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苏本来只是好奇的朝那边看了几眼, 但是没想到火竟然烧到了她的身上。
——许老婆子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侮辱她!
“你骂谁呢?”江苏苏猛然朝着许 老婆子扑了过去。
因为她脸上有了疤,大部分时候头上都裹着纱巾,媒婆和许老婆子一时间没认出来走过来的人是江苏苏!
她一发出声音,两个人这才将江苏苏认了出来。
媒婆没想到会牵扯到正主, 尤其刚才许老婆子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她可不能让这两个人坏了自己的名声。
媒婆将许老婆子给的两块钱塞了回去, “都是村里的人, 别伤了和气, 许家的, 你别找我了, 我的人际关系不强, 不认识那么大的官, 没办法帮你们利杰找媳妇, 没什么事的话, 我就先走了!”
媒婆话音一落,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
许老婆子见媒婆走了, 翻了个白眼,她心情不佳, 将矛头对准了江苏苏, “小贱|人,离我们家远一点点,别脏了我们门口的地!”
“你又骂我?!”江苏苏手指收紧,指骨紧紧的绷在一起,眼神越来越狠。
许老婆子不以为意,“骂你怎么了?你看看你现在丑得有人要吗?还想高攀我们家利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苏苏呵了一声,“你以为许利杰是什么好东西?还想高攀人家连长的女儿,实话告诉你, 别说娶连长的女儿了,这村里谁都看不上他,一个又穷又矬又没用的废物,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你说什么!”许老婆子瞬间就火了,扑上去就打江苏苏。
江苏苏到底是体弱,比不上常年干劳力的许老婆子,一下就被她压在地上打。
很快江苏苏脸上的纱巾就被扯掉了,许老婆子对着江苏苏脸上狠狠的扇了几巴掌,“又丑又恶心的小蹄子,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她打完之后,又朝着江苏苏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回家关上了门。
躺在地上的江苏苏手指慢慢的抓进了土里,盯着许利 杰家门口越来越阴毒!
她回到家,江全福正在家里吃红薯干。
江全福一看到江苏苏回来,立刻吓得低下头一动不动。
自从他那天不小心把姐姐的脸烫伤之后,他每次和她对视,都会感觉到害怕!
杨梅看到女儿回来,吓了一跳。
江苏苏的头发被抓乱了,脸上又红又肿,脖子上还有几道血痕,一看就是被人欺负了!
她急忙问:“这是怎么了?”
“没事!”江苏苏蹲到了灶间烧火,唇角都是讥讽。
告诉了杨梅又怎么样?她能为她做什么,无非是吵一架,骂一顿而已,能抵消她心里的恨吗?
杨梅张了张嘴,但是看到江苏苏那张冷漠的脸,转而道:“你小心点,小心火星子冒出来着火了!”
“着火……”江苏苏不自觉的喃喃了一句,她看着从灶台里涌出来的火舌,死死的盯着不放!
——
已经十月中旬,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孟晚晚越来越嗜睡了,最主要的是她要天天学习,看书最催眠了!
她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皮,但还是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不一会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孟晚晚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总会想出这样那样的借口。
于是在某天晚上,薛北就给她想了一个奖惩机制。
“以后学习的时候每睡着一次,晚上就多做一次!”
“……”孟晚晚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会儿后,她道:“那这样白天我不就更困了吗?”
薛北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那你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之前说的话都是借口。明明刚才还说白天会好好学习,就已经想到晚上受惩罚了!”
孟晚晚:“……”好像很有道理!
薛北:“不答应也没什么,反正我已经知道你做不到了,之前说的不过是哄哄自己!”
“不是——”孟晚晚差点炸毛,自己的形象可不能掉,她强行让自己硬起来,同时抬了抬脖子,提升了一下自己的气势,问他,“你刚才只说罚了,还没说赏呢,那我要是只学习没睡觉,你奖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薛北将人抱在 怀里,下一句就想问你要什么吃的。
可是孟晚晚先开口了,“那相对的,如果我一天没有睡觉,你三天都不准压我,以此叠加!”
“……”
见薛北不回话,孟晚晚皱了皱眉,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刚才不是还说想让我好好学习吗?肯定会同意的?”
她说着挣扎开,然后抱紧自己的被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今天就睡,明天还要好好学习呢!”
什么还没有说的薛北:……
他准备先压上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对了!”孟晚晚猛然睁开眼睛,手指推着薛北的肩,“我姐姐来信的时候说这一年考大学对婚姻还没要求,下一年就要求单身了!”
“……”
“如果这一年我考不上的话,那我下一年如果还想考,岂不是只能和你离婚了?”
“……”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
“……”
——
入了十一月,温度猛然就降了下来,最冷的时候甚至都穿上小棉袄了。
也许是被那天的谈话激励了,孟晚晚竟然奋斗了起来,高中的知识她本来就很熟悉,轻松一复习,就差不多掌握了。
像她这种做过了五三模拟的人,觉得第一年的考试对她来说应该就是小意思。
孟晚晚已经连续半个月好好学习,薛北脸色一天比一天黑,本来今天趁着卫欢不在,想占占便宜,外面却突然传来了邻居的叫喊声。
“着火了,着火了……”
孟晚晚和薛北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急忙走出门,看到许老婆子家的方向一片黑烟,风一吹还落下了很多黑灰。
冲突是冲突,着火是着火,薛北拿起家里的木桶朝着许老婆在家跑了过去。
村里的人陆续去救火,但是火势太大了,等把火扑灭的时候房子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许老婆子坐在地上大哭,许利杰和许老头一脸狼狈的看着自己的家。
“咋会着火了呢?”
“听说是许老婆子害怕自己儿子冷,在房间里放了煤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 突然着火了!”
“这也太倒霉了,而且现在快要过冬了,家里放了那么多柴火,火势太大了,扑都扑不灭!”
“幸亏人没事,听说着火的时候这家人正在厨房吃饭呢,所以一点事也没有,这也算是幸运了?!”
……
人群中的江苏苏勾了勾唇,转身离开了许老婆子家。
要不是她还要高考,害怕出了人命被人查出点什么,她一定活活烧死这一家人!
许老婆子哭的快要晕过去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这几年从许二凤手里抠出来的钱都被烧没了,家里现在一贫如洗,再加上冬天快要到了,许老婆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了!
孟晚晚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嚎啕的哭声,她刚要凑上去看,就被薛北拉住了手。
现在火势已经扑灭了,他可一点都不想管许家的事情,不管是被人蓄意纵火还是意外,在他看来都是报应!
“走,今天给你做红烧肉!”
“真的!”孟晚晚瞬间就歇了凑向前的心思,兴奋地跟着薛北回了家!
晚上,酒足饭饱,孟晚晚洗了澡舒舒服服的就想躺在床上睡觉!
她见薛北上了床,身体往旁边退了退,多给人留了一点位置。
薛北像往常一样抱了上去,孟晚晚刚要睡就感觉到薛北的手伸进衣服,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后背的线条滑了上去。
孟晚晚瞬间就惊醒了,她手指不受控制的抓住薛北胸前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不是说好了吗……”
这怎么不讲信用啊!
“我不压你!”
“是吗?”孟晚晚眼神狐疑的看着他,明显不信!
薛北手臂一用力,将孟晚晚抱了起来放在他身上,“从今天开始,你压我!”
“……”
于是,今天晚上孟晚晚又学习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姿势!
它真是……要了命了……
——
无论是下乡的知青,还是上过学的青年,基本上都在家里备战高考,村里少了很多鸡毛蒜皮的纠纷。
倒是许老婆子家里的 东西都被烧了,没办法只能想着从大女儿家里抠点。
大女儿许大凤性子暴躁,出嫁的时候更是当场在众人的面前和许家断绝关系。
“你养了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家里赚彩礼,既然今天你把我给卖了,三十块钱加二十斤的粮票,从今以后,各不相干!”
许大凤说到做到,直接就跟娘家断绝了往来。
照她临走时所说的,就算是有一天被婆家欺负,饿死在大街上也绝不会回娘家!
村里的人本来以为许大凤不会管娘家的事情,谁知许大凤竟然让自己的丈夫给婆家送了半袋粮食。
许大凤老公是个老实人,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许大凤一点也不客气:“既然你找我了,我最多也只能给你那么多东西,反正你从小到大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现在是外家人了,现在给你半袋粮食也是看在你年纪大可怜的份上,以后有什么事情别再找我了!”
许大凤也不是那种狠心绝情的人,但是她很明白自己一旦示弱,这一家人就会不留余地的缠上来,吸干自己的每一滴血!
许大凤走的干净朗利,连头都没回,丝毫不管身后的许老婆子骂她不孝!
冬天到了,许家三个人瑟瑟缩缩的缩在一间小房子里,每天只能靠喝着稀粥度日。
许利杰安抚爹娘:“等我考上大学了,国家有补贴,一定把爹娘接到城里享福!”
许老婆子被这句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家里有吃的,穿的全部都先给了许利杰!
高考很快就到了,孟晚晚早就戴好了薛北给她买的帽子,棉手套,还有厚厚的围巾,穿的 胖乎乎的!
两人早早的出发,薛北在前面骑着自行车,因为前两天刚下了一次大雪,路并不好走!
但是在路上遇到去高考的人个个都热血沸腾,弄得孟晚晚也跟着豪情万丈。
闲着没事,她低头想检查一下昨天带好的东西,薛北无奈:“我昨天已经收拾好了,不能再弄乱了!”
他媳妇就是个丢三落四的性格,昨天帮他看了三四遍,结果东西都给弄乱了,他整理了好几次!
孟晚晚轻轻地哼了一声,“我这是激动嘛,第一次,我第一次参加这种高考呢!”
“好了,一会别把棉鞋打湿了,坐上来我推你走!”
“不用,雪还没化呢,不会把鞋弄湿的!”孟晚晚直接拒绝了,现在手臂安全多重要,万一骑车骑着两人摔了,碰到薛北的手怎么办!
中午考完出来,吴家琴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两条腿一直抖,“晚晚,你知道吗?我做到了一道很相似的大题!”
“知道了!”孟晚晚伸手往她嘴里塞了个肉包子,手也有些抖。
她也好紧张啊,这比她以前考大学紧张多了!
反正题都做了,她也不知道对不对!
薛北快速吃完了手里的包子,帮着孟晚晚带上了棉手套,问她:“是不是手冷?”
孟晚晚摇了摇头,看着周围正在啃硬邦邦的玉米面,菜叶面的考生,她现在已经比这些人幸福太多了!
“你冷不冷啊?”孟晚晚说着抱住了薛北,笑吟吟的给他取暖!
吴家琴:……
吴家琴这个时候特别怀念石淑华,但是她们两个人没有分在一个考点,只能她一个人心塞的吃狗粮了!
第一天的考试很顺利,第二天孟晚晚踩着雪去考场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孟晚晚:……
她好歹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摔了一跤。
“没事!”薛北将手放在孟晚晚手臂之下,一使力将人给扶了起来。
孟晚晚看来薛北一眼,笑吟吟道:“一点事 没有,就是屁股有点疼!”
她委屈巴巴:“我想坐车了,你能不能推着我?”
于是孟晚晚就这样被薛北推着到了考点。
吴家琴:……
两个人进了考场,孟晚晚目送薛北离开之后,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她伸出手掀了一下裤脚,脚腕肿的很高!
她好像……扭到了脚腕!
孟晚晚一瘸一拐的进了考场,忍着疼痛把上半场的题做完了,中午的时候她为了防止被薛北看出来,强忍着疼走路,咬着牙强忍!
“怎么了?”薛北察觉到了孟晚晚的不对劲!
孟晚晚叹了一口气,“没事,我就是做错了一道题!”
薛北抓住孟晚晚的手,“我也有做错的地方,每个人都有!”
他本来想中午带着孟晚晚附近的饭店吃一顿,但是却被媳妇严厉的拒绝了!
“我觉得呆在校门口就挺好,这样能够感觉到周围人的激情,我肯定能考的更好!”
“……”
孟晚晚强撑着做完了下午的考题,出来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腕,比起早上的时候,现在已经肿成了馒头,泛着黑紫,看着就吓人!
她走一下就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她擦了一下因为生理疼痛出来的眼泪,无奈之下坐到了班级门口等薛北!
第75章 高考 脚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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