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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师尊和他的魔道猫崽 第72章 师尊变了回来

第72章 师尊变了回来

    接连数日,郁承期都会哄着顾怀曲喝下自己的血。


    他看得出顾怀曲其实并不情愿。


    顾怀曲不是对他的血有抵触,只是有意想要疏远他。尽管他再怎么表露真心,他的师尊好像都不愿意多理他一下。


    郁承期知道,是自己当初真的对顾怀曲太差劲了。


    他开始每日尽可能的留在这座暖殿里。


    顾怀曲陷入昏睡时,他就在一旁处理魔宫政务,顾怀曲醒的时候,他就将亲手做的食物端来,一口一口的喂着,顺便将这些年发生的事讲给他听。


    他对顾怀曲没有隐瞒。


    他将这三年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说了。


    包括三年前他闯入山海极巅,去寻顾怀曲的尸首。


    包括宋玥儿和楚也潜入魔界,求他救救他们的大师兄。


    也包括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试图复活顾怀曲的事,宋玥儿和楚也始终都知道……


    甚至不光是他自己的事情,就连这些年来六界中可大可小的见闻,他也搜肠刮肚的全都说给了顾怀曲。


    当年,郁承期确实答应了宋玥儿的要求。


    他不是打算惩治敬山君,而是根本有意杀了他。


    在他眼里,魔宫重臣算什么东西?


    宋玥儿他们不懂,那些重臣手中的权比不过他血脉分毫,在绝对的压制下,任何一个重臣都是块坐待分食的肉,后继虎视眈眈的饿狼那么多,只要他一个念头,兔死狗烹,那些人从此就会被割裂得面目全非,残渣都不剩一缕。


    也正因如此,当年一有风吹草动,敬山君才会逃得那么快。


    敬山君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挑拨离间的叛徒,早在郁承期打算抹杀的名单里。只可惜他逃得太及时了,当初郁承期也没有料到,所以才导致他对宋玥儿的承诺迟迟没有兑现。


    这些年来。


    郁承期一直在筹谋一件大事,却又迟迟没敢动手。


    他沉吟了良久,仿佛漫不经心地垂着眼:“师尊……”


    他瞧着那一蓬毛茸茸的白猫。


    指尖大逆不道的轻轻捏了上去,慢慢摩挲,搓捻着他尾尖上的细毛,“假如弟子想搅得生灵涂炭……你会怨我吗?”


    床榻上,没有人回答他。


    绵软的雪团一起一伏,昏睡不醒。


    郁承期也没期望他会回答自己。


    他倏忽笑了下,自嘲自己胆子变小了。


    甚至不敢当面问出口,只敢这么偷偷放肆一下。


    都赖顾怀曲脾气太大,害得他都怕坏了。


    烛光昏黄,纱幔将床榻笼罩成一片朦胧,夜色已经很深了,他侧卧在床褥里,懒洋洋地将脸埋进那一身雪白的毛。


    锋锐的脸侧陷入了一层阴影,他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对方的后颈,依恋又倦懒似的,轻声喃喃:“师尊,弟子听你的,再也不混账啦……”


    “快点消气。”


    ……


    魔宫里风言风语传遍了,对这座寝殿的主人生出无数种揣测,郁承期也没有去管。


    他不是故意赖在顾怀曲床上的。


    他只是怕顾怀曲夜里会疼,为了方便随时灌注灵力,所以才会不守规矩的跟他的师尊挤在一个被窝。


    反正他又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最多是在顾怀曲睡熟以后,短暂地搂在臂弯里抱上一会。


    这段时间里顾怀曲的情况好转了不少。


    当年郁承期第一次恢复人形,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而顾怀曲如今有他照顾,一定好得比他要快。郁承期抱着这样的想法,每日尽量待在寝殿里,温养着一只白茸茸的猫,就连公事也会拿到这里独自处理。


    顾怀曲醒着的时间慢慢变长了。


    渐渐发觉……郁承期好像变得异常依赖他。


    郁承期会有意询问他一些政事上的事情。


    不是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将那些问题念给他听。甚至将那些魔臣们的奏折拿到他面前看,问他这样好不好,那样行不行。


    郁承期的理由也十分有理有据——


    顾怀曲是他的师尊,只教过他做人,却从没教过他该怎样去做一个帝尊。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如果没有顾怀曲的肯定,他怎么知道他所做的是对还是错?


    “……”


    顾怀曲为此感到愠恼,并且十分不自在。


    他是仙主,而郁承期是帝尊,他们之间终究横亘着一道鸿沟,魔界之事轮不到他来插手,郁承期的所作所为,根本是在背叛魔界的规矩。


    顾怀曲试图置之不理,可他险些忘了——


    郁承期向来厚颜无耻,惯会甜言蜜语!


    何况如今的郁承期不再是口蜜腹剑,而是真心实意地敬重着他,心悦着他。没有了从前的讥讽鄙薄,一个温眉顺眼好似当年那个少年的郁承期,就好像一头活蹦乱跳的鹿,肆无忌惮地撞着顾仙师的软肋。


    顾怀曲并不觉得多么愉快,只感到这种被理智与私情同时压制的感觉,好像将他置身于夹缝里,极其难受。


    他有口难言,愈加恼火。


    冷漠地克制自己不去理会。


    ……可他每日每夜听着郁承期对他说的话,听得多了,时间一长,那股怒气竟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想,郁承期其实并非没有帝王之才……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


    一转眼,郁承期已经在顾怀曲的榻上睡了两个月。


    他每次都是在顾怀曲昏睡以后才挤上床榻。


    为的就是避免顾怀曲拒绝他,索性装得无事发生。


    这天郁承期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他是帝尊,总有不得不处理的事,这座大殿平日不许任何人出入,因为如今的顾怀曲实在特殊,郁承期也不允许任何人看见他,一切只能等他在的时候再亲自照料。


    魔界的冬天很长,夜里比两个月前还要冷。


    他回来的时候肩上还披着寒霜,暖橙的烛火下,他将外袍脱了,用内力除去一身的寒气以后才敢靠近床榻。


    意外的是,顾怀曲竟还醒着。


    白茸茸的猫崽像只雪团深陷在软塌里,蜷成柔软又漂亮的姿势,尖耳朵里还透着淡淡的粉。


    听见脚步声,那双雪白的耳尖动了动,鼻尖萦绕着一股酒气。


    他抬起头,发现郁承期大概是参加了什么宴席,喝酒了。


    ……帝尊毕竟是帝尊,总有脱不开的事情要忙。


    顾怀曲没有理会,闭上眸自顾自地休息。


    “师尊……”


    顾怀曲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人走近了,手掌握住他的一只猫爪,身上带着浅淡的酒味,很低地对自己开口:“弟子也想要生辰礼物,很贵重的那种。”


    顾怀曲顿了一顿。


    狐疑地略微睁开眼。


    他感觉爪心一阵发烫的热流,是郁承期熟练的将灵力渡给了他,浑身的经络都舒张发热起来。


    顾怀曲每日在门窗紧闭的暖殿中度过,不知今夕何夕,但他记得郁承期的生辰就是在凛冽的深冬,想来应该今日了。


    “为什么师尊总是把好东西送给其他人,给我的却那么随意?”郁承期用指尖戳他的脑门。


    顾怀曲倏忽觉得不悦。


    掀起眼皮,凉凉地盯了他一眼。


    “等到师尊身体恢复了,要补偿弟子一个。”郁承期似乎很在意这个,眸里灯火明暗交错地瞧着顾怀曲,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语气有点强硬。


    他之前亲眼见到,顾怀曲把十分珍贵的法器送给两个小师弟。


    小师弟都能有,他怎么能没有?


    顾怀曲没有说话。


    强忍住动手挠他的冲动,将脸扭向一旁。


    郁承期忽然觉得掌心有点痒,垂下眼,看到那只不由自主昭示了心情的猫爪,锐利的爪尖无比锃亮。


    有点扎手。


    他缓缓记起了什么,忽然懒洋洋地展开唇角,像是因为酒意导致反应慢了半拍。低垂着睫羽,眼睛被酒气醺得比平日更加柔情蜜意,说道:“我错啦。”


    “等师尊不气了再补偿我,好吗?”


    “……”


    顾怀曲更怒了,他恼而盯着郁承期,猛地退后,差点用力抽出爪子,却被那只手掌攥得紧紧的。


    郁承期浑不在意地笑,借着酒意毫无顾忌的挤上了床榻。


    “弟子累啦,师尊,我们睡觉。”


    ……


    突如其来的状况就发生在翌日一早。


    郁承期醒来的时候,酒劲已经褪去,脑中还有点沉重。


    他睁开眼睛,忽然意识到不对。


    摸了摸怀里的手感……倏忽僵住了。


    他还没想到该怎么办,好巧不巧,顾怀曲这时也醒了。


    此时顾怀曲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半张脸缩在被子里,蜷着身子背对着郁承期。他一梦初醒,惺忪懵懂地睁开凤眸,感觉到有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抱得有些紧,于是转过头,看了郁承期一眼。


    漂亮的眸子里冷雾朦胧,神色一如既往的漠然。


    耳根却红了红。


    他面色有些不虞,但好像已经习惯了,什么也不说,扭过头,眉头微皱的闭上眼睛躺回去。


    “……”


    郁承期不敢动,搂在对方腰上的那条手臂也石化了一样。


    只感觉到他们相触的那片皮肤严丝紧密的贴合着,触感细腻而光滑,对方的脊背紧贴在自己胸口,稍一低头,鼻尖就会陷进蓬云般柔软的乌发里。


    郁承期陷入了沉默。


    ——顾怀曲一觉醒来恢复人形了。


    但他自己好像还没意识到。


    而且身上还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郁承期心脏剧烈跳动,连呼吸都重了几分,眼眶有些红。


    他意识到他的师尊彻底回来了。


    他没想过亵.渎他的师尊,可也忘了他的师尊是怎样面皮薄的一个人。


    他只僵了那么一会,手臂便用力将顾怀曲的腰肢搂得更紧,下颚搁在了顾怀曲的肩上,从背后紧密贴合的搂着他。


    他的举止混蛋而不自知,只是觉得自己太想顾怀曲了,理该用力抱一会。


    郁承期十分贪恋这来之不易的触碰,闭上眸在他颈边深深地呼吸。


    甚至因为搂得太紧而难以自持的……发硬。


    片刻之后……


    “砰”地一声!!


    ——是重物砸到地上的沉重声音。


    郁承期毫无预兆的整个人被踹下床榻,吃痛的闷嘶了声,腰上被撞得剧痛,头疼更严重了。


    再抬头,他便看见顾怀曲已经坐起了身,那张玉白的脸红得几近滴血,显然已经反应过来了!


    手指狠狠攥紧被子,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半寸肌肤都不露。


    几乎气恨至极,羞耻赧然地红着张脸,发出一声忍无可忍、令人怀念的咬牙骂道:


    “——混账东西,你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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