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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自证清白

    南风咬了咬唇, 看向丝毫不慌张的冯岁岁,他心中小小的纠结了一下,便咬着牙说道:“大小姐为人善良, 不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的人, 想必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惠贵妃忍不住了, 她狰狞着面孔, 悲恸的哭道:“状元郎道如此相信她, 莫不是想说此事是妾身之罪?”


    南风被她一哭, 顿时有些手无足措, 他连忙摆了摆手, 慌乱道:“微臣不是此意,只是就事论事,娘娘痛失爱子, 怎么会是您的错呢......”


    冯岁岁暗暗的摇了摇头,这原书中黑化的南风明明是个手握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 怎么没黑化之前的南风却如此傻乎乎的, 像是个鹌鹑一样。


    惠贵妃不过只是说了一句,就将南风搞得手忙脚乱的,看来, 等此事过去, 她还是要让东方岭将他□□一番。


    轩皇打断了南风的结结巴巴的话, 他神色不清的道:“爱卿莫要多言, 此事能有什么误会, 定然是她故意为之!”


    他这话刚说完,南风还没反应过来,镇国公就先不乐意了。


    他镇国公的女儿虽然不听话了些, 但不论行事还是人品,他都是相信的。今日之事,必定与岁儿无关,惠贵妃与岁儿无冤无仇,岁儿何必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害死?


    轩皇分明就是不耐烦了,脑子都不愿意动一下,就像是故意想找个借口处死岁儿一般。


    镇国公板着脸,冷声道:“陛下,臣的女儿,臣自然了解,您这话是否说的太过武断?不过单单凭借这物件上的藏红花便定了她的罪。且不说这物件在送去的路上,经过了多少人之手,便是到了贵妃娘娘的手中,若是有人之人妄图嫁祸陷害,也是绰绰有余的。”


    南风也急忙点头应道:“镇国公说的是,大小姐心地善良,定然不是大小姐做的。当初微臣进京赶考之时,被贼人所盗,乃是大小姐救下微臣,还为微臣寻了住处,安顿了微臣的老母。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怎会去害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轩皇一怔,有些语塞。他今日不深究追查就是为了寻个借口处死冯岁岁,至于到底是不是她害得,他并不是很关心。


    冯岁岁之前曾见过太子死后那一堆腌臜的糟心事,若是她不慎说了出去,那他身为北魏国的君王,真的就是颜面无存了。


    他坚信,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另一方面,他知晓了东方岭喜欢这个女子,他如果能处死她,没准会让东方岭悲恸之下方寸大乱。届时,东方岭若是做出什么一点出格的事情,他也可以寻个借口处置了东方岭,免得他天天看着东方岭闹心至极,还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镇国公反应如此强烈,就连那个刚刚考得状元的南风也出言动摇着殿中所有人的心。这时候,如若他还是强行不顾众人的想法,直接将冯岁岁拖出去,只怕会令众人心口不服,没准还会给他冠一个昏君的名号。


    这样一想,轩皇不敢再说让侍卫将她拖出去的话,他稍稍一沉思,抬起头一副阴沉的样子,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如此相信她,那朕便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在一炷香内自证清白。若是她做到了,今日之事便了了,若是没有,那朕还是不能饶过她。”


    他这话虽然言语中是退了步,但其实他是在为难冯岁岁,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证明她是清白的。而且这种事如果真的是陷害,那怎么样也要慢慢的调查,一炷香就自证清白,简直是天方夜谭......


    惠贵妃本来听到众人如此替她说话,心中有些慌乱,但她在听到轩皇的话后,心中大定。


    她了解轩皇,轩皇此举便是以退为进,看起来似乎是他退了步,但其实他并没有改变心意。


    其实她今日该这般仓促的陷害冯岁岁,便是因为她知晓冯岁岁如今已是轩皇眼睛里的眼中钉,只要给轩皇一个理由和借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处死她。


    而轩皇此刻说着像是退步的话,就是为了堵住众人之口,令镇国公他们不再多说。他们不是非说冯岁岁清白,那好,轩皇说了要给冯岁岁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他们还能再多说什么?


    若是镇国公再不识趣,轩皇就会用以下犯上的罪名将他定罪,镇国公这个老家伙混迹朝堂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懂这些?


    这样想着,惠贵妃虽然身子疼痛虚弱,心中却是高兴的很,像是乐出了花一样。


    冯岁岁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中,她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谢陛下给小女这次机会,小女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这话一说出口,轩皇便让太监点了一炷香,见香燃起,轩皇对着她轻轻一挥手,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惠贵妃一怔,心中的快意也顿了顿,她有些疑惑的想,冯岁岁为何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冯岁岁握住了她什么把柄?


    她细细的回想一番,心中再也快活不起来了,反而有些惶惶不堪。


    殿中的众人也悄声议论起来。


    “果然是福祸相依,她刚有了婚约,今日便要丧命于此......”


    “此言差矣,你没看到她一脸淡然,想必应是有了应对之策!”


    “谁知道她是不是装出来的淡定,这事摊在男子身上都不好自辩,更别提一个毫无主意的女子了......”


    “得了!可别小看这女子,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引得白面阎王倾心,若是没有个一两招,那也做不到呢!”


    ......


    听着众人的议论有的嘲讽,有的担忧,冯岁岁也不在意。她上前走到太医身边,从太医手中接过胸衣,她顺着刺绣的纹理看,果然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她之前在太监来取胸衣之时,她便想到了会有今日,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惠贵妃会如此迫不及待的陷害她。她以为凭着惠贵妃聪慧的头脑,怎么也要等个半月之久将陷害之事策划的不露破绽。


    看来,今日她被许配给东方岭的事,可能是冲击到惠贵妃了。可惜威远将军抱病在身,没有参加太后的诞辰宴会,不然今日可就更热闹了。


    那日,她命映月去寻绣娘将胸衣上绣上满满不断线的图案纹理,就是怕有人在胸衣上做手脚借此陷害。


    因为时间关系,她只想到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她直接用不断线的绣法将整个胸衣绣满,若是谁想陷害她,定然是要将胸衣划开,但是如果划开了,那胸衣上绣的花纹也就断线了。


    其实只有惠贵妃稍微动动脑子,而不是用这么low的方法陷害她。比如说,惠贵妃可以将这个胸衣浸泡在藏红花的水中,泡个半个月左右,再天天穿在身上,那样惠贵妃一样可以滑胎,而且也不会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


    冯岁岁一笑,拿起胸衣对着轩皇说道:“陛下,这个胸衣乃是小女研制的新款,因为小女想体现出娘娘尊贵的身份,所以当时让绣娘在这胸衣上绣了独一无二的花纹,这花纹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用平绣的绣法一线绣完,中途没有断线。”


    “而小女手中拿着的胸衣上,那花纹的图案明显是断了线的,这个陛下可能不太懂,可以喊宫中有经验的绣娘来看一看就知道小女所言真假。”


    轩皇皱着眉头,望了一眼她手中的胸衣,而后有些不大情愿的对身后的太监吩咐道:“去唤来一个绣娘。”


    太监领了命,便疾步去请来绣娘。


    没过多大会,绣娘便小跑着慌张的跑来。


    冯岁岁不惊不慌的将胸衣给绣娘,轩皇神情看不清喜怒,沉声道:“你且看一看,这上面的花纹刺绣是用什么绣法,几根线缝制?”


    冯岁岁闻言一笑,轩皇还真的是很谨慎啊,他不说这刺绣是一根制成,而是让绣娘自己说这是几根线缝制。


    绣娘胆战心惊的接过胸衣,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很是惧怕的模样,她对着胸衣,就着灯火仔细的检查着胸衣上的刺绣。


    众人望了一眼已经燃了半柱的香,也都跟着屏住了呼吸,神色皆是紧张。


    冯岁岁却丝毫不紧张慌乱,她淡然的望着绣娘,看着绣娘认真仔细的辨认。


    直到很久后,绣娘才低声答道:“陛下,这刺绣乃是用平绣所绣,用一根线绣制而成,不过这上面有明显的断线,又用相同颜色质地的针线缝过,想必应是被什么利器划开过又缝上了。”


    轩皇一怔,神色不明的看向了惠贵妃。


    惠贵妃也有些慌乱,她没想到冯岁岁那日给她送来的胸衣还留了这一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么说来,小女之言应是无误了?”冯岁岁挑了挑眉,温和的问道。


    轩皇沉默了一会,望了一眼那胸衣,声音有些阴沉:“这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故意为之,若是你有心为之,故意伪造出断线的样子呢?”


    冯岁岁有些无语,她没想到轩皇这么能强词夺理,要知道按理来说这已经可以证明她的清白了,但此刻轩皇为了维护惠贵妃,为了打自己的腌臜的思想,竟然说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来。


    见她不语,轩皇又淡淡的出声提醒道:“一炷香马上要燃尽了。”


    冯岁岁有些慌了,她本以为自己可以胸有成竹的将此事完美的处理掉,谁知道会轩皇今日就是要置她于死地,任由她这么清楚的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轩皇还是厚颜无耻的一口否认。


    最关键的是,虽然轩皇说这话很无耻,但偏偏让人无法反驳,这才是最恶心和最无奈的事情。


    轩皇一口咬死了这断线是故意伪造,她能怎么证明这断线不是她弄的?


    不光如此,明眼人便都明白,她和惠贵妃无冤无仇的,又和惠贵妃没有什么敌对关系,她有什么动机去陷害惠贵妃呢?


    不过就是轩皇正好缺个想整死她的理由,而惠贵妃就将这个理由送到了轩皇的手中,这正好附和了轩皇的小心思,他不光不会放过她,还会不管不顾的找寻一切借口处死她。


    她,果真是大意了。


    冯岁岁瞥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心中一阵无助,难道她冯岁岁今日便要葬在这肮脏的皇宫中?


    她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殿中的众人。


    她扫过镇国公,心底一阵释然。


    今日镇国公愿意出言信任她,她真的感激不尽。她一扫之前对镇国公的看法,理解了原书中镇国公原来对于原主的态度。


    也许镇国公只是怒其不争。


    她扫过南风,心中想道,若是假以时日将南风□□一番,定然是可以当做东方岭的左膀右臂,助他登上他所想的高位。


    她扫过翠荷和映月,她们皆是一脸的担忧,就连不喜将情绪表现出来的映月都红了眼眶。她想,就算她死了,昊王也会去寻回映月,他那么善良,对映月一定不会差。


    而翠荷是她一穿来便陪伴着她的人,她从未将翠荷当过丫鬟,在她的心中,翠荷早就是她可以生死交付的姐妹了。


    最后,她的视线定在了东方岭的身上。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对东方岭的感情,她喜欢他,他也心悦她,她都是知道的。


    但正是因为她喜欢他,所以她才更无法忍受东方岭往后登上皇位,后宫佳丽三千人,她不想沦落成他身边莺莺燕燕中的其中一个。


    她知道今日东方岭只是为了娶她才会发誓,而真正到了她嫁给他后,他登上了皇位,他就算不想,那些朝廷重臣也会逼着他去纳妃子。到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要她失去自我去奉承他,讨好他,以此来获得他对她感情的维持吗?


    不,她做不到。


    她本是自由的鸟儿,若是被束缚住了翅膀,被关在金丝笼里,哪怕活的再好,她也不会快乐。


    她不能妥协,因此她不愿嫁给他。


    但今日他却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来威胁她。


    冯岁岁看着神色不清,眸子冷冽的东方岭,她咬着唇,眸中噙了一抹热泪。


    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就在她对着他失神的时候,轩皇阴沉的声音传来:“香已燃尽,拖出去。”


    冯岁岁摇了摇头,也懒得再回应他。


    就在侍卫要上前制住她时,一个冷冽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且慢。”


    众人纷纷看向发声的人,原来竟是安平郡王。


    东方岭摆弄着手中的香囊,面上却是丝毫不显露他的喜怒,他淡淡的对着身后的白枫微微颔首,白枫应声拿着一沓子信封上了台。


    白枫将信封奉到轩皇身旁的太监手中,太监又恭敬的将信封递给了轩皇。


    轩皇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信封,而后沉声问道:“这是何物?”


    东方岭漫不经心的脸上,绽放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个啊,乃是昨日臣弟清查太子府时,所发现的东西呢。”


    他的语气很是轻快,令轩皇疑心更甚。


    轩皇随手从太监手中取过一封信,拆开信封后囫囵的看了看,他的目光凝视在了信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愣。


    紧接着,他神情含糊的瞥了一眼惠贵妃,那目光令惠贵妃心中一惊。


    不管何时,轩皇看着惠贵妃的眼神一直很温和,哪怕是那日在辉月宫太子死了这件事上,他也不过只是对她出现了转瞬间的杀意。


    而今日,那冰冷,夹杂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使得她心头一凉。


    那信封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轩皇为什么要那样看她?


    东方岭见轩皇不语,又慢里斯条的补充道:“这些信封乃是大寺间发现,交给臣弟的。”


    大寺间是北魏国独有的皇家朝臣,大寺间管制所有历代皇帝的财库,且大寺间是皇家直属,只忠心与历代皇帝。


    这次收拾太子府,虽然是东方岭去清查,但对于这种活动,大寺间也会随行跟着清点太子府的物品。


    东方岭提起大寺间,就是为了告诉轩皇,这信封不是作假的,而是真的是太子的东西。


    轩皇沉着脸,抬起头阴戾的望着他,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么说,皇弟是看过这信封了?”


    东方岭笑了笑,神色淡然:“皇兄说笑,这是太子的遗物,臣弟只是负责交给皇兄罢了。”


    轩皇一怔,没有说话,沉默了起来。


    东方岭这话明显只是在糊弄他,既然东方岭在这个时候将信封交给他,而不是在宴会散后给他,定然是看过了信封里的内容。


    不过,他偏偏什么也不能说,更不能反驳东方岭。因为他若是惹急了东方岭,东方岭将信封中的内容公布于众,他这老脸也就不用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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