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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2、第 2 章

2、第 2 章

    正想着,祁檀渊漫不经心的视线凝住了。


    目光所及之处,怀奚正与一人离得很近,祁檀渊看向那人,正是他那三弟子今羡,她们正说着什么。


    祁檀渊看着两人被风吹起交缠的长发,缓缓握紧茶杯,但又很快松开了。


    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怀奚的背影消失后,祁檀渊取出一个瓷瓶,将药倒入杯中。


    淡淡的药味引起宫主的注意,“你喝的是什么宝贝?”


    “滋补之物。”


    这是怀奚为他准备的药,对调养身体有好处。


    “祁掌令竟还会调养身体,也不知是哪位药师所制,我也滋补滋补。”


    “不好意思,拒不外传。”


    这瓶药已经快要喝完了,今日回去后,怀奚应该就会给他送来。


    祁檀渊想着是否让她不要再给他送来,他其实,并不需要这些。


    *


    怀奚来这一趟,是为了验证是否当真如书中那样,会出现女主。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她的处境也更加危险,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迷了心窍,被设定推着走。


    半路遇到今羡,怀奚惊喜地走上前,“今羡,你今日可有看到谢无期?”


    眼前少年有些迷茫,一半乌发披散在肩头,浅金色发带被风卷得高高的,阳光下睫毛轻轻扇动,眉眼更显昳丽。


    “大师兄?我没见到他,不过他前几日受伤了,应该在家修养吧,不过也不一定,大师兄向来玩命。”


    “怀奚,你找他有事?”


    怀奚还从未向他打听过大师兄,不过今羡也没多想,毕竟大师兄和怀奚之间并不亲近,或许是当真有事吧。


    谢无期竟受伤了,如此一来她寻找谢无期就有了借口。


    送个药,把个脉,也利于感情升温。


    “一点小事,那我回去看看。”


    今羡不愿见怀奚失望,“我传讯问他一声。”


    如此也好,以免白跑一趟,怀奚竟有些忐忑,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找谢无期。


    可是他那边迟迟未回。


    “大师兄他或许在忙,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了,这样吧,若他回了我,我再告诉你如何?”


    “或者你直接给师父传讯,大师兄对师父有求必应,他肯定回得快。”


    谢无期果真信赖祁檀渊,万事以他师父为先。


    “我不着急,等他回了你,你再告诉我吧。”


    事到如今,怀奚怎么可能再联系祁檀渊,从她知道自己的是女配开始,就要和他划清界限。


    回去路上,怀奚在等待今羡的消息。


    若当真见到了谢无期,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他应该是喜欢剑的,但怀奚对剑知晓不多。


    她打算追谢无期,毕竟这是得到他元阳最水到渠成的方式,但她从未有过追人的经验,之前和闻羲和在一起,也是他开的口。


    若能莫名其妙让谢无期和她春风一度就好了。


    下药?她呼吸一深,眼神闪烁。


    不妥,一旦被他发现杀无赦。


    醉酒?不妥,闻羲和之前喝醉,证实了男人不省人事时没法意乱情迷。


    还是老老实实攻略吧。


    怀奚叹了口气。


    回到丹房,她顺手提炼了一碗药,这原本是祁檀渊心脉受损后,特意为他炼制养身体的。


    但意外发现可以提升对炼药的把控能力,于是将这习惯延续下来。


    但往后肯定不能再给祁檀渊送去。


    眼看着日已西斜,今羡那边仍未有消息。


    怀奚打算去云霄殿亲自看一眼,事关自己的性命,她不得不上心。


    但在此之前,她向今羡问了一嘴谢无期究竟是什么伤,打听清楚后,有了主意。


    恰好今日她练手的药对症,可以给谢无期送去。


    云霄殿很大,划分出许多区域,祁檀渊和他的弟子们都住在此地,而怀奚单独住在背靠后山的一处院落,还要更僻静些,也方便她炼药不被打扰。


    所以她只要不去找祁檀渊,很少能看见他。


    去了谢无期所在院落,房门紧闭,并无他的影子,附近也没有看到他。


    怀奚心想今日怕是要以失败告终了,面都见不上。


    她看了眼手上的药碗,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把药碗放到他的房门前,若谢无期回来,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心意。


    正要离开,怀奚却看到侧面一条小路,曲径通幽十分僻静,绕到一处竹林,雾气弥漫,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知道云霄殿还有这样的地方。


    四处打量,思索时怀奚脑中一阵晕眩,等站稳时,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完陌生的室内,而她抬头,见到倒地上的男子。


    怀奚头皮发麻,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越看越觉此人熟悉。


    她走上前去,发现是谢无期,脸色苍白如雪,唇角溢出血迹,已不剩多少气息,鸦羽般的睫毛垂落,如薄纸一般铺在地面,此时的他极为脆弱,美貌惊人。


    怀奚蹲在他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只有微弱的气息在指腹拂动。


    “谢无期?”怀奚轻声喊他,躺在地上的男人有了些许反应,睫毛动了动。


    口中溢出一丝轻吟。


    而他腰间雪白衣袍已被鲜血染红,整个人纯净又靡艳,露出肌理分明雪白的胸口。


    乌发如瀑,鲜血蹭在他的唇上,红得刺眼,怀奚甚至产生了一种是否要趁他虚弱,强上了他夺得他元阳的荒唐想法,但这念头一闪即逝。


    怀奚太过着急,撩开他衣袖时动作过重,谢无期低喘了一声,压抑着痛苦。


    好看的眉头也轻轻蹙起,唇瓣翕合。


    “谢无期?”


    怀奚一边为他把脉,一边观察他的情况。


    她只能看见他紧闭的眉眼,阳光正好打过来,能看到他镀上一层金边的睫毛,脆弱得好似随时会消失。


    这与平常的冷漠的他截然相反。


    视线下移,却看到他握紧的手,修长如玉,因为用力经络起伏,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指节粉白。


    收敛思绪认真把脉,并侵入灵力查探,确实发现了问题,谢无期的经脉有旧伤,断断续续,有些严重。


    怀奚立即将自己具有治愈之力的灵力源源不断输入谢无期的体内,暂时修复的他那些断裂的经脉。


    可忽然,她的手腕被滚烫的手紧紧扣住,天旋地转之间,她看到了谢无期冰冷的双眸。


    心慌意乱时,她双腿被迫分开,而谢无期跪在她身前,大手牢牢将禁锢她的脉搏和脖子。


    怀奚能感觉到他跪着的膝盖抵着她,膝盖的骨骼感分明,有些难受。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谢无期紧压着她,垂落的发丝滑入她的衣襟,轻轻晃动,又痒又凉,怀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很不适应和他如此近。


    谢无期的眼神像似要杀了她,怀奚很想解释,脖子的手掐得很紧,怀奚张了张唇,因窒息眼中浸出泪水,“谢……谢……”


    掐住她脖子的手一松,怀奚柔软的身体泄力,趴在谢无期的腿上不断咳嗽。


    “你为何在此?”


    谢无期看着咳得脸色脸色通红,睫毛濡湿的怀奚,身体僵硬,但并未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呼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他的腿根,潮热又麻痒。


    他抿着唇瓣,扣紧指关。


    此时的怀奚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听见,缓过神后,才意识到自己趴在谢无期大腿,忙抬头,可手却在慌乱间按到了别处。


    她面色绯红,尴尬不已。


    怀奚忙不迭主动交代:“我过来……”


    “你过来给师父送药?”


    可这是在他的院落,怀奚送药为何会送到这里来?况且一般人并不知晓此处。


    “我其实是来找你。”怀奚小声道。


    “我听说你受伤了,想过来给你看看。”


    谢无期确实受伤了,还伤得不轻,方才的那一幕就好像他随时会断气,呈现一股病弱之美,但现在的他虽然脸色已经苍白,但眼神已恢复往日的冷然。


    怀奚扫了眼他的面庞,汗珠顺着下颌骨滑落,经过喉结,没入衣襟,她喉咙干干的。


    此地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谢无期道:“你先出去等我。”


    说完他顿了下。


    方才争执间他身上的血迹也蹭到了怀奚脸上,她素簪微斜,乌发散乱,迷茫地看着他。


    谢无期匆忙移开视线,手中汇聚灵力,将她身上的血迹清除,但此时动用灵力,喉咙涌起一股腥甜,他强行压下。


    “你先出去等我。”


    怀奚犹豫片刻,“那你一定要出来。”


    对上她殷切期盼的目光,谢无期错开眼,嗯了声。


    怀奚坐在院外的梧桐树下等他,可等了又等,看了又看,始终没等到他出现。


    谢无期莫非是骗她的?


    她翻动着桌上的茶杯,终于看到门口走来的人影。


    阳光落在他清癯的眉眼,整个人如挺拔的青竹,又如出鞘的宝剑,他已换去那身染血的衣裳,面上瞧不出多少病态,怀奚竟有些遗憾。


    她思索着该如何开启话题。


    “方才我不知踩中了什么阵法,才误入你房中。”


    而这时,谢无期也看到了今羡的传讯,怀奚竟当真是来找他的。


    “无事。”


    “我替你看看伤吧?”


    可一想到谢无期伤在腰间,怀奚有些心虚。


    “不用了,已经快好了。”谢无期想着,怀奚应该是从师父那里得知的。


    所以,是师父让她过来给他看伤的吗?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理由。


    话题落到地上,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怀奚不知他以往的生活是何种模样,但想来也是日日练剑、修炼。


    她从祁檀渊和其他人口中听闻过他,天赋和家世不是他最突出的优点,而是刻苦,他要比许多人都努力,所以在人际交往方面也要薄弱许多。


    准确来说,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想去维系人际关系,甚至对他的师妹师弟同样冷淡,除了祁檀渊。


    谢无期十六岁拜入祁檀渊门下,将他师父的话奉为圭臬,怀奚偶尔会撞见他心甘情愿受罚,毫无怨言。


    甚至会在祁檀渊的原本的惩罚上,自己加重处罚。


    他的生活贫瘠到可怕。


    怀奚思来想去道:“方才我已为你把过脉,“你新伤叠旧伤从何而来的已经快好了?你师父也不知在做什么,竟也没有好好为你调理。”


    听她说起师父,谢无期才道:师父很忙。”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没事。”


    在谢无期心里,他师父自然是千好万好。


    “你的身体需要调理,这段时日记得多休息。”


    谢无期收回手,不置一词。


    “今日多谢你了。”


    这意思是,赶她走?


    她才不走。


    怀奚起身,谢无期以为她要离开了,却看着她走向房门处,端来了一碗药。


    他的视线停留在药碗上。


    熟悉的青玉碗,这是怀奚日日给师父送去的药。


    可为何,要端到他面前?


    谢无期呼吸放缓,心跳却越来越快。


    怀奚斟酌着用词,“此药能调养身体,日日喝效果更佳,特意为你炼制的。”


    迟迟没等到他回答,怀奚未免心虚,留意谢无期的神色,他沉默着,视线宛若薄冰。


    怀奚看不出他的想法,是高兴还是生气,他不是今羡,心思内敛,无法让人猜透。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攻略他的决定有点乐观了。


    若闻羲和还活着的话,肯定会找她算账,但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久到已经快要忘记他的模样。


    明日,似乎就是他的忌日。


    想起亡夫,怀奚的心思淡了一些,生出几分惆怅。


    谢无期接过药碗时,有些走神,直到手掌覆在怀奚柔软的手背,一同扣着碗底时,他才后知后觉,指尖收紧。


    但怀奚已经急忙将手抽走。


    谢无期看着怀奚的纤纤玉指,垂下眼。


    他知道师父受过一次重伤,心脉受损久久未愈,怀奚便给他送去温养身体的汤药。


    她端着药碗穿过空旷的云霄殿,路过他身边,将药碗放在师父的桌上。


    怀奚在师父的眼里是不一样的,只是他很疑惑,为何两人这几十年一直维持着现在的关系,并未更进一步。


    谢无期甚至想过,他以后是否会改口喊怀奚师娘,每次他会强行掐断自己的念头。


    这碗曾经他只能看着怀奚送给师父的汤药,现在却端在了他的手里。


    近在咫尺,有机会尝一尝。


    谢无期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碗底,好似残留着她掌心的余温。


    这股热意,逐渐蔓延到他的胸口,火烧火燎,喉咙也有些干渴。


    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受。


    被怀奚关怀的师父,日日都是这样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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