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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恶毒混混爱种田

    马裕气呼呼的走了, 等他回到家时,马父还坐在堂屋里等他,见他回来, 本想说几句话,不料见他那般神色,顿时一愣,“这是吵架了?”


    “……我们吵哪门子架?”马裕闻言又觉得有些别扭, 又不是两小口, 吵啥?


    于是,原本的气立马消散了。


    见此马父心中一定, 看来是真交了朋友了, 不过这几日下来, 那孩子秉性确实不错,只要以后不和那些狐朋狗友走得近,想来也不会再走错路。


    “你回来的时候走的哪条道?”马父起身, 正准备去休息, 又忽然想起这事儿,便问道。


    他是清楚儿子怕什么的性子,也正是因为这样, 马裕晚上极少出门。


    马裕这才想起这回来的路上尽气姚彦捉弄他的事儿,倒忘了路过坟前的恐惧。


    “傻啦?”


    马父走到马裕面前,马裕刚要回话,马父就是一阵咳嗽,“爹, 我扶您回房。”


    马裕连忙扶住马父,将其扶到房中躺下,马父的靠在床上, 看着出去没多久便端过来一碗药的马裕,“是为父连累了你。”


    “这是什么话,”马裕不高兴的拧起眉。


    马父几大口喝完药后,马裕又递清水过去,清水清淡了嘴里的苦味,倒是好受了几分。


    “在村里,和你一般大的,早就成亲了,”马父此时觉得不是嘴里苦不苦了,而是心里苦,若是他没得罪人,儿子就能做雕刻师,再怎么也比做铁匠强啊。


    “爹,”马裕听这话都听出茧子来了,他为马父拉了拉被角,满脸无奈的看着他,“我不着急成亲,再说,您当年还不够苦啊?”


    一听这话,马父又瞪着他,“怎么,现在拿那事儿来搪塞我了?”


    “这不是搪塞,”马裕赶忙求饶,往房门那边走,“您先休息,有事儿叫我。”


    说完便关上房门离去了。


    马父睁着眼瞧着黑蒙蒙的屋顶,良久后发出一声叹息。


    站定在门口听动静的马裕闻声后,神色微动,最后脚步轻轻回了房。


    “宿主,明儿会有一场暴风雨,极大。”


    躺在床上的姚彦正准备入睡呢,便听见系统这话。


    他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起身收拾了两套衣服,又将身上仅剩的一些铜板装好,然后躺下休息了。


    次日,姚彦依旧早早的去马家门口等马裕,不同的是他给了马裕一个包袱,“我虽然穷了些,可家里也有两身不错的衣服,我这不是去镇上家里没人了吗?要是有小贼进去,那不是……”


    话没说完,便可怜巴巴的望着马裕,意图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


    马裕沉默地看向被姚彦塞过来的包袱,这包袱上还有补丁呢,里面能有啥好衣服?


    不理会马裕那一言难尽的神情,姚彦凑近了些,“马哥,我不久放着,白日放你家,晚上我回来就回去。”


    马裕直接抱着包袱转身进了屋子,实在是不想听姚彦唠叨。


    “走,”出来的马裕一挥手,姚彦便笑眯眯的跟上了。


    到了镇上后,两人进了各自的铺子开始忙碌,可刚忙不过半个时辰,天便黑了,接着雷鸣闪电好不热乎,王掌柜瞅着这天皱起眉,“要下大雨了。”


    姚彦也不惊讶,不过他也很好奇系统说的暴风雨到底有多大才能把他的小屋给吹塌了。


    接下来,老天爷给姚彦长了知识,这电闪雷鸣的好似有人渡劫一般,铺子里都进了水,姚彦将裤脚挽到了膝盖上方,才不至于被水湿了衣服。


    将铺子里该收的衣服布料收起来后,王掌柜也不留姚彦和小伙计了。


    “我瞧这雨怎么着也得三两天才下去,你们先各自回家,等天敞开了再过来。”


    姚彦和小伙计出了布庄后,他直接进了铁具铺子,老铁匠此时正站在一椅子上,马裕则是去找东西将老铁匠铺子门看遮挡一下,这样雨水进来得会少一些。


    “王掌柜让你们回家了?”


    老铁匠没被眼前的暴雨吓到,见姚彦淌着水过来,还笑眯眯的冲他招手。


    “是呢,”姚彦见老铁匠那笑颜,也跟着笑了,“您家住哪?我先送您回去。”


    老铁匠巴拉一口旱烟,微微摇头,接着用旱烟杆指向忙里的马裕,“不着急,待会儿马大郎背我回去,是,马大郎?”


    已经打湿了不少地方的马裕很是无奈的抬头,“是是是,您稍等,我一会儿就好。”


    闻言,老铁匠看向姚彦,“瞧,他应了。”


    “马哥,我来帮你,”姚彦正要过去帮忙,马裕见他露出来的双腿白皙皙的不说,还瘦弱得很,直接拒绝,让他在一旁待着。


    没多久马裕便弄好了,他先将老铁匠背上,接着让姚彦关铺子门,姚彦打开大伞,三人勉强遮住,这伞是王掌柜铺子上的。


    此时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


    老铁匠住的地方不远,他妻子在家正着急呢,见他们将人送回来,高兴的时候也不由得埋怨起老铁匠,“就跟你说那铺子卖了好好在家待着,你非不愿意,瞧瞧,要不是两年轻人送你回来,你就淹死在铺子上了!”


    老铁匠不以为然的摆手,“哪有那么严重。”


    当他余光瞥见马裕他们时,又道,“咋的,等午饭吃呢?”


    马裕清咳一声,看了眼外面的大雨,“阿叔,借把伞呗。”


    “家里没多余的伞,你们就将就着回去,”老铁匠指了指姚彦手里的伞。


    马裕:……真抠。


    姚彦打开伞,他身上也打湿了些,脚又淌了那么久的水,整个人有些冷,马裕一眼便看出他的异常,也不跟老铁匠多说了,带着姚彦去找镇上跑牛车的人家。


    “这雨太大了,不走!”


    雨声闹人,说话都靠吼。


    马裕一听,再看旁边脸色明显白了不少的姚彦,咬牙道,“我加钱可以吗?”


    “不走,太危险了!”


    姚彦也理解他们,谁也不愿意为了点银子把自己的命搞没了,他拉住马裕,“咱们走小路,山路上水是往下走的,不会这么深。”


    马裕看着那抓住自己的手,感觉像是被水鬼冰冷的手抓住了一般,可是他居然不怕。


    “我背你出镇子,”马裕突然道。


    姚彦惊讶的看着他,“不用,我能走。”


    马裕不顾他的反对,直接把人背上,姚彦倒也没挣扎,只是趴在他身上好笑道,“我这倒有些不明白了。”


    “……这水那么深,你腿又短,先不说水淹了你,万一水下有啥东西你踢到了或者是被什么咬住了,咱们不是添了事吗?”


    姚彦:……


    不过,看着那泛黄的雨水,姚彦确实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踢到什么或者是被什么咬住。


    “你不怕?”


    “我皮厚。”


    姚彦闻言心里有些暖,可当他听见下一句时,又面无表情了。


    “而且我腿长。”


    “哦。”


    姚彦报复性的将自己完全放松下来,全趴在马裕身上,下巴则抵在马裕的肩膀处,马裕脚步一顿。


    接着又继续往前走。


    那下巴就好像有毒似的,随着他的脚步,在他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的,点一次整个人酥麻一次。


    马裕的耳根不知不觉的红起来。


    见此,姚彦好奇的伸出没撑伞的手去戳了戳。


    惹来马裕的大叫,“你干嘛!”


    姚彦也没被吓住,反问道,“我看你耳朵红得很,你咋啦?被什么咬了还是发烧了?”


    “……没有,你盼我点好行吗?”


    马裕咬牙。


    好不容易到了山路出,姚彦下来了,马裕的耳根也才恢复正常。


    姚彦立马明白过来,他看了眼自己撑伞的手,“伞好重啊。”


    马裕看了眼后直接接过去,见姚彦盯着自己,他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我这不是帮你啊,我是帮我自己,你那么矮小,若是你来撑伞,我不就得全湿了?”


    姚彦忍住踢人的冲动,一把抱住马裕的手臂,在马裕想甩开的时候,他道,“这伞就那么大,这路又窄,我得和你挨得近些才能避雨啊。”


    这倒是。


    马裕看着眼前的山路点头。


    于是两人便和连体人似的走了一段山路,到了大道上,那雨水还是深,倒是比镇上好些,毕竟坡度在,可马裕想了想,还是背起姚彦。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赶路。


    都快到村子的时候,他们瞧见李亭站在路中间,正弯着腰在脚下摸索什么。


    见此马裕道,“定是被什么卡住脚了。”


    听见马裕的声音,李亭转过身来,他先是被两人的姿势惊讶了一番,接着点头,“对,应该是被雨水冲下来的石头,有些大,麻烦马兄弟帮我一下。”


    他身上还背着东西,一只手又打着伞,确实不方便。


    马裕四处看了看,最后将姚彦放在浅水区,然后才去帮忙。


    他力气大,很快就将卡住李亭脚的石头搬开了。


    “这雨太大了,也不知道村里怎么样,”马裕也担心家里,那房子年岁不小了,尽管搬进去的时候修缮过,可到底担心。


    “是啊,”李亭也同样担心,马裕走到姚彦面前时,姚彦清咳一声。


    “我自己走。”


    马裕皱眉,“前面的碎石头更多。”


    姚彦看了眼尴尬的李亭别过脸。


    李亭连忙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慢些。”


    说完便赶忙离开了。


    见此,马裕瞪大眼看向姚彦,“你不好意思了?”


    姚彦呲牙,“不可以吗?!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背着走路,还被别人看见,不该不好意思吗?”


    马裕定定的看了姚彦一会儿,看得姚彦面红耳赤的,“看啥?”


    “原来你脸皮也不是经常那么厚嘛。”


    姚彦:……


    最后,在马裕再三表示姚彦脸皮向来都不厚后,姚彦这才继续让他背着往村里走。


    “就到这,我自己回去。”


    到了分叉口,姚彦道。


    “我送你回去再回去,”马裕脚步不停,结果到了姚彦家附近,姚彦抖着手让他停下。


    马裕也愣了,他先是看了看旁边完好的胡家,又去看姚彦那一片狼藉的家,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姚彦了。


    “……等天好了,我帮你重建,”马裕干巴巴的安抚着。


    姚彦却一脸难过的道,“我没有家了。”


    马裕听得心里难受,“胡说。”


    接而背着姚彦往自家走,“幸好你把你那体面的两套衣服放在我家,多好的事儿啊,你以后还有体面衣服穿呢。”


    他不会安慰人。


    可却努力的安慰自己。


    姚彦趴在他身上,“……是啊,我真聪明。”


    “你向来聪明,”闲时看过姚彦卖衣服那口才劲儿的马裕连忙道。


    他又接着说了几件自己的嗅事儿来逗姚彦,姚彦也很给面子的笑了。


    等到了马家,姚彦这才得以用自己的脚走路。


    马父老早就烧好热水了,马裕让姚彦先去洗,然后趁着这段时间对马父说,“姚三郎的家没了。”


    马父一愣,“塌了?”


    “……何止是塌了,”马裕一脸同情,“都成平地了,旁边胡家的柴房都好好的,就姚三郎家的偏房和房间都塌了。”


    “……可怜哟。”


    马父想到刚才无精打采的姚彦,叹息。


    马裕想了想后,又道,“我和他都在镇上干活儿,来回都是伴儿,他现在家没了,我琢磨着要不先住在咱们家?”


    “成,”马父连连点头,“他是个好孩子,等天好了,再请些人把房子建起来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马裕却知道姚彦是没多少银子的。


    穷得很。


    马家的院子里并没有多少积水,这都是因为村长家当初建房的时候地基是抬高了四五个阶梯的,再加上门旁边有两小洞,水自然就排出去了。


    等姚彦洗完出来时,马裕已经在火房烧了火堆,见他进屋便招手,“过来。”


    姚彦过去,马裕让他将头发烤干,接着自己便去清洗。


    屋外的雷声依旧,天黑沉沉的,可马父却做了一桌子的菜,让姚彦不要客气吃,先住在他们家,房子的事儿以后再说。


    姚彦感动不已,连忙道谢。


    下午雨也没停,不过雷电倒是没了。


    趁着这个机会,马裕穿上蓑衣特意出去了一趟,本想看看村里有没有房子出问题去帮帮忙,结果村长说村里就姚彦那儿塌得不成样子,其余人家最厉害的也不过是柴房落雨罢了。


    马裕心情复杂的回到家,瞧着和马父有说有笑的小家伙,他又松了口气。


    能笑就好。


    可马家就两间房,于是晚上马裕和姚彦睡在了一块儿。


    床不大,两人并排睡着双臂之间贴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


    “咳,”寂静之后,马裕开始找话题,“是不是有点热啊?我去开窗。”


    姚彦:……


    当马裕打开窗,风雨飘到他脸上时,他沉默了一瞬,默默关上,尴尬道,“不热哈。”


    “马哥,”姚彦所想侧过身,单手撑住下巴看着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马裕的直觉告诉他,姚彦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像个智障。”


    马裕:……


    他气鼓鼓的看着姚彦,本想回句你才像个智障时,却在看见姚彦脸上的笑时,脑子一片空白。


    看着同手同脚走过来躺下的马裕,姚彦也不逗他了,打了个哈欠,“睡了。”


    “啊。”


    马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突然心跳加速,眼睛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此时更是没有半点睡意。


    姚彦的呼吸已经平稳,马裕小心翼翼的侧过头,黑里唧的啥也瞧不见,可是他就好像能看清对方熟睡的模样一般。


    奇了怪了。


    马裕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后脸色一变,接着小心翼翼的侧着身体,背对着姚彦。


    明明几天前对方还是个讨人厌的偷鸡贼,咋现在住进家里了不说,他、他还对人家起了反应?


    莫非自己真如爹所说的,年纪大了不成亲,看啥都火大了?


    不对啊,马裕有些委屈,他自认不是那种人!


    可……


    他起身出去了一刻钟后带着一身凉气,小心翼翼的躺下,熟睡的姚彦似乎感觉到冷意,一转身就是一被子。


    没被子盖的马裕也不觉得冷,他侧着身,等身体暖和后才平躺着。


    可刚躺好,一颗脑袋便耷拉在他手臂上。


    马裕浑身一抖,更不敢动。


    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习惯了早起的马裕第二天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将姚彦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人家的脑袋上。


    姚彦在他醒来的时候也醒了,马裕连忙松开手,装作才醒的样子看着他,“你压着我的手了?”


    姚彦嘴角微抽,往旁边移了移,为避免马裕不自在,姚彦看向窗户处,听着那下雨声,“还没停啊。”


    “是啊,”马裕见他没起疑,也松了口气,接着赶紧下床将窗户打开,看着外面连绵不断的细雨,他道,“比起昨儿的雨小了许多,不过河里肯定涨了水,这两天是去不了镇上了。”


    姚彦打了个哈欠,“那我再睡一会儿。”


    马裕回头,看着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的姚彦,眼里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好,我去做早饭,做好了叫你。”


    “嗯。”


    姚彦应了一声。


    马裕立马去洗漱,等他将粥和煎蛋端上桌时,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咋了,瞧你那脸黑的样儿,”马父不解的看着他。


    马裕蹭到他身旁,低声问道,“爹,久了不成亲,是不是真对身体有啥影响?”


    “……啥意思?”


    马父可不是一般的小老头,他立马看了眼马裕的房门,接着道,“你、你们昨晚干啥了?”


    “啥也没干!”马裕涨红着一张脸,“我就是问问。”


    马父沉默了一会儿,拿起帕子一边洗脸一边回道,“这事儿我也说不清。”


    就在此时,姚彦出来了,马父扬起笑,“三郎啊,过来洗脸。”


    “好勒叔。”


    姚彦也笑着过来。


    马裕赶紧溜了。


    吃过早饭后,大伙儿便闲了下来,马父畏寒,所以去了火房,姚彦倒不觉得冷,这样的初秋天气温刚刚好。


    “你的鞋不能穿了,”马裕想到昨儿姚彦那双破破烂烂的鞋,皱起眉,“我的你也穿不上,试试我爹的?”


    “不用,”姚彦扬起下巴,“我会做鞋,你有纳鞋的布吗?”


    “有,”听姚彦说自己会做鞋,马裕也来了兴趣,他回房拿来针线以及纳鞋用的东西。


    接着坐在一旁看姚彦动手,见他如云流水般的动作,马裕是真信了,“你一个大男人,还会这些啊。”


    “男人也分粗,细的好吗?”


    马裕的脸红了红,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姚彦,“你属于哪种?”


    “当然是细心的那种了!”姚彦笃定。


    马裕清咳一声,“我猜也是。”


    见姚彦没反应过来,马裕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占一次便宜,可不能错过了,于是大声道,“我属于粗的那种!超粗!”


    刚踏出火房门准备去灶房喝水的马父:……


    这会儿姚彦也反应过来了,他啪地用布打在马裕肩膀处,“这便宜你也占!”


    马父:……


    “好不容易扳回一局,”马裕可怜巴巴的揉了揉肩膀,“再说了,就咱们这身板,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啊。”


    “你还说!”


    姚彦脚下穿着的是马裕的鞋,大了几个尺码,他都当拖鞋穿,索性脱掉一只准备往马裕身上招呼。


    “咳咳,”马父的声音让姚彦将鞋子赶紧穿了回去。


    “爹?不舒服了?我给你熬药去。”


    马裕紧张的往火房那边走,马父一看见他就把人逮到了灶房。


    “你们刚才说啥呢?”


    马裕清咳一声,“您都听见了?”


    马父看着他。


    马裕别过脸,“那不是三郎会做鞋吗?我和他就说起男人粗心和细心的问题,他说他是细心的那种男人,我就趁机占了一把便宜,没其他意思。”


    “……你如今几岁了?”


    马父一言难尽的看着儿子。


    “啊?”


    马裕疑惑的看着父亲,这粗。细和他年龄有啥关系?


    “咋就知道欺负三郎呢?”


    “……他欺负我的时候,您没看见。”


    “他那个儿也能欺负你?”


    “……他那张嘴可以欺负我。”


    马裕被马父打了回去。


    坐在姚彦身旁,姚彦看着揉手的他,笑道,“挨打了?活该。”


    说完又笑了。


    看着浅笑的姚彦,马裕的眼睛不知不觉的锁定在姚彦红艳艳的唇上。


    他那张嘴可以欺负我……


    想到刚才在灶房说的话,马裕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直接穿上蓑衣出去了,“我去看看你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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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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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号下午开始就昏昏沉沉的睡着,晚上开始吐,吃了感冒药,结果肚子剧痛,直不起身那种,我以为是阑尾炎,就赶紧去了医院,结果一通折腾一直到21号上午十点过才知道是什么酮症酸中毒?大概就是血糖过高引起的,再不注意饮食和血糖,就很可能得糖尿病……


    就很烦,就很暴躁,不要说码字了,吃饭都吃不下,不过昨天回家打了几把游戏,口吐芬芳后,舒坦了不少,我又行了,可以码字了,爱你们,你们也一定要注意身体啊,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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