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拿捏


    真当他们能拿捏得住吗？


    “不去啊。”齐丽雅还没有回答， 祝暖暖回答了，“我们都不爱去。”


    祝暖暖是真的不爱去齐家，祝阳阳也不爱去， 祝圆圆还小不知道这些。


    祝暖暖在齐母的面前勇敢表达自己的想法， 就是不想被逼着去齐家，齐家不好， 不值得去。


    “那就不去。”齐丽雅道。


    “……”齐母没有想到祝暖暖会这么说， “行吧……”


    齐母想要让祝暖暖这些人过去，怕是不成了。齐母想说齐三姐现在好了很多， 最终没有说出口， 省得齐丽雅又觉得她偏心齐三姐。


    齐母是真心觉得齐丽雅应该带着孩子们过去，总不能让下一代就那么疏远了吧。下一代还算是很亲近的存在， 这些人应该多来往才对。齐母知道自己说的没有用， 干脆就不说了。


    “等以后有空了再一起聚一聚。”齐母道， “孩子们在一起， 还是能玩一玩的。”


    “不爱玩。”祝暖暖道。


    “……”齐母看向祝暖暖， 这孩子……齐母甚至都不能张嘴说祝暖暖的不是，祝暖暖不仅仅是她的外孙女， 祝暖暖还是祝家的千金小姐。


    齐丽雅没有觉得祝暖暖不尊重齐母，祝暖暖说的都是实话而已。小孩子不喜欢一些东西，还是得直白一点地说出来， 小孩子不说话，大人只当小孩子都是喜欢的， 愿意的。


    齐母很快就走了， 齐丽雅说让齐母留下来吃饭， 齐母都没有留下来吃饭。齐丽雅让司机送齐母回去， 这样方便一点。


    当齐母走了之后， 齐丽雅轻轻地揉揉祝暖暖的脸蛋。


    “对，就这样，你不喜欢，你就跟你外婆直接说，你不说，她不明白的。”齐丽雅道。


    “我就是不喜欢三姨，也不喜欢三姨家的表哥表姐。”祝暖暖道，“他们不喜欢我跟哥哥，我跟哥哥也不喜欢他们，不要带圆圆弟弟去受罪。”


    “不会的，你们这么大了，我们都不带你们，更不可能带圆圆过去。”齐丽雅道，“妈咪又不是非得要你们跟他们和平相处。这些人没有多好的，妈咪都知道。”


    “嗯嗯。”祝暖暖用力地点点头。


    “放心吧，都是一些小事情。”齐丽雅道，“等你以后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也得是这个样子，要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要被人带偏了。别人要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情，不是我们暖暖需要管的。”


    齐丽雅一直都是这么教导祝暖暖的，别人是如何的，不需要祝暖暖考虑那么多。祝暖暖只要考虑她自己过得好不好，别人想要如何，那是别人的事情。别人又不可能为祝暖暖考虑那么多，别人主要是考虑他们自己的利益。


    “暖暖不管的，暖暖听妈咪的。”祝暖暖抱住她妈咪。


    “就算是妈咪，妈咪不一定都对。”齐丽雅道，“我们的暖暖要有判断能力。要是爹地妈咪做得不好，我们的暖暖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要是暖暖做得不好呢？判断错了呢？”祝暖暖抬头问她妈咪。


    “那你就不是我们的女儿。”祝成林来了，他直接冰冷冷地说出这一句话。


    “……”祝暖暖鼓嘴，她就知道她爹地会这么说，“爹地妈咪不给暖暖一个机会吗？”


    “死犟的人，非得要犯错的人，不值得给机会。”祝成林道。


    祝暖暖睁大眼睛看着她爹地，她是爹地的亲生女儿。


    “让你妈咪伤心的人，不值得原谅。”祝成林再一次重复道，“你也一样。”


    “好吧。”祝暖暖撇撇嘴，“我才不会让妈咪伤心难过呢。我一定会做得好一点的。”


    祝暖暖表示自己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自己才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来。


    齐母回到了家里，她看看家里的那些东西，她把从齐丽雅那边的东西稍微整理一下。齐母今天带了一些东西去齐丽雅那边，回来的时候反倒是带了更多的东西过来。齐丽雅已经给齐母送过年礼了，这一次的东西是其他人送给祝成林夫妻的，他们夫妻两个人没有都用那些东西，干脆就把东西送给齐母。


    齐母不是一个人住，她跟孔昌盛住在一起。齐丽雅也不是说把东西送给孔昌盛，她想着自己把那些东西送给齐母，齐母也就不用花钱在外面买那么多的东西。孔昌盛住在齐母家里，齐母还是有稍微补贴一下的。齐母总说齐三姐给钱了，但齐家的兄弟姐妹都知道，齐母不可能不补贴孔昌盛的。


    “外婆。”孔昌盛看到了那些东西。


    “你小姨送的。”齐母道，“别人送给你小姨小姨父的，他们不用这些东西，干脆都给我了。有不少吃的，你拿一些去吃。你学习的时候，也得补补身体。”


    “这是小姨送给您的。”孔昌盛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视线落在那些东西上面，他已经在挑选把什么东西拿进去房间。


    “你就拿着。”齐母道，“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看看你想要什么，你直接拿去。”


    “好。”孔昌盛看一下那些东西，阿胶补血之类的东西，孔昌盛就不要了，他看看其他东西，“小姨那边的东西真多。”


    “她在祝家，多的是人送东西给他们的。”齐母道，“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喜欢送东西给他们。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下来，就已经有这些东西了，你小姨家里还有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他们不用的话，放在那边也是浪费。”


    齐母想着齐丽雅不用的话，齐丽雅可能就是把东西送人了。与其让齐丽雅白白把东西送人，倒不如自己拿回来，齐母就是这么想的，这样才不浪费。


    齐母没有过去的话，齐丽雅也会让人送一些东西过来。齐丽雅每年都有单独买年礼，而不是用那些东西送给齐母，齐母这个人会觉得齐丽雅是把别人送给她的东西送给齐母，齐母就要说两句。为了避免齐母碎嘴子说那些话，齐丽雅干脆就另外买，另外送一次。


    其实，都是在外面买的东西，有一些东西的包装都是一样的，根本就看不出差别来的。齐母非得要那样子的话，齐丽雅也没有办法，这种事情，齐丽雅都是顺着齐母的。


    “拿着，多拿一些东西去吃。”齐母道，“这些东西都有保质期的，不吃的话，容易坏掉。”


    齐母还给佣人一点东西，算是给佣人的福利了。齐母都是挑选不值钱的东西给佣人，哪里能给佣人那些贵的东西。


    齐三姐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客厅里摆放的那些东西。


    “您这是去哪里进货了？”齐三姐说完这一句话，她马上就意识到了，“您这是去小妹那儿了？还是她过来了？”


    搁在以前，齐三姐会说齐丽雅把齐母这边当垃圾场，而现在，齐三姐不敢这么说。


    “这些东西确实还值点钱。”齐三姐特意补充了一句。


    “还行。你小妹那边的东西都要堆积如山了。”齐母道，“拿一些东西过来，也省得你小妹那边吃不完。”


    “行，您就拿一些。”齐三姐点头。


    “你有没有需要的，带一些回去。”齐母道。


    “不用了。”齐三姐现在不拿这些东西，“我们家里也有很多东西，那些人送来送去的。都是得要花钱买的，我们家也买了很多。我本来想给您拿一些的，想想算了，我现在又没有管家，是我的那个大儿媳妇管家的。拿了一些东西，还得跟她说一声。”


    齐三姐不想让人觉得她过分补贴娘家，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她就不多拿了。等方霏霏说让拿的时候再拿也来得及，方霏霏现在就是清点那些东西，都得要做好登记。齐三姐不去给方霏霏找麻烦，不惹方霏霏不高兴。


    “这边有很多东西了。”齐母道，“你不用着急把东西拿过来，我刚刚让昌盛拿一些东西去他房间里吃。你也不用太担心昌盛的事情，他在我这边，不至于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他在这边总是更自由自在一点。”


    “我也没有想着把他带去葛家，不好带过去。”齐三姐道，“葛家那些人，他们对我的态度是好了一些，可我知道，他们心里还是瞧不起我们的，就是表面上做做功夫。他们打的是小妹孩子的主意，想着让家里的姑娘以后嫁给小妹的孩子。我当然不可能在这一件事情上帮衬他们，小妹也不可能搭理我的。”


    “这事情，你确实不该插手。”齐母道，“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少说几句。我今天说让你小妹把三个孩子带回来聚聚，她还没有说话，暖暖就说不愿意了。小孩子能懂什么，都是大人说的，小孩子就听大人说的话。是你小妹不愿意带这些孩子回来，不愿意让他们跟我们这边的人多接触。”


    “小妹有带她的孩子去二哥二嫂那边。”齐三姐道，“也是，二哥二嫂有体面的工作，二哥二嫂还能自己送孩子出国留学。小妹当然更看重二哥二嫂。”


    齐三姐想着齐丽雅的举动，她叹了一声气，又补充，“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不要去说小妹，是真的不要说。”


    “没说。”齐三姐道。


    祝家，祝成林得知齐丽雅把那些东西送给齐母之后，他没有不高兴。他们家一向都是这样，他们这一房的东西可以自己处理。齐丽雅和祝成林又用不了那么多东西，他们也不会随便吃一些人送来的东西，干脆就送给齐母了。那些东西基本不会有问题的，都是还可以的东西。


    齐母有另外收到齐丽雅送的东西，她也就不会不高兴。要是齐丽雅把这些东西当年礼送过去，齐母就会说几句。


    祝成林跟齐丽雅结婚多年，他也就知道齐家一些人的性子，多送一些东西就多送一些东西，让他们闭上嘴巴，少一点事情。


    “正月初二，依旧不用带孩子去我妈那儿。她那儿的空间那么小，没有办法坐那么多人的。”齐丽雅道，“我妈本来就不心疼我们的孩子，到时候让孩子蹲坐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我们的孩子可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齐母是真的这么做过，但是齐丽雅不可能真的让自己的儿女那样。


    当时，齐丽雅的儿女还小，齐丽雅就直接带着儿女坐在沙发那边吃，而不是让儿女去别的角落里蹲着。齐母说小孩子没有关系，齐丽雅觉得有关系。


    自家的孩子从来没有被那样对待过的，去齐家就那样被对待。


    齐二嫂当时就说了，让孩子坐沙发那边吃，多搬几把椅子。总不能真让孩子去卫生间门口坐着吃吧，那样真的很不好。沙发那边的空间也小，齐母还会说让XX站着吃，能夹菜就行了。


    人多，坐不下，这很正常。


    齐丽雅说去外面的餐厅吃吧，齐母还不愿意，非得就在家里吃。


    “现在孩子们更大了，就更不好坐了。”齐丽雅道，“大人都坐不下去，就更不要说小孩子了。妈又非得在家里，说家里更有气氛。妈就是想要省钱，不想在外面多花钱。还有就是让我们过去，还能让我们回忆一下以前在那间屋子是怎么生活的。”


    齐母总喜欢让人回忆过去，其实就是回忆齐母的付出，他们就会对齐母更好了。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齐母说大家多回忆过去，大家就愿意回忆的。


    大家见齐母说不通，也就不说了。


    “妈的那点小心思，都知道的。”齐丽雅道，“我们过去一趟就行了。”


    要不是齐母等人都少说话了，齐丽雅才不过去呢。齐丽雅不喜欢听齐母唠叨，也不想齐母为了齐三姐说齐丽雅，只要这些人没有多说，齐丽雅就过去一趟。


    “谁都有一点小心思，没有做坏事，就没有关系。”祝成林道，“他们对你不好，我们就不过去。”


    祝成林只在乎他老婆的想法，其他人的想法不是祝成林需要考虑的。


    “当然。”齐丽雅道，“是你给了我勇气。没有嫁给你这样的有钱人，我可不敢随便拒绝他们。”


    齐丽雅搂着祝成林的脖子，“都说娘家好了，女人在外面才有底气。要我说啊，婆家足够好，女人不需要娘家，都能有底气。”


    多少嫁得不好的姑娘，她们回去娘家受气她们也都是忍着的。不忍着的话，她们担心她们发泄出来之后，会让娘家人不高兴，怕娘家人以后不搭理她们。她们在夫家的日子本身没有多好过，还是想要娘家以后偶尔能为她们撑腰一下。这样的姑娘本身也比较优柔寡断，在娘家人的面前，更容易妥协。


    要是齐丽雅没有嫁给祝成林，估计她还是会这么对齐家人，可能就是直接断绝往来了。因为齐丽雅没有嫁给祝成林，多半是要出去工作的，所以她找的基本也就是一个普通工作的男人，他们对齐母等人没有一丁点好处，事情闹大了，齐母当然就是巴不得他们不要回去了，齐丽雅当然也就不回去。


    现在，齐丽雅嫁给祝成林，她婆家厉害，她还能帮衬到娘家人一点，齐母等人自然也就会表现得好一点。齐母等人不可能真的希望跟齐丽雅断绝关系，他们都会想着还是得跟齐丽雅搞好关系。


    齐母跟齐三姐，这两个人的表现就十分明显。


    “那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才看上你。”祝成林道。


    另一边，祝暖暖悄悄地跟祝圆圆说话。


    “弟弟，你不要去外婆那边，外婆偏心眼的。”


    “弟弟，外婆对我们不好的，你不要去。”


    “弟弟，妈咪说不去，我们就不去，你不要听外婆他们的话。”


    “弟弟，作为一个男子汉，你要勇于说不要，要懂得拒绝。”


    ……


    祝暖暖生怕祝圆圆听了齐母的一些话，祝圆圆就要去了。


    那些人现在懂得要多讨好他们了，祝暖暖表示自己才不吃那一套。


    “哥哥，你说，是不是？”祝暖暖特意回头看一眼祝阳阳。


    “对，是。”祝阳阳点头，“圆圆，你听话，不要过去，那边不好。”


    “好。”祝圆圆应声，“我听哥哥姐姐的。”


    祝圆圆没有意见，哥哥姐姐早就已经说了，外面的那些人不是都是好人，有的人就是嘴巴上说着好听，其实那些人都不是好人。有的人就是贪图他们家的东西，祝圆圆想自己才不要那些坏东西多接触，他不可能让那些坏东西伤害到自己，也不要让那些坏东西伤害到家里人。


    齐丽雅没有特意跟祝圆圆说那些话，祝圆圆还那么小，齐丽雅是能不说就不说。至于祝暖暖和祝阳阳要跟祝圆圆说，齐丽雅也不可能阻止。祝暖暖和祝阳阳只是不想他们的弟弟受苦而已，这有什么错，这没有一丁点错。


    除了给齐母那些东西，齐丽雅还分了一些东西给齐大姐跟齐二哥。齐丽雅没有分给齐三姐，齐三姐不需要。


    齐丽雅让司机送过去的，她本人没有过去。齐丽雅还是要待在家里的，待在家里舒心。


    当方雯雯过来找齐丽雅的时候，齐丽雅下意识看一下方雯雯的身后。


    方雯雯察觉到了齐丽雅的动作，她没有带着东西过来。


    “我妹妹给我送过年礼就回去了，估计得等年后再过来。”方雯雯笑着道。


    方雯雯没有特意去说方霏霏没有给祝家其他人准备年礼了，特意去说的话，总觉得不是很好，还是少说几句。意思到了，就好了，省得让别人不高兴。方雯雯知道齐丽雅是烦了方霏霏，人家不只是烦方霏霏，也有些烦方雯雯。


    方雯雯还是能感觉到的，她那么一说，齐丽雅的表情就好了很多。


    “二哥呢？二哥没在家？”方雯雯问。


    “在家呢，去了圆圆那儿。”齐丽雅道，“他总待在我身边，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我说让他给我一点新鲜感。”


    “估计二哥一会儿就回来了。”方雯雯道，“有个十来分钟，也有十来分钟的新鲜感。”


    “……”齐丽雅心想祝成林还真就是这个样子的。


    祝圆圆看到他爹地，他看一眼，再看一眼。


    “爹地，你被妈咪赶过来了吗？”祝圆圆道。


    “关心你一下。”祝成林才不承认自己是被老婆赶过来的，不是的，他不是被老婆赶出来的，他就是来看看小儿子。


    “我很乖啊。”祝圆圆表示自己这么乖巧，压根就不需要爹地多关心他的。


    祝成林看到小儿子一脸疑惑的小表情，他很无语，“你很乖，爹地就不能看你了吗？”


    祝成林轻轻地敲一下祝圆圆的小脑袋，祝圆圆连忙捂着小脑袋。


    “不能敲的，会变笨的。妈咪说了，爹地下手没轻没重，不让爹地敲我的脑袋的。”祝圆圆道，“爹地，我要跟妈咪说！”


    “小祖宗，你别说了。”祝成林没有想到祝圆圆竟然敢威胁他，这可不行，千万不能让老婆知道。


    “我就说，我就说，略略略。”祝圆圆朝着他爹地吐舌头。


    “给你买新书包。”祝成林道。


    “……”祝圆圆沉默。


    “给你买字帖。”祝成林道，“给你多买两支笔。”


    “……”祝圆圆还是沉默。


    “给你多请一个家庭老师。”祝成林道。


    “好哦。”祝圆圆道，“好爹地。”


    祝成林看着祝圆圆，祝圆圆就知道要努力学习。这样的祝圆圆让祝成林好无语，祝圆圆小小年纪就知道这样。


    祝成林心想这可是祝圆圆自己要的，自己不说那些条件，祝圆圆还不点头。祝成林心想自己以后就多折腾祝圆圆几次，多给祝圆圆请几个老师，看看祝圆圆还会不会想着要多学习，不过就是请家庭教师么，简单。祝圆圆那么爱学习，那就多学习呗。


    最好是把祝圆圆所有的时间安排了，让祝圆圆都没有时间陪着他妈咪，也没有时间陪着他的哥哥姐姐。不行，祝圆圆还是得有时间跟哥哥姐姐一起玩的，哥哥姐姐就会跟祝圆圆说，让祝圆圆得多努力。


    当祝成林回去之后，他就跟齐丽雅说祝圆圆想要多一个家庭教师。


    “他还要学？”齐丽雅道，“那么小的孩子，他要把他的时间都安排来学习吗？”


    “应该不是。”祝成林道，“他可能就是觉得他落后了。”


    “就他？还落后？”齐丽雅表示自己真的不懂得这些小朋友是怎么想的。


    “可能别的小朋友有学习其他的，他知道其他人学习那些东西，他也要学，生怕自己没有学，就被别人比下去。”祝成林道，“寒假的时间，足够一些小朋友多学习一些东西了。”


    “是这样吗？”齐丽雅问。


    “是啊，要不是他自己想要新的老师，我会那么说吗？”祝成林道，“不信的话，你问圆圆，是不是圆圆想要新的老师。”


    “……”齐丽雅心想祝圆圆是不是被这些人给忽悠瘸了，但是爱学习总是一件好事情，“我还是得问问圆圆。”


    齐丽雅怕祝圆圆的压力太大了，怕祝圆圆那边出事情。谁家的小孩子一下子学习那么多的，祝圆圆还在上幼儿园。还是说豪门里面的小孩子就得要早早跟着很多老师学习那些知识？


    齐丽雅想到了祝大嫂的儿子祝旭东，祝旭东学习的东西多。毕竟祝旭东是长房长孙，他就是得多学习。齐丽雅嫁进祝家的时候，祝旭东已经有几岁了，祝旭东当时的表面就跟一个小绅士差不多。


    “问吧。”祝成林心想又不是自己逼着祝圆圆要多要一个老师的。


    当齐丽雅去问祝圆圆的时候，祝圆圆道，“我刚刚不想小心撞了一下脑袋，要变笨了，得先跟老师学学，笨鸟先飞。”


    “怎么好好的撞了脑袋了，你爹地刚刚不是跟你一起吗？”齐丽雅道。


    “呀，脑袋撞到了爹地的手。”祝圆圆眨眨眼。


    “……”齐丽雅看向祝成林。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祝成林连忙道。


    “对，爹地揉了揉我的脑袋。”祝圆圆道，他还把头伸到祝成林的面前。


    祝成林伸手轻轻地揉揉祝圆圆的小脑袋，“就是这个样子。”


    “对哒。”祝圆圆点点头。


    “……”齐丽雅懒得说了，是什么情况，眼前的父子能明白。


    祝成木看到方雯雯从齐丽雅那边回来了，问一句，“二嫂说什么了吗？”


    “我一说我妹妹回去了，等年后来，二嫂脸上的笑容很明显。”方雯雯道。


    “就是笑给你看的。”祝成木道，“让你妹妹别打那些主意。你妹妹的想法，妈咪都知道。”


    “婆婆也知道？”方雯雯道。


    “二嫂都能感觉到的事情，你觉得妈咪会不知道吗？”祝成木道，“二嫂的反应一向都是最慢的。”


    同一件事情，等齐丽雅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的时候，祝大太太这些人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也不用齐丽雅跟他们说。


    “妈咪跟我说了，让我们不要去为难二哥二嫂。”祝成木道，“要说辈分各论各的，你妹妹确实该叫二嫂小姨。你妹妹敢打二嫂孩子的主意，其实就是她瞧不上二嫂。”


    祝成木想着还是得跟方雯雯说清楚，这话不说一下的话，后续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二婶曾经那么做过，那是因为二哥有病。”祝成木道，“要是二哥没病，二婶也就不会想着让娘家侄女跟二哥在一起。说到底，还是大家都觉得二哥有病，二哥就不配更优秀的女人。妈咪心里有痛的，你妹妹那么做，就等于踩在妈咪的伤口上蹦跶。”


    祝成木是一个男人，他之前知道方霏霏的想法，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是祝大太太说了，祝成木就不能不说。


    “怪我，我没有想到这一层。”方雯雯道，她们只想到齐丽雅的家世不好，齐丽雅比较好应付。


    “二哥不可能让他儿子娶一个会欺负他老婆的人。”祝成木又补充一句。


    方家姐妹就不要觉得齐丽雅好拿捏了，她们还没有拿捏到了人，事情就已经崩盘。


    “妈咪说我不如大哥。”祝成木叹了一声气。


    虽然不是祝老爷子说的，是祝大太太说的，但是这也让祝成木心情不是很好。祝成木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不如祝大哥好，他妈咪说出来了，他就觉得自己很难赶上祝大哥。


    “妈咪说的也没有错。”祝成木道，“大哥大嫂对二房就没有这样的小心思。”


    方雯雯也不想有那些小心思的，谁让自家家里情况更复杂，还有就是祝成木的竞争力不够。方雯雯就想着跟方霏霏抱团一下，这也不是不行的，反正不是她的儿子娶方霏霏的女儿。


    “话都说明了的。”祝成木道，“爹地现在没有说。”


    要是他们的爹地也说了，事情只会更加糟糕。


    祝成木可不想祝老爷子有一天开口说这样的话，真等那个时候，这说明祝老爷子对他很失望。


    “我是你妹妹的姐夫，更是二哥的弟弟。”祝成木道。


    “知道了。”方雯雯道，“我会跟霏霏说，让她死心。”


    “真的死心。”祝成木道，“不是暗戳戳地又要做什么事情。”


    “是真的死心。”方雯雯保证，至于会不会死灰复燃，那就看以后，不是看现在。


    这种事情都是这样的，别人不高兴了，点了，那就是得收敛，得给人交代。


    祝成木没有再继续说一件事情，他知道方雯雯会怎么想，也知道方霏霏会怎么想，他说了就算数了。祝成木非得逼着她们说不敢了，那也不现实，他无法控制别人的想法。


    齐丽雅不知道祝大太太找了祝成木，她只知道自己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跟方霏霏的孩子多接触。齐丽雅只会跟儿女们说方霏霏是他们三姨的儿媳妇，方霏霏的女儿就是龙凤胎、祝圆圆的晚辈。


    香江这边有时候很乱的，姐姐嫁给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儿子还娶姐姐的妹妹。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在男女关系上面，他们就能这样搞。


    这个年大家过得开开心心的，至于有没有人不开心，反正祝成林夫妻不可能多去想。


    正月的时候，顾晓芳有跟一些同学聚一聚。有同学就问顾晓芳关于齐丽雅的事情，他们在外面听说齐丽雅过得不好。


    “谁说她过得不好了？她过得很好的。”顾晓芳道，“你们千万别听蔺哲说，也别听跟他要好的同学说。”


    顾晓芳知道关于齐丽雅的一些消息是从蔺哲以及跟蔺哲关系好的人嘴里传出来的，这些人嘴里没有好话，一个个都在说齐丽雅过得不好。


    顾晓芳还能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性子吗？


    “丽雅不过就是多拒绝几个人的表白而已，这些人就幻想着丽雅过得不好。”顾晓芳道，“就算丽雅嫁给有钱人又怎么样，有钱人对她不满，婆媳之间一定有矛盾。指不定他们还想着丽雅跪在地上擦地板，丽雅过的日子比佣人还要不如。真是搞笑，丽雅过得好好的，压根就没有这些事情。那都是他们的幻想！”


    其他人听到这话，面露尴尬，他们还真有人是这么想的。


    “不是吗？”有点尴尬，很尴尬啊。


    “不是，丽雅不是表面光鲜亮丽，人家私底下也光鲜亮丽。”顾晓芳道，“那些话，听听就行了。男人就是希望拒绝他们的女人过得很凄惨，是女人没有眼光，而不是他们太垃圾。”


    男人通过贬低女性来吹捧他们自己，这就是他们极度不自信的表现，特别还去说多年没有见面或者是一年见不了几次的人。那些男人张口就是说：你不要管那么多，你就是过得不好吧。


    别人都没有说几句话，那些人就是张口别人过得不好。到底谁过得不好，那些人心底没有数？


    过年的时候，这样傻缺指数级增加，太多太多了。


    顾晓芳都不喜欢跟这样的人说话，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这些人就知道他们自己有多厉害多厉害，别人都比不过他们。


    而顾晓芳没有跑到齐丽雅的面前说这些话，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


    正月底，齐大姐来找齐丽雅了，她要找齐丽雅借一些钱给江梦晴读书。


    “本来是不用借钱的，但是……家福结婚花了那么多钱，我们一下子周转不开。”齐大姐道。


    “家福媳妇娘家又找你们要钱了吗？”齐丽雅问。


    “不是，他们找要钱，我们也不可能给的。”齐大姐道，“我们本来是想着有那些钱，能稍微缓一缓的。但是计划不如变化，也不能说是家福结婚结错了，他总是要结婚的。不说他了，这钱迟早都是要花的。”


    “行。”齐丽雅点头，“没有问题。”


    既然是给江梦晴读书的，齐丽雅早就说过她愿意借出这一笔钱，她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后悔。江梦晴在国外确实要花钱，没有钱也不行，是得先准备着。


    “我们手里是还有一些钱。”齐大姐道，“就怕那些钱很快就花了，手里还是得有点钱的。”


    齐大姐不敢真的等手里没有一点钱，她才来找齐丽雅。真要到那个时候来找齐丽雅，万一齐丽雅出去旅游了呢，齐大姐找不到齐丽雅，她去找谁借钱。齐二哥夫妻的大儿子也已经出国留学了，齐大姐总不能找齐二哥借钱。要是齐大姐找齐三姐的话，也不合适，齐三姐现在都是靠着葛家给钱的。


    虽然说齐丽雅也是靠着婆家，但是齐丽雅跟祝成林是头婚，夫妻两个人感情好，他们还有孩子。不像齐三姐那样，齐三姐没有给葛杰生下孩子，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比叫淡。


    “我们可能没有这么快还钱给你，可能要等几年。”齐大姐道。


    “等几年就等几年，我知道的，是要等几年的。”齐丽雅道，“你们要接连让两个孩子出国留学，确实不容易。你们还得熬下去，继续赚钱。”


    “家福媳妇在店里工作，我们也没有给她太高的工资。”齐大姐叹了一声气，“我当初在妈的茶餐厅工作，也没有拿多少钱。”


    齐大姐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家里现在压力大，要花钱的地方多。齐大姐实在是没有办法给家福媳妇更多的工资，要是家福媳妇出去工作，家福媳妇能拿到更多的钱。


    这让齐大姐想到齐母，她是不是也要变成齐母那样了。


    齐丽雅知道齐大姐在想什么，“不行的话，你们让她出去找工作。店铺的事情，你们能做得完，也不是非得她在店铺里面做。”


    “她说她在外面工作，她父母会直接去把工资要走。”齐大姐道。


    “那是她没有结婚之前，她现在结婚了。”齐丽雅道，“她娘家人能去拿，你们就不能去拿了吗？你们就直接冲到她娘家，让她娘家人把钱吐出来。你们凶一点，他们就害怕了。你们要是温温和和的，他们怎么可能怕你们。他们只会觉得你们好糊弄，就要多糊弄你们几下。工作这样的事情，你们还是得说清楚的，是暂时给这些钱，日后要怎么做。”


    “我还在想。”齐大姐道。


    “小的两个要出国留学，这中间几年的时间。”齐丽雅道，“要是家福媳妇怀孕了，还是得要花钱的。你们总不能一直给人家这么低的钱，这让人怎么想？实在不行的话，让她也开一家店。先让她学习厨艺，学好了，就在距离你们那个店铺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做。要是在近一点的地方，那他们就卖别的，卖早餐，还是什么，随便他们。你们一家店不需要那么多人，都在一起做事情，这怎么能赚到钱？”


    齐丽雅的店铺，她当然知道那个店铺有多小。一个小小的店铺，真不要挤那么多人干活，关键是齐大姐店铺的生意也没有好到需要那么多人的地步。


    “家福结婚了，他自己也得立住。”齐丽雅道，“家福一直跟着大姐夫杀鱼，再去你们店铺做事情，也是做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他结婚了，夫妻档开一个小店，这也不是不行的。”


    “租店要钱的。”齐大姐道，“你的店铺也都出租出去了，不能让人搬出去的。”


    “我买一个店铺啊！”齐丽雅道，“你们按照市场价租下来，头两个月，我可以不收家福夫妻的租金，算是支持他们的事业。过后，他们还是得正常交的，一个月交一次，也不用他们给多少押金。你们都在那边，还能搭把手，你在妈的茶餐厅那么久，总不会帮不上忙的。”


    第122章 牺牲


    都尝一尝


    “这么近， 你们不能做一样的。”齐丽雅道。


    不用齐丽雅说，齐大姐也知道他们不能做一样的东西。


    “他们的厨艺还是不行的。”齐大姐道，“要是让他们做鱼丸做肉眼还行的。”


    “你可以啊。”齐丽雅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你们都是一家人， 谁会做什么，谁就去做啊。”


    这种事情还挺好解决的， 毕竟他们又不需要叫其他人。要是他们需要叫其他人去做的话， 要给别人发工资，那又不一样了。


    “这倒是。”齐大姐点头， 她跟着齐母在茶餐厅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情， 确实可以。


    “你们等等，我去问问， 有没有人要卖店铺。”齐丽雅道。


    “我们自己租也行。”齐大姐道。


    “你们可以自己租， 我也可以买店铺啊。”齐丽雅道， “多买几个店铺， 这又不亏。这算是投资， 都还是划算的。你们这样的好，最好是能在隔壁的， 你们隔壁有人要转卖店铺吗？”


    “有是有，但不是就在隔壁，还有隔一家店铺。”齐大姐道， 她在那边做事情，她知道。


    “那行。”齐丽雅道， “我让人去买下来。”


    齐大姐看着齐丽雅轻轻松松就能买店铺， 再看看自家， 想要租个店铺， 都要犹豫好一会儿。齐大姐之所以没有想着再开一家店铺， 也是这个原因。


    齐大姐得考虑成本问题，担心店铺亏本。现在这个店铺无疑是赚钱的，但是这个店铺没有办法再做早餐的。他们卖鱼丸，本身早上也有卖的，有煮来卖的。


    如果开其他的店卖早餐之类的，那就是卖包子、馒头、豆浆。一个小小的店铺，卖简单的一点的才好。没有办法跟齐母的茶餐厅卖那么多花样的东西，齐母的茶餐厅大多了。


    “家福结婚了，你们要考虑的问题多。”齐丽雅道，“也总不能让家福夫妻为了弟弟妹妹牺牲，这不合适。”


    齐大姐当年牺牲了那么多，齐丽雅不能看着齐大姐的大儿子继续这样。别人可能会说齐丽雅帮衬齐大姐多，但齐丽雅不认为自己帮衬多少，她买店铺出租，也是按照市场价租给齐大姐的，没有让齐大姐占便宜。齐丽雅再买一个店铺租给江家福，少收两个月房租也不会如何的。


    齐丽雅也是念在齐大姐早年的牺牲，否则，她不可能帮衬这些。


    “看简单的一点的早餐店，装修也简单。”齐大姐道，“就是……我们手里的钱恐怕又要花出去了。”


    “该花的时候就花，我多借给你们一点。”齐丽雅道，“大姐，这个时候是要做事情的时候，不是思考手里不够钱的时候。你们有这个能力，要是没有这个能力也就算了。你们没有能力，我也不说让你开店，我也不想你们开店失败欠钱。”


    齐大姐顾虑的问题多，她又不想总麻烦弟弟妹妹。


    齐丽雅本来想着齐大姐牺牲那么多，又不想麻烦弟弟妹妹，那么大姐就该过那么艰苦的生活吗？还有，江家福做了牺牲，江家福以后是不是也不能过多麻烦弟弟妹妹？


    这不就等于牺牲大的，大的还不能怨天尤人，不能去怪罪弟弟妹妹，就只能自己熬着，这像话吗？


    如果弟弟妹妹帮衬不了也就算了，弟弟妹妹能帮衬，那就该找弟弟妹妹帮衬一下。


    要是齐丽雅自己，她宁愿当一个极品亲戚，还是得从弟弟妹妹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怎么着，自己的牺牲就白白牺牲了？弟弟妹妹过好日子了，自己这个当大姐的就得继续过苦日子？


    没有这样的道理！


    只要做出了牺牲，那在适当的时候就可以要求一些回报。人家没有做出牺牲的，都知道厚着脸皮去找有钱的亲戚帮忙呢。有钱的亲戚帮忙不帮忙是另外一回事情，至少去试过了。


    “你们开不开这个店？”齐丽雅问。


    “开，开！”齐大姐肯定道，“你说的对，不能让家福夫妻跟我以前一样。他们现在没有意见，以后迟早都有意见的。”


    “对啊，大姐，你敢说你想到以前的事情，你没有一丁点想法吗？”齐丽雅问。


    “有是有，但是也值得的，就是……”


    “就是还有遗憾的。”齐丽雅道，“大姐，我们是姐妹，你在我面前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你是人，你的心是肉长的，没有一点想法，那就怪了。”


    “嗯。”齐大姐点头，“我是有点想法的。”


    “这不就得了。”齐丽雅道，“要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也不可能帮你。你们只要好好开店，按时给我租金就可以了。你们拖欠租金，做不下去了，你们就早早退租，让我把店铺挂出去，让别人租店铺，这不就行了。”


    等齐大姐走后，齐丽雅跟祝成林说买店铺的事情，祝成林没有想法。


    “他们给租金就行。”祝成林道，就算齐大姐那些人不给租金，只要老婆不说话，祝成林也不敢多说。


    “当然要给租金，不给租金不行的。”齐丽雅道，“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上赶着的买卖不是买卖，大姐他们也不想总欠我们的人情。他们有手有脚，他们自己能做更多的事情，不是非得要我们帮衬那么多的。他们现在只是暂时困难一点，等两个小的读书出来，他们家的情况就会好很多了。”


    “对。”祝成林点头。


    “既然那个儿媳妇能干，那就让她干呗。”齐丽雅道，“分开一点，人家也能多拿一些钱。那么多个人都在那么一个小小的店铺，能赚到几个钱？”


    齐丽雅不相信齐大姐他们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可能就觉得吃不了多少东西，做点事情，混点吃的就行。但有的事情还是得分得清楚一点，齐大姐夫对齐大姐以前的事情就有些介意的，江家福的老婆不可能不介意。


    “多一个店铺的事情，他们不是不能干，他们能干。”齐丽雅道，“大姐肯把店铺交给家福和家福媳妇干，他们就能干下去。”


    江家福夫妻，江母和齐大姐，这么多个人。齐大姐夫杀鱼，他以前一个人都能做下来，现在也不是非得要江家福一直帮忙，江家福还是可以杀鱼和鱼丸店都去的。江家福的媳妇做鱼丸做肉眼总是会做的，江家福之前也做过的。


    这样一来，江母跟齐大姐就能腾出手做别的事情。做早餐很辛苦，得要早起，齐大姐能吃苦，江母年岁大，可以让江母不用那么大的岁数起来。那些人，相互调整一下，这事情也就做下来了。


    “我们买一些店铺，以后也能留给孩子，也不亏。”齐丽雅道，“在大陆那边，我们也可以多买一些店铺，多置办一些产业。孩子以后有没有去大陆那边都好，那些东西在，孩子以后也能有更多钱，他们能生活得安稳一点。”


    齐丽雅的想法很简单，不管是在香江还是在大陆，他们都得置办不动产，他们还可以买黄金，能保值的东西，都得存一些。不过这些事情不用齐丽雅考虑，祝成林都有做好。


    “大姐不容易，帮就帮。”祝成林知道齐丽雅的意思。


    齐大姐回去之后跟江家福夫妻说了，江家福夫妻自然是乐意的，他们都想多赚一些钱。齐大姐没有给于璐那么多钱，于璐确实没有多说，但于璐也知道这个钱比她在外面工作的工资低，于璐只能想着这钱能到她的手里。


    如果江家福夫妻能自己开店，那就好了。


    “婆婆，您以后多教教我手艺，我跟您一起开早餐店。”于璐道，“开早餐店，要早点起的，我年轻，我合适。”


    “行。”齐大姐没有意见。


    当齐母知道齐大姐准备开早餐店的时候，她有点不大舒服，齐大姐的早餐店必定也会卖一些茶餐厅卖的东西，有重合的东西。


    于是齐母就去找齐大姐了，“你这是要跟我抢生意？”


    齐大姐听齐母开口就说这些话，她的表情就僵住了。齐大姐还在鱼丸店铺里面，店里还有两三个客人。


    “没有啊，妈，我没有要跟你抢生意。”齐大姐道。


    “你不是要开早餐店吗？”齐母道。


    “妈，我这是早餐店，不是茶餐厅。”齐大姐道，“我这个规模很小的。我们河边距离您那边还有一段比较长的距离，又不是面对面，影响不到您的生意的。”


    “谁知道呢？”齐母还是觉得齐大姐用跟她学到的厨艺开店，齐大姐开鱼丸店跟肉燕店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要开早餐店。


    齐母看过很多早餐店，很多早餐店跟齐母卖的东西有重复的，但那些早餐店卖的东西没有那么多。


    “妈，就算我不开早餐店，也有别人开早餐店。”齐大姐道。


    “别人开是别人的事情，你开就是……”


    “大姐开早餐店就怎么了？”齐丽雅过来看一看。


    齐丽雅想到齐大姐以前想要开早餐店，最终没有开，而是开鱼丸店。齐大姐就是怕齐母不高兴，齐丽雅就想着过看一看。


    齐丽雅没有想到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齐母这是不允许齐大姐开早餐店。


    “妈，您那个茶餐厅的生意不是很好吗？您还怕竞争不过大姐吗？大姐的店距离您那么远，能影响到您什么？”齐丽雅道，“还是您觉得大姐做出来的东西跟您做出的东西味道一模一样？怕大姐卖得便宜，别人就不去您那边了？您不是号称手里有好几个秘密酱料的吗？您告诉过大姐了吗？”


    “妈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齐大姐道。


    “妈，说实在话，您要把那些秘密酱料的配方留给谁？”齐丽雅问，“二哥二嫂的儿女要出国留学，人家成绩都挺好的，他们以后不大可能来开茶餐厅。真要是开的话，他们就是当老板，他们不可能跟您这样一直待在茶餐厅，也不可能一直去配制这个秘密酱料。您要不要问问他们，他们要不要开一个工厂，专门卖这些酱料。三姐想着让她的女儿嫁入高门，她的儿子必定也不可能下厨的。”


    要齐丽雅说，齐母就该跟齐大姐说一些秘密酱料的配方。齐大姐跟着齐母开茶餐厅那么多年，她还是齐母的亲生女儿，齐母不交给齐大姐，要交给谁？


    要说齐母的那些独家秘密酱料不适合开一个工厂，那也是假的，好吃的酱料，大家都喜欢的。但有的东西量产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味道，那就不一样了。这个受到原材料之类的东西影响，原材料不一样，酱料的味道也就变了。


    就好比辣椒吧，不同地方的辣椒味道还不一样，有的辣椒味道更香，吃起来口感也不一样。一旦换了材料，还是原先的配方，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就是有差别。客人都是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味道不一样的，哪怕客人的体量大，还是可能会流失客人的。


    齐母总不能一直藏着那些秘密酱料配方，她要把配方带进棺材里面吗？


    明明齐母能对齐大姐更好一点，偏偏齐母还要踩齐大姐一脚。齐母首先想到的就是她自己的利益，齐大姐开店基本影响不到齐母，齐母还要跑过来说这话。


    “指不定我以后就卖配方呢？”齐母明白齐丽雅话里的意思，她还是不打算让齐大姐知道那些配方。


    齐母在茶餐厅制作那些酱料的时候，她都没有让齐大姐等人多看。齐母连亲生女儿都防着的，她认为这些东西不是齐大姐能学的，这是她要当成传家宝传下去的。


    “算了，她要开店，她就开吧。”齐母道，“别偷用我的独家秘密配方。”


    “我不知道那些配方。”齐大姐如实道，“您不让我知道，我没有偷学。”


    齐大姐是真的没有偷学那些秘密配方，她现在做包子之类的东西，都是她自己调制的馅料。齐大姐做出来的包子之类的东西，跟齐母做的不一样，味道有差别的。茶餐厅的那些东西的馅料配料，很多都是齐母盯着弄的。或者是齐母准备好了酱料，那些员工按照一定比例制作就行了。


    “妈，您到时候可以过来尝尝，有差别的。”齐大姐道，“您也不用担心我做的比您的好吃，您做了那么多年，我没有做那么多年。我就是开一个简单的早餐店，不能跟您的茶餐厅比的。”


    “最好是这样。”齐母看看齐大姐，又看看齐丽雅，“小妹，这是我跟你大姐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行，你们自己解决。”齐丽雅点头。


    “你给她的店铺？”齐母问。


    “不是给！”齐丽雅解释，“他们得按照市场价租这个店铺的，这个店铺的名字不是大姐他们的。店铺是我的，在我的名下。我没有给您店铺，也不可能给大姐店铺。我看起来像是傻子吗？”


    齐丽雅是有钱，但她不可能随便撒钱出去。齐丽雅也是要赚钱的，她要生活，她的孩子们也要生活。


    “如果大姐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开店铺，他们欠房租了，我也会让他们早点关闭。我再把店铺租给别人，不可能一直让他们欠租金。”齐丽雅道，“他们要开店，他们就得承受这个成本。放心，大姐从我这儿得到的待遇，没有您从我这儿待遇的好，毕竟，您可是我们的亲妈。”


    齐母觉得齐丽雅在嘲讽自己，可她没有证据。


    “开店可没有那么好开的，赔钱了，可别来跟我哭。”齐母道。


    齐母瞪了一眼齐大姐，她才离开。齐丽雅在这儿，齐母不想跟齐大姐多说话。


    齐大姐看着齐母离去的身影，她有些心酸。上一次，齐大姐就是怕齐母不高兴。


    “大姐，你不会不打算开了吧？”齐丽雅道，“这店铺在装修了，是你们自己花钱装修的。”


    齐丽雅没有收前面两个月的租金，但这装修的钱是齐大姐他们自己付的，不是齐丽雅付的。


    “开，当然要开！”齐大姐坚定地道，“不能因为妈的几句话，就不开了。”


    “行，你自己想好就行。”齐丽雅道，“妈这个样子……妈要把独家秘方给谁？”


    “给谁都好。”齐大姐道。


    “要是以后妈给你呢？”齐丽雅道，“你那个时候还需要这个独家秘方吗？你会高兴吗？”


    齐丽雅最讨厌电视剧里洗白人物的举动，最后非得来一个大团圆结局。齐丽雅不喜欢那样的洗白，她不禁想要是齐母后面又把独家秘方给齐大姐了，齐大姐会不会就很感动，齐大姐就觉得齐母很好。


    “那些独家秘方不是我的，我就只是开一个小小的早餐店，也用不了那些独家秘方的。”齐大姐道。


    “也许妈让你去开茶餐厅呢。”齐丽雅道，“妈那个茶餐厅还是挺出名的，很多人都过去。”


    “不可能的。”齐大姐道，“妈可以交给她亲孙子，她亲孙子不开这个茶餐厅，她的孙媳妇能开的。”


    齐大姐知道齐母这一辈都不可能把独家秘方给她，齐母真要是给她了，估计那个独家秘方已经没有那么有用了。那个独家秘方没有那么值钱，齐母才会想着给齐大姐，让齐大姐感恩戴德的。


    “小妹，我不是什么都不懂得的。”齐大姐道，“妈真要是给我，我也能拿着，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还能不能用得上。”


    “也是，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齐丽雅道，“妈现在还是能干的，妈六十岁出头，身体还这么好，她还能干好几年呢。”


    “还麻烦你特意来看我。”齐大姐道。


    “我就是想妈会不会过来你这边。”齐丽雅道，“没有想到，还真给我碰上了。”


    齐丽雅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他们妈了，她就不继续去说齐母。


    “妈是怕她的招牌被我砸了。”齐大姐道，“怕我打着她的名义。”


    “你不打着她的名义，不就行了吗？”齐丽雅道，“她能做的，你也能做。再说了，你这都好几年没有做那些东西，就算是竞业协议，也该到期了。做，你想做，你就做！”


    齐丽雅觉得齐母真的是太过分了，齐大姐没有道理非得顺着齐母。


    “做！”齐大姐也跟着道。


    “大姐，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齐丽雅道。


    “回去吧。”齐大姐道。


    齐丽雅跟齐大姐挥挥手，她回去了。齐丽雅过来，也就是看看齐母会怎么做，要是齐母没有过来齐大姐这边也就算了，或者齐母先过来了，齐丽雅听听齐大姐是怎么说的也可以。齐丽雅没有打算直接冲到齐母的面前说那些话，她脑子又没有问题，齐母不是在她的面前说那些话的，齐丽雅当然就不可能去找齐母。


    这事情影响的是齐大姐，该是齐大姐决定才对。


    齐丽雅是遇上了齐母说那些话，她才说几句的。


    齐母回去茶餐厅的时候，她表情不是很好。钱姨瞧见齐母表情不后，还说了一句。


    “大妹开早餐店，对这边没有影响的，她的店铺那么小，基本是让顾客打包带走的。”钱姨道，“两家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她在茶餐厅做了那么多年，就怕她跟我们做一样的，味道还一样。”齐母道，“要是客人知道了，他们觉得那边更便宜，以后谁来我们这边买？”


    “不会的。”钱姨道，“你不是没有把你的独家秘方告诉她吗？


    “就怕她偷学。她在茶餐厅做了那么多年，谁知道她有没有偷学。”齐母道，“不行，我到时候还是得去看看，看看味道是不是一样的。”


    “你亲自去？”钱姨问，“要不要让其他人买过来？”


    “我自己去看，我今天就自己去了，等她开张的时候，我也能过去。”齐母不是过去给齐大姐撑场子的，而是去看看齐大姐的东西跟茶餐厅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重要的是那些东西的味道。


    齐丽雅回到家里，她跟祝成林绘声绘色地描写齐母说齐大姐的场景。


    “大姐就是顾虑太多了，她上一次就想开早餐店，最终还是没有开。这中间隔了这些年，她好不容易决定要开了，妈果然去说了。”齐丽雅道，“真不知道妈在想什么，她能把那些独家秘方留给谁？”


    齐丽雅认为齐大姐开早餐店，齐母完全可以给齐大姐说一些的。齐母的其他儿女又没有开饭店，齐母对齐大姐好一点怎么了。


    “我就问她以后是不是要给工厂秘方，让工厂去批量生产。”齐丽雅道，“当然，确实也有这个可能性，也许有人买她手里的秘方。”


    前世，齐丽雅看电视剧，很多年代剧都写女主的妈妈手里有独家秘方，几个儿女为了这个秘方在那边争。等到最后，女主妈妈就跟大家和解了，她还是把秘方给了她最不看好的女儿，没有给最偏心的那个女儿。


    齐丽雅看到这样结局，她开心不起来，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结局，这样的结局不大符合现实。按照电视剧演的，很多人都有独家配方，很多人都要把独家配方传下去，但是不是所有的独家配方就有价值的。


    “茶餐厅的生意好，确实有这个独家秘方的原因。”齐丽雅道，“我也不是要逼着她把秘方给大姐，但是她不让大姐开早餐店，这就过分了。大姐的早餐店，就那么小，卖不了那么多东西。能卖卖包子馒头，卖卖煎包，这就很不错了，做不了那么多的。”


    齐丽雅有时候真的不知道齐母在想什么，齐母对齐三姐要求没有那么苛刻，齐母对齐大姐要求就非常苛刻。


    “大姐在茶餐厅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情，还做出错来了。”齐丽雅道，“真的是……”


    齐丽雅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妈，她本来以为齐母现在好很多了，没想到齐大姐要开早餐店，齐母还有话说。要齐丽雅说，齐母赚钱了，齐母就该也让大女儿赚钱。


    这又不是简单的复制抄袭，人家也有手艺，用的也不是别人的秘方。不同的人做出的包子馅料都不一定一样的，擀面也不一样。这又不是有专利的，不具有特殊性，齐母能做，齐大姐也能做的。


    别人开早餐店，齐母不说，她就要说齐大姐。


    “与其让别人赚钱，倒不如让自己的亲人赚钱。”齐丽雅道，“很多人都会拉拔亲戚朋友的。到了妈这边，妈防备的就是亲生女儿。如果是三姐开早餐店，妈一定想着三姐会很辛苦，妈还会帮帮忙。”


    “是。”祝成林附和，他相信齐母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说再多都没有用，妈是对大姐有意见，还是得看大姐自己。”齐丽雅道，“我刚刚提醒大姐了，他们已经花了装修费了。我现在没有收他们租金，他们也已经投入成本。他们不租店开早餐店了，我也不可能给他们补装修费的。他们要么就开早餐店，要么就当钱掉到臭水沟了。”


    “大姐会做出决定的。”祝成林道，要是齐大姐不开这个早餐店了，祝成林也不会说什么。


    齐家那些人的事情，祝成林一向不关心。就是齐丽雅说了齐家的事情，祝成林才说几句。齐家人过得如何，跟祝成林没有多大关系，那些人也不能指望祝成林多关心他们，祝成林都是看齐丽雅怎么做的。


    江家福的媳妇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了，她不可能说不开这个早餐店。于璐知道了齐母所做的事情，她在齐大姐的面前就直接说了，他们得开这个店。


    “婆婆，这个店必须开。”于璐道，“家福弟弟妹妹要出国留学，这得要不少钱。你们总不能让我们夫妻白白干活，把钱都给了家福的弟弟妹妹。我跟家福要是有了孩子，那就那点钱，怎么养孩子？”


    于璐是要去争的，要是没有机会，那也就算了，他们有机会开店有机会赚更多的钱，他们干嘛不赚这个钱。


    这个钱，他们必须赚！


    “我们又没有欠外婆的。”于璐道，“是外婆亏欠您的。”


    “开，开，没有说不开。”齐大姐听到儿媳妇这么说，她就更不能说不开。


    江母也不可能允许齐大姐在这个时候退缩，他们一大家子都指着那个店铺赚钱。


    最终，齐大姐的店铺还是开起来了，开业的当天，齐母还真过去了。齐母尝了包子，尝了烧麦，尝了……只要是有馅料的，齐母都要尝一尝，她得确定那些东西跟她的东西不是一个味道的。


    齐大姐眼睁睁地看着齐母尝，齐母一早就过来了。齐大姐没有阻止齐母，齐母要尝就尝吧，齐大姐确实不知道齐母的独家配方。


    “比起我那儿的还是差点。”齐母道，也就是包子的味道可能会好一点，其他还是不一样的，味道上有一些差别。


    齐母尝过了，这才放心。齐母自己挑选吃的，没有让齐大姐给她拿，她觉得齐大姐可能作弊，齐大姐事先准备好其他的东西放在上面，就是为了让齐母不能尝出那些东西跟茶餐厅店里的东西一样味道。


    等齐丽雅夫妻过来的时候，齐母早就已经尝过那些东西了。齐母早早过来，也是不想让齐丽雅这些人看到她尝了那些东西。


    齐母没有都吃完那些东西，她掰下来一角，剩下的东西就放在那边。齐母还说上面没有她的口水，齐大姐他们可以拿去吃。为了不浪费，齐大姐就把那些东西放在盘子里面。


    齐大姐等人早已经吃了东西，他们现在不饿的。


    “这边的人太多，影响客人买东西，我先回去了。”齐母看到了齐丽雅，她故意说这话。


    齐母还把齐三姐给拉走了，没有让齐三姐继续待在这边。


    齐丽雅没有追过去，她可不想跟齐母、齐三姐聊天。


    “大姐。”齐丽雅叫了一声齐大姐。


    “来，吃包子，还是你们想吃别的？”齐大姐问。


    “吃包子。”齐丽雅道，“还有蒸糕。”


    “行。”齐大姐笑着给齐丽雅夫妻装吃的。


    齐丽雅给钱，齐大姐不愿意收，齐丽雅还是给了，“大姐，开业，要红红火火的。”


    齐大姐听了这话，这才收起钱。


    齐二哥夫妻也有过来，大家都是过来一趟，很快就走了。毕竟齐大姐开门做生意，齐丽雅他们总是站在那边，那就影响别人去买东西。


    齐三姐跟齐母到了茶餐厅，钱姨看到了齐三姐母女。


    “味道一样吗？”钱姨故意问齐母。


    “是不一样，烧麦那些东西味道没有我们这边的好。”齐母道，“他们那边的花样确实也少。”


    “看来大妹确实不知道你的独家秘方。”钱姨道。


    “妈，这是什么意思？”齐三姐疑惑。


    “你大姐要开早餐店，我就尝尝她那儿的东西，不能让她拿着我的独家秘方去开早餐店。她那边的东西便宜一些，我们这边的东西贵一点。要是她那边的东西跟我这边的东西一样，客人会怎么想？”齐母道。


    齐三姐没有那么看重这个茶餐厅，她知道的是这个茶餐厅是齐母一手开起来的。茶餐厅的生意好，跟那些独家秘方有很大的关系，不是谁来开茶餐厅都能把茶餐厅开得这么好。


    “您都尝了？”齐三姐震惊。


    “没有全部都尝，没有尝馒头。”齐母道，“总不好全部都尝过去。”


    “……”齐三姐觉得齐母的举动跟把所有的东西都尝过去没有差别。


    “这个独家秘方，我还没有想好要交给谁，现在不能交给你大姐。”齐母道，“茶餐厅的生意还不错，不能被影响。要是茶餐厅的生意受到影响了，后面都不好攒钱了。”


    齐母还是担心齐大姐影响到她，只要齐大姐影响不到她，那就随便齐大姐了。


    “你大姐非得要开早餐店，我总得看一看。”齐母道，“你大姐那个人，谁知道她是不是藏了一手。”


    齐母还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样子，“我没有说三妹，你三妹看不上我这几个歪瓜裂枣，你大姐就不一定了。”


    齐三姐笑不出来，齐母看不出来齐丽雅是站在齐大姐那边的吗？


    “还是得防着一点的。”齐母道，“我靠着卖这些东西，才把你们拉扯长大的。”


    齐母非常看重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不一样就行了。”齐三姐的心情有些复杂。


    齐大姐是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之中过得最不好的，齐三姐没有想着非得要做齐大姐做什么。


    齐丽雅不知道齐母的动作，齐大姐也没有跟齐丽雅说，齐丽雅没有去看齐大姐的店铺里面放了什么。


    从齐大姐那边回到家里后，齐丽雅就去睡回笼觉了。齐丽雅为了能早点去看看齐大姐的早餐店，她特意早起的。


    祝成林没有去睡，他去了画室，他之前画的那一幅画还没有画好。


    江家福的媳妇于璐看到了那些被掰去一角的东西，她想想都觉得齐母过分。于璐刚刚就在这边做事情，她亲眼看到齐母的举动，她想要阻止，齐大姐拦住了于璐。


    齐大姐认为还是让齐母都尝一尝比较好，省得齐母没有尝过，齐母有其他的话说。


    “吃吧。”于璐把那些东西给江家福吃一部分。


    “怎么不是完整的？”江家福疑惑。


    “你外婆过来，她都得要尝一尝，确保婆婆没有偷她的独家秘方。”于璐道。


    于璐想到齐母的举动，她只想翻白眼。附近开早餐店的人家又不只是一家，齐母有必要这样吗？就算齐大姐做的早点跟茶餐厅那边的相似一点，又如何？齐母就这么见不得亲生女儿好吗？


    “……”江家福听到这话，他也很无语。


    “吃吧，这些东西都不能卖，就只能我们自己吃。”于璐道，“你外婆后面总不会还过来吧？”


    “不知道。”江家福是真的不知道。


    实际上，齐母想着以后还得过去几次，万一齐大姐第一天是故意做出不一样的呢。齐母年岁老了，她想的也多了。齐母总觉得齐大姐在装，齐大姐压根就没有在装。


    齐大姐跟齐母说了实话，只是齐母不相信而已。


    于璐让江家福把那些东西吃了，江家福是一个男人，他的胃口也大。他们家里有另外做饭的，不是都吃这些东西的。江家福也有把一半的肉包子放在于璐的面前，江家福没有都吃了。


    早餐店关得也早一点，鱼丸肉燕的店没有那么早关门。


    江家人自有安排，开早餐店的人可以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等齐丽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祝成林已经从画室出来。


    “得去接圆圆他们了。”齐丽雅看看钟点，他们得把孩子们接回来。


    “有人去接他们，我们今天不过去也行。”祝成林道。


    “还是得过去接一下的。”齐丽雅道，“我们过去，圆圆他们会很开心的。”


    “暖暖和阳阳都不小了。”祝成林道，“他们能带着弟弟回来。总接他们，不合适。”


    “不接他们，也得接圆圆。”齐丽雅道，“暖暖和阳阳这么小的时候，我们还经常去接他们。到了圆圆这里，我们不去接他，圆圆现在不觉得什么，等他长大以后，他就觉得我们偏心了。”


    齐丽雅不想让祝圆圆以后那么说他们，学校距离这边很近，又不是很远的地方。


    “他哥哥姐姐小时候，他哥哥姐姐上头还没有哥哥姐姐陪着呢。”祝成林道，“还是圆圆占便宜了。”


    “有这么解释的吗？”齐丽雅好笑地道。


    “有！”祝成林点点头，“他那么喜欢他的哥哥姐姐，他跟他哥哥姐姐一块儿回来，这也好。”


    “接一下。”齐丽雅道，“你不去，我去。”


    “去，我跟你一起去。”祝成林道，他当然得陪着老婆一块儿去。


    祝成林不喜欢让他老婆一个人去，他又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让老婆抛下他。


    祝旭泽也是在那个学校，不过祝旭泽不用齐丽雅夫妻接。三房那边有另外安排人接送祝旭泽，齐丽雅夫妻有时候会帮着接一下祝旭泽，但不是每一次。齐丽雅夫妻主要是管好他们自己的孩子，而不是总是去盯着侄子。


    方雯雯去接祝旭泽的次数少，祝旭泽有时候看到齐丽雅夫妻接送祝圆圆他们，祝旭泽也会羡慕。


    这一次，祝旭泽回去家里，他看到他妈咪，不禁问，“妈咪，您在家里，您为什么不去接我？”


    第123章 为了钱


    给你的才是你的


    “二伯母都去接圆圆了， 接哥哥姐姐了，妈咪，您怎么不去接我？”祝旭泽问。


    祝旭泽有些生气， 明明妈咪就在家里， 妈咪又没有去别的地方，为什么妈咪不去接他。


    “不是有人去接你了吗？”方雯雯道， “妈咪刚刚从外面回来， 妈咪要做很多事情的，妈咪不是没有做事情， 妈咪……”


    “妈咪， 您就是不关心您的儿子。”祝旭泽道，“我还是不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是不是您儿子了？”


    “好了， 你都这么大了， 不是非得要人去接的。学校跟家里很近的， 你坐车， 很快就到家里了啊。”方雯雯没有想到儿子非得自己去接，“妈咪要做事情的。”


    “妈咪在家里。”祝旭泽只知道他妈咪在家里， 他妈咪没有去别的地方。


    “行了，改天去接你。”方雯雯道，“接你几次， 总行了吧。你不能总想着妈咪接你，你们的同学不是也这样， 很多人都是家里的佣人去接的。”


    “圆圆就不是， 暖暖姐姐和阳阳哥哥也不是。”祝旭泽道。


    “那是因为他们的妈咪没有出去工作， 所以他们的妈咪有更多的时间， 这才能去接他们。”方雯雯不能说不让齐丽雅夫妻去接孩子， 人家关心孩子没有错的。


    “妈咪一定要工作吗？”祝旭泽问。


    “对，妈咪得要工作，我们的情况跟他们的情况不大一样。”方雯雯道，“旭泽，妈咪有空再去接你，你不要闹。”


    祝旭泽还是不高兴，其他同学有没有妈咪接，他知道，确实没有很多人天天都有人接。祝旭泽就是羡慕祝圆圆兄妹，这些人有人接。


    祝旭泽羡慕得不得了，祝圆圆兄妹的感情也好，祝旭泽根本就插不进去。祝旭泽不是没有过去跟祝圆圆兄弟姐妹玩，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跟他们就是不一样，自己有被区别对待。


    祝圆圆兄弟姐妹的感情非常好，祝旭泽是隔房的人，祝阳阳他们自然跟祝旭泽没有那么亲近。


    “别不高兴了。”方雯雯看着儿子不高兴的样子，她叹了一声气，“等改天，改天一定去。”


    祝旭泽不大相信他妈咪的话，他妈咪就知道哄着他。


    “行了，就这样。”方雯雯道，“大家都是这样的，不是所有孩子都有爹地妈咪接送的。你二伯母他们不是有时候也会带你回来吗？”


    “又不是每一次。”祝旭泽嘀咕，“我怎么就不是二伯母的孩子？”


    “……”方雯雯无语，孩子还小，就想着父母接送。方雯雯和祝成木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学校接送祝旭泽，他们还有事情要做的。


    方雯雯只能稍微安慰一下祝旭泽，她不能跑到齐丽雅的面前让人不要接送孩子，没有这个道理的。


    齐丽雅夫妻不知道祝旭泽要方雯雯接送，他们知道他们儿女的同学有让父母接送，但大多数的人还是没有父母接送的，那些人的父母都是偶尔去接送一下孩子。


    苏芷芙的大儿子早就已经上学了，秦淑慧的大儿子也有上学。这两个孩子得到的待遇就不一样，苏芷芙的大儿子有欧阳太太的关系，也有苏芷芙等人的关心，而秦淑慧的大儿子没有得到那么多关心。秦淑慧的大儿子就像是这个家里的隐形人，欧阳太太有时候过问几句，也就是这样。


    秦淑慧的大儿子在欧阳家过的日子，说不上多好，至少他自己能感觉自己跟他哥哥有很大的区别。小小的孩子已经知道他妈咪另有他人，知道他妈咪不会天天来看他，他妈咪一个月过来看他几次就不错了，他妈咪还总是说让他好好表现，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当秦淑慧的大儿子回到欧阳家，他经常羡慕地看着他的哥哥弟弟，这两个人总能得到那么多关心。欧阳太太有时候会让秦淑慧的大儿子跟苏芷芙的两个孩子一起玩，但苏芷芙的两个孩子都很排斥秦淑慧的大儿子。


    这里面也有苏芷芙的推动，苏芷芙没有亲口对两个孩子说。小孩子不懂事情，他们很容易就说出是苏芷芙说的，苏芷芙当然就得注意一点，别事情没有办法，还把自己陷进去。


    小孩子很容易被挑拨的，只要佣人稍微说几句，那两个孩子就不喜欢秦淑慧的大儿子了。


    欧阳太太不是不知道苏芷芙生的两个孩子不喜欢靠近秦淑慧生的孩子，她没有阻止，她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孩子的亲妈不一样，孩子们确实可能玩不要一起。


    欧阳太太的儿子跟欧阳先生原配的孩子，他们之间就没有玩在一起。


    别说不同亲妈的，就是同一个亲妈的，也可能是小时候玩得好，长大以后关系就不好了。大家之间有利益牵扯，这个关系就很容易崩盘。


    秦淑慧过来看孩子的时候，她也察觉不到那些异样，就算她察觉到了，她只会觉得自己儿子不懂得讨好欧阳太太跟欧阳先生。


    “他们不跟你玩，你也不要跟他们玩。”


    “你跟你奶奶多说说话，你奶奶不搭理你，你就找你爷爷。”


    “你要在这个家生活下去，你就得做点事情。”


    ……


    秦淑慧基本都是跟她的大儿子说这些话，她一点都不想她的大儿子被边沿化。按照古代的说法，她秦淑慧的大儿子才是正正经经的嫡子。


    那个孩子听到秦淑慧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稍微低头一点，秦淑慧都要让儿子抬头。


    “抬头，别总是低着头，不好看。”秦淑慧道，“你是我秦淑慧的儿子，不要怕他们。”


    “……”秦淑慧的大儿子听到这些话，他可不这么认为。就是因为他是秦淑慧的儿子，所以他在这个家里跟其他人格格不入，其他人都没有那么关心他。


    齐丽雅夫妻带着孩子回家里，他们带着孩子吃饭。


    等到傍晚，他们还有接送孩子，他们有不少时间陪着孩子们。


    “吃完饭，稍微休息一下，你们的老师也没有这么快教导你们。”齐丽雅道。


    齐丽雅特意扯着祝圆圆的衣领，让祝圆圆别跑过去。


    “妈咪，我没有去教室。”祝圆圆回答。


    “去散散步。”齐丽雅道，“运动一下，很快就到时间。”


    这个家里，就属祝圆圆最为积极地学习，他总觉得自己落后哥哥姐姐很多，想要追上哥哥姐姐。


    齐丽雅想想都头疼，祝圆圆才多大一点，他在学习的时候，他哥哥姐姐也在学习，他就别想着追上他哥哥姐姐了，至少暂时不可能。不过祝圆圆确实很聪慧，他学习那些内容，很快就记下了，也学会了。


    老师还在齐丽雅的面前夸赞祝圆圆，老师说祝圆圆记忆力好，学习能力也特别强，老师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孩子。


    齐丽雅不知道这些老师是不是在恭维她，她也不敢真的当真。齐丽雅知道的是祝圆圆确实很努力地学习，祝圆圆是要把同期的人都给卷下去。


    “跟你哥哥姐姐一起。”齐丽雅强调。


    “我要跟哥哥姐姐一起，也要跟妈咪一起。”祝圆圆连忙道，他得哄妈咪两句。


    “好，你也跟妈咪一起。”齐丽雅道，“先散步，一会儿学习。”


    “嗯嗯。”祝圆圆用力地点点头。


    “妈咪，我们走。”祝暖暖走到齐丽雅的身边，她看看祝圆圆，“圆圆，来，姐姐牵着你。”


    “好。”祝圆圆握住了祝暖暖伸过来的手，他要跟哥哥姐姐一起散步咯。


    齐丽雅等人一块儿去院子里散步，他们遇见了祝旭泽，祝旭泽一看到他们就小跑过来。


    “圆圆。”祝旭泽一到祝圆圆的面前，他就抱住了祝圆圆，“圆圆，我好苦啊。”


    “……”方雯雯听到祝旭泽的话，她只想回头，不想看这个儿子。


    “圆圆弟弟，我真的好苦啊，我妈咪都不去接我，我不是她的心肝小宝贝。”祝旭泽继续抱着祝圆圆，还呜呜两声。


    “你可以当你自己的心肝小宝贝，不用当别人的心肝小宝贝。”祝圆圆认真地建议。


    “可是你是你妈咪的心肝小宝贝。”祝旭泽道。


    “不不不，我爹地是我妈咪的心肝小宝贝。”祝圆圆摇摇头。


    “啊。”祝旭泽没有想到祝圆圆会这么说。


    “你那么说，爹地会不高兴的。”祝圆圆道，“先是爹地，才是我们的。”


    “你爹地妈咪接你上学啊。”祝旭泽道，这才是重点。


    “那当然咯，我是爹地妈咪亲生的，哥哥姐姐也是。”祝圆圆道，“我爹地妈咪当然接我啦。”


    “我也是我爹地妈咪亲生的。”祝旭泽道。


    “你可能是从垃圾桶捡的。”祝圆圆道，“我们班级的小朋友，有的就是从垃圾桶捡的。”


    “圆圆。”齐丽雅听到了祝圆圆说的话，“那都是他们的爹地妈咪跟他们开玩笑的。”


    “他们撒谎啊，他们真不疼他们的孩子。”祝圆圆感慨。


    祝旭泽的眼睛都红了，眼看就要哭了。


    “旭泽，你就是你爹地妈咪亲生的，圆圆跟你开玩笑呢。”齐丽雅连忙道，“圆圆还小，他不懂得这个，他把大人的玩笑话当真了。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啦。”


    “可是……”祝旭泽还是高兴不起来，“妈咪还是没有去接我。”


    祝旭泽执拗地想着他妈咪没有去接他，他想着要他妈咪接他。


    “接你，接你，又机会就接你。”方雯雯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着妈咪接你。妈咪有没有接你，不都一样吗？你都是要回家的，还是能见到爹地妈咪。”


    “不一样的。”祝旭泽撇嘴，“爹地妈咪去了，我高兴。”


    “行吧。”方雯雯道，“去，一定去接你。”


    方雯雯想总是得接一接祝旭泽，省得祝旭泽这么折腾。


    “骗人！”祝旭泽道，“您跟爹地就知道说这些话，你们没有去接我，就是没有去。”


    方雯雯听到这话，生怕祝旭泽下一刻就坐在地上打滚，好在祝旭泽没有那么做。


    “行了，说了会去接你就会去。”方雯雯道。


    “我不信，我不信。”祝旭泽道。


    “……”方雯雯无奈地看向齐丽雅，“你瞧瞧，他比他弟弟还要不如。”


    “不是，我有我去接圆圆，所以圆圆不这样。”齐丽雅道，这都是事出有因，不能怪祝旭泽的。


    祝旭泽一个小孩子希望父母去接他，那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有几个小孩子会不希望父母对他们好一点的。他们都希望父母对他们好，父母能经常陪着他们。


    这也是齐丽雅在不去争那些东西之后，她尽量多陪着孩子，让孩子感觉父母是爱护他们的。他们要是不多陪陪孩子，他们也没有别的事情做，齐丽雅不是一个特别喜欢逛街的人，也没有总是去参加那些宴会。


    别看齐丽雅生了龙凤胎一段时间之后总去参加宴会，那是因为她想让祝成林去争。


    齐丽雅现在很少去参加宴会，她有很多时间。祝成林也总是待在齐丽雅的身边，他做投资，又不是自己去管理，相对也有时间一点。


    齐丽雅就没有想到祝旭泽会对比着祝圆圆，祝旭泽也想着父母接送。


    “这孩子……”方雯雯摇摇头。


    “妈咪，您总是这么说。”祝旭泽没有少听他妈咪这么说的。


    “不这么说，怎么说，就你这小子问题多。”方雯雯道，“你哥哥姐姐都没有这么多问题。”


    “哥哥姐姐大了，我还小。”祝旭泽道。


    “对，你还小，你还小。”方雯雯无奈道，“都知道你还小，你非常小，你第二小。”


    “我就比圆圆大。”祝旭泽道，“我就比圆圆大。”


    “你这是要比我给你生一个弟弟妹妹吗？”方雯雯道。


    “您生啊，生啊。”祝旭泽道，“您生啊，我没有不让您生。”


    “……”方雯雯看到祝旭泽这样，她真没有想着再生一个。可是儿子一直这样的话，是不是还得要生一个，省得大号废了，还没有小号。


    “生啊，生啊，妈咪，您去生啊。”祝旭泽道，“您不生，您就是小狗。”


    “我生不生还用得着你说吗？”方雯雯瞪了儿子一眼。


    祝旭泽不怕，他还看着他妈咪。


    方雯雯无奈，自己怎么就生了这样的一个儿子。


    “二伯母……”


    “行了，你闭嘴。”方雯雯道，“你说你，说你妈咪，就不要说你二伯母了。你再这样，就别在这边玩，我们回去。”


    “小气鬼妈咪。”祝旭泽向方雯雯做了一个鬼脸。


    方雯雯面对这样的儿子，她只觉得有些头疼，儿子总是这个样子，有点小糟心。方雯雯再看向祝圆圆，祝圆圆跟祝旭泽调换一下就很好了。


    “谁小气了。”方雯雯道。


    “让他们玩。”齐丽雅道。


    “弟妹，你看着点。”祝成林眼珠子一转，“你看着，我们走，旭泽就觉得你好。”


    “……”齐丽雅转头看向祝成林，祝成林说的是人话吗？


    方雯雯也很无语，二哥又想跟二嫂单独在一起了。


    “可以，你们可以先走。”方雯雯道，自己一个人还是能看着这些孩子的，还有佣人在。最重要的是二房的孩子都很乖，不会有问题的。


    “我们一起。”齐丽雅道，“不要听你们二哥的。”


    齐丽雅哪里可能真的让方雯雯一个人照顾几个孩子，要也是齐丽雅夫妻在这边照看孩子，二房的孩子更多。齐丽雅还是得自己照看孩子，她不大放心三房的人。


    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万一方雯雯忽悠三个孩子呢。


    方雯雯知道齐丽雅是不放心她跟孩子们单独在一起，她也就没有说自己可以带孩子了。


    祝成林听到齐丽雅这么说，也就没有非得说让方雯雯带孩子了。


    等差不多的时间，孩子们就各自去跟家庭教师学习了。每一个孩子学习的不同，跟不同的老师学习。


    方雯雯没有在齐丽雅夫妻的面前当电灯泡，她回去了。


    齐丽雅夫妻回到房间，齐丽雅对祝成林道，“还是别让三弟妹带着我们的孩子。”


    “好。”祝成林明白齐丽雅的顾虑。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齐丽雅道，“虽然说我们有没有在孩子面前的时候，但是我们在的时候，我们还是得护着孩子一点。三弟妹看见了，她也就明白了。”


    方雯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都听你的。”祝成林道。


    “我们自己多做一些事情，不能指望别人少做一些事情啊。”


    “好，好。”祝成林道，“不过孩子们也需要他们自己面对这些事情的。”


    “慢慢来，不着急。”齐丽雅道，“圆圆还小。”


    祝暖暖和祝阳阳是懂得一些事情了，毕竟方太太当初说了那些话，祝暖暖和祝阳阳现在都还记得的。


    祝圆圆是没有听到过那些话，他也不知道那些事情。齐丽雅暂时还没有跟祝圆圆说，她不知道龙凤胎有没有跟祝圆圆说一些，她知道的是他们当大人的该为孩子多做一些事情，为孩子们遮风挡雨。


    方雯雯不能说齐丽雅的做法错了，谁让她的妹妹打人家儿子的主意，人家又不是傻子。方雯雯是方霏霏的亲姐姐，人家当然认为方雯雯会站在方霏霏那边。


    在齐大姐开了早餐店之后，齐母先后又去了几次，齐母一次吃一两样东西。齐大姐知道齐母在想什么，她任由齐母吃，也没有让齐母付钱。


    齐大姐不可能特意每天做所谓的不同味道的东西去防备齐母，她做的东西就是跟齐母做的东西味道不一样，这是实实在在的事情。齐大姐不怕齐母抽查，齐母要查就查吧。


    江母过来的时候，她瞧见齐母拿着东西走了，她特别无语。


    “你妈又过来抽查了？”江母问，“她这是要抽查多少次？她不在她的茶餐厅，还过来这边。”


    “过些日子，她就不过来了。”齐大姐道，“也许没有下一次了。”


    齐大姐想齐母都已经来了三次，事不过三，齐母不应该再来了吧。齐大姐也是无语，她都已经跟齐母说过了，也允许齐母抽查，齐母还是不放心。


    齐大姐没有打着齐母的名号开早餐店，味道不一样，也没有必要那样。齐大姐就是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早餐店，客人是为了她的手艺来的，而不是为了齐母的那些独家秘方来的。


    “你妈还真是不放心。”江母道，“你从茶餐厅离开都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她现在还担心你用她的那些独家秘方，她都没有教导过你，你怎么会知道呢。”


    江母轻轻地摇摇头，齐母真的是太过奇葩了。江母从来没有见过当父母当成齐母这样的，当父母的说几句就行了，哪里可能这么抽查的。


    大家都是开店做生意，各做各的，相互不影响的。


    “让她查一查吧。”齐大姐道，“我问心无愧，我没有偷学她的独家秘方，以前没有，现在更加没有。她怎么查，都是一样的。”


    齐大姐对齐母非常失望，她还是忍下来了。齐大姐要是不让齐母查，她不知道齐母后面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齐大姐从来都不是被齐母偏心的那一个人，她知道自己在齐母心里没有地位。既然这样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非得跟齐母对着干，索性就让齐母去抽查。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也不用担心被抽查出来会如何。


    至于齐母会不会想着齐大姐用了什么配料，齐大姐不怕。他们开门卖吃食的，就是卖给别人吃的，别人尝出来里面的配料方子，这也很正常。有的人嘴巴会尝，他们也知道配料，还真的能尝出来。


    而齐大姐也不觉得自己做包子做烧麦之类的有多特殊，她就是正正常常做，合法合规的，没有放不该放的东西。


    “大街上多的是卖早餐的店。”齐大姐道，“就当我妈是过来吃早餐的，我孝顺一下她的。”


    “你啊。”江母不禁再一次摇头，“你对你妈就是太客气了，你妈才这么对你的。你小妹就懂得反抗，你妈也就不敢这么对你小妹。”


    “一点吃的，又不是特别多的东西。”齐大姐道，“她一次也就是尝一两个的。”


    齐大姐想这点东西不至于影响他们的生意，他们也就不要去计较这一点了。齐大姐不愿意跟齐母闹得太僵，差不多就得了。


    江母听齐大姐这么说，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就让齐大姐忍着吧。江母不想看，她就不去看。


    江母不是不想说，可她又觉得为那一两个东西吵架，不值当。齐母也就是拿了东西，可能当场吃两口，也可能拿走。江母为了这个去吵架，别人怎么看江母？


    开门做生意，在那边吵架，客人都不上门了。


    这个早餐店才开没有多久的，江母不想为了这点事情影响生意。江母想的是齐大姐可以去茶餐厅那边跟齐母说清楚，但齐大姐想着齐母只是来几次，那就那么想吧。


    齐大姐没有打电话告诉齐丽雅这一件事情，齐丽雅也没有盯着店铺那边，齐丽雅自然就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但是齐三姐知道这一件事情，她的儿子住在齐母那边，她过去齐母那边的次数就多。


    当齐三姐听到齐母说齐大姐早餐的事情，她还有点懵。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敢，等我以后没有去了，她就……”


    “妈。”齐三姐打断齐母的话，“妈，应该不至于，她的生意可以的话，压根就没有必要再把那些东西的味道变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她看这边的生意这么好，也许就会了。”齐母还是不放心齐大姐，她觉得齐大姐就不应该开这个早餐店，这才导致自己不安心，自己才要多过去看一看。


    “真不会。”齐三姐道，“妈，您就别盯着了。我看大姐绝对不敢那么做的，大姐一向很怕您的，她一定不敢的。”


    “为了钱，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齐母道。


    “大姐不会的。”齐三姐揉揉眉心，她真不觉得齐大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没有必要啊。


    “你不是她，你不知道她会不会的。”齐母道，“我看你大姐就是惦记上了我的那些独家秘方。”


    “妈，您这个茶餐厅是能赚一些钱，但是也没有特别多钱吧。”齐三姐道。


    “对你跟小妹而言，这点钱确实不算多少。”齐母道，“这些钱对你大姐来说，那就是很多很多的钱了。”


    “……”齐三姐很无语，她真不知道齐母会这么计较。


    “不要小看人性，人性坏着呢。”齐母道。


    “可是大姐是您的亲生女儿啊。”齐三姐道。


    “亲生女儿也没有用。”齐母道，“我看你大姐多半是惦记上我的那些秘方了。”


    齐三姐真没有看出齐大姐要惦记齐母的独家秘方，她倒是觉得齐母有点过于小心了。齐母不应该去说齐大姐的，也不该那么做的，齐三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妈，您以后还是别那么做了。”齐三姐道，“大姐做大姐的生意，您做您的生意，你们在不同的地方做生意，相互影响不了的。大姐做的都是低端的生意，人家的客人就是买点东西，买不了那么多，跟您这边不一样的。”


    “你不懂得这些的。”即便齐三姐这么说了，齐母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偶尔去齐大姐那边看一看，自己看了之后，这才能放心的。要是自己不过去看，真要是有事情，等自己知道了都来不及。


    “……”齐三姐张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去说，到底不是自己这边的事情，而是齐大姐那边的事情。


    欧阳敬元又去大陆出差了，他要把事情做好，要让欧阳先生高看他一眼。


    苏芷芙继续留在香江这边，她没有想着非得去大陆那边。苏芷芙在大陆那边还是有亲戚的，她不喜欢那些亲戚，那些亲戚对她跟她亲妈没有多好，苏芷芙没有想着要帮衬那些人。


    在方亮给老家邮寄东西的时候，苏芷芙没有给那些亲戚邮寄东西，没有什么好邮寄的。苏芷芙也不想让那些人知道她在做什么，要是那些人知道的话，那些人会不会跑来找她，她可不想面对那些穷亲戚。


    如果那些亲戚曾经帮衬过苏芷芙跟她妈的话，也许她还会帮衬这些人一把。但是这些亲戚没有对她们多好，她自然没有必要总想着这些人。


    方亮结婚之后，他出现在苏芷芙面前的次数就更少了。方亮知道外面的那些谣言，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苏芷芙为难，也就没有多靠近苏芷芙。


    苏芷芙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方亮的能力太差了。苏芷芙本来想要扶持一下方亮，奈何她跟方亮之间的传闻不好听，她也就不能过多帮衬方亮。


    好在方亮的日子也过得去，夫妻之间生活得挺不错的。


    苏芷芙远远地看见方亮夫妻的感情好，他们在那边相互擦汗水，苏芷芙就没有走过去了。苏芷芙转身离开，她去找了盛红叶。


    盛红叶结婚之后生了孩子，她又来上班了。盛红叶没有想着放弃事业，还是得工作一下的。


    “你现在生活得挺不错的。”苏芷芙趁着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她来大酒楼见盛红叶。


    “还行。”盛红叶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比嫁给孟可为好。”


    盛红叶想着要是等她嫁给孟可为的时候，她才知道孟可为和秦淑慧的事情，她只会觉得很恶心，早点知道也好。孟可为跟秦淑慧两个人都不是好货色，这两个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你没有想着做一些事情吗？”苏芷芙道，“我看你基本都是工作的。”


    “现在做不了什么事情吧。”盛红叶是想着报复秦淑慧，那也得她有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盛红叶不着急，她知道孟可为跟秦淑慧之间的关系不好。秦淑慧为孟可为生了孩子，那又如何。


    “秦淑慧的两个孩子都还很小。”盛红叶道，“现在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等这两个孩子稍微大一点，盛红叶有的是办法。盛红叶要让秦淑慧的两个孩子都不孝顺秦淑慧，别说事情跟两个孩子没有关系，盛红叶还说她的事情跟她的亲妈没有关系呢，结果那些人不还对付她妈了吗？


    因此，盛红叶对秦淑慧的孩子下手，这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是太少了。”苏芷芙道，“这不代表你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慢慢来吧。”盛红叶道。


    随后，苏芷芙又问了一些别的事情，有很多有钱的人过来吃饭，苏芷芙想要知道那些人的事情。酒楼里的人得到的消息多，苏芷芙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她想要跟那些贵妇人的关系更好。


    从目前来看，很多人都是偏向欧阳大嫂的，苏芷芙想要跟那些人打好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芷芙嫁给欧阳敬元都有几年的事情了，那些人对苏芷芙还是一副不大在意的样子。苏芷芙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她感觉很疲惫。苏芷芙耗费了时间也耗费了金钱，有的人收了东西不办事，这让苏芷芙能有什么法子，她又不能冲到别人的面前，说别人没有办事情办好。


    在这个圈子里，有不少人都是收东西不办事的，有的人没有办事，还说他们已经办事了。


    盛红叶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苏芷芙，她确实有打听一些消息。盛红叶对苏芷芙还是有一些用处的，要是盛红叶对苏芷芙没有用处了，苏芷芙直接就把人赶走了。


    余太太的儿子读了大学，没有出国留学，而是在香江读的大学。


    这一天，祝老爷子来到余太太这边，余太太试探性地问祝老爷子。


    “石磊大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份工作？”余太太道，“他很快就要从大学毕业了。”


    余太太没有说祝氏集团，但她还是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去祝氏集团工作。


    “我会给他一笔钱，他是要创业，还是要去别的公司工作，都可以。”祝老爷子道，“祝氏集团，不是他能去的。”


    祝老爷子从来没有想着让私生子进祝氏集团，他很满意祝成森和祝成木的表现，特别是祝成森。祝成森能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掌权人，祝老爷子没有必要安排私生子去跟祝成森竞争。


    别说这个私生子不去争那些东西，祝老爷子不相信这一点。在私生子瞧见了那些东西，他不去争，别人也会怂恿他去争，谁都不能保证这个孩子以后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祝老爷子不能让私生子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不要肖想不该想的。”


    “是。”余太太明白了祝老爷子的意思。


    祝老爷子没有留在余太太这边，他很快就走了。余太太知道自己说的话惹祝老爷子不高兴了，祝老爷子认为余太太有了别的心思。


    余太太没有法子，自己也就是说一说，祝老爷子就这个样子。祝老爷子对余太太一向都是这样，余太太知道自己给人当情人的，她只能忍气吞声。


    当祝石磊回来家里，他知道自己不能去祝氏集团上班，倒也不是特别难过。祝石磊早就知道亲爸对他的态度不如其他三个哥哥，在那三个哥哥的面前，祝老爷子才是一个当爸的样子。在祝石磊的面前，祝老爷子看祝石磊的次数少。


    祝石磊想要比得上前面的哥哥，也比不上。


    “妈咪，爹地还是跟以前一样。”祝石磊道，“这个公司是去不了了。”


    “去不了，就去不了。”余太太无奈，“你做别的事情。”


    “我能做什么？”祝石磊问。


    “你别你的那些朋友去创业。”余太太道，“那些人盯着你手里的钱。”


    余太太不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可祝老爷子就给祝石磊这一笔钱。祝石磊要是亏了这一笔钱，祝老爷子恐怕不会更更多的钱。


    祝老爷子有给祝石磊一些财产，祝石磊靠着那些财产，这日子也能过下去。


    余太太想到了祝金芸的丈夫，祝金芸的丈夫就是创业失败，他把祝金芸手里的不少钱都给败了。余太太怕自己的儿子也创业失败，她没有瞧见自己的儿子多聪明，就儿子这样的脑子，怕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这事情不好说。”祝石磊道，“您怎么知道他们就办不成事情？”


    “这还用得着说吗？”余太太道，“他们都是私生子，没有几个多能耐的。别人能耐的人，都是想着骗你们的钱。你们觉得你们自己能耐，别人还觉得他们能耐。创业就算了，别去。”


    “我还是想……”


    “别想了。”余太太道。


    “妈咪，我不创业，就拿着钱，爹地就更瞧不起我了。”祝石磊道。


    “你可以找一个正经的公司工作。”余太太非得要去创业，“香江这么多公司，你总能找到一份工作。不去祝氏集团，还能去别的地方。”


    “别人会问，我怎么不去祝氏集团工作的。”祝石磊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不好看。


    “你爹地不让你去的。”余太太道，“就是这么一回事情。你非得要去，你爹地也不可能同意。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别想那些了。”


    “那能有什么出息？”祝石磊道。


    “你二哥不也没有在祝氏集团工作吗？”余太太道，“人家开了一个画廊。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开一个画廊，开别的店也行。你自己在那边卖卖东西，别的都不要去想。”


    余太太就是靠着苟，她尽量不去做多余的事情，她才能跟着祝老爷子到现在。余太太要是不懂事的话，她早就被祝老爷子甩了。


    “你爹地不缺儿子。”余太太道。


    “同样都是爹地的儿子，爹地却这样对我。”祝石磊不大满意。


    “有东西拿着你就拿着，要是你爹地不给你，那才是真的完蛋。”余太太道。


    祝老爷子回去家里，他跟祝大太太说了给祝石磊的东西。祝老爷子一向敬重祝大太太，他不可能不跟祝大太太说一声。那些东西不算多，但祝老爷子不能不跟祝大太太说一声，这也是为了避免祝大太太以后知道了不高兴。


    “我立了遗嘱，就那些东西是给石磊的，其他的东西都留给我们的三个儿子和孙子孙女。”祝老爷子怕祝大太太不高兴，既然祝石磊读大学了，那么祝老爷子确实把一些事情稍微安排一下。


    第124章 反击


    够了吗？


    “你看着安排。”祝大太太道， “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祝大太太听了祝老爷子的话，她还算满意。祝大太太看了单子上面的东西，也看到了金钱的数额。祝老爷子还算有分寸， 祝石磊成年了， 祝石磊到底是祝老爷子的亲生儿子，祝老爷子不可能真的不管一点点。


    “给这些， 给了也就给了。”祝大太太道， “只要他们知道分寸就好。”


    祝大太太不可能让这些人影响到亲生儿子的利益，私生子女到底是私生子。祝大太太不管这些是不是祝老爷子的亲生儿女， 她只知道祝老爷子不能为了这些人影响到她孩子的利益。


    另一边， 方雯雯终究还是跟祝成木说齐丽雅夫妻防备她的事情，齐丽雅夫妻都没有让她单独照顾孩子。


    “二嫂的顾虑是对的。”祝成木道， “你跟你妹妹他们在二嫂的面前， 都是没有信用的人。其实， 二嫂不是不知道你还能在其他时间接触孩子， 人家就是故意做得这么明白， 就是让你看的。”


    祝成木稍微想想就明白了，二房的人不觉得方雯雯姐妹真的歇了心思。人家只觉得方雯雯姐妹还有那些心思的， 方雯雯自己都不能保证方霏霏不去想那些。


    “做给你看了，你就得有分寸。要是你还没有分寸的话。”祝成木停顿一会儿，“那就是我们的问题了。”


    人家有表现了， 祝成木夫妻又不是没有眼睛，他们能看得到的。他们看到了， 那就应该知道一点事情。


    “我跟二哥是亲兄弟， 这事情确实也不能做得太难看。”祝成木道， “别看二哥似乎比较随意一点， 但是二哥下手更狠。”


    真要是把祝成林给惹急了， 祝成林会做出什么事情，那还不一定。


    “二哥可不管你妹妹是不是你妹妹。”祝成木道，“二嫂的姐姐，二哥不也下手了吗？”


    “也是。”方雯雯点点头，“做错了一点事情，就容易这样。”


    “你那是一点事情吗？”祝成木道，“二哥二嫂他们感情好，他们对孩子也好，他们不可能看着孩子被人设计的。”


    “知道，知道啦。”方雯雯道，“我妹妹这不是很少来了吗？”


    “很少来，也是有来。”祝成木道，“不是说不让你妹妹来，而是你有权利让你妹妹来，人家也有权利防备着你一点。”


    “哟，你懂得的还不少。”方雯雯道。


    “我们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那么多的矛盾。”祝成木道。


    祝成木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亲兄弟，他要跟祝大哥争，也是想着努力拼一把。祝成木没有想着设计弄死祝大哥之类的，那不行的，祝成木也没有用其他肮脏的手段。


    在香江这边，为了掌权人的位子，有的人就是直接弄死别人的。那些人觉得只要其他人死了，他们就能成为掌权人，他们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这样的人无情无义，冷血残酷，这样的人连亲兄弟都能下狠手，就更不要说别人。


    “好好表现吧。”祝成木道，“等到后面，别人也就知道你们是真没有想法。圆圆现在还小，性子都还没有定。龙凤胎是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了，他们不可能喜欢你妹妹的。”


    龙凤胎很讨厌齐三姐，也不喜欢跟齐三姐相关的一些人。龙凤胎会不会对祝圆圆说那些事情，祝成木想龙凤胎现在没有说，以后也会说的。


    无论方霏霏怎么努力让她的女儿靠近祝圆圆，都没有任何用处。


    “二哥的儿子，也不可能是善茬。”祝成木道，“惹着了，指不定就是一身伤。”


    “行了，行了，知道了。”方雯雯道，“说起二哥二嫂也就是这些事情了，感觉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说。”


    “他们就在乎这些啊。”祝成木道。


    齐母去齐大姐摊子抽查的事情，终究还是被齐丽雅知道了。


    齐丽雅是听朋友跟她说的，不是齐大姐一家人跟齐丽雅说的，也不是齐二哥夫妻说的。齐丽雅本来以为齐母去阻止齐大姐开早餐店也就算了，齐母还要去抽查，齐母这是生怕齐大姐从她那里偷学了。


    当齐丽雅在房间里跟祝成林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祝成林也很是无语。


    “真让人想不明白，妈那么做干嘛啊。大姐也是有一双手的，大姐也能做那些事情的，大姐不是不能做那些事情。”齐丽雅道，“她那么做，不怕让人笑话吗？”


    “岳母不怕的。”祝成林对他的岳母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齐母真的是很会创伤儿女，她对齐三姐是真的好，非常偏心。这一份偏心，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明显。


    “大姐开门做生意，大姐的早餐店距离妈的茶餐厅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妈还要特意去大姐的早餐店抽查。”齐丽雅道，“大姐没有用妈的独家秘方就是没有用，妈过去一次抽查还不够，还要过去那么多次。这像话吗？”


    反正齐丽雅认为这一件事情太不像话了，正常人压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当父母的不都该希望儿女能过得幸福吗？”齐丽雅道，“我妈那样，她是生怕我们这些人过得好的。”


    “……”祝成林沉默了一会儿，“你要过去吗？”


    “我过去干嘛？妈又不是抽查我的店，我的店，她也不好抽查。”齐丽雅道，“我是在茶餐厅做过一些事情，但是我没有去厨房做那些事情，基本都是端端盘子，扫扫地之类的。我以前还不爱过去，能不去就不去的。”


    齐母不大可能去怀疑齐丽雅是不是偷了独家秘方，她要是那么说，别人只会觉得她脑子有问题。齐母盯着齐大姐也就算了，其他人可没有在茶餐厅做那么久的事情。


    “以前，我妈就经常说我，说我不干活，说以后没有人喜欢我。”齐丽雅道，“成天都在那边说女人要勤劳能干，女人不勤劳，就没有男人要，这日子就会过得很糟糕。”


    齐丽雅听到齐母说那些话，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有把齐母说的话放在心上。齐丽雅可不想跟齐母那样过苦日子，她早就不记得她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了。齐丽雅只知道齐母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情的时候，齐母的表情都不是很开心。


    齐母曾经被婆家人嫌弃过，婆家人觉得她不会做那些事情，齐母跟儿女们经常说这一件事情，齐母说她做了什么什么东西，让婆家人知道她能做，婆家人就不能小看她了。


    “大姐也是倒霉，她去帮着妈做事情，到了现在，她还被亲妈这么怀疑。”齐丽雅道，“要是我，我就非常愤怒。指不定我就跟妈断绝关系了，不可能让妈一直在那边那么折腾。大姐的脾气真好，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之中，就属大姐最能忍了。”


    齐大姐在齐母那边吃过亏，她还会容忍齐母，没有真的不去管齐母。齐母有那些骚操作，齐大姐也没有说齐母的不是，她就忍着齐母，她觉得时间长了，齐母也就不去抽查。


    “忍者神龟啊。”齐丽雅嗤笑，“忍多久都没有用的，妈认定了一件事情，她就是会去想。妈一定还会盯着大姐的早餐店，生怕大姐用了她的独家秘方。妈会觉得大姐在某一天偷偷地用，她多过去几次，突击检查。”


    “这不是打仗。”祝成林道。


    “妈就是会这样的。”齐丽雅道，“摆明了的事情。妈把她的茶餐厅当作宝贝，把那些独家秘方看得很重要，她就是靠着那些独家秘方才能把茶餐厅经营得那么好。要是没有那些独家秘方，她的茶餐厅的生意就会差很多。我没有出嫁的时候，妈就在那边说了。”


    齐母也真是奇怪，她没有想着把独家秘方交出来，她还要在那边说。齐母那么说，就是想让儿女们眼馋她的独家秘方。但是齐丽雅这些人都没有去关注齐母的独家秘方，齐丽雅、齐二哥、齐三姐三个人都没有打算开店，他们知不知道独家秘方都好，齐母爱说就说，不爱说就算了。


    齐丽雅这些人都不可能逼着齐母说出来，他们没有想着要知道。


    齐家这些兄弟姐妹之中，现在就是齐大姐最为艰难了。齐母没有想着要帮衬齐大姐一把，却还要给齐大姐找麻烦。


    “幸好我们不开茶餐厅。”祝成林道。


    “你想开，可以开。”齐丽雅道，“香江那么大，只要没有开在妈的茶餐厅附近就行了。”


    “没有一起，她也会说。”祝成林真不觉得齐大姐的早餐店能影响到齐母的茶餐厅，“她心里会不舒服。”


    不管他们开的店是不是影响到齐母了，齐母觉得他们赚钱了，赚的她的茶餐厅多了，齐母可能还要说几句。


    齐母是真的很在乎她的茶餐厅，不容许任何人挑战她。


    “大姐要反击吗？”祝成林问。


    “大姐不会反击的。”齐丽雅道，“大姐会当她提前给妈养老了，她早上就给妈一点吃的。那点东西值不了很多钱，只要齐母拿了东西愿意离开，齐大姐就能继续容忍下去。


    齐母有时候早点过去，有时候晚点，这都看她心情的。齐大姐有时候都以为齐母不去了，没有想到齐母又去了。这让齐大姐都不知道怎么说好，齐大姐只能任由齐母动作。


    时间转眼间过去两个月，齐母偶尔还有去齐大姐的早餐店，但是比最开始的时候会好很多。


    齐三姐得知齐母还有齐大姐的早餐店抽查，不禁道，“妈，您都去大姐那边那么多次了，还要去吗？”


    “去还是要去的。”齐母道，“你大姐没有做亏心事情，自然就没有事情。”


    齐母担心齐大姐没有用全她的独家批发，但齐大姐可能会用一部分。


    “妈，您不觉得麻烦吗？”齐三姐问。


    “这有什么麻烦的。”齐母道，“这事情本来就是得要我自己去处理，不能让你们去处理。要是你们去你们大姐那边的话，你们大姐一定不可能这么好说话的，还是得去自己去。”


    齐三姐见齐母说不通，也就不继续跟齐母说那些话了。齐三姐觉得齐母的举动不好，但是她也没有多管。齐三姐不打算为齐大姐说那些话，齐大姐自己不说话，别人也帮不了大姐。


    齐三姐没有去安慰齐大姐，没什么好安慰的，齐大姐对齐三姐没有用处。齐三姐想自己以前想让齐大姐去齐丽雅的面前帮自己说说话，齐大姐都没有去，那么齐三姐现在也不说。


    齐二哥夫妻得知齐母的举动，他们也不管不了。就算齐二哥夫妻说他们不需要齐母的独家秘方，但要是齐母想要把那些东西留给齐三姐呢。


    如此一来，大家也就沉默了。


    齐丽雅夫妻少去齐母那边，也少带孩子们过去。齐丽雅可不想齐母到时候说她的孩子们，齐母真的是太可怕了。


    都几个月过去了，齐母还盯着齐大姐的早餐店。


    齐大姐不说话，她的儿媳妇受不住了。


    虽然那些东西不值几个钱，但是齐母的做法就是不对。


    这一天，于璐当着齐大姐的面问齐母，“外婆，您来我们家吃了那么多次，您可尝出这些东西用了您的独家秘方吗？”


    “……”齐母没有想到江家福的媳妇竟然会直接开口。


    “如果有，您就指出来。没有的话，您就不要总是过来了。”于璐道，“不是婆婆不孝顺您，而是您的举动太恶心人了。”


    于璐本来不想在早餐店说这话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人少，于璐才说几句。


    “我们家的人，每天都得想着您是不是又要过来了。”于璐道，“我们靠着我们的双手开门做生意，不是靠着您的独家秘方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们开店的，不可能把东西的味道变来变去的。总是变来变去，客人都不爱来了。”


    于璐直接说，她不能忍受齐母。其他人愿意当软包子，于璐不愿意。


    于璐在于家的时候，她也说了一些话。但是她还要住在那边，她亲妈和继父不肯放过她，她就当那些工资是给她的抚养费了。于家要那么多彩礼钱的时候，于璐在于家也闹了一下，否则，于家也不可能真的同意江家就给那些彩礼钱。


    “有您这么欺负我婆婆的吗？”于璐道。


    “老大媳妇。”齐大姐没有想到于璐会这么说，她想拦，又不大想拦着。儿媳妇为她出头，她要是拦住儿媳妇，这有点不像话。


    齐大姐担心儿媳妇不高兴，她以后多半是要跟着江家福夫妻生活的。


    “婆婆，我说的又没有错。”于璐道，“我们本身就没有用外婆家的秘方，她来多少次都是一个样的。她自己开茶餐厅，又不缺早餐吃，还非得来我们这边，不就是来抽查的吗？这一件事情，多少人都知道了，多少人看我们笑话的。”


    于璐不是齐大姐，她没有在茶餐厅工作那么多年，她也不怕齐母。齐母要说于璐，于璐也不带怕的。


    齐母看看齐大姐，她看到齐大姐抓着于璐的手松开了，她就知道齐大姐站在江家福媳妇那边。


    “你们当我想来啊，我这是怕你砸了我的招牌。”齐母道。


    “我们又没有用你们家的招牌。”于璐道，“我们的招牌上，有写‘齐’字吗？有写您的名字吗？”


    “……”齐母当然知道没有。


    “没有，通通都没有。”于璐道，“总不能因为我婆婆是您的女儿，别人看见她就能想到您？不是所有过来的客人都认识您的。”


    于璐翻白眼，齐母未免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大妹，你不说一句？”齐母看向齐大姐。


    “妈，家福媳妇说的也没有错。”齐大姐道，“您过来，就过来，看了这么多次了，您也该满意了。”


    “对，我是该满意，我就不该生下你，更不该让你在茶餐厅做事情。”齐母转身离开。


    齐母无疑是生气的，她觉得自己被一个晚辈给挑衅了。齐母气得不行，但是齐大姐又没有站在齐母这边，齐母也就不去跟于璐说了。


    齐母认为于璐不够尊敬她，她还去跟齐三姐说了，齐三姐哪里会去管这一件事情。齐三姐觉得于璐说的很对，齐母非得去检查，还要抽查那么多次，谁会一直忍着齐母呢。


    “妈，您就不要过去了。”齐三姐道，“您的茶餐厅生意不是很好吗？”


    “也不知道能好到什么时候。”齐母道。


    “能好很久的。”齐三姐劝慰。


    “我现在是还能做，等以后，就不知道了。”齐母叹气。


    “只要现在做好就行了，以后要是不好做的话，让您的孙子孙女去做。”齐三姐道。


    齐三姐不想多安慰齐母，她觉得齐母都是自找的。但是齐三姐还是说了几句，毕竟她跟齐母的关系最好。


    齐二嫂去齐丽雅那边的时候，她说了于璐的举动。


    “这不是很好吗？”齐丽雅道，“总得有人站出来说这一件事情，没有人说，妈就总过去，这像话吗？”


    反正齐丽雅觉得这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像话。


    “你说的对。”齐二嫂道，“你二哥也就没有去说大姐的儿媳妇，你二哥，我，我们都觉得家福媳妇做的挺对的。这一次，是婆婆过分了。”


    齐二嫂等人都没有想到齐母能维持那么长的时间去齐大姐那边抽查，齐母这一次的举动，就没有几个人支持齐母。齐母还非得要去做，做了一次还不够。


    “婆婆也就是听听三妹的话。”齐二嫂道，“听说三妹最开始也说了，但没有用。那别人说话就更没有用了。也就只有家福媳妇这么说，才可能有点用处。”


    “该凶的时候就得凶，大姐面对妈的时候凶不起来的。”齐丽雅道，“就一点东西，又不是特别多的东西，大姐也会觉得不值当。大姐的婆婆也会顾及大姐一点，老人家都会稍微温和一点。”


    齐大姐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会想着以后要靠着江家福夫妻，在江家福媳妇去说那些话的时候，人家还是护着齐大姐的，齐大姐也就不好多说。


    “没想到家福媳妇还有点用处。”齐丽雅感慨，“大姐那样的人家……确实也需要一个强势一点的人。”


    只要于璐没有总想着娘家，那就没有多大的问题。女人为自己考虑是应该的，于璐想要逃离原生家庭，这也没有错，就怕于璐拉着婆家要为原生家庭奉献。


    “是啊。”齐二嫂点头，“最近婆婆不大高兴，就别去了。”


    “我出钱，让妈去做一个体检。”齐丽雅道。


    “行，你出钱，我让三妹陪着婆婆去。”齐二嫂道。


    齐丽雅在想让齐母检查一下身体，齐母知道她自己的身体还算健康之后，齐母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事情了。


    至于齐母会不会认为钱是齐三姐出的，齐丽雅不管这些事情。


    齐二嫂没有说自己陪着齐母去，是因为她跟齐母的关系不怎么样。


    齐三姐没有说钱是她出的，她就说钱是齐丽雅出的，而她陪着齐母去。这也算是她们两姐妹一个人负责一部分。


    齐母的身体很健康，有一点小毛病，那些小毛病也是很多人都有的。齐母嘴巴上说不用做检查，但是她自己还是去做检查了，又不要花她的钱，也不是花齐三姐的钱，她当然要去。


    “妈，您的身体很健康的。”齐三姐陪着齐母去看医生，医生解读了报告，“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还行。”齐母道。


    “妈，您就不要去大姐那儿了。”齐三姐道，“您的茶餐厅一定比大姐的早餐店的生意好，您还是忙着茶餐厅的事情。”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小妹的意思？”齐母问。


    “是我们大家的意思。”齐三姐明白齐丽雅的意思，齐母身体好，那么齐母就不要去折腾了。


    “是你小妹逼你这么说的吗？”齐母又问。


    “没有啊。”齐三姐跟齐母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跟小妹很久没有见面了，她也没有打电话给我。体检的钱，还是二嫂拿给我的，说是小妹给的。小妹没有说您，您就放心吧。”


    “那你还这么说。”齐母道，“你一向都没有这么关心你大姐的。”


    “在大姐开店的时候，我就说了啊。”齐三姐道，“妈，您听到过的。我不是没有说，是您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要我说，您就不要去管了，省得让其他说。”


    “行了，不去就不去。”齐母现在心情好。


    之前，齐母总想着齐大姐是不是要从她这边偷学独家秘方，怕齐大姐用了她的独家秘方。齐母喜欢大家夸奖她，她在茶餐厅的时候也是经常跟客人说，说她店里的酱料都是她的独家秘方，外面吃不到的。


    一些客人过来茶餐厅吃东西，他们也是为了吃齐母配制的独家酱料。


    “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会过去吗？”齐母想到江家福媳妇，她就不高兴，“家福媳妇还真是凶，我要是过去，她还不得多说我几句。我就没有想到家福媳妇会这么厉害，你大姐他们也不管管。”


    “听说家福媳妇故意盯着家福的。”齐三姐道，“家福媳妇的家里环境那样，她能是多少的人啊。妈，您要是过去，她还能说您。我看时间长了，家福媳妇都能骑在大姐的头上。”


    齐三姐故意那么说的，她想她这么说的话，齐母的心情应该会好一点。


    确实，齐母的心情好了一些，她觉得齐大姐管不住儿媳妇，齐大姐以后可能确实可能过得不好。


    齐母自己要强，她就是要压着齐二嫂。齐二嫂不听齐母的话，齐母还要说几句。现在，齐二哥夫妻等人搬出去住了，那些人还不让齐母过去住，齐母心里有很大的想法，可是齐母也没有办法。


    要是齐大姐被儿媳妇碾压，齐母不会觉得不高兴，她反而会觉得齐大姐活该，是齐大姐没有用。


    在祝旭泽的强烈要求下，方雯雯还是去接了祝旭泽几次。


    “接了你这么多次，满意了吗？”方雯雯问祝旭泽。


    “二伯母他们……”


    “别总拿你妈咪跟你二伯母比，妈咪要经常出去做事情的。”方雯雯道。


    “妈咪，你生一个弟弟妹妹，弟弟妹妹不用经常出去做事情。”祝旭泽道。


    “信不信，我真的给你生一个！”方雯雯道。


    “生啊。”祝旭泽道。


    方雯雯觉得祝旭泽就是欠教训，她又不好从其他地方抱一个孩子让祝旭泽长教训，难道就只能她自己生了吗？


    生就生！


    不就是生一个孩子吗？！


    方雯雯和祝成木准备再生一个孩子，只不过方雯雯没有那么快怀孕，怀孕不是说怀上就怀上的。


    这让方雯雯越发觉得齐丽雅跟祝成林的速度，齐丽雅夫妻当初想着要生，齐丽雅很快就怀上了。而方雯雯到了祝旭泽放暑假了，她都没有怀上。


    齐丽雅知道方雯雯备孕要再生一个，她没有意见。方雯雯要再生一个孩子，完全是可以的，这又不是不好的事情。


    “你以后就要有你的弟弟妹妹啦。”在方雯雯还没有怀上的时候，祝暖暖就对祝旭泽说了。


    方雯雯备孕的事情，祝家人都知道，就连祝圆圆都知道了。


    祝暖暖想着祝旭泽有他自己的弟弟妹妹好，那么祝旭泽就不会总跑过来了。


    方霏霏带着孩子过来过，她让自己的女儿跟祝旭泽一起玩，祝旭泽没有那么在乎方霏霏的女儿，他没有那么喜欢跟方霏霏的女儿一起玩。不仅仅是因为方霏霏的女儿小，更是因为祝旭泽更喜欢祝暖暖这些人，祝旭泽觉得祝暖暖这些人更加有趣。


    祝旭泽觉得他要是有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会跟祝圆圆那般听话懂事，自己的弟弟妹妹也能那么有趣。祝旭泽压根没有去想自己会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弟弟妹妹，他还有些期盼弟弟妹妹。


    “阳阳哥哥。”祝旭泽问祝阳阳，“当哥哥了，要怎么做？”


    “要胎教，要跟弟弟妹妹多说说话。”祝阳阳道。


    “对的，还得要跟弟弟妹妹说多学习，让弟弟妹妹不要偷懒。”祝暖暖有很多话要说。


    “不能让弟弟妹妹落后，可以让弟弟妹妹听音乐。”


    “让弟弟妹妹要听妈咪的话，妈咪很好的，弟弟妹妹不能不听妈咪的话。”


    “对了，还得让弟弟妹妹听哥哥姐姐的话。”


    “弟弟妹妹都很可爱的，你也要对弟弟妹妹好哦。”


    “一次一个孩子，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你可以叫弟弟，也可以叫妹妹。等弟弟妹妹出生了，就不能随便叫了。”


    “要当好一个哥哥，你要弟弟了，你就得当好一个哥哥。”


    ……


    “这么多事情的吗？”祝旭泽觉得这些事情太麻烦了，他不是只要看弟弟妹妹吗？


    “不是很多事情，都是很简单的事情。”祝暖暖道，“你要学一学怎么当哥哥的。我跟哥哥也一样，我们也是有当好哥哥姐姐的。我们对圆圆好，让圆圆能好好长大，不让别人欺负圆圆。”


    “我也能的。”祝旭泽道。


    “你要多陪着你妈咪，多陪着弟弟妹妹。”祝暖暖说到了最终目的。


    祝暖暖不爱跟祝旭泽一起玩，她觉得祝旭泽还是去陪着他的妈咪好。


    “你现在就得多陪着你妈咪，等你弟弟妹妹出身后，你的弟弟妹妹就会听你的话了。”祝暖暖非常严肃地说这些话。


    祝旭泽看向祝阳阳，祝阳阳点头了，祝旭泽再看看祝圆圆。


    “我听哥哥姐姐的话。”祝圆圆道。


    然后，祝旭泽就回去陪着他妈咪了，他得让他弟弟妹妹听话。


    方雯雯在家里的时候，祝旭泽就粘着她。方雯雯有些无语，她道，“我还没有怀上，肚子里没有你的弟弟妹妹。”


    “得先做准备。”祝旭泽回答。


    当方雯雯知道祝旭泽听了龙凤胎的话，她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说龙凤胎忽悠祝旭泽的。方雯雯无奈，她知道龙凤胎没有那么喜欢祝旭泽，那都是因为方太太造了孽。


    方雯雯不好说让祝旭泽继续去跟龙凤胎玩耍，她就只能自己多带带祝旭泽。


    齐丽雅夫妻得知祝暖暖兄妹的举动，齐丽雅忽然觉得祝暖暖也有黑心的一面，她以前小看了祝暖暖。


    “小堂弟要有弟弟妹妹了，我说的那些话又没有错。”祝暖暖在齐丽雅的面前道，“有弟弟妹妹了，就是得当好哥哥姐姐的。他要当哥哥，他就得做好准备的。”


    “对。”祝阳阳点头。


    “没错。”祝圆圆支持祝暖暖。


    齐丽雅看着三个孩子，她也跟着点头了，“你们说的对。”


    晚上，齐丽雅跟祝成林待在房间里。


    “暖暖是越来越像你了。”齐丽雅在涂护肤品，她揉揉手。


    “你不想她这样？”祝成林问，“可以让暖暖改。”


    “不，她这样很好。”齐丽雅道，“暖暖做得很好，非常好。”


    齐丽雅非常满意祝暖暖的举动，她一点都不觉得祝暖暖的举动有问题。


    祝旭泽不知道方太太的那些举动，龙凤胎都记下了。祝旭泽不知道龙凤胎不想多跟他一起玩，他还总是过来，龙凤胎也不想太直白地跟祝旭泽说，这才说这些话的。


    龙凤胎这么做，祝大太太也会觉得龙凤胎懂事。


    齐丽雅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女占据优势，而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被人家碾压，也不想别人逼着自己的儿女做不想做的事情。


    “让暖暖保持住。”齐丽雅想祝暖暖要是能一直这个样子的话，自己都不用担心祝暖暖以后比人欺负，“我们家的暖暖很好的。”


    齐丽雅连着说了好几次，她就怕祝成林真的让祝暖暖改。


    “我教的暖暖，有奖励吗？”祝成林搂着齐丽雅。


    在方雯雯没有出去做事情的时候，祝旭泽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方雯雯。祝旭泽还跟方雯雯的肚子说一些话，方雯雯说了她肚子里没有宝宝也没有用。


    “妈咪，不能在弟弟妹妹的面前说不好听的话。”


    “妈咪，说话不要太大声，会吓着弟弟妹妹的。”


    “妈咪，您不要对我这么凶嘛，弟弟妹妹会被吓到的。弟弟妹妹被吓到了，他们就不来了。”


    ……


    方雯雯沉默地看着她的儿子，她一听她儿子的话，就知道她儿子多半是听了龙凤胎的话。方雯雯还不能说龙凤胎说错了，齐丽雅怀孕的时候，龙凤胎就很关心齐丽雅的肚子，龙凤胎对还没有出生的弟弟说了很多话。


    “妈咪，妈咪，你要小心一点。”祝旭泽道。


    当方雯雯跟祝成木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祝成木在那边笑。


    祝成木笑得特别开心，“你就忍一忍，你早点怀上，早点生，他就不粘着你了。”


    “他真当他的弟弟妹妹能跟圆圆那么乖吗？”方雯雯道，“不可能的，有他后悔的时候。”


    祝大嫂夫妻得知祝旭泽的举动，他们也觉得挺好笑的。祝大太太等人也没有阻止祝旭泽，他们觉得祝旭泽多跟方雯雯一起也好。


    祝大太太知道龙凤胎的那点心思，他们就是不想跟祝旭泽一起多玩。祝大太太不认为这是龙凤胎的错，龙凤胎没有错，小孩子都是按照他们的真实想法去做的。反正龙凤胎以后又需要做很多事情的，龙凤胎快快乐乐就好，等他们长大了，他们也知道要怎么做。


    瞧瞧，龙凤胎做得都好，没有直白地说，这不就做得很妥帖么。


    祝大太太带龙凤胎的时候，她还夸赞了祝暖暖。


    “我们的暖暖很疼小堂弟，做得很好。”祝大太太笑着道。


    “暖暖以后还能继续做得这般好。”祝暖暖昂着小脑袋，奶奶夸她了呢。


    “可以。”祝大太太点头。


    有祝大太太的认可，祝暖暖就更加高兴了。


    齐丽雅听着祝大太太对祝暖暖说的话，行，祝大太太说的对。


    祝大太太说的话，祝大嫂也听到了，就是后来的方雯雯也听到了。


    方雯雯早就知道祝大太太会这么说了，祝大太太一向都疼宠龙凤胎。


    “暖暖是要让你小堂弟成为一个好哥哥。”祝大嫂笑着道，“你呢，也跟你旭楠哥哥说说，让他沉稳一点，当哥哥得要有当哥哥的样子。”


    “唉，我没有当过哥哥，我只当过姐姐呀。”祝暖暖叹了一声气，“我也不是很懂得怎么当哥哥啦。”


    祝暖暖没有去跟祝旭楠说那些话，祝旭楠也不需要听那些话。祝暖暖对祝旭楠还是很不错的，她挺喜欢祝旭楠这个堂哥的，她对大堂哥也没有意见，她就是看着小堂弟，她就想到了方太太说的话。祝暖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伤害到小堂弟，她不想让大人们不高兴。


    “阳阳。”祝大嫂看向祝阳阳，“你懂得当哥哥吧。”


    “摸索中。”祝阳阳回答，“还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祝阳阳不敢说自己一定是一个好哥哥，他想着他暂时应该能做得好一点，他会努力维持的。


    “都是好哥哥好姐姐。”方雯雯开口，她一脸笑意，夸赞着祝阳阳和祝暖暖，“旭泽有你们的一半就好了。”


    齐丽雅看着这些人笑，她又看看方雯雯，就不知道方雯雯有几分真心了。不管方雯雯有几分真心，方雯雯还是得看祝大太太的脸色行事。


    齐母没有总去齐大姐那边抽查了，齐大姐安心许多。齐大姐跟江梦晴打电话的时候，她还有说于璐的举动。


    “她是您的儿媳妇，她当然得说一说。”江梦晴道，“这也是涉及到她的利益，要是没有涉及到她的利益，她才不说呢。”


    江梦晴对于璐还是有意见，这一次的事情不能说于璐做得很好。等到下一次，也许于璐做出其他选择呢。


    于璐那个人就只会为她自己的利益考虑，她才不可能对江家人那么好。


    “她还是不错的。”齐大姐道。


    “妈，您还是小心点。”江梦晴道。


    江梦晴还没有回去，于璐就已经怀孕了。于璐在一九九零年的下半年怀孕的，她依旧去店里做事情。家里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于璐想只要她能撑得住，她就去做事情，撑不住的话，她就休息。


    齐大姐去找了齐丽雅，之前借的钱没有这么快还上，于璐怀孕需要用钱。


    “大姐，不着急还钱，你们先用着。”齐丽雅道，“你们手里的钱够用吗？还需要借钱吗？”


    第125章 寻亲


    齐母的突发奇想


    “不用， 不用，这一次不是来找你借钱的。”齐大姐道，“手里的钱还够用。”


    “够用就好。”齐丽雅点头， “大姐， 你家媳妇怀孕了，就别让她早起做事情了。”


    齐丽雅没有说免租金的事情， 于璐不好早起， 江家还有别的人能做事情。齐丽雅相信齐大姐也没有想着她免除房租吧，这种事情开口了， 总归不大好。


    “租金的话， 可以延迟交。”齐丽雅道，“你们手里还是得留点钱的。”


    “还是得按时交的。”齐大姐道， “开门做生意， 不能总是什么都延迟交吧。房租， 基本都是得按时交的。其他的货款能欠着就欠着， 大家都是那么欠着。”


    房租不一样， 如果连房租都交不起，别人就会觉得这一家店开不下去。


    齐大姐倒不是怕别人那么认为， 主要是她不想让齐丽雅为难。齐大姐认为小妹已经帮衬他们很多了，他们不能太过分了。


    “行吧，你们看着安排。”齐丽雅道， “要是有不方便的地方，你就跟我说。大姐， 我们是姐妹， 不用太客气。”


    “我们都各自有家庭了， 这些事情还是得办好一点。”齐大姐道， “你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那样吗？”齐丽雅道， “接送三个孩子上下学，还有跟我老公一起逛逛街之类的。”


    齐丽雅跟祝成林经常在一起，有时候是在家里坐着一块儿看电视，有时候就一起出去逛街吃饭。齐丽雅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不用坐班，不用天天想着那些工作，这日子能过得挺舒服的。


    “那就好。”齐大姐就怕齐丽雅这边有问题，齐丽雅总是这么帮衬他们，齐大姐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没有帮衬小妹那么多，都是小妹在帮衬自己。


    “妈还有过去你那儿吗？”齐丽雅问。


    “没了，很少去了。”齐大姐道，“妈没有去抽查了。”


    “嗯。”齐丽雅点头。


    祝成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齐大姐正好离开。齐大姐没有留在祝家吃饭，她还得回去忙。祝成林还跟齐大姐点点头，叫了一声大姐，也算是打招呼了。


    祝成林给齐丽雅带了一些吃的来，他特意买的。


    “今天去看画展，怎么？”齐丽雅问。


    祝成林是去他以前认识的一个画家的画展，那个画家就是之前去世的那个。现在那些人办画展，也是要卖画。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祝成林没有带着齐丽雅过去。


    “他们差点吵起来。”祝成林道。


    “啊？”齐丽雅疑惑，“之前不是分配好了吗？”


    “没有完全分配好。”祝成林道，“现在卖画，他们多少有些意见。有人想留着画卖高价，也有人担心后面卖不了这么高的价格。价格高低不好说，不同时期的画，价格不一样。画的价值，本身就容易虚高。”


    祝成林卖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有人为了攀上祝家出高价，祝成林才不给这些人脸面。祝成林的画不是卖不出去，他不用捧着那些人。


    “你没有过去好。”祝成林道，“那些人装不了多久。”


    都好一段时间过去了，那个画家的儿女之间还有矛盾，矛盾似乎还越来越深了。画家在世的时候，那些儿女之间没有这么大的矛盾。


    “你那个同学不是在那边吗？”齐丽雅问。


    “清官难断家务事。”祝成林道，“田雨彤编故事的能耐高，真要让她处理这些家务事，难。特别是这些人的家务事，那些人看重的是钱。那些画，又不可能一口气都卖出去，还得留着一部分，他们都盼着那些画以后能涨价。”


    “他们都担心他们自己吃亏了。”齐丽雅道，“这个画的价值不好估算。那这个事情，他们就争吧，估计要争上一段时间了。”


    “对。”祝成林道，“不知道要争多少年，兄弟姐妹情分越发少了。”


    说到底，那些人本身没有多大的能耐，更多的是啃老。


    “画多了，就廉价了。”祝成林道，“他们没有把所有的画都放出来。”


    那些人没有把画都放出来，没有都卖了，争端就不会少。这个遗产，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压根没有办法真正的平均分配。


    祝成林想要是那个画家知道这些事情，也会觉得悲哀。儿女们不是欣赏那些画作，而是想着那些画作值多少钱。


    时间很快又过去两年，江梦晴从国外留学回来了，江家福的媳妇早已经生下一个女儿。而江梦晴的弟弟也出国留学了，江梦晴住在她以前住的那一间房间，那一间房间之前给她弟弟住的，江梦晴跟她弟弟谁在家里就谁住。


    江梦晴还是不大满意于璐，她认为江家福可以晚点结婚。


    “等我回来，不是更好吗？”江梦晴跟齐大姐嘀咕，“我们家的条件更好了，哥也就可以……”


    “小声一点。”齐大姐道，她怕大儿媳妇听到，“你赶紧找一份工作。”


    “有工作，你们不用担心我没有工作。”江梦晴道，“你们是不是想着我搬出去住？是不是大嫂……”


    “不是，她没有说话。”齐大姐道，“我就是问一句。你一回来就在说你大嫂的事情，你这么说，让人听到怎么办？你大哥大嫂都已经结婚了，就不要去说那些事情了。”


    齐大姐不想让江梦晴说，江梦晴还要说几句，“我说的话又没有错。”


    “你是能耐了，你大哥没有你的能耐。你大哥大嫂一起开店，这日子也能过。”齐大姐道，“夫妻两个人一起努力，还是能赚点钱的。”


    江梦晴去了齐丽雅家里，她读书的时候从齐丽雅这边借了钱。江梦晴手里现在没有那些钱，她后面还是得还钱的。


    “小姨，过两天，我就正式去上班了，等发了工资，我先还给您一些钱。”江梦晴道，“我每个月还一些。”


    “行啊。”齐丽雅没有意见，“成长不少啊。”


    “出门在外这么久，哪里能不成长。”江梦晴道，“我在国外认真读书，就怕毕业不了，怕回来找不到工作。”


    “总能找到一份工作的。”齐丽雅道，“饿不死的。”


    江梦晴跟齐丽雅说了一些她在国外发生的事情，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很少给齐丽雅打电话。一是打电话要钱，二是她也不知道要跟她小姨说什么。


    江梦晴不想让齐丽雅觉得她打电话是为了借钱，她自己没有出面去找齐丽雅借钱，是齐大姐去借的。钱还是得江梦晴来还，她没有想着齐大姐借的就是齐大姐还钱的，还是得要她自己还钱。


    “还钱的事情，就按照你说的，你一个月一个月还，一个月还一点。”齐丽雅道，“你也不用太着急，还是得先稳定工作。”


    “小姨，我在国外有认真学习，没有都在玩。”江梦晴怕齐丽雅不高兴，有的人出国留学没有认真学习的，那些人就是混。还有一些人出国就是为了混一个文凭，他们也不管有没有学到东西，反正回到香江之后有一个文凭，看着也好看。


    “这就行了。”齐丽雅微笑，她不多管这些事情的。


    江梦晴有没有好好学习，有没有认真工作，都是江梦晴的事情。齐丽雅只要有拿到江梦晴的还款就行，别的事情，她管不了。江梦晴只是齐丽雅的外甥女，又不是齐丽雅的亲生女儿。


    这一次，齐大姐没有跟江梦晴一起过来，而是让江梦晴自己过来。


    江梦晴已经成年了，她也留学回来了，她该自己过来，而不是总要长辈陪着一起过来。江梦晴过来的时候，她还带了一些礼物过来，总不能双手空空的过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梦晴看到了她的表弟表妹，祝成林也在。不过江梦晴有些害怕祝成林，她不大敢跟祝成林说话，也就是问声好。


    江梦晴倒是跟她的表弟表妹说了好多句话，祝暖暖兄妹没有问江梦晴出国留学的事情。祝暖暖和祝阳阳他们出国旅游过，他们对国外的情况了解多一点，不至于一点都不了解。


    祝暖暖三个兄弟姐妹跟齐二哥夫妻的孩子比较熟一点，其次是齐大姐的孩子，最后才是齐三姐的孩子。这几年来，祝暖暖三个兄弟姐妹见到齐大姐、齐三姐的孩子此处就少了。


    齐三姐已经成功把孔凤珠送出国了，她要让孔凤珠出国，不是为了让孔凤珠学习多少知识，而是有一个文凭好看。那些豪门中人都喜欢儿媳妇有一点文化，而不是想着儿媳妇没有文化。


    在孔凤珠出国后，齐三姐没有把孔昌盛接去葛家，没法接的，还是得让孔昌盛继续待在外面，孔昌盛也快要出国了。


    为了一双儿女，齐三姐比较能忍，她在葛家帮着方霏霏带带孩子。齐三姐不忍的话，她怎么为她儿女多要到一些钱读书。


    方霏霏想要去祝家，齐三姐不管的，齐三姐也不可能发着方霏霏的孩子去祝家。


    这两年来，齐三姐一听到方霏霏说到祝家，她不是没有说话，就是说一些其他的话。齐三姐自己跟齐丽雅的关系都很一般，她干嘛带着方霏霏的孩子去祝家，她真要是那么做，齐丽雅压根就不让她进去，也就不存在被赶出来的问题。


    齐三姐总不能抱着孩子去见方雯雯，这说不过去。也就是方霏霏自己带着孩子去见方雯雯，方霏霏的孩子还小，她让祝旭泽带着她女儿去祝圆圆面前，祝旭泽不愿意，方霏霏就更没有办法了。


    方雯雯在一九九二年初的时候又生了一个儿子，祝旭泽有了一个亲弟弟，而方霏霏在一九九一年的时候又生了一个女儿。方霏霏现在还准备继续生，她得生一个儿子出来，不能都是女儿。


    这个时候，葛诗琪已经嫁人，但是她经常回来娘家。齐三姐也不敢说话，葛诗琪姓葛，齐三姐又不姓葛，齐三姐管那么多做 。


    方霏霏有了两个女儿，祝旭泽都不喜欢这两个表妹。倒不是祝暖暖他们做了什么，而是这两个表妹一个比一个小，大的那个脾气还不是很好。这让祝旭泽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表妹，他的表妹还喜欢往祝圆圆的面前凑，这让祝旭泽更加不喜欢了。


    祝旭泽是不知道一些事情，但他身在祝家，也能感觉到别人对他的讨好，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讨好的样子。方霏霏的大女儿就让祝旭泽感觉不好，祝旭泽跑到了方雯雯的面前。


    “妈咪，以后能不能少让表妹来我们家里。”祝旭泽道。


    “为什么？”方雯雯疑惑，难道是龙凤胎对祝旭泽说了什么吗？


    “她脾气不好，还喜欢往圆圆的面前凑。圆圆不喜欢她，她还凑。”祝旭泽道，“她还让我在圆圆的面前多说她的好话。”


    方雯雯听了都觉得尴尬，估计是方霏霏跟小孩子说的，小孩子就照做了。


    “圆圆让她走开，她还说圆圆不好，说她年纪小，圆圆应该照顾她。”祝旭泽道，“我在圆圆面前都没脸了。”


    祝圆圆喜欢学习，他的成绩经常都是第一，家庭教师还有教导他别的内容。祝圆圆学得特别快，他一向不大喜欢跟那些脾气不好的人一起玩，他还觉得同龄人都比较幼稚。


    除了跟同班同学玩，祝圆圆跳级了，他现在读二年级，祝圆圆跟祝旭泽一个年级了。祝旭泽的成绩不如祝圆圆，祝旭泽也没有多不高兴。


    祝大太太等人都很喜欢祝圆圆，他们都觉得祝圆圆很聪明，祝圆圆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很多数学知识。


    祝旭泽倒也不是担心自己有没有脸，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觉得自己家的表妹就不配那么说祝圆圆。


    “她在浪费圆圆弟弟的时间。”祝旭泽道，“我不带她过去，她还自己跑过去。每次都说是她自己跑过去，说小孩子就这样。妈咪啊，您不觉得丢脸吗？”


    “行了，我跟你姨说一声，让你姨跟你表妹说一说。”方雯雯道。


    “您早就该说了，表妹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像话。”祝旭泽嫌弃地道。


    齐丽雅夫妻已经跟佣人说了，以后就不要让方霏霏的女儿过来了，方霏霏的女儿要是过来，就拦着一点。齐丽雅不怕方霏霏不高兴，也不怕方霏霏去为难齐三姐，方霏霏真能耐就去为难齐三姐啊。方霏霏真敢那么做的话，齐丽雅不是不能为难葛家人。


    大人们没有多说，小孩子能感觉到。


    哪怕方霏霏的女儿过来的次数少，祝旭泽都觉得很丢脸。


    齐丽雅在的时候，她也会带着祝圆圆去别处玩，会说祝圆圆要去学习了，就是不让方霏霏的孩子多靠近祝圆圆。龙凤胎岁数大，他们更懂得那些事情。龙凤胎现在也有十四周岁左右了，再过两年左右的时间，他们也要出国留学。


    当齐丽雅夫妻得知祝旭泽跟方雯雯抱怨，齐丽雅夫妻没有多在方雯雯夫妻面前说，又不是他们让祝旭泽那么说的。


    祝旭泽一个孩子，说话说的直接，他也不懂得要悄悄说，自然就有人听到了。


    “旭泽也不容易。”齐丽雅在房间里说，她可不想在外面说，不想被别人听到。


    “那是他的亲妈，也是他的亲姨。”祝成林道，“他自己不说的话，谁帮他说？”


    龙凤胎和祝圆圆都没有多去管方霏霏的女儿，方霏霏的女儿过来的时候，祝圆圆他们不是去别处玩，就是直接让祝旭泽把他表妹带回去。


    这都不用大人开口，祝圆圆他们就知道说了。


    “当初，二婶家的侄女过来的时候，我也不跟她们靠近，直接让她们滚。”祝成林道，“她们厚着脸皮还来，我依旧让她们滚。”


    那些人不敢经常靠近祝成林，就只敢偶尔一次，她们觉得她们那么做就会有用，没有用的。


    祝成林不可能让她们靠近，他讨厌被那些人算计。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至少祝成林是这么认为的。那些人眼里就只有利益，她们都是冲着祝家来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都不可能变成喜欢。


    相爱相杀，那是极少数情况。


    反正祝成林不可能被她们所谓的坚持所感动，那有什么好感动的，别人都是有目的的。就像是工作，别人能一直在一个地方工作很多年，这算什么呢。


    “旭泽是该这么说的。”祝成林道，“他是他们家最大的孩子，他也该懂点事情。”


    各房是各房的孩子，虽然祝旭东是这些孩子之中最大的，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是要祝旭东去说的。


    祝旭东现在已经进公司做一些事情了，他出国读的大学，暑假的时候还会飞回来，他很快就要毕业了。像祝旭东这样的身份的人，他不是非得读研读博，他主要是在自家公司工作，更需要的是实践，祝成森和祝老爷子也会教导祝旭东。


    这个时候，如果祝旭泽还不懂事一点，那三房就更别想去争什么了。就算是现在，三房想要争，都很难争过大房了。


    方雯雯到底还是不如祝大嫂大方贤惠，祝成木也不如祝成森有实力。夫妻两个人本身就弱一些，再出一些其他事情，他们就更难追上去。


    祝旭泽年级小，没有想着要去争，但他能感觉到其他两房的兄弟姐妹比他强。


    “有的事情，不用别人说，自己都能感觉得到。”祝成林道，“暖暖和阳阳小时候也能感觉到，他们也知道要多哄着他们的奶奶一点。”


    祝大太太给了龙凤胎和祝圆圆不少东西，一年年积累下来，也就积少成多。


    方家是婚生女私生女都一起，这些人从小就有利益竞争，这些人会有一点手段，但是她们被教导得也不算是特别好。方雯雯跟祝大嫂都有在祝氏集团的慈善基金做事情，方雯雯不如祝大嫂，不仅仅是进慈善基金会的时间不一样，更因为方雯雯的一些作风。


    方雯雯更多的是想着利用别人，哪怕看上去关系好的人，她也带着更多的算计。方雯雯是有遮掩，但她还是做得不如祝大嫂，祝大嫂更会遮掩，祝大嫂把心思藏得更深。


    由于祝旭泽都说了那么话，方雯雯只能打电话够方霏霏，她跟方霏霏说了祝旭泽的话。


    “你也太不注意了，哪里有那么教导孩子的。”方雯雯道，“还是得让你家女儿收敛一点，你也是，教导女儿不是那么教导的。听旭泽说，你女儿还对圆圆说，说什么圆圆要是不听她的话，她以后就不嫁给圆圆了，要圆圆跪在地上求她。”


    “什么？”方霏霏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在祝圆圆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你女儿当圆圆非娶她不可了。”方雯雯道，“你女儿跟圆圆之间没有婚约，圆圆也不喜欢你女儿。你女儿那么威胁人，算什么事？”


    要不是祝旭泽说，方雯雯都还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方雯雯听到那话的时候，她只觉得头疼。方雯雯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方霏霏的女儿还说了什么话。


    要知道方雯雯不可能每一次盯着孩子们一起玩耍，她总有没有看到的时候。小孩子在大人的面前还算克制，大人没有在的时候，小孩子就没有那么克制，什么话都说了。


    “我不知道啊。”方霏霏道，“我女儿没有跟我说。”


    方霏霏一脸懵，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还觉得自己的女儿比较乖。


    “你们太迫切让你们的孩子跟祝圆圆一起了。”方雯雯道，“不是跟你们说先别去想了吗？”


    “我没有跟孩子多说，就是让她多去跟你二哥二嫂的孩子一起玩。”方霏霏道。


    “指不定是你跟你男人说话的时候，被她听了去了。”方雯雯道，“你们没有说，难不成是你婆婆说的？你婆婆不至于去说这些话的吧。”


    齐三姐确实没有去跟方霏霏的女儿说这些话，她不去做这样的挑拨，一不小心，就会被方霏霏知道的。方霏霏知道齐三姐的做法，一定会不满意，那就等于齐三姐教导孩子去得罪人。


    “她应该不会说。”方霏霏相信这一点，她也不需要去试探齐三姐，齐三姐本身就不愿意帮着带着孩子的。方霏霏也没有经常让齐三姐帮着带孩子，偶尔让齐三姐带一下，也是想让别人觉得她跟齐三姐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那就是你们的错了。”方雯雯，“佣人应该也不会去说那些话的。”


    “……”方霏霏不知道该怎么说。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有很大的责任，非常大的责任。”


    “知道了。”方霏霏无奈，“我以后少带孩子过去，也不去你二哥二嫂那边了。”


    方霏霏想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真的要死心了。不死心的话，到时候就不知道发生什么意思。


    “以后，我就叫你二嫂小姨。”方霏霏道，“圆圆就是我女儿的长辈。”


    “就这样吧。”方雯雯道，“这样未必不好。”


    方霏霏没有特意带着孩子去祝家，也没有到齐丽雅夫妻的面前。方霏霏当着齐三姐的面说祝二少奶奶是她的小姨，也当着孩子们的面说。


    “小姨儿子，是你们爹地的表弟，你们该叫他叔叔的。”方霏霏道，“以后，你们要是见到了圆圆，你们得叫他叔叔哦。”


    齐三姐正在喝茶，她差点被茶水呛到，方霏霏在说什么？


    “婆婆，您说对不对？”方霏霏问齐三姐。


    “对。”齐三姐点头，她不可能说不对。


    齐三姐在想方霏霏是不是歇了心思，之前，方霏霏总是叫齐丽雅二嫂的，方霏霏非得跟方雯雯一起叫。齐丽雅都说了，方霏霏还是没有改变对齐丽雅的称呼，而现在，方霏霏改变了对齐丽雅的称呼。


    “婆婆，我们还是得按照您这边的称呼来叫。孩子渐渐地都大了，我们要不注意点，小孩子不懂得的。”方霏霏道。


    “行。”齐三姐在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方霏霏不说，齐三姐也就不问。


    反正这个称呼，都是随便方霏霏这些人的，齐三姐从来不多管这些人是怎么叫齐丽雅的。齐三姐想自己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得让方霏霏这些人自己去盘算该怎么做。


    齐母的年岁大了，她想起早年在大陆的一些事情。齐母还是有一些亲戚在那边的，除了她自己的亲戚，还有死去的齐父的亲戚。


    当年，齐母带着四个孩子来到了香江，她没有抛下孩子，没有让孩子留在大陆那边。齐母知道要是自己把孩子留在大陆那边，她的孩子恐怕过不好日子。比如齐母要是留下齐丽雅，那些人一定会把齐丽雅送人，齐丽雅就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在齐母的老家，很多人生了女儿，他们不是溺毙女孩，就是把女婴扔了。大冬天的时候，那些人都有本事把女婴给扔了的。女婴能不能活着，很多时候就看她们的运气好不好。


    这不，齐母找来了几个儿女来茶餐厅，她想着这些人是不是有办法联系上大陆那边的亲戚。


    齐丽雅夫妻一块儿过来的，他们没有想到齐母想到了大陆那边的亲戚。


    “以前，都没有听您多说那边的亲戚，您也没有联系那边的亲戚，现在，怎么要联系他们？”齐丽雅不是很明白。


    他们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非得去想着大陆那边的亲戚，都那么多年没有联系，没有见面，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您是嫌弃现在的日子过得太好了？”齐丽雅问。


    “也许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了。”齐大姐道。


    “……”齐丽雅看向齐大姐，齐大姐的脑子是不是有些生锈了。


    是，不是所有的亲戚都是想着攀着他们的，他们也不能说大陆那边的亲戚都不好。但是现在各自安好不是很后么，非得去找那些人，后面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不是还得处理。


    齐丽雅不觉得自己多冷酷无情，她就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一点必要都没有。


    “他们过得好，我们就更不该去打扰了。”齐三姐这一次站在齐丽雅这边，她也不想去找那些亲戚。那些亲戚有钱也好，没钱也罢，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还非得去找那些人，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情，干嘛得去做？


    “他们也不是都是坏的，特殊年代，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办法。”齐母道，“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都过得很艰难的，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去帮衬其他的人。我娘家人还曾经把我的妹妹送人养了，家里实在是养不起，只能把孩子送人。”


    齐母在娘家的时候，她很小就已经开始干活，帮着照顾弟弟，得上山也得下地。齐母嫁人之后，她婆家也穷，她婆婆还不只是一个儿子，公公婆婆手里本身就没有多少东西的，就更没有东西分给齐母夫妻的。


    齐母的丈夫没有了，这日子就更加难过了。齐母设法带着孩子们来到了香江，不管这中间出了多少岔子，发生了多少多的事情，齐母终究是带着孩子们来到了香江，他们也在香江这边落了脚。


    如今，齐母六十多岁了，她自己这么大的岁数，真要让她去找那些人，也不好找。齐母就想着儿女们能不能过去找一找，齐母又看向齐丽雅。


    “小妹，你们不是还有在大陆做慈善的吗？”齐母道，“你们也可以去你们父亲的那个村子做慈善的，那边很穷很穷的。跟嫁给你们爸，也是因为家里穷，你们爸拿了一些粮食过来，这亲事就定下了。”


    齐母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情，她丈夫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干活，这日子也能熬一熬。丈夫没有了，齐母只觉得这日子更不好熬，她一个人在小山村里根本就赚不到多少钱，孩子们都饿得哇哇哭的。


    “也不知道你们的爷爷奶奶如何了，还有你们的叔叔伯伯。”齐母道，“你们舅舅们，他们是不是还在那边生活。他们有没有走出小村子，有没有去城里工作。估计很难，大陆那边改革开放才多少年啊，他们很有可能还是在山沟沟里面。”


    齐母想自己现在过得这么好，那些亲戚过得不好，她想着要是自己出现他们的面前，他们一定很惊讶吧。


    “小妹，这个慈善在哪里不是做呢？”齐母道。


    “……”齐丽雅无语，是，慈善在哪里都是做，但是齐丽雅不想牵扯上那些麻烦事情。


    衣锦还乡，很多人都想。


    齐丽雅对那个小村子没有一点印象了，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在香江了。


    前世，齐丽雅确实是在大陆生活的，但是这是平行时空。齐丽雅今生出生的地方跟前世也不一样的，她和祝成林在大陆做投资，不代表她就得去找这些所谓的亲人。


    “你舅母还曾经给你喂奶过。”齐母道，虽然就只喂了几口，但是也是喂啊。


    齐母老了，她就是突然间想起那些亲戚。就算娘家人重男轻女，她也想着了，也许这就是所谓割舍不断的亲情，这就是血浓于水。


    “妈，您还记得地方吗？”齐大姐问。


    齐二哥齐二嫂不是很想知道这一点，他们在香江这么多年没有得到那些人的帮衬，他们也不需要去帮衬那些人吧。


    “你们小时候，他们也有照顾过你们的。”齐母道，“我跟你们爸出去干活，你们待在家里，总得有人看着一点的。”


    “那就寄钱给他们。”齐二嫂道，“寄一些东西过去，也就行了。”


    齐二嫂不觉得他们还得千里迢迢找过去，更不觉得齐丽雅应该去那边做慈善。齐丽雅去那边做慈善的话，别人是不是觉得齐丽雅有钱，要让齐丽雅这个亲戚多给钱？


    “对啊，寄一些东西过去。”齐三姐道。


    “总得先找到他们，不找到他们，怎么寄钱过去。”齐母找这些儿女过来，她最想的还是让齐丽雅去办这一件事情，齐丽雅有钱，不像是齐三姐，齐三姐是从葛家拿钱，齐丽雅是祝成林把一部分财产转给齐丽雅了。


    祝成林那么听齐丽雅的话，齐母想着只要齐丽雅愿意出面，这一件事情就好办。


    “找到他们，然后呢？就只是单纯给钱吗？”齐丽雅道，“你能确保他们后面就不找你要钱吗？也对，你让我出面，他们后面要找就是找我，对吗？”


    “你可以不给他们钱的。”齐母道，“去一去，也没有什么的。多少人都有回去找曾经的亲戚的，都有寻根的。别人能去，我们干嘛就不能去呢？我们过的日子又不是很苦的，听说那边的人还很喜欢我们这边的人送的旧衣服。”


    “……”齐丽雅特别无语，“您以前不想这一件事情，现在来想了？”


    齐丽雅觉得齐母的脑子有大病，但是吧，齐母开口了，要是齐丽雅不去查一查，别人又怎么看她？


    齐母真的是好样的，呵呵，她总是喜欢给齐丽雅出难题，把事情推到了齐丽雅的面前。


    要知道香江快要回归了，很多香江这边的老板在大陆那边做投资，还有人过去寻亲，做一些资助。这些举动是在帮助祖国大陆，也是在跟一些人展现，展现出他们的爱国情怀。


    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往小的说是一个家族的小事情，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往大了说，那就是家国情怀，是不是爱国。


    这要是在互联网十分发达的时代，齐丽雅要是拒绝去大陆寻亲，别人会把齐丽雅给喷死的，会网暴她的。


    “以前不好找啊。”齐母道，“特殊年代的时候，那些人要是有海外关系，要被关牛棚的，要被批斗的。现在，那边是真的改革开放了，大家的日子也好了，我这才想的。”


    早年的时候，齐母在这边过得很艰难，她没有想着要找那些人。那些人帮不上她，她也不想让那些人看笑话。


    齐丽雅在想齐母都提了这一件事情，那么自己是不是要去做一下，也许那些亲戚还是可以的。要是那些亲戚不好，齐丽雅也没有必要多联系那些人。这一件事情还真得好好安排一下，她看向齐母的眼神不大友好，也有疲惫。


    以前，齐丽雅听说一些人老了之后就特别麻烦，她还不大相信。现在，齐丽雅信了。


    齐母就是一个特别能折腾的人，时不时折腾出一些事情来。


    祝成林不大高兴，他看看齐丽雅，他知道一旦涉及大陆那边的事情，齐丽雅都不会随随便便就下决定的。祝成林倒是想要直接起身，但他也知道这一件事情要处理好。


    就齐母这一张嘴，祝成林夫妻都不相信齐母，那些狗仔要是知道这一件事情，祝成林夫妻就会被扣上不爱国的帽子，祝氏集团也会受到影响。


    “你说一个地址，我们去找，我们亲自去！”齐丽雅起身，“妈，我们成全你！”


    齐丽雅想过了，她不会自己直接过去，她会让大陆那边的相关部门知道他们在找人，他们到时候出钱修路之类的，大张旗鼓一点，让别人都知道他们做了这一件事情，这样让齐母的脸上也有脸面。


    要知道齐丽雅夫妻之前做善事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想着要这么张扬的。这一次，齐丽雅就觉得这事情得办得风光体面一点，让齐母的那些亲戚都能扬眉吐气。


    “他们要是过去不好，我们就在那边投资建厂，让他们能有一份工作，你说好不好？”齐丽雅问。


    “好啊。”齐母道，“这样再好不过了，一个村子，很多人都是一个姓氏的，说起来，也是有些亲戚关系的。我记得那边很落后的，到处都是泥巴路，要想去乡镇上，都特别麻烦，走路的话，都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远着呢。”


    齐母似乎没有看出齐丽雅的心情不好，她还在那边说，“你们帮帮他们，他们也会感谢你们的。都是亲戚，别帮助了陌生人，却不帮助那些人。”


    “您早说了，您早说了，指不定我们就帮上他们了。”齐丽雅只觉得可笑，齐母没有早说，现在来说，这倒像是齐丽雅不懂事，齐母很懂事，都是因为齐母，所以齐丽雅才会去做这些事情，功劳都是齐母的。


    齐丽雅对齐母有了进一步的认知，他们对齐母的认识还不够，齐母总会不断让他们产生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