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想捏着那塑料片子,突然觉得有点荒谬到好笑。
特意跑一趟把自己带回来,合着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阮清澄这么“重要”了?
重要到这种事情还非自己不可了?
她那么多备胎前任,只要阮大小姐愿意勾勾手指,保准可以从这排到巴黎,凌想不觉得自己那点手上功夫可以让她念念不忘到这种程度。
合着就是故意来消遣自己的。
凌想实在无言以对,顿了几秒后甩了甩手里的塑料片子:“阮大小姐,我没记错的话,这款是你之前说的劣质玩意儿。”
还威胁过说自己再敢用就试试看。
乍然被掀老底,阮清澄脸有点微热,她就是随手在房间一抓的,哪里知道是哪个牌子,平时这种东西都是凌想在准备。
她下巴一扬:“那你就别戴,手洗干净了吗?”
凌想轻叹一口气:“我们好像已经分手了。”
“那有什么关系?”阮清澄秀眉微皱,打量着她:“难道你现在找新的对象了?”
凌想:“………”
她头疼地揉了揉脑袋,酒意又上涌,整个人又开始晕晕乎乎。
实在没力气再跟阮清澄纠缠,她直言道:“阮大小姐,你要是实在是有需求,找别人也好,找玩具也好,别来找我。”
刚想要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阮清澄直接圈住她手腕:“不许走。”
“阮大小姐,”喝的那些酒后劲有点重,酒精一股股侵袭着大脑,凌想强撑着保持清明:“我得回去了。”
阮清澄直接将她往沙发上一摁。
没等凌想反应,这女人伸手一拉,浴袍的带子散落下来,阵阵凉意袭来,随后阮清澄也将自己衣服一褪,倾身压了上来。
凌想咬牙切齿:“阮清澄!”
“嘘,听话点嘛。”阮清澄启唇在凌想耳边轻轻磨咬了几下,再挑逗般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激得凌想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她手脚发软。
这女人太厉害,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凌想受不住的地方。
阮清澄起身,捏住凌想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随后坐了下去。
凌想铺天盖地般被阮清澄的香气笼罩,并不是迪奥花漾甜心的香水味,而是来自女人清浅的、融合着淡淡润肤乳花香的本身体香。
她的舌尖本能地动作。
片刻后,阮清澄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喂,”她低头,指尖掐着凌想的脸颊肉:“你别这么要死不活的,主动点好不好。”
感觉自己彻底被酒精掌控大脑,过往被阮清澄调教过快上百次的习惯占据了上风,凌想没忍住攀住阮清澄的腰,伸出了手。
窗外夜色渐深。
一波又一波,实在太久,凌想被阮清澄折腾得够呛,连眼角都溢出了泪,但偏偏这女人还压着她的手不让走。
实在忍不住,她抽出手,拿起枕头扔了过去:
“阮清澄,你王八蛋!”
要你帮忙你不帮,分手了还理直气壮地过来剥削劳动力!
绕是凌想性子清冷,此刻也没忍住被她气急了。
看着平日里沉默寡言,呆板得几乎没有情绪起伏的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阮清澄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哭了?”
这实在是太难见到,要知道以前有人当众给她难堪,要她一口气喝下五杯白酒,也没看见这女人掉过一滴眼泪。
可眼泪一旦开闸,就止不住。
凌想背过身子去,不想让阮清澄看见,做到一半直接做哭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很不想承认。
倒也不是她真这么脆弱,实在是这几天的难事太多,积压在心头,阮清澄这举动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她破防了。
她抹掉眼泪,起身穿衣:“我要回去了。”
“等等,”阮清澄伸手拦住她,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一边放柔了一些声音道:“我给你转账好不好?”
又是转账这一套。
凌想无语起身,难得为自己的尊严争取了一把:“对不起,不需要。”
“我们当床伴吧,”阮清澄打量着凌想,语不惊人死不休:“有报酬,你可以开个价。”
一件一件将衣服穿上,凌想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转头道:“一千万,你出吗?”
撂下这句话,她直接拉开门出去了。
阮清澄微愣。
随后反应过来凌想其实是在拒绝她,阮清澄秀眉微扬,没忍住轻啧一声。
回想起凌想刚刚眼睛红红的模样,阮清澄觉得自己大概有病。
这女人这种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状态,居然有那么一点让她觉得可爱?
阮清澄觉得自己可能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是错觉吧。
——
既然留级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凌想就得回家告诉凌念。
很难开口,但也要开。
她读了这么多年书,总不可能最后临门一脚就放弃不读了。
等她带着点难为情跟凌念开口以后,凌念夹了一筷子菜到凌想碗里,爽快道:“再读一年就再读一年,家里有姐呢,你不用操心。”
凌念这态度,凌想反而更懊恼了:“是我太粗心了。”
“粗心很正常嘛,是人都粗心,”凌念笑道:“我也粗心,之前在厂里,打包的时候漏件好几次呢,都扣了几次工资。”
她笑容温和,眼角的那点细纹微微显现:“好好读吧,多感受一年校园生活也挺好。”
想到凌念高中以后就辍学,凌想心中一酸。
“不过——”凌念又微妙地补充一句:“不准借网贷啊。”
凌想:“………”
凌想:“我真没有。”
虽然凌念让她别管家里的事情,但凌想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
好在留级还是新学期开学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漫长的暑假,在这不用去学校的一段时间里,凌想将时间安排得满满的。
首先,姥姥得要照顾,凌念这阵子上夜班,因此凌想和凌念定好了,白天凌念在家里照看,夜里凌想在家里照看。
至于白天,凌想要去兼职。
她没办法,姥姥的病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凌想必须得手头里有一大笔钱才安心,而且她新学期也必须要有学费、生活费。
她找了好几个兼职都不是很满意,要么得上夜班,要么时薪实在有点低得难看,找来找去,找了一家咖啡厅上班。
其实在遇到阮清澄之前,凌想就是在干好几个兼职的,不过和阮清澄在一起之后,凌想就把工作全辞了,全心致志伺候这大小姐。
当然,起码这段时间里,凌想没再为钱发过愁。
所以她对阮清澄其实并没有什么怨怼,各取所需,结束了就好聚好散。
至于那天晚上把自己“劫”走……
凌想只当阮清澄是心血来潮。
本来这丫头就经常想一出是一出,用不了多久估计就会把自己给彻底忘了。
这不,暑假都已经过了快一大半了,阮大小姐没有再来找过她。
可能已经找到新的工具人了。
对此,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酸涩么?
可能有吧,好歹相处了大半年呢,就算是养个宠物都养出感情来了吧。
短暂休息的时候,凌想坐在咖啡厅后厨,翻着手机的朋友圈。
她同一届的同学已经全部毕业了,纷纷在朋友圈里晒着自己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又或者写着一堆对未来的展望,还有些炫耀自己已经拿到了大公司的offer。
其中如果拿到阮氏的offer,那是最让人艳羡的。
林笙大概是考虑凌想的心情,没有在朋友圈里晒这些,还私戳过来关心凌想:
【想啊,这几天还好么,兼职找到了吗?】
凌想回:【找到了,在一家咖啡厅。】
林笙:【在哪里?到时候我过来喝咖啡。】
没想太多,凌想随手将咖啡厅的地址发给了她。
然后她就在一个小时以后,看到了江知黎从店门口进来。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凌想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再结合一下林笙的做法,她大概明白了江知黎是怎么会过来的了。
还有当时在酒吧也是。
好朋友打着什么主意,她心里也有点猜测,多半是看自己失恋,想要撮合自己和江学姐。
可惜林笙要失望了,她和江学姐之间并没有什么普通朋友以上的感情。
曾经的单恋,也只是过去式。
江知黎进了店门,朝她笑笑,点了一杯美式,并没有打扰她,只静静坐在窗边的桌子旁看着一本书。
凌想一边萃着咖啡,偶尔抬头看一看江知黎的侧脸,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在此刻想到了阮清澄。
这么一看,阮清澄和江知黎的长相风格还有点相似,都是那种明艳俏丽款的美人,但却有着不同的气质。
江知黎温暖无害,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而阮大小姐,张扬、娇矜,就像正午时分最炽热的太阳一般,亮眼得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凌想猜想,这大概是家境使然吧。
她高中时期就略有听说,江学姐家境好像也不是很好,甚至连母亲都不在了。
江知黎坐在咖啡厅里,一直坐到凌想下班,等到凌想与同事交接完工作,她才喊住了凌想:“凌想。”
知道江知黎等自己这么久肯定是有事情,凌想扬起笑容道:“江学姐?”
江知黎轻笑:“给你介绍一个工作,干不干?”
15、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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