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慢慢的专业是生物工程, 生物基因细胞方向。


    就算拓展课外知识，往别的学科, 比如物理方面拓展, 那么这本《加速度与物体运行方向概述》可以理解。


    但《汽车基本构造及工作原理》是什么鬼？


    她还对汽修感兴趣？


    傅明州一时诧异，便把这两本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


    确定没看错之后, 他又看到这两本书下面, 压着一本《100种不同摄像头的安装及工作原理》。


    再下一本，是《论豪车为什么那么贵——豪车零件概述》


    再下一本，是《无头案中那些指纹都是怎么消失的》


    傅明州看到最下面这本书里还夹着一个书签。


    他拉开书签, 只看到“下雨”两个字，书便被林慢慢抽走了。


    林慢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拿走书后扔进了被子里不给看, 并瞪着傅明州, “谁让你进我房间了？这是我的卧室, 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我随便进你卧室了吗？”


    还没等傅明州说她“没良心”，林慢慢便把他赶了出去。


    房门在他鼻尖“砰”地一声关上。


    傅明州站在门口, 没动。


    脑子里回想了一圈刚刚看到的林慢慢的书。


    这些书不应该是她涉猎的, 每一种都不太像。


    但所有的书凑在一起, 便指向了某种可能。


    傅明州打了个电弧给石磊。


    石磊接了电话却说他正往他家这边赶, 有话当面说。


    意识到石磊所说的话可能跟这件事有关，傅明州沉思了良久。


    直到石磊按响了门铃，他才抬起头来。


    开门把石磊让进来，傅明州还看了一眼门外。


    态度颇有点谨慎。


    石磊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干什么呢？跟做贼似的。”


    傅明州以为石磊也会跟自己一样有些紧张，所以才匆匆赶来, 但没想到他竟然还一脸轻松。


    傅明州顿了顿，“你突然过来干什么？”


    “哦，是听到了些消息，要过来当面提醒一下你。”


    傅明州没说话，定定的看着他。


    石磊也跟着坐下，道：“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么，傅景山断了两条腿一只手。”


    傅明州点头。


    石磊：“他大爷的今天突然报警，说怀疑有人搞他！”


    傅明州听了，拽紧了手里的助步器，但仍旧没说话。


    “但是我打听了，他压根没证据，报警后一群警察收罗证据收罗了一天一夜，也没个头绪。傅景山出事的时候刚好下大雨，就连他自己上车拉车门的指纹都冲走了，怎么可能提取到别人的，还有啊，他们没收罗到证据，便说停车场当时的摄像头坏了，我怀疑都是瞎说，哪那么容易刚好就坏，这事分明就是上天的惩罚，一场意外，傅景山非不信邪，觉得是人为的，我也是醉了。”


    傅明州听了这话，拽紧的拳头稍微松开了些。


    他回头，看了看林慢慢紧闭的房门，甚至还笑了一声。


    “你也觉得好笑？这场意外真是笑翻了一群人！没见过有人像傅景山那么倒霉的！”


    石磊道。


    傅明州想了想，“那他的车门呢？检查了没？救援队过去救他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容易拗断？不是说车子刚做过保养的吗？”


    “那车门据说是在撞击树的过程中碰到了底下一颗树桩，因为当时傅景山速度太快，被剐蹭过后有点脆弱也正常。”


    傅明州：“有点意思，那树呢？”


    “树有什么问题？”石磊反问他，“那棵树本来就快倒的。”


    石磊说完看了看时间，道：“我还有个会要开，临时过来是想提醒你，现在傅景山躺在医院里非常烦躁，医生说他至少要躺三个月，所以他现在没事找事，可能骨子里还认定是你在搞他，警察应该会过来找你一趟，甚至身边的人包括我都可能约谈。时间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现在就在路上了。”


    石磊正想说“反正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时候。


    哐啷一声巨响。


    寻着声音看过去，林慢慢正站在她房间门口，手里本来端着的玻璃杯子被砸碎在地上。


    她定定的看着这边，过了好几秒，才去找扫把清理。


    “怎么了这事？我长得有那么吓人？我今天因为要开股东大会，特别穿了我的定制西服呢。”石磊看见美少女这反应就很不服气。


    “不关你的事，她大病了一场了，刚退烧，胆子有点小正常。”傅明州帮林慢慢解释了一下。


    林慢慢也附和，“嗯，抱歉，我没料到你也在石总。”


    一句石总把石磊叫的神清气爽。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傅明州关上门，回头，看着林慢慢从容的把碎片清理干净。


    看着她还顺手拖了地，然后又看了她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水。


    心理素质就只能撑到这里了，水完全喝不下去了。


    拿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傅明州叫她来书房。


    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一般，但是书房装修的时候用了特殊的隔音材质。


    林慢慢上一秒把书房门关上，下一秒便听到傅明州冷笑了一声。


    “不愧是学霸，翻了几本书，就能做到滴水不漏。”


    林慢慢瞪大眼睛看着他。


    刚刚醒来见他翻自己书，林慢慢便感觉不妙了。


    这事她不想让傅明州知道，本着天知地知和她知的想法才去做的。


    但烧坏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忘记把书给收起来了。


    林慢慢非常后悔。


    但听了刚刚石磊说的话，她不但后悔，她还害怕。


    现在被傅明州这么大声相待，又生出一丝委屈。


    她咬着下唇。


    “你真以为就滴水不漏了？人家惯犯还有失手的时候呢，你怎么就对自己那么自信！”


    傅明州这声音就更大了。


    他必须好好教育一番，不然以后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


    不管出发点是不是好的，进了局子人家只看结果！


    “书本上的知识是塑造你成材的，不是……”


    傅明州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看到林慢慢嘴巴一扁，两行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


    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看着委屈的不行。


    傅明州：“……”


    林慢慢抹掉了脸上的眼泪，但是又一波更汹涌的继续流了下来。


    心里真是委屈极了，再加上又害怕。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抽干了票这么大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在知道傅景山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很解气。


    “但我真的很小心了。”林慢慢又抹了一把眼泪。“再说了，凭什么就许他阴人，不许人阴他了？”


    林慢慢越说越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她竟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傅明州心理上对这个教育结果是不太满意的。


    但是情感上……他再也说不出任何重话来。


    书房里只剩下林慢慢的哭声，她勾着脑袋，俨然就是个不被理解的孩子。


    傅明州清楚现在不是情绪爆发的时候，刚刚石磊也说了，警察随时可能过来了解情况，而且还是奔着嫌疑来的。


    林慢慢这样的状态不行。


    傅明州把她拉近了一点，声音轻柔了很多。


    “行了，别哭了，我又没骂你。”


    “你吼我！”林慢慢的委屈一发不可收拾了，“你那么大声，我不难受吗？我又不是为自己。”


    “对，你说的对。”傅明州被她哭的心都揪了起来，不太好受，下意识便要顺着她，“你别哭了好吗？”


    傅明州有点后悔了。


    没想到能干那么大一票的，竟然还是个小哭包。


    他以前也没见她这样。


    此刻有点乱。


    林慢慢抹了抹眼泪，也觉得自己今天有点神奇。


    “我不知道，我停不下来，我委屈，还有点害怕。”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


    下一秒，被拉着撞进了傅明州怀里。


    林慢慢愣住了，两滴眼泪还挂在眼角，顿时跟凝固住了一样。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闻见了他身上清爽的薄荷香味。


    脸上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了他沉而有力的心跳。


    还有，隔着薄薄布料传过来的温热的体温。


    傅明州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是不是傻？”


    见把她哄住了，傅明州开始跟她讲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傅景山已经报警了，人家有权调查这事，我们也有义务配合。傅景山手里有几个臭钱，委托的人肯定不会是草包，甚至还有可能是相关部门的特聘专家，到时候来找我们，你一定要绷住。”


    林慢慢木讷的点了点头，还在想刚刚发生了什么，傅明州几个意思？


    傅明州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皱眉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脸，“你听清楚了没有。”


    林慢慢脸蛋又白又嫩，看起来像豆腐，捏起来像棉花糖。


    傅明州之前在被她摁在车里的时候捏过一次，这会儿见她不听人说话便没忍住。


    林慢慢摸着自己的脸“嘶”了一声，“听到了听到了，你现在怎么这样，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傅明州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脸上有一丝不自然。


    林慢慢本来也是试探性的这么说，说完细心努力的观察他神色变化。


    发现他脸上也不自然的时候，还有点开心。


    要被警察找的害怕都被傅明州刚刚那个安慰的拥抱给驱散了。


    重新变成“坚强慢”之后，林慢慢不怕被警察找。


    她刚刚又回忆了一遍自己干的事。


    她模拟了五天，每天晚上都出去至少模拟3到4次，在强大的理论知识以及立得住脚的实验的基础上，她相信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完美。


    这其实跟她在实验室里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只要花了心思，没什么做不到的。


    虽是这样，但动手当晚还是害怕以及心虚的。


    然而情感上，她强烈允许自己，为傅明州做这么一次。


    林慢慢定了定神，并跟傅明州表示不会出问题。


    但傅明州眉头始终没有放松，他先是把林慢慢那些书藏了起来，然后又跟她模拟了很多遍警察可能问到的问题。


    比如时间。


    她不能把当晚几点几分下雨说的那么清楚，因为一般人不会去特意记住这些。


    另外，傅明州还嘱咐她，当天晚上否认出过门，统一口径在家看电影。


    最后，傅明州把那个家庭影院的放映时间改了，真要去查，会以为他们当天晚上真看了电影。


    “你是不是看了那个电影？”林慢慢猛然想起来某部电影，里面男主角就是在老婆失手犯罪之后营造出什么都没发生的假象，漂亮的打了个时间差，任何人都查不出来。


    “什么电影？”傅明州貌似没看过。


    林慢慢正在犹豫说出来会不会有点自恋的时候，毕竟电影里男主角是为所爱才这么细心缜密的。


    门铃突然响了。


    林慢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突然响铃还是吓了一跳。


    傅明州看了一眼门口，对她使了个眼色。


    林慢慢镇定下来，进了书房开始复习功课。


    按照他们俩说好的，林慢慢马上要面临大学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了，最近忙着复习功课，没有精力去做其他的。


    而傅明州，腿脚不方便，压根就没有干坏事的条件。


    傅明州开的门。


    一篮五颜六色的水果以及朱翰林出现在他眼前。


    朱翰林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明州，发现他腿似乎有问题，顿时对傅明州印象愈发不好。


    朱翰林见过两次傅明州，两次傅明州都很凶很凌厉，总觉得像是社会上那种会打群架的人。


    “我林老师呢？”朱翰林又往傅明州腿上看了一眼。


    这怕不是群殴的过程中弄断的腿？


    “她在休息，没空见你。”傅明州一句话直接把朱翰林堵在门外。


    从朱翰林给林慢慢送了一排花和植物开始，傅明州便觉得朱翰林小小年纪，心思不正，不太喜欢这孩子。


    “我听说她生病了，我爸妈叫我来探望她的！”


    朱翰林不想见都没见到林慢慢便回去，连他爸妈都抬出来了。


    傅明州失笑了，轻飘飘的瞥了朱翰林一眼，“你也知道她生病了，是需要多休息的，心意我给她领了，到时候我会转告她的。”


    傅明州伸手接了朱翰林的水果篮。


    朱翰林心里略不服，抓着没放。


    两个人僵持之下，林慢慢从里面出来了。


    毕竟正等着傅景山派过来的警察，过了那关是大事，所以林慢慢也很心思招待朱翰林，便对朱翰林道：“谢谢啊，你先回去，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下次过来补课的时候请你吃饭。”


    朱翰林见林慢慢跟傅明州是统一战线的，咬了咬牙，看了看林慢慢，又看了看傅明州，这才松了手。


    “林老师再见。”走的时候，背影还颇有点着急。


    傅明州多看了两眼，却见林慢慢一脸正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他直接道：“这个朱翰林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林慢慢：“？？？”


    她完全没想过这茬，朱翰林在她这边补习很听话没错，但一直没做什么逾矩的行为，“你怎么会这么想？”


    傅明州自知自己不该管这么无聊的事情，但话说出来又不能收回去，只好道：“没什么，看他还挺关心你，又送花又送水果的。”


    “你也给我送过花买过水果，我生病了还叫曼丽姐姐来接我去医院，算不算关心我？”


    林慢慢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被那么安慰式的一抱，她的鸡胆子又朝着熊胆膨胀的趋势。


    林慢慢立马紧张的等着傅明州的反应。


    傅明州看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介于冲动和尴尬的物质。


    门铃在这个时候又响了。


    两个人同时移开视线。


    倒是林慢慢先不好意思的跑去开了门。


    外面正是他们要等的人。


    一个制服男，后面还跟着个个西服三件套的中年男人。


    还真如傅明州所说，傅景山请了个特聘的专家。


    “请问……你们是？”


    林慢慢天真无辜的看着他们。


    傅明州坐在原地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小戏精果然是戏精，演起戏来还是牛逼的。


    “你好，我叫辖区警员，我姓张。”


    制服男亮了证件，并表示有人报案，过来没别的意思，希望他们能配合，想了解一些情况。


    说话态度很客气，普通公民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制服男还行。


    但后面那“三件套”就看着有点贼眉鼠眼的猥琐。


    进门之后便这看看那看看，在警员跟傅明州和林慢慢解释情况的时候，他已经把客厅给转了个遍。


    然后警员又问了几个常规性的问题，这些问题傅明州都提前预料到了。


    包括“传言你和傅景山不和”、“你认为你的腿伤是什么造成的呢”、“当天晚上傅景山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以及“听到傅景山出事你们有何看法”。


    傅明州都一一回答了。


    林慢慢也回答了。


    听起来都是大实话。


    比较随意，但也滴水不漏。


    警员问完了，看向三件套。


    三件套这才停下来四处乱瞄的眼睛，第一句话便是：“你们感情挺好啊。”


    林慢慢：“？？？”


    傅明州脸上也浮现一丝疑惑。


    三件套继续道：“据我所知，你们是定的娃娃亲，然后才刚认识，为了了解彼此住在一起，但即使这样，也各住各的，只是室友关系。但是……”


    三件套说完指了指屋里的摆设，“一般陌生的室友住在一起之后，家里会在细节上体现两个人的生活界限，比如明确拖鞋的摆放位置，衣帽架的所属问题，以及空间分配……但是你们的家里，两人的东西似乎混在一起了，不分彼此，所以才说你们感情好。”


    听到这话，林慢慢也下意识看了一眼。


    发现还真是，他们公共区域东西都是共用的，谁也不会嫌弃谁多占用了彼此的空间。


    就在林慢慢莫名对这三件套生出一丝丝好感时，他说希望能参观一下他们的房间。


    傅明州抿了一口茶，“这不太好，我们是不是有维护私人空间的权利？”


    三件套立马嘿嘿笑，“那是自然的。”


    然后三件套继续问了一下当天晚上的细节。


    似乎发现傅明州那边不好攻破，死活抓着林慢慢聊。


    但聊了半天，发现林慢慢是个书呆子，什么都不知道。


    三件套带着警员失望而回。


    在楼下，看着傅明州和林慢慢楼上的灯光，三件套便给傅景山打了电话。


    “傅少爷，我刚见过傅明州了。”


    那边的傅景山听了就是一阵炸毛。


    “怎么样？这事肯定是他干的！就算不是他干的也是他授权别人干的！我敢肯定！艹他妈的傅明州，把我搞进ICU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倒是轻车熟路，老子要搞死他！”


    三件套等傅景山吼完，才抱歉道：“目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傅明州这边没有作案的正常心理。”


    “你什么意思？”傅景山那边又咆哮起来了，“你的意思是老子这亏就白吃了？老子又白进一次ICU！这事摆明了就是傅明州干的！重金聘请你你就跟我说这个，你是吃……”


    三件套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他好歹也是业内有声望的任务，受不得一个纨绔子弟对着自己大吼小叫。


    旁边的警员听完电话对三件套道：“礼哥，这事我还是觉得只是一个意外，我当时也去勘查过现场，几乎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而且，傅景山的车之前一直停在他朋友的酒店里，我也去查过那酒店的监控，我们表面上说监控坏了想钓鱼，但其实监控没坏，要靠近他的车做手脚，必须骗过三个活动摄像头，这根本不可能办到。”


    “谁说不是呢。”三件套也觉得傅景山这事晦气。


    他刚刚会过傅明州了，如果傅明州让他搜查房间还可以说是防控过头，但不让他搜反而没问题了，明天再会会傅明州这几天其他密切接触过的人，要是再找不出什么猫腻来，就打算建议结案了。


    ——


    自那天三件套他们来过之后，林慢慢总感觉跟傅明州之间有一种美妙的默契。


    默契当中还有点暧昧。


    如果不是她自恋的话，中间应该只有一层窗户纸撑着。


    但是林慢慢也想不通，到底是自己魅力爆表吸引了他，还是他因为她做的事感动使然。


    要不是得好好准备期末考试，林慢慢都想直接问他。


    但又怕影响到自己的考试心情，想想便压了下来。


    一周后，林慢慢就差最后一门便结束期末考试准备放寒假。


    进考场前被傅明州拉进了一个叫“四有青年”的群。


    这么中二的名字……


    她看了一下群成员，就是石磊韩光伟那群人，曼丽也在。


    她急着进考场也没发言，看到石磊的发言。


    “哟，州爷把家属都拉进来了。”


    林慢慢看到这话脸一红。


    本来还有五分钟就开考的，她愣是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结果没等来傅明州的承认或是否认。


    考试铃响了，林慢慢关机最后一眼，看到韩光伟说：傅景山那煞笔，今天结案了，结案理由是“偶然事件”哈哈哈！


    石磊：本来就是偶然事件，他作孽太多了，我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揍他大爷的，但州爷说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让我给他留最后一条胳臂。


    韩光伟：哈哈哈神特么留最后一条胳臂！


    林慢慢关掉手机，从容的走进考场。


    有点开心，傅景山那事解决了。


    监考老师认识林慢慢，见她迟到了两分钟也没责备，反而问她没事。


    林慢慢摇头。


    老师点头，“没事就好，快去做卷子。”


    林慢慢心情好，再加上心里惦记着有大事要做，提前交了卷。


    交完卷出来，一边想着怎么跟傅明州把窗户纸捅破，一边给手机开机。


    打开微信，“四有青年”消息都99+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可能也许有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