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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胆假设

    回北山的路上, 喻辰走在前面,水令令落后一步跟在她左侧,卫孑远远走在右边。


    “我是想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但尊主说,留下你们,日后出了事,便要我担责。”喻辰望着远方浪涛滚滚的深青色海面, 语调很自然的就带了冷意, “老实说,我不愿意。”


    水令令有点紧张, 却实在不知道这一刻说什么才能打动喻辰, 只好转头看卫孑, 希望他能说点儿什么。


    卫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并没有接收到这个眼神, 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知道喻辰话还没说完。


    “你们两个, 今天说的有多少是实话, 多少是谎话, 自己心里清楚。尊主不曾深究,不过是因为你们无足轻重, 再怎么闹, 也翻不了天。我本来也不愿深究, 这天魔城里,谁还没有点儿不能示人的秘密?”


    喻辰轻叹一声, 缓和语气:“如今我魔界正是用人之际,我更希望你们能以实际作为来证明自己。”


    说到这里,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看水令令, 又看看卫孑,“但要我做担保,那又是另一回事。刚当上亲卫队副队长第一天,就要给非亲非故的人担风险,换了你们,你们肯吗?”


    水令令抿紧嘴唇,侧头又看向卫孑。


    “喻副队长想要我们怎么做?还请明示。”卫孑拱手道。


    “跟我说实话。水令令不惜与你同归于尽,也要阻止你参与斗元宗一战的真实原因;还有,世上不存在没有来历的人,落炎显然也是化名,原名叫什么,父母是谁,若是孤儿,从哪学的艺,你那一身水系术法,总不会是自学成才?”


    水令令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喻辰也没指望他们俩现在就说实话,“我给你们两日时限,出发之前,要么坦白,要么俩人一起丢海里喂鱼。”


    说完这句霸气侧漏的话,喻辰伸手拉过水令令:“还有,这两日你们不许接触,甭想串供!”


    她拉过水令令,顺势挽住她手臂,想拖着水令令走,谁知水令令像受了惊的猫儿一样,抽开手整个儿蹦起来,向前一窜就跑了。


    “……”喻辰莫名其妙,问卫孑,“她怎么回事?”


    卫孑:“可能是……怕痒。您放心,属下巴不得躲她远点,绝不会去找她的。”


    喻辰觉得,卫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有趣,“你既然这么有主意,干脆把实情告诉我,不就完了吗?”


    卫孑看着水令令离去的方向,面色为难:“属下确实无所谓,但……属下与她立过死誓,除非她同意,不然有些事属下不能说。”


    他无所谓,那么核心关键还是在水令令身上。


    喻辰思索着回去北山下——因她中途突然带着水令令和卫孑离开,虽然留了话让继续饮宴,剩下的人不敢离开,但难免猜测是出了事,便都没什么心情再喝酒,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此刻见他们去而复返,一时都迎了上来。


    “临时有点事,扫了大家的兴,不过,来日方长,等荡平斗元宗,咱们庆功宴再多喝几杯也不迟。今日晚了,大家先回去,明日一早过来,姜队长会有安排。”


    喻辰把亲卫队的人都打发走,只留下水令令和钟鹊,她说了给水令令时间,干脆直接打发她去沐雨楼休息,自己和钟鹊说话。


    “鹊鹊,你认识令令多久了?”


    钟鹊有点不安:“她刚来天魔城不久,我们就认识了。令令热心又单纯,开始没少被人坑骗,属下看不过去,告诉过她一次……她是犯了什么错吗?”


    “她跟我说卫孑是奸细。”


    钟鹊惊愕:“她说的?这怎么可能?她一向对卫孑死心塌地的,怎么会……”


    这姑娘居然丝毫不怀疑卫孑,重点都在水令令身上,喻辰就问:“你觉得令令是诬陷卫孑吗?”


    “也不能说是诬陷……属下看见卫孑好好地回来了,那应该不是奸细?”


    喻辰很满意,总算还有一个是靠谱的,“卫孑坦承身世,宣誓效忠尊主,尊主暂且信了他。但令令言语中漏洞颇多,她又求我留下她,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就想问问你,以前有没有留意到她有何异于旁人之处,又为何突然说卫孑是奸细。”


    钟鹊摇头:“属下也想不通。她一向很关心卫孑的,别人如果欺负卫孑,她都先冲出去和人斗,倒是卫孑一向不怎么领情,我还劝过她,说这样不知好歹的男人,不要也罢。”


    “那她怎么说?”


    “她说她是上辈子欠了卫孑的。不过她也是管卫孑有点严,卫孑连和男人多说几句话,她都要盯着,李辛一直和卫孑很谈得来,两人时常在一起切磋,她为了这个,极厌恶李辛,还不准他们两个勾肩搭背——啊对,这就是她异于常人之处了!”


    钟鹊眼睛一亮:“她自己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也不喜欢卫孑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您别看属下和她这么好,她从来不和属下手拉手的,就算有急事,也要用袖子垫着手来拉属下手臂。”


    她说着抬起手,喻辰见她还是那身劲装,袖口一直收到手腕,除了一双手,没露半点肌肤。


    “怪不得刚才我要挽着她手臂一起走,她腾地一下就跳起来跑了呢。”喻辰失笑,水令令这是某种洁癖?“可是她昨晚不是去找你一起睡的吗?”


    “我们都没睡,属下一直练功,她一直坐在窗前看月亮。”


    钟鹊说了这些,再没想起别的来,正好这时姜乘带着风逐出来,喻辰就打发她去开导水令令,自己先去关心风逐。


    “怎么样?修补好了吗?”


    姜乘摇头:“创伤比我想得还要重,想完全修补好,以我现在的功力,总得几十年。不过她现在这样也不耽误用。”


    喻辰看着默默站在一旁的风逐,挺直瘦削,真的就像个影子一样,不由一叹:“行,姜队长,就算为了我们风逐,也请你勤修苦练、早日进阶、长命千岁。”


    姜乘:“……你受什么刺激了?”


    刺激?她今天确实受的刺激不少,别的不说,又多一件要保住面前人小命的重任呢,喻辰左右看看,问:“能去你那儿说吗?”


    姜乘往四下看看:“为何?外面怎么了?”


    “有点事儿要问你,怕隔墙有耳。”


    姜乘指指他平时烹茶的平台:“就这儿说,设个结界不就行了。”


    也行,有茶喝,喻辰过去和他对面坐下,又叫风逐也过来,还问姜乘:“风逐能喝茶吗?”


    “……你问她。”


    喻辰果真在心里问了,风逐回答得很简洁:“能。”


    喻辰就给她也倒了杯茶,然后问姜乘:“你听说过云岭堂吗?卖绿云蜜丸那个。”


    “听说过,我还想买呢。”


    “你买得起吗?”喻辰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道,“算了,不重要,云岭堂的老板姓什么你知道吗?”


    “你问这个做甚?云岭堂不是没了吗?”


    喻辰就把今晚水令令闹的这一出事故说了,最后道:“回来的路上,我仔细想了一遍他们两人的供词,发觉他们有意无意地避过了有关云岭堂这家人的信息,连姓什么都没提过,那家大小姐和柴翊定过亲,柴令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姓名?”


    姜乘喝着茶,仔细回想,“我记得是个很特别的姓……好像是姓介,介怀的介。大小姐叫什么,就没听说过了。”


    “介……”喻辰手指轻轻敲击茶几,“柴令化名卫孑,是巧合吗?其实他对这件事的反应也很奇怪,得多嫉恶如仇,才会因为父兄杀人夺宝,就坚决……我去!我有个十分可怕的猜想!”


    “什么?”


    “他喜欢他那位没过门的嫂子!”


    喻辰激动地拍了一下腿,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喜欢的女子和兄长定了亲,再喜欢也只能埋在心里,默默祝福了,不料兄长根本意不在此,为了金丝翠玉蜂竟然狠心害死未婚妻!柴令得知真相,毅然决然与父兄断绝关系,以心上人的姓氏为名……”


    “你想太多了?”姜乘一脸冷漠,“要真是你想的那样,他就该直接叫卫介,何必用同音字呢?”


    喻辰有自己的看法:“孑这个字,还有他从此孑然一身的意思啊!这叫双关,你懂什么?”


    鄙视过直线思维姜队长,喻辰继续拆解文字游戏,“水令令呢,以柴令的名为名,显然是不希望他抛弃过去的自己,至于水,她说她原名叫落炎,落炎应该是下火烧柴的意思,她给自己改姓水,把火浇灭……”


    姜乘听不下去:“你这太牵强附会了,照你这么说,‘落炎’这个名字,最开始又是谁取的?还有别人恨姓柴的吗?”


    “有可能啊!柴家的仇家培养了水令令去复仇,结果她对柴令一见钟情——不是我说,这姑娘真的太恋爱脑了……”


    “恋爱脑?”


    “就是满脑子只想着情情爱爱,没理智没逻辑没自我没意思。”喻辰满是嫌弃,“我当初真是看错她了。”


    姜乘道:“那就不要她了,你又不缺这么个人。”他把话题绕回去,“那么说,柴家庄现在还有金丝翠玉蜂?”


    喻辰点头:“尊主说干完斗元宗,就去一趟柴家庄。”


    姜乘很高兴:“那太好了!”


    “你都入魔了,那玩意儿对你又没用,你这么高兴干嘛?”和姜乘说话,喻辰不知不觉就不在意措辞,开始用自己的习惯用语,反正这人直线思维,不会多想。


    “对我没用,但对尊主有用……”姜乘话说一半,看一眼喻辰,又憋回去了。


    原来是他知道这玩意儿能压制反噬,喻辰心中有数,并不追问,另说道:“说到尊主,他问你的话,你想好了吗?你家里人这关,总要过的呀。”


    姜乘皱眉道:“我知道,到时把他们送走。”


    “你想通了就好,记得去跟尊主回报。”


    喻辰嘱咐完,叫他撤了结界,自己带风逐上到山顶,看着竖版海面,在心里跟风逐交流。


    “白天我被笛声带入幻境,是你叫醒我的?”


    “是。”


    “你怎么知道我被迷惑住了?”


    “主人心绪乱了。”


    “你能知道我心绪乱?那我平时想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心绪乱,真气也乱,才察觉。”


    喻辰松口气,那就好,心里想什么都能被人知道也未免太可怕了,就算只是个傀儡也不行。


    “是不是只有我叫你,明确跟你说的话,你才能懂?”她进一步问。


    “……”风逐那边好一会儿没形成意识。


    喻辰:“……这句没懂吗?”


    “懂,但不是都懂。”


    哦,就是说,就算明确和她说的,有些事她也不懂,喻辰转头看向风逐:“你身上为什么蒙着纱?是皮肤毁坏了吗?”


    “不是。前主人蒙的。”


    想到梁修,喻辰皱了皱眉:“那拆下来,好好的为什么要蒙着?”


    风逐那边立刻传来类似于喜悦的情绪,她抬起手很快就把包着头的纱巾一层一层扯下来,露出一张虽然毫无血色,也没什么肉,显得眉眼锋利,却很正常的脸。


    “这不是挺好看的么,走,我带你找漂亮衣服换去!”


    喻辰带着风逐下山回到沐雨楼,径自上楼开衣柜,钟鹊和水令令看见风逐的样子都很惊讶,水令令还说:“竟然真的有人能炼成活人一样的人傀儡。”


    “怎么?你以前听谁说过吗?”喻辰听她话音有异,叫风逐自己选衣服,回头问道。


    “玄月教的人提过,说是十几年前,有个很有名的傀儡师,曾经拿人魂炼成过极其强大的人傀儡。”水令令说到这里,深吸口气,“喻副队长,我可以跟你坦白一切,但你能不告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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