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悄然变化。


    秦予歌动作很快, 前一天刚租好房子，第二天就安排人将整个家折腾了一遍，日常用品、衣物等全换成了他习惯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江姝刚打开门, 就看到秦予歌等在外面, 手里还拿着给她带的早餐。


    江姝：住的近了，来的是快。


    秦予歌把早餐给江姝, “你想边走边吃, 还是到单位再吃？不过按照你坐公交车的时间，到单位以后有时间吃吗？”


    “你问题好多。”江姝接过早餐, “你吃了吗？”


    “没有。”秦予歌弯腰把念念抱起来，“我一会儿回来吃。”


    此时, 三人进入电梯，江姝打开饭盒盖，里面整齐摞着九个小笼包。


    电梯空间小且密闭, 小笼包的香味儿瞬间盈满，念念摸了摸肚子，“妈妈, 宝宝也想吃~”


    江姝拿出一个吹凉，然后递给念念, “小心, 慢点吃。”


    “好~”


    因着念念在吃东西, 秦予歌走的更慢了, 江姝也趁这时间吃两口，对于念念来说需要分好几口才能吃掉的小笼包，江姝一口一个。


    “唔，好吃。”江姝抽空夸了一句。


    秦予歌看了看江姝, 又看了看同样嚼嚼嚼的念念，两个人右腮都是鼓的，吃到美味食物时，眼睛弯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


    秦予歌感慨，“我就说念念的眼睛像你，果然一点没错。”


    江姝看他：“嗯？”


    念念仰头，同样的疑惑。


    秦予歌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念念的脸颊，“宝宝真可爱。”


    念念听到夸赞，顿时害羞到埋头贴在秦予歌肩膀上。


    “念念。”江姝眼看着念念油汪汪的小手抓在秦予歌的衣服上，“把手手擦干净。”


    秦予歌闻言，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江姝。


    江姝接过来抽出一张，“你现在出门也越来越周全了。”


    秦予歌压住想要翘起来的唇角，很是虚心道：“还要继续努力。”


    江姝挑眉。


    秦予歌轻咳两声。


    到了幼儿园，两个人依旧站在门口等念念进教学楼才走。


    “我去上班了。”江姝跟秦予歌挥手。


    秦予歌睨了一眼她还没吃完的小笼包，“我送你上班？”


    “不用啊。”江姝疑惑，“我坐公交车就可以。”


    “但是坐公交车，你吃早餐不太方便。”秦予歌知道，念念习惯在园里吃早餐以后，江姝早上就不做早餐了，这样一来，两个人早上都能多睡一会儿。


    可江姝家离单位车程又有些远，她到单位以后赶不上单位食堂的早餐，估摸着只能在工作间隙稍微垫一口，时间长了不利于身体健康。


    江姝还以为他怎么了，听完他的想法以后，先笑着谢谢他的关心，“我真的要走了，赶不上这班车我上班会迟到，身体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很健康，大学打工的时候一天一顿饭也非常OK。”


    江姝边说边走，还不忘跟秦予歌挥手，“晚上见。”


    “晚上见。”秦予歌回应着江姝。


    她的身影逐渐远去，手上还拎着没吃完的早餐。


    她刚刚说打工的时候一天一顿饭也没问题，可若是一切允许的情况下，谁又愿意每天只吃不定时的一顿饭呢？


    看来他还是要想想别的办法。


    秦予歌的心思，江姝不知道，她上车有位置坐下以后，就先把剩下的两个小笼包吃掉了。


    秦予歌家的厨师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好吃，江姝边嚼边想，他家条件这么优越，厨师肯定是她付不起的价格。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和秦予歌现在应该也算的上是朋友吧？去朋友家学个菜什么的，她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嘻嘻。


    江姝到单位换完衣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的加班手续报上去，紧随其后便是明天的事假申请。


    她们部门的加班手续上午就办完了，事假申请下午两点多才通过。


    江姝本来还想着三点再批不下来，她就去找主任，幸好没急着过去。


    “念念幼儿园怎么这么早就办趣味运动会了啊。”吴姐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儿子幼儿园时的事情，“我儿子那时候好像是九月底才办。”


    “这事儿，幼儿园怎么通知，家长就怎么办。”江姝耸了耸肩，“咱没有话语权呐！”


    吴姐作为过来人，深有感触，“可不是么？幼儿园担心吃不好，担心老师对孩子不好，小学担心跟不上，初中担心叛逆期，高中担心早恋。”


    吴姐越说越心酸，“一生都在被拿捏的家长！”


    江姝笑笑，“被拿捏说明家长责任心强，有一些家长只生不养，恨不得今天生完孩子明天就能长大给养老。”


    “可不是。”吴姐叹气，“我们这种家长已经不错了。”


    江姝感慨道，“我就希望念念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无论是想成为厉害的大人还是普普通通过日子的寻常人，只要是她所期待的，我都会支持她，我要尽全力让我的女儿这一生都没有后顾之忧的快乐。”


    吴姐竖起大拇指，“你真的很厉害。”


    “姐，你又来。”江姝哭笑不得，“可别夸我了，我容易飘飘然，到时候可得意的找不到北了。”


    “那也不怕。”吴姐笑的开怀，“其实我们身为妈妈，孕育宝宝，已经是最伟大的事了。”


    江姝赞同，“姐说的对，哈哈！”


    今天无需加班，到点就能走。


    江姝去幼儿园的这一路也很顺利，比往常还提早了十分钟。


    秦予歌似乎还没到，江姝站在二人常驻位置，也就是那棵树下给他发消息：【你还没来？我已经到了。】


    江姝发完将手机熄屏，刚要放进包里，却突然愣在原地。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秦予歌这么自然互相报备位置消息了？相处起来也不再有戒心，她家或是他家，双方都随时欢迎对方的到来。


    甚至


    江姝拉开包包里的暗袋，秦予歌家门锁的感应卡静静躺在里面。


    昨晚秦予歌说那句“随时欢迎突击检查”时，神态非常认真，她当时听完在想什么？


    哦，她想的是，秦予歌敢这么说，说明他对自己真的很自信，一天24小时，无论哪一秒都随便她去他家。


    很有底气。


    不过检查什么？


    藏没藏人吗？


    江姝失笑，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脑门，想什么呢？秦予歌要真想藏个别人哪里还轮得到她来找？


    “江姝。”秦予歌唤着她的名字。


    江姝循声望去，对方白T牛仔裤，拿着两个蛋筒冰淇淋正朝她走来。


    江姝：O.o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秦予歌走到江姝面前，“抹茶和香草，


    你喜欢哪个？”


    这是多么令人难以抉择的选择题。


    江姝的挣扎很好懂，秦予歌笑，“两个都吃？也不是很大。”


    “别，我吃抹茶的吧。”江姝接过绿色那支，“谢谢，怎么买冰淇淋了？”


    秦予歌吃香草口味的，“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感觉你会喜欢。”


    “哈？”江姝诧异的盯着秦予歌，这人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还有六分钟，念念就要放学了。”秦予歌看过时间以后提醒江姝，“我们要在她出来之前，把冰淇淋吃完。”


    江姝当然同意，她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两个人就站在树下，一口口把冰淇淋吃掉。


    两个人说话时没有将声音刻意放低，现在又快到放学时间，所以刚刚那一幕也是被临近的几个家长看在眼中。


    其中一位坐着小马扎的奶奶跟旁边差不多岁数的姥姥吐槽：“现在的年轻人做父母真是一点都不合格，咱们那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舍不得吃，都紧着给孩子，你瞧瞧现在的人啧啧啧，背着孩子吃独食。”


    “可不是嘛~”姥姥瞥了一眼江姝和秦予歌的方向，“没有做父母的样子。”


    “哎呦，我孙女说今晚想吃红烧排骨，每次家里都是把精排留给他吃，咱们大人吃点那排骨带着的肉就行了。”奶奶边说边盯着旁边这俩人。


    “我家也是，外孙子喜欢吃鸡翅，炖鸡肉的时候，从翅尖到翅根都留给孩子。”姥姥和奶奶同一个鼻孔出气，“就这一个宝贝疙瘩，可不得让他吃高兴咯。”


    江姝“咔哧咔哧”把蛋筒吃掉，外皮塞给秦予歌让他去扔掉。


    等秦予歌走出去几步远后，江姝转头朝着二位老人露出微笑：“几岁的小朋友再吃能吃多少，最后还不是进了大人的嘴里，把自己抠门的习惯扣到孩子身上，你们家孩子能背的了这么大一口锅吗？”


    “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奶奶不乐意了，“你知道什么就张嘴说我抠？”


    “谁抠谁知道。”江姝皮笑肉不笑道：“反正我们家不会因为省两口吃的就自我感动的不行，哦还有，我们家炖排骨只买精排，我也喜欢吃呢~”


    姥姥瞬间恼了，“你——”


    “别说了。”奶奶拽了下姥姥的手，朝江姝身后努努嘴，“她家那口子回来了。”


    姥姥剜了一眼江姝，跟奶奶一起站起来，拎着小马扎朝幼儿园大门口走去。


    “你知道那位奶奶是谁吗？”秦予歌嗓音里明显带着笑。


    “不知道。”江姝扯扯嘴角，“反正是接小朋友放学的。”


    秦予歌为江姝解惑：“她是小苹果班家长群里的语涵奶奶。”


    江姝惊讶：“是她？你怎么知道？”


    “她的头像是她本人照片，上次看过就记住了，所以有印象。”秦予歌打趣江姝：“看来我们跟语涵奶奶都合不来啊。”


    “你说的对。”江姝微微眯起眼眸，“明天的趣味运动会，将会是一场‘恶战’了。”


    作者有话说：秦予歌：我女儿必胜


    江姝：我女儿必赢


    明天见。


    第18章 关心。


    轮到小苹果班放学时, 江姝和秦予歌走过去。


    江姝低声问：“我的嘴擦干净了吧？没有冰淇淋了吧？”


    “没有。”秦予歌最后确认一遍后，“你再看看我有吗？”


    “没有。”


    江姝说完和秦予歌对上视线，俩人“噗嗤”一声齐齐笑了起来。


    好不着调的两个人啊。


    “念念出来了。”秦予歌一眼就看到女儿，“咦？她今天跟别的小朋友手拉手出来的。”


    “嗯？？”江姝下意识站到秦予歌身前往前面看, “什么？我看看？”


    秦予歌伸手给她指方向, “你看，是不是跟个小孩儿牵手, 怎么好像是小男孩！！！”


    江姝迷茫了一瞬, 问秦予歌：“你刚刚是不是破音了？”


    “没有吧？”秦予歌偏头清了清嗓子，“等一会儿你问念念是谁,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男孩，怎么能随便牵人家小女孩的手！”


    “你可闭嘴吧。”江姝曲肘一杵子怼秦予歌身上, “万一人家家长在我们周围听见怎么办？”


    秦予歌老实了，“好的。”


    “妈妈~~”念念看见江姝，没用娇娇老师抱她, 直接张着手就跑过来，一下子扑进江姝怀里。


    “哎呦~”江姝抱个满怀，不经意看了眼女儿刚刚牵过手的小孩儿, 对方也被家长抱起来。


    念念亲了江姝一口，然后转头跟那小孩儿摆手, “琦琦拜拜。”


    “念念拜拜。”


    两个小孩依依不舍的道别后, 就被双方家长带走了。


    回去的路上, 江姝问念念：“琦琦是谁呀？”


    “宝宝的同桌~”提起琦琦, 念念当即神情都不一样，“妈妈，琦琦厉害~”


    “哦？琦琦怎么厉害？”江姝让念念继续说。


    念念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琦琦会画画, 会写字，会算数，还跟念念玩哦~”


    江姝转头望了秦予歌一眼，问出了他最想听的问题：“琦琦是女孩子吗？”


    这下可把念念难住了。


    她摸了摸自己编好的头发，迟疑道：“是姐姐哦。”


    “念念犹豫了？”江姝说完就笑了笑，“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因为琦琦是短头发？”


    念念点头。


    江姝了然，小孩子对性别意识是模糊的，念念平时接触最多的是江姝，之前家里雇的阿姨是女性，她的小孙女也同样是女孩子，念念很少跟男孩子在一起玩。


    女儿还不到三岁，江姝暂时没有办法跟她讲男女性别上太深奥的问题，便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长头发是女孩子，短头发是男孩子这种来让她记住。


    “娇娇说，琦琦是姐姐哦~”小朋友对老师有一种天然的服从，哪怕老师说出来的话跟她所想的不一样，她也不会反驳。


    “老师说的对，女孩子也可以剪短头发，同样男孩子也可以留长发。”江姝揉捏两下女儿的脸蛋，“宝宝再长大一点就明白了。”


    念念点头。


    江姝清楚的听到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某人松一口气的声音。


    “妈妈，念念饿了。”念念摸摸小肚子，“想吃饭。”


    “好，回家吃饭。”


    路程走到一半，秦予歌把念念接过去抱着，让江姝休息一会儿，两个人一直在跟念念聊天，问幼儿园吃什么，今天都做什么，鼓励念念多说话。


    自从念念上幼儿园以后，江姝发现她的确变得开朗一些了，说话时清晰许多，句子也在慢慢变长，表达能力也越来越强。


    这是一件好事，果然啊，小朋友还是多接触同龄人才能有显著进步。


    不多时，三人回到了秦予歌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菜还冒着热气，显然也是刚做好没几分钟。


    江姝带念念去洗手。


    念念在妈妈给她用小手帕擦手时，突然说：“妈妈，小兔子。”


    “嗯？”


    “小兔子。”念念指着手帕上的图案，“可爱。”


    江姝笑，“是爸爸准备的，你喜欢吗？”


    “喜欢。”念念点头。


    江姝指尖轻点了下女儿的鼻尖，“喜欢就好。”


    江姝牵着念念的手走到餐桌前，把念念抱起放在餐椅上，餐椅也是兔子图案，包括念念的餐盘餐具，全都带着不同款式的兔子。


    “妈妈，好多小兔子。”念念用手指摸摸这个，点点那个，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妈妈会提醒爸爸，换点别的小动物也可以。”江姝说完坐下来。


    秦予歌端着水放在江姝面前，“什么？”


    江姝摊开手，“我们念念也不是只喜欢兔子，可爱的小动物都喜欢，你打算只让她认识小兔子这一种动物吗？”


    秦予歌失笑，“抱歉，


    我以为她最喜欢小兔子，我会改的。”


    “先吃饭吧。”江姝把儿童筷子递给念念，纠正了一下手的位置后，“念念都饿了。”


    最近的早餐和晚餐，基本都是秦家准备的，因为双方还没有见面的打算，所以每次都是交给秦予歌或者卡着时间做好离开。


    江姝自己厨艺其实一般，正儿八经学做菜也是在念念该添辅食了以后。


    现在有秦予歌分担吃饭的事，她不用一边做饭一边在厨房惦记自己玩的念念，也不用做饭中途走出来看看女儿怎么样，真的非常好，所以江姝就默认了。


    秦家准备的菜色荤素搭配，尤其是念念的饭菜，比江姝做的花样多很多。


    “念念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秦予歌问完跟江姝解释，“家里想在念念的饭菜上再增加不同搭配，但是不知道念念的身体状况，所以最近都跟着星煜的菜单走。”


    江姝想了想，“上次是五月份，念念两周岁的时候。”


    江姝说完就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我找找电子版。”


    “不着急，你先吃饭。”秦予歌生怕自己的话会让江姝多想造成误会，“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知道念念被你照顾的很好。”


    “噗——”江姝打趣对方，“秦予歌，我还没说话，你急什么。”


    秦予歌讪讪发笑，“我怕你觉得我别有所图。”


    江姝放下手机，给秦予歌夹菜，“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胡思乱想？”


    “也还好吧。”秦予歌坦言，“之前其实不会，但自从知道叔叔阿姨的事情，知道念念是你唯一的亲人以后，我总是忍不住担心。”


    “担心什么？”江姝看了眼专注吃饭的女儿，压低声音说：“担心你太殷勤了，我对你防备？”


    秦予歌点头。


    他跟江姝认识的时间总归短，哪怕她一直戒备自己其实也正常，他能理解，他不想让江姝过的太辛苦，是真心想分担照顾孩子的责任。


    但秦予歌也的确忍不住会冒出其他念头。


    比如她会不会觉得我别有所图，要争孩子的抚养权之类的。


    “秦予歌，我似乎没有跟你说过，我很感谢当年你对我伸出援手。”江姝笑的很真诚，“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在命运的岔路口上遇到的是你，念念的爸爸是你，更是我一生都会感恩的存在。”


    “不，不要把我说的这么高尚。”秦予歌可不想戴高帽子。


    江姝嫣然一笑，“事实就是这样，你是念念的爸爸，而你也的确是个好人，你对女儿好，想更多补偿不在女儿身边的日子，我完全可以理解并且尊重，我不是个反复的人，既然答应你跟女儿相处，就不会用恶意揣测你。”


    秦予歌沉默好一会儿。


    等江姝都吃完饭，要抱女儿去客厅玩了，他才开口喊住江姝，郑重其事的说：“谢谢。”


    秦予歌冷不丁这般，江姝还有些不好意思，她抿唇笑了下，“念念，跟爸爸说不客气。”


    念念懵懵的，“叔叔不客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姝爆笑，转身抱着念念去客厅时给秦予歌留下一句：“秦先生还要继续努力啊。”


    秦予歌：“好的，我会的。”


    秦予歌家的客厅除了沙发，别的家具都挪走了，客厅地面铺满适合小朋友的爬爬垫，落地窗前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供念念挑选。


    江姝在架子上找了找，看到一本涂色的书，她想起来念念说琦琦会画画，便问女儿：“要不要画画送给娇娇老师？”


    正好明天是教师节，虽然幼儿园后来给家长传达了不用送老师任何礼物的消息，但念念还挺喜欢娇娇老师的，简单画幅画送给她，想来也会高兴的。


    念念一听送给娇娇老师，连连点头，“画画。”


    秦予歌搬来小桌椅，念念坐在上面刚好合适。


    江姝佩服：“你很会准备东西啊。”


    “我这是借花献佛，纯纯抄我姐给星煜准备的东西。”秦予歌问念念，“宝宝，你还记不记得星煜哥哥？”


    “哥哥？”念念眨眨眼，没怎么犹豫就点点头：“记得。”


    江姝忍不住提醒秦星煜：“念念和星煜一个班的，她肯定记得啊。”


    秦予歌愣了下，随即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拍自己脑袋，“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我信。”江姝比了个嘘，“不过你在你姐姐面前，可不要说这种话。”


    “谢谢提醒。”秦予歌抱拳。


    此时，念念突然从小椅子上下来，一只手抓着秦予歌的衣服，喊着“叔叔低头。”


    秦予歌顺着念念低头的同时，开口问：“怎么了？叔叔头上有东——”


    秦予歌顿住。


    小小的人儿踮起脚丫，一只手抓着他衣服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在他刚刚自己拍过的地方轻轻摸了几下。


    紧接着，秦予歌听到念念用力的吹气声，落在同样的地方。


    小姑娘声音软糯，带着甜丝丝的小奶音，“吹吹，头头不疼啦~”


    作者有话说：江姝：宝宝真乖


    秦予歌：


    明天见。


    第19章 第一张合照。


    “秦予歌？秦予歌！！！”


    “什么？”


    秦予婧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有毛病啊？从回来坐在那儿就一直摸着脑袋傻笑？怎么？今天在外面撞到头了？”


    “你不懂。”秦予歌往沙发背上一靠，长声感慨，“还是女儿好啊，太贴心了。”


    秦予婧一听这话, 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突突在跳, 她咬着后槽牙：“你能不能从我家滚出去。”


    秦予歌疑惑：“不是你问我笑什么吗？你看看，说了你又不开心。”


    秦予婧冷笑, “我问的是你怎么了, 不是让你跟我显摆你有女儿。”


    “也是。”秦予歌坐直身体，指着自己一直摸的地方, 兴致勃勃跟他姐讲念念是怎么给他吹吹的。


    秦予婧听的心里都要扭曲了。


    可恶的秦予歌，怎么就这么命好, 香香软软又贴心的小闺女怎么就她没有！！！


    真是气死她了！


    秦予歌隐约觉得他姐有点面部扭曲，但也没空过多深究，“姐, 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我还能陪念念多玩一会儿呢。”


    秦予歌声音里带着些许幽怨。


    本来跟江姝一起陪着女儿画画，他姐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立刻回家一趟，江姝就坐在他对面, 自然也听见了通话内容，二话不说收拾画笔画本带着念念就回楼上了, 生怕晚一秒就耽误他回家。


    “找你肯定有事。”秦予婧白了秦予歌一眼, 将身旁放着的衣袋递给他。


    “什么？”秦予歌接过来, 打开袋口看了一眼,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件同样的衣服。


    秦予婧说：“亲子装，明天幼儿园活动穿。”


    秦予歌顿住，垂眸盯着那几件衣服。


    秦予婧道：“明天我和你姐夫也去参加活动，免不得会跟你们碰上, 我知道现在的关系还不到正式见面的时候，我也没想着要做什么，但咱们毕竟都是孩子家长，起码打照面的时候相互知道是谁。”


    “好，我会跟她说的。”秦予歌抬头，轻声说：“谢谢姐。”


    “还有件事，我也提前知会你一声，晚点你回去时也告诉江姝。”秦予婧道，“明天幼儿园活动是我赞助的摄像团队，除了正常对幼儿园的拍摄，我还多加了几名摄像师，专门拍我们和你们。”


    “啊？”秦予歌茫然，“我怎么不知道？”


    秦予婧好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秦予歌皱眉，“你这是通知我。”


    “秦予歌先生，整个活动的摄像都是我赞助的，就算我不另外安排，正常也会拍到你们。”秦予婧轻声叹气，“你不想跟念念多留下一些合影吗？”


    秦予歌沉默。


    他当然是想的。


    “我回去问问江姝的意见再告诉你。”


    秦予歌说着便起身，“如果她不同意的话，就按照幼儿园正常拍摄进程，该是多少就多少。”


    “好。”秦予婧朝门口的方向撇撇嘴，“你可以走了。”


    “嗯。”


    等秦予歌离开，秦予婧眼睛逐渐红了起来。


    魏恒递来纸巾，“予歌明白你的。”


    “我知道。”秦予婧靠在魏恒肩上，“越是知道他对一切都心中清明，我才越想为他多留下一些跟念念的相处时光。”


    魏恒揽住妻子的肩膀，“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相信江姝，毕竟最近安排的这一切，她也没反对。”


    秦予婧闭上眼睛，“真心自然是好的，但两个人之间说白了只是一场意外，万一哪天江姝后悔了，不想让女儿过多跟秦予歌接触，我们也做不来强/迫的事，就秦予歌那性格，一旦江姝有丝毫不愿意，你信不信他立马就会彻底消失在她们的生活中？”


    “我信。”魏恒跟秦予婧在一起这么多年，家中长辈的烂事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无论结果如何，总不会比之前更糟了不是吗？起码念念是他的女儿，予歌这一辈子都会有牵挂。”


    “是啊，这是最幸运的事。”秦予婧喃喃，“所以我才想对江姝对念念做的更多一些，就想着真有个万一，江姝能看在物质层面的份儿上，对秦予歌手下留情。”


    魏恒偏头在秦予婧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会好的。”


    另一边，秦予歌拎着衣服站在楼下，仰头看了看15楼有灯光后，他给江姝发消息：【我在楼下，有点事想跟你说，上去找你方便吗？】


    江姝刚哄睡念念没几分钟，正享受安静的独处时间，回的也快：【方便。】


    秦予歌这才上楼。


    秦予歌电梯到14楼，出来以后走楼梯去15楼。


    此时，江姝正站在门外等他，“怎么不叫我按电梯？”


    “没事，就一层楼。”秦予歌轻轻摇头。


    江姝瞧着他的脸色不太好，这是怎么了？走之前心情挺好的呀？难道是跟他姐吵架闹不愉快了？


    “先进来吧。”江姝将本开了一条缝的门打开一半，“念念睡了。”


    “好。”秦予歌跟着进去，在门口换了自己的拖鞋。


    两个人日常相处就适合在客厅，江姝给他倒了杯温水，等着秦予歌说话。


    “这个给你。”秦予歌把衣服袋子递给江姝。


    江姝接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三件衣服，不同尺码但一看就知道是亲子装，白色圆领的T恤，领口和袖口有一圈红边，大人的两件在左胸口有个兔子，小朋友的则是前胸后背都印着同款兔头。


    江姝不做他想，“你姐准备的？”


    秦予歌点头。


    要不是秦予歌面色不佳，江姝真的要笑出声，她轻咳一声压下笑意，“你们真不愧是姐弟，认准了念念喜欢兔子，就只准备兔子相关的呀？”


    “下次我告诉她。”秦予歌问江姝：“明天我们穿吗？”


    “穿啊，为什么不穿。”江姝拎着念念的那件衣服，终是笑了，“多可爱呀，多巧，你给我发消息之前我还在想明天穿什么衣服。”


    秦予歌松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我姐自作主张你会不高兴。”


    江姝放在衣服，正了正神色，“秦予歌，晚上才批评过你喜欢胡思乱想，这才过去多久，你又弄这一出。”


    秦予歌看着江姝的眼睛，他攥了攥手，似是想说什么但又紧紧抿住唇。


    “秦予歌。”江姝唤他的名字，“我最后最后再跟你重申一遍，非常正式的跟你说一遍。”


    “你说，我听着。”


    江姝面色认真：“只要你不出尔反尔跟我耍心眼，我答应的事情都不会变，无论你还是你姐姐对念念付出的一切，合理范围之内我都会接受，因为你们也同样是念念的亲人。”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能猜的出你在挣扎要不要告诉我，一切顺其自然，不要想太多。”江姝笑了下，语气很轻松调侃对方，“明明你比我年纪大，怎么还要我来开导你？”


    “抱歉，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秦予歌道：“但我保证，我会努力改。”


    “说准了？”江姝挑眉。


    “说准了。”秦予歌点头。


    江姝莞尔，“行了，别苦大仇深的，你这个表情可不许出现在我女儿面前，影响我女儿心情。”


    秦予歌想了想，“还有一件事——”


    “秦予歌，你没完了？？？”


    秦予歌尴尬地挠挠头，把摄影的事说了。


    江姝一点没在意，“那麻烦你转达你姐姐，照片弄好了给我带一份，谢谢。”


    秦予歌：OvO


    两件在秦予歌心里都纠结的事，江姝就这么解决了。


    秦予歌想，她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


    第二天一早，念念起床看见三件一样的衣服时，高兴的蹦起来。


    江姝给她换了衣服，扎好头发，两个人便下楼去秦予歌家吃饭，顺便把属于秦予歌的那件衣服带下去。


    虽然江姝有秦予歌家门锁的感应卡，秦予歌也说了让她随时进，但江姝依旧是敲门等待。


    很快，门开了。


    念念先进去，江姝才走进去关门，便见念念已经踩上了她的小拖鞋，拉着秦予歌直奔餐桌走去，边走还边喊：“妈妈，妈妈来呀~”


    江姝换上拖鞋，先把秦予歌的衣服放在客厅沙发上，这才跟上去，“来了。”


    时间还早，今天因着趣味运动会，幼儿园不提供早餐，家长和小朋友八点半之前到幼儿园就可以。


    江姝吃着早饭时还在感慨，“好久没跟念念一起吃早餐了。”


    “可不是么。”秦予歌手里给念念端着牛奶杯，“三个人三个吃饭的地方。”


    “哈哈哈。”江姝笑出声。


    念念瞧妈妈笑了也跟着嘻嘻乐，一圈牛奶渍沾在嘴唇上，像是白胡子可爱极了。


    吃完饭，江姝收拾桌子，催促秦予歌去换衣服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别给女儿丢脸。


    秦予歌说好，他见江姝和念念穿的都是蓝色裤子，便也寻了一条差不多颜色的裤子。


    一切收拾妥当，三人准备出门。


    “等等。”江姝让秦予歌抱起念念，然后拿着手机打开相机，调整镜头方向，“来，拍个照片发朋友圈。”


    秦予歌便和念念一起往江姝的方向靠过去。


    江姝转头看了秦予歌一眼，果断抱回念念，然后把手机给他，“你拍，我不在前面，脸大。”


    秦予歌接过来摆好姿势，“你可以调整了。”


    “哎呀。”江姝眼睛都亮了，“手长的人拍照就是好。”


    江姝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调整角度，离秦予歌太近吧她有点别扭，但又不能离秦予歌太远，否则看着就生分了。


    最后还是念念做了桥梁，一手一个搂着脖子，江姝和秦予歌分别贴着念念的一侧脸颊，这才拍出了满意的合照。


    江姝把照片发给秦予歌，他收到以后直接设置成手机屏保。


    江姝也趁此时间发了朋友圈：【出发~gogogo~】


    作者有话说：念念：还得是宝宝我呀~


    明天见。


    第20章 趣味运动会（1）.


    今天的上学路, 明显比每天热闹。


    江姝和秦予歌牵着念念走在人群中，江姝时不时的拍一拍前后左右，留作纪念。


    “妈妈~想晃~”念念轻轻晃动江姝的手，仰起头眨着亮晶晶的眼。


    江姝睨向秦予歌, 对方也在等她的回答。


    唉。


    江姝无声叹气, “轻轻的哦，就今天这一次。”


    “好~~”念念开心的蹦了两下。


    江姝收起手机, 跟秦予歌一起配合着念念的小步伐, 在她跳起来时拉住手臂似是荡秋千一样晃了两下。


    很快，三人到了幼儿园。


    幼儿园的喇叭里放着小朋友喜欢的儿歌, 操场也装扮起来，四周插满了彩旗, 周围的树上也系了各色彩带。


    裁判桌在操场一角，挨着裁判桌的还有叠摞在一起的奖品，都用不同颜色的彩纸包起来, 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奖品外围着一圈护栏，有老师专门守着, 以防有小朋友玩闹不小心撞到，那就不好了。


    江姝三人


    寻到小苹果班的班牌, 这里已经坐着不少家长了。


    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参加孩子幼儿园的运动会活动, 瞧着倒是跟自己上学的时候有点像, 左顾右盼的看着还挺新奇。


    极少数是二胎家长, 显然对这类活动已经免疫了，坐在那里不听不看不观望，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想必是希望快点结束。


    娇娇老师将江姝和秦予歌带到位置上, 念念从江姝的包里拿出昨晚画的画，送给娇娇老师。


    “给老师的吗？”娇娇老师特别惊喜，蹲在念念跟前，询问她：“老师可以打开吗？”


    念念害羞点头。


    娇娇老师打开折叠的画纸，上面画了带笑脸的太阳，下面是一大一小两朵花，临近两朵花叶碰在一起很像牵手。


    娇娇老师想了想，“画的是老师和你吗？”


    “是娇娇和念念哦~”念念说完转头看向妈妈，江姝小声提醒她，这才又转过来抱住娇娇老师，还亲了她一下，软声说：“娇娇快乐~”


    “哎呀~谢谢~”娇娇老师真诚道谢，然后把画好好收起来，“老师一会儿就送到办公室，晚点用相框把它装起来，谢谢江暮，画的真好看，娇娇老师特别喜欢。”


    念念被夸的脸红，连忙回到江姝身边，一头扎进她怀里。


    江姝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发，朝娇娇老师露出笑容。


    没一会儿，念念的好朋友琦琦也来了，两个小朋友一见面就抱在一起，亲密的不得了。


    琦琦妈妈正好挨着江姝，俩人也是第一次见，因着小孩儿一个班同桌现在又玩的好，俩人便加了微信。


    话题在孩子身上，江姝和琦琦妈妈也有话聊，聊着聊着琦琦妈妈就很羡慕的说：“你家江暮的头发可真好。”


    江姝顺势看过去，念念出生的时候头发就挺浓密，她也没给剃过胎毛，就这么留了下来，顶多在长短上做修剪。


    “我们家琦琦，无论如何都不肯留长头发。”琦琦妈妈摊开手，一脸无奈，“我学了可多梳头发的技巧，没有用武之地。”


    江姝笑笑，“短发方便，平时打理起来更简单。”


    琦琦妈妈无奈，“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


    念念和琦琦在一起玩，家长们就先聊着，没一会儿秦予歌收到秦予婧发来的消息，她也到了。


    秦予歌朝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他姐和姐夫牵着秦星煜的手正往他这边来。


    秦予歌曲起手臂碰了下江姝，江姝转头：“嗯？怎么了？”


    琦琦妈妈见两个人有话要说，也转过身跟琦琦爸爸说话。


    “我姐来了。”秦予歌说：“正往咱们这边走来的就是，我跟你说一声。”


    “我看看。”江姝歪着身体，越过秦予歌朝他身后看去。


    此时，秦予婧一家距离她也就五米左右的距离，见江姝看过来，秦予婧不自觉停下脚步。


    “老婆？”魏恒疑惑，怎么不走了？他顺着秦予婧的视线看去，哦，了解了。


    江姝眨眨眼，主动跟秦予婧挥手，温和打招呼：“姐姐好。”


    秦予歌：？？？


    秦予婧：！！！


    对面没有反应，江姝小声问秦予歌：“认错人了？陪秦星煜过来的不是你姐吗？”


    “是我姐。”秦予歌刚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跟秦予婧魏恒打招呼：“姐，姐夫。”


    “舅舅~~”秦星煜松开爸爸妈妈的手，直接扑到秦予歌怀里，在他身上拱着要抱。


    秦予歌把他抱起来，让秦星煜坐在腿上，秦星煜说想他了，还问秦予歌怎么最近不送他上幼儿园。


    秦予歌捏捏秦星煜的脸，“舅舅有事。”


    江姝当然知道秦予歌最近有什么事，干笑了声后，把念念叫过来。


    念念跟琦琦玩了一圈儿，鼻尖冒汗，小脸也红扑扑的。


    秦予婧终于亲眼看见念念，当即激动到掐了两把魏恒的手臂，疼的魏恒“嘶”了两声。


    许是因为秦予婧的目光太过热烈，念念有点害怕，靠在江姝怀里抓着她的衣服。


    “老婆，你收敛点，吓着孩子。”魏恒低声提醒。


    秦予婧这才竭力忍住，她上前两步走到念念面前蹲下，“念念你好，我是——”


    秦予婧卡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毕竟念念还没有改口叫秦予歌爸爸，那她是不是暂时只能是阿姨？


    “念念，这是姑姑。”江姝耐心告诉女儿，“你说姑姑好~”


    “姑姑好~”念念很小声的打了招呼，但秦予婧听见了。


    秦予婧太开心了，但到底还顾忌着别吓到念念，努力平复以后，伸出手温声说：“哎，可以让姑姑抱抱你吗？”


    念念看向江姝。


    江姝鼓励她让姑姑抱抱，念念就顺从的过去搂住了秦予婧的脖子。


    秦予婧托着念念的屁股站起来，软乎乎的小侄女，啊~~真是太可爱了~~


    秦予婧赶紧招手让魏恒过来，掐着嗓子哄念念，“这是姑父~念念叫姑父~”


    魏恒也是满脸期待。


    “姑父~”念念软糯糯的小奶音简直能把秦予婧夫妻两个的心都融化了。


    也亏了念念最近在说话这方面的进步突飞猛进，否则姑父这两个字她还真不一定能读准。


    江姝笑眯眯看着一会儿，突然发现秦予歌脸色很臭，她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秦予歌幽怨道：“全家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叔叔”


    江姝愣了两秒，随即闷笑出声，“没办法，你从出场就是叔叔，念念第一记忆就是叔叔，也叫顺口了。”


    秦予歌郁闷极了。


    江姝安慰两句，秦星煜吵着要“妈妈抱。”


    秦予歌趁机把女儿抱回来，跟秦予婧道：“回你们自己的位置坐吧。”


    “念念，一会儿跟姑姑一起玩哈！”秦予婧笑着跟念念嘱咐。


    “好~~”念念答应的倒是快，转头就找江姝，“妈妈，跟琦琦玩~”


    江姝给她找琦琦，还没找到便听见广播通知各班，请家长在位置上做好，趣味运动会马上要开始了。


    琦琦也在这个时候被她妈妈带着回来坐下，小姐妹两个牵着手嘻嘻笑。


    幼儿园的趣味运动会也跟她们上学的时候差不多流程，第一项是园长讲话，然后是负责策划本次趣味运动会的老师上台发言，同时跟家长粗略说明都有什么项目。


    其实这些家长群里的文件都有，该看的也都看差不多了。


    二十分钟后，讲话结束，各班老师带着家长和小朋友到比赛场地集合。


    小班、中班和大班有各自的运动会场地，小班和中班就在江姝她们现在所在的前操场，而大班在教学楼后面的操场。


    人员散去一部分后，老师们开始组织本班小朋友到比赛场地。


    好在今天有家长跟着，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小朋友今天没做早操，需要先活动活动身体，做个简单的拉伸避免受伤。


    家长跟着一起，学着小朋友的动作，扭扭屁股抻抻腿，一时之间噗笑声不绝于耳。


    小班起步第一个项目是两人三足，参赛人员只能是有两位家长出席的小朋友。


    江姝在听规则，秦予歌弯着腰正在将两个人的脚踝和腿都绑在一起。


    “试试。”秦予歌喊着口号，江姝配合他走了几步。


    “咦？”江姝诧异，“你喊的是我出脚顺序？”


    “嗯。”秦予歌点头。


    江姝惊讶，“好厉害。”


    秦予歌笑，“还好。”


    两个人又走了几步以后，稍微调整了一下绑带的位置，这才叫了念念过来。


    正式比赛将在三分钟后开始，江姝突然紧张起来，她和秦予歌是第三组出发，就站在边上想着再看看别的家长怎么做汲取经验。


    不多时，轮到第三组。


    江姝和秦予歌在起点站定，念念和其他小朋友都被老师们安排着坐在中途会遇到的箱子里等着家长过来。


    秦予歌伸手揽在江姝的肩膀上，而江姝也同样环着秦予歌的腰。


    “秦予歌。”江姝盯着念念的方向，“可不要给女


    儿丢脸啊。”


    “放心。”秦予歌面容严肃，“我一定全力以赴。”


    下一秒，气喇叭发出长长一声“嘟——”


    江姝耳边响起秦予歌的口号：“左右左——”


    江姝全神贯注听着秦予歌指挥。


    “加油加油——”


    “冲冲——”


    “哇哇哇——第二道好快诶——”


    围观的高呼声不绝于耳，同时伴随着小朋友不明所以的哇哇叫，七吵八嚷，简直乱作一团。


    “妈妈加油！妈妈加油！”念念已经在箱子里站起来了，她听左右两边的小朋友都在喊加油，她也跟着学。


    江姝和秦予歌听到女儿的声音深受鼓舞，走的越发起劲儿。


    念念眼看着妈妈已经是所有家长里面走的最快的，高兴的一直在鼓掌。


    江姝已经到了念念面前，下一步该是和秦予歌一起抱着她朝下个项目走过去，此时，左边的小男孩突然冲过来抱住江姝的腿，急急喊着“妈妈抱我——”


    江姝懵了：“啊？”


    念念“哇”的一声哭出来，抱住江姝的另一条腿，“妈妈抱抱~”


    作者有话说：念念：


    江姝：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