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冷风呼啸。
林觅原躺在榻上,额头有汗,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被褥隆起,竟有一条白色巨蟒将她的身体紧紧纠缠,蛇身盘动,蛇腹发软,贴着林觅原劲瘦的腰腹,留下些许水痕。
巨蟒的上半身缓缓化为莹白如玉的美人,沁入骨子里的香气溢出,美人满脸痛苦,清冷的小脸,汗水滴落,满头黑发从发尾变白,腰下是一条正不断滑动的蛇尾。
唇齿一张一合间,隐隐有涤荡心灵的佛经自她口中念出,眉心朱砂痣红艳。
明明是圣洁的,不被凡尘欲.念所染
可她压在林觅原身上,双手拽开她的里衣,手心贴着她的腰线下滑,竟搂抱住她的细腰,呼出雾气。
这是入梦蛊,可入人梦境,亦或者,将人拖拽回某一段记忆中……
觅原,这一世都别想离开她……
女人低头,鼻尖交错,苍白的薄唇贴到林觅原粉润饱满的红唇上。
她总是,很温暖,连嘴唇也带着炽热……
江予挚缓慢而又温吞地吸吮,由浅嘬,到深尝,让对方软唇上覆满一层水色。
她眸色渐沉,薄薄的脊骨在战栗,偏着头,冷淡的眉眼,却浸上润粉,轻轻唤出一声:“觅原……”
“帮……帮我……”
梦境中,是前世的记忆。
林觅原听到女人痛苦的低唤,连忙走到榻前,榻上是大红的被褥,江予挚躺在上面,一身白衣被血迹染红,
她又伤害了自己,脖子上很多抓痕。
脆弱的颈项高高扬起,汗水从雪肌滚落,落入衣襟。
衣物被拽得凌乱,露出玉白的肩颈。
她小脸苍白,唇角有血。
“林……林觅原……”
江予挚咬破嘴唇,似乎是忍到了极致,手腕脚踝上是粗重的锁链,被拉扯着,腕骨上磨出的血沾到床褥上。
林觅原的心颤了颤,她爬上榻,整个身体匀称修长,笔直的肩,将女人搂抱在怀中时,浑身爆发出的力量让对方无法再挣扎,动弹。
“别动,别再伤害自己……”
江予挚被她禁锢在怀中,软腰颤抖着,林觅原伸手过去,似乎一手就能掌控,盈盈不堪一握,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勾住腰带。
她问道:“还跟那夜一样,就会好吗?”
“嗯……”江予挚点头,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耳根一片绯红,咬着牙,脸颊旁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沾在脸上。
鳞片带来的疼痛沁入四肢百骸,让她痛苦不堪。
接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掉落在榻下。
雪白肚.兜被汗湿,指尖解开腰后的系绳时划过背部,引起一阵战栗。
“别碰……”
江予挚始终不明白,为何被她碰到,会有被灼烧的感觉。
“可……我要抱着你,不得不碰……”跟新婚那夜一样,林觅原的手掌托着她的脊背,她拽开那层遮羞布,柔软的绸布捏在掌心,又轻飘飘落在枕旁。
心跳如雷鼓。
那具神造的身躯映入眼帘,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美不胜收。
纤薄的蝴蝶骨在她掌下,被她的手指捧住,用力的紧搂着。
她的衣物也早已都扔在了榻下,常年在外习武,肤色比不得对方那么白,却也温润如玉。
江予挚潮红着脸,感受到她的肌肤,背部被托起,胸膛便微挺,贴进她怀中。
冰凉的身体沁着汗水,触到林觅原散发热意的身体上。
那一瞬,灵魂似乎都在震颤。
可是,依旧很疼,蛇鳞从脚踝一直往上蔓延,长到了下腹,腰肢……寒意侵蚀身体,噬心剜骨的痛。
江予挚的双手攀住林觅原的肩,攥紧十指,被她困在怀里,眼前的白绸被泪水浸湿一大片。
“还很痛吗?抱着不管用?”
林觅原皱着眉,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只因对方太软,香气四溢。
江予挚在她怀里,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发抖,还抓挠她的后背。
像小猫儿在抓她。
林觅原不舒服地动了动,却刮到鳞片。
她缓缓挪动身子,不知做什么才能帮到她。
“你!”江予挚本想让她别动,咬紧牙关,强忍着。
汗水从脸颊滑落,良久,她却受不住病痛的折磨,终于松了口:“你……继续……”
“继续什么?”林觅原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热气吹进耳中。
她也红着脸,两人离得如此近,心跳好快。
江予挚躲开她的呼吸,闭着眼,脸上满是红晕:“就是……和方才一样……”
和方才一样?
之前不是说不让她动吗?
林觅原的手贴着她的腰,细窄的软腰,莫名地想起祖母说的那些话。
原来还能用手……
不,她真是疯了。
林觅原红着耳根,开始像方才一样,轻轻挪动身子。
这一动,似乎得了趣,互相贴紧的肌肤泛起艳色,江予挚身上的鳞片早已到了胸口,一片冰凉,可因为她的举动,骨头都被烫软。
那一瞬,江予挚的双臂无意识收紧,紧紧攀着她的脖子,被她托住的脊背在发颤。
“是这样吗?”林觅原红着脸,凑到她脸颊旁,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
“嗯……”江予挚仰着小脸。
林觅原听到细碎的喘,女人像软糕,冷香中沁着甜,即使有蛇鳞,可是,那滑腻的触感,却让她心跳愈发剧烈。
“我轻轻挪动会好很多,是吗?”
林觅原也喘着气,问她。
江予挚不答,只是微微偏过头,身子却紧贴着她,渐渐的,浑身战栗起来。
“看来是了……”林觅原感受着她细微的反应,手掌无意识顺着颤抖的软腰摩挲。
祖母曾说,喜欢一个人才会不由自主想靠近。
“爱一个人,就是彼此依赖,不由自主想靠近,我们阿原啊,以后一定可以找到喜欢的另一半的对不对?”
“嗯!”那时的她,笑着点头。
可她现在又算什么呢。
林觅原的胸口炽热,竟产生了想要更多的妄念。
她闭上眼,背部旋转着晃动,一只手将女人的腰身箍得更紧,另一只手捧着丝滑骨感的脊背,用力抵住。
“嗯……”江予挚被托着脊背,仰着头,满头的汗水。
林觅原比她高,肩比她宽,将她整个人笼罩,又如滚烫的太阳,快要将她灼化。
两人浑身高热,紊乱的呼吸交缠。
嘴唇似乎就要碰到,江予挚唇瓣微张,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林觅原嘴唇上。
也令她着了魔一样,靠近她,鼻尖相蹭,微微偏头。
嘴唇越来越近……
忽然间,软唇轻轻蹭到,身体具是一颤。
烛光下,是两张潮红的脸。
“抱,抱歉……”
林觅原连忙偏开头,身体异常的滚烫。
江予挚未说话,只是紧贴着她,感受到她的轻蹭。
薄薄的蛇鳞一片灼烫,雪肌也泛起艳粉。
不知过去多久,身体的高热始终无法缓解,林觅原难受得紧,忽然小小声尴尬道:“公……公主……我们好像都来月事了。”
只因她好似沾上了什么。
她都不敢低头去看。
江予挚想拢住腿,可身上还很疼,她的声音都哑了:“不是……你别动……”
“可是,好多血。”林觅原怎么能不管,她担忧地往下看,却没有见到红色,是像酒水一般的清澈,从江予挚腿上滑落。
“这,这是……”
女人太美,莹白如玉。
像薄雾中的粉白清莲,沾着晨露。
那一幕映入林觅原眼中,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也有。
所以,这是正常的……
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到她脸上,将她打醒了。
“都说了不是。”江予挚浑身都潮红着,颤抖,又冷声道:“你不许……不许看……”
“我不看了。”林觅原攥住她打自己的手,酥麻感从脸颊蹿遍全身,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心跳,连手指都酥透了,怔怔地看着她,终于问出一句:“你……还难受吗?”
江予挚并未回话,手被她攥着,胸廓剧烈起伏,汗湿的发沾在脖颈上。
林觅原看着她,女人很冷淡,却让她喉中干涩,愈发热了起来。
“继续。”
直到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好……”那一刻,她心脏狂跳几下,又压了下去,手指贴着对方的脊背,收紧胳膊,轻声说着:“这回,我不会以为是月事了……”
边说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腰,手臂紧紧圈住,开始晃动背部。
林觅原精力充沛,一直抱着她停不下来,甚至握住她细长笔直的雪白双腿。
“松手……”
“好,不碰。”林觅原温柔安抚。
她用腰部发力,脸埋在她颈间,并未做其他过分的事。
可到最后,两人浑身都汗湿,青丝交缠,交颈相依。
习武之人本就有力,林觅原腰腹绷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江予挚身上的锁链不停地发出脆响。
床褥有一大片被浸成深色。
到后来,林觅原曲起腿,忽然将她抱起。
“你做什么?”
江予挚猛地一惊,指甲抓着她的背。
她喘着气,白绸下的双瞳涣散,潮红蔓延到脖颈,被她抱着坐了起来,坐在她腿上,也沾了她满腿的露水。
一双细白的腿拢着,像是缠在她腰上一般。
两人心口的起伏紧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屋子里是交叠的喘声。
林觅原声音轻柔:“换个地方,这片褥子……”
她竟……竟如此放肆……
话未说完,江予挚已经羞耻的,脸颊滚烫,可身体没力气,双手攀着她的脖颈,也挣脱不开她的怀抱。
林觅原搂着她的细腰,带她到床榻里面去,又开始折腾她。
“林觅原……”
江予挚仰着头,眼里浸满不受控的泪水,她明明该说够了,明明应该喊停,可却像哑了一样,始终无法开口,任由对方放肆。
身体是难忍的燥热,鳞片却彻底消失。
这一夜,江予挚被异样感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最终累得沉沉睡去。
被搂着,身体的冰凉褪去,只剩下浑身的暖意。
林觅原见她睡着,小心翼翼地起床,去打水沐浴,才解去心头的燥热。
她想给江予挚擦身来着,可羞红了耳根。
最终她将浸了热水的软布塞到对方手里,再握着她的手,简单的擦了擦。
她给她盖好被褥,找了许久才找到钥匙,解开她手脚的锁链,又拿出药物,轻轻给她脖颈上,和手腕脚踝的伤痕擦药。
夜已深,一道身影爬到床榻另一端,闭眼入睡。
直到第二日醒来,眼下黑青,一宿没睡着,一副没被满足的模样。
清晨,江予挚浸了冷意的声音传来:“今后,就按昨夜那样……”
“管用吗?”林觅原下意识勾起唇。
江予挚却背对着她,耳根薄红:“就那样。”
就那样吗?
可林觅原心里像被蜜糖裹住,立刻翻身起床:“我去帮你打水擦身。”
梦境渐渐模糊,林觅原一片眩晕,她缓缓睁开眼,似乎看到江予挚正俯身吻她,托着她的后颈。
呼吸交缠,檀香味萦绕,那个冷淡的女人,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竟不断嘬吮她的唇。
林觅原伸出手,手指插.入她发间,缓缓抵住她的头,将她压紧。
“呜……”
江予挚眼尾泛红,那一刻,身子发颤。
觅原终于……肯吻她了吗?
却不料,唇瓣一阵刺痛。
林觅原狠狠地咬她的唇,唇肉被咬出印子,出了血。
她猛地推开她,没有温柔,只有排斥:“我说了,滚,再也别来我梦里。”
她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中了蛊,意识不清醒时,也如此抗拒她的靠近吗?
江予挚眼里是泪,被咬了,却遍体酥麻,身体一阵震颤。
她痴痴地看着对方,手指抚过被咬的地方,伸出舌头将血缓缓舔掉。
喜欢……
她吐出一阵白雾,雾气拂面,林觅原晃了晃头,意识再次模糊,长睫垂下,又闭上了眼。
“若是你的嫂嫂吻你,你会拒绝吗?”
她睡着了,江予挚才敢再次靠近她,指尖眷恋地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们来日方长。”
……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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