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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8、第 8 章

8、第 8 章

    要是知道衣服是陆景烛的。


    谢鹊起就是昧着良心把衣服昧下来也不会拿来还。


    两人隔着门框护望两分钟,硬是没一个人说话。


    和谢鹊起相同的是,陆景烛的脸上也架着一副眼镜。


    眼镜衬得谢鹊起内敛高知,在陆景烛脸上眼镜掩盖住了他渣男脸的撩拨感,加上他长得高高大大的,变得沉稳人夫。


    本来打算让陆景烛也进来,但俩孩子一个长得比一个高,宿管室就那么大,想想也就算了。


    其实就算陆景烛进去,两人也不会站一起,两个精灵球会自动弹开。


    宿管老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估计俩孩子第一次见,缅甸。


    宿管老师给他俩打个样,“这位同学是来还衣服的,说是在衣柜里发现了件一模一样,意识到拿错了赶紧就过来还了。”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手里的衣服,眼神中有丝惊讶,“你翻垃圾桶?”


    谢鹊起眼角一抽,“你没翻?”


    我是翻垃圾桶了,你不也翻了。


    好了,现在对方都知道自己翻垃圾桶了。


    一时间双方尴尬都有点死了,仿佛归还的不是卫衣,而是件羞煞人的红肚兜。


    自己翻垃圾桶就算了,谁能想到对方也翻。


    原本几天前就应该运到可回收垃圾回收站的衣服,现在一件挂在衣柜里,一件在这里。


    上大学后,谢鹊起和陆景烛见面的次数很少,那次朋友生日和马拉松,是他们近十个月来见的仅两面。


    今天是第三面。


    像现在这样的尴尬的场面,上一次还是在高中。


    那时是高三,也是高中时期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高三刚开学一个月的学习高压就压得不少高三牲哭天喊地,每天教室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味道,一点人味没有,更别说青春的朝气。


    世界上的好日子到底是谁在过?


    相比大部分人,谢鹊起表面冷然,心情却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终于不用看见陆景烛那个逼了。


    上高中后的每次分班,他和陆景烛都在一个班,而这次两人的班级一个在a楼一个在b楼,隔十万八千里。


    两楼之间光是走路就需要十分钟,下课时间总共才十分钟,关系好的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他俩了。


    谢鹊起第一周的日子过的很轻松,第二周第一天变了天。


    中午谢鹊起吃过饭回教室午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谢鹊起的同桌,周小楠。


    周小楠是个身材小胖的男生,家境很好性格也不错,人热心善良,是班里的学委。


    因为是同桌,平时和谢鹊起说话比其他人多。


    谢鹊起朋友简星洲点的外卖在教室吃,坐在周小楠前面的位置,一边吃盒饭一边宽慰他,


    “行了,别哭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周小楠鼻涕眼泪糊一脸呛他,“你懂什么,你个单身狗。”


    “嘿,你不识好人心是不是,瞅你这丢脸样。”简星洲往嘴里塞口饭,看见谢鹊起:“呦,回来了。”


    他对着谢鹊起指指周小楠:“你带手机了吗,我手机没电了,这哥们要哭过去了你打120。”


    谢鹊起回到座位,周小楠哭的更大声了。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先是一声爆破,然后体力不支的气喘,他哭的难受,吸气呼气都短的可怜,脖子和背一哽一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感觉下一秒就要因为呼吸不畅晕过去。


    难怪简星洲说要打120。


    谢鹊起问了一嘴,“怎么了?”


    周小楠不说,只是一味哭泣。


    简星洲拍拍他,“别哭了,跟你鹊哥说说啊。”


    周小楠晃动肩膀加摇头:“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


    谢鹊起没眼看,“到底怎么了?”


    简星洲刚打算复述,周小楠猛地抬起头撕心裂肺道:“鹊哥,陆景烛那个王八蛋把我女朋友抢了!!!”


    周小楠女朋友叫黎黎,虽然十几岁但两人恋爱却已经谈了好多年,从初三的时候就开始谈了,两人考上了一个高中,还约定以后一起考大学。


    他们感情一直好好的,几年来吵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从来没有冷战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当天解决。


    上个月,也就是暑假的时候,黎黎过生日,两人还去了游乐园约会,周小楠送了黎黎新款水果机和对方一直想看的idol演唱会没抢到的门票。


    一切都好好的,临开学前还一起计划怎么学习提分,一起报考好大学。


    然而最近学校搞什么破招生手册,选了些学生去拍照放在招生手册上,陆景烛和黎黎就在其中。


    为什么谢鹊起不去拍手册?


    因为他一直挂在学校招生简章的官网上。


    拍照一共拍了四五次,一来二去也不知道陆景烛是怎么迷惑住了黎黎,回来黎黎就和周小楠提了分手。


    “我俩之前还好好的,拍完宣传手册回来黎黎就不对劲了,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药要和我分手。”


    “我和黎黎谈了这么久,陆景烛那个王八蛋说撬走就给撬走了。”


    周小楠看见两人走在校园里好几次,他实在舍不得这段感情,尝试挽留。


    “黎黎,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黎黎:“你别再烦我了好不好。”


    说着看见陆景烛就小跑了过去,有说有笑的跟在后面走了。


    周小楠实在难绷,回到教室号啕大哭了起来。


    “鹊哥,我真的好难受,我真的喜欢黎黎。”


    ”陆景烛那样的人,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他为什么要跟我抢。”


    谈了四年,一朝因为陆景烛分手,周小楠情绪波动大也正常。


    谢鹊起以为这件事周小楠消化几天就会过去,然而一连好几天对方精神状态都十分萎靡。


    有时候上课上着上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语文课上最多,一到什么多愁善感的诗句,周小楠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讲台上语文老师念着诗词:“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


    周小楠:“呜呜呜呜呜。”


    这是语文偏科的谢鹊起最快一次理解诗词:“泪先流。”


    语文老师:“非常好,谢鹊起同学!”


    当然除了那一堂应景的,其他别的课堂周小楠的泪水就没有那么合理了,夸张到谢鹊起考虑要不要背着氧气瓶上学,以备不时之需。周小楠的情绪严重的影响到他上课质量。


    一个下午,陆景烛有事来a楼一趟,周小楠隔窗户看见外面的陆景烛,哭天抢地。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来勾引黎黎了。”


    谢鹊起向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放学时,谢鹊起在校门口叫住了陆景烛。


    陆景烛的朋友都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不对付,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谢鹊起都一愣。


    什么情况,冤家找上门了。


    谢鹊起面无表情看着陆景烛,“聊聊。”


    “烛哥,今天还打不打球啊。”


    陆景烛看了谢鹊起一眼,“你们先过去。”


    朋友走后,陆景烛跟着谢鹊起到了离校门口不远的一处树丛。


    谢鹊起主动来找自己属实难得,陆景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嗓音温柔,面上却没有笑脸。


    陆景烛这人就这样,外热内冷,会让你产生一种关系很好的错觉,表面阳光开朗,实则人冷漠的可怕。


    谢鹊起最看不惯这种人。


    两人高三分班后一面没见过,平时见一面都嫌恶心,谢鹊起居然会主动来找他,不知道的以为天出了个窟窿,喊他去补天。


    谢鹊起没和他废话,直接道:“你能不能别那么骚。”


    陆景烛一愣,眨眨眼,“我怎么骚了?”


    谢鹊起:“你为什么要抢周小楠女朋友。”


    抢?


    他什么时候抢过?


    周小楠是谁?他女朋友又是谁?


    谢鹊起故意来找茬的吧。


    面对谢鹊起的质问,人他都不知道,回答什么,陆景烛一副无所谓的渣男样,“她非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谢鹊起:“要不是你油嘴滑舌……”


    陆景烛打断他:“你尝过?”


    谢鹊起喉头一哽。


    陆景烛向前走逼近谢鹊起,眼睛在他脸上打转一圈,“问你呢,你尝过?”


    “你是尝过我舌头还是我嘴。”


    谢鹊起一把领住他的衣领。


    小战一触即发。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巡逻的教导主任看见他俩,拨开人群迈着健步冲刺过来,大嗓门人没到声音先到。


    “打架斗殴是不是!”


    最近放学总有在校门口三三两两聚集打架斗殴的,严重影响校风校纪,教导主任每天都会在放学后在校门口附近转悠半个小时再走。


    谢鹊起和陆景烛惊醒松开了对方,两人皆是不忿的看着地面,回答说:


    “不是/没有。”


    “不是什么不是!没有什么没有!一个两个在这狡辩,不打架揪什么领子!”


    教导主任可认识谢鹊起和陆景烛,高一时候他俩可没少在一起打架,家长都不知道找了多少次,打架理由不是:他把裤子扒了挂树上,就是他把我车胎气放了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摔跤丢大脸……


    每天随地大小打架,随地大小纠纷,理由数不胜数。当时签保证书不再打了,隔了一年又在这死灰复燃了。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教导主任对谢鹊起和陆景烛没一个好脸,一是有前科,二就是这两个小子一个两个天天有小姑娘追在屁股后面跑,是他名单里严重观察的早恋对象。


    现在两人早恋没逮着,逮到他俩在这揪领子。


    问为什么打架,谁都不说。


    谁都不说是吧,教导主任叉腰左右看了看,手一指“你说,他俩怎么回事。”


    树丛旁边还有第三个人。


    要不是教导主任指出来,谢鹊起和陆景烛根本不知道树那边还有人,以为是教导主任气成失心疯臆想出来的。


    那学生留着锅盖头,带着晕圈的高度近视镜。


    这人谢鹊起认识,是他们班的班长,学习好,老师眼中的状元苗子,就是耳朵有点不好使。


    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长得人高马大的,锅盖头缩着脖子,手搓着书包带子支支吾吾不敢说。


    教导主任:“没事,你说,我在他们还敢找你麻烦?”


    谢鹊起和陆景烛自然不会去找锅盖头麻烦,不过是被教导主任拎出来的倒霉蛋证人。


    况且他们跟他无冤无仇,锅盖头只会实话实说不会添油加醋。


    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俩只是揪了对方领子没有真的打架,对于证人的出现,谢鹊起和陆景烛都有些不疼不痒,大不了一会挨顿说。


    锅盖头看了谢鹊起和陆景烛一眼,小声说:“陆景烛说要……”


    说话声音太小声,在场人都没听清。


    教导主任手放在耳边,“你说什么,大声点!敞亮的!”


    锅带头被主任大嗓门吓的一哆嗦,深吸了口气大声道:“陆景烛说要谢鹊起尝他嘴!!!!”


    谢鹊起、陆景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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