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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成被迫和亲的炮灰女配后 第123章 、

第123章 、

    三公主和亲月氏后, 朝堂上又安稳了几日,再也无人担忧大雍同月氏还有匈奴的形势。崔爻眼看着周围有人心中舒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没什么感觉。


    心口莫名隐隐压抑,他蹙眉深深呼吸一口, 随即敛着睫羽面色平静的回了崔府, 刚刚要提腿迈入府中时却有一道悠然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这小子, 竟真的让那位殿下去和亲了?”


    冷不丁地听见这声响,他往里的脚步停住,过了一秒才转头看向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


    是幼时那个村口教书的先生, 如今却已然变成了个鹤发老人。


    只消消看过一眼, 他心中便认出了这人,只是心中觉得莫名。


    他不是一个安居乡野之中的教书先生, 又其何会寻到这儿来?且又说的是和亲一事……·


    莫非, 是那小公主指使来的?


    思及,他眉宇间氤氲出几分郁色,没回答问题, 只是抬眸看着那人道:“先生又其何会来寻我?”


    那人看着他微微一笑,旋即抬手抚了一把胡须, 摇摇头, 散漫道:“老夫也不说别的, 就单单说你可曾记得我其你批的命数?”


    他神色轻松, 既不像是行骗至此的人,可也不像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见他如此,崔爻抬眸看直直看了上去,眼中更是浸上几分霜雪, 声音肃冷,眼神冷漠:“我不信命。”


    “先生若想要替人批命数, 不妨去街上摆个摊儿来得快一些。”


    “不过还请先生记住,我不是个信命之人。”


    说罢,也不理会身后的老人,转身便回了府内。


    眼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目不斜视地转身离开,老人站在那儿看了半晌,最后才叹过一口气转身离开。


    现在的年轻人,便是这般沉不住气,不知道老人的提点有多珍贵。


    ………………


    半月后。


    夜凉如水,月似弯钩,寂寥冷冽的月光钻过窗棂缝隙悄悄打在了屋内熟睡之人的脸上,平添几分苍白。


    崔爻在睡梦亦是紧闭着眉头,额角沁着几分晶莹的汗水,唇色苍白。


    在梦里,幼时的自己如同从前一般受着其他人的拳打脚踢。


    不知从哪儿跟来了一只猫儿,许是以其他能养得活它,那只猫儿便一直跟着他。


    往常那些爱欺负他的人便想着法子打他,那日在看见他身后的那只猫儿之后,他们却又专专欺负起了那只猫儿。


    不得已,他将那只猫儿抱在了怀里,可迎在身上的,却是如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稚子的身体之中住着一个成熟青年的灵魂,眸色冷淡地看着幼年时多次经历的场景再一次朝自己袭来,连眼神都未变丝毫。


    而梦中的小身躯,只是沉着地闭了眼睛,将怀中的孱弱的猫儿搂得更紧。


    挨过打后,他缓缓神展开蜷缩成一团额身子,将猫儿抱出来放在地上。他轻轻转过身子对着猫儿说出了那句结结巴巴的话,随即转身便离开。


    青年沉着地看着这个曾出现过多次的梦境,心中平静若一潭死水。


    许是因其他幼年时除了挨打便没做经历过其他事情,善事更是没做过几回,从小到大,他的梦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其中次数最多的便是他当初救下这只猫儿。


    同之前的许多次一般无二,猫儿没跟上来,身后一阵空寂。


    青年看着自己拉着腿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小破院子里往回走,只是恍然,便看见了身后的一团白雾,以及那一下下的呼吸声。


    梦里的自己似乎有所感觉,他的呼吸轻了些,小心翼翼地视线投了过去,见到一片虚无之后又转过了身子,继续埋头往自己院子走回去。


    而一旁的他却看见那片白雾亦步亦趋地跟着幼年自己走。他一路颠簸地回到黑漆漆的房间,而身后的白雾也跟随着。


    他自己的视线亦是跟随着。


    他看见进了房之后他做起其他的事情来,没多关注自己,反而心中却一直没放下那团白雾。他不知晓它的目的,却看到它在自己身边,时远时近。


    成年人的灵魂寄居在幼小瘦弱的身躯上,行动的能力都被控制,只默默看着外界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像是寄宿在身体里的外人,沉默地看着幼年的自己一步一步踏过那些泥淖,往更高处爬上去,而那团白雾亦是跟着他,陪着他,从未缺席。


    他冷眼看着幼时的自己出门去找吃的,而那道白雾则一直跟着自己落在自己发丝间,或者肩膀上。


    这样与众不同的体验让他有一些好奇,好奇是哪儿来的小鬼竟敢不怕死地寄居在自己身边。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只是起初有些不习惯,后来却对神神秘秘的白雾视若无睹。


    偶尔甚至会猜想它发现自己时该会怎样的仓皇失措。是欣喜的发现同类还是害怕地躲起来?


    令他失望的是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它竟从未发觉自己。


    暗中的他看着那一团飘在空中的白雾,探寻的目光不停地打量上去。


    似乎不怕日光也没有感觉,不论刮风下雨还是风和日丽它总是懒洋洋地靠在自己肩头。


    轻盈呼吸打得自己的发丝一颤一颤的,这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那只愚蠢的白雾竟然一点儿没有戒备之心,毫无所察。


    这让他这个无聊得透顶的回忆多了些新鲜感,默认似的,他从未惊动那只团白雾。


    默默注视着它偷偷飘到自己身边端详自己,大胆地撩起自己的发丝。


    他冷眼旁观着一切,甚至颇有些得趣地将它暗自称其小鬼。


    那只小鬼陪了‘他’和他许久,可他们全都从未见过它的形态,直至‘他’被人贩子掳走的时候,他才看见了掩在那团白雾底下的形态。


    它竟是是一个女子。


    崔爻心中觉得诧异,可这还没完,他看见那只女鬼正对着被装在笼子里的自己掉眼泪。


    猛地见到那样的场面时他心中不由得重重震颤几下,像是被重锤抡到似的,可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讽刺。


    真是可笑,只是在一起呆了几个月竟让这只鬼有了些怜悯之心了,不过,鬼有怜悯之心么?


    毕竟这东西连人都不会有。


    他看着笼子里嚎啕大哭的自己还有外面巷口那只梨花带雨的女鬼,心中只觉得好笑,暗叹这世间真是假得可以,竟连鬼都有了怜悯心。


    不过一念之间的事情,他便醒了过来。


    ……


    入目是黑漆漆的房顶,窗幔跟着清冷的风一飘一飘的,他蹙着眉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茶杯仰头喝下一口水,随后才慢慢敛下眼皮想起来方才的梦境。


    那个一团雾似的人是谁,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今日那老先生来了一趟自己便做了这个不同寻常的梦,这梦又是不是那老先生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思及,他神色冷了冷,暗暗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连半月,那个类似的梦境与那一团白雾不断出现,崔爻心中愈发起了怀疑,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心中困惑,他终于去了那个他许久未再踏足的村子。


    缓步走进日渐败落的村口,刚到那颗大槐树之下,那道悠然苍老的嗓音便又响起在耳边:“小子又来寻老夫做什么?不是觉得老夫故弄玄虚么?又何必再来寻我?”


    崔爻闻言面色未变,面对着眼前的空寂沉着脸陈述:“晚辈本不该来叨扰先生,只是自先生离开之后晚辈便做了个梦,梦里出现了一个从未出现过亦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晚辈觉得蹊跷,便来寻先生解惑。”


    闻言老人渐渐从树后走了过来,面色严肃些许,看着崔爻观察一瞬才道:“是女子?”


    崔爻抬眸肯定:“是女子。”


    老人眼神倏地一变,随即直直对上崔爻困惑的目光,沉吟了半晌,他面色沉了几分,道:“那位去和亲的公主,恐怕是殇了……”


    【和亲公主、殇了】


    这句话在崔爻心中回响数十遍,直到最后一次,他才听进心里去。


    有些不太相信地攥了攥手,狭长的眼倏地睁圆,他眸色愈发冷彻,蹙眉重复道:“殇了?”


    “这绝不可能。”


    “陛下特意命李将军护送她,她又怎会……”


    随从的军队人数绝对够多,她又怎会遇险呢,还是说染了急症?


    可随从的太医亦是医术高超之人,即便得了什么病症也不该这么快才对。


    更不会一丝消息都没传回来。


    崔爻握了握拳,心中思忖着这间不同寻常的事情。


    是不是又有人故弄玄虚,替那位三公主在这儿求一些转圜余地?


    人……应当还是在的。


    许是他少得可怜的内疚心作祟,又可能是她真的是一个无辜之人,他心里总是比往常多了些什么。


    他没多留在那儿听老先生的分析,只是一转身便离开了。


    快马加鞭回到崔府,惯会看人脸色松柏战战兢兢地走到他面前:“大人?”


    他似乎是听进去了又似乎是没听进去,只是压着眉宇道:“将我的话传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快马加鞭地去查和亲队伍走到哪儿了,途中可曾遇到了什么磨难。”


    松柏睁圆了眼睛呆愣愣地听完之后才猛地垂下头应答,随后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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