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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斗地主

    “江棠,你爱的到底是谁?”


    江棠被莫名其妙拉到一边,扭头一看发现是萧逸鸣:“?”


    对方正牢牢盯着他,眼神里的感情复杂得很难用言语形容。


    非要说的话,有点像准备三别人发现自己先被三了的绿帽侠。


    有种既嫉妒怨恨他人又自怨自艾的感觉。


    江棠满头问号:“我爱rmb?”


    这年头他爱钱也犯法了吗?


    萧逸鸣深深地看着江棠,良久自嘲地笑了一声。


    习凛的一句话可以让江棠拉黑他。


    傅丞秉的存在可以让江棠为了讨好而下他面子。


    但江棠只会敷衍他。


    萧逸鸣:“我比不上他们吗?”


    他就那么上不了台面吗?


    就因为他的出身,就因为他是私生子,他从出生起就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什么也没有,就什么也想要。


    他得不到的一定要拿到,别人手里的也一定要过来。


    江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难不成萧逸鸣在苏言那儿吃了爱情的苦吗?


    然后跑来把他当心灵导师?


    江棠委婉:“咱们不一定非得比来比去的吧?”


    又不是官配,哪争得过主角攻啊。


    况且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整得这么深情吧。


    而且他看原著的时候其实也没觉得萧逸鸣有多爱苏言,一开始是把苏言当成他白月的替代品,但更多是一种得不到就更想要的偏执。


    萧逸鸣觉得江棠这话天真得令人发笑。


    就如他的母亲总让他再乖一些,再优秀一些,要做得比那个他所谓的哥哥更好。


    这样就能让他的那个好父亲多看他一些,也能多看她一些。


    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填满了争夺与比较。


    萧逸鸣:“你爱他什么呢?江棠,我差在哪里。”


    傅丞秉可以是因为身份不能得罪。


    那习凛呢?他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江棠宁可顶着得罪傅丞秉的风险也要喜欢的吗?


    爱它什么?


    江棠:“……因为它是钱啊?”


    萧逸鸣是傻了吗,他爱rmb还得有什么理由???


    他难道还得因为钞票的粉色具有艺术性的美感才能喜欢吗?


    愿世界接纳钞性恋谢谢。


    “钱?”是因为跟着习凛有钱拿?


    萧逸鸣压根不信。


    如果只是因为钱,“难道我给你更多的钱,你就能喜欢我了吗?”


    江棠:“能啊!”


    他就没听过花钱的不是,更别说是给他花钱了。


    萧逸鸣:“你撒谎。”


    宁愿把自己塑造得只是贪财,也想把自己对习凛的真心掩盖起来。


    真让人嫉妒啊,习凛有什么资格得到这样的偏爱呢?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你也不想让傅丞秉知道你私底下干的事情吧?”


    偷情的事要是曝光了,习凛难不成会为了江棠跟傅丞秉针锋相对吗?就算他想,习家会允许吗?


    萧逸鸣觉得江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懂得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江棠听得一头雾水。


    他干了什么不能让傅丞秉知道的事吗?


    最近他也就拿了傅丞秉的黑卡刷钱充游戏里抽角色抽皮肤去了。


    难不成傅丞秉是那种看不得他往游戏里充钱买皮肤的人吗!?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介意这个?”江棠迟疑道。


    萧逸鸣:“?”


    “他不介意?”傅丞秉居然是知情的?


    那么大一顶绿帽扣头上,傅丞秉这都能忍吗?


    “傅丞秉……连这都愿意分享吗?”


    江棠:“为什么不愿意?他都有那么多了。”


    “我花点不过分吧?”


    大反派都富可敌国了,他把剩下的14亿9千5百万预支点提前花花怎么了?


    萧逸鸣怔住,傅丞秉有那么多?


    那么多什么?情人?


    他又想起之前关于傅丞秉乱jiao的传闻,那个时候傅丞秉都还坐着轮椅。


    如果那都是真的,那么双腿恢复之后……


    这样说起来,江棠仅仅出轨了一个习凛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甚至很有可能,江棠只是因为傅丞秉辜负了他,所以他选择用同样的方式报复。


    可为什么真心的人总是被辜负呢?


    江棠是这样,他的母亲也是这样。


    江棠说完,就看见萧逸鸣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萧逸鸣:“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吗?”


    他的母亲在发现自己被萧父骗了之后,先是想极力挽回,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想让萧父和原配离婚,然后在漫长时间的推移中和别人的议论嘲讽里慢慢消磨掉了所有的爱,只剩下执念和绝望。


    最后在某一天,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江棠困惑:“在乎什么?”


    萧逸鸣:“别人会怎么看你?”


    你把一颗真心捧出来,用拙劣的手段去吸引注意力,就没想过自己会遭受到怎样的非议吗?


    江棠理直气壮:“我不在乎啊。”


    他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活着就挺不容易了,还要去在乎别人的眼光也太难为他了叭。


    萧逸鸣望着江棠,他很年轻很漂亮,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对自己的爱情寄予了几乎可以算是天真的憧憬。


    萧逸鸣在江棠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


    他低声道:“总有一天你会觉得后悔的。”


    江棠:“我从来不会后悔。”


    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半张脸都埋在竖起来的衣领里。


    他快被冻死了。


    “我先走啦。”


    萧逸鸣站在原地,看着江棠被一群保镖们簇拥着走远。


    而远处来接应他的却不是傅丞秉,是傅丞秉的助理。


    萧逸鸣几乎都能想象出江棠脸上的失望。


    他想得入神,以至于连苏言接近都没察觉,苏言都喊了他好几声才被注意到。


    苏言:“逸鸣,导演那边在找你,节目组想排一下接下来的拍摄流程。”


    萧逸鸣看了苏言两眼,冷淡地应了声:“嗯。”


    他本来不想理苏言,但随即想到什么,又开口:“你和江棠是一个团里的?”


    苏言愣了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怎么了吗?”


    萧逸鸣:“他平时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苏言逐渐有些维持不住自己的平常心。


    江棠江棠江棠,又是江棠!


    习凛他是勾搭不上。


    但他都为萧逸鸣做了这么多了,甚至给他当替身也没有怨言,萧逸鸣的眼睛是瞎了吗,眼里只看得见江棠?


    他才是这本书的主角,他才是应该被这些人瞩目的存在。


    如果不是江棠——


    准备上车的江棠猛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个事,谁在背后偷偷骂他呢?


    陈助理一看,想着要不他把外套脱了给小江少爷呢。


    刚要动作,却看见傅丞秉先一步有了动作。


    江棠肩上微微一沉,扭头就看见大反派把外套脱给了他。


    他眨眨眼,把外套又给还回去了:“车里不冷的。”


    他虽然怕冷但抗冻,这外套他要是拿了,万一给本来就脆弱的大反派冻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傅丞秉看了眼江棠,没说什么,把外套收回来搭在臂弯。


    江棠又补充一句:“也谢谢陈助理。”


    他刚看见陈助理也想借给他外套挡风了。


    陈助理受宠若惊:“不客气不客气!”


    哎。这位小少爷还真一点少爷脾气都没有,真有礼貌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打算跟着一块上车,这次是保镖开的车,他们熟悉本地的车况和路线。


    就在陈助理拉开车门的时候,傅丞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陈助理:?!


    老板怎么看着好像对他挺有意见?


    江棠疑惑地看着像尊雕像杵在车门外的陈助理:“你不上车吗?”


    陈助理硬着头皮尬笑两声:“我有点事,待会坐另一辆。”


    多年的工作经验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上吊跟下车他只能选一个。


    陈助理像只受惊的鸡一样飞走了。


    江棠:“陈助理跑得真快。”


    不愧是天选的霸总助理,这有这样的身体素质,才能随时随地响应霸总的每个指令。


    他感叹完发现车已经开半途了:“要去哪啊?”


    “机场,”傅丞秉说,“假帮你请了。”


    江棠茫然:“啊?”


    帮他请假干嘛。


    他还没玩够……不是,节目还没录完呢,


    傅丞秉看着他:“之前跟你说的寿宴忘了?”


    江棠心虚:“哦哦,我记着呢记着呢。”


    实际上压根不记得,他光想着出国玩儿了。


    他心虚地低下头,心虚地拿出手机,心虚地打开游戏,心虚地开始玩游戏,心虚地当一只鸵鸟。


    等江棠开完了排位赛,机场也差不多到了,他一抬头,发现傅丞秉在看他。


    上车之后,他发现大反派好几次都盯着他看。


    他脸上难道有东西吗?


    江棠左摸摸右摸摸,没摸索出什么异常。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指,想起来件事。


    他把订婚戒指给收起来了!


    江棠恍然大悟,解释道:“戒指我收在行李箱里了,怕弄丢就没带。”


    傅丞秉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江棠在说的是什么:“没事,到国内了再戴。”


    “下车吧,机场到了。”


    搬行李的时候,陈助理提着一个小袋子赶过来。


    傅丞秉打开。


    陈助理:“是贝尼尔先生差人送过来的临别礼物。”


    贝尼尔送的是一对水晶酒杯,那是他让秘书挑的,说这在中文里的寓意是一辈子。


    傅丞秉从里头拿出了一张贺卡。


    “meilleursvoeuxdebonheuréternelpourvousetvotrebien-aimé.”


    (祝愿您和您所爱之人永远幸福)


    傅丞秉把装酒杯的袋子递回给陈助理:“先收着。”


    谈不上什么永远幸福。


    剧情线还在往前走,像是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发的不定时炸弹。


    至于所爱之人。


    傅丞秉不置可否。


    他望向江棠。


    他们要去的那场寿宴曾是他被完全操控的开始,带江棠去是出于试探。


    他想看看,在加入了强烈的不安定因素后,这颗炸弹究竟会不会如时爆炸。


    要是爆炸了。


    傅丞秉摩挲着手里的贺卡,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瞳里没什么温度。


    那就希望他们最好都能活下来吧。


    江棠他们下飞机时已经是傍晚了。


    傅家人显然很重视这场寿宴,举办地点特地选在了傅家在郊外的一个有名的小庄园。


    江棠他们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很热闹了,无数受邀而来的宾客都在殷切地向一个拄着拐的老人寒暄祝贺。


    直到傅丞秉从门外走进。


    老人身边的宾客安静了一瞬,随即纷纷散开来。


    傅义见状,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做足了面上功夫,像个疼爱晚辈的长辈:“丞秉来了?”


    傅丞秉颔首:“嗯,二伯好。”


    他的口吻随意散漫,是谁都听得出的敷衍。


    傅义笑着说:“集团那儿的事都处理好了?我还以为你这孩子连二伯我的寿宴都来不了呢。”


    傅丞秉牵着江棠的手,帮他套上戒指:“二伯多虑了,您的寿宴我怎么会不来?毕竟错过了这次,可能就没下次了。”


    江棠“哇”了一声。


    这话差不多是指着傅义咒他短命鬼了。


    傅义脸上装出来的慈爱笑容僵硬了一下,他这时候注意到江棠了:“这位是?”


    “我姓江。”江棠握住傅丞秉的手,朝傅义露出一个无辜纯良的笑。


    傅义愣了一下,江?


    他看了看江棠与傅丞秉交握的手上成对的戒指。


    傅义皱眉:“江家?”


    他记得之前他安排跟傅丞秉联姻的不是江家的那个女儿,江晓玉吗?


    怎么成了个男人?


    傅义隐隐察觉有什么超出了他的控制,有心想问。


    但今天来了不少记者,寿宴也不能缺了主角,他只能先忍了下来,拄着拐杖到台上去主持大局。


    傅丞秉看都没看傅义一眼,带着江棠在旁边落座。


    很快一群人闻着味儿就凑上来捧人了。


    “傅董,今儿带的这位是?”


    傅丞秉给江棠倒了杯橙汁:“未婚夫,江棠。”


    他看了眼手机消息:“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先玩。”


    其他人一听一看,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要他们陪着解闷呢。


    “江少爷真年轻啊!”


    “跟傅董真般配!”


    “江少爷喜欢温泉吗?我名下有个度假山庄,有空和傅董一块来玩儿啊!”


    说的话一个赛一个热情亲切。


    就是阵仗大了点,一群往常只能在财经栏目里看着的人都围着个小年轻团团转。


    江棠倒是适应良好,他摸出手机问:“有人会玩斗地主吗?”


    “我会我会!”


    “是要下软件吗?”


    江棠:“诶对,联机打。”


    傅义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梗得很。


    要知道在之前,他坐傅氏董事长位置的时候,这帮人都没这么给脸过。


    傅义攥紧了拐杖往江棠那边走。


    江棠被人围在中间,他坐在沙发椅上,姿态放松。


    傅义扫了眼他手里拿着的手机,又环视一圈周围,发现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在他的寿宴上,旁若无人地联机打扑克!


    傅义在“叫地主”“抢地主”“不叫”的欢快音效里咬牙切齿,他转向旁边的杨秘书:“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像什么话!今天到场的媒体记者没有几百也有几十,要是被拍到传出去了,他傅义的脸面往哪儿放?


    杨秘书连忙去请人,他三两步站到江棠旁边:“江棠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江棠感觉手感正好呢,他打出一对8,随口应付了两句:“哦哦,等我打完这局,马上马上。”


    在座的都认得杨秘书,知道应该是傅义来请的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几个陪着江棠打牌的对视了一眼,纷纷道:“不急的江少爷,您先去吧。”


    “我们这先暂停,等您回来了这局再继续!”


    江棠遗憾了一下:“好叭。”


    他收起了手机,跟杨秘书说:“您带个路?”


    杨秘书下意识应了声:“好。”


    杨秘书将江棠的模样收入眼中,心下暗惊,这位江少爷似乎一点害怕也没有。


    他有张分外柔软漂亮的面庞,让人想到脆弱娇贵的金丝雀,可他的神情与姿态,却仿佛比傅义这位寿星更像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傅义见人带过来了:“江棠先生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江棠还记得这位刚被大反派阴阳过的二伯。


    在原著里,他在大反派双亲去世后用不光彩的手段拿走了傅氏的掌控权,在被拉下董事长的位置后不久,又和主角攻沆瀣一气,泄露傅氏的商业机密,最后联手把大反派的傅氏给拆解得四分五裂。


    总而言之,是个挺不要脸的老东西。


    傅义:“丞秉这孩子也真是没规矩,家宴怎么能带外人过来?”


    他见过太多江棠这样的,以为攀上高枝一时间洋洋得意,实际上吓一吓就原形毕露,显出怯懦卑贱的一面。


    他盯住了江棠。


    却失望地没看见对方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


    “都是一家人,二伯别见外嘛。”


    “实在不行,要不我现在跟他去领个证。”江棠笑了一下,酒窝浅浅地露出来:“二伯您做个证婚人,咱们把寿宴改改,直接当婚宴办了?”


    傅义:“?”


    傅义气得发抖,他说的什么话?把他的寿宴办成他们的婚宴?


    简直是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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