋里突然冲出一条看家的黄狗咬自己一口。
姜来的呼吸加重,吻得也越发用力,听着对方的沉闷声,身体渐渐有点控制不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扣子崩了两颗。
他脑子有点模糊不清,贴到羡在的耳边蛊惑着:“我想要你,可以吗?”
姜来忐忑地等着回复,心中也感觉太早了,两个人发展太快。
他清楚对方不喜欢自己。
这段感情用一句话诠释:两人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这卖身还是另外一个价格。
当初两人签协议的时候,死活也不愿意多加这一条,面无表情把这句废话给划掉。
过了许久。
羡在一直没说话,是真的沉睡深眠了。
姜来最后一次亲吻他一下,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去冲个凉水澡再出来。
他裹着睡袍,开着空调坐在客厅沙发,深更半夜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韩洋打了个哈欠。
“明天安排一下行程,早上六点,我们去一趟洛城。”
“哦……”韩洋反应过来后疑问一声,“呃……等一下,老板,我们明天不是回京城吗?”
“回。”
“那去洛城干嘛?”
“吃早饭。”
韩洋怀疑在做梦,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
他看着屏幕上的电话,确认是姜来的。
“老板,是在洛城有项目要谈吗?那边和港城不一样,没有吃早茶的习惯啊。”
姜来:“你安排好就行了。”
“哦哦,我知道了,你要预订哪一家的餐厅。”韩洋困得用双手撑着眼皮,“我现在就准备。”
姜来把在网上搜到的攻略翻出来。
韩洋:“……”
我是不是做梦?
谁家谈项目约吃早饭就算了,还去喝胡辣汤。
“听清楚了吗?”
“哦,好的。”
他等身体温度渐渐回温,再钻进被窝,抱着羡在相拥而睡。
……
等第二天。
羡在被一泡尿憋醒,棠棠正熟睡在身边。
他打着哈欠坐起来,替孩子重新盖好被子。
那一瞬间。
心情有点复杂,怎么期待着醒来的时候,是姜来躺在这里。
他昨晚刚给人发配到沙发,怎么在贱兮兮地想着这些东西。
这不是赶集摆地摊“贩剑”吗?
他上完厕所,打着哈欠出来。
房门那里有动静。
“醒了。”
姜来今天难得一见换了穿衣风格,连帽米色卫衣,休闲宽松的牛仔裤。
因为双腿笔直修长又瘦,露出一截脚踝,包裹双腿的布料也显得有点宽松空荡,脚下穿着白色的运动鞋。
这是羡在第一次见,还挺稀奇。
姜来去掉精英范,竟然有着运动阳光的一面。
一大早就在使用美人计。
羡在收起眼角不争气的口水:“啊……啊,醒了。”
“五点了,喊醒棠棠。”
“哦哦……”羡在沉迷在美色之中,接着后知后觉,“五点!?我没听错吧。”
他就说怎么可能生物钟醒来那么早,还想这尿憋得真久,原来不是十点!
他有病吧!
大清早的!
五点起来干什么?
赶着早市去吃饭吗?
姜来看他呆头鹅的样子,去把棠棠叫起来:“棠棠,快点起来,我们要去吃饭了。”
棠棠裹着被子翻个身,勉强睁开眼睛,听着大爸爸说出后面的话。
“再不起来,就赶不上飞机了。”
两人:“……”
什么飞机?
这是上哪去吃早饭?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第93章[VIP]
“韩洋, 这就是你买的机票吗?算上中转竟然要8个小时,你是想直接让我们吃晚饭吗?”
韩洋听着老板生气的语气,无奈地解释:“老板, 从福城没有直达洛城的飞机票, 只有中转的,如果咱们开私人飞机,来不及提前申请航线啊。”
目前的情况。
三大一小, 整整齐齐坐在vip候机室。
羡在听了也无语。
这个世界位面真是一言难尽。
霸总“钞”能力也没有特权。
逻辑真够严谨。
然而,没多久就打脸了。
因为他听到,前面两个男人的以下对话。
“傅总, 找到夫人了,他身边还有一个缩小版的你。”
“快,现在封锁机场。”
羡在:“……”
我是聋了还是没睡醒。
“各位旅客请注意,因不可抗力特殊原因, 本机场要暂时封闭……”
后面就是一大串, 致歉以及赔偿政策。
他整个人都傻了。
啥玩意?
刚才还说这个世界逻辑严谨。
霸总想开私人飞机,也要提前申请航线。
有人开始封锁机场了?
他的脑海浮现一本书的名字。
《带球跑之傅总的天价娇妻》
难道就因为,我家姜姜不是霸总专用姓氏,所以没有特权是吗?
羡在嘴巴欠欠地说:“姜姜,你不行啊~”
姜来瞥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晚上让你下不来床。”
羡在兴奋起来:“扶着墙的那种吗?一晚多少钱?”
姜来不再理他。
棠棠迷迷瞪瞪地,躺在两人怀里。
羡在饿得受不了:“不和你说了, 先吃点饭吧,快要饿死了, 这机场还不知道封锁到啥时候。”
韩洋很有眼色地说:“要胡辣汤吗?郑城是中原省会城市,你们不用跑到洛城。”
姜来:“不用了。”
这和想象中的场景, 不说一模一样,可以说毫无相关。
本来打算和羡在去学校附近的早餐店, 享受一把校园时代的氛围,把以前的遗憾弥补回来。
姜来昨晚熬夜查地图。
洛城那边的地理环境,和星际生活的一个地方比较相似,所以才选择这个地方。
羡在听着发现不对劲:“姜姜,你一大早让我们飞过来,就为了喝胡辣汤?”
姜来冷着脸没说话,还是韩洋解释:“对啊,老板昨晚大半夜打电话给我,让我订的机票。”
羡在:“……”
牛逼!
他真是服了!
这个人那么小心眼,以前咋没发现!
这隔壁在上演玛丽苏剧情,谁知道霸总啥时能成功追妻。
也不知道要封锁多久。
羡在对着前面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帅哥,要算一卦吗?今日特价,9.9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这花枝招展的模样。
姜来头疼地给他拽回来,宣示主权断了桃花:“抱歉,家妻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羡在:“?”
怎么还带这样诋毁人。
对方看样子也没时间搭理他。
继续指挥着手下去追妻。
“姜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嘞?我好心帮人家追妻,这不也是为了咱们能早点脱离这里吗?”
姜来大概也觉得,在这里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走吧离开机场,我们坐高铁直接回帝都,韩洋,你抱着棠棠。”
“咋走?人家霸总都封锁机场了。”羡在还笑嘻嘻地说,“你不行啊,没人家厉害。”
姜来听得额角青筋直跳:“我和刚才那人认识,打个招呼就行。”
“哦,好吧。”
过了一会儿。
“姜姜,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啊。”
“你说。”
“上次我妈说的下水道,你不觉得以前的原身很奇怪嘛。”
他本来昨晚就要商量这事,这不是搞忘记,才想起来。
“你有何看法?”
羡在:“我是这样想的。”
“你看我也是下水道穿越来的,有没有可能啊,原身的性格变化太大,是不是有其他灵魂附身导致的。”
“其实我当初也是掉下水道才过来的。”
姜来当时在饭桌上喝得有点多,脑子不太清醒。
本来剧情就乱糟糟的。
这又怀疑原身有两个灵魂。
这上哪找去。
他随便散发思维:“会不会你曾经魂穿过他身上,毕竟丈母娘之前说,你这性格和小时候一样。”
羡在一口否定:“想屁,不可能,我从小到大都没失忆过,而且我表哥肯定能作证。”
姜来也觉得有道理。
这线索就断了。
“那个下水道,我让人去查查。”
“对对对,那个下水道说不定,能让咱俩回去,能带棠棠回去就更加好了。”
等众人回去以后。
羡在又过上豪门后爸的生活。
壕无人性的买买买。
提款机每天都能收到,消费通知单。
小日子美滋滋。
然而,曾经的雇主爸爸上门了。
“重孙媳妇……”
羡在睡在摇椅上打呼噜,感觉被推了一把。
他眯着眼睛,也没看清是谁:“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有小金库。”
羡在瞬间醒,口水都没擦。
来生意了。
有雇主爸爸上门。
他一拍大腿,这还是个老熟鬼!
老太爷双手背后,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羡在两眼放光:“老太爷,你咋来了?”
真是一个慈祥送温暖的财神爷。
……
姜来这段时间出来太久。
从娃综开始去深城就一直陪同,整天只能远程办公,已经落下太多工作。
再不上班,哪来的钱去养老婆孩子。
他刚从会议室开完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一个人吊儿郎当地,坐在办公桌上。
“姜姜!”羡在飞过去跳在他身上。
姜来身后还有两个员工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不敢说话,都若无其事地把眼睛往别处瞟。
姜来咳嗽一声,对着他屁股拍一下:“下来。”
羡在摇头三连,抱着不肯撒手:“我不我不我不。”
姜来打发着员工:“你们先出去吧,那块地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两个人很有眼色地把门锁好,接着就把刚才看到那一幕,添油加醋地发在群里。
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有什么事求我?”姜来抱着他,给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咦?你咋知道我有事求你?”
“你这大忙人,在家里不是自己睡觉,就是带着棠棠睡觉,指望你来找我,没有利益的事情你才不干。”
羡在有点心虚地给他安捏肩膀:“嘿嘿……姜姜,还是你了解我。”
姜来闭着眼睛,躺靠在沙发上:“缺钱了?工资昨天不是刚打给你。”
“不是。”
“那是什么?”
“咱家名下哪家公司的工厂缺人吗?”
“你问这个干嘛?”
“那当然是招收员工了。”
姜来有点疑惑:“你管这事干嘛?上次你爸,让你回家继承家业,你不是懒得答应吗?”
“呃……”羡在沉思一会,找了个理由,“我这不是没有管理集团的经验,贸然让我去接手,我肯定要给嚯嚯破产了,你找个厂子让我去打螺丝呗……”
他那献媚的表情,不知道这个人肚子里憋啥坏水。
上一次就是毛遂自荐代言人的位置,把对家公司搞破产了。
上次那群学生不一样,他们都已经放下心中执念,身上也没了怨鬼的戾气,不会对人类产生影响。
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等他们合同期满,自己就和地府那边谈判送去投胎。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想干什么?”姜来把他拽到怀里。
羡在认真思考,一拍大腿……姜来的大腿。
“不好意思,我拍错了。”
“说正事。”
“哦,我想当厂长。”
姜来听着来了兴趣,笑着打趣问:“你想做什么项目产品?”
“我还没想好。”
“那你还想当厂长?”
羡在没那个经商脑子,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你放心吧,我只是还没想好干什么,反正不亏钱就行了。”
姜来怀疑道:“你该不会是要开个传销组织吧……”
羡在的眼睛亮一下,恍然大悟地说:“有道理啊!我咋没想到呢!”
他瞬间行动起来:“我记得林渊曾经干过传销,忽悠一群人贩子,造反端了老巢,我赶紧去问问有啥秘诀!”
姜来拦住这人,捏着他的脸说:“这里不是星际,这事违法,你别乱来。”
“哦,那行吧。”羡在重新粘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撒娇,“姜姜~我想当厂长~”
姜来拒绝道:“我看你是欠打。”
“那你打我一顿,让我当厂长。”羡在眨巴着眼睛,演了老半天也挤不出眼泪,“那你舍得打我吗?”
姜来:“……”
不舍得。
“姜姜,你放心,就算咱们家落魄了,我也要找个厂子打螺丝养你,绝不会让你和棠棠流落街头吃苦。”
羡扒皮还有一两百个劳动力,开个小厂子,昼夜两班倒。
他们不知疲惫,也不要工资。
每个月的收入,一家三口也能达到社会主义小康生活。
玄天镜里面还有百十来号水鬼,要尽快找个厂子给他们安顿下来,代管理的位置都已经预定好了。
他上次帮何盼盼那么大一个忙,这不正好是个合适的鬼选。
当个甩手掌柜,美滋滋。
既然阳间法律无法制裁恶魔,那就由魔法打败魔法。
就算死了也要给我去踩缝纫机。
“我想当厂长~”
“求我。”
“求你。”
“那你吻我。”
“我吻……”
羡在后面话没说完。
想起来上次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句话——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姜来笑着说:“你还记得前几天晚上,说过什么吗?”
羡在红着脸,憋了老半天,厚着脸皮,一道声音在办公室响彻云霄。
“汪!”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94章[VIP]
羡在今天穿的是日常款宋制汉服, 一身青绿色的天丝长衫。
拼夕夕打折扣买的便宜塑料货。
白色的交领上衣用金丝绣着暗纹,刚才粘人的动作,让领口有点松动敞开露出锁骨。
姜来盯着白皙细长的脖子看得出神, 搂着他的腰压在沙发上, 伸手去解系着腰间的红色腰带。
羡在身体一僵硬。
那么快吗?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姜来手上的动作越急。
那两根破绳子反而越紧,从原本的活结变成了死结。
他就像一个女生,解男朋友的皮带一样生疏, 脸上写满尴尬,还在硬着头皮死倔强。
羡在躺着笑得乐开花:“哈哈哈哈……你会不会解开啊?你不行啊。”
姜来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他假装凶神恶煞的模样,维护自己霸总的尊严:“穿成这样是防我呢?”
羡在把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对啊, 防你呢,老公。”
“再喊一句。”姜来嘴角上的笑容AK都难压。
羡在没有喊出来,脑子里被前几天的玛丽苏剧情影响。
“你是不是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
姜来问:“什么话?”
羡在哈哈大笑,念着智障台词:“叫声老公, 命都给你。”
姜来强忍着笑, 拍了一下他的脑瓜子:“一天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姜姜呗。”
“你就知道哄我。”
“那你答不答应我的厂长梦吗?”
姜来已经受不了,他在身上动来动去,敷衍着说:“答应答应,行了吧。”
“耶耶耶!”羡在高兴地欢呼,主动在脸上亲了一口,“姜姜你最好了!我当厂长以后养你!”
拿着姜来的投资, 去养姜来。
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这个工厂,连个计划和蓝图都没有, 所有的流程,都需要姜总亲自去实施。
姜来为了哄他高兴, 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只要不像以前参加娃综总是遇到危险就行。
姜来摸着怀中人的发丝, 眼神有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怎么了?”
“回家以后我们完婚好吗?”
羡在的笑容逐渐消失,沉默着不说话。
姜来的心也跌入谷底。
羡在坐起来,掰着手指头,认真地一笔笔地算:“我要一万辆机甲当聘礼,婚房要买在我家对面,你名下的不动产要有一半归我。”
“可以。“
“以后你的工资都上交,十点门禁必须回家,不准在外面应酬。”
“可以。”
“婚礼要举行道教的,在天师府举行,证婚人是我师父,你那边的亲朋好友我不清楚,但是我家亲戚多,我的师兄弟也多,酒席要连摆三天。”
“可以。”
“我算过咱俩的八字不合,如果你要是敢出轨……”羡在恶狠狠的模样,像个生气炸毛的狮子猫,“天师府上下108名天师弄死你!”
“可以。”
“让你尿尿劈叉,老婆生的孩子姓王,走路掉下水道,开车被撞,买房买到烂尾楼,公司被竞争对手浇发财树,税务局365天光临……”
“可以。”
羡在那小嘴叭叭一大串,奇奇怪怪的诅咒。
姜来反而越听,心里越高兴,之前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你怕吗?”
“不怕。”姜来紧紧搂着他,坚定地说,“如果以后你还有补充的,都听你。”
羡在心情爽了:“答应那么爽快,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光是那一万辆机甲就要不少钱,普通的星际民还没有资格买,这得有军方背景。”
他继续说:“自从家里出现抢婚事件以后,为了杜绝一些奇葩的女婿,我们家传统就规定彩礼,必须有一万辆机甲,不然怕自家的孩子嫁过去是扶贫。”
“你要是办不到,我得商量一下,看不看能不能折现代替。”
他以前也没仔细看相亲对象的资料,光是那八字就给自己吓跑了。
“巧了。”姜来有点庆幸地说,“我是机甲商。”
羡在惊呼一声,两眼发光地看着移动提款机:“姜姜,咱俩相亲的时候,你早说自己那么有钱,我就不跑了。”
星际最赚钱的就是战争,机甲商是两头吃。
即使是和平年代不打仗,但是不能没有战争武器,落后就要挨打。
他想起来逃婚的那段经历,可怜兮兮地诉苦:“你知道我几个月前过的都是啥苦日子吗?我吃个泡面都是袋装的,大冬天白天去送外卖,晚上去地铁口摆摊算命,我这手冻得都生疮,还被房东撵出去无家可归……”
姜来默默地听着,安慰道:“是我不好,咱俩上学的时候,我就应该去追你。”
“对!都是你不好!”
姜来:“……”
怎么还顺着杆子往上爬。
羡在觉得人生已经快要达到巅峰,后半辈子就可以混吃等死了。
“那个下水道咋样了?”他的头枕在姜来的腿上,“你派人去看了吗?”
“看了,下水道没啥异样,也可能是在特殊条件下才能连接空间,我曾经问过老师,他说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意志在消除bug。”
羡在反问:“bug是我们吗?”
“应该。”
“我们的到来,改变了好多剧情。”
“那不对啊,我的垃圾系统,就是让我改变剧情,随意发挥,我可能可以依靠系统回去。”
两人前不久才在一起,后来发生意外又分开一段时间,也没来得及讨论这些话题。
羡在说:“我当初是掉进下水道穿过来的,你是怎么回事?”
姜来回:“车祸。”
羡在的脑回路就是不同寻常,嘲笑他说:“你这也太老套了吧,多少年前的网文设定。”
姜来手上的力气加重,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你下水道就与众不同了?”
羡在想到当初脏兮兮的样子,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我俩在这个世界,那被顶替的两个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
羡在猜测说:“如果把这两个人找回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可惜我那个坑爹系统,经常翘班,下次我问问。”
姜来曾经也这样想过:“应该是,不过我已经找了很久,并没有在这个世界找到,也有可能是去了我们以前在星际的世界。”
“那岂不是无解了,咱们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地方。”
“也不一定,可能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羡在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也不担心回不去:“实在不行就让我表哥先回去呗,他们一家三口应该是能离开的,先让他们在星际那边找找。”
他又继续说:“我这个顶替的身份特别尴尬,上次你不是说会搞定周瑾言那边。”
姜来也没打算瞒着他:“我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给自己编造另一个身份。”
他把那“双胞胎”的梗告诉对方。
羡在听后无语地说:“你觉得人家相信吗?还有我怎么觉得,你这脑回路,应该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姜来说:“周瑾言早就察觉到我的身份不对劲,我只是顺水推舟,而且他也没有办法证明真假,只能选择相信我。”
羡在不放心地问:“那如果他提出要见原身怎么办?你上来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这不是为了谎言撒无数谎吗?”
姜来:“这事已经解决好了,你忘了咱们星际科技发达,用纳米皮肤可以伪装别人,我带着周瑾言去了一趟医院,他差不多是信了。”
“难怪他上次,竟然没当着爸妈的面告黑状。”羡在又转移话题,“姜姜,如果咱俩以后能回去,棠棠怎么办?”
姜来沉思一会,理性地分析道:“棠棠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可能带不走。”
羡在无理取闹起来:“我不管,我要带着棠棠,他是我儿子。”
姜来和棠棠的相处时间不长,对孩子的感情没那么深,只是爱屋及乌。
他叹口气说:“我尽量想办法。”
“姜姜最好了!”羡在坐起来钻进他怀里,“那你负责去找两个原身,我去找那个偷我东西的小偷。”
“什么小偷?”
“我表哥他们没和你说吗?我放在家里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们是为了追小偷才到这里的。”
“东西重要吗?”
羡在点点头。
“我许多的收藏,和一些独创的秘籍。”
“非常重要,那里面都是师父给的宝贝,最重要的是一本书,据师父说是祖师爷流传下来的,传了很多年。”
“是我们天师府的镇山之宝,传到我这一代不能断了,不然我回去也无颜面对。”
“需要我帮你找吗?”
“不用,术业有专攻,这事你帮不上忙。”
两个人腻在一起,就这样想到什么就聊着。
“晚上和我一起去拍卖会吧,过两天我舅舅过生日,我要买件礼物。”
“舅舅?是季尘的父亲吗?”
“对,昨天他们还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季尘在哪,说是突然联系不到人了。”
“可能没信号吧,季尘去山川了,估计再过几天就回来了。”
姜来不死心地继续解着那腰带。
最后还是羡在主动解开,衣衫滑落在肩膀,白皙光滑的肌肤半遮半掩最为诱人。
姜来的呼吸一紧,粗着声音说:“下次别再这样穿。”
“不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羡在骂了他一句流氓:“你们霸总不都是禁欲那种的吗?”
姜来还记得前几天这人是怎样嘲讽自己的:“哦,我不是,我又不姓傅。”
说完,他看似惩罚一样,粗鲁地吻上去,一路向下,在柔软的脖颈处留下好几处红色的痕迹。
羡在:“……”
真小心眼。
然后。
衣服起静电了……
“咱家是破产了吗?”姜来看着静电火星有点无语。
“你懂什么,我这是省钱!好看就完事了,管它便宜干嘛!我这拼夕夕衣服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
“你敷衍我。”
“我没有。”
“那你说好看在哪里?”
“主要人好看。”
“算你识相!”
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在沙发上厮混一会,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等渐渐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才分开。
羡在的脸和身上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绯红,趴在姜来的身上,说话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你是不是不行?”
姜来感觉到牙疼,这人就是欠揍。
“这是办公室。”
“不是办公室就可以?”羡在的脑瓜子一转,在雷区上反复跳跃,“你觉得教室怎么样?你不是说上学的时候就暗恋我吗?走走走,我们去买两套校服。”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第95章[VIP]
羡在手拿两套蓝白色校服, 准备挂到衣柜里,嘴上还哼着歌,心情不错。
“爸爸, 你脖子怎么红了?”
棠棠自己换着衣服, 穿着裁剪得体的小西装,听说今晚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他年龄小去那里是见世面,只负责当个抱腿的挂件。
羡在听后脸红起来, 提高衣服领子并遮挡起来,敷衍他说:“哦,蚊子咬的。”
聿念阴阳怪气地笑着:“呦, 这还没到夏天就有蚊子了,还给你咬了那么多包,看来你这血型很招蚊子嘛。”
圆圆天真地问:“为啥我看不见蚊子?”
满满有点嫌弃妹妹:“你真笨,家里有个那么大的蚊子都看不见。”
羡在不和他们扯皮:“你俩也赶紧换衣服, 晚上带你们去玩。”
这两个小鬼, 已经很久没有去人间公共场所游玩,活得久可内心还是小孩子,玩心还很大。
“真的吗?我们也可以去吗?”
羡在:“你们当然一起去,搁在家里多无聊,到时候听话跟着我,别到处乱跑吓到别人。”
两个小鬼很开心:“好的, 我们会听话。”
他成功转移话题,把刚才的那两身校服藏到柜子里的最下面, 又在衣柜里挑挑拣拣。
聿念靠着旁边的衣柜,问:“你啥时候和我去国外的博物馆, 帮我找回镜子。”
羡在:“就这两天吧,我这不是还得先把咱们上次带回来的一群水鬼安顿好。”
聿念:“你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出一趟海,竟然带回来一条蛟龙。”
羡在扒出来一套衣服,扔在床上,嫌弃地说:“我差点都忘记大白,也不知道养它有啥用,浪费我粮食,鱼缸里的鱼被它吃得一条不剩。”
“你真是不识货,那条龙看起来有着一千年的道行,你要是不喜欢就给我,我准备炖了煲龙凤汤。”
“龙凤汤?你还有这手艺?”羡在没觉得这食材离谱,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好喝吗?”
“肯定好喝啊,这食材一看就大补啊。”
圆圆也是个大馋鬼:“我觉得它的爪子应该很好吃,可以做麻辣柠檬龙爪吗?”
满满不同意:“我觉得不好吃,我建议烧烤。”
棠棠:“……”
自古以来,龙在华夏文明中一直是祥瑞的象征,承载着勇敢奋进、活力无穷、吉祥如意等美好寓意。
古代民以食为天,降雨决定着农耕收成,龙主要负责保佑一方风调雨顺,具有极高的地位,华夏人喜欢自称是龙的传人。
在他们的口中,好像就变成一条海鲜……
太惨了。
大白的听力十分好,在楼下就听到这群馋鬼说的话,立马冲楼下飞上来,抗议着命运:“羡大土!老子是龙!是龙!不是你家鱼缸里的鱼!!”
“遇见你我真是倒霉八辈子!我以为好不容易把你熬死了!你怎么还在活着!你们天师的命都那么长吗?”
羡在嫌弃它叽叽歪歪,挥手给拍到一边:“大白,我都和你说过你认错人了。”
他还有点奇怪,为啥这条路死皮赖脸在家里不走,大概是看上这富裕的生活了……
“以前哄我的时候,陪我看星星看月亮,叫人家小白,现在空中管制禁止飞行了,你就叫我大白了!”
聿念从菜谱中抬起头,很诚实地问:“有啥区别吗?听起来都像狗的名字。”
白狗:“?”
棠棠替它打抱不平:“大白好歹也是稀有动物,你们这样做有想过它的感受吗?”
唯一的良心幼崽。
它飞到棠棠身边很感动。
羡大土的儿子竟然没有长歪。
“而且不能乱吃野生动物,可能会感染病毒的。”棠棠把后面的话补充说完。
大白:“……”
哼!和羡大土一样气人。
羡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蛇和龙应该是同一个科目,蛇毒的本质还是蛋白质,只要煮熟透了就没有毒,那同样的道理,就算龙有毒,那也可以吃啊!”
果然没有不能吃的食材,只有不好吃的食材。
麻辣=嘴麻。
魔芋丝=有毒。
麻辣魔芋丝=爽!
这不是同样的道理嘛!
这群馋鬼看向大白的眼神在发光。
“你们想干什么?”大白躲在棠棠的身后瑟瑟发抖,求生欲特别强,“我身上没有毒,但是有细菌和病毒,你们不要过来!”
聿念:“我是鬼,不怕病毒。”
圆圆:“俺也不怕。”
满满:“+1。”
羡在:“怕,但是想吃。”
大白自从被那根鱼竿勾住,身体就变成巴掌大小。
哪里是这几个馋鬼的对手,嗖地一下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哎呀。”
棠棠突然叫唤一声,手腕被咬了一口。
“怎么了?”羡在走过来问。
棠棠委屈地伸过手:“大白咬我。”
大白环成一圈,缠绕在棠棠的手腕上,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两个牙印,上面冒着红色的小血点,鲜血一直往外流。
他找来消毒酒精和棉签,骂骂咧咧地说:“大白你有病啊!我不就是馋了点,你至于拿个孩子撒气吗?”
大白:“羡大土!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宁愿当你儿子的守护兽,也不愿意再给你当牛作马!更不愿意被你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羡在愣了一下,那红色的鲜血流动成一条龙的形状。
最后伤口慢慢愈合,红色的印记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在古籍当中看过记载,神话中的神兽不喜欢与人类结契约。
即使是平等契约,它们也不愿意为人类服务,说白了就是骨子里那骄傲的基因,看不上低等的人类仆役。
羡在钓上大白的时候,也没指望这家伙能听从命令,就当家里养了镇宅的吉祥物。
棠棠以前听不懂大白说的话,这个时候竟然听懂了。
“爸爸,大白是喜欢我吗?它为什么要当我的神兽?”
这孩子向来多灾多难,有个守护兽也不错,至少不用时时刻刻看着他。
“这条龙是咱家祖传的仆役,送走了你爷爷、太爷爷……爸爸是时候把大白送给你了,这就叫做三姓家奴。”
大白听后怒火攻心:“羡大土!你他妈的不要乱讲!什么三姓家奴!你能不能要点脸?”
羡在摇摇头:“不要。”
棠棠:“……”
聿念有点失望:“哎呀,以后是同事了,不能吃了。”
大白继续在那里口吐芬芳。
羡在一句话也不听,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等出来的时候,正好姜来在楼下喊道:“棠棠,你和爸爸收拾好了吗?”
羡在走出来,抱着棠棠往下面走,一边说:“来了来了!”
“在楼上忙什么呢?这么久没下来。”姜来站在门口,看一眼手上的时间,“快八点了,我们要快点了。”
羡在把孩子扔给他,急急忙忙地换上鞋:“没忙啥,就是在换衣服,这不得挑一个方便你的吗?省得你说我在防你。”
姜来第一次见他穿正式的西装,比以往多了几分正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看吗?”
“好看。”
“没诚意,就两个字啊,你都不多夸我。”
“很好看。”
羡在:“……”
惜字如金是吧。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
按理来说小情侣最开始都会矜持一点,相处时间长了才慢慢放飞自我。
羡在没那矜持的心,腻腻歪歪地黏在姜来身边。
棠棠可怜兮兮地缩在车子的角落,看着两个人如漆似胶。
他自觉地闭上眼睛,好像自从娃综结束以后,家里气氛就变了。
以前后爸还挺害怕大爸爸,有时候还把大爸爸撵走,不愿意睡一个房间,最近恨不得天天挂在对方身上。
棠棠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感觉还不错。
“棠棠,羡大土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棠棠低头看着手腕,感应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
“是我爸爸,怎么了?”
大白的小眼睛瞥过去看一眼:“觉得有点眼熟。”
棠棠更加疑惑:“你认识我大爸爸?”
大白摇摇尾巴:“不认识。”
它继续蛊惑说:“棠棠,羡大土不是啥好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的!更何况你又不是他亲儿子。”
棠棠被最后一句话扎心了,生气地说:“我不喜欢你挑拨离间,他对我很好,也是好人。”
大白不服气地说:“天师都不是啥好人,你要相信我!”
“你很久以前就认识他吗?”
“认识很久了,不记得是大秦还是大唐了,千八百年肯定是有的。”
棠棠脑子有点懵。
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人类发展史,和宇宙科学文明。
爸爸来自星际。
大白却说千百年前就认识,这时间线不对啊。
一个是未来,一个是过去。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这想法和羡在是一模一样。
大白咋咋呼呼地说:“不可能!它化成灰我都认识!”
“想当初我正坐在家里数金条,羡大土突然闯进来,和我说有一个地方发生火灾,硬拉着我要去降雨!”
棠棠为后爸伸张正义:“这是积德的好事。”
大白立马吼道:“放他妈的屁!我救灾完回来后,就发现家里藏起来的金条全没了!”
棠棠保持最后的倔强:“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爸爸拿的。”
大白:“注意用词!是偷!”
“他用我的金条去救济灾民,那群愚民竟然还对他感恩戴德,我一点功劳没捞到!”
“真是气死我了!”
棠棠:“……”
大白最后哼哼唧唧:“最后给我一颗龙珠作为补偿,勉强原谅他。”
“那龙珠呢?”
大白:“……”
忘记放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第96章[VIP]
羡在以前跟着家里人也一起去过拍卖会。
星际流行拍卖的东西, 都是改变人体基因的药品。
古董字画算是冷门,很少会有人喜欢,如果有这种交易, 98%的可能性是在洗钱。
单说自己认识的圈子当中, 就没有几个是附庸风雅的文人,全是一群糙汉子。
星际的高校当中,都找不到多少儒雅的青年才俊, 联邦都大力去扶持军校了。
全民皆兵的时代,破铜烂铁一文不值。
就比如玄天镜。
羡在其实也不咋看得上。
空间属性。
星际也是烂大街随处可见。
平时最大的用处照镜子剔牙,非要说它的价值在哪里, 估计就是有着罕见的陨石材料。
但这也只是相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换到星际时代,陨石这玩意就搁宇宙当中飘着,成了烂大街的破石头。
他们开车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拍卖会场和自己想象中的也不同。
这地方不同于西式建筑, 是个古韵味十足的阁楼。
名字起得就不是羡在这种俗人能理解的——听泉阁。
虽然羡在的眼神转一圈,也没看到泉水在哪。
因为他的认知有限。
这种建筑非说在哪见过的话,应该是影视基地用于拍摄花楼的场地……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曾经京圈贵族玩乐的私人财产。
拍卖会场的席位分为三种。
一楼大厅只要有邀请函都可以进入,大多数是一些富商带着小情人。
其中还能看到一些十八线小明星的身影,也有少数伉俪情深的夫妻组合。
二楼雅座的门槛就要高一点, 资产家底都十分丰厚的大家族,至少也是富了三代起步。
三楼包厢的服务对象是一些不便于露面的权贵, 人可能都不会到场,有着专门的代理人过来拍卖。
“姜姜, 咱们这次过来拍什么啊?”
这上面的东西一个也不认识。
“送人礼物,不在贵重, 心意到了就行,看能不能挑到一些合眼缘的。”姜来不紧不慢地回。
羡在拿着拍卖单,随手翻开一页。
聿念突然抢过去,激动地说:【我的镜子!真的是我的镜子!】
羡在一眼扫过去。
玄天镜,聿朝国师的法器,后赠予王室。
这个古董简介甚为简短,但是起拍价格特长——1个亿。
羡在瞬间变成呆头企鹅,在南极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件东西在大洋彼岸的博物馆吗?】
聿念指着上面的花纹细节说:【绝不会出错,这手柄上面有个地方,是我师父曾经不小心摔的凹痕,如果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假货不可能一比一复原。】
羡在顺着她指的地方看,果然是有一个凹痕,而且自己手中的玄天镜也有。
如果两面镜子左右放在一块,可以发现上面的花纹是一对,那道凹痕也是一个整体。
【咱们今晚要把这东西拿回来!】
羡在哀嚎道:【怎么拿?这是要花钱买的!这价格把咱们一起打包卖了都买不起!】
聿念:【我不管!你之前答应我的!一定要给我找回来!】
但羡在身上的流动资金,正好是一个亿,还是姜来发的这个月工资!
羡在也不好意思再找人家开口。
姜来叫来服务生,准备点一些东西给棠棠垫垫肚子,也方便堵住羡在的嘴,这种地方不适合叽叽喳喳。
他们的席座是在一楼的大厅,其实按姜来的身价应该在三楼的包厢。
但是羡在一看附加条件,还要额外每个人多支付十万。
当即大骂姜来是败家子,钱多烧得慌。
一家三口还有三个鬼仙,整整齐齐坐在一楼大厅。
因为羡在的身份比较特殊,怕有同行认出来,连同着棠棠一起戴着口罩。
他们的位置也在角落偏僻地,也没人多加关注。
其实能进入这个会场的,都是验过资产的富豪。
大厅有很多人不在乎额外附加的费用,那点小钱就是毛毛雨,只是他们的身份没达到三楼的门槛标准。
“看看喜欢吃什么。”姜来把菜单递到羡在手中。
“给棠棠点一些糕点吃。”羡在说。
圆圆凑过来,小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圆圆想吃桃花酥。】
羡在转头问:“棠棠要吃桃花酥吗?”
“吃。”棠棠点点头,他喜欢吃甜食,“要三份。”
还有圆圆和满满的两份。
羡在接过来菜单。
第一页。
龙泉茶:99999rmb/一杯。
羡在:“!!!”
多少???
他怀疑眼花看错小数点了。
再仔细看。
龙泉茶:99999rmb/一杯。
羡在:“……”
好家伙。
一张三楼的门票有了。
旁边的服务生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便开口介绍道:“先生是对我们的龙泉茶有兴趣吗?”
“这款龙泉茶是我们这里的招牌,因为种植技术有限,三年才能采摘一次,价格略贵一点。”
“不过它清香优雅,口感醇和,是下火的佳茗。”
羡在:“……”
我看这龙泉茶喝了,不仅不下火,还会上火!
“我们这里有很多客人都会回购,今日拍卖会做活动,点两杯茶,可以送一盘凤葵子。”
羡在好奇地问:“凤葵子是什么?”
听名字挺高级。
服务生很有耐心,指着龙泉茶下面的一款产品,笑着介绍道:“这就是凤葵子。”
他手指的东西,不就是一盘瓜子嘛!
还叫什么凤葵子,重点是一盘瓜子你们敢卖8888一盘!
妈的!
黑店啊!
羡在的眼皮直跳,忍住颤抖的手,继续往后面翻一页。
玄都花酥:6666rmb/一碟。
说是一碟,实际上只有两块。
“玄都花酥是什么?”羡在纳闷地说,“这名字咋那么奇怪?”
圆圆开心地说:【我知道,是桃花酥,桃花在古时的别称是玄都花。】
服务生也在旁边解释一番,并且绘声绘色地讲述制作过程,足足有18道工序。
羡在面上毫无波澜,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聿念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点啊,愣着干什么?】
羡在:【你是不识字吗?这他妈的是黑店啊!】
聿念以前财大气粗贯了,看不上他这小家子气的模样:【至于吗?不就是点小钱,我以前逛南风馆的时候,都是豪掷千金的!再说了,花的都是你老公的钱,你急眼什么?】
【姜姜的钱不就是我的钱。】羡在咬牙切齿,难得说出点文化的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继续数落着聿念:【你不是还要镜子吗?咱们但凡吃一粒瓜子,连起拍价的钱都不够!】
棠棠年龄小但识字,贴心地对羡在说:“爸爸,棠棠不喜欢吃这些,都不要了。”
我儿子真是贴心小棉袄。
他们家不缺钱。
只是不想当冤大头啊。
有钱人的生意是真好赚!
土特产一包装,就变成金砖。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都上一遍。”姜来看着他这模样,就知道是在心疼钱。
羡家在星际非常富有,小少爷是含着金勺子长大的,除了逃婚那段时间就没吃过苦。
如今这副模样,罪不在姜来,但是他有点自责。
羡在借着有桌子做掩护,一脚踩到他鞋子上,低声说道:“有钱也不能这样花,你这样挥霍下去,咱家迟早破产,真是败家子!”
姜来:“你前天给自己提了一辆卡宴,是这顿饭的三十倍了。”
羡在:“……”
车是车,饭是饭。
那能一样吗?
服务生站在两人中间,有点为难地问:“先生,你考虑清楚了吗?需要点什么?”
能来这个地方的都不是穷鬼。
即使是一楼大厅的客人也很尊贵,这里的服务员都情商极高,谨慎着工作本分,没有踩高捧低的态度。
“我们桌子上摆放的,这盘干果多少钱?”
这东西一直都是摆放在这里的,万一等会儿强制消费怎么办?
服务生解释:“这盘干果是赠送的,每桌客人都有。”
羡在:“哦……那再给我们来两盘。”
服务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操作,片刻呆愣过后,笑着说请稍等。
“慢着。”
“先生还有什么需求吗?”
“白开水也是免费的吧,再来两壶。”
主打一个分文不花。
羡在大概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一薅羊毛的客人。
就喜欢这种白嫖的感觉。
谁也别想薅他羊毛。
“这点钱我……”姜来还想说什么。
“你闭嘴。”羡在瞪了他一眼,“咱家谁做主?”
姜来:“你做主,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
“棠棠,吃吧。”羡在抓一把干果就往他嘴巴里塞,“等买完东西,爸爸带你去新开的一家淄博烧烤,嘎嘎香!”
棠棠把东西分给旁边的两个鬼仙。
三个崽默默地吃着。
大白上线:【棠棠,我就说你不是他亲生的,羡大土真抠搜,你以后跟着我混,我养你。】
干果吃得也很香,棠棠替羡在说好话:【我爸爸这叫勤俭节约,而且你自己都不记得放的钱在哪了。】
大白一时间无法反驳,也觉得这孩子魔怔了。
过了一会儿。
【好吃吗?】
【好吃。】
【拿给我尝尝。】
棠棠快速给炫完:【不给,哼!让你说爸爸坏话。】
大白:【……】
谁稀罕,我不吃了。
拍卖会开始。
四周的环境暗下来,只有聚光灯聚拢在舞台中央。
拍卖师开始说着一些官场的体面话,接下来拿出今天的第一件藏品。
“青铜面具,起拍价一百万,”
羡在虎躯一震。
这年头拍卖会上的东西,都那么“刑”吗?
贩卖青铜器违法啊!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97章[VIP]
这个青铜面具是猫脸造型。
拍卖师用十分钟的时间, 来讲述这个面具的历史以及制造工艺。
还硬扯一段爱情故事,潜台词就是告诉大家“买青铜面具,得心上人”。
起拍价, 一百万, 每次叫价不低于十万。
“姜姜,这玩意你千万别拍。”羡在生怕老公财大气粗,把这东西买回家。
他那副守财奴的模样。
姜来故意说:“我感觉这个面具还不错, 拍卖师不是也说了,买来送心上人。”
羡在翻了个白眼,对着棠棠说:“你以后要是追女朋友, 是送奥特曼还是送口红?”
棠棠:“送口红。”
“看到了吧,就连你儿子都知道追女孩子送口红。”
“那追你应该送什么?”
“那当然是送奥特曼了。”
聿念只是瞅了一眼,便不屑地说道:【这东西是假的。】
羡在问:【你咋知道是假的?】
聿念张嘴顺口溜:【一勺清,两勺唐, 三勺回到秦始皇。重点是它说这东西是大聿的, 我家东西我还不清楚吗?】
她骂骂咧咧地:【狗屁个绝美爱情,那是大聿国师祈福时候戴的面具,根本就不是送给喜欢之人的东西。】
【这群人看事情都那么性缘脑,我记得他喜欢的也是男人,他就算送也该送男人才对。】
舞到正主面前了。
拍卖场肯定都会有鉴定师,只有检验过合格藏品才能进行交易。
也存在浑水摸鱼的情况, 买家如果买到赝品那就只能当冤大头了。
古董这一行,本来就水深。
不过那些资本也不在乎, 本来就是洗钱的。
宾客们的桌子上都有着一个按钮,不需要举牌子竞拍。
这座古韵的建筑是与现代科技结合, 包间那边的客人看的都是现场全息投影,为的就是观察藏品的细节。
现场很快就有人开始竞价。
那此起彼伏的按钮声音, 一声比一声快,甚至出现两个人同时按响的情况。
羡在已经麻木了。
万一有人傻钱多的冤大头一根筋,非要和自己抬价,炒到天价,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这青铜面具经过一番竞价,很快就被一个人拍下来。
拍卖师在台上一锤定音:“恭喜三楼6号客人,以三百万的价格成功拍下青铜猫脸面具。”
这价格让羡在倒一口凉气,下意识朝三楼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写着6号门牌的包厢,大门是敞开的,不过里面有着一道翠竹屏风,挡住里面人的身影。
也不知道那位是正主,还是请过来的代拍师。
有钱人的爱好,真是搞不懂。
六啊六啊。
这可真“刑”。
最起码三年起步了。
中途又出来几样青铜器的藏品,全部都被刚才的那个六号包厢的客人拍下。
因为三楼包厢肯定都是权贵,很多人也不愿意和他抢。
这人对青铜器是有执念吗?
这里面有没有假货也不清楚,因为不是大聿时期的,聿念也没有把握。
羡在翻开拍卖单子,下一件藏品是一幅字——《兰亭集序》。
他看得眉头一皱,这字迹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怎么好像和自己的毛笔字差不多。
兰亭集序真迹的说法有很多种。
其中一种说法是它被埋在了唐太宗的墓地中,另一种说法是李治将其偷偷调包,私自陪葬于乾陵。
还有一种说法,是兰亭序真迹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大方家胡同白衣庵。
有史学家认为兰亭序真迹至今仍然藏在浙江某处。
然而,最为人熟知的一种说法是《兰亭序》真迹现藏在乾陵中。
《兰亭序》千年无人超越,而且还被后人称为是“天下第一行书”,因此我国的书法界最为珍贵的一幅书法作品就是王羲之的《兰亭序》。
(以上百度内容。)
此物一出,立马引起轰动。
但是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因为真假存疑。
“姜姜,你要拍这个吗?”
“不拍。”
“为啥?”
“直觉感觉不像真的。”姜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总觉得这东西有问题。
“我也感觉这东西是假的。”
聿念打了个哈欠说,同意他的说法:【假的。】
羡在回头问:【怎么又是假的?刚才拍卖师说了兰亭集序出自晋代时期的王羲之,按照历史时间表来看,你和他没啥关系吧。】
聿念:【真迹在哪我不知道,但是这一定是假的。】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师父写的。】
羡在就算历史不好也懂数学:【你骗人呢,这两个朝代相差了几千年,你师父怎么可能知道后面的兰亭集序并且写下来?而且你们那个年代能有纸吗?】
聿念:【第一,我师父寿命很长,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活了三百年,而且他推算过后世很多历史事件,我也亲眼见证历史都被验证。第二,我们大聿不落后,是这个世界经历了文明重启。】
【你这说得真玄乎,像是推背图一样。】
【你仔细看落款。】
【颜真卿。】
【不对,在纸张的夹层里面有小图。】
羡在从随身空间里,扒出来一副星际的眼镜,玻璃柜里面的藏品,在自己眼前放大,像是拿着显微镜观看一样。
聿念继续说:【我师父喜欢落款的植物图案——禄根,玄学说法升官发财。】
羡在仔细一看,还真是如此。
这人也太奇葩了,奇奇怪怪的癖好。
和我一样喜欢升官发财。
羡在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啊,六千年前的东西,青铜器能保存下来我还理解,这那么脆的纸怎么保存啊?】
聿念:【所以我才说师父寿命长啊,应该是后面画的。】
拍卖师口若悬河二十分钟,一直讲述着兰亭集序的历史价值,但是在场的商人都是精明人,岂能不知道价值。
这群人也不好忽悠。
首先第一点,这兰亭序集按字起拍,一个字百万起步,通篇324个字,每次加价百万。
如果等会叫起价格来,谁知道要翻多少倍。
加上这幅画真假存疑,听泉阁向来只出真品,至今为止还未发现有赝品,但是万一这幅画踩了个大雷。
如果是真的,国家一定会比他们先出手,管你是富商还是权贵,在绝对政治面前,全部上交并且表扬一面锦旗。
这幅画90%的可能性是假的。
一时间,没人敢起价叫牌。
“叮”!
三楼六号包厢的传感器响起。
拍卖师:“3.24亿,有比这价格更高的吗?”
有人开头就有人跟风。
“叮”!
拍卖师眼中闪过惊喜,迅速看向三楼的另一间包厢:“6.48亿,这位8号包厢的客人出价6.48亿,还有比这更高的吗?”
“叮”!
“9.72亿,六号包厢的客人再次加价!9.72亿一次,9.72亿两次……还有比这价格更高的吗?”
八号包厢内。
一个人问:“老板,咱们还加价吗?”
这位豪横的老钱,和人想象中的不同。
老钱标配三件套。
西装、衬衫、大背头。
这位五官柔和,温润俊美。
一身灼灼红色衣袍,隐隐流动着暗金色的水波纹,腰身又被玉带勾勒,更显得肩宽窄腰。
黑发用着一根红绳束缚,飘荡在后面发丝,又带着几分散漫不羁。
影视剧里走出来的主演,也不过如此。
“家里的东西,不能被外人买走,加。”
“叮”!
“12.96亿!”
“叮”!
“16.2亿!”
众人都抬头看向三楼,那两个包厢的神仙开始打起来了。
现场安静下来,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宋代画家临摹书圣颜真卿的平安帖,41字,以3.08亿成交,每个字700多万。
先暂时不论通货膨胀。
单从价格上来说,400万比700万便宜啊!
如果是赝品,赚到了。
如果是真迹,赚爆了!
两个神仙打架,把价格抬到32.4亿后还在互掐当中。
羡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这两个人是过来洗钱的吧!
不然这么拼命加价干嘛!
“32.4亿!”拍卖师十分兴奋地喊道,“32.4亿一次,32.4亿二次……还有更高的吗?”
他的话刚说完。
只见6号包厢里面的人走出来,坐到前面右边的座位,这人大概三十来岁,比较显眼的是他那一身和服。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
在场所有人哗然。
拍卖师是最激动的那个,已经很多年没人点过天灯了。
所谓的天灯。
拍卖行中的"点天灯"规则,是一种利用他人不幸手气来赌博的技巧。
如果有人坐在包厢的右座上,就表示他们将负责支付任何物品的最终价格,即“点天灯”的人将负责买下该物品。
说白了:管你什么价,老子全场买单。
羡在先是激动,接着一句脏话。
你他妈的把东西包圆了,我怎么买玄天镜?
羡在:【聿念,你能不能直接去把镜子抢过来?】
聿念:【我要是能抢,早就去拿了,不知道为什么那镜子加了一层封印,我没办法拿。】
羡在被气得不轻:【那你还要!】
聿念:【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一定要拿回来!】
羡在沉默一会,站起来对姜来说:“姜姜,我去上个厕所。”
他带着三个鬼仙迅速离开,进了卫生间以后,催促道:“聿念,快快快!赶紧连接磁场,拨打报警电话。”
众人进到拍卖场时,就被收走电子设备。
“你要干啥?”
“你废话真多,快点。”
成功连线。
“喂,110?我举报xxx地方有人在贩卖青铜器……”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98章[VIP]
羡在秉持着, 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原则:“嗯嗯……对,你们快点来吧。”
电话那边的声音,继续问道:“请问一下您贵姓, 留一下信息, 方便以后联系。”
“请叫我良好市民,雷锋先生。”
接线员:“……”
羡在继续问道:“我这举报有现金奖励吗?”
“感谢您的举报,虽然没有现金奖励, 但是会给你颁发锦旗。”
“你们快点来吧,我怕晚了他们都跑了。”羡在顿时失去兴趣,只是催促一句就挂断了。
圆圆在旁边问:“那玄天镜咋办?”
羡在沉思三秒, 义愤填膺地说:“如果失主去失物招领处找东西,对方却还要钱赎回,那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可讲吗?”
满满说出问题的关键:“怎么证明东西是我们的,难不成我们叫它一声, 它能答应吗?”
聿念是最生气的那个, 一腔怒火道:“咱们浑水摸鱼直接去抢吧。”
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些安保人员看样子都是退伍军人,身上拿的武器都是野路子弄来的。
怕是还没抢到手,就被打成筛子了……
再说了。
今晚如果真干出这事,明天岂不是就要被网暴到热搜上面了。
那群吃饱了撑着的键盘侠,天天吸血, 有时候想想挺牛逼的。
这也算是社会提供就业岗位了。
一人三鬼蹲在地上,讨论着今晚的行动。
过了半个小时, 也没确定出一条靠谱的方案。
羡在还是很有逼数:“抢肯定是不能抢的,这听泉阁的主人背景估计是深不可测, 我要是把东西抢走了,对方肯定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啊。”
聿念这段时间迷上霸总小说, 好奇地说:“啧,有点搞不懂了,你的霸总老公为什么连这点事都摆不平,这个世界逻辑那么严谨吗?”
说到这事。
羡在想起来前几天封锁机场事件,又觉得整个世界又魔幻起来:“拉倒吧,这个世界都是bug,还有你那师父一看就是大妖怪,谁家好人能活那么久,还不知道现在死没死呢。”
聿念有点生气地说:“你懂什么,我师父是真正的得道仙人,寿命岂是你这种凡人可以相比的,我相信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面活着。”
“行行行,别说了,咱们赶快回去,姜姜还在等着我呢。”
羡在蹲的腿都麻了,懒得掰扯下去,打算离开这个地方,一转身就撞到一个慌忙进来的身影,自己差点摔倒。
“对……对不起。”这位青年低着头道歉,身上穿着白色的休闲外套,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两人相撞的那一瞬间,帽子不小心撞掉,露出一对垂下来毛茸茸的兔耳。
那张脸部线条柔和,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白嫩嫩,自带着打光板加滤镜的效果,眼睛湿漉漉的,充满着慌乱和胆怯,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这模样真是清纯omega啊,信息素一定是牛奶味的。
但是羡在脑子清楚,这不是ABO世界。
“这是漫展上买的兔耳。”那位青年慌忙把帽子捡起来戴上去。
那对垂耳很难塞进去,需要用夹子固定好帽子,但是夹子刚才被摔坏了。
羡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对兔耳,内心软萌化了。
小哥哥你撒谎脸红的样子,好想让人欺负啊。
兔兔啊!
竟然是垂耳兔!
第一次见!
好可爱!
兔耳青年身后,还躲着一个白色的小团子,紧紧拽着他的手,怯生生地喊着爸爸。
青年声音软软糯糯地说:“麻烦让一让……”
“哦,可……”羡在嘴边的话还没说完,走廊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概有着四五个男人。
“他进去了吗?”
“我看到了,夫人确实带着小少爷。”
“快通知傅总,人又跑了。”
“我们先进去把人抓住。”
……
羡在听后有个大胆的想法。
也不是她多管闲事,主要是见不得在逃美人受苦。
他隔空对着这对父子身上画符。
最后一道金光收起的瞬间,外面那群人正好闯进来。
这几个穿着安保服的男人,两方面面相觑。
那对父子躲在羡在的身后,吓得一动不敢动。
为首的那个领头问:“请问……您刚才看见有人,带着一个小孩进来吗?”
兔耳青年愣了一下,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对方看不见吗?
羡在撒谎的技术炉火纯青:“啊?没有啊,刚才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上厕所呢,冲完马桶就见到你们了。”
那群人留下一个,拦住羡在的去路,其他人则是寻找隔间。
这群人根本就看不见,另外两个活生生的人,搜索完毕后对着刚才的领队摇头。
其中还有人小声地怀疑说:“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那名领队对着羡在致歉,对着几个人招手,“我们走。”
这群人有序地走后,那对父子才敢松口气。
羡在把他们身上的法术解开。
“谢谢。”青年小心翼翼地对着羡在表示感谢,面前的男人,可能是一位本事强大的天师。
羡在像个大灰狼一样盯着人家,就差摇尾巴:“不客气,不客气,小哥哥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电话……”
他这话还没说完呢,有人拽着后衣领,冷冰冰地说:“你不是说自己来上厕所吗?怎么干起来人口普查户口了?”
羡在:“……”
姜姜!
他怎么突然来了?
这个要命的时候!
完了完了。
虽然我也没干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不过就是和小兔兔说几句话。
但是,姜姜是能为一碗胡辣汤吃醋的人!
天要亡我。
那对父子也被姜来的气质震慑住,不知道这位怎么看起来那么生气的样子。
棠棠在心中替他默哀,好心地转移话题:“拍卖会刚才突然来了一群警察叔叔,大爸爸担心您,所以才赶过来了。”
“老公~你对我真好~”这出警速度那么快,他也配合棠棠故意说,“警察叔叔来干什么啊?”
“警察叔叔过来抓青铜器交易的人。”棠棠想到什么,用着怀疑的眼神望去,“爸爸,这事和你没关系吧。”
“没有,怎么可能?”羡在着急出声反驳,后面那句画蛇添足,“我是那种能报警的人吗?”
他的眼神越是坚定,父子俩看羡在的眼神也越坚定——是这货报的警。
“爸爸,我刚才没说有人报警举报。”
羡在:“……”
“解释一下。”姜来搂着他的腰,笑眯眯的样子,让羡在心里一阵害怕。
“啊……是我报的警。”他给自己脸上贴金,“良好市民,雷锋先生。”
姜来把眼神望去对面:“我说的是这个,怎么招惹上的?”
羡在支支吾吾把事情解释一番。
“姜姜,你要相信我啊!我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吗?”
“以前和你喝胡辣汤的人不是我。”
羡在:“……”
我他妈的就知道。
“姜姜,你开个醋厂吧”
棠棠好奇地问:“为什么?”
羡在哼哼唧唧地说道:“你大爸爸这酿醋的手艺,感觉咱们一家三口,以后肯定饿不死……”
棠棠:“……”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叫俞白。”他把小男孩抱在怀中介绍,“这是我儿子。”
姜来看了一眼这对父子,就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羡在身上:“回家吧。”
“哦哦,知道了。”羡在黏糊糊地贴过去,握住姜来的手问,“姜姜,等会吃夜宵呗,你想要吃什么?”
“冷吃兔。”
“太辣了啊。”
“下火。”
羡在:“……”
艹!确定不是上火吗?
这茬是过不去了。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
姜来一手抱着棠棠,另一只手把羡在揽在怀里,轻笑一声:“逗你玩的,带着棠棠去吃小龙虾吧,你来之前不就念叨着。”
“真的?”羡在有点不敢相信,这次那么好说话。
姜来摸着他的头发,说:“骗你干什么?还有你想要的工厂,韩洋已经看好地址了,你想经营什么,我找职业团队过来打理。”
羡在忍不住向聿念嘚瑟:【看到了吗?我老公。】
聿念:【行行行,你老公。】
一家三口走到停车场的时候。
羡在发现那对垂耳兔父子还跟着:“我们要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了。”
俞白走过来,面色有点尴尬和为难地问:“你们能帮忙带我们一程吗?我抱着我儿子,不会很占地方,我会付车费的。”
俞白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羡在第一反应是拒绝,姜姜那个醋厂老板嘴上不生气,心里还不知道咋想呢?
可是他看着对方那乞求的眼神,又不忍心,而且还有人在抓可爱的兔兔!
“姜姜~”
“一起走吧。”姜来先给老婆按进去,给他系着安全带。
羡在对他脸上吻一口:“姜姜!你真是人美心善!”
“少拍马屁,坐好!”
“好嘞!”
姜来转身对着俞白说:“后座只有一个儿童座椅。”
俞白先感谢两人,接着说道:“没关系的,我会抱着孩子。”
“你放心,在你下车之前,我不会走高速。”姜来启动着车子,“你要去哪?”
后面的人报了个很偏僻的地址。
羡在好奇地问:“你怎么住那么远?”
俞白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是不方便吗?可以帮我送到人流量多的地方,我能打车的。”
羡在笑着说:“没事,顺路,我们住得也偏。”
这说起来,就关不住水龙头一样的嘴巴:“之前追你的都是什么人啊?”
俞白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咋解释。
“算了,你不想说没事的。”羡在还很善解人意,从车里翻出来零食递过去,“要吃吗?”
“宝宝,说谢谢。”
“谢谢叔叔。”
小奶团子甜甜地道谢,羡在越看越喜欢。
“哇哇哇,你儿子好可爱。”
棠棠有点感觉失宠了,制造话题吸引注意力:“都是棠棠不好,没钱帮爸爸拍东西。”
羡在:“棠棠宝贝真孝顺,等你长大有钱帮爸爸买东西!”
“棠棠会的,有钱一定买。”
买不到就抢。
他暗暗地想着。
姜来:“你想拍什么东西?”
羡在原本就没打算让他拍。
“是个镜子。”
俞白小声地问道:“那个玄天镜吗?”
“对。”羡在说,“你也知道?”
他从前方的后视镜,看俞白拉开外套拉链,从怀中掏着什么。
俞白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云天镜,车费。”
羡在:“!!!!”
卧槽!
一个亿!
一个亿的车费!
好大方的乘客!
第99章 第99章[VIP]
他手中的镜子, 和羡在的那一面几乎没有差别,阴阳配对一套。
聿念趴在他的肩膀上,惊喜地说道:【这是真的!手柄那里有个裂痕。】
羡在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就听俞白继续在那里说:“这东西对于我没用, 应该比较适合你。”
他对这个垂耳兔充满好奇,这也太大方了,起拍价一个亿的东西说送就送。
“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俞白咬紧下唇, 眼神挣扎,沉闷地说:“我捡来的。”
羡在:“……”
我信你个鬼!
难怪这家伙被人追捕,这东西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俞白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放心, 不是偷的,是有个人送我的。”
羡在:“……”
听你瞎扯。
俞白见人不信,认真地解释:“真是有个人送的。”
羡在:“傅总送的啊。”
俞白翁声道:“不是他送的,他也不是我老公。”
羡在的八卦之魂冉冉升起, 磕着瓜子:“哦, 你继续说,那是谁送的。”
俞白:“真的是陌生人,他穿着红色的文武袖袍,看起来像是刚从剧组走的演员一样,说什么有人不知好歹点天灯,那就干脆抢好了, 谁也别想买。”
“他一转身就看到我,说看我顺眼, 强行把东西送给我。”
羡在听得one愣one愣。
有点个性。
我之前也寻思想办法,浑水摸鱼抢过来, 被捷足先登了。
棠棠也和他爸一样的想法。
“后来呢?”
“我肯定不要啊,他硬是威胁我收下。”
“那他还怪大方勒, 出手就是一个亿。”羡在又补充,“你也大方!”
姜来从透过后视镜说:“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家对面还有套闲置的空房子,可以用来交换。”
俞白连忙拒绝道:“不用了,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谢谢你们的好意。”
羡在:“青铜器禁止买卖,我们以物换物,不会存在违法交易。”
俞白有点犹豫,确实很缺钱。
“我们物业的安保不错,可以保证不会有闲杂人等过来打扰你。”姜来单手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甩掉后面的一辆车,“我姓姜。”
俞白好像想起来什么,难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他点点说:“谢谢,我考虑好了,可以交换。”
羡在:“姜姜,咱家对面你怎么还有一套房子?”
“怕追妻火葬场,提前买的。”
羡在:“???”
啥玩意?
我那么爱你……的钱,难不成还会和你分手吗?
啧,姜姜真没有安全感。
姜来当初买那套房子的时候,想着万一哪天身份暴露。
如果两人分开的话。
他就搬到对面,不能被别人钻了空窗期,近水楼台先得月。
姜来先把俞白送到另一栋别墅。
“房子是有人定期打扫的,直接入住没问题,等会儿我会让人过来送一些生活用品。”
“你可以安心住在这一段时间,缺什么我都会让人送过来。”
他还很贴心地说:“你有工作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下。”
俞白的眼底微动,再一次感谢:“我目前还不能工作,不太方便出去。”
“没事,可以线上工作,直播挺赚钱的,凭你这长相应该很容易火,你有兴趣签约灼炎吗?我旗下的游戏公司,正好缺少一位主播。”
俞白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我不会打游戏。”
姜来还揽着羡在的肩膀:“我媳妇在直播这个赛道上一骑绝尘,可以给你传授经验,虽然频道不一样,但是殊途同归,长相就是流量。”
俞白:“我会考虑一下,真的很谢谢你们。”
他怀中的儿子也乖乖地道谢。
等一家三口回到家。
羡在挂在霸总的身上,有点酸酸地说:“姜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可能?”姜来捂住棠棠的眼睛,低头亲吻着羡在,“你都在瞎想什么?”
棠棠眼前一黑。
他很自觉地离开这个地方,跑回自己的房间。
“那你怎么对俞白那么好,又是送房子又是安排工作的。”
“你不是想要那个云天镜吗?总不能白嫖吧。”
羡在:“……”
这年头拿回自己的东西,竟然还要钱,真是一点天理都没有。
姜来继续说:“而且你们以后说不定还是同事呢,哪来的小三小四。”
羡在闷闷不乐道:“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我和他同事?”
“当然是认真的。”姜来看着他那吃醋的模样有点喜悦。
“哼哼哼!”羡在的脸气鼓鼓得像只河豚,“睡觉去!”
分明是他捡来的可爱兔兔,怎么就变成情敌了?
羡在转身的时候,姜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下巴垫在对方的肩膀上。
“吃醋了?”
“没有!”
羡在(▼ヘ▼#)
“还记得上次在机场的那个傅总吗?”姜来蹭着他的脸,缓缓解释说,“俞白是他的人。”
羡在转过身,疑惑地问:“啥?那个封锁机场的霸总?”
“对,俞白是他养的金丝雀,不过后来跑了,我最近正在和那位傅总抢一块地,有着这位金丝雀,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哇哦!”羡在震惊地说,“你们这商战真卑鄙,光明正大去对家浇发财树不好吗?”
姜来:“傅总不信风水。”
羡在:“……”
等一下,让我理一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啊?这又不是ABO世界。”
姜来沉默片刻,轻轻咬着他的脖子说:“你没发现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吗?好像自从你参加娃综以后,许多诡异的事情就开始发生。”
“我感觉俞白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剧本和我们不一样,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俩的到来,才让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bug。”
“如果我们把bug都矫正,再找回两个原身,是不是就能离开这个地方回家。”
姜来问:“系统最近没让你做任务吗?”
如果按照网文的设定,总有系统的人都是天选之子,最常见的套路就是做任务领奖励。
“最近都没。”羡在无语地吐槽,“这个垃圾系统不要也罢,我都没见过那么傻逼的系……”
系统:【请宿一分钟内,当着姜来的面,原地劈个叉,无法完成任务,惩罚雷劈。】
羡在Σ(°△°|||)︴
【倒计时59、58、57、56……】
机械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劈叉和雷劈。
这还用选吗?
羡在逃离温暖的怀抱。
原地伸开双腿,艰难地下压,脸上表情痛苦,勉强完成这个任务。
姜来被这动作吓到:“你在干什么?”
羡在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快……扶我一把……系统在逼着我做任务。”
姜来:“……”
羡在咬牙站起来,气若游丝地说道:“这个系统,好像不允许有人说它坏话……”
系统:【完成任务,奖励十套高三数学试卷,限时今晚。】
你个老六。
“姜姜~我们今晚做点刺激的事情吧……”
羡在伸手勾住他的领带,一步步给人带回卧室,家里那群还在工作的女佣们,已经见怪不怪。
以前相看两厌的两人,如今每天如漆似胶。
两个人回到卧室,一路滚到床上。
姜来呼吸沉重,单手解着衬衫的扣子,压抑着喜悦问:“是我想的那种刺激,可以做吗?”
羡在脸上羞涩,一步步往后退去:“你想做吗?”
“想做!”
“十套高三数学试卷,做吧……”羡在笑得比哭着还难看,“这是系统给的奖励。”
我曾经为什么嫌弃奖励的避孕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鬼系统!
深夜,一盏灯,两个人,十套数学试卷,一个刺激的故事。
这十套试卷,平均每人五套,羡在是智商盆地,全靠老公提高智商海拔,对方负责解析过程,自己负责填写答案。
等这十套数学题试卷做完。
两人倒头就睡,尤其是姜来,那生不如死的感觉梦回高三。
两个人罕见地一觉睡到中午。
俞白上午带着儿子过来拜访也没见到人。
要说来得不是时候的,还有其他人。
公家派人送来两面锦旗,一面是奖励羡在上次海上的表现,另一面就是昨天的举报电话。
棠棠站在门口敲门,来了三次都没人回应,李妈有眼色地抱走小少爷,并嘱咐他不要打扰两个爸爸睡觉。
其他女佣也不敢叫人起来吃饭,中午的饭都热了两回,还没有人起来。
门铃又响了。
已经是第三波了。
“您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李妈望着屏幕上的一个女孩,手中提着一些礼盒,长得挺漂亮,像是电视剧里的小明星一样。
她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娃综节目上的女生,好像和自家夫人的关系还不错。
来人正是夏轻竹。
她证明身份以后,安保系统那边才放人进来。
李妈先热情招待着,给带进客厅,上了杯热茶和一些糕点:“先生和夫人有点事,可能还要等会儿才出来见您。”
棠棠听到动静下楼,看到夏轻竹的时候有一瞬间恍惚,差点给人当成聿念,甜甜地打了个招呼。
“姨姨,你怎么来了?”
夏轻竹把他抱过来,说:“我找你爸爸有点事。”
“什么事啊?”
棠棠对她的印象不错,娃综的时候,不靠谱的爸爸总是把自己忘记,都是夏轻竹和楚贝贝两个女生带崽。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贝贝姨姨,联系不上季叔叔,她让我过来问问,你爸有没有消息。”
“哦,你来得太早了,他们还在睡觉。”
第100章 第100章[VIP]
季尘在五天前离开, 后面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楚贝贝发的所有信息,都石沉大海。
她最近又总刷到拐卖大山的帖子,这年头男孩子在外面, 也是不安全的。
夏轻竹说她想得太多, 在电话里吐槽恋爱脑,倒贴男人是没人要的,这分明就是不想搭理。
如果不是她正好有事过来, 也不会特意跑过来一趟。
“他在忙着建立工厂的事情。”棠棠觉得要给羡在树立人设,不然在别人面前丢脸,“所以太累了, 还没起来。”
夏轻竹听后点点头。
师父真是好人啊。
给无法投胎的水鬼,一条脱离苦海的打工路。
羡在一身熊猫睡衣,踩着人字拖从楼梯下来,一只手还扶着后腰, 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乌黑黑的眼圈,神情看起来格外疲惫。
重点是那手扶着的腰……
夏轻竹的脑子,丝滑地飘进来不太正常的东西。
怎么看起来像是被吸了阳气一样?
“你怎么在这?”
羡在揉揉眼睛,怀疑被数学题折磨得产生幻觉。
两人快天亮才睡。
他做梦都是在考场做数学题。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
全家人围观查询数学成绩,选择题就蒙对一道,其他全是零蛋, 喜提五分。
社死现场,太可怕了。
夏轻竹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天真地问道:“师父,当厂长很辛苦吗?”
“嗯?”羡在疑惑一声, “什么意思啊?我工厂还没开工啊,又不用去上班。”
夏轻竹好奇地低头看棠棠。
棠棠心虚地低头看地板。
“在说什么?”姜来正好从楼上下来, 他比羡在的状况更差劲。
一个人做完那十套数学卷子,不仅伤脑子还伤肾。
这一瞬间。
夏轻竹看着两个人被榨干的憔悴状态,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默默地站在那里,不敢搭话。
羡在走到餐桌边,雪女提前主动拉开椅子,并且贴心地站在旁边,给他夹菜。
一些原住民女佣,对于家里最近新来的几个“佣人”很是好奇。
式神们不爱说话,准确点是语言不通,一开口就是鸟语。
他们只为羡在服务,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其他女佣才放下警惕,生怕式神们的内卷程度影响到自己。
“站在那干什么?”羡在一边吃着饭一边说,“吃了吗?一起吃吧。”
“嗯……我吃过了。”
“哦,那你带着棠棠去堆乐高吧。”羡在当起甩手掌柜。
夏轻竹哦了一声,想等羡在吃完饭再说来的目的。
姜来知道那群式神的身份。
羡在私下和他讲过海上事情的经过。
他顺口问一句:“要学日语吗?”
羡在咂吧着嘴:“不学,学不会。”
姜来淡淡地说:“那给他们安排汉语的课程吧。”
“行啊,找老师的事交给你了。”
“你上次惹的事情,最近老实待在家里,别瞎出去乱晃悠。”
羡在知道他是担心被阴阳师报复。
如果这事换成鬼仙被别人抢走,他非得给对方套着麻袋打一顿。
“哦,我知道了。”
“等下午我要去上班,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有点晚。”
“你不休息啊,昨晚那么累,铁打的肾也受不了。”
这些话让人想入非非。
夏轻竹竖着耳朵偷听,啧啧啧,被我猜对了。
羡在吃饭比较墨迹,姜来急着上班已经走了。
他放下碗,伸着懒腰,打开电视机准备找点电影看,就发现客厅多出来两个陌生的盒子。
他冲着收拾餐桌的保姆问道:“李妈,这是什么东西?”
李妈停下手上的活,抬起头冲着他笑着说:“这是今天公家送过来的锦旗,你那个时候还没醒,我便放在客厅了。”
“夫人,你看挂在哪个地方比较好?”
李妈是开心的,羡在的转变非常大,对棠棠视如己出,和姜来感情和睦。
他对家里的佣人脾气也都很好,上次过年还让所有人都回家,年终奖红包发了一个季度的工资。
这种雇主是非常受欢迎的。
佣人们都快忘记,过去那个变态的男夫人。
那群年轻的女佣们,经常在网上看到有黑子骂羡在,都会和人反驳。
这次官方给发锦旗的事情,还没有对大众公布。
李妈等人不知道为什么发的锦旗是两面。
她们还不清楚,羡在又干了一件举报事件。
可惜了,羡在对这锦旗不感兴趣。
他给扔在一边,叼着酸奶的管子消食,问道:“他们有说奖金,什么时候到账吗?”
“他们没说这事,可能在走流程吧。”李妈随口说一句。
羡在啧了一声,嘀咕着这办事效率真慢,还不知道要不要扣税,到手能有几个钱。
到时候捐到贫困山区吧。
算积德。
保佑棠棠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师父,我有事和你说。”夏轻竹看他闲下来,屁颠屁颠地跑坐到身边,“你最近有联系到季尘吗?”
“没有啊。”
羡在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也不知道他在和谁聊天。
“哦,那你试试能不能联系到他,贝贝说最近一直联系不到人,她人不方便出来,就托我过来问问你。”
羡在依旧低头打字,手上的速度还越来越快。
“他去山川那边了,可能是没信号吧。”
“那也不能快一周都没个消息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电视上面正插播着新闻,正好报道着山川那边的新闻。
和上次播放的内容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烧毁的林区面积越来越大,遇难人数也在增加。
季尘说这次去的原因,好像是天师阁传来消息,那边的风水出了问题。
其实羡在对这事,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华夏人喜欢什么事都扯到风水。
山火年年有,无非就是人为的烟花爆竹,导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电视上面的新闻播放一半,就显示要充会员才能观看后半部。
他分明记得有个vip会员。
仔细一看。
要充svip。
羡在骂骂咧咧,一键退出,不给资本当韭菜。
他打开手机准备去查查,发现热搜上面根本就没有词条。
最前面的热搜,都是被自己的花边新闻,还有辣眼睛的演技承包。
最上面的那一条有点正能量。
#羡在昨晚举报非法交易青铜器#爆
这一条,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点开内容查阅。
这个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大概内容走向基本符合。
重点突出举报那事。
首先官方不可能暴露举报人的身份,这是为保护举报者的人身安全。
羡在相信他们不可能犯这种不错,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送上热搜。
还是在山火不息的这个节骨点。
果然,那下面的评论就没几条正常的,大多是在说自己霸占热搜。
【上次捞个鱼雷传得沸沸扬扬,官方也没站出来说这事真的还是假的。】
【早上警方那边新闻,公布昨晚听泉阁拍卖会场进行非法交易,今天就爆料这人是羡在,这不是在蹭流量吗?】
【真是啥流量都敢蹭,我听一个富二代朋友说过,听泉阁副背景深不可测,如果对方真相信是羡在搅黄的生意,这不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嘛!】
羡在吐槽道:“好歹毒的计谋啊!太不要脸了!”
他挠着头发,猜测这件事是谁爆料出去的。
首先,肯定是看自己不顺眼的人,这样才符合敌人的利益。
这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周瑾言肯定是最恨他的那个,但是因为姜姜的功劳,目前仇恨值下降。
周瑾言的人品,也干不出来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
第一个pass掉。
那就剩下白玉清这个绿茶了。
他天天巴不得我塌房!
这人是怎么知道举报这事的?
估计是昨晚这人也在拍卖会场,对方可能凑巧听到报警经过。
“师父,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一下。”夏轻竹看他脸色不好,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太大声。
“啥?你说。”
“就是上次打捞文物的事情,你还记得吧?那些文物目前是我导师在负责,他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一个忙,鉴定一下聿朝的文物,还有解析文献记载。”
“他们说那些文献很难翻译,目前你是唯一一个了解有关资料的人。”
“我导师说让你考虑一下,这是为国家历史发展做贡献,如果你这边同意的话,他们团队会登门拜访,正式邀请你成为顾问。”
羡在:“……”
我一个非土著民,能了解就有鬼了。
这事还得靠聿念。
“那我考虑考虑吧。”他不敢把话说满,“哦……你刚才说季尘消失几天了。”
“五天了,贝贝都打算去找人了,但是自从上了那娃综以后,总是遇到危险,家里最近就不让她出门了。”
羡在的关注点就不同了:“她爸和前男友一起给她戴绿帽子,怎么还住在家里?”
夏轻竹:“后来不是又遇到季尘了嘛,她坚信,未来能成为天师阁的掌门夫人,所以移情别恋了。”
羡在:“我怎么感觉这借口,好像不太够?”
夏轻竹闭眼把闺蜜出卖了:“之前是天天摔锅碗瓢盆的,但是实在抵挡不住,小爸给的嫁妆太多了……”
羡在:“……”
瞬间理解了。
“那这小爸对她还挺好勒!做不成夫妻,就做父女嘛,爱情都会成为亲情,诚不欺我!”
“师父,咱们要去山川找人吗?”
“不去,我想在家睡大觉。”
“你不担心他吗?”
“他都多大的人了,我担心他干啥,好歹是天师阁培养的弟子,能轻易挂了?他师傅肯定比我急吧。”
羡在内心是拒绝的,搅黄听泉阁的生意,那边肯定要下追杀令。
还有一个定时炸弹阴阳师,仇人还挺多。
这都是我当雷锋先生的后果。
不容易啊。
这年头做点好事,还要担心被报复。
太难了。
系统:【发布任务,请宿主去山川息山火。】
等了老半天。
也没见系统再有反应,便主动问道:【这次不完成,有惩罚吗?】
【有。】
【那是什么?】
【我还没想好。】
卧槽!
什么叫还没想好?
羡在非常怀疑,这个人工智能,是不是自我产生意识觉醒有了生命体。
它的思维,怎么像人类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我有奖励嘛?】
【我也没想好。】
【要你何用!】
【我不想去,等你想好惩罚是什么,再和我说,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想好了,就惩罚你,连续一个月便秘。】
羡在咬牙切齿:【操蛋的系统!】
算了。
山川和昆仑挨得挺近。
顺路吧。
老太爷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小金库啊!
作者有话说: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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