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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恶毒秀才爱种田

    原主在书院的东西并不多, 姚彦来的那次便带了两个包袱,原身本是觉得短时间不想来书院丢人,所以才多收拾了两身衣服和书籍。


    导致现在姚彦也乐得轻松。


    收拾好东西姚彦便提着往外走, 还未散开的吴秀才等人纷纷看向他,姚彦大大方方的放下东西,向众人行礼,“诸位同窗, 之前多有得罪, 姚某深感愧疚,加上脑子糊涂对韩秀才一事……自觉已无颜面在书院求学, 就此别过。”


    说完, 姚彦便又提上东西, 径直离开了。


    吴秀才等人站在原地一脸懵。


    “刚才那个真是姚彦?”


    “是……可能说出这话的真能是他?”


    “奇了怪,莫不是被夫子劝退,所以大改性子?”


    学子们议论纷纷, 韩秀才站在书案前, 看着姚彦的床位沉思不语。


    姚父在山门处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上书院找姚彦时,姚彦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


    “彦哥儿?”


    姚父提高声线喊道。


    “是我!”姚彦立马回着。


    姚父赶忙上前, 帮着姚彦提了个包袱往牛车那边走,“夫子怎么说?”


    “夫子是最清楚我性子与学问的,再加上……我在书院处处针对韩秀才,便也没挽留,不过确实是我脑子没转过弯, 如今退学倒是我能重新来过的机会。”


    原身在书院的所作所为肯定瞒不了多久,与其让外人在姚家人面前讥讽,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的透露几句。


    不想姚父并不觉得惊讶, 也是因为原身在家时便不避讳众人他对韩秀才的厌恶,想来两人在同一个书院也是合不来的。


    “退了就退了,能考上秀才,已经是不得了的事儿。”


    姚父想得开,还特意开导着姚彦,姚彦仔细听着,时不时的点头。


    “爹,我自个儿回去。”


    到县城的时候,姚彦说道。


    “没事儿,”姚父看了看日头,“今日炎热,我也不想跑车,索性与你一道回家去。”


    “那我去书铺瞧瞧。”


    姚彦知道姚父是为了宽慰自己,所以想送自己回家。


    到了书铺后,姚彦交了五百文的定金,拿了两本启蒙书,准备回去抄录,原身是不屑的,可姚彦却能拉下面子。


    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抄录一本能赚八百文,只要书页够,字迹干净,书面整洁,书铺都会收。


    “这抄书费眼睛,你要是银钱不够花,爹给你,”听了姚彦与书铺掌柜的话,姚父赶忙低声道。


    “我想加深记忆,爹放心。”


    姚彦解释着。


    姚父这才放心。


    等回到村子的时候,遇见的村民瞧着牛车上那些行礼,有些疑惑,“秀才老爷这是休假了?”


    “不是,”姚彦大方回答,“我退学了。”


    于是两个时辰不到,姚彦退学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村子。


    姚家族人都来了好几拨,姚彦都以实在难以上考的理由一一送走。


    下午的时候,姚母特意去村中屠户那里买了些猪肉,又买了四块豆腐回来,晚上做好吃的。


    就在姚彦等人刚吃过饭在院子里乘凉时,来客人了。


    “都在家呢?”


    村长的突然上门,让姚彦等人一愣,接着姚父赶忙让姚大哥去堂屋搬凳子出来。


    接着又让姚四妹去冲糖水。


    “别忙别忙,”村长赶忙拦住姚父,“我这次来是有事求姚秀才。”


    “叔还是唤我彦哥儿,好歹我也是您晚辈,”姚彦笑道。


    村长一愣,接而笑道,“彦哥儿这性子倒是越发随和了,我们村老童生不是前不久去世了吗?韩秀才与你之前又在求学,一时间学堂还真找不到夫子。”


    “如今彦哥儿突然回来,倒是让我有了想法,所以才厚着脸皮上门来,若是彦哥儿愿意,这束脩都好谈的。”


    红岩村的学堂有三间屋子,之前都是老童生一人教,工程量是很大的,而关于老童生的束脩,是一个学子一年一两银子。


    这个束脩在这个时代是不高的,童生教书一年八百文到一两,秀才教书一年一辆五钱到二两八钱不等,而举人时教书那就直接一年十二两,可以说秀才到举人是一个很大的跃层。


    而姚彦是秀才功名。


    村长说的束脩是一两五钱,他小心的看了眼姚彦的脸色,“咱们村虽说比别的村子过得好一些,可那也只是好一点点,大部分还是不怎么宽裕,这个束脩已经是能出的最大限度了。”


    姚家人双眼亮晶晶的,可还是得让姚彦自己决定,所以他们都没有开口接话。


    “ 倒也不必那么多,就和老童生一般,我也是村里的人,”姚彦这话惹得村长眼眶都红了。


    “姚秀才你担得起这声姚秀才,”村长起身向姚彦拱手行礼,姚彦赶忙避开。


    姚父和姚大郎接到姚彦的眼色,上前扶住村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村长再三确定姚彦的心意后,又说了明日开村会,请他一定要去,这才乐呵呵的离开。


    春花被大人叫去关好院门,一家人围着姚彦。


    “咱们不上书院,还能做夫子,咱们也是夫子了!”姚父激动得语无伦次。


    姚大哥也高兴得很,“这下好了,彦哥儿有了着落,村里人也更崇敬彦哥儿的大义。”


    翌日一早,铜锣声便响遍了整个村子,村长红光满面的在上方表示姚彦将成为他们红岩村学堂的夫子,且束脩与老童生一样,村民顿时沸腾起来。


    而票天下午,姚彦便去了学堂,老童生在的时候,学堂的孩子并不多,三个班加起来也才二十个人。


    而姚彦下午登记的时候,一下就从二十人变成四十多人,可见刚来的那些都是冲着姚彦的秀才名号来的。


    其中还有几个是隔壁村的。


    按照学生的进度,姚彦将学生分为小班,中班和大班,接着回家做了三块木板,上面写上班级分类,再拿到学堂给一一挂上。


    村里人主动来帮忙,将学堂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明日便能教书,姚彦晚上一直到半夜才睡,他将教学备案理了出来,明天好上课用。


    姚大郎起来如厕的时候,发现姚彦屋子里还有光,他不由得担心姚彦的身体,毕竟身体才好没几天,于是上前敲门提醒。


    姚彦应着,“马上就睡了,大哥你不用担心。”


    姚大哥在屋子外站着,一直到姚彦熄了灯休息后,他才放心的回房。


    “咋去那么久?”姚大嫂迷迷糊糊的往旁边移了移。


    “见彦哥儿还没休息,提醒了两句。”姚大哥低声回着,就怕吵醒孩子。


    翌日,姚母为姚彦煮了两鸡蛋,说是给他补身子的,毕竟教书,费脑子。


    姚彦将鸡蛋给了春花,并且表示家里都一视同仁,他身体没有问题。


    第一天上课,姚彦先让孩子们全到院子里站着,拿起记名册点名,名字在前,分班在后。


    接着又在每个班选了一个小班长,收作业和发放作业,以及上自习的时候都让小班长监督。


    而小班则是让老童生教的那些学生中,选了一个稳重的。


    给大班的布置作业,接着又让中班的背诵指定的诗经,然后去小班开始上课。


    半个时辰后,小班的放学回家,姚彦又回到大班开始讲作业,以及教第一课,等大班温习的时候,姚彦又去中班抽人背诵。


    总的来说,第一天虽然有些忙乱,可姚彦觉得问题不大,因为孩子们实在是听话极了。


    姚彦孤儿出生,自然是做过不少兼职,这家庭老师也是当过的,现代的孩子可比这里的孩子皮,他遇多了熊孩子自然也有不少办法治,好在这里的孩子都听话。


    他上课时非常风趣,一点也不死板,若是瞧见打瞌睡的孩子,也不会直接把人叫起来打手心训斥,而且轻轻走到对方身旁,将人唤醒,接着让对方说说自己刚才都教了些什么。


    若是回答回来,姚彦会夸奖一番,“若是能清醒着听,那就更厉害了。”


    孩子就会红着脸点头,表示再也不会打瞌睡了。


    若是回答不上来,姚彦就会叹了口气,“看来梦里也没有夫子能教你,还不如听我多说几句,可好?”


    孩子会十分羞愧的点头,但也会被姚彦交代背书任务,而且就是当时课堂上所教的,运气好就是诗,运气不好就是长经。


    时日长了,没有学生敢再睡觉。


    这日散学后,他整理好东西往家走时,遇上了韩秀才。


    韩秀才背著书篓,看样子是回来要住上几天,瞧见他,韩秀才一愣,还没准备打招呼,姚彦便上前去主动与他搭话。


    “韩兄这是?”


    韩秀才看着他,“马上就是秋收,书院特意给我们回来帮忙的时间,五天后再去。”


    姚彦这才记起来,虽说书院也有富贵公子在,可那书院还是清贫学子居多,为了方便家中劳作,山长每年都会在秋收的时候放假。


    “如此极好,这些日子看书遇上了些疑惑之处,若是韩兄方便,可否……”


    韩秀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而点头,姚彦露出笑颜。


    看着姚彦手里的书本,韩秀才问道,“姚兄这是?”


    “哦,我现在是咱们红岩村的夫子了,”姚彦露出讨喜的笑,指向后方学堂的位置,“现在教着四十多个学生,可算明白夫子的劳累,韩兄若是得空,也可来学堂试上一两节课,可以加深印象不说,还能从孩子们那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韩秀才点头,接着两人便分别了。


    韩父在院子里编竹背篓,见韩秀才背着背篓回来,先是一惊,“怎么回来了?”


    后来又想起秋收放假的事儿,可心里又拿不准,毕竟姚彦可是退学回来的。


    “是山长放假,”韩秀才解释将书篓放下,接而看向松了口气的韩父,“姚兄现在做了学堂夫子?”


    韩父点头,“你大堂哥的孩子就是刚送到学堂去的,才多久就认识好几个字了,还会说小故事,可见姚秀才是个会教书的,之前老童生教的时候,一个月能认识两个字就不错了。”


    闻言,韩秀才眼眸微转,“我去大伯家看看。”


    “是该看看,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韩父点头。


    去的时候正好只有韩大伯夫妇以及他的侄子在,与韩大伯夫妇说了几句话后,韩秀才便拉着侄子问起学堂的事。


    “姚夫子可好了,他会很多很多的小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好好听。”


    “比如?”


    “比如杀鸡儆猴,鸡飞蛋打,画蛇添足,守株待兔,笨鸟先飞……我最喜欢画蛇添足的故事,”侄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韩秀才。


    韩秀才顺着他的话追问,“那你能说说那是个什么故事吗”


    侄子达到目的,立马清咳一声,背着小手开始说起画蛇添足的故事,他的用词十分生动,且多处细节都记住了,最后还说了一番故事见解。


    “这是你的见解?”


    韩秀才惊讶的看向侄子。


    侄子羞涩的点头,“姚夫子每次讲完故事,都会让我们一一说出听完故事的感受,我票时说了后,姚夫子还夸赞我了呢。”


    韩大伯夫妇在一旁听得十分自豪。


    “如今长生已经识得十五个字了,而且过几天拿出字考问也能认出来。”


    “拿出字?”


    韩秀才抓住点。


    长生已经跑回屋里拿了一串小竹排出来,上面是墨笔写来的字,清隽得很。


    “这是姚夫子为我们写下来的字,我们每次识一个字,姚夫子就会给我们一个木牌,让我们即便没去学堂,也能看着字在地上写,若是忘记了,就去找师兄们,若是师兄们也忘记了,那就去找姚夫子。”


    “我从未忘记过,我全认识,”长生骄傲的挺起胸膛。


    韩大伯夫妇见此更骄傲了。


    韩秀才是知道长生资质的,他得空时也教过对方识字,可总是静不下心,而且忘性也大,不想在姚彦那,成了个不错的学生。


    想到这,韩秀才轻叹,“这点我不如姚兄。”


    这话很快便被传出去了,姚彦从姚四妹口中得知的时候十分惊讶,“他真这么说?”


    姚四妹小鸡啄米般点头,“可不,二哥那么厉害,他佩服得很呢。”


    姚彦低笑,语气轻松,“能得他夸赞,是我之幸。”


    这话又被姚四妹传出去了,一时间红岩村村民都觉得两位秀才十分欣赏对方。


    而韩秀才回来的事儿也提醒了姚彦,与村长商量后,姚彦也给学堂放了假,学生们高兴极了,家长们觉得认识了那么多字,也能回来帮忙,再好不过。


    姚彦跟着下地收粮食,姚父和姚大哥怕累着他,都是自己背,姚彦将粮食放在背篓里就成。


    多的实在不愿意他做了。


    而姚三妹姐妹和姚母就在家翻晒粮食,顺便做饭。


    他们家的田地与韩秀才家的田地隔得不远。


    看着韩秀才在那边汗如雨下,韩父又背着粮食回去了,正在歇息的姚彦端起茶碗走了过去。


    姚父和姚大哥正喝着凉茶,见他突然起身,还以为出啥事儿,直到对方停在韩秀才面前时,父子说起悄悄话。


    “看来以前韩秀才对彦哥儿的影响挺大,搞得他脾气暴躁,无心念书。”


    “是啊,如今退学,两人的关系倒是好了许多,而且在家彦哥儿也不骂人了。”


    而那边的韩秀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将茶碗递给自己的姚彦,“给我的?”


    “嗯,”姚彦看了看这日头,“再不喝水,就得渴死了。”


    韩秀才见他满是认真的说着,抿嘴一笑,如昙花一现,待姚彦再看时,已经如往常那般没什么神情了。


    “多谢姚兄。”


    韩秀才也没客气,接过茶碗一饮而尽。


    姚彦也没多打扰,拿起茶碗回到大树下,和姚父他们继续歇息,而韩秀才就那么看着姚彦坐在树下后,提起茶壶倒在那碗里,接着……直接用那碗喝了下去。


    韩秀才觉得自己非常热。


    “我带了水过来,瞧你热得那劲儿,快过来歇息歇息,再喝点水,”韩父来时便见韩秀才目光沉沉的看着姚彦他们那边。


    他以为韩秀才是渴得很,这会儿馋人家的水呢。


    “刚才姚兄给我拿了一碗凉茶过来,我刚喝了,很解渴,”韩秀才说着,韩父却不信,毕竟对方耳根都红了。


    “这天一碗也不解渴,来,多喝些。”


    确实。


    看着姚彦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白皙的脸上带着浅笑与家人说话的模样,韩秀才抿了抿唇,接连喝了好几碗水,也觉得没有姚彦递过来的那碗茶水好喝。


    票天夜里,韩秀才梦见自己站在田地里,烈日炎炎,对面田地里的姚彦端着碗茶水往他这边走来,可与白日发生的事不同。


    梦里的姚彦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他这边来,青年越走越近,身上的衣衫也越来越少,直到对方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时,白皙而富有骨感的身子让韩秀才鼻间一热。


    而姚彦还往他这边递茶水,“韩兄,渴坏了?快喝。”


    理智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韩秀才几乎是拼尽全力才伸手去推开姚彦递过来的茶碗,不想对方似乎很弱,被这么一推就扑倒在他身上!


    而姚彦手里的茶水也顺着韩秀才的胸口流到了他下方……


    韩秀才猛地惊坐起,双。腿之间的异常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鼻间那种湿润感让他伸出手一探,结果血腥味立马让他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梦,起了什么反应!


    他暗骂一声,很是狼狈的冲出房门,韩父睡眠浅,听见动静后赶忙起来查看,却见自己的儿子舀水往自己身上冲。


    身为过来人的韩父露出男人都明白的笑。


    “你也这么大了,改天我去请媒人给你挑个好娘子。”


    韩秀才浑身一僵,“不必,我全心都在科考上,不得分心。”


    话是这么说,可脑子里却浮现出刚才梦里的场景,刚平息不久的小韩立马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韩秀才再次往自己身上浇了一瓢冷水。


    左右是闷躁的天,韩父也不怕对方着凉,“早些歇息,明儿起晚些也不碍事的。”


    一夜无梦的姚彦却睡得十分好,他这几日也不用去上课,地里的粮食收了后,便在家教两个妹妹和小侄女识字。


    她们都学得十分认真,能识字是最好不过的,这样即使到了婆家,也帮不少忙,且受婆家人尊敬一些。


    “今年的收成不错,”姚母笑眯眯的看着晒着的粮食,“彦哥儿不用去书院,咱们就不用卖粮食了,下半年咱们能吃不少日子的干饭。”


    姚彦听着十分惭愧,想到刚收齐的束脩,一共四十多两银子,他回房拿了五两银子给姚母,“三妹四妹都不小了,得好生补补身子,还有春花,我看三婶家的孙女比春花壮实得多,还是得多补补才行。”


    “哎哟,你给我银子作甚!”


    姚母皱眉将姚彦给银子的手往他那边推。


    姚彦却不愿,“我是这个家最大的收益人,这么多年也没能给家人带来什么便利,这点银子不多,我还有三十五两呢,娘您若是不收,我心里难安得很。”


    “这是什么话,”姚母笑看着他,“你怎么没带来便利?咱们家都不用给税银了,而且现在咱们一族人走出去,谁不给三分薄面?那都是你这功名带来的,听娘的,把银子收好。”


    姚彦却不愿,“这银子您得收,您听我说,这一次我给多一些,下个月我就只给五百文了,这是我的意愿,您若是不收,那我索性住学堂那边算了。”


    “这怎么使得!”


    姚母被他这么一吓,倒是怕了,立马将银子收好,眼眶微红的打了姚彦一下,“你这孩子,真是……”


    姚彦笑了笑,转身进了自己的书房,他还得抄书呢。


    晚上姚母将姚彦给了五两银子的事儿说了,姚大郎夫妇十分惊讶,姚大郎甚至追问是不是自己哪里让姚彦误会了,姚大嫂也开始细思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哥嫂别误会,这是我身为家里一份子应该做的,我这些年花了家里不少银子,现如今我成了夫子,也有了束脩,能让家里人过得好一些,那本就是应该的。”


    姚彦看着这一家的良善人,来回解释也不觉得烦躁,只觉得原身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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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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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了,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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