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眼珠一转,深黑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定定落在林泽脸上,简直犹如鬼上身。
林泽后退一步,心想吃别人口水是有些恶心,可自己不也是为了救人吗?
下一刻,腰身被猛然一揽,浓郁的血腥味扑来,身体猝不及防贴近,在雾青色单衣上印下斑斑血点。
剑修那双宽大粗糙的手因极度兴奋而轻轻抖动着,却把林泽箍得很紧。撬开齿关往林泽嘴里探的时候像是渴极了,一点不落地搜刮口腔中的水液。
谢执有些困惑,林泽怎么能一边拧着眉头看他,一边又呼出那么香的气,生出那么甜的津液,就像他本人一无所知一样,他当真全然不知吗?
手按得更紧,揽住腰身向下按住更加绵软的地方,直向上揽,将堪称清瘦的少年身躯压出了平时穿着衣服看不明显的曲线。
林泽全然僵住,但他很快将这样的行为看做一种争强好胜、一决胜负的行径,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吻回去。
所谓「唇枪舌剑」,两世为人,总不会输给个毛头小子!
不过片刻,黑色长靴朝后一退,林泽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有些怯了,他是不想认输的,可是他觉得三局两胜更加妥当,不应该一次性亲出个胜负来的。
其实是他有些受不住了,他嘴巴好麻。
于是偏头去躲,但两个人脑袋挨着,又能躲到哪去?
他想张口说话,要么只露了个气声,要么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堵住,不像是在叫停,倒像是别有用意在勾引人:
“谢……谢道友……谢执……”
不对,这很不对。
林泽看不见身后,昏暗的光下,一双绿色眼瞳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
直到他终于被放开,喘息着回头,正正对上另一道目光。
林泽的长相原本不属于妖艳柔丽的类型,他长得很清隽正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可此时暗室内光线昏暗偏黄,将人的肌肤照出羊脂玉般的光泽,一双眼睛黑润润的,原本帅气的三七分刘海变成柔顺垂落的鬓角,掩下了平常的桀骜气,嘴巴被亲得太过分,殷红可怜。
远远望过去,被柔化的面容只会给人一种漂亮近妖的感觉。
似乎还意识不到自己被轻薄了,离那个欺负他的剑修站得那么近。
江郴定定看着少年的嘴唇,被啃破皮的唇瓣还带着水液的莹亮。
被人亲得脏兮兮的。
江郴生平最讨厌那档子事,就算听见下人偶然闲聊也要责罚。
媾合代表着堕落,代表着人类失去理智,沦为欲望驱使的丑陋生物,除了增添世上不正之气,没有半点作用。
江郴面色难看。
【追随值:40】
——都不稀得说你
——一身绿油油的,感觉有绿帽癖
——感觉哥们挺喜欢露营的,都搭帐篷了
——我忘了还有共感了,刚只顾着看老婆被亲看傻了。天台好冷。
——楼上哥们还好吗,不会跳了吧
“泽兄,这位是?”谢执剑眉冷眼,气息不乱,全然不见刚才按着人亲的急迫。
问话间扣住林泽手腕,不动声色地挨近了些。
江郴也起身,翠金扇上花纹泛起幽蓝鎏金的光泽,目光却落在林泽身上。
林泽还是头一回以人身面对江郴,先前在人家手上和领口里待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现在才看清他的脸。
视野不同,看得也更清楚分明。
江郴眉间有道扇形图案,类似孔雀羽冠,眼睫纤长浓密,掩着碧绿眼珠,骨相立体,是和大多数正派道长截然不同的长相。冲击感很强,让人想到传闻中上古的明雀神王。
骨架很大,像只淬了毒的艳丽雄鸟,羽翼一张就能轻松将配偶圈进去,当然嘴巴也确实算是淬了毒。
林泽未免又可惜,怎么未婚妻偏偏是个男子呢?
“在想什么?”谢执冷不丁问。
林泽疑心他是成心吓自己,狠狠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这是万阳宗的谢执,你认得的。谢执,这是江家的……少主江郴。”大公子大小姐都不太合适,林泽折中选了个称呼。
江郴问道:“你不是说,谢执是你兄弟?”
哪家好兄弟亲嘴的?
也从没听过谢执有什么兄弟好友,这人傲气得很,听说万阳宗的弟子都不能亲近多少。
林泽事出有因,毫不心虚,冷静陈述道:“刚才是在疗伤。”
谁知他此话一说出口,江郴心头大震。
疗伤是这样疗,那自己先前重伤昏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亲自己疗伤的?
是不是还会压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哺给自己。
怎么这样放荡,当时他都还不认识自己吧?
江郴掩在衣领下的喉结滚动,耳根一点点红了:
“……恶不恶心。”
【追随值:60】
——他在脸红啥我没懂了
——像被辱追哥魂穿了
——神经来的,翘着几巴你说个集贸啊
平白无故被骂得难听,林泽轻轻啧了一声,又回想起两世因为婚约而被羞辱的桩桩件件,初看江郴相貌时的惊艳开始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恼怒。
以及对男人特有的打量算计。
江郴地位与身份特殊,作为下属一定有不少助力,只是此人难以驯服,感化怀柔皆不可行,或许应当换种方式……
谢执不欲过多纠缠,拉着林泽就要走:“泽兄与我同为一队,先走一步。”
江郴见林泽毫无反应,像是真要和谢执一起走的模样,皱眉合扇:“一队算什么?我和他可是有契约在身!”
他话一出口,自己都先怔神。怎么能把主奴契约的事情说出去……
谢执面色一沉,是了,江郴和林泽是有婚约在身的。
最终,林泽按住谢执的手臂,道:“此处危机重重,一起行动的好。”
剑修垂下眼,沉沉应是。
林泽又问谢执:“你怎么伤得这样严重?怎么弄的?”
谢执只道和人打了一架,不欲多说,反倒问林泽:“泽兄脸色不好,可是哪里不适?”
林泽面上已褪去亲吻时漫上的绯红,嘴唇颜色浅淡,只有被咬破的地方还红艳艳的。
听谢执这么一问,那股被强压下的空虚感就在一瞬间蔓延开来,腹中甚至隐隐发疼,又是那股饥饿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灵力一消耗,就会出现辟谷后再没有过的饥饿感。
灵力在疗愈中过度损耗,眼下两个追随者又才都刚刚恢复,没有那么多灵力同化给自己。
只有先吃点丹药应付着。
林泽瞥了眼谢执空荡荡的腰间,道:“只是灵力过度损耗,吃点聚灵丹就好了。”
谢执伸手要取乾坤袋,才发现不知何时落在了陵墓某处,当即出去寻找。
“聚灵丹有什么稀奇的?我有益灵丹、盛灵丹,比那个好多了。”等谢执走了,江郴幽幽地说。
他说这话带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酸,一字一句也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郴天生来就是万众焦点,习惯了鲜花赞誉与艳羡目光,却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不知是妖兽还是人类的人身上,受尽了冷落。
那少年转过身来,瞳仁黑白分明,清洌洌的。
因为面色苍白,而显得眉愈黑,眼睫愈分明,干干净净的一幅水墨画。
他朝自己走进。
江郴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奇怪发痒的感觉,很别扭。
“江公子,契约解除可要废了大半修为,主动解约者更会丢了半条命,我想你也不会去解它的,对吧?”
江郴盯着他的眼,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点了头。
直到林泽站在了他的面前,眉眼鼻唇都清晰,隐约可见说话时白如瓠犀的牙齿。
“江郴,坐下。”
——!?
江郴不受控制地坐在地面,只能仰头看向林泽。
林泽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低低说了一句:“……真方便啊。”
不同修士对契约妖兽的控制程度不同,影响因素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实力压制。
林泽的元神修为已是元婴圆满,对江郴有绝对的压制力。
江郴怒不可遏:“你——”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对面叫什么,“你敢这样对我!”
林泽倒像是玩开心了,他微微俯身道:
“江郴,闭嘴。”
他低头看了眼江郴身下,疑惑地挑了挑眉。
这地方原本被羽扇遮挡严实,却因为林泽突如其来的指令而没来得及隐藏。
林泽微妙地笑了笑,然后像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
这是他入门后再没做过的事,江家人说得对,凡人出身贫穷低贱,总会留有恶劣脾性。
而这声口哨的命令是——
在江郴又惊又怒的目光下,林泽扫过那污秽不堪的翠织金,轻飘飘说了句:
“恶不恶心。”
【追随值:70】
江郴气得头脑发热,却恍惚嗅见林泽身上的香气。
他泄了。
10、打量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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