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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强行止渴:少爷又换未婚夫 19、定向痴迷(1)

19、定向痴迷(1)

    “不是,你的关注点别歪啊!”夏星朗被他的反应弄得也急了,声音拔高了些,“拜托,我跟鹤鹤两个直男正常来往,我要避嫌什么?”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祁瑾亦的占有欲简直蛮不讲理。


    什么嘛!


    他对鹤鹤的感情清清白白,才没有粉粉嫩嫩!


    祁瑾亦沉默,阴冷的眼睛审视着夏星朗。


    目光带来的压力,足以让普通人腿软。


    夏星朗不知道哪来的骨气,竟然硬生生扛住了祁瑾亦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开视线。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


    半晌,祁瑾亦才冷声开口,“如果鹤鹤是男生,那我就是同性恋。”


    夏星朗错愕地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时语塞:“你……你……”


    “你既然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就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掂量掂量。”祁瑾亦上前一步,逼近夏星朗,“夏星朗,你没有被仿生人替代,想想是因为什么。”


    夏星朗的脸色白了白,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他自嘲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祁校长。”


    这声“祁校长”,或早或晚,都是要叫的。


    毕竟,这所学校一年“只”死了四十二个人,某种程度上,已经是托了祁瑾亦的“福”。


    在克拉斯学院,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张子默,但谁都可能成为张子默。


    周日,祁瑾亦实在不想待在宿舍,看夏星朗和新同学“甜甜蜜蜜”,一大早就冷着脸出门了。


    周一,例行升旗仪式。


    鹤南弦提前下楼,沿着林荫道往操场走去。


    清晨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汇向操场。


    离操场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前方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有序的人流变得混乱,惊慌失措的学生朝着鹤南弦这边跑过来。


    一些眼尖的学生认出了鹤南弦,边跑边焦急地朝他喊:


    “祁学长!别往那边去!”


    “前面危险!”


    “学长快走!离开这里!”


    鹤南弦脚步未停,蹙眉道:“没事,我过去看看。”


    他加快脚步,逆着人流往前走。


    人群渐渐稀疏,视野开阔起来。


    鹤南弦看清不远处对峙的两个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张子默?


    那个被他和祁瑾亦“报废”的仿生人,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


    在张子默对面,站着一个和他长相神似、气质截然不同的男生。


    男生握紧菜刀,情绪激动到浑身发抖,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绝望又疯狂地对着张子默嘶吼:


    “你给我滚出去!”


    “我才是张子默!”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我的身份活着!”


    张子默面对锋利的刀刃,非但没有害怕,笑容还加深了一些,语气中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宽容”。


    “纠正一下,你是张默,我才是张子默。”张子默浅笑,善解人意地说,“你讨厌学习,有我替你上学,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什么替我上学!”张默的情绪濒临崩溃,握着菜刀的手不断颤抖,“你就是想代替我!想让我跟那些人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


    他不过一句话,就让围观的学生面容死寂,眼底漫开的,是感同身受的悲伤和无力。


    一时间,鹤南弦被压抑、阴郁的氛围笼罩。


    四周的色彩黯淡下来,渐渐变成冰冷、沉重的冷色。


    鹤南弦的心不断下沉。


    原来,他们都知道……


    知道“非自然死亡”背后的缘由,知道仿生人顶替的可能,知道这所学校暗藏的阴谋。


    这些孩子很聪明,只是他们的聪明,没有用在父母期望的“正途”上。


    可这并不是他们的错啊……


    张默失控地尖叫一声,举起手中的菜刀,不顾一切地砍向张子默。


    千钧一发之际。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一辆通体漆黑的超跑宛如闪电,从操场侧面的通道疾驰而来,笔直地撞向张默。


    “小心!”鹤南弦眼神一凛,加速冲了过去,在跑车撞上张默的瞬间飞扑上前,一把将张默扑倒在地,险险避开了车头。


    黑色超跑带着劲风,擦着鹤南弦的衣角呼啸而过,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几米开外。


    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的平底靴踏在地上。


    祁瑾亦从车上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


    皮夹克的硬朗材质勾勒出男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黑色的长裤包裹着笔直有力的双腿。他没戴饰品,头发打理得有些随意,更添了几分不羁。


    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眉眼冷峻,嘴唇紧抿,周身散发着冷酷强悍的气场。


    看到鹤南弦跌在其他男人身上,祁瑾亦的脸色沉了又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哟,搁这当减速带呢。”祁瑾亦没好气地轻笑,迈开长腿走过去,将鹤南弦从张默身上拉起来,看看他的手和胳膊有没有擦伤,“怎么什么人都救?”


    这些人有什么重要的,值得你奋不顾身。


    真碍眼。


    “你呢?为什么救一个仿生人?”鹤南弦站稳,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没理会他话里的刺,疑惑地反问,“仿生人坏了可以再买,花的也是张家的钱。你把张默撞伤,也不怕惹麻烦。”


    祁瑾亦眉梢一动,心情好了不少。


    “担心我啊?”他挑了挑眉,薄唇上扬,“放心,只有麻烦怕我。”


    他昨天已经调理(自我攻略)好了。


    复仇的事让云枕溪去做就行,他可以对“祁昭”温和一点,以便打消对方的怀疑。


    祁瑾亦的目光移向地上的人,眼神瞬间转冷,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压得脚下的男生喘不过气。


    “我允许你滚回来了吗?”


    张默对上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完全顾不上形象,跪着挪过来,一把抱住祁瑾亦的小腿,涕泪横流。


    “祁哥!祁哥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被那个东西代替!我会听话!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祁瑾亦无语,看着脚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家伙,心里一阵烦躁。


    这家伙真的很损害他在鹤南弦心目中的形象。


    跪什么跪,搞得我好像是什么狂霸酷炫拽、压迫可怜普通人的天龙人一样。


    新同学误会了怎么办?


    他偏过头,在鹤南弦的耳边解释。


    “张默,改名前叫张子默,出生在高干家庭,他的父亲是个缉毒警察,十年前因公殉职,凶手逍遥法外。出于安全考虑,张家把他送到国外。”


    祁瑾亦扭头瞪向张默,话音一转,语气冷厉得骇人。


    “这家伙倒好,在国外把黄、赌、毒全沾了一遍,彻底废了。”


    他说着,一脚踹开张默。


    “张默去年回国高考,在戒毒所待了一年。刚出来没多久,就跑到外面炫耀,说什么他的吸毒档案会被封存,不会影响前途,还以此为荣,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负面舆论压都压不住。”


    祁瑾亦的眼神冷得结冰:“张家觉得丢人现眼,干脆让仿生人顶替了‘张子默’这个身份,让张默‘社会性死亡’,眼不见为净。仿生人张子默,才是张家承认的‘儿子’。”


    鹤南弦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对缉毒警察怀有崇高的敬意,自然对毒品深恶痛绝。


    这个张默,不仅辜负了父亲的牺牲,沾上毒品后不知悔改,反而自负炫耀。


    简直无可救药!


    张默被祁瑾亦踹开,脸上血色尽失。


    他注意到祁瑾亦对鹤南弦的重视,正要换个人求情,却发现……


    这个救了自己的同学,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亲和,只剩下冰冷的厌恶,还有一种让他心慌的审视。


    鹤南弦走上前一步,在张默惊恐的目光中,抬起脚,踩在他刚刚支撑起来的背上,狭长的眼睛冷酷冰寒,攻击性比祁瑾亦还要恐怖。


    “原来那个人就是你啊。”鹤南弦勾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不过,还要谢谢你。”


    张默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鹤南弦看着他,笑容森冷,让人莫名发怵。


    “谢谢你,用自己的愚蠢和卑劣,让鹤南弦的提案,获得了广大人民的支持。”


    “什么?”张默心里一慌,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鹤南弦不紧不慢地说:“下一代身份证,会将吸毒、艾滋、被执行人等需要社会重点关注的记录,以特定标识,印在身份证的背面,以便形成社会威慑,加强重点人群的管理。”


    “在一个教育普及、文明开化的时代,还有人触犯法律和社会的底线,真是不可理喻。”他看着张默灰败下去的脸,继续道,“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承担相应的社会后果。企图隐藏或美化污点,是对法律和社会公序良俗的挑战。


    鹤南弦低笑:“不过,没有你这样的反面典型,怎么‘欲扬先抑’,让公众清楚地看到,严管此类记录的必要性呢?”


    这段时间,社会上因为张默之流散布的“吸毒档案封存论”,掀起了巨大的负面舆论。


    许多人担忧“吸毒档案封存”会变相纵容吸毒等违法行为,削弱法律的威慑力,也是对缉毒英雄和所有守法公民的侮辱。


    这股舆情不断发酵,让更多人开始思考毒品危害和相关法律、社会管理措施的完善。


    鹤南弦,作为诸华帝国的青年领袖,拥有参政议政、提出议案的权力。


    早在事情发酵前,他就基于深入的社会调研和法律研究,起草了一份详尽的提案,核心是:推动建立更为严格、透明且具有社会威慑力的特定违法犯罪记录附载管理制度,并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从技术和管理层面,反驳了某些群体企图封存、美化犯罪记录的险恶企图。


    “张默事件”引发的舆论海啸,客观上为这份提案的论证提供了极其有力的现实注脚,也获得了更广泛的民意支持。


    “我犯错的时候是未成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张默双目充血,负隅顽抗。


    鹤南弦被气笑了,“让未成年人保护法去保护一个烂人,别闹了好吗?”


    张默瘫软在地上,颓败得像个死人,眼神空洞。


    他的人生,好像真的没有希望了。


    那些靠着家族背景的侥幸,被眼前的青年一步步碾碎。


    祁瑾亦站在一旁,看着鹤南弦用平静的语言,将张默的心理防线层层击垮,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好像有一块小蛋糕填满了他的胸口,奶油饱胀得溢出来。


    好甜。


    脑中的小天使捧着脸,一脸痴迷,眼睛变成爱心的形状。


    “鹤鹤这个样子……好迷人……冷静,强大,又充满了正义感……啊,我也想被鹤鹤踩在脚下……”


    “哼!这么引人注目干什么?”小恶魔沉着脸,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撇着嘴,一副又拽又有点别扭的样子,眼睛却偷偷往鹤南弦那边瞟,“就会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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