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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 5、第 5 章

5、第 5 章

    车子启动,流畅的车身在越羲面前滑过,而后汇入车海消失无踪。


    越羲站在公寓楼门口许久,才缓缓抬脚转身进去。


    抱着书包,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作响。


    越羲脸黑得像是涂了锅底灰一般。


    竟然被楼藏月这个无耻之徒威胁,简直是太愚蠢了。


    得想个办法,将那段录音删除!


    越羲自己居住,小小公寓站在玄关就能一览无余。


    一居室被一些家居划分成不同的功能区,越羲将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打扮得十分温馨。


    越羲一直都想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的。


    儿时她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有家长,却总要去楼藏月家跟楼藏月挤一张床睡觉;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越羲懂得的事情逐渐丰富,越羲也就懂了原因。


    将自己栽倒在床上,抱着毛茸茸的玩偶,越羲掏出手机将明早的闹钟定上。


    本只想定完闹钟就把手机丢一旁,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妈妈的朋友圈。


    置顶的朋友圈,是一家三口的亲密合照。


    看着照片里被家长簇拥在中心、穿着精致公主裙、笑得灿烂的女孩,越羲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攥住了脖子。


    心脏为什么会那么痛呢?


    泪水为什么不听话呢?


    越羲像一位溺水者,蜷缩着身子、攥紧衣领,徒力的大口喘息着。


    掉落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越羲回过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伸手接听。


    “喂。”越羲的声音有些沙哑,对面却不语,只有静谧的呼吸。


    神奇的是,越羲也渐渐跟随着有规律的呼吸、慢慢摆脱了那种要将人溺毙的窒息感。


    看着缓缓跳动到五分二十秒的通话记录,越羲沙哑着声音不耐烦开口:“有话就说。”


    电话那头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楼藏月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将落地窗前的窗帘轻轻挑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一只手握调动着天文望远镜的调焦圈,镜筒摇晃,最后定焦在那个蜷缩在床上、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孩儿身上。


    手突然探出,像是想要擦拭掉女孩脸上的泪珠,却只让镜筒变得漆黑一片。


    “越羲,你不会在计划怎么抢我手机、删掉录音吧?”


    疯了。


    楼藏月轻啧一声:“忘了告诉你,我已经上传云端了。只要你删除,它们就会定时批量发送给奶奶她们哦。”


    镜筒里的女孩儿身子蓦然僵住,而后转头,狠狠踹了地上孤零零无辜可爱的小熊一脚。


    楼藏月听到越羲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无耻!”


    “多谢夸赞。”楼藏月不怒反乐,彬彬有礼得像位礼仪得当的皇女,“无耻这个词对我来说,应该算做褒义词。”


    只是踩它还不过瘾,越羲俯身将小熊拎到床上,拳头攥紧狠狠砸到那张憨态可掬的熊脸上。


    转动调焦圈,楼藏月看清她的脸打趣:“越羲你不会在虐待我们的孩子吧?”


    越羲猛地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把脸蛋瘪瘪的小熊重新做了一场人工丰脸手术。


    她欲盖弥彰,心虚却不自知地用大大的声音为自己鼓起:“什么我们的孩子,它是我的战利品,我想怎么处置它是我的自由,懂吗?”


    女孩儿灵动的表情在镜筒里活灵活现,像近在咫尺、伸手可触一般。


    楼藏月咬紧后槽牙,站直了身子走到落地窗前。


    只是站在这儿,肉眼并瞧不见她,她那一盏小灯被万家灯火包裹着并不显眼。


    楼藏月觉得自己有病。


    伸手揉按着太阳穴,走到岛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烈酒,酒香弥漫着,手指无意识在酒杯口摩挲,“明天要跟我一起去整理小组作业,没有忘记吧。”


    “你已经患上老年痴呆了吗?”越羲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十分嘲讽不耐,“那真是很抱歉呢,我年轻,我脑子好着呢。”


    “哼。”眼前浮现出那张挂满泪水的脸,楼藏月轻舔发痒的牙尖,“记得就好,我明早去接你,挂了。”


    越羲还没来得及再呛她几句,楼藏月就先一步挂断电话。


    嘲讽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那个本该老老实实听他嘲讽的人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越羲愣了一下,而后气急败坏地再次对无辜小熊使用“换我漂漂拳”。


    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被空调冷风一吹凉凉的。


    拳头下压着小熊,越羲跪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将小熊整理好起身,去卫生间将脸上的泪水清洗。


    镜子里的女孩儿五官精致漂亮,像一朵开得馥郁美艳的花朵,眼眶与鼻头的微红更让她染上了几分需要人呵护的气质。


    “哗啦——”


    一鞠水泼向镜子,平整光滑的镜面被水痕分割成无数竖棱,叫镜中女孩儿的五官模糊。


    需要人呵护吗?


    越羲垂眸,看着流水潺潺的水池嗤笑:


    这个世界,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就连亲生的家长都无法倚靠,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好好呵护自己的。


    柔软的擦脸巾将面上的水珠擦干,越羲垂着眼睫,找来一块布将镜子遮上。


    房间内的灯全部关上,越羲换上柔软可爱的睡衣上床。


    将窗帘拉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刚开始可能会无法接受、会难过受伤。


    可是时间真的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它总能悄无声息地、慢慢将那些难过的、悲伤的事情治愈。


    最后,变成心脏上的一道小疤痕。


    空调沉默地工作着,冷风呼呼打在楼藏月的身上,她坐在岛台将一整瓶价值不菲的麦卡伦饮尽。


    酒精蒙蔽大脑,酒精刺激大脑。


    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她哭得可怜兮兮地模样,楼藏月烦躁地轻啧一声,手也摸上的心口。


    整天与自己作对、挑衅与嘲讽自己,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应该觉得有趣、畅快才对。


    可是,为什么那一瞬间,竟然有了想帮她擦拭掉泪水的冲动。


    被酒精浸泡的大脑活跃又迟钝,脑海中频繁闪过一帧帧越羲各种表情的画面,但又让楼藏月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阿嚏——”


    越羲拉开车门,又迅速关上。


    脸上嫌弃的表情不加遮掩,看得楼藏月好气又好笑。


    车窗落下,楼藏月拿出两个口罩递过去一个:“喂,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我生着病过来接你,你还躲八丈远?”


    就算戴上口罩,越羲也嫌弃。


    副驾驶的椅子像是长了刺一般,坐上去就浑身刺挠。


    越羲包着书包,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是我让你来接我的吗?是我求你来接我的吗?你自己愿意来接,又不是我要求的。”


    楼藏月被她这般没良心的话气笑。


    舌尖舔舐过牙尖,楼藏月握着方向盘,眼睛却瞥向浑身写满抗拒的越羲身上。


    真想狠狠咬住那节白皙的脖颈,咬穿、咬伤,让动脉里的血喷涌而出。


    叫楼藏月仔细看看,这人的血到底是红是黑。


    楼藏月的视线跟越羲的嫌弃一样不加遮掩,越羲扭头凶巴巴地瞪回去:“看什么!”


    正巧红灯,车子停下,楼藏月更加肆无忌惮。


    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挑衅般将脸扭向越羲,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盯着越羲。


    越羲更加如坐针毡、如芒在刺。


    偏楼藏月这个狗东西还开了安全锁,越羲现在就是想开门下车都不能。


    气急败坏,干脆扭头跟楼藏月对着瞪。


    明明分开一个是社交人气王、一个是清冷学神,偏偏一碰到一处,就变成两个大号幼稚鬼。


    楼藏月不眨眼,越羲也死死瞪着!


    哪怕眼睛干涩、眼球都开始分泌泪珠滋润,两人像是在竞技一般,都不愿意做那个先眨眼的人。


    就像是,谁先眨眼谁就输了似的。


    “滴——”


    后车鸣笛催促,楼藏月下意识眨动眼睛。


    越羲瞧见,随即哈了一声,拍手大喊:“楼藏月先眨眼,你输了!”


    眨动眼睛,干涩的眼珠得到滋润,楼藏月驾驶着车辆驶上高架。


    听越羲在一旁欢天喜地的欢呼,口罩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嘴上却说:“幼稚。”


    越羲才不管那么多呢!


    她掏出手机,在纪念日的日历上十分郑重的记录下今天。


    2026年10月17日,本人跟楼藏月在谁能不眨眼坚持的更久比赛中光荣胜利!


    楼藏月随意一瞥,看到那个日历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每一个,自己的名字都与越羲出现在一起。


    心脏鼓胀胀的,这有点奇怪。


    收起手机,越羲在副驾坐好。


    看着飞驰的道路,越羲蹙眉:“这不是回学校的路吧?你要带我去哪儿?”


    楼藏月点头:“嗯,把你带去杀猪场,十块一斤卖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越羲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作响,要不是现在高架上,她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招呼到楼藏月身上了。


    楼藏月轻笑一声:“不害怕?”


    “害怕什么?”越羲翻个白眼,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窝着,“贩卖人口可是违法行为,而且,出门前我已经告诉小组里的人,我今天要和你一起整理小组作业。”


    越羲得意地把没有楼藏月存在的小群里的聊天记录界面在她眼前晃晃:“未来要继承夯实家业的楼大小姐,应该不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怨就变成罪犯的吧?”


    倒是滑头。


    楼藏月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目不斜视:“这谁说的准。”


    楼藏月这样说,越羲更不怕了。


    书包往怀里一抱,越羲干脆利落闭上眼睛,头一歪就开始睡。


    没了越羲叽叽喳喳地声音,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


    楼藏月降缓车速,车子平稳行驶。


    越羲睡了又醒,才发现楼藏月竟然把车开到了一处土路上。


    路虽然算不上颠簸,可两边生机勃勃的原生态农作物还是无声宣告着这处地方已经离市区很远了。


    噌得坐起身,越羲环顾两边蹙眉:“楼藏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不紧不慢的行驶,它的驾驶者声音也散漫的徐徐缓缓:“不都说了,要把你卖掉。”


    越羲咬牙,看样子是想扑上去狠狠咬楼藏月一顿。


    没等越羲动作,车子却突然在一家铁栅门前停下。


    “到了。”楼藏月说,顺手按动俩下喇叭。


    小院里的人听到车声,纷纷朝大门赶来。


    副驾驶的门猛地被人拉开,看见熟悉的几张笑眯眯地脸越羲愣住。


    “欸?”


    “欸啥呢!”头发染成玳瑁色的好友狠狠在越羲脑袋上rua了一把,伸手把越羲从车里拽了出来,“请你俩来玩儿可真难啊,我是三请四邀、伏低做小。”


    这纯属无稽之谈了。


    越羲不服反抗:“我可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看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友忍不住嘿了一声,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好你个没良心的,根本都不关注我吗?我社交平台发那么多条在国内定位的照片,你连看都没看!”


    两人斗嘴打闹的时候,楼藏月将车钥匙递给上来迎接的服务生,迈步走过去,轻巧地将越羲从好友怀里解救出来,“金敏娴,这么大了手上还不知道轻重。”


    看着空荡荡的怀抱,金敏娴撇嘴,斜眼抱臂撇楼藏月抱着越羲的模样一眼,忍不住小嘀咕、翻白眼。


    这么多年过去,某些人还是这个死样子,怪不得没老婆。


    扭头金敏娴,挑眉问越羲:“欸越越,搞对象没?”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


    楼藏月平白无故挨了越羲一拳。


    看越羲气呼呼地跟金敏娴往小院里面走,楼藏月挠头不明所以。


    金敏娴倒是熟悉她俩这套相处,十分娴熟地挂到越羲身上八卦:“怎么,心上人又喜欢上楼藏月了。”


    牙齿被咬的嘎吱嘎吱响,越羲脸臭得吓人。


    金敏娴拍拍她的肩膀,爱怜宽慰:“嗐,没事嗷越,咱看开点儿。”


    “世上美女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


    越羲冷笑一声。


    说得好听,可架不住美女们都眼瞎。只需要见楼藏月这狗东西一次,就会被披着人皮的狗东西蒙蔽双眼!


    看楼藏月走过来,


    越羲的眼刀噌一下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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