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坏蛋
闻醉的眼神瞬间清明,他猛地皱眉,一口咬住了云祇的虎口,却只是轻轻地舔了舔。
“云祇你这个混蛋!呃你又骗我!”
身下的人脸色绯红,眼睛里含了闪闪的泪光,胸膛随着泳池的波动而起伏,一滴又一滴的氺渍滚滚而下。
明明是受害者,但闻醉瞧着倒并不是很生气,反而看起来像在和云祇调情。
他的身材一览无余,倒是让云祇发现了点不和谐的地方。
“你硌到我了。”
闻醉神情一羞,不想承认他真的被云祇玩的很爽,刚刚在水里那场窒息的吻,让他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而且为什么这衣服穿在他自己身上他也还是这么激动啊!
闻醉深刻的觉得他已经被这种奇怪的刺.激,调成了巴甫洛夫的狗,连皮鼓都快不保了,前端却依旧精神奕奕地流氺。
云祇见他不答,手慢慢地下移,只见他的指间银光一闪,瞬间照亮了闻醉的眼睛。
“你要干嘛?!”
闻醉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来的惊恐,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翻身便想跑。
可惜他刚刚被亲得身娇体软,现在浑身上下都脱力,更何况是在这摇摇晃晃的水床上,更加难以借力,没一会儿就被云祇攥着踝骨给拖了回来。
闻醉眼睛瞪得像铜铃,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你你你云祇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
接连经历了玉环和铷钉的折磨,阴森森的惧怕爬上了闻醉的后背,他不禁真的怀疑云祇是真的要阉了他。
“你就算不想让我艹也不至于这样啊!我又打不过你!”
闻醉崩溃的想求饶。
“你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云祇挑了挑眉,他指腹一转,用手中小刀的刀背拍了拍闻醉的脸。
“恨我,然后呢?”
“我我就死给你看!”
闻醉发现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云祇的地方,更崩溃了。
“乖”
云祇笑吟吟的双眼中满是戏谑,他慢慢地眨了眨眼,似乎在计算闻醉威胁的效力到底有几分。
闻醉见还有机会商量,连忙道:“对,没错,而且我还要杀了柳愉全家,让你断子绝孙!”
云祇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他的手极为涩情的慢慢向上攀爬,摁在了闻醉的肚子上。
“我把这里*满了,阿醉替我生一筐蛇蛋好不好?”
闻醉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云祇的意思是他替他生个蛋,他就不会断子绝孙了。
“狗.日的云祇!谁要生你的蛋!你就算弄进去了我也要用我的*给他挤碎!”
“没关系死了也能生蛋,挤碎了又怎么样?我还能再让你生一辈子,直到你那里再也合不上为止。”
闻醉幻想了一下那种诡异的画面,感觉自己已经要被变成老了被护工暴打的漏屎残疾人。
他摆烂一般地往那一躺,双眼空落落地望着天花板,也不说话了。
该死的,打又打不过,尸体都没有自主权,还是省点力气吧。
说不定吃点什么灵药能长回来呢?或者是找个狗的安上去?
反正留着青山在,总会有柴烧的嘛!
闻醉认命般地主动撩起了裙子,淡淡道:“轻一点,我怕疼。”
云祇扶着额头,笑了起来。
初时只是微笑,慢慢地肩膀也抖动了起来,他的喉咙中逸出了成片成片的笑声,简直像被大风刮过狂响的风铃。
闻醉艰难地保持着大字平躺的姿势艰难地抬起了头,见云祇笑得很是美丽,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云祇刚刚是在逗他玩。
“云祇你这坨臭狗屎!整天就知道吓我!”
云祇笑够了,这才慢慢地趴下来,像一床被子一样盖住了闻醉。
“嗯,阉了就不是我的小公狗了,太监狗我可不要。”
“你滚啊!”
闻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把云祇踹进了泳池里。
他恨恨地瞬移到了岸上,气冲冲地跑回了浴室,一边跑一边将身上的性感睡裙撕成了破烂。
等云祇上来,看见的就是闻醉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按.摩的场景。
他笑眼弯弯地从身后拿了一块肥皂下来,慢慢地给闻醉打沫。
闻醉轻哼了一声,大爷一般地享受着云祇的殷切服务。
又在云祇的手在他的漂亮腹肌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时,凶巴巴地打他的手。
“洗澡就洗澡,乱摸什么?”
泳池的消毒水味道一直若有若无地缠在闻醉的鼻子上,他享受了一番云祇的按.摩后,便心安理得地站了起来。
“你也洗洗吧,这么臭,我可不让你上.床。”
他在心中恶劣地想报洗澡水之仇。
也该到云祇洗他的洗澡水了!
闻醉哼哼两声,迈着长腿就想走。
“呲溜。”
他好像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立刻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摔回了浴缸之中。
“啊!!!”
肩膀和皮鼓都遭到了重创,闻醉捂着自己的腰,感觉自己变成三段了。
而那个害他摔倒的罪魁祸首,此刻却翘着一个雪白的大皮鼓在地上捡肥皂。
闻醉:“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晋江是很石更的。
但是他的皮鼓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云祇握着手中的肥皂,步履款款地进了浴缸。
他又把手上的小刀亮出来了。
“不是?”闻醉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他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是故意用肥皂绊倒我,然后继续进行你的邪恶大计?”
“你的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云祇淡淡地摇了摇头,轻轻松松地抬起了闻醉的一条腿。
“你自己不看路摔到了,怎么怪我?阿醉你真是爱胡乱攀咬人呢。”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啊!”
闻醉惊恐的瞪着云祇,完全无力反抗。
“刚刚我就觉得,这里应该要干净一点才好看。”
“别动哦?不然我的刀子可没长眼睛。”
云祇忙碌之中抬眼看了看闻醉,话语中的威胁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你刮我那里干什么!我又不是要去拍小电影!”
闻醉的腿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动作,现在腿筋早已叫嚣着要造反,他抽了抽嘴角,即便是再酸麻也不敢再动一下。
云祇手上的刀动作很快。
“云祇你!”
他都说不出来什么骂他的话了。
云祇抬眼笑了笑,抬手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乖,这样好看。”
“啊!”闻醉感觉自己的皮肤现在火辣辣的,这个云祇还这么欺负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很快,他就干干净净的得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了。
云祇满意地点了点头,快速地将他们俩搓洗了一遍,顺便在途中满足了一下不满足的某位龙傲天。
闻醉抿了抿唇,感觉这滋味也还不赖。
但他看了看宝石闪烁的地方,惊恐地缩了缩眸子。
“这……我以后还怎么穿衣服啊!会磨破的 QAQ。”
云祇闷笑一声,亲了亲他的耳侧。
一夜过后。
闻醉被阳光照醒,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用被子埋住了自己。
“云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我都被你整了一晚上了你还故意拉窗帘!”
“我现在哪里都好痛!”
特别是他的腿.根的皮肤,简直就是红彤彤的一片,就连手都要秃噜皮了。
室内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闻醉疑惑地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他摸了一下自己锁骨到胸膛密密麻麻的青紫,感觉云祇才是真的狗。
随意地套了一件衬衫,胸膛和满是指痕的双腿都露在外面,闻醉打着哈欠开了门,正对上了客厅谭烨华的双眼。
“砰!”
闻醉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落地窗旁,思考着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到底会不会死。
身后传来了声音,闻醉头也没回,宛若一个被美杜莎封印的石像,一动也没动。
“那个小闻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就放心把,我是来和你们商量出外勤的事的,云祇出去买早餐去了,你换好衣服赶紧出来啊。”
“砰。”
门又关上了。
闻醉猛地转了过来,更想死了。
这个谭烨华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边界感,他都这样了!还找他谈什么工作!还没看见!瞎了吗没看见!
闻醉气呼呼的穿上了长袖长裤,把衬衫扣到了脖子的最顶上都还是藏不住那青紫的吻痕。
他索性摆烂了,直接气冲冲地打开门冲到了谭烨华的面前。
“我要辞职!”
“小闻啊我真什么都没看见,你辞什么职?我们这可是管养老的大好单位,社会地位又高,可不是什么散修能比的,你不要冲动啊!”
谭烨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在心里痛骂云祇这个小兔崽子。
他说云祇怎么这么好心去给他买早餐原来在这等着他!
“我要辞职!”
闻醉面无表情,阴森森地盯着谭烨华,好像在思考要如何将他人道毁灭一般。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连串的按键音。
云祇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回来了。
闻醉一见他,反射性的夹紧了双腿,他紧张地看了谭烨华一眼,一边松腿一边松了口气。
都怪云祇!
云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坐在了闻醉身旁,将手上的包子放在了二人身前的茶几上。
“老谭,怎么,说服闻醉了吗?”
谭烨华一言难尽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崽子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吗?!
闻醉同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云祇递过来的包子当做他的替身,大口大口的吃了。
“怎么,看样子是还没说呢。”云祇又给闻醉递了一口热乎的豆浆,埋怨道:“阿醉怎么这么爱赖床,连领导来了都不表现表现,让谭组长干等?”
“你叫我起床了吗?!”
“当然!你那会儿哼哼唧唧地说待会就起来,想吃城北的这家包子,我这才拉开了窗帘,出门替你买早餐去了。”
“难道是昨晚上做得”云祇还没说完就被含.着包子的闻醉捂住了嘴。
他不要面子的吗?!
而且做什么做啊!他们俩根本就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云祇乖顺地眨了眨眼,闭上了嘴巴。
闻醉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这才看向谭烨华开口问道:“谭哥,你说出外勤,是要我去干什么?”
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是关于海城中心区白骨的事情”
经过这几天严密的现场调查与尸体解剖,异能管理局调查出不仅有人生抽魂魄,甚至幕后凶手他们还吃人。
那些受到迫害的人大多都是无家可归被收养的孤儿和患有精神病的成人,亦或是走投无路相信了高薪工作的打工人。
本以为是遇到了善人但其实是坠入了深渊。
现场的焦尸大多是男性,被嫌弃肉柴才得以留得肉身,而婴童与女人则大多成为了他们的口粮。
闻醉愤怒地将手中的豆浆拍在了茶几上,暖黄色的液体瞬间流了一地。
“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竟然把别人的性命当做草芥!”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没有受到天谴?是谁,是谁,幕后凶手是谁?!”
谭烨华叹了口气,他脸色晦暗,摇了摇头。
“敌人把痕迹扫除得太干净,根本就查不出来”
“但我们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谭烨华直勾勾地盯着闻醉的眼睛。
“闻醉,你愿意去我们查到的古修仙门派当卧底吗?”
作者有话说:
哇哦~~~~~
小剧场之如何和你的小狗宝一起到达
首先你得夸奖你的小狗,让他觉得高兴。
云祇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看电视的闻醉,一边摸他的脸,一边开口道:“小醉怎么长得这么帅,怎么乖呀。”
“闻醉醉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呢。”
“这么可爱的宝宝是我的闻醉呀。”
闻醉被他夸得皮鼓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娇哼哼地撒娇,受不住似的在他的腿上滚了滚。
小狗已经迷失了,现在要开始第二步。
你得激动,让小狗知道你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云祇猛地闻醉抱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揉捏。
“哎呀,太可爱了!哪里来的小狗狗这么可爱呀!”
“怎么就落到我家里来了呢!”
“好喜欢你呀闻醉小宝宝!”
“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宝宝呢!”
闻醉被夸得脸红红,羞涩地扭了扭,乐呵呵地傻笑。
第三步,需要有一个爆点,你不能一直温水煮青蛙。
云祇抓住了他的手往下,“小醉宝宝喜不喜欢?”
“嗯?小醉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小醉宝宝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张开腿?”
“醉醉……闻醉……闻醉醉……醉宝……”
“阿醉,醉宝儿,闻醉……”
“喜欢!喜欢!你别摸了……啊!”
三部曲完成。
第62章 轮回殿
“去修仙门派当卧底?”
闻醉皱了皱眉,狐疑地问道:“先不说到底怎么卧底,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是善良,但他不是傻。
而云祇方才莫名的举动更是让他留了点心。
谭烨华似乎没想到在云祇那碰了个软钉子后还能在闻醉这碰壁,他不禁在心里腹诽道:难道智商还能通过X传播?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情。
“闻醉,我跟你说实话吧。”
“其实我们是想邀请云祇过去卧底,但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闻醉愣了一秒,随即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原来他只是作为一个附属品或者是筹码???
潜台词就是他很好糊弄吗!岂有此理!
“我要辞职。”闻醉立刻站了起来,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谭烨华的鼻子道:“现在!立刻!马上!”
谭烨华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他非但没有因为闻醉的发飙而退却,反而站起来走到了闻醉的身边。
“难道闻醉你就不想将亲自把那些法外狂徒绳之于法?而且你的一身修为都是云祇教的吧,不想去正统的修仙门派学习学习么?”
闻醉闻言抿了抿唇,他忍不住地开始思考谭烨华的话,觉得他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而一旁坐在沙发上啃着包子的云祇则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闲适地靠在了沙发上。
原著中,闻醉确实去当了卧底,而没有他的存在,闻醉的对于异能管理局来说就是最好的人选。
修为不低,加入管理局的时间短,又有着寻常人看不透的底牌。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被世态炎凉打败,存有一颗赤子之心。
这种人最适合去当卧底。
云祇微微一笑,开始在心中倒数。
“三、二、一。”
“好!我去!”
闻醉头脑一热,立刻忘记了什么阴谋不阴谋的,直接答应了。
“但是嘛这种事得加钱!”
闻醉做了决定之后很少会后悔,他是一心只向前看的那种人,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便没什么可再纠结的了。
他乐悠悠地坐回了云祇的身边,却发现茶几上已经空空如也,而最后半个包子正叼在云祇的嘴上。
他错愕地微微张嘴,直接伸手从云祇的嘴上把包子抢了过来,鼓鼓囊囊地说道:“至少也要给我涨到和云祇同等待遇才行,年底还要给我发六倍奖金!”
谭烨华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笑呵呵地拍了拍闻醉的肩膀,试图道德绑架。
“小闻啊做人不能那么太在意眼前的得失,咱们得眼光长远一点不是?”
闻醉嗤之以鼻,猛地喝了一口豆浆才开口道:“谭哥,你这饼画得可太干了,我有点消化不良。”
“我只知道,眼前必须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开玩笑,他工作才半年吃的饼都快绕地球一圈了!
谭烨华见忽悠不成,只得尴尬地笑了笑,“行,都依你。”
他转而又看向了云祇,眼神里带着笃定,“那么云顾问,你应该也会一起去的吧?”
“不,我不去。”
云祇抬手帮闻醉擦了擦唇边的肉沫,扯了张纸擦手。
“你不去?你就不怕闻醉出事?当卧底如果被发现了,会陷入我们无法预测的危险!”
“不会的,我相信闻醉能自己解决,如果我一直跟着他,他什么时候才能成长?”
云祇摸了摸闻醉略显错愕的脸,浅浅的笑了笑。
“对!云祇说的对,我自己去!”
闻醉还是头一次自己要单独执行任务,他的胸腔中仿佛填了一团火,让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他要变得比云祇还强,然后压倒云祇!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是万一呢?
云祇见状勾了勾唇,朝谭烨华递了一个平静的眼神,他的眸子中带了些冷冽,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外勤组组长。
“行,既然你们都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多说了。”谭烨华略微叹了一口气,直接站了起来。
“闻醉,明天到局里来,你都旷工三天了!”
“知道了!”
随着大门的关闭,闻醉立刻滚到了云祇的怀里,他一边摸着云祇的腹肌,一边撒娇一般的哼唧道:“云祇,你真的不去啊?”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我死外面了?”
云祇快速地伸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我死了也不让你死。”
“哎呀!我开玩笑嘛!你不在我还正好去看点别的小姐姐,哼”
闻醉努了努嘴,不服气地滚走了。
这不说云祇还没想起来,原著中闻醉进了轮回殿后,在那里可是有两朵桃花要开呢。
闻醉在原书中也接下了这个卧底任务,他吃了易龄丹乔装打扮进入轮回殿后并未隐藏自己的资质而是故意张扬,引得门内的师兄师弟无不嫉妒,而师姐师妹们则对他芳心暗许。
最重要的是,这个宗门隶属于西门雪翎未婚夫沈鹤的下属门派,闻醉的师尊试图与他双修遭到拒绝之后,竟然直接下药欲把他当做炉鼎采补而死。
西门雪翎在幻境中受了沈鹤的欺辱,回去之后便想着方儿的给他找不痛快,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轮回殿,将闻醉救了下来。
二人阴差阳错,颠鸾倒凤,珠胎暗结,最终在沈鹤与西门雪翎的道侣大典上,西门雪翎当场宣布已经怀上了闻醉的三胞胎,二人的婚事当场告吹,而沈家与西门家因此结仇。
想到这,云祇伸手捏了捏闻醉的下巴,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闻醉的鸟,将昨日那枚闪闪发光的刀片又拿了出来。
“你要是敢,我就真阉了你。”
闻醉听了,脸上倒是挂起了笑意,他又哼哼唧唧地滚了回去。
“我就知道你会吃醋。”
他伸手摸了一下云祇略显丰润的唇,显然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轮回殿是一个以尸体为修炼根本的门派,他们的弟子从入门开始便和其他的弟子不同,不是先从练习引气入体开始,而是从挑选属于自己的棺材开始。
不要误会,轮回殿并不是让弟子随时准备马革裹尸的意思,而是他们的修炼的秘法就是以尸体为本,将本来随处可见的尸体放在他们随身携带的棺材之中,加以修炼,尸体便会变成尸傀,供弟子驱使。
在作战时,尸傀与主人心意相通,自然能发挥出强强联合的效果,而随着他们境界的提高,慢慢地便可以去寻找那些死于奇异事件的灵尸,更有甚者会直接猎杀修仙人士,借由着这邪门歪道,修炼自然是事半功倍,突飞猛进。
闻醉一边在独木桥上行走着,一边回想着谭烨华递给他的资料,十分扼腕。
早知道是这么恶心的门派他就不该答应啊啊啊!
他来这里能学到什么,学怎么把云祇的尸体炼成尸傀吗?!简直就是荒谬!
闻醉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伸手摸了摸云祇给他缝在胸口处的内袋,那里装着那颗奇怪的石头,而那次在拍卖会上买回来的那三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已经将他二人石头上的月亮全都点满。
石头上的月亮全亮了之后,吸取过来的灵气便更稳定了,也不会有那种周围的灵气全被他一个人掠夺了的感觉,主打一个润物细无声。
“风花雪月,月已经集齐了,其他三个究竟是什么抽象的东西?”
在月亮全部点满之后,那石头上的月亮又全部消失了,可下一个图案也没出现,应该是要他们找到了那种元素之后才会点亮。
闻醉皱着眉头想着石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突然来了一个人。
陌生的手掌直接拍在了闻醉的肩膀上,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也不往回看,瞬间加速,往山对面跑了起来。
“喂!兄弟!你跑什么啊?!”身后的人也跟着跑了起来。
闻醉见状,略微停顿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唰!”
那人直接加速,拦在了闻醉的面前。
闻醉被迫停下,他一边抚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一边怒瞪着前方的拦路虎。
只见前方那人看起来差不多二十岁左右,他皮肤偏白,穿着一身五颜六色的衣服,就连一头齐肩发也染成了彩虹色,看着十分像
什么鸡来着?
闻醉警惕地看着他,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一种五颜六色的鸡?”
那人愣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道:“红腹锦鸡?”
“啊对对对!就是那玩意!”闻醉频频点头,直接绕开了那人。
“红腹锦鸡同学,请你不要挡路,还有就是不要突然飞到我的面前,吓死我了!”
闻醉一边碎碎念,一边拢了拢身后的背包,继续爬山。
“你!”那人无奈地哼了一声,继而加快脚步又凑到了闻醉的跟前。
“我是郝亭,今年十九,你看起来比我要小几岁,叫我一声郝哥就行。”
“你这是要去哪啊,一个未成年人在大山里乱晃,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打110?”
闻醉被他烦得都想踹他一脚,心中腹诽道:什么郝哥啊,没听清还以为是什么郝哥哥,情哥哥呢,云祇听见了还不得又拿刀威胁他。
他扯出一个假笑,也不管郝亭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点头,再次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他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岂料郝亭却半点也没看见累的模样,还是一直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
闻醉猛地弯下腰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掏出背包侧袋的水壶,仰头吨吨吨灌了好几口。
“你到底跟着我干嘛啊?!我忙得很!”
“哎哟,小弟弟你不要这么防备嘛,我看你在这深山老林里孤身一人,担心你的安全啊。”
郝亭贱兮兮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凝固了。
“你看,前面好像躺着一个人!”
闻醉没力气地翻了个白眼,暗道要不是封印了修为,他早就一脚把这个聒噪的拦路人一脚踹开了,哪会在这受那委屈!
“真的!你看!”
他敷衍一般地开口应声,好半晌才抬头往郝亭所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我靠!还真有人啊!
闻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郝亭拉着来到了那人的旁边。
只见一位年约五十,头发略微有些银白的中年男人倒在了路上,此刻已经是嘴唇发黑,全身僵硬,恐怕已经断气了。
“怎么会有人正好死在了去轮回殿的路上?不会是轮回殿的考验吧”
郝亭的话音还未落,就发现闻醉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兵工铲,吭哧吭哧地开始挖坑了。
“喂!不要埋啊!你知道现在自然死亡的尸体多难找吗?!拿来炼尸傀正好!”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啦啦我来啦新地图开启!
第63章 入门
闻醉瞪了他一眼,心说果然如此,这条道上人迹罕至,哪来的同路人。
只是没想到……闻醉上下打量了郝亭一眼,看起来这么傻白甜的人也要去轮回殿?!
反正他不能看见路人的尸体被糟蹋!
闻醉挖坑的速度更快了。
“喂!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啊,你小子不要暴殄天物啊!“郝亭直接伸手握住了闻醉的手臂,不让他再动。
闻醉转了转眼珠子,停下了挖坑的动作。
“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这个尸体归我了。“闻醉把铲子一插,意气风发道。
郝亭双眼一亮,兴奋道:“我就知道你也是去轮回殿的,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闻醉抿了抿唇,不太想回答。
这人怎么这么像人贩子呢?问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见他半天不说话,郝亭扬了扬眉眼,拿起闻醉的工兵铲在手上颠了颠,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叫甄率,今年十六。“
说完,闻醉便毫不客气地将郝亭手中的铲子给抢了过来,那铲子上沾满了泥土,但他也不甚在意,直接塞进了书包里。
郝亭闻言抽了抽嘴角,狐疑道:“你真叫这名字?也太”
他默默地将不要脸这三个字咽了回去。
郝亭随即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会儿闻醉,只见面前的这小子,剑眉星目,身高腿长,虽然因为年纪小还没长开,带着几分青涩,但反倒给他增添了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啧!这个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等再过几年,连他这个大帅哥都要甘拜下风了!
闻醉哼哼了两声,脸上挂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道:“怎么,要我给你看身份证么?
“行行行,我说话算话哈,这尸体归你了。”
郝亭暗道不过是一具平平无奇的尸体,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孩抢。
闻醉眯了眯眼睛,蹲了下来,准备将这位无辜的路人叔叔挪到背上去。
诶?
正当闻醉触碰到尸体的手时,他的心中却突然涌出了一丝怪异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尸体。
明明是那样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为什么他会觉得十分顺眼?
他不会有那种奇怪的倾向吧!
闻醉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身子,心里一阵恶寒。
郝亭见他突然停住了动作,好像在发呆一样,不禁眯了眯眼,戏谑道:“怎么?被尸体吓到哭鼻子了?叫声郝哥哥听听,我就考虑考虑帮你背上山去。”
闻醉翻了个白眼,他快速地将地上的尸体背到了身上,也不理郝亭,大步向前走了。
略走了几步,一丝不对劲涌上了闻醉的心头。
诶?怎么这么轻,就好像背上什么都没有一样
他往后伸手摸了摸,一阵温凉的感觉从他的手心传来。
还在啊?这轮回山别真是什么阴曹地府吧,怎么一来就碰见两件怪事,闻醉暗戳戳地看了追上来的郝亭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甄率!你别跑啊!哥哥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你没法器,又才练气一层,我们俩这才爬到半山腰呢,哥哥我帮帮你吧。”
也不等闻醉拒绝,他就直接上手将闻醉背上的尸体给抢了过来。
“呃!”
郝亭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地上,差点啃一嘴石头。
“卧槽!这尸体咋这么重?”郝亭咬了咬牙,双腿双手都撑到了地上试图站起来,但数次均以失败告终。
而一旁的闻醉看他脸都憋红了,头上的汗也冒出来不少,立刻幸灾乐祸地嘲讽道:“叫声甄哥哥,我就帮你?”
奇怪了,这尸体难道真看上他了?怎么就对他一个人不一样。
“你小子,不仅天生神力还这么记仇”郝亭吃力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卸了力,放弃和那尸体做抵抗,直接放手,从旁边滚了出来。
“小样儿,装逼被打脸了吧。”
闻醉轻轻松松地背起了尸体,笑着朝郝亭伸出了手,把他拉了起来。
“少年我感觉你骨骼惊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郝亭不厌其烦地围着闻醉转圈圈,跟个花蝴蝶似得。
闻醉略微嫌弃,摆了摆手,但想到这尸体的来历还得他保密,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你要是叫我哥我就答应你。”
“嘿!你个小毛头,有没有点尊卑之分!”
不多时,二人一路叽叽喳喳,便来到了轮回殿山脚下。
入目是一道高耸入云的天梯,放眼望去,山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而再往上看,却都被云雾给遮住了。
还没入门就先背着一具尸体,闻醉和郝亭的二人队伍十分吸睛,但能来这轮回殿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闻醉背上地尸体半点灵力也没有,便也没人凑到他们面前来找晦气。
“甄率啊,你真不累?”郝亭狐疑的看了闻醉好几眼,不死心地又抓起了尸体的一只手。
还是那么重!
他死心了。
闻醉扬了扬嘴角,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是十足的嘲讽,好像在嘲讽郝亭人菜瘾大。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封了修为之后体力明显下降,就连背着背包走到轮回山都已经累出汗了,可现在背着这尸体上山却一点汗也没出,反而还感到了一丝轻快。
他不由地再次看了他背上的尸体一眼,只觉真是怪事。
“甄率老弟啊,你说为什么这些门派总是喜欢修在这么高的山上,这不是为难人嘛!”郝亭爬得气喘吁吁的,还不忘吐槽。
“您老人家就消停一会儿吧!我看你不是来修仙的,你是要来参加吐槽大会的。”
闻醉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吵的人!
郝亭听了还想反驳,但体力实在是不支了,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二人便登顶来到了一处广场,郝亭扶着一旁地栏杆,望着旁边大石头上写着的“升仙梯”三个字,撇了撇嘴道:
“爬完要人半条命,果真是‘升仙’。”
把闻醉整得哭笑不得。
二人结伴来到了测试天赋之处,闻醉首先将自己的手给放了上去。
“顶顶级天赋!”
一旁昏昏欲睡的长老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闻醉一眼又一眼。
一瞬间,闹哄哄的广场上顿时出现了片刻寂静,随即便炸开了锅。
“顶级天赋?”
“老夫这一百年来,也就见了那么三个!”
“这人是哪家的少爷啊,怎么好像从没见过?!”
“大惊小怪,我们轮回殿可不是看天赋就行的,等着看第二关究竟什么棺材能选中他再说吧!”
“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又才炼气一层,还背着一具灵气全无的尸体,能有什么造化啊,开玩笑。”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郝亭的天赋也测完了,是次优,可有了一个顶级在前面,他就实在是不够看了。
他猛地拍了闻醉的脑袋一下,大笑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天赋这么厉害呢!”
闻醉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走吧,我们去挑棺材去,我背着这位叔叔,还是有点累呐。”
“累就对了!那么重能不累嘛!”
闻醉笑着摇了摇头。
二人并肩来到了第二关跟前。
那是一个被半透明淡蓝色阵法所隔绝的法阵,里面弥漫着浓浓的黑雾,金、银、赤、铜、灰五色棺材在其中若隐若现地沉浮,散发着神秘的光彩。
闻醉刚半只脚踏入阵法之中,所有的棺材立刻震动了起来,就连浓重的黑雾也好像沸腾了一般,开始剧烈地翻滚。
就连正在认主的棺材都立刻切断了与主人的联系。
第二关的值守长老立刻激动了起来,连素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都泛上了红光。
倏地,闻醉背上的尸体猛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眸中一抹蓝色闪过,沸腾的棺材们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仿佛刚刚出现的一切只是这个阵法出了BUG一般。
“嗯?这”值守长老颇为摸不着头脑。
云祇趴在闻醉的背上,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勾了勾唇角。
原著中闻醉也是这么嚣张,只顾着装逼,二话不说就领了一口金棺材,他本就天资出众现在更引人注目了,别说查案了,轮回殿不把他当成一个吉祥物关起来都不错了。
更何况在西门雪翎过来之后,他就光顾着和她打情骂俏了,什么都没查出来,任务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说什么放自己孩子出去走走,那都是骗人的
又过了一会,一口赤色的棺材直直朝闻醉飞了过来。
而一旁的郝亭则得到了一口银色的棺材。
执法长老摇了摇头,心下觉得十分可惜。
他还以为百年难得一见的金色棺材今天就要出世了呢
而一旁早就等着看闻醉笑话的人更是幸灾乐祸,纷纷嘲讽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吧!这小子果然成不了大器,你瞧他那衰样!”
“赶紧下山去找个别的门派吧!可别在这轮回殿折腾了,亏大了哦!”
“就是就是!去个别的门派说不定还能混个嫡传弟子当当,在这也就当个内门弟子顶天了。”
遇到这种情况,闻醉也是略有惊讶,不过他到底是跟着云祇经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只得压下了自己心头的疑惑与愤怒,表示不和这一帮酸鸡计较。
二人很快便被分好了去处,临走前郝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再见,我会来找你的!”
闻醉敷衍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他就被带到了一个看起来黑漆漆的山洞门前。
带着他的弟子背后背着一口灰色的棺材,朝着山洞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师祖,新入门的徒弟给您带到了。”
“好,你退下吧。”门内传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
弟子又鞠了一躬,这才慢慢地躬身后退,直到退至悬崖边缘,这才转身离去。
“好徒儿,你进来吧。”
随着女人的温柔的声音传来,洞府的大门也随之敞开。
闻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略微走了一会儿,洞内便由黑暗转为了光明,闻醉有些怕黑,但仍坚持着走到了他这名义上的师父面前。
他一边鞠躬,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只见她的容貌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玲珑有致,穿着一身略微有些透明的黑色纱袍,白皙的脸上红唇夺目,此刻正媚眼如丝地盯着闻醉看。
“师尊好。”
闻醉赶紧低头再次行礼。
这师父可不像什么善茬啊,长得跟个蜘蛛精似得
“乖徒儿,你背上的人是你的谁?为何一直背着这么一个毫无灵力的尸体?”
闻醉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这个,他吞了吞口水,磕巴地回道:
“他……他是我干爹!”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我来啦~(ˉ▽ˉ~)~
第64章 红棺
“你干爹?”
女人的话语间明显带了些迟疑,疑惑地开口道。
闻醉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哀嚎道:“我家里穷,从小就和干爹相依为命,谁知道还没等我长大,他就已经已经!”
“我来轮回殿的目的就是要永远和干爹在一起!”
闻醉目光如炬地望着眼前的娇媚女人,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女人抽了抽嘴角,下一秒一本薄薄的黑色小册子就递到了闻醉的身前。
“年纪不大,志向倒不小,先学会了最基础的入门术法再说吧。”
闻醉连连点头,双手将小册子接过,开口道:“谢谢师尊栽培,谢谢师尊。”
女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倏地眉头一皱,仿佛是听见了指令一般,立刻甩袖走了。
“乖徒儿,你便好好在隔壁洞府修炼,千万不要乱跑”
说罢,一枚玉佩便飘到了他的眼前。
即使知道那女人不一定能看见,但闻醉还是乖乖地点了头,生怕被发现什么端倪,他端详着玉佩上的姓名和编号,发了会儿呆。
便宜师尊刚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便走出来了几个面色灰白的侍从,他们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好像傀儡一般。
“请跟我们来”
他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飘忽,像鬼一样难以捉摸。
闻醉抖了抖肩,一言不发地跟上了。
他被带到了稍远一些的洞府里,不过还是在他便宜师尊的这座山上,闻醉默默地把大叔的尸体放了下来。
想了想,他又从玉牌中将那口赤色的棺材给拿了出来。
可是把死人放进红棺材里,咋感觉这么不吉利呢?该不会等会就起尸吧!
闻醉琢磨来琢磨去,还是不忍心让大叔的尸体睡冷地板,更不想让他上床,只好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边念着“罪过罪过”,一边抱着大叔的尸体往棺材边移动。
“啊!”
本来轻若无物的尸体突然变得重若千钧,将闻醉紧紧地压进了棺材里。
他奋力地抗争了几下,可眼前的尸体就像大山一样巍峨不倒,而棺材里的空间又小,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肌肤相亲也太超过了吧!!
闻醉无语凝噎,十分想报警。
这大叔不会真的是看上他了吧!
闻醉重重地一口气,双手并在胸前,做祈祷的模样,碎碎念道:“大哥,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有老公了!”
云祇在心中暗笑,略一卸力,松开了对闻醉的钳制。
闻醉Duang的一下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慌忙把棺材板给盖上,随即火速钻进了被子里。
“好在这大叔喜欢处男还有点追求,不然他实在是贞操不保啊!”
闻醉一边碎碎念,一边在脑中唤着云祇的名字。
“云祇?云祇?你在吗?”
“云祇?”
一连唤了好几声,云祇都没有任何回应。
闻醉愤恨地咬了咬被子,偷偷地骂了云祇几句。
这个负心汉,他才离开他一天,他就忘了他了呜呜呜呜呜!
渣男!大变态!臭猪头!
“小醉在干什么?”
就在闻醉怒骂云祇的间隙,云祇的声音却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闻醉打了个激灵,一边摇头一边喊道:“没没干什么。”
“是吗?怎么感觉你有什么瞒着我呢?说谎话可是要挨罚的哦?”
云祇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诱哄与威胁。
闻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刚想继续说谎,却突然感觉脖间一冷,他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将他这一路上的见闻都跟云祇说了,包括他刚刚被大叔尸体压了的这一回事。
云祇听了之后很久都没说话,搞得闻醉的心七上八下的。
“怎么了?你还吃一个尸体的醋?”闻醉忍不住又小小的雀跃了一下,笑道:“真小气啊你云祇哥哥。”
云祇听得心中一动,唇周的笑意渐渐扩大。
“是啊,我就是吃醋了,一想到这么多天都不能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不能呼吸!”
闻醉被他被他夸张的演技逗得前仰后合,笑得合不拢嘴。
“阿醉,那你想不想每天都能看见我?”
“想啊!当然想!可是你又不在这里”闻醉努了努嘴心说还不是云祇自己不肯过来。
“那我教你一个法术,你把尸体的模样变成我的样子吧,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闻醉:“?????”
他一定是今天没睡醒才会听见这种梦话,一定是他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云祇太变态了的缘故,一定是他还在做梦。
没错,一定是这样。
见闻醉一脸崩溃的模样,云祇勾唇一笑,再次加了一把火。
“如果你不变的话,那等你回来,我就在你的皮鼓上再安个东西。”
闻醉:“?????”
他果然还是小看了云祇的变态程度。
云祇要安的东西不会是那种插井他身体里的那种东西吧
闻醉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扭了扭身子。
“好吧那我答应你。”
闻醉“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放心吧,只有你看才是我的模样。”
很快,他就带着云祇所教授的咒语来到了棺材的面前,他快速地推开了棺材板,口中轻声地念着怪异的咒语。
不一会儿,棺材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就变成了他日思夜想的帅老公模样。
闻醉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两把,才恋恋不舍地又回到了床上,这次连棺材板都不盖了,
云祇看在眼里,心中发笑,清了清嗓子又道:“阿醉,想我了吗?”
“想”闻醉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痕迹,忍不住摸了一把,唇齿间故意溢出了一点暧昧的声音。
“马蚤货。”
“谁,谁骚了!”闻醉立刻瞪大了眼睛,略带点惊恐地扫视了周围一圈。
云祇怎么知道他摸了?
“阿醉,你住的洞府说不定有你那‘师尊’所布置的监控,你可不能这么骚,不然被旁人看见了,我可是要吃醋的。”
“胡说八道什么你!我什么都没干!”
闻醉觉得云祇说的有几分道理,心虚地用被子将自己团团盖住,闭上了眼睛。
“好困,炼气一层也太容易累了晚安,老婆。”
都这样了,他也没忘记占嘴上的便宜。
“晚安,醉醉。”
云祇的声音淡而又淡,仿佛是从云中飘来的声音,空灵中带着催眠。
“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过了多久,闻醉的呼吸愈发平静,云祇一个闪身,就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他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从背后将闻醉搂进了怀里,随即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他的头上,严丝合缝,缱绻恩爱。
就像无数个晚上他们一起睡觉时的模样。
闻醉乖乖地用脑袋蹭了蹭他,他的鼻子轻轻吸了两口气,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好闻的味道,微皱的眉间瞬间放松,就连嘴角也带上了笑意。
云祇微微一笑,伸手将闻醉的库子干脆利落地脱了下来,直接丢到了地上。
他一边揉.搓着粉肉,一边啃着闻醉的耳朵,断断续续地朝里面吹气,又用舌头模仿着某种动作,在闻醉的耳道中游移。
很快,闻醉就难受得直哼哼,娇哼道:“云祇,别闹了,我要睡觉!”
云祇闻言笑着亲了亲他的唇,随即挑开了他的牙关,慢慢地吮吸着他的口腔与唇肉。
蜂蜜水似的液体不断地流进云祇的口中,他用舌头勾着闻醉的小舌玩闹,偏就要攻击他那敏感脆弱之处,更是将他的舌根吮得发痛。
闻醉现在地身体毕竟还小,经不起这么磋磨,没过多久就交代在了云祇的手里。
云祇松开了闻醉的唇,转而开始啃闻醉光滑的脖颈。
他的手并没有放开。
很快,闻醉就感到了剧烈的不适,他的脸上半是微笑半是痛苦,就连腹部也蜷缩了起来。
“不放开我!”
他十分想逃,但云祇就像是梦魇一样缠住了他,让他无从逃窜。
“乖等会就好了,嗯?”
云祇安慰般地亲了亲闻醉的眉心,但手下却并未停止对他的抚慰。
“真的吗?”
“当然,宝贝。”
云祇笑眯眯地应答,见睡梦中的闻醉都这么乖,实在是觉得他可爱的紧,不由地又亲了亲他胸口的宝石。
“别咬了!都变成车厘子了这很不健康!”
“唔!”
闻醉在梦里哼哼唧唧的抗议。
但云祇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弄得更起劲了,非要把每一处都涂上他的涎水才好。
天色渐渐地漫上了鱼肚白,云祇擦了擦嘴,将手上的脏污塞了一点进闻醉的嘴里,见他乖乖地伸出殷红的舌头把那点东西卷了进去,这才笑眯眯地回到了棺材里躺尸。
等到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轮回殿的众人们也渐渐活跃了起来。
“徒弟?该起床了,修仙之人最忌讳偷懒!”
“徒弟?!”
门外突然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闻醉猛地惊醒,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啊!”
闻醉猛烈的动作扯到了他的筋,他顿时痛得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马上师尊我马上就起床!”闻醉虚弱且坚强地朝着门口大喊道。
“行吧,我在昨天的洞府前等你。”
“好的,我马上来!”闻醉疯狂的捶打着自己抽筋之处,又蹦下来在床下跳了好几下,这才缓了过来。
云祇勾了勾唇角,替他抹平了那片刻的不适。
“这个破身体,怎么回事,这么不经用”闻醉一边吐槽,一边准备穿衣。
“卧槽!”
他惊讶地看见了自己满腿的脏污。
闻醉不信邪似得搓了搓眼睛,然后又马不停蹄地爬回了自己的床,只见本来黑灰色的床单上,也是湿淋淋的一片,腥臭味混合着淡到极致的水味,撒了一床。
闻醉:“”
闻醉你到底是有多几渴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光做个梦你就漏水成这样!
他都隐隐地觉得发痛!
闻醉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云祇调成这样了。
“臭云祇!都是你的错!”
闻醉猛地冲到了棺材旁,给了他一脚,这才出了一点点气。
他快速地从一旁的山泉中打了点水,擦了擦身子,这才动身前往他那便宜师尊所在的洞府。
“徒弟,你?”
女人看了看他那略微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势,和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气味,不禁低头暗笑了一会儿。
老娘的魅力还真是不减当年啊,小男孩一看,晚上都做春梦了。
作者有话说:
夸我夸我夸我(骄傲.jpg)
第65章 炼制
便宜师尊笑得怪怪的,让闻醉忍不住开始检视自身,怀疑他身上是不是哪里没有洗干净。
云祇使唤着刚从主系统那边回来的拆CP系统给他当摄像头,看到闻醉怀疑自己的小动作,不由地抬手摁住了唇边翘起的弧度。
“甄率,你知不知道今年对于我们门派来说是什么日子?”
闻醉的脸上略有迟疑,他左右转了转眼珠子,试探道:“难道是我们掌门的一百岁诞辰?”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伸出手来敲了闻醉的脑袋一下,娇俏道:“乖徒儿,你这心思可不太正啊。”
她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媚香,红色的嘴唇张张合合,自认为十分魅惑地转了个圈,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凹凸曼妙的身材。
闻醉尴尬一笑,诚恳地问道:“那师尊,究竟是什么日子?”
“下半年,乃是我派建立五百周年,届时会举办门内大比,若是赢了的话,便能够晋升为关门弟子。”
说完,一个黑紫色的香囊就飞到了闻醉的面前。
“这里面有半年我这个师父为你准备的资源,可要好好努力,不要给为师丢脸哦~”
闻醉忙伸手接过,故作紧张的模样,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会努力,为了进一步接近这轮回殿的核心,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女人妩媚的凤眼虚虚地盯了闻醉的下半身片刻,娇笑了两声,飞走了。
“好徒儿,怎么精关这么松,这么经不起诱惑呀”
闻醉忙低下头送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万分,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嫌弃地都快藏不住了,愈发低头,倒是搞得他那便宜师尊以为他真的害羞得紧。
“还是个小处男呢,想必是极为美味的,呲溜。”
女人冗长的红舌伸出来晃了两圈,眼里满是贪婪。
女人在闻醉看不见的地方渐渐露出了残忍的神色。
系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云祇的脸色,见他没有要生气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宿主大人,你就不怕那紫韵道人真的把闻醉给玷污了?”
“原著里真正下药之前可是勾引了好几次呢,什么瀑布热舞啦,棺材板前脱衣啦,月下谈心啦,你就真不怕?”
云祇呵呵一笑,冷声道:“想转移话题?我叫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拆CP系统脸上顿时飞快地出现了一堆乱码,它学着人类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道:“主系统说我的级别不够,打听不了这种机密的事情。”
小银球伸出胖胖的小手指对了对,对着空气卖萌中。
“呵。”云祇倒是没生气,这和他心里预料的结果大差不差,他根本没对这个恋爱脑系统抱以什么太大的希望。
“喂!宿主大人你这种‘果然没用’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啊!你看不起我拆CP系统是不是?!”
小银球瞬间回到了云祇的身边,在他的棺材板上蹦迪。
云祇默默地把他拍飞到了墙上。
紧接着,洞府的门一开,闻醉就火急火燎地跑回来了。
他在脑子里大喊道:“云祇!我靠,这里有个老妖婆好像看上我了!”
云祇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闻醉立刻瞪大了眼睛,满洞府的寻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掀开了云祇的棺材板,盯着尸体的那张脸上下打量了两下。
“我都想云祇想成这样了?怎么感觉好像听见了他的笑声”
闻醉有点想伸手捏一捏云祇的脸,但是又觉得这是那位大叔的遗体,这么亵渎实在是不太好。
都怪云祇那个变态要把好好的尸体变成这个模样,什么跟什么嘛!
“阿醉,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一点?怎么总是觉得别人喜欢你呢?我看你是脸皮比城墙还厚才对!”
“你!”闻醉气鼓鼓的瞪起了眼睛,又实在是没人可瞪只好又开始瞪棺材内的尸体。
“哼,你就等着我被人家吃干抹净后,你悔不当初,涕泗横流,哭天抢地吧!”
“闻醉你是吃了成语字典吗,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成语。”
云祇轻笑了两声,又道:“你要是被她得手了,那我就把你前面剁了,反正我也用不到。”
“我靠云祇你也太残忍了!”闻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终究是没忍住,狠狠地掐了棺材中沉睡的尸体一把。
“哼哼,让你欺负我。”他小声地笑着,即使明知云祇不可能听见,但他还是有几分心虚。
可惜云祇就在他的眼前,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阿醉还想拿着那种东西出去沾花惹草?秒射的东西,估计没有女孩子会喜欢吧?”
“你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这样”
闻醉脸青了又红,如果云祇真的在他面前,他现在就可以冲过去堵住云祇的嘴,而不是在这里坐立难安地听着他的淫词浪语却做不了一丝反抗!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其实你那里还是长得挺漂亮的,我怎么舍得?”
“阿醉可要好好保护自己贞操才是。”
闻醉轻哼了两声,这才满意地叉了叉腰。
但他心情一愉快,很快就看见了床上的那一滩狼藉,马上就更崩溃了。
都怪云祇啊啊啊啊啊啊!
闻醉快速地将床上所有的被褥一把薅了起来,全数抱进了怀里,在洞府前直接烧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面相惨白的人就像鬼一样飘到了闻醉的跟前,吓了他一跳。
“主人有什么吩咐?”
闻醉心说难道这是那紫韵道人分给他的杂役?亦或是监控他的傀儡?
“有新被子吗?给我铺上。”
闻醉躺在新铺的被褥上舒爽地滚了滚,感觉有“人”使唤的感觉真是不错。
云祇看着他拿出了那本写着轮回殿修炼功法的小册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厌恶,十分精彩,不由地笑了笑,偷偷打了个哈欠,准备补觉。
闻醉再怎么样还是睡了会,他可是劳累了一晚上
等终于看完那本册子,闻醉心事重重地走到了赤色棺材的旁边。
“抱歉了大叔,半年后的比赛我真的得赢,如果不带尸傀出席的话,一定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我保证等完成任务了,我一定给你买一块最好的墓地让你安息!”
闻醉深深地朝云祇鞠了三个躬,随即蹲下来拔了几根草,装模作样的占卜道:“嗯看样子大叔是同意了。”
“谢谢大叔啦~”
小银球瞬间紧张兮兮地出现,在云祇的身上踩来踩去,尖声道:“笨蛋宿主大人快起床!等会你都要被龙傲天男主炼成尸傀了,还搁这睡呢!”
“快起床快起床!”
云祇二话不说把他禁言了。
“闻醉才练气一层,怎么炼得了我,你动点脑子好不好?”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怎么骗过下半年内门大比的那一群老妖怪,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就在云祇与系统谈话之时,闻醉这边也开始操作了。
他从那个紫韵道人给的小锦囊里拿出了一味黑漆漆并不起眼的药材,只见他微微一用力,那药材便化为了齑粉,被他绕着一圈洒在了云祇的身侧。
紧接着,他便大手一挥,将赤色棺材的棺材板盖上了。
云祇立刻瞬移到了洞府外,一边抖着身上的黑粉末一边叫小银球盯着闻醉,看他什么时候炼好,他再躺回去。
“对了,要是棺材里面有什么残留的粉末,你记得弄干净,不然我唯你是问。”
说完,云祇就去旁边的山泉洗澡去了。
小银球一边咬着小手绢恨自己所托非人,一边嘤嘤嘤地用小手手给宿主清理棺材。
“它一定是瞎了眼才选了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宿主!”
“臭长虫!”
待到云祇洗完澡回来,闻醉这边的工序也差不多了,云祇检视了一下小银球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似发现了这个恋爱脑的真实妙用,那就是——扫地机器人!
而闻醉这边,他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露出了一个傻呵呵的笑容。
“累死我了让我看看成功了没有!”
他猛地跳起来,掀开了棺材板。
只见棺木中的云祇就像出水芙蓉一般清丽,此前略显僵硬的面庞此刻也柔和了起来,白里透着淡淡的粉,就好像云祇本人洗得干干净净,乖乖地躺在那里,任他蹂躏一样。
闻醉为自己的龌龊自罚一杯。
他照着小册子中的术法驱动了几下尸傀,但不管他如努力,眼前的活尸却毫无反应。
难道失败了?
闻醉不信邪地伸手戳了戳云祇的鼻子,试探性地开口道:“睁眼?”
岂料下一秒,云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瞬间睁开了。
他的眸中一片冰冷,金色的瞳孔就像蛇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闻醉,带给他丝丝后背发凉的后怕之感。
“我靠!”
闻醉吓得往后跳了几步,心砰砰砰地直跳,他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副生怕它从胸腔中蹦出来的模样。
“这也太像了!还是金色的瞳孔!”
平复了片刻,闻醉又鬼鬼祟祟地跑了回去。
“你出来。”
只听“唰”地一声,云祇就从赤色棺材中跳了出来,笔直笔直地站在了闻醉的面前。
闻醉绕着他看了好几圈,手扶在下巴上啧啧称奇。
“这也太像了吧,简直就像云祇站在我面前一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嘿嘿嘿地笑了两声。
也许是四下无人,闻醉直勾勾盯着云祇的大晋江所在处,笑得放荡。
“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了,嘿嘿嘿。”
就连系统都被闻醉的龌龊给震惊到了,它蹬蹬蹬地从闻醉的身边滚到了悬崖边,一脸衰样。
这两个人变态得不相上下,天作之合,它在这操什么心!
拆CP系统心好累,感觉自己被小情侣当*使用了。
当然,这两位就是它一手凑成的CP,不知道为什么,它现在很想打当初的自己一巴掌。
“小P!你清醒一点!还有三个女主没拆散呢!这对狗男男你还得继续舔!”
说道闻醉这边,他在发觉自己的龌龊之后,又忍不住自罚了三杯,但看着云祇那张栩栩如生的脸,他还是忍不住起了点别的坏心思。
闻醉索性大字型往床上一趟,像大爷一样朝云祇招了招手。
“小云子,过来给爷我按摩!”
云祇心中摇头暗笑,面上冷冰冰地走了过来,使劲地掐了闻醉的腰一下。
“啊!你杀猪啊你用这么大力气!”闻醉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腰都要青了,他快速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和内搭,背对着云祇,撅着屁股,以一个很别扭却很性感地姿势看着自己的后腰。
他的皮肤白皙,漂亮的背脊深陷,纤瘦的皮肉随着脊骨向下渐渐变得丰盈,更加秀丽的景色,却藏在了他未脱下的裤子之中。
云祇舔了舔唇,随即将闻醉摁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第66章 大比
“诶?!你干嘛?!”
闻醉吓了一跳,急忙想转身,但腰上的软肉却猛地一痒,让他瞬间笑出了声,眼泪伴随着笑声滚了出来。
“痒!你别按了!”
云祇一边挠着他的痒痒肉,一边又真的给他按了几下,搞得闻醉云里雾里的,又忍不住觉得有点爽。
延迟接到别按的指令,云祇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
闻醉麻溜地站了起来,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戳了戳云祇那面无表情的脸道:
“怎么跟云祇一样坏?长得就一脸奸邪样儿。”
小银球在空中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云祇挑拨离间道:“宿主大人他骂你!”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被骂两句怎么了?”云祇戏谑道。
拆CP系统:“得,它多余说这话!”
闻醉见云祇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心中略感无趣,他倏地倒回了床上,朝云祇挥了挥手道:“下去把我的衣服洗了,然后晾干。”
虽然粘了点精,但反正是尸傀,他又不懂……
云祇照做,这对于有法术的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很快,闻醉就指使着云祇给他洗衣做饭,端茶送水了起来。
他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看着云祇忙碌地走来走去,心情大好。
“哼,有个‘机器人’管家,还不错嘛,最主要是还长着云祇的脸,实在是太解气了!”
闻醉突然觉得云祇让他把大叔的脸变成他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正确得不能再正确的事情了。
给云祇点赞!
一连过去了几个月,闻醉已经渐渐习惯了尸傀的陪伴,就连他长着一张云祇的脸,都被他看做了可以用来睹物思人的优点。
就是他总是觉得他的身体有点怪怪的,怎么感觉他的腰臀总是酸酸的?
自从离开了云祇,即使是每天晚上都和他聊天,闻醉的身体却还是十分的想念他,每晚都在做梦的时候流一大摊子水。
这几个月来烧得被褥都快数不清了!
要不是他机智动人,在频繁地换被子引起了紫韵道人怀疑之后,就让云祇带着钱去给他买新的,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难道说他是想男人想的吗?!简直是荒谬!
每天尿床闻醉也很苦恼,为此他想了很多办法。
譬如他试图使用清空弹夹的方式来避免尿床,于是在某天晚上将尸傀赶回棺材板后,他在床上拿着他偷藏的云祇的内裤,偷偷去了好几发,可一觉醒来之后他竟然直接把整张床都尿湿了。
好像就是白色的没有了用黄色的来补一样,闻醉对此很是崩溃。
他一崩溃就看尸傀不顺眼,然后就指使云祇去给他做这做那,还掐云祇的腰,试图指桑骂槐,报复到正主身上去。
他白天欺负尸傀,晚上云祇就欺负他,一来二去,二人都过上了美好的生活。
……
内门大比前一晚。
闻醉又被叫到了紫韵道人的洞府里。
“师尊,徒儿来了。”
十六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许是这段时间每天只是修炼,又被云祇“伺候”得很好,闻醉长高了不少,连脸上的稚气都褪去了几分,紫韵道人看了更是眼热起来。
她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猛地拍了一下闻醉的皮鼓。
“真翘啊,乖徒儿。”
闻醉吓得一激灵,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了跳开的冲动,他抿了抿唇,状似害羞地低下了头。
“哎,低着头干什么?过来呀。”
紫韵道人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半透明外袍,一头靓丽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跟那蜘蛛精似的,她坐在床上,风情万种地朝闻醉勾了勾手指,随即又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
闻醉四肢僵硬地走了过去,却不敢坐下,只是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师师尊,我还没成年呢,不能干这种事”
紫韵道人闻言一愣,随即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她伸出手掌温柔而又渗人的摸了摸闻醉的脸,极尽缱绻。
“乖徒儿,明天打擂台的人可是很厉害的,哪怕你几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练气五层,那也远远不够呀。”
“你要是死了,这一身阳精岂不是可惜了了,不如现在就跟了我,免受这皮肉之苦呀。”
紫韵道人舔了舔猩红的唇。
闻醉打了个冷颤,在心里吐槽道:跟了你这个老妖婆,云祇还不得剁了他的鸟。
他不要当太监啊啊啊!
这老妖婆咋这么饥渴,看着三十多多岁不会都一百多了吧,这么熟练,一看就没少采补少男!
闻醉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站着的那些尸傀,心里十分嫌弃。
“又害羞了?”紫韵道人又笑了一声,她抬手将尸傀都撤了下去,随即示意闻醉将自己的尸傀放出来。
“乖徒儿,你的尸傀是你干爹对吧,要不把他放出来,让他看看为师是怎么替你传宗接代的?”
闻醉“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请师尊明鉴,本次内门大比我定能夺魁,绝不让师尊失望!”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此刻他的贞操更重要啊啊啊啊!
还要把云祇放出来,当面……当面!
闻醉觉得他还是死了算了。
紫韵道人顿觉无趣,她扯了扯嘴角,朝闻醉挥了挥手。
闻醉见状跑得比飞的还快,到门口时又转身恭恭敬敬地给她关门。
卧槽他还没走呢那老妖婆就让那么多尸傀上了她的床,简直恐怖啊!
第二天。
轮回殿的内门大比采用的是随机制,即不论修为,同期所有内门弟子根据系统的匹配结果进行1v1对打,被打下擂台和倒地不起者为输方。
闻醉刚飞上擂台,对手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嘲讽。
“诶哟,这不是那个天赋顶级的甄率么,怎么大半年过去了才练气五层啊。”
说话的人长得贼眉鼠眼,看年纪应该二十五岁左右,对着闻醉摆出一副嫉妒的嘴脸。
闻醉挠了挠耳朵,缓慢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嗤笑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
那人立刻涨红了脸,鼻子都要被气歪了,要不是比赛还没开始,他估计都要拔剑冲过来了。
“我说小老鼠啊,你就算是嫉妒我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这么在意我的天赋和修为。”
“怎么?想要啊?下辈子吧!”闻醉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恰逢此时,裁判到位,随着他一声令下,一个灰色的身影立刻冲到了闻醉的身前。
台下的人都在看热闹,众说纷纭。
“这张明可是练气八层了,甄率才五层,打得过吗?”
“我靠!发生了什么!”
只见空中赤色棺材一现,一个蓝色的身影伸脚一踹,那张明便左脚拌右脚,一个不小心掉下了擂台,摔了个狗吃屎。
“就就赢了?”
“这也太儿戏了吧!甄率连手都没出,张明就输了?!”
“张明这个孬种!还好输的快我还没下注,不然就亏大发了!”
张明顶着一张青紫的脸,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上了闻醉那张满是讽刺的俊脸。
他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巨大的羞愧与怒气瞬间湮灭了他,让他失去了理智。
“甄率我要你的命!”
他猛地甩出一张惊雷符,又指使自己尸傀从后面对闻醉进行偷袭,脸上被扭曲的恶意占满,宛若恶鬼一般。
“胡闹!”
随着裁判威严的声音响起,他的雕虫小技立刻就被打成了齑粉,就连闻醉的一根毫毛也没伤到。
“哎呀,急了,老鼠急了也咬人呢?可惜还是太弱了。”闻醉又嗤笑了一声,完全没把张明放在眼里。
“张明违反门规,水牢囚禁一月,可还有人敢再犯?!”
在场众人顿时灭了气焰,个个都恨不得夹紧尾巴跑路,哪还敢说话。
“不敢不敢,甄率我最守规矩了,请长老明鉴啊!”
闻醉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连连恭维道。
裁判长老冷哼了一声,大声道:“下一位!”
一连比了两天,闻醉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每次比赛都赢得轻轻松松、漂漂亮亮,就好像整个内门他已经无敌了一样。
众人不禁都像吃了清醒丸一样,慢慢地又想起来了他的天赋有多卓绝。
很快,就到了决赛当天。
整个内门还剩下闻醉和一男一女。
女的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生得玉雪可爱,玲珑剔透,仿佛是玉堆砌起来的人儿一般,男的呢就长得比较普通了,是个平平无奇的大胡子。
人嘛,都有点颜控,在场众人不禁期盼起是这个美人儿勇夺第一才好。
轮回殿的掌门是一位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他的脸色漆黑一片,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似的,但他声如洪钟,此刻正在宣布着决赛的赛制。
“本次决赛采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出场顺序,签筹为一短二长,抽中短签的即为轮空签,待其余二位分出胜负后,直接与胜者一决胜负,决出本次大赛的冠军!”
众人听了,虽不敢造次,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讨论了起来。
“那拿了短签的这个人不就赚大了吗?!保底都是第二名,这不太公平吧”
“就是就是,难道纯看运气吗?”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轮回殿掌门再次开口,他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笑道:“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修仙之途,运气是必不可少的,大家说对不对?!”
闻醉听得眼睛一亮,他暗笑了两声,心说:“‘云祇’不就在他这里么,就是这个盗版的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转念一想,直接在脑子里唤起了云祇。
云祇站在他身后,勾了勾唇,回道:“怎么了阿醉?”
“我马上要抽签了!你会保佑我的对不对?”
“放心,我们家阿醉一定会抽到最好的。”云祇信誓旦旦地开口,他从不怀疑龙傲天的运气。
“好了,请三位弟子上来抽签吧。”
闻醉三人陆陆续续地走到了轮回殿掌门的身边,抽取了签筹。
“天呐,这甄率什么运气啊,这都能让他抽中!”
“真是酸死我了,我就差一点就赢了!为什么不是我进入前三!”
“除了当一只酸鸡我已经说不出什么了,这天之骄子的剧本什么时候让我也演一演!”
闻醉望着手中最短的签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利落地翻下了台,找了个最佳的位置观察自己接下来的对手。
很快,台上就打了起来。
少女灵动飘逸,大胡子掌风阵阵,拳拳到肉,都不是好惹的,他们的尸傀则又刚好弥补了他们本人的缺点,二人打得有来有回,可不精彩。
闻醉嗑着瓜子,越看越觉得那位十五岁少女的身法动作有些熟悉。
在哪里见过呢?他好像不认识这么会打架的少女啊
闻醉皱着眉头左思右想,就连杯中被人加满了滚烫的茶水都没发现,一口下去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烫掉了。
他像一只夏日里吐着舌头散热的小狗一样,慌忙地呼气来散热。
只见大胡子突然不知道从身上的什么地方甩出了一道九节鞭,正当他马上就要打到少女之时,那位貌美少女却突然以一个极为不可思议地动作下腰避开了大胡子的偷袭,并配合他的尸傀一脚将大胡子给踹下了台去,简直灵活地向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闻醉皱起了眉头,突然脑中一亮。
“卧槽,这女的是柳愉假扮的!”
是夜,闻醉带着云祇偷偷摸摸地翻上了柳愉的住所,刚想推门,却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啊桓哥你别坐那么深!”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我明天回家(^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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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下药
云祇挑了挑眉,有点惊讶。
而一旁的闻醉脸色就精彩了,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就连嘴巴都张开了,看起来像一只傻呆呆的小狗。
他这模样让云祇很有撸他一把的冲动,可惜他现在是尸傀不能自己动。
云祇稍微有点遗憾。
而闻醉在经历过最初的惊讶之后,心中的情感很快就变成了嫉妒中带着一丝愤怒。
他猛地转头捏了一下云祇的脸,小声骂道:“凭什么柳愉是上面那个,凭什么?!”
“都怪你,我要和你离婚啊啊啊!”
云祇心中发笑,面上却还得保持着面无表情,他的小腹逐渐因为忍笑而有些酸楚,差点没保持住脸上的表情。
索性闻醉只是拿他当一个大型玩偶,骂完之后就趴到窗户上去了,才没发现身后的异样。
屋内的灯光很暗,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一点蛇类鳞片的反光,但耳边激烈的喘息声和他们动作碰撞发出来的响动倒是不小,闻醉脸红红的,捂住了嘴巴,连自己为什么要过来都忘了,落荒而逃。
他们竟然是以蛇形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一边跑一边的脑子里幻想,嘴唇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闻醉!你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闻醉使劲地搓了搓自己的脸,狠狠地谴责了自己的龌龊。
他一脸怪笑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在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还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俨然已经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云祇趁机好好地活动了一下他最近每天都站得笔直的腰,麻溜地躺回了棺材里摆烂。
小银球蹬蹬蹬地跑出来转了一圈,骄傲地在云祇的肚子上跳了几下,开口道:“怎么样,我给你推荐的这个套餐很好用吧!根本没有一个人怀疑你不是尸傀!”
云祇看它一脸想要得到夸赞的模样,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小银球使劲地捏了捏,戏谑道:“好用倒是好用,不过积分好像是我自己赚的吧。”
“不如小P你把工资什么的上缴一点?”
拆CP系统狠狠地给云祇比了个中指,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次日。
闻醉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他朝着对面的小姑娘眨了好几下眼睛,试图让对方认出来自己。
只可惜柳愉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他皱了皱鼻子,眼神不善,仿佛把闻醉当成了一个对着小姑娘挤眉弄眼的好色之徒,就连放在身侧的手都紧紧地握了起来,一副随时打算暴起的模样。
闻醉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个柳愉实在是笨得不可理喻。
他这么明显的暗示都没看出来吗?!
要不是柳愉和那个简桓半夜搁那做那种事,他本来昨天就要去告诉他们,他的真实身份的!
这下好了,一家人搞起内讧了。
就在闻醉心中吐槽的时候,裁判长老一声令下,宣布了此次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是话音刚落,柳愉的拳头就已经到了闻醉的身前,他猛地往左一躲,一脚踹到了柳愉的腰间,这才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台下的看客都看呆了。
“我去,这个甄率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这么娇滴滴一个小美人,他都舍得踹。”
“你这不废话吗!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色欲熏心?”
一人翻了个白眼,又道:“这可是内门大比,冠军除了能成为关门弟子还不知道会被奖励什么好东西呢,要我我也踹!”
“诶你们不觉得这俩人的状态有点奇怪吗?他们平常的擂台打法都是气定神闲的,怎么今天像和对方有仇一样”
“还真是!”
擂台上的二人脸上都挂了彩,闻醉捂着嘴角的青紫一拳打在了柳愉的眼睛上,柳愉则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趾上,二人打得难舍难分,毫无风度,极为阴损。
而一旁的两只尸傀虽然动作大开大合,从南打到北,但仔细去看,他们其实根本就只是在表演而已,半点力气也没出。
云祇挑了挑眉,他昨日就猜到柳愉的尸傀是简桓假装的,而看现在的模样,简桓恐怕也同样发现了昨天在窗外偷窥的他和闻醉。
和聪明人一起工作就是省心,云祇一边糊弄一边还有闲心观看闻醉和柳愉互相伸爪子。
“臭蛇妖!你还真打啊!”闻醉贴着柳愉的耳朵小声的骂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连着给他的腰来了好几下,顺便还把他的头发给扯歪了。
柳愉磨了磨牙,反手跳到了擂台的柱子上,借力来了个泰山压顶,将闻醉摁在了地上。
“臭狗精,彼此彼此!”
待二人终于将内心的怒火给发泄了大半,闻醉这才抱着柳愉的腰,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像举小娃娃一样,把他丢下了擂台。
“甄率胜!”
“你们三个,上来领奖吧。”那位骨瘦如柴的掌门笑了笑,朝他们三个招了招手。
闻醉、柳愉和大胡子依次上台,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
“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位就是我们轮回殿的关门弟子了。”轮回殿掌门笑眯眯地将手上代表着关门弟子的玉牌递给了他们。
与此同时,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三口银色的棺材立刻破空而来,如天柱一般矗立在他三人身后。
只听“咔嚓”一声,三口棺材应声而开,一阵强大的威压瞬间袭来。
“这是奖励给你们的凶尸,入门时用的低等尸傀就烧了吧。”
众人看到此等凶尸,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纷纷捶胸顿足,直叹为什么赢的人不是他们。
“天呐,甄率的那具尸体都快元婴修为了吧!他一个炼气期有这种好东西!”
“酸死我了,我就不该来看这种比赛!”
“现在去抱甄率的大腿还来得及吗?!”
那么大一具尸体就杵在身后,闻醉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凭借此玉牌可前往沉心楼学习一次,记住了,在里面不管看见了什么,所有的东西都不能拓印或拍摄,更不能带出来。”
“是!”三人齐齐应声,目送长老们离开。
闻醉在原地搓了搓手,几乎是迫不及待,他马上就去了沉心楼。
“听说是个有很多秘籍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什么好东西。”
闻醉交了玉牌,通过了重重关卡,终于来到了一座平平无奇的小楼面前。
小楼看起来很像旅行景点里的那种古楼,也就五六米高,灰黑色的瓦片配上因年代久远而变得灰白的木头,看着有几分渗人。
闻醉吞了吞口水,推门走了进去。
一楼全都是一些阴邪的法术,闻醉略略看了看便上了二楼,他随意地抽出了一本薄薄的灰色本子,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难怪那些人杀了凡人没有受到天谴,竟然还有这种能够将天谴转移到至亲身上的方法?”
“可一个人根本也承受不了这么大量的天谴,‘至亲’难道还能批量制造吗?”
闻醉背后的冷汗一滴滴地落了下来,他不禁开始怀疑当时在海城中心区发现的那些女人和小孩的尸体,是否都是幕后凶手利用后的产物。
简直就是把人当成鸡鸭猪狗来豢养!
闻醉的手忍不住地攥紧,将手中薄薄的书页捏得变了形,可他翻了半天,这本书也完全没有提到要如何去修炼,就像只是一本粗浅的介绍一般,更别说破解之法了。
闻醉叹了口气,将书放回了原处,接着翻找起来。
自从那轮回殿的棺木被闻醉背在身上,云祇就再也没有动过一次。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隔壁棺木内的残婴,若有所思。
这内门大比竟然是用来给这些残魂挑选天赋高的容器?
轮回殿的轮回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
闻醉满脸惊喜,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兴冲冲地出了沉心楼便往他的洞府赶。
一个灰白的人影冲了过来。
“主人,紫韵道人唤您过去。”
闻醉心下不耐,面上只得点头,不一会儿闻醉便被带到了一个他从未来过的阁楼里。
一进门,一股怪异的香味便直冲闻醉的天灵盖,他艰难地忍住了自己想捂住鼻子的想法,恭恭敬敬地走到了他的便宜师尊的面前行了个礼。
“乖徒儿”紫韵道人的语调迷离而暧昧,还没等闻醉再想一会儿,他便立刻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
紫韵道人勾了勾唇角,蹲下来拍了拍闻醉的小脸。
“贱女人,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
闻醉身上的银棺猛地打开,一个疾言厉色的男声从凶尸的内部传了出来。
“你的人?这小娃娃我可养了大半年了,前辈就不要说笑了。”
紫韵道人眼中厉色一闪,她既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自然就做好了后手准备,怎会轻易让步。
“你就不怕我把你徇私的事情报上去?别以为你和掌门有一腿他就会保你,他算个什么东西?”
凶尸内的残婴极为嚣张,好似来历不凡。
“呵。”紫韵懒得和他废话,她双眼一眯,一道紫色的丝线顿时便从她的口中飞出瞬间没入了凶尸体内。
下一瞬,一个粉红色婴儿状的虚影就被拽了出来。
他一改先前的嚣张,整张脸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惊恐非常。
“你!你怎么能无视尸傀对我的保护!”
紫韵轻嗤了一声,单手将残婴握在了手中。
“前辈啊前辈,你说你想换个肉身也没错,只是偏偏要跟我抢,那我就只能对不住你了。”
她长舌一伸,立刻舔掉了残婴上的大半灵气。
“啊!!!!”残婴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你竟然敢!只要我一死,我的命牌就会碎裂,我们韩家不会放过你的!”
紫韵魅惑地笑了笑,她缓慢而轻快地点了点残婴,“前辈,谁说我会杀了你?您不是在夺舍的途中不小心和甄率同归于尽了么?”
说完,她也不等残婴再叫嚣,直接将他那漏气的身体封印住,撂到了一边。
转而将中药的闻醉搬上了床,开始脱他的衣服。
“嗯?”紫韵皱紧了眉头,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
甄率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淫邪的东西?!
他竟然打了铷钉,又怎么会是处男?!
她被骗了!
就在此时,蓄谋已久的云祇猛地从棺材中跳出,向着紫韵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紫韵错愕的双眼顿时失去了颜色,变得呆滞了起来。
“小P,你卖的这催眠药能管多久?可花了我全部积分呢。”
“十分钟,还请宿主大人尽快进行催眠。”
云祇闻言干脆利落地让紫韵发了个心魔誓言然后就把她赶走了。
他气定神闲地蹲下,将闻醉搂进了他的怀里。
闻醉此刻满身是汗,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就连裤子上都充满了粘稠的银丝,显然已经是中毒颇深了。
云祇将他抱到了桌子上,给他喂了颗解毒丹。
下一秒,恢复了力气的闻醉立刻就缠了上来,他哼哼唧唧地抱着云祇就蹭,双腿大开,抓着云祇的手就往身下塞,简直热情得像发情的母猫一样。
就差把欢迎光临贴自己身上了。
云祇勾了勾唇角,单手握住了他的脸,把他从下位扶了上来。
“阿醉,我是谁?”
“啊是云祇,是是师父!”
闻醉蹭着他的手,一双眼雾蒙蒙的看着云祇,脸上又焦急又痛苦,就差哭着求他了。
“就只是这两个?”
“老公,我求你了老公!你快点吧!”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情人节快乐呀
下一章写大家都想看的东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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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解药
云祇勾了勾唇角,刚想进行下一步,突然想起来还有第三者在场。
他挥挥手将那残婴放进了鳞片里,这才勾掉了自己的库子,坐在了桌子上。
不用他再说什么,闻醉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
云祇摸了摸他的发尾,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唔?”闻醉眨了眨眼睛,被撑得有些鼓的面颊看起来像一只藏了很多坚果的仓鼠。
他高高兴兴地啃着嘴里的坚果,不一会儿便吃到了饱满的果肉,将其全都咽了下去。
“阿醉,木桌会不会不舒服?”
云祇一节一节地摸着闻醉的背脊,渐渐摸到了闻醉的嘴,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
闻醉惊呼了一声,但他现在根本就听不懂云祇在说什么,他全身都像被火燎过一样,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冰冷异常,摸起来十分的舒服,只想拼命地缠着他,好似这样就能舒服一点。
“像小猫似的。”
云祇宠溺地让他蹭,时不时还拍拍他的皮鼓鼓励他。
闻醉越蹭就感觉越难受,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十根手指在云祇的身上抓来抓去,夹着云祇往下坐,却又始终满足不了。
“不够!云祇你又欺负我”
闻醉恨恨地咬他的耳朵,从而后亲到脸颊最后吮住了他的嘴。
就像沙漠里干渴的旅人,在望见绿洲时激动得说不出话,疯狂向前奔跑,终于喝到了救命的水。
闻醉吮吸着云祇的唇瓣,小舌舔遍他的口腔,着意照顾着敏感的上颚,在上面流连忘返。
二人的嘴角、下巴逐渐泛起了透明的波光,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抓着云祇的手指不让他动,自己又塞了三根进嘴里。
云祇被他的动作逗笑了,低低的笑声通过他的胸腔共振,让闻醉的心跳得好快。
云祇掐了他一下,满意地感受着他的颤动。
下一秒,闻醉就整个人被抱了起来,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吃到了美味的东西。
“啊!”
闻醉双手虚虚地挂在云祇的脑后,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人都靠着二人的那一点地方支撑着,嘴巴大张,从殷红的嘴角流下了丝丝透明的涎水,就连眼睛都爽得翻了白眼。
而不远处,他二人许久未见的西门雪翎出现在了轮回殿的山头上。
她皱了皱眉,心说好像闻到了暗夜幽兰的味道。
那可是目前市面上最强劲的女眉药,闻了一秒就中招,此后更是全身无力,脑中只会剩下纾解的想法,就算面前是条狗都得扑上去。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东西?
西门雪翎最痛恨这些用来谋害女性的药物,此刻内心火大的很,二话不说封了嗅觉,直接就冲到了紫韵道人的小阁楼外。
一靠近,淫靡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男人承受不住的喘息一阵高过一阵,还有吱呀吱呀的木头摩.擦声。
“救命你,你啊!”
没有女人?
西门雪翎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室内的声音顿时停住了,可不过片刻,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又剧烈地响了起来。
氺声,碰撞声不绝于耳。
闻醉吓得迷离的眼睛都瞪大了,他忙朝着云祇拼命的摇头,但云祇可没好心,他勾了勾唇角暗道西门雪翎果然还是来了。
“怎么不喊救命了阿醉?是不是嫌我不够努力?”
云祇把他从木桌上捞了起来,略微一颠,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阁楼的木门。
闻醉狠狠地咬住了唇,一圈雪白的贝齿将他的唇瓣咬得通红,他皱着眉头,眼泪从眼尾落下,看着十分楚楚可怜,让云祇更兴奋了。
“做出这种样子来给谁看,嗯?”
“难道是想勾引外面那位见义勇为的女子?”
云祇啪啪两下,用力地扇了闻醉的皮鼓两巴掌。
“不是不是!”
闻醉有苦说不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想把这个坏蛇妖夹断算了。
不一会儿,他们便走到了阁楼的门前,云祇将闻醉的背抵在了门上,用力地撞了好几下。
门顿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西门雪翎倏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有没有可能里面的人是正在被打呢?
“啊!”
这时,一个男人的呜咽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了过来。
西门雪翎在原地愣了一秒钟,只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你们两个禽兽!不要脸!”
这么熟悉的声音,她略微一想就想起来了是秘境里的那对狗男男,顿时怒从心起,猛地踹了阁楼的大门一脚。
倒是误打误撞的帮了云祇一下。
闻醉一抽一抽地缩着身体,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云祇丢光了。
云祇正埋头啃着他打上的红宝石,殷红舌尖与银色的钉子交相辉映,看着极为下流。
他轻笑了一声道:“怎么?阿醉其实是个变态吧,在别人面前这么兴奋?”
闻醉刚去又被他弄得酸软不已,根本就承受不住,只是一味地抱着他求饶,一声又一声的重复着饶了我吧。
“云祇!你别呃!”
西门雪翎没想到他们还更兴奋了,整个人气得手抖,又拿他们没办法,只好一甩袖子,狠狠地,毫无风度地学着那些没有素质的人,往阁楼的地上吐了两口唾沫。
“狗男男!锁死吧!”
“诅咒你们生孩子没XX!”
“滴!拆散闻醉与西门雪翎任务已完成,奖励一万积分!”
系统闭着眼睛念完,马上就遁走了。
云祇闻言勾了勾唇角,嘴唇贴着闻醉的耳朵,气声道:“怎么办,她骂我们孩子。”
他舔了舔闻醉的耳朵,在他通红的耳垂上面流连,“你不生两个出来证明一下你的能力?”
闻醉哪听得懂云祇在说什么啊,现在就算是给他一个塑料小蛇他也能笑着说好吃好吃,早就神志不清,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日升月落。
云祇就好像一个打卡狂魔一样,在整个阁楼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二人的身影。
修炼途中,云祇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边点击系统商城兑换了系统倾情推荐的那本《产乳阴阳诀》,顺便还把闻醉珍藏的属于他的元阳给拿了出来,一并喂给了闻醉吃。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云祇的努力下,闻醉毫不费力地来到了结丹期,而云祇则拼命地压抑着自己体内的修为,距离元婴期仅有一线之隔。
修士在突破元婴之时,会迎来天劫,云祇望着自己那岌岌可危,马上就要突破的修为,终于在五天后放开了闻醉。
“哎,再做下去可就不妙了。”
云祇微微叹气,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闻醉早就晕过去了,他这几天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体内又有紫韵下的药,醒来又晕,晕了又醒,就连突破了都没发现。
云祇把他抱到了沙发上,他沉吟了片刻,摸了摸下巴。
“小P呀,你觉不觉得闻醉的身上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小银球哪敢出现啊,他在小黑屋里滚了几圈,直接把系统商城的界面甩到了云祇的眼前。
“宿主请自重!不要把小P当做你们Play的一环!”
云祇轻笑了一声,随即兑换了一枚与闻醉胸膛上同系列的红宝石*塞,堵住了合不上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闻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哪?
对了,他中了紫韵道人的药,云祇救了他!
闻醉猛地站了起来,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从他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好像是氺太多了,摇晃的声音。
闻醉一愣,不敢置信地低头一看,发现了自己略微有些鼓起的小腹,而房间内一切设施都乱七八糟的好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一般。
特别是到处都是氺痕,好像好像是他干的?
五天内迷迷糊糊的记忆如同流水一般在他的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闻醉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
“云祇?!云祇?!”
闻醉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心中怒火纵生,一把捏碎了身后沙发的骨架。
岂料他叫了半天,室内却一点回应也没有,闻醉不禁皱起了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是我在做梦吗?”
闻醉看着自己满身的指痕,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
他大手一挥,一口赤色的棺材就出现在了阁楼中央,他猛地走过去,掀开了棺材板。
云祇正面无血色地躺在里面。
闻醉见了,不禁怒从心气,怒道:“你给我出来!”
“是,主人。”
云祇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闻醉身前。
怎么会这样?!
巨大的恐惧之情瞬间爬满了闻醉的心脏,他颤抖着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紫韵给他下的药还有迷情的作用?
那他到底是和谁?
闻醉咬了咬唇,曜日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只见他手起剑落,立刻就就要砍了自己的大晋江。
“阿醉!”
云祇立刻冲了过来,夺下了剑猛地把闻醉抱进了怀里。
“不逗你了!一直都是我,我变成的尸体让你背回来的,也是我和你做了。”
闻醉一脚踹在了他的要害部位。
“云祇你去死吧!”
“我刚都准备剁了自己再回去找你谢罪了,你这个杀千刀的蛇妖!”
云祇装模作样地在地上上滚了两圈,眼泪汪汪的抱住了闻醉的腿。
他又变成了银发金瞳的模样,一张脸像天地冰雪雕刻的一般鬼斧神工,此刻梨花带雨地抱着闻醉的腿,腿肉与他的脸颊挤在一块儿,更显得云祇娇俏可爱,我见犹怜。
闻醉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虽然被骗了是真的,但是他终于吃到云祇了啊!
这绝对是值得放烟花庆祝一百天的事情。
而且真的很爽,修为还突破了,怎么看都是他赢了?
云祇见他笑了,这才偷偷地爬了起来,搂住了闻醉的腰,又去亲他的脸,锁骨,肩胛。
闻醉抖了抖身子,立刻制止了云祇的行为。
云扒皮看起来是真的想做掉他一层皮啊!
“停停停,云祇你饶了我,饶了我好吗,我现在还觉得肚子怪怪的呢,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护工打了。”
云祇闻言轻笑了一声,他摸了摸闻醉的手,意有所指地让他的视线转移到宝石上。
“咱们的孩子还在里面呢,孕爸爸是不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吃!
第69章 天赋
“什么?”
闻醉茫然地顺着云祇的动作向下看,青紫交加的膝盖被分开,露出了一朵艳丽灼红的向日葵。
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正稳稳当当地镶嵌在上面,就像是那朵向日葵与生俱来的花心一般。
闻醉的身体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直到真的感觉到一点不同寻常的冰凉触感,他才反应过来他看到的东西居然是真的。
“云——祇——!”
闻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嗷呜一声咬住了云祇的脸颊,像啃糯米团子一样一口又一口,待他松开之时,云祇的脸上就已经被咬出来了一个深紫色的红印。
闻醉稍微有点心虚,他实在是觉得云祇的脸又润又滑,白皙得像雪,像糯米团子一样可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想咬!
云祇全身上下他哪里都想咬。
恨不得全舔一遍才好。
云祇勾唇一笑,发现闻醉又把自己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忘记了。
他就这么喜欢他的脸?
“阿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忘了什么?”
闻醉无意识地按着他的肩膀,指缝里溢出来白皙的皮肤。
云祇顶了顶腮,二话不说,抓着宝石,一个用力。
“啊!”
闻醉使劲地抱着云祇,大有要把自己闷死在他胸口的意思。
“感觉怎么样?”
云祇揉着他的耳垂,静静地等待闻醉剧烈颤斗的身体平静下来。
闻醉眨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眸子里全是控诉,滴滴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尾落下,坠在锁骨上。
云祇见状伸出了长舌,将他的眼泪舔干净了。
“可是”
为什么还是感觉很奇怪?
那感觉有点像鸡蛋?!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闻醉倏地睁大了眼睛,以一种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云祇。
“云祇你到底趁着我神志不清都干了什么?!!!”
“简直就是龌龊不堪!”
云祇被他逗得发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是我们的宝宝呀。”
“宝宝?!你是说蛇蛋?!”
闻醉被吓得皱紧了眉头,身体瞬间陷入了备战状态。
只听“啪嗒”一声,粘稠的液体就落到了地上,而白色的蛋壳则一半还在闻醉的嘴里。
“宝宝?!!!!!!你还活着吗?!”
闻醉吓得魂都要飞走了,立刻趴了下来,翘着鼙鼓在地上仔细地观察那枚被他夹碎的蛋。
蛋清和蛋黄都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了,蛋壳也全都碎了
闻醉顿感五雷轰顶,他磕磕巴巴的指着那颗蛋,艰难地抬眼看云祇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怎么办啊!”
“我不是故意的!”
云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他连续笑了好几声,这才蹲下来,揉了揉那个一直在他眼前晃的鼙鼓。
“其实我们蝰蛇一族是胎生的,根本就没有蛋。”
“那那这个是什么?!”
闻醉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他差点就因为太过紧致而夹死了自己的孩子!
越想越气,闻醉直接伸手用力地拧了云祇的腰一下,顺便摸了几下他的腹肌解馋。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闻醉朝云祇挥了挥小拳拳。
“嘴没关系,大晋江能用就行,是不是?”
“怎么,我们醉醉感觉好像很可惜的样子。”云祇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真想生?”
“我才不想生!再说了我是男人,根本就生不了!”
“这有何难?听说过生子丹吗,如果你真的想生,我倒是可以托人去问问。”
云祇根本就没打算放过闻醉,一个劲地糗他。
谁让他就是喜欢看闻醉这种张牙舞爪的样子呢?
闻醉:“”
呵呵,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他一定买回来喂给云祇吃,让他生一窝小人。
闻醉缓过劲来,愈发觉得不舒服,他瞪了云祇一眼,使唤道:“你到底用法力变了多少个?快给我拿出来!”
“老公自己生出来嘛,好不好?我想看。”
云祇充分地利用着自己的脸,他略微皱眉,饱满的唇被他故意挤压得愈发红润,带着丝丝水光,让人看了就想啃一口。
闻醉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用力排了两下,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死云祇你想都别想!”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云祇和闻醉对视一眼,均放低了呼吸。
“有什么事?”
云祇模仿着紫韵的声线开口道。
“紫韵长老,今天是甄率第一天去学堂的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门外是个女人,明明口中尊敬地唤着紫韵长老,但话语间却不太客气。
“呵,用你提醒?”
云祇一边给闻醉穿衣服,一边模仿着紫韵的口气嘲讽道。
“紫韵!你未免也太过分了,甄率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竟然不顾门规强行对他进行采补,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到底和你达成了什么交易!”
云祇接着闻醉的耳边,轻声道:“不用生出来,等会就消化了。”
就在门口的女人怒骂之时,门“啪拉”一下开了,闻醉全须全尾地被推了出来,看起来唇红齿白,气息纯粹,根本不像是被采补过的模样。
看着反倒是被滋补了似得。
女人喉间的骂声顿时卡壳了,仅仅就那么一瞬,她也看清了这阁楼里面是一片狼藉,十分银乱不堪。
就连那窗户旁都有白色的东西。
“你不是要他吗,还不快带走?”紫韵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女人似乎是十分意外紫韵居然是选择和甄率双修,不过转念一下,紫韵从来都不干亏本的事情,恐怕是和那位大人达成了什么秘密的交易。
她哼了一声,不耐烦地领着闻醉走了。
望着闻醉略显别扭的姿势,云祇笑得眉眼弯弯,一看便知道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快速地伪装好了一切,回到了紫韵的洞府内。
紫韵这几天一直听从着云祇的安排,龟缩在洞内未曾出去,此刻看见了云祇面上也不惊讶,而是呆呆地开口道:“主人,有何吩咐?”
云祇快速地向她打听轮回殿招收弟子的缘由,但紫韵似乎中了什么咒,但凡是有关机密的事情,她便什么也说不出来。
“竟然连催眠都提前预防了,这轮回殿的防线还挺结实。”
云祇转念一想,问起了紫韵弟子名册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个机密,紫韵很痛快地说出了一切
轮回殿,中宁宫。
云祇翻看着历年来的弟子名录,内门弟子每年都至少招收近两百人,可轮回殿的人数却一直不见增多。
现在已经和上古时期那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不一样,每年都招这么多人,那些人去哪了?
难道是都被杀了?
云祇皱着眉,又看向了关门弟子的名录,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人,都不在轮回殿的长老名录上。
同样的,他们也消失了。
云祇想到了自己鳞片内的那个残婴,不禁怀疑这些天赋高的弟子,全都被人夺舍了。
轮回殿难道是充当着给权贵提供备用身体供他们夺舍的存在?
云祇暂时还搞不清头绪,他只得快速地将手上的证据全都拓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轮回殿弟子学堂。
闻醉一进门就看见了对他挤眉弄眼的郝亭。
他略微讶异,眼神飞快地在学堂内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关门弟子之外,次优天赋的内门弟子也全都在。
他先是瞪了柳愉一眼,这才坐到了郝亭身边。
他一坐下来,郝亭就朝他□□,指了指他的脖子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和你师父干这种事。”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闻醉微张着唇,眼神中一抹厉色闪过,似乎是在想要把郝亭埋在哪里。
“嘿呀兄弟,紫韵长老的那阁楼可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啊,路过的人都说了,你们在里面”
“那声音!听说你好像哭了,不会是你师父功力太深,你这个小处”
闻醉捂住了郝亭的嘴。
“别别说了!”
闻醉猛地缩起了脑袋,有点想从这里跳下去。
跳下去之前还是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吧。
都怪云祇啊啊啊啊啊!
他没有脸活下去了。
郝亭眨巴眨巴双眼,示意闻醉放开他。
“都兄弟,你害羞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是处男?”
郝亭好像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当天晚上回去他就惊讶地发现他的大腿青了。
闻醉心如死灰,他一言不发地搬到了邻座上,坐下时差点叫出声来。
他怎么忘了那…还在!
岂料他还没调整好,柳愉就过来了。
他仗着是小女孩的模样,直接就扯开了闻醉的衬衫,把他一脖子的青紫吻痕都漏了出来。
在场众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韵长老这也啃得太厉害了吧”
“你懂什么,都五天了甄率还这么精神,恐怕那方面的能力绝非俗物啊!”
“切,不要脸的东西,库子脱了上位就是快啊!他那天赋指不定是怎么来的呢!”
闻醉轻笑了一声,破空声瞬间响起,下一秒,一根毛笔便插在了那出言不逊的男弟子手掌心。
“啊!!!”
杀猪般的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学堂,众人皆心有戚戚,但却无一人敢正面与闻醉硬钢。
毕竟他可是有靠山的人,就算是心底再看不起,表面上也没人敢得罪。
身旁传来了清脆的鼓掌声,是柳愉。
他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本来我还以为你出轨了,准备告诉云哥来着,可是看见这个齿痕我就明白了,原来他也来了。”
“这么激烈,难道是第一次?”
柳愉玉雪可爱的小脸笑意盈盈,“你们的进度也太慢了吧,是不是你的魅力太差劲了?云哥看不上你?”
“也是……就你这五短身材,腰粗皮鼓大,粗俗不堪!云哥看不上你也正常。”
闻醉呵呵一笑,俯下身子,低声道:“那看来你被骑得哭叫的时候很爽喽?你这金针菇蚂蚁腰能满足得了你家桓哥吗?小心他绿了你!”
“你!”
柳愉瞬间红了脸,他不可思议道:“你偷看我和桓哥做那种事?你要不要脸!”
闻醉被他怼的噎住,很快就反应过来道:“谁叫你们声音那么大,我看一眼还觉得辣眼睛呢,小豆芽菜!”
柳愉气愤地磨了磨牙,心说他总有一天要把闻醉揍一顿,随即离开了闻醉的位置。
还没等闻醉安静一会,五六个生面孔便进来了。
他皱了皱眉,暗道他怎么会对这些人毫无印象,次优以上的人他全都记住了啊。
一个人迫不及待地走到了闻醉的身旁。
“呵,靠脸皮上位的贱人,老子现在也是次优了!”
闻醉瞬间闭上了眼睛。
还有完没完了!
“你是哪根葱啊大哥,你认识我?”
那男人显然根本没有想过闻醉会不记得他,他当时测天赋的时候,就站在闻醉后两位,还那么大声地嘲讽过闻醉。
他居然不记得!
那人气得脸都歪了,恶狠狠道:“总有一天我的天赋会超过你!”
闻醉听懵了,修为超过他或许有可能,天赋超过他是什么意思?
天赋不是生下来就注定的吗?
当晚。
云祇和闻醉互通了今天发现的信息,云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那些人恐怕是接受了轮回殿的特殊手段,这才提高了天赋。”
“就像那个胖子抢穆之珩的天赋一样。”
“可是轮回殿为什么要做慈善?”
“怎么会是做慈善?他们最终还是会回到轮回殿的手上,变成一颗颗人造天赋晶石。”
“你有没有打听到那几个人住在哪?我们去看看。”
闻醉顿时骄傲地点了点头,他在那些人身上洒了追踪粉。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一处洞府外。
“咚—咚—咚—咚—咚—”
一阵极其富有规律的撞击声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闻醉趴在窗户上观察。
只见门内一人双眼赤红,正一下又一下地用头撞着柱子,刚刚听见的声音就是从他的头上发出来的。
还没等闻醉疑惑开口,那人突然就脱下了库子,直接噜了起来。
“我靠!”
闻醉猝不及防地被金针菇暴击,瞬间想自戳双目。
他哼哼唧唧地扑回了云祇的怀里,撒娇道:
“我要看看你粉色的迫击炮洗洗眼睛。”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我来啦,宝宝们除夕快乐
第70章 失忆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云祇伸手戳了戳闻醉的额头,把他从自己怀里扯出来。
闻醉不高兴地眨了眨眼,他脑子里怎么就没有正经事了,还不是这个小瘪三要污染他的眼睛,他才要洗洗眼的吗?!
前几天那么努力,把他弄成破布娃娃的人到底是谁啊?
一下床就装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多么冰清玉洁的人物呢!
闻醉心里一顿吐槽,面上倒是不敢表现出来什么,只是哼了一声,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屋内。
眼见那弟子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痛苦,但却始终没有要解脱的模样,闻醉不禁心有戚戚,感叹了起来。
“他是不是得去看看男科了?享受不到那种感觉,也太惨了吧。”
“是吗?可是你昨天也根本没有,不是还流了一地唔!”
闻醉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瞪了一眼云祇,气呼呼地鼓起了眼睛,像一只小青蛙一样跳脚。
“你还敢说?我今天上厕所都快疼死了!”
闻醉猛然一个转头,拽了两下云祇的小臂,小声怒道:“你是不是用尾巴尖玩它了?都红彤彤的!”
云祇闻言勾了勾唇角,他拍了拍闻醉的鼙鼓,将他搂得更近些,气声道:“如果不是我帮忙,阿醉都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精气,竟然还冤枉我。”
他惩罚般地拍了拍闻醉的脸,笑道:“既然你喜欢这种,那下次一定满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谁谁生气了?!”
“云祇你又搁这颠倒黑白!”
闻醉被他厚颜无耻的程度震惊了,他皱着眉,思考着云祇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种样子的。
虽然之前他一见面就啃他的石榴,可那至少脑子还没这么多黄色废料。
都怪互联网!这个臭蛇妖到底在网上都学了什么啊?!
云祇见闻醉又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了,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阿醉好像就是喜欢时不时神游一会儿?
他略微思考了一会,一抬头,却发现屋子里的人不见了。
云祇的瞳孔瞬间放大,神识在附近地毯式扫了一圈,却连那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时,闻醉也反应过来了,他一个瞬移便进入了那人的洞府中,仔仔细细地查看了起来。
“云祇,你看这里一共有二十个血印一字排开,按照那名弟子的身高来看,都是他撞击额头留下的。”
“二十个,如果他每天晚上都撞墙的话,他就是在二十天前提高的天赋,这或许是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让他头疼难忍,还*不出来?”闻醉抿了抿唇,有点嫌弃。
“逆天而行,一定会受到天谴,只是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挑衅你的时候,你感觉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我觉得他有大病,我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他居然把我当成死敌一样看待,我招谁惹谁了。”
闻醉翻了个白眼,满脸写着与我无关。
“情绪不稳定,假想敌行为严重,再加上重欲,但他至少白天的时候还挺正常的,也许是这种功法的弱点,我们可以利用利用。”
“你是说我们晚上能单挑这轮回殿所有人吗?!”闻醉眨巴着眼,期待地看着云祇。
“先找到他再说。”云祇伸手敲了一下闻醉的眉心,让他少天马行空。
闻醉惺惺地哦了一声,转身在地上摸索了起来。
云祇看着地上的小蘑菇笑了一声,略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指敲了敲墙壁。
“啊!”
身后闻醉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待云祇转过身来,一秒不到的时间,他的蘑菇就不见了。
云祇呼吸一窒,立刻瞬移到了闻醉方才所站的位置。
他快速地把附近全摸了一遍,眉头越皱越深,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犹如沉睡的猛兽苏醒了一般,极为危险。
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在了眼前,这里一定有暗道,可究竟在哪儿呢?
究竟是怎么触发的?
云祇在脑中模拟着闻醉的身形,他慢慢地蹲了下来,学着闻醉的姿势,把自己缩成了一口小蘑菇的模样。
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云祇忍着愤怒,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定位闻醉的位置,同时尝试呼唤闻醉。
不出意料,闻醉半点回应也没有,而代表闻醉的小红点竟然已经出现了十公里外的树林中。
来不及思考太多,云祇一路瞬移,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于元婴期,瞬移的速度快了不少,几乎是一息之间,他便已经抵达了闻醉附近。
四周只有阴森树木,一个人影也没有,难道闻醉在地底下?
只是略一思考,云祇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应该有不少人,云祇不能用神识大摇大摆地扫描,只好一点点地顺着脑中的小红点前进。
不一会儿,他便在地底发现了一处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地下宫殿。
明明这座宫殿就在眼前,但神识扫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云祇不禁庆幸他是真的下来了,否则还真发现不了这地方。
他在暗处换了紫韵的装扮,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宫殿的入口处。
“紫韵长老您今天怎么来了?往常可都是月圆之夜您才”
宫殿入口处的门卫似乎和紫韵有两份交情,云祇淡淡地嗯了一声,笑得娇媚但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那人见紫韵面色冷淡,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模样,也歇了攀关系的心,急忙侧身给她让位置。
云祇往前一步,却被一堵透明的水墙给拦在了原地。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转,对着那搭话的门卫浅浅一笑,双眼眯成了月牙,魅惑道:“今天忘了带,小哥通融一下?”
不管通行证是什么,反正他就是忘了带就对了。
那人本就存了巴结紫韵的心思,又见她笑得柔美,心思早就荡漾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哈腰,给对面的门卫使了个眼色。
“可是,这好像不合规矩吧?”
对面那人是个死心眼子,闻言顿时不乐意了起来。
好说话的门卫瞪了他一眼,只好转过来赔笑道:“紫韵长老,这”
不必多说,云祇大手一挥,两颗聚灵丹便出现在了他白皙的手中。
死心眼的门卫眼睛倏地一亮,伸手便抓过聚灵丹,握着开关的手一松,转身吹起了口哨来。
“啊今天这月亮真圆啊,怎么都没人来呢,真是奇怪”
云祇勾了勾唇角,又将手中的丹药塞到了好说话的门卫手中,施施然迈了进去。
今天可能真的没有什么人,云祇走在宫殿内的廊亭上,看着不急不缓,但脚下迈得飞快,没过多久便已经和脑中代表闻醉的小红点重合了。
这么久了,闻醉一点也没动,究竟在干什么?
云祇过了那一阵操心劲儿,倒是突然想起来闻醉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了,他摇了摇头,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有几分好笑,这才推开了眼前的那扇门。
入目便是一阵金光,他的闻醉正全须全尾的飘在空中,全身都被金色的光芒所覆盖,表情平静,就像睡过去了一样。
云祇快速上前走了几步,体内的那颗怪异的石头珠子瞬间受到了吸引,在云祇的腹腔中上蹿下跳,似乎是想到闻醉的身上去。
他自然不可能让那珠子脱离他的体内,云祇略一沉吟,便伸手将状似睡着的闻醉抱进了怀里。
二人的皮肉紧紧相贴,两颗珠子隔着薄薄的血肉,建立了链接。
刹那间,云祇顿时感觉到了一股玄而又玄的气息涌入了他的脑中,就像是带他瞬间回到了千百年前的仙山一般。
云雾缭绕,灵气充沛,仙乐阵阵。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就像是打了巨量麻醉剂一般,整个身体都渐渐失去了控制,眼帘像一座山一样沉重起来。
云祇只来得及设了个防御阵法,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待他的意识再次苏醒之时,眼前便出现了一张舔着嘴角,古灵精怪的脸。
闻醉好像正在他脸上画着什么。
猝不及防对上了云祇的眼睛,闻醉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醒啦?”
见云祇的目光移到了他的手上,闻醉心虚一般地将手背到了身后,打哈哈道:“我没干什么”
“闻醉?”
云祇皱了皱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他好像不认得他了?
“嗯?美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闻醉的双眼略微睁大了些,小嘴也微微张开,似乎很震惊的模样,但又比平常的闻醉多了几分沉静。
云祇没答话,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身下是草地,远处是青山,一缕缕炊烟正从前方的村庄飘逸而出,而天边的残阳似血,已经快要落到地平线下去了。
这又是什么考验不成?
“我要回家吃饭了,美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闻醉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就连耳朵都红了。
见云祇半天不说话,他尴尬地抿了抿唇,转身便打算走,但没走几步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又回头朝他喊道:“下次不要睡在这里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会被强盗抓走当压寨夫人的!”
云祇顶了顶腮,倏地站了起来,几步便追上了闻醉。
“嗯?”
闻醉吓了一跳,他疑惑地看了一眼云祇,暗道难道他难道是饿了?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知道我名字呢,难道我在附近都已经这么有名了?”
闻醉乐呵呵地笑着,没有半点防备心。
云祇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就差用眼神把他扒光了,闻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解地看了云祇一眼。
眼前的闻醉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有些幼稚,云祇勾了勾唇角。
“你刚刚是不是偷亲我了?”
“你你怎么知道?!”闻醉像一只小猫一样,就连尾巴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不是,我我没有亲你!”
闻醉红了个脸,说出来的话没有半分公信力。
云祇轻笑了一声,整张脸霎时冰雪消融,若三月春风,瞬间让大地换发了生机,绿芽遍地,标志着春天来了。
闻醉的春天也来了。
他好像是在心中做了极为剧烈的斗争一样,倏地踮起脚尖又亲了云祇一口,抱住云祇的腰不撒手了。
“大美人!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以后给我生三个娃,我保证让你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云祇抽了抽嘴角,刚想说话,远方就走过来了一位“熟人”。
柳若菱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抱住了闻醉的手,娇憨地晃了晃。
“醉哥!你再不回去娘就要用扫把打你了!”
娘?
云祇瞬间眯起了眼睛。
闻醉则做贼心虚一般,飞快地捂住了柳若菱的嘴巴。
“我没有,没有妻子!美人儿你听我狡辩!”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宝宝们(′?ω?)
恭喜你发财呀,恭喜你进财~~
新的一年泉羊羊祝福大家越来越美,学业顺利,暴富发财!
小剧场之假如闻醉给云祇冲喜
天水城有一家富商姓云,而城外有一家破落户儿姓闻。
云家大少爷从小便体弱多病,养在府中娇生惯养。
大夫曾断言他活不过十八岁。
云母心急如焚,到处求神拜佛,终于求到一卦。
他们云家要娶城外那破落户儿家的女儿。
闻醉是个走南闯北的侠客,除了脸之外一穷二白,两袖清风。
一日,他在闻家偷馍馍吃时,意外听见了闻家姑娘要嫁给那病秧子冲喜的消息。
闻姑娘哭得肝肠寸断,说上吊都不嫁个云家那个病秧子。
他把碗一掀,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别哭了姑娘!既然我吃了你们家的饭,嫁人这种事我义不容辞!”
当晚,云家的八抬大轿就把闻醉接回了云家。
闻醉偷偷地掀开了盖头,猝不及防看到了那样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闻醉嘿嘿一笑,心说冲喜不就是要做那事儿嘛,他就顺便一起帮忙了吧!
便猛的扑了上去。
岂料床上的美人儿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二话不说就把他给干了。
他一连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只能靠云家少爷用嘴喂稀饭他喝。
闻醉只觉得他都快和床长在一起了。
但看着自己媳妇的大扔子,他又幸福了。
“嘿嘿,嫁人真好,上下都有稀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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