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第二天。
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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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 扉间只好乖乖地带上自家大哥跟着她走。
他紧随其后,只见那道娇小的身影背着一个比她快要大出一半的斑趁乱爬窗而逃, 斑的脑袋“咚”的一声猛地撞上窗棂。
这一下动静不小,斑的脑袋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个包,扉间都看愣了一秒。
谁家族人这么对待自家族长大人啊?
礼真没在意,毕竟她一个一米六的女性背上一个快一米八的男性途中出点什么意外也很正常,而且斑大人是很抗摔耐打的,这些肯定都是小问题。
因为因陀罗的突然到来, 忍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身上,生怕因陀罗和阿修罗就这么就地打起来,破坏了他们辛苦创造的一切,所以基本没什么人管他们四个。
但还是有两个忍宗的人留意到了他们:“诶?你们几个!?”
“这是要干什么?”
忍宗里有一些人见过他们,这两人就在那一些人的其中,两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扉间看了下两人,预备放下柱间动手, 忽然听到礼真回了一句:“负重锻炼!”
她的回答不带丝毫犹豫,回话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那两人的身边跑过。
两人愣了一下, 负重锻炼是很常见的体能提升方式,此刻礼真背着的是一个与自己身高差较大的男性, 这除了需要腰腹、肩背、腿部同时发力来维持平衡,还需要控制重心避免摔倒,说是负重锻炼一点毛病没有,长时间的跑对体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极快,对体能也是极大的考验。
等等——
“你背上的人不是清醒的吧?!”
其中一人反应过来, 但礼真和扉间的身影已经远去, 而眼下的情况, 比起追问几个外来者,更重要的是另外一边的情况。
扉间都看蒙了。
这也行?
不费任何额外的体力和查克拉,就这样在两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下离开了。
扉间发现了这人总是用最小的成本达成目的,忽悠起人来面不红心不跳。
忍宗的地盘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没有专门布防的人,还是比较注重和外界的联系和沟通,礼真很顺利地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还特意回头看了眼,因陀罗此刻已经用出须佐能乎,那宛如战神般的身影吸引了礼真的注意力,高密度查克拉形成的须佐能乎外衣透着强大的威慑力。
但须佐能乎的刀上似乎还挂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身影似乎紧紧抓着它的刀身。
好像是阿修罗。
礼真的脑袋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老了知道耍赖了??
但礼真不知道,她和斑的出现让阿修罗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斑有着和兄长十分相似的力量,同样拥有手足,同样渴望力量,甚至在他用查克拉治疗伤势之时,他竟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吸收了他的查克拉、他的能量,阿修罗当然是拒绝的,但想起斑为了在敌人的手中救回妹妹时他又十分动容。
他有着强烈的求生意志,有着不甘失败的愤怒,还有着守护亲人的渴望,所以会在虚弱状态下主动吸收周围的能量和查克拉恢复生命力。
阿修罗虽然在与兄长之间的战斗中赢了,却从未在真正的理念上说服他,也无法向他展示「爱」真正的力量,自从他打赢以后,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不听。
阿修罗的脑海闪过无数他和兄长也曾亲密无间、却最终走向兵刃相见的画面,那些原本他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遗憾,因为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变得无比尖锐。
他现在一把年纪,就算死在兄长大人的刀下也要搏一搏……
不,兄长大人绝不可能杀他。
他不是在和兄长大人战斗,而是在和兄长大人的执念战斗——
因陀罗一脸懵逼:“???”
礼真赶紧收回目光,这次头也不回地溜走。
直觉告诉她,再不溜,等待她的可能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轮番谈话。
当然,她也没留意到,她使用查克拉时身后的扉间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疑惑。
扉间能感觉到眼前的礼真的确是礼真本人,但现在使用的查克拉和以前却不太一样了……
而礼真此时满脑子都想着九尾的事,她想到这时候的九尾应该还是在六道仙人挑选的宜居地,她带着斑一路前行,快到目的地时却累得气喘吁吁。陷入昏迷状态的人比平时更沉,全身的重量毫无缓冲地压在背上,半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礼真本以为自己能坚持到目的地的,她停下脚步小声说了一句:“好沉。”
“忍宗的人没有追过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扉间这么问道,礼真显然和阿修罗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扉间没有多问。
来到这里实属意外,在被大筒木一式寄生之时,她虽然嘴上说了类似于威胁的话,但在刚刚离开之前还不忘叫他,压根就没有打算把他们两个人留在这里,这就够了,别的不重要。
礼真听了扉间的话,毫不犹豫把斑从背上丢下,然后就向他伸手:“宝具还我。”
扉间回道:“那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东西,我没拿着,我早还给斑了。”
礼真脸色一变,她刚刚背斑的时候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硬物,她差点上手去搜身,手触碰到衣服时又顿住了。
她转头看扉间,露出一个微笑:“那你来搜出来还我。”
扉间瞥了眼昏迷中毫无防备的斑,嘴角无意识地抿成直线,这让他感觉非常怪异,扉间可以确定的是致命的威胁不会有,但他隐隐有种自己可能会被坑的感觉。
“快点快点!”
礼真催促道,一把拉着他的手按到了斑的胸口上,还不忘抱怨:“你别心里想着斑大人是宇智波你是千手你不方便,你不方便我就更不方便了!”
扉间还是不想搜斑的身,很别扭,不,准确的说他谁的身都不想搜。
礼真没打算放过他。
她知道扉间是务实派,只要给出的理由合理他绝不感情用事。族里的年长者,理亏的时候还会凭辈分压人,扉间是能屈能伸的,而且,扉间黑着脸还是乖乖地配合的样子,很好笑。
礼真继续说服他:“你想想,我一个女的怎么能去乱摸……”
“你别说了。”
扉间不想听了:“我找给你。”
扉间咬了咬牙,把手伸进了斑衣襟里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摸到,再摸向腰间,好像摸到了他的钱袋子。扉间摸到斑的钱袋子鼓鼓囊囊,底下还破了个洞,扉间记得那东西是个龟壳状的,他仔细摸了摸,似乎就藏在钱袋子里边,他犹豫着要不要扯出来看看,但一旁强烈的视线令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侧目看礼真,撞见她微微偏头,眼尾弯着,眼睛里亮亮的,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你还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啊……”
话落,她轻轻笑了一下,语气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真可爱。”
扉间皱起眉头:“?”
什么叫他什么都可以做?!
“斑大人真可爱!”礼真特意提高了音量。
扉间下意识缩回手,眉间的川字皱得更深了:“???”
他盯着礼真,又瞥了眼毫无动静的斑,脑海里荡着礼真那句——斑大人真可爱。
扉间看斑的心情更复杂了。
哪里可爱了?!
那个头上被她撞出来的包吗?!
不管是按照年龄还是按照性格来说,扉间认为自己都应该是沉稳的一方,但每次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他内心凌乱,刻意板着脸带着复杂的情绪把在钱袋子里的宝具拿了出来。交到礼真手中时,扉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最好别乱说话。”
礼真顿时知道他在说什么,无奈道:“夸夸你,你还不乐意。”
扉间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你的部下!”
礼真:“我的部下可是很听话的,你还差的远呢。”
扉间被她的话噎住:“你……”
不过两人没有过多的停留,拿到宝具后,礼真再次将昏迷的斑背起,斑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脑袋软软垂在她的侧颈,只有那掠过她皮肤的温热呼吸能证明他还活着。
扉间发现礼真是他们四人中恢复最快的,他不由地想起之前大筒木一式附身在礼真时的状态,心中隐隐不安。
又赶了半个小时的路程。
礼真和扉间终于找到了九尾,九尾这时候还是相对友善的,因为大筒木羽衣死前曾经让它帮助人类,这过去才几十年,还没有忍者之间的战争,也没有人伤害或利用尾兽,九尾对出现在附近的人类不会很警戒。
礼真拿出了宝具。
她想用大筒木羽衣的查克拉,可是忽然想到自己在被大筒木一式寄生的时候,大筒木一式入侵后对她的身体进行了改造,那些异常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失,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当时为了干扰大筒木一式的行动她还主动接纳他的楔,醒来以后她的查克拉产生了变化,她还有很多的疑惑……
礼真改变想法,直接使用自己提炼的查克拉。
当她将查克拉投入宝具之中,熟悉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已认证启动,我是宝具·犁。”
“大筒木一式大人,请填充查克拉,填充查克拉后设置坐标进行移动。”
当扉间听到大筒木一式的名字时猛地看向礼真,终于明白礼真那股违和的查克拉来自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身体里有楔的数据(就算大筒木一式死了也不会改变),所以宝具认错人了。
我的脑袋冒出了一个奇怪的脑补。
礼真和扉间约定:孩子有写轮眼就姓宇智波,没有就姓千手。
结果,生了个白眼出来。(宝具都认错人了生个白眼出来很合理吧!)(划掉)
礼真:?
扉间:?
日向一族:?
日向族长:谁干的好事!!!
哈哈哈
(被打)
当然了肯定不是这样写的[狗头]
第52章 第 52 章
你也有今天。
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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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扉间十分不理解, 他听墙角的时候明明听到那个叫寂罗的老者说阿修罗已经封印了大筒木一式。虽然礼真的查克拉异常,但和大筒木一式的查克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否则扉间也不会配合她来到这里。
他垂眸看向礼真的脖颈处,山林的风透过领口灌入脖颈处,那青黑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原来,那个印记没有消失——”
“什么印记?”
礼真浑然不知,印记所在的位置也无法让她留意到。
扉间斜眼看向别处:“你脖子上有一个青黑色印记,和我在那个僧人下巴处看见的印记是一样的, 我怀疑这是某种信息。”
“……”
礼真若有所思地抚上自己的脖子。
大筒木一式——
那个原本已经消失的名字却从大筒木一族才能使用的宝具口中说出,她所有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大筒木一式改造了她的身体,她主动接纳了他的楔,楔被融合了的同时也完成了解冻。
等等,解冻……?
这个词明明谁都没有说过,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还自动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起——
楔……是信息?
而已经完成植入的信息不会因为做事的人死亡或被封印而改变。
“你想到什么了?”
扉间看着礼真变换的神色问道。
礼真手上的动作一顿, 指尖触到的领子的布料,她垂眸看了看, 只能看见自己的手指,转头看扉间,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他立刻移开了视线,她意识了什么, 忿忿道:“好哇!你是不是扒拉我衣服看过!”
扉间下意识抬手挡脸:“我不是有意的, 那件事情我道歉, 而且,这是重点吗?!”
预想中的毒打并没有落下,扉间缓缓放下手,想起她并不是那种大小事拎不清的人,扉间觉察出了她这个反应的潜台词:“还是说……你自己就知道你身上会留有那个人的气息之类的东西?”
礼真叹了一口气:“宝具都把我认成大筒木一式了,还不够明显吗?”
扉间:“难道意识还在?”
礼真:“不在,只是一些信息又或者是一些属于大筒木的力量。”
大筒木一式曾经楔打入了她的身体里,她便是他的‘器’,身体也会为他所用,为他……所用?礼真琢磨着他曾经说过的话的意思。
“大筒木一式大人,请尽快填充查克拉。”宝具·犁催促的声音打断了礼真的思路。
宝具的声音提醒着扉间和礼真,比起在这讨论大筒木一式的问题,回到原本的时空更重要一些。他们也是为此才来到这里的。
礼真道:“等回去了以后再说。”
不过,这次好像不用骗九尾的查克拉了,输入自己现在的查克拉能够得到的信息会更多一点,礼真有些遗憾地看了九尾一眼。
九尾感到疑惑:“?”
在注入查克拉的过程中,宝具没有发出任何警报的声音,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直到进入传送空间中礼真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将脸对着宝具问道:“你不认得我了吗?犁。”
犁慢吞吞回道:“您的查克拉里向我传达的信息是:您是大筒木一式大人,您的声音向我传达的信息是:您是大筒木羽衣大人。我只识别使用者的查克拉。”
礼真:“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礼真心说这宝具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
扉间默默地看着礼真。
有些忍者为了突破自身的极限,或为了驾驭更强大的力量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扉间无法得知礼真从哪里得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可以确认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大筒木一式改变了。
扉间不确定礼真是否可以使用那种力量,如果可以使用,她会如何思考。
扉间问道:“你的身体因为那个印记和从前不一样了,你预备如何?”
他语气一如往常,却看见礼真眨了下眼睛,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你越界了,扉间。”
平静的语气和血色的写轮眼犹如一把冷刀横在两人的中间。
她背着斑却倔强地抬起头,她和斑的脑袋一左一右地侧着维持着平衡,画面有点滑稽,显得气氛又没那么僵持。
在与大筒木一式的对战中,扉间推测她的眼睛可以看穿人的想法,大筒木一式曾说这是一双好眼睛,只是一瞬间就看穿了他的战术,而且在两族考察期间,她获取信息的速度和对上视线的感觉也很令他在意。
他不太明白她态度的转变。
但如果确实是他想的那样的话……
扉间迎着她的目光往前走了一步,斩钉截铁道:“我没有。”
扉间觉得礼真误会了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她对自身异常的掌控力或应对方式,这已经不是纯粹的私事,她的力量的使用方式、是否受到大筒木一式的影响是直接关系到两族结盟后的安全。
礼真确实看到了扉间的想法,不算意外,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十全十美的能力。只是背上背着的重量无声地提醒着她,她身体的变化,楔的融合,对查克拉的掌控都应该是宇智波的机密,哪怕是预备结盟的千手,也不能让她交底。
她无法顺着扉间的问题给出他想要的答案,这份承诺她给不了。
可转念一想,他脑瓜子转不明白吗?
居然在看穿了她能力的情况下转过头来逼她,礼真气急败坏踩了扉间一脚:“没有就没有,你靠我那么近干嘛?你哥都快亲上斑大人的脑袋了!你想干什么呢?!”
“!!!”
扉间闻言连连后退,他只一心观察着礼真,退后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扉间:“你又骗我!”
礼真才不管他,踩了他一脚后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带着宝具转身就跑。
那一脚不算重但也不算轻,扉间的脚还隐隐作痛。
扉间看着礼真跑远的身影,忽然想起族里的大娘曾经跟他说过他说话太直了不懂得婉转,所以女孩子听了你的话才会默默生气。
那她气什么?
他没婉转吗?
还要怎么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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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真气喘吁吁把斑背回族里,早就把生气的事抛在脑后了。
她跑路的时候还碰见尾随着过来一探究竟的九尾,她一通忽悠它还不听了,直接在宇智波族地外围趴着,它的身体那么大,藏进树林都还能看见尾巴,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进入宇智波族地,像是在说这事没完得给它一个交代。这把负责守卫的宇智波都吓得差点去找人了,还是礼真叫住了他。
进入族地后,她直奔族长大人的宅院,路上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有族人上前关心斑大人的情况,解释又耽误了她不少功夫,正巧碰见刚回来的泉奈。
或许是在身体被大筒木一式侵占时想起了泉奈的事,礼真第一次在见到泉奈的时候有了亲切的感觉。
于是泉奈听到了礼真热情的声音。
“我回来啦!”
“泉奈大人!”
泉奈扶额。
热情的声音里带着点虚,这捅了多大的娄子?
他嘴角一抽:“你不先解释一下怎么把九尾带回这边来了吗?”
他如果没记错,哥哥只是带她去修炼去了,回来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这点可以理解,把九尾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泉奈回过头,当他看见礼真背着斑,更难以理解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礼真回道:“这个嘛……先让我放下,你哥哥怪沉的。”
随后,礼真把斑背进了居室。
这「负重锻炼」锻炼得她人都麻了,她现在只想放下。
把斑的重量从背上卸下后,礼真才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才道:“先说斑大人的事还是九尾的事。”
泉奈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太不符合常理了,他想过斑会带着被九尾打晕的礼真回来,想过礼真负伤回来,但他看到的居然是礼真满头大汗地背着昏迷不醒的斑回来。
斑和礼真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显然与人发生过战斗,但最应该倒下的不是礼真吗???
泉奈从来没有见过斑这幅样子,哪里还管的上九尾八尾的。
他焦急地问道:“你先告诉我,哥哥他怎么了?”
礼真跪坐在斑的旁边:“斑大人的事说来话长,但是你放心他肯定是没事的,具体的事等醒来后他和你说会更好一点,有些事情其实我不是特别清楚。”
“我要你现在就说。”
泉奈一把抓住礼真的手腕。
刚松懈下来的礼真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只感觉被一道蛮力往前带,手腕一阵发痛。眼看着差点撞上泉奈的脑袋,慌乱间她抓住了斑胸口处的衣物,以此维持平衡。
“……唔。”
斑被胸口一阵闷痛和衣物牵扯的紧束感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然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的左边是泉奈,右边是礼真,他躺在两人中间,泉奈拽着礼真的手腕,似乎用力过猛,礼真几乎整个上半身倾斜过来,另外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正狼狈地抓着他胸膛的衣物。
斑:“?”
这两人搞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泉奈:急急急。
斑斑:????
礼真:这就很不好。
第53章 第 53 章
你也有今天。
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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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斑醒来, 泉奈悬在心口的石头这才落下,追问的想法也随之打消, 缓缓放开了礼真的手。
礼真都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泉奈如此急躁的样子,她只是想着自己不应该替斑做决定,却没想到泉奈完全慌了,平时那么游刃有余一个人,碰上哥哥的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尴尬。
斑看看泉奈又看看礼真, 对于泉奈来说,斑只是出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对于斑来说却已经过了两天,而且他竟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带回来!
但还没等斑说话,他的肚子发出了“咕~”的声音,礼真的肚子也发出了“咕~”的声音。
斑:“……”
礼真摸摸肚子,率先开口打破僵局:“哎呀, 好饿呀,之前答应请我吃饭的事也是时候兑现了吧。”
“你们还是换身衣服吧。”
泉奈神色怪异地扫视了两人一眼,渐渐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在礼真回家洗澡换衣服的时间里, 斑把自己是怎么从带礼真去打九尾变成穿越到过去打大筒木一式的事情给泉奈讲了一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更别说隔阂。他们是乱世里唯一的血亲、也是唯一的精神依靠, 那种除了彼此再无旁人的亲密关系里,是容不下任何秘密的。
礼真的父母早逝、身边的亲人不断离世,仅存的弟弟年纪和自己相差过大而且不是血亲,再加上姐弟和兄弟之间的情感也不一样,无法理解泉奈的心情。
她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还把头发擦了半干才预备去找泉奈和斑, 可当她推开门, 便看见斑和泉奈正站在她家门口。
听到她开门的动静, 两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礼真顿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飕飕。
两个族里最有权势的宇智波来找她,换作以前,礼真第一反应肯定是自己犯什么滔天大罪了,竟然劳驾这两人都来找她。
还好,她现在胆子大多了,她面不改色地跟在泉奈的身后说了一句。
“我要吃肉。”
路过的族人都纷纷向他们投去了打量的目光,礼真和泉奈走在一起很常见,但泉奈、斑、礼真大晚上走在一起就很少见了。
泉奈“哦”了一声,随后把两人带到了一个搭着草棚的摊位,那里的摊位没有招牌、也没有固定的营业时间,由于时间太晚的缘故只有一盏灯还亮着,是卖烤肉的,烤肉的调料只有粗盐和辛辣香料,不过战乱时期的忍者饮食上并不讲究精致,主要以快速补充体力为主。
礼真吃着吃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抬头一看发现泉奈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远处族地的篝火上,放空的眼神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柔和,而两人面前的烤兔只剩下骨头,饭团的踪影也不见了。
礼真瞪大了眼睛:“不是!你们怎么吃饭吃那么快!”
她知道奔赴战场前线的族人都养成了速食的习惯,这样既能减少暴露在危险的时间,也能随时应对突发的战斗,领袖的责任和身份更没理由让他们慢慢吃。但是这也太快了吧!!!她这还剩下四个腿呢!
斑和泉奈相视一眼,默契地拿起桌边的盛了酒的杯子,隔空敬了彼此一杯,礼真看到泉奈那无意间流露的得意的神色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和他哥哥比吃烤肉的速度!
和自己的哥哥喝完一杯,泉奈嗤笑了一声:“是你太慢。”
“切。”
礼真索性转过头不看两人,默默啃着自己的兔腿。
她听到斑忽然说:“过两日,千手拟定的结盟的文书初稿就会送过来。”
礼真当没听到,继续啃她的兔腿。
这时,泉奈慢悠悠道:“那是我想要的吗?”
斑:“嗯。”
之后,两人对此事便不再讨论。
礼真放下最后一块骨头,烤肉吃的有点干,她拿起装着酒的杯子喝了一口,他们带来的是清酒,喝起来解腻也没什么负担。
她放下杯子,泉奈手中的酒瓶忽然倾斜,一道清亮的弧线稳稳落入她的杯中。他动作很静,连瓶口与杯沿都不曾相碰,只有琥珀色的液体涨上来。
她看着那恰到好处的酒面,多一点会溢,少一分则亏,而他像完成某种仪式般,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一副该你交代了的样子啊!
礼真诧异道:“结盟的事不再聊聊了吗?”
泉奈:“你的事情更重要一点。”
泉奈必须对礼真进行全面评估,按理说礼真瞒着他擅自穿越时空,身负大筒木的未知风险,他应该感到忌惮。但又被她对斑说的话说服,她不过是在任务之余维护宇智波……又或者是哥哥罢了。
他不介意!
礼真感觉泉奈的语气和眼神很微妙,她也顿时严肃了起来:“是说大筒木的事情吧。”
其实礼真洗澡的时候看了一下,脖子上的印记并没有消失,这是大筒木一式的力量,随着楔解冻,她的大脑自动接收了关于楔的信息。而且……她似乎可以使用他的力量。
她无师自通般开启了楔的形态一。
当熟悉的印记出现,斑下意识露出戒备的神情,礼真从手中抽出了一根能够干扰查克拉的黑棒。
斑皱起了眉头,但没有说话。
随后,她将黑棒缩小后从空间中取出,在两人旁边的空地上放大,造成凭空出现的假象,这些……就连礼真都感到惊奇:“原本按照大筒木一式的计划,当楔完全解冻后,他会通过我的身体转生,因为大筒木一式只是被封印起来了并没有死,所以楔完全解冻,楔即是大筒木一式的信息又是大筒木一式的力量。好像大概是这么回事,所以哪怕他的灵魂和意识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我也可以使用这部分的力量。”
展示完毕后,她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斑能够感觉到礼真无法带来大筒木一式的压迫感,他的心中有了猜想。
“应该是一部分力量吧……”斑缓缓开口,目光如炬:“……又或者说你还未完全掌控。”
“你要完全掌握它。”
泉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礼真瞬间明白了,这份力量要成为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结盟中随时掀桌的后手,因为千手无人与她对等。
礼真将泉奈倒下的酒一饮而尽:“我明白了……”
她刚放下酒杯,一眨眼的功夫酒杯又满了。
什么意思???
礼真抬眼看向泉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到时候我要造你的反。”
泉奈道:“晒你的太阳去吧。”
泉奈知道她不是那种乐意操心的宇智波,倘若没有战争,世界和平,她更愿意晒太阳,躺在被窝里睡觉。
真像个猫猫。
不过,猫猫怎么放了狠话突然趴桌子了,泉奈不得而知。
对于常年征战的忍者来说,酒的使用价值很高,能够暖身驱寒,还能够缓解肌肉紧绷和精神紧绷,喝两杯刚刚好才是……
“礼真的酒量怎么样?”
斑忽然问道。
泉奈眨了眨眼睛:“……”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贴住她的太阳穴,将她的脸缓缓转向右侧。看到她闭着双眼,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肌肤上传来不寻常的热度。礼真的呼吸比平时更深长,带着清酒的气息——
好像干了一件坏事啊。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弱点,这个发现令他下意识地勾起唇角。
不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斑去付了钱,留下他一人收拾,也就是说——他负责把她带回去。
把礼真背回去的路上,泉奈和斑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小路上只有两人的身影,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时不时地因为礼真的影子连在一起。
泉奈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儿时也曾出现过类似这种画面,有一天斑很晚都没有回来,泉奈担心斑,于是背着弟弟来找沉迷修炼的斑。
只不过现在背上这个不是弟弟就是了。
泉奈道:“就应该是哥哥你来背,她一路把你背回来,你也该还债了。”
斑说:“酒不是我倒的,这你得负起责任吧。”
泉奈戳破他:“哈哈,哥哥你是不喜欢把背后交给别人吧。”
斑:“……”
斑难以想象,太亲密了。
斑一言不发地走了。
斑到家里好一会儿泉奈才回来,只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把礼真带回来了。
泉奈解释道:“裕树没在家,我就带回来了,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很危险。”
斑没头没尾地问道:“你们这样没问题吗?”
斑知道泉奈很温柔,也很为族人着想。
像礼真这种二十岁还未婚的女忍者不多见,对于普通女忍者而言,十几岁就会安排联姻或生育,战力和价值相对普通时生育是对族群最直接的贡献。
族里虽然已经明确规定婚育自由,但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也只是给了一个女性反驳的理由,若是自身不够坚定和以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礼真足够坚定,也不惧流言。
因为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常常和泉奈在一起,便有了两人是恋人传言,没人敢惹她。
泉奈轻声道:“她本人都没有意见。况且这样就没什么人敢惹她了,不是吗?”
斑提醒他:“谣言也可能会变成枷锁。”
泉奈挑了挑眉,他发现斑态度的转变,明明这些以前都是他不会管的闲事,此刻却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我的哥哥,隐瞒了什么呢?
泉奈没有迂回,断言道:“你也在意她。”
斑斜睨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啧”,转身往屋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作者有话说】
[狗头][狗头][狗头]
夜猫子滑铲来更新——!
我想了一下,因为要写分结局,那么正文应该要在两族结盟以后就完结(我第一次写分结局我是这样考虑的,应该没啥毛病)。
然后我预备先写扉间的线(聚聚我来嚯嚯你了[哈哈大笑]),然后再写斑的。
到时候我分卷,标出来。
2026年1月23日。
ps我好像知道怎么写兄弟盖饭了。
我明明是纯爱党啊…!这不对!
第54章 第 54 章
你也有今天。
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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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礼真睁开眼睛, 便看见斑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进房间。
“你怎么会来我家?”
礼真揉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确认没有看错后,她严肃地说道:“就算是族长大人就这么闯入一个女忍的房间也是有失风度的。”
不过,他有这个东西吗?
礼真不由地怀疑着,结果,斑回道:“这里是我家。”
然后理直气壮叫她起来把房间收拾好并安排她去解决九尾的事情。
礼真猛地起身:“什么?!”
她十分惊讶,这个小辫子居然连她家都懒得送过去吗?!
她昨天实在是太累了, 给了宝具很多查克拉不说,还背着那么沉的斑回到族里,所以吃饱喝足后趁着酒意安心地睡过去了。但这也是斑和泉奈没有想到的,礼真是第一个在他们家过夜的族人,礼真对此一无所知,礼真只知道自己睡得格外安稳。
斑和泉奈都没有让族里去‘处理’那只狐狸,泉奈感觉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专业的事还是要安排专业的人去做。和他们预想的一样,九尾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行为。
礼真一边收拾榻榻米一边问道:“随便我怎么解决吗?”
斑想了想“嗯”了一声便走了。
吃过早饭后,礼真在族地远远望着那一甩一甩的狐狸尾巴陷入了沉思。
在路边喂养猫猫狗狗被猫猫狗狗缠上也就算了, 被尾兽缠上这算什么鬼?她不过就是骗了一点点点查克拉、摸了一下大爪爪、摸了一下大肉垫,居然赖在她族里外不走, 是不是玩不起?
这样谁还敢来族地里宇智波一族委托任务?!
礼真来到九尾的面前,就要给狐狸讲道理。
狐狸一开口便是:“老头子,你想再次弃养吗?”
礼真:“哈?”
什么跟什么???
礼真诧异道:“你难道没看到我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吗?”
尾兽是有眼睛没视力吗?
“哼。”
狐狸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到了它傲娇的声音:“我知道你们人类是有转世的,你不用否认。”
礼真犯愁了。
她打开写轮眼一看, 这狐狸心里居然想着, 它的确能够感觉到她的查克拉和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不一样, 现在它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转世了,但它认为能够得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也就相当于得到了六道仙人的认可。
而且由于她回到过去的时候,在九尾那边露了一面,这事给它留下记忆了,它始终觉得这是六道仙人挑选过的人类。六道仙人曾让它与人类和平共处,她接近礼真,相当于它太无聊了,给自己找了个解闷的事。
礼真面色复杂地看着它:“你早说啊!绕那么大圈子。”
这尾兽好的不学学坏的,被忽悠了之后居然企图忽悠人类起来了。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尾兽的学习能力还是可以的,不是个笨蛋,喔,要是个笨蛋那就完蛋了。礼真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与其变成麻烦不如变成助力,家有九尾镇宅,别人都得掂量掂量。
她认真道:“不过,你不可以叫我老头子,我的名字叫礼真。再来就是,我可不养没有用的狐狸哦!养你不是不可以,你得和我一起守护家园,我们人类的生存压力可是很大的!”
闻言,九尾不满地低嚎了两声,不知道不满哪句话,尾巴带起一阵风向她甩来。
风力之大,礼真将查克拉附着在脚底才勉强站稳,礼真也不生气也不反击,待到九尾摆完了架子,她这才将它带到宇智波族地的后山头附近。
等到她回到族里,族里的长老们和忍者都吓坏了。
那是什么,尾兽,而且还是最强的尾兽,天生拥有毁天灭地的查克拉,能够引发战乱、轻易便摧毁村落、喜怒无常,走到哪里便给哪里带来灾厄。
叫她去赶走,就是这么赶走的吗?
不行让他们上啊!
“礼真你什么意思?!”
待她走近,玄火长老第一个向她发出了质问。
礼真不慌不忙解释道:“啊,狐狸想找一个清净点的地方呆着,我就把它带那里去了。”
玄火长老听了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昏了头了!”
宗政长老也快气死了,现在这年轻人,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天真!
斑也是,礼真也是,唯一一个不天真的还老听他哥的话。
泉奈皱着眉问道:“就这样?”
意思这样可还说服不了这群老家伙们。
礼真想了想,开始认真给老家伙们分析道:“千手柱间的木遁能够压制尾兽,宇智波若能与九尾建立关系,在尾兽的掌控上多了一个主动性。其次,其他家族会忌惮宇智波一族能够让最强尾兽俯首,比忌惮千手能压制尾兽更甚,对外还可以间接提升族群口碑。最后,宇智波和九尾的组合也能够让其余有野心的家族不敢轻易挑衅或偷袭我们宇智波一族。日后若感情加深,还可以成为族中强者的实战陪练。”
宗政长老道:“我看你是疯了,尾兽喜怒无常,尾巴甩了甩,我们的族地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拿全族的命提升什么口碑?!”
尾兽和人类难以建立信赖关系,反之人类和尾兽也难以建立信赖关系。
九尾的心思在礼真那里是通透的,但在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不是,在他们的认知里,尾兽是危险的,作出这样的决定更是疯了。礼真就不得不为九尾说两句了,她道:“宗政长老您不能因为挑衅过九尾被它攻击过就认定它有主动攻击人的习惯,它在族地外围呆了那么久,有攻击过一个宇智波族人吗?”
当然,这还不能让他们闭嘴,她继续道:“斑大人的实力足以压制九尾,就算九尾想作乱也没有胜算。还是说,您不相信斑大人?”
“——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斑不知道何时站在人群后方,乌黑的眼眸淡淡扫过众人,冷硬的声音穿过了人群支撑着礼真。
宗政长老和玄火长老连脸都绿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族里最强宇智波愿意兜底,他们难道还能去吵吵斑吗?
两人瞪了礼真一眼,拂袖而去。
作出这么个决定无疑是冒险的,刚刚那番话颇有几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但礼真知道以自己的立场说什么都没用,还是斑大人的名字管用。
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礼真立刻道:“是你自己说随便我怎么解决的。”
斑真想挖开她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怎么自己才看一眼她就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意见,他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这方面太笨了吧!
斑一边吐槽一边离开。
礼真追上去,解释道:“斑大人,那狐狸诽谤我弃养啊,这能忍吗?”
斑瞥了她一眼:“然后呢?”
礼真回道:“不养白不养啊,多可爱的家伙,爪子那么大那么厚实下次我让它也给你摸摸。”
说着,礼真竖起一个大拇指,试图安利:“超赞。”
斑忽然停下了脚步,害得紧随其后的礼真差点撞上。
虚空中两人的长袍擦了一下,仅此而已,礼真不由地想,她现在的反应速度可太快了,连斑大人的动作都接住了,换作以前就是要挨打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轻易挨打了。
一股骄傲之情油然而生。
斑看着礼真骄傲中又带着一丝得意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副等夸的样子。
当然,他宇智波斑也不是小气的人,他夸赞道:“现在的反应速度很不错。”
“都是你教得好。”
礼真夸回了斑。
确认斑没生气她便道别了。
很快,九尾在宇智波族地栖息的消息传到了周边的家族。
他们怀疑真实性的同时又不由地感到恐慌,倘若九尾真的落在宇智波的手里,日后宇智波还和千手达成同盟关系,以后还拿什么打他们?
只有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眼睛发亮、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礼真妹妹。”
前来汇报的千手族人都看愣了。
这真的是好消息吗?
他疑惑地看向扉间。
只见他眉头紧皱,几乎是下意识地捏紧了刚刚修改好的文书。
“那家伙——”
等等,那名千手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斑的名字也不是泉奈的名字,而是——礼真?
考察小组那个女忍?!
而自家两位大人似乎毫无意外。
他一头雾水,但不敢多问一句话。
待那名族人走后,两人相视了一眼。
柱间朝他挤眉弄眼:“扉间你居然不意外吗?”
很有意思啊。
看来他的弟弟对礼真的了解也不少啊。
扉间一把合上文书:“斑和泉奈只能控制尾兽,但她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本来就爱骗人,连人都能骗,别说尾兽了。”
虽然扉间不知道礼真是怎么忽悠九尾的,但能达成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感到意外。
“爱骗人……”
柱间抓住了关键词,当即凑过去打趣:“难道就连你也没少被骗吗?”
扉间眉峰一竖,立刻反驳道:“我没有!”
“别嘴硬啊。”柱间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被他的脸色唬住:“我记得你警告过我,让我不要被礼真骗得底裤都不剩,大哥我的底裤还在哦!”
扉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作者有话说】
诶呀底裤这种东西别人不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哈哈哈哈,天啊,这两天好冷啊,我的手一直都是冻的。呜呜呜。
第55章 第 55 章
你也有今天。
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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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这事柱间居然还记得。
扉间记得自己是因为担心自家大哥因为个人好感而放松警惕, 所以才会更刻意地接近礼真,一方面是监视她的动向, 另外一个方面也想摸清她是否在利用自家大哥的善意。
最后居然被大哥关心底裤还在不在,这对吗?!
扉间强行辩解道:“咱俩说的不是一回事。”
“哦……”
柱间将信将疑。
不过说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柱间心中的谜题总算被解开了。他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之前怀疑过礼真是咱失散的族亲,原来是因为她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啊,所以才会产生反应。上次我还问斑她家里的情况,完全被误会了。”
说着说着他又忽然消沉起来。
扉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斑会告诉他就有鬼了。
情报人员对自身隐私很是看重,也可以说是基本素养吧。就算斑知道他绝非恶意,但斑除非是脑子不好才去拆人家的台。
想到这里,扉间又想起传送空间里礼真对他做出的警告。
不行,那个绝对是两回事,他得好好研究,换个说法。
然后柱间就看见一言不发的扉间翻箱倒柜地在翻找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出一本名为《一开口就让人愿意听》的书。
看见封面的书名,柱间一脑门问号, 发生了什么?!
弟弟漫长的沉默和反常的行为让他感到一丝的害怕,他想也不想, 转身就跑,生怕下一秒那本奇怪的书就到了自己手上来了。
面无表情地翻开书页准备尝尝咸淡的扉间听到柱间关门的声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看看书的封面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他不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有难题就应该攻克对扉间来说是很正常的事,虽然这本书的名称不太正经, 但他想想, 礼真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一般正经的书可能还没什么用。
他再次打开书。
//谈情说爱的表达艺术。
他合上书,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脸。
攻克难题的事先放一放,先让他想想,这是哪个给他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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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玩笑吗?”
宇智波一族的实验室中,礼真心疼地看着器皿上那六管血液:“血抽了六管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方向了?赔我啊你小子!!”
族人哭笑不得,他的研究对血液有需求他也没有办法,他耐心解释道:“我研究的方向是写轮眼移植适配,血继限界移植,基因融合与强化,对于身体改造我也是一知半解。”
礼真奇怪道:“基因融合和强化难道不是身体改造的一部分?”
族人回道:“我们宇智波的身体拥有着承载写轮眼能力的优势,所以没有改造身体的先例。而我口中的基因融合与强化的方向是:探索动植物基因、人类基因的融合的可能性,强化现有物种的能力。”
搞研究的人说话神神叨叨的。
什么现有物种,那不就是自家族人吗?
礼真觉得好笑:“说到关键了,融合,我这也是融合吧。”
族人沉思了一会儿,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尚未发现你的异常,查克拉的性质虽然发生了改变,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本来就会随着写轮眼的觉醒和后期的修炼发生改变查克拉特性的事,这不属于基因融合也不属于身体改造,而是属于正常的成长能力范围。”
礼真眨了眨眼睛,这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谁家的身体不改造能无端端冒出黑棒来呢?她也不废话了,直接从手臂里抽出一小节黑棒出来:“那你要是说这是我修炼出来的,那就不符合常理了吧?”
“?!!”
族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的脑子炸锅了,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这、这什么……
族人变异了?!!
“拿去吧。”
礼真叹了一口气,将一截黑棒留下,就大筒木一式的力量的安全性一事礼真一无所获,随后礼真便离开了实验室,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泉奈。
泉奈没有说话,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是很意外,目前宇智波在这一块确实还有所欠缺,他转头把手中的文书给了礼真。
“把这个送去给扉间。”
礼真瞥了眼递过来的文书:“又想派我去谈。”
泉奈笑而不语,他知道两人想一块去了。
之前在千手一族族地考察的时候,考察小组就发现千手一族那边的医疗条件是比宇智波一族要更好,当然也有自己的实验室,实验内容虽然他们无法得知,但一般有条件的族群都不会闲着的。越优越的医疗条件对他们的难题越有帮助。
泉奈道:“我相信扉间一定也很想了解。”
扉间亲眼见过大筒木一式的力量,当宝具将礼真的查克拉判定为大筒木一式的查克拉时,隐患就已经留下了。楔的印记没有消失,他也无法再100%确定大筒木一式会不会再次出现在礼真的身体里,如果再次出现在礼真的身体里,那份力量将给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带来重创。
想要解析这份外来的未知力量,必定产生一些交换,而宇智波通过这次共同研究,也可以摸清千手一族目前对身体研究、查克拉解析技术上,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这些都是不会对外公开的。
礼真撇撇嘴:“行吧。”
她还以为泉奈会进行保密,自己的想法有的时候和上司的想法还是不太一样的。她虽然也很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什么情况,此刻却有种被交换的感觉。
她内心五味杂陈,忽然听到泉奈冷声道:“你要是不乐意,我让人把他们研究基地炸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
虚假的杀神-斑,实际的杀神-泉奈。
别人说这话她可以当做开玩笑,泉奈说这话她可就精神了。礼真当即道:“谈、今晚就去谈,什么也别说了,不要再做激进派了,有你这么用考察成果的嘛?”
“真可惜。”
泉奈颇为遗憾地说道。
礼真:“……”
情绪收放得太快了,礼真忽然觉得泉奈在逗她,但她没有证据,只有接下任务这件事是真的。
看着手中的文书,礼真忽然觉得脸有点疼。她回家收拾了一下,左思右想,决定凌晨三点的时候去突击扉间。
凌晨三点是多数人最困的时刻之一。这时候,人就算没有睡,大多脑子也都不太清醒。
嗯,安全点,就这么办。
夜色渐深,礼真穿好鞋子正打算出去,忽然听到门口的响动。
一个黑发少年带着疲惫的神色走了进来。
礼真眼睛一亮,上前抓住少年的肩膀,又揉了揉脸:“裕树,好久不见!”
裕树懵了:“啊?”
等他反应过来,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远去,可裕树也习惯了,就算是亲人,也不可以过问姐姐的任务,不对,谁的任务都不可以过问。
他回头看了看,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不知去往何处。
礼真站在千手族地外陷入了沉思,因为他们的结界换了。
真是小心眼的千手啊,礼真暗暗想道。还好她还捡了一个传送门的能力,可以在对战中使用躲避攻击,也可以传送到某个地点。
大筒木一式的能力随着楔的解冻自动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就像大筒木一式占据了她的身体随心所欲地使用她的写轮眼,她如今似乎也可以随心所欲使用楔的力量,安全性尚未可知,这是有点恶心的,但在恶心和面子之间,礼真选择了后者。
千手族地的灯火星点正渐渐沉进了夜色里,没有月亮的夜晚显得格外暗沉。门窗紧闭的房间里,连五指张开也看不清轮廓。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礼真的空间传送门悄无声息地开在扉间的房间里。
礼真的身影从传送门踏出,脚尖落地未带起半点声响,她屏住呼吸解除了楔的状态,刚要抬步,耳边忽然响起破风声音。一道寒光亮起,她侧身躲避,那道寒光直钉在她身后的窗户上,是苦无!
而苦无钉上窗户上的下一秒,隔壁房间骤然映出了灯火。
她心头一凛,旋身躲避那道迎面而来的黑影,却忽然发现她的反应速度竟然慢了半拍,状态切换之间居然有瞬间的凝滞。
礼真心道不好,手腕骤然被攥住,脉门被死死扣住,手臂顿时使不上劲了。她皱起眉头,腰腹猛地发力挣动,另一只手扬起去拨开腕上的桎梏,脚下一绊欲要借势挣脱。
黑暗中两人力道相抵,重心齐齐一歪。
扉间认出礼真后,本能地扣紧她的手腕往旁带,顺势俯身压制,却双双跌在了床榻的被褥上。礼真率先倒地,惊得闷哼一声,刚要开口骂他,唇瓣便被扉间的掌心死死捂住,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侧,整个人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扉间一开始不知道是被礼真突击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却因两股力的对抗双双落地,还听见了柱间开门的声音,他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挣扎间礼真的呼吸擦过他的耳边,扉间一愣心跳得极快,他压低声音道:“是你先对我出手的——”
“哗哗——”两声开门的声音由远而近,柱间急切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扉间!!!”
黑暗里柱间辩不清扉间的神色,他感觉到刚刚那查克拉的异动,那人绝对不简单,可当他赶到时透过隔壁的光影却看见扉间一只手扣着一个女人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那个女人被他死死按在被窝上。
只听扉间沉声道:“别乱叫。”
柱间歪着脑袋,紧绷着神色逐渐瓦解。
柱间结结巴巴:“你、你们……”
直到辨认出熟悉的脸孔,他默默地关上了门。
做大哥的,有的时候也要为弟弟考虑考虑啊,扉间也是成年人了,有点情趣爱好也没啥奇怪的。
这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好了,面子也没了。
——小剧场——
泉奈:你干甚去了[愤怒](西北锤王口音
柱间:没事的,我会说服我自己。[爆哭]
斑斑:我服了[白眼]
扉间:这是什么?原来是对家送过来的老婆,老夫笑纳了。(bushi)[狗头]
一直在想扉间什么时候自称老夫,然后被打呢?[狗头][狗头][狗头]在老婆面前自称老夫被打很正常叭。
第56章 第 56 章
你也有今天。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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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真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一副‘我理解, 大概是那种事情吧’的样子关上了门是什么意思?!!
回来作出解释啊!!
扉间也愣了一下,之所以选择捂住她的嘴, 一来是不想引来更多的人,二来不想她落了下风胡言乱语,这事她还真干得出来,可看着那扇被大哥关上的门,感觉误会更大了啊!
礼真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抗议起来,她没有挣扎, 被一个成年男性压着还一个劲的挣扎,显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扉间听到了这个声音这才发现礼真的眼睛又大又圆,正狠狠地瞪着他。
扉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解释道:“你大半夜用时空间之术闯入我的房间,我这算正当防卫。”
说着,扉间先是松了她手腕的力道,捂在她嘴上的手也慢慢收力。
此刻他乱了节奏的心跳还没平复, 掌心沾着双唇的温软,手指有些僵硬起来。
而礼真从被他抓住摔到被褥上,再被捂嘴闷着不让出声, 便憋了一股劲,趁着他慢慢收力的瞬间抓住他的手, 头一偏,张口就咬在他的小臂上。
扉间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
因为常年练习体术、刀法,他的手臂早已练出结实的肌肉,它们为他挨过刀伤、忍术的轰炸, 保护着他, 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咬过。齿尖透过薄薄布料陷进了肉里, 一阵钝痛感从他的小臂传来。扉间几乎是下意识按住她的脑袋,细软的发质,像摸到一团柔软蓬松的云朵,刚平复过来的心跳又猛地漏了一拍,耳廓一阵发热。
这绝对不正常!!
扉间不禁呵斥道,眼中猩红异常:“松口——!”
眼见着把人逼急了礼真才松口。
扉间顿时起身站到被褥外保持起距离,他皱着眉头看她,透过那未熄灭的灯火,扉间看见她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白皙的肤色上红色格外显眼,脸上的神情似怒非怒,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然后,她气愤地道:“我咬死你!正当防卫需要把人按在地上捂嘴?!”
似乎看见礼真生气他就不生气了,扉间只是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我那是为了防止你喊来更多的人。”
……看他的笑话。
当然,也不是说他千手扉间不懂得反击,但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和小女子一般计较。
可这小女子怎么还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呢?咬完了人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不但不服气,还没好气地反驳他:“什么烂借口,在你的老窝喊人来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
扉间被搞得有些混乱,他自己其实也理不清楚,下意识的行为怎么解释,硬要辩解的话……
他想了想,回道:“那不是地上,是我的被褥,现在它还被你踩脏了。”
礼真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怪你吗?”
扉间不敢置信他还要背锅:“???”
下一秒,双双同一时间扭头不再看着彼此,细微的动作发泄着各自的不满,而后各自揉起了自己的手。
扉间的手臂上留着她的牙印,礼真的腕间留着他指节的印子,这些实实在在的印子是他们两败俱伤的证据。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礼真才拿出泉奈让她转交的文书,文书里还有两族结盟的文书初稿的回复,她道:“这是泉奈大人让我交给你的。”
这时候,她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但这种时候听到泉奈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个敬称,扉间那个气啊。
他比泉奈还大一岁呢,礼真也应该喊他一声‘扉间桑’才对,但他都经历了什么?失忆的时候差点被忽悠当小弟也就算了,之后对他的称呼不是‘白毛’就是‘扉间’,‘扉间桑’没喊过,反倒是对他的大哥一口一个‘柱间桑’!!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扉间板起脸,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书,一本正经道:“知道了。既然是送文书,下次可以以正当的方式进入我们千手一族,我们千手一族还不至于为难一个来送文书的宇智波。”
礼真皱起眉头,不懂他如同挽尊一般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礼真奇怪道:“你没别的说了吗?”
此话一出,扉间一下子就想到了礼真还带着其他的目的来,特意选在这个容易让人陷入混乱的时间点,大概率是上次的事情有了转机。
“咳咳。”
扉间干咳了两声,认真地问道:“你是考虑好了吗?”
礼真反问他:“你考虑好了吗?”
扉间:“……”
扉间缓缓看向她,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仿佛刚刚那个耍性子咬人的人并不是她,不单单是整个人的状态发生了改变,整个人的气场也变了。
礼真坦白道:“我的状态确实不太稳定,刚刚才会落了下风。大筒木一式应该是比我了解得更多,没有在与你们三人的对战中使用时空间忍术来躲避伤害,所以才有了我们取胜的关键,不管怎么样,我认为突然得到了这样的力量,不是不死就可以不管的事。”
扉间心中又惊又喜,没有想到原本需要攻克的难题,现在迎刃而解了,他压抑着心中的欣喜,克制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考虑好了!
礼真眯了眯眼,向他确认道:“你知道你们会付出什么对吧?”
扉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如你所愿。”
礼真听到那声笑感觉不太真切,她疑惑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就如我所愿。”
但这些日子的相处扉间已经确定礼真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在两族结盟事宜她也相对公正,甚至可以说是友好,只不过她的这份友好需要你付出点代价才可以看见。这也没什么不对,在这个时代无条件的善良注定让人活不久。
扉间回道:“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得到了答案的礼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通过时空间之术离开,心中的火气早就在咬完人消失了,只是任务也不算很顺利吧。
她想起点什么,抬起手理了理被抓得有些凌乱的发型,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明明被抓了一下,可那力道轻得像被摸了头,手很烫,她还眼尖地瞥到他红着耳朵抗拒的模样。
礼真笑了笑。
真变态啊白毛还有这种癖好,而且,原来家里真的一个老婆都没有啊。
礼真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夜,似乎双方都没觉得自己吃亏。
等到礼真离开后,扉间这才慢悠悠地赶去柱间的房间,柱间还没睡呢,可扉间打开门却看见柱间坐着在榻榻米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身体团团裹住,只露出一张脸。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交汇,均是一愣。
柱间没想到扉间居然会过来,柱间说道:“我没有偷听。”
扉间:“什么意思??”
“唉……”
柱间叹了一口气,神情颇为失落:“我刚刚在想你是不是因为我说过我对礼真有好感,所以你和礼真才会瞒着我偷偷交往。可我对礼真的好感是基于朋友之间的好感,我们是兄弟,你可以和我坦白你的事。”
这一晚上这两人要带给他多少意外!
扉间无奈解释道:“我们没有偷偷交往!而且我知道你的好感是基于朋友之间的好感,我只是担心礼真会利用你的这份好感做出一些不可控制、难以预料的事,所以,我才会那样子做!”
说到这,柱间顿时就精神起来了,可他很快又觉得有一点说不通。他问道:“不对,礼真与人接触有自己的边界,她都大半夜来找你了你还瞒我!差点被你骗了!”
扉间道:“她分明是想着这个时间点,人不清醒好办事才这样做的。”
柱间固执地摆摆手:“我不信。”
随即他还认真地分析道:“试探实力会点到为止,切磋的话你们应该会提前达成规则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已经是冒犯的程度了,你刚刚过来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欣喜,以你的个性若真的冒犯到了一个女孩子也不会是这种表现,别想骗我。”
说话间,柱间态度十分坚定。
扉间瞠口结舌:“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柱间安慰扉间:“至少作为大哥的我会支持你的,等到两族结盟以后你也就不用避着人了。”
扉间黑着脸直接把礼真送来的东西甩在了他的面前:“我是为这个高兴啊!”
柱间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熟悉的文书,又看了看黑着脸说高兴的扉间。
不对啊!
他的直觉很少出错的!
柱间追问道:“你真的不喜欢她?”
这次,扉间想也不想便回道:“不喜欢!”
柱间神色古怪地“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不知道在想什么,扉间张了张嘴最后对此事不再解释。他眉头紧锁,摸了摸被咬过的手臂,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被触摸后酥酥麻麻。
他整个人也麻了,他怎么可能会为自己被咬而高兴,他疯了吗?
【作者有话说】
柱间:承认自己有个喜欢宇智波怎么了?我又不是外人!
第57章 第 57 章
你也有今天。
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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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一件事, 礼真和谁都没有说过,拥有了楔的力量后, 她还惊讶地发现就算大筒木一式不在只要她自己想也能够在精神世界里和六道仙人的一缕残魂进行对话了。
就很不友好,就好像在说大筒木才是见他的门槛,不愧是糟老头啊。
可能因为自己是因陀罗一脉的后人吧,礼真有的时候特别想问问你把因陀罗放哪里?放在哪里?!怎么阿修罗的查克拉可以喊他、辉夜的查克拉可以喊他、因陀罗的查克拉就喊不动呢。
不过,她最后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因为她和因陀罗也不熟, 等会儿问了那老头笑吟吟地又说出那种「你还是很敬爱因陀罗啊」话,难受的还是自己。
这把族里的族长放哪里,等会儿出门挨一须佐能乎一刀,她上哪说理去。
六道仙人还跟她谈论起了因陀罗和阿修罗老年有没有达成和解的事,可她忙着跑路呢她并不关心也不想分析,她只知道自己回来一翻族谱和秘史,果然少了很多冲突事件, 当然,在她这个时代的黑绝肯定是不见了的,毕竟已经被大筒木一式当作养分吸收掉了。
以前礼真虽然有很好的辅助作用, 但在战斗力方面有所欠缺,可这次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得到那份力量, 倘若完全掌控,就连斑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现下,因为族里有了她这个‘烫手山芋’的存在,结盟也是提上了日程。可新力量的融入,再加上之前千手泄露情报致使宇智波上次遭遇羽衣一族的伏击, 已然让族中数人积怨满溢, 欲要掀桌的念头在心底蠢蠢欲动。
不过, 就算想打,也得问问她愿不愿意打仗,说的好听点是民主。最根本的原因是当一个人实力凌驾于族群现有战力之上,你就有了发言权,就这么简单。
就在大家以为会有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交锋之际,礼真当即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支持与千手继续开战的几个宇智波:“我为一族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大年纪至今未婚,隔壁的阿花膝下都五六个崽了,就不能让我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吗?”
“???”
斑和泉奈猛地看向她。
众人则是呆呆地看着礼真。
族里谁不知道她,十九岁开了眼转头就给弄没了,没了就没了吧,怎么也是一个能开眼的宇智波,劝她结婚的时候她不结,现在又说这种话?
有十几个族人脸都黑了。
骗鬼呢!
宗政长老瞪了她一眼,他准备了一肚子的‘族群大义言论’、‘力量危险论’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完全拿她没什么办法。虽然拿她没办法,宗政长老还是小小地反击了一下:“那你要和谁结婚?”
正在擦着眼泪的礼真惊讶地道:“怎么能把族会开成相亲会呢,宗政大人。”
斑:“……”
泉奈:“……”
宗政:“……”
英田和上柏憋着笑,这家伙倒打一耙的功夫还是一如既往地熟练。他们不敢笑出声,因为现场此刻正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族人们神色各异地看着她。
“不是你带的头吗?!”
玄火长老在沉默中爆发了。
礼真却一脸无辜地道:“那也是您说,可以说出我的想法我才说的。”
好,又甩回去了。
玄火长老一阵无语,只觉得礼真小小年纪,牙尖嘴利,便不再看她,这时候却听到泉奈笑了一声。
玄火长老略带不满的目光向他投去,他厉声道:“都严肃点,这种私事别在族会上讨论。”
斑也开口道:“今天要讨论的事是十日后举行的结盟仪式的细节,你们几个也该收心了。”
话说到这儿,斑看向那几个因为礼真如今的战力而动摇的宇智波,眼神变得格外冷冽。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仿佛迸发着骇人寒意:“……听好了,如果你们因为不满当下想要背叛宇智波一族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
喧闹结束,决议达成,第二次谈判时千手给出情报害宇智波被伏击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礼真没有说出不婚不育这种更气人的话来,泉奈也只是笑了一下,斑也只当他们在闹脾气做了一下警告。
然而,当真正都听不见反对的声音了,礼真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众人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在最中央的泉奈、斑、火核以及最角落的她。
她正打算走,斑忽然很严肃地看向她,问道:“你已经有计划要和谁结婚了吗?”
礼真受惊般屏住了呼吸。
“噗——”泉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他捂着肚子,手搭在了斑的肩膀上。
啊。
怪不得泉奈大人老是担心斑大人被骗,原来真的这么好骗吗?
礼真暗暗地想道。
她现在也有点担心起来了,这可和对家那种愿意给你骗的感觉不一样啊。
斑看了两人的反应,这才知道礼真这是在胡说八道呢!
斑眉间抽搐,他忍不住吐槽道:“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看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斑气不打一处来,她还奇怪这事怎么这么突然,连他都骗!气死他了!!!
礼真茫然地看着离开的斑:“呃?”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很多,手臂摆动幅度又大肢体还有点僵硬,整个人带着一股前倾的冲劲。
礼真喃喃道:“怎么还生气了呢?”
泉奈笑道:“反正不是我的问题。”
“你取笑他,肯定是你啊。”
礼真转头看泉奈,泉奈正斜睨着她:“你可以用眼睛看看,现在还在范围内。”
窥探这位的所思所想就有点危险了,且不说他防她跟防贼一样,读出来的东西她其实也不是很愿意接受,有种人设崩了啊的感觉。礼真认真地道:“眼睛有点痛,可能昨晚没睡好。”
泉奈挑挑眉毛:“去练练?”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上司呢?
你和他说你的眼睛有点痛,他说去练练?
礼真二话不说直接跑了,用行动直接表示——你看看你你不但气走你哥哥,你还气走你部下,好好反省反省。
泉奈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离开的人。
这根本就是特殊对待嘛!
要知道他当初是遭遇过礼真训练上的小报复的,不管是在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是上厕所的时候,她都没放过他。
这又怂了。
泉奈问一旁的火核:“火核,你怎么看?”
什么什么怎么看?
火核一愣,他不确定道:“从哪句话开始看?”
泉奈无语地看着他。
火核微惊,想了想,改口道:“虽然增加了胜算……”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好像看见泉奈给他翻了个白眼,火核被他的眼神噎住,却见泉奈转身就要离开。火核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拦着,泉奈走得极快,只一眨眼时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火核:“……”
族会开完后,留人继续谈事是很常见的事,但今天没有,今天的族会结束的得比以往的族会都要早。火核环顾着四周回想起来的是他们曾无数次为了「胜利」坐在这间屋子,而今天的主题却是「结盟仪式细节」,那些版图、沙盘被收了起来了,像一个时代,悄然落幕。
好吧。
他也该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天伦之乐确实是种令人感到幸福的存在。
然而千手作为发起结盟的一方会比宇智波忙碌,不光要准备结盟仪式事宜,还要负责对接火之国大名府,仪式的应急方案也是重中之重。若仪式上出现族人冲突,外部偷袭之类的,千手需要第一时间调动人员控制局面来保障结盟仪式顺利完成。
至于礼真的事情也是等到结盟之后才可以进行,不过扉间现在已经有想法了。
临近结盟仪式,斑和柱间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从前规划村子的山头上。
两人都不再穿着作战服和防护的挂甲,斑今天穿着深蓝色高领的长袍,大部分宇智波都这么穿,实用性较高,高领的设计起初可以引导敌人的视线对上一族标志性的写轮眼,长袍下摆的开叉在实战中翻飞时可以迷惑对手的视线。扯那么多,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符合审美。
斑第一次见到柱间的时候就觉得柱间那家伙发型也好、衣服也好都土爆了。也正是这样的家伙和他成为了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他对等相争的忍者,此刻柱间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想起了他和斑儿时的梦想正要在变成现实,心中感慨万分。
“斑,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对我说过。”柱间看着眼下的景象,认真地说道:“我们是忍者,随时可能会死,如果说有办法让彼此都活下来,那便只有敌我双方坦诚相对,举起酒杯结为兄弟。”[注1]
斑微微愣神,他感觉柱间身上依然有种年少时的天真和率性。只要认定一件事,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他都放弃了,还是他一直劝他不要放弃。
柱间冲他笑了笑:“等到结盟仪式结束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喝一杯吧!!礼真妹妹也到我们这边来吧!”
然后,他忽然疑惑地问道:“斑你今天好沉默,是有什么心事吗?”
“哈?”
斑顿时握起了拳头。
怎么回事?!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火大啊。
话都让他说完了,他说什么?!
他嫌弃道:“是你自己一个劲的在那里说个不停!叽叽喳喳的!”
柱间摸了摸脑袋,略带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太高兴了,抱歉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这家伙道歉的时候还是挺诚恳的。
但以斑对他的了解,下一句话可能不是什么好话,果然,他转头就看见柱间期待的眼神正望着他:“那我接下来,该我听听你的感言啦!”
他就知道!
斑没好气道:“我今天只是来看看村子的选址,没有你说的什么感言!”
一开始其实是有什么想说的,只是被他这么一搅和,他情绪都不连贯了。
“啊……”
柱间脸色顿时灰败,像被他打击到了。
斑已经习以为常,看着他消沉的样子,斑反而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斑的笑声出现后,柱间没过几秒也跟着大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叠在了一起,山头的风把他们的笑声和树叶带去了远方。
另外一座山上的樵夫隐约听见两个笑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在这深山里做樵夫这么多年,对附近很是熟悉。这一阵放纵的大笑令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怀疑很可能来自一群占据山头的亡命之徒。他们或许刚刚劫掠完,又或许正在狂欢。
樵夫赶紧收拾好吃饭的家伙,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快跑!
樵夫也没想到,再不跑可能就要碰见两个忍界修罗了。
得知此事的礼真嘴角抽了抽:“……”
故意的吧!千手柱间!
绝对是故意的!!!
上次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关了门的事,礼真还没忘呢。
斑不知道这事,只觉得礼真看起来不太喜欢柱间,特别是听到他的名字后她的眼神都变了。斑疑惑道:“你怎么看起来不太想见到柱间。”
礼真总不能说因为那件事所以暂时不想见,她便随口搪塞道:“长得又不好看,我干嘛想见他。”
“也对。”
斑认同。
可就在斑以为礼真会拒绝的时候,礼真却信誓旦旦道:“不过,我也会去的——”
说话间,她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什么:“不能让外族人觉得,族里有你喊不动的人。”
斑还看到她悄悄握了握拳头。
“是吗?”
斑语气淡淡的,不像是在发问,随即便将目光转向廊外的夜色,仿佛在凝视远方的岗哨。
他必须要移开视线了,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涌现的光芒和决心,像黑暗中忽然亮起了火苗。明亮,炽热的小火苗。他忽然觉得她好像有一点可爱。
不过,也这不是斑第一次觉得礼真有点可爱,斑曾在路上碰见她的母亲,她向他打了招呼。当时礼真在她怀里,小小的、白白的、像个小团子,小团子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盯着他看,丝毫没有怕生的样子,那时候还算可爱。
也可能是因为家里没有妹妹的缘故,斑当时记住了她的名字——礼真。
他背负着宇智波之名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时,她才刚出生没多久。当时的斑怎么也想不到,长大后会是这个样子。
礼真点点头:“那当然了。”
斑忽然觉得很有趣。
一个记忆里的小团子,如今大言不惭地说要维护他的权威,这其中的错位感和生命力,让他产生了一丝微妙兴致:“为了我?”
礼真惊讶地看着斑。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斑大人的脸皮这么厚呢,礼真纠正道:“为了一族啊!”
斑愣了愣:“???”
礼真解释道:“你看,我现在都这么强了还没忘本,别人除了会想我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还会想什么?宇智波一族似乎还不错?我都还在为一族效力,那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扩张计划就可以正式执行了。再之后我们就可以朝着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的目标前行了。”
礼真的脸上写满了铁面无私四个大字。
斑:“……”
斑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老觉得有些火大了。
臭小鬼!
他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骂了她一声。
礼真浑然不知自己被骂了,见天色不早了,她表示自己到时候会去,随后笑嘻嘻地和斑告别离开了斑的本室。
斑:“……”
·
结盟仪式举行在重阳之日。
恰逢秋收收尾,还有着丰收的吉兆。漫山绿叶染成了金黄色,秋高气爽。
千手一族的广场上挤满了人,象征着不同族群的旗帜被挂在了一起。
人群分列两侧,一侧穿着深色服饰的宇智波族人们神色复杂,他们带着警惕与审视的目光,低声议论着什么。而另外一侧穿着浅米色传统和服的千手族人,他们的语气里带着释然与期待,感慨着‘就像做梦一样……’,‘宇智波和千手终于握手言和了’。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正握着手的斑和柱间。
千手那边响起了零星的欢呼和笑声。
宇智波阵营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欢庆方式。礼真站在宇智波的队伍中靠前的位置,并没有发现扉间的身影,似乎是处理什么突发事件去了。
结盟仪式结束后,礼真没有随着族人一块儿离开,斑被柱间揽着肩膀要带去什么地方,斑的脸上写着不耐,却未推开,泉奈和她也跟了上去。
宴席设在千手一族的族地,柱间带来了珍藏的老酒。
泉奈对柱间虽有所不满,但更不愿意看到斑和柱间独处。所以他来了,柱间便是很高兴。
柱间笑道:“扉间说的对,现在让大家都举杯共饮还不太现实,但我们几个总先放下一些东西,今晚就我们几个!”
说着他给几个人杯子里都倒上了酒。
“放下?”泉奈挑了挑眉毛。“我们之间的结盟就是一个合作的关系,千手欠下的债,不是一杯酒就能抵消的。”
“我没说要抵消。”柱间的声音沉了沉:“但总不能一直让仇恨延续下去。就好像这酒。当初刚酿好时烈得呛人,如今却温润醇厚。仇恨就像新酒,可若尝试着沉淀它,也能够酿成另一番好滋味啊。”
礼真端起刚满上的酒,轻轻晃了晃。柱间的想法是好的,但人心不是酒,没那么容易沉淀。不过——
她看向泉奈,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泉奈侧目看见礼真脸上的笑意,嘴角抽了抽。
斑瞥了弟弟一眼,没拆穿他,只是端起酒碗,朝柱间递了递,两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斑道:“别废话了,酒是好酒,被你说得倒没味道了。”
斑强行碰杯倒显得柱间不爽快了。
席间,烤肉的油脂滋滋作响,酒的气息和烤肉的香气混杂在了一起。泉奈也举杯饮尽:“享受今晚吧,扉间。从明天起,你的清闲日子结束了。”
扉间也敬了泉奈一杯,不甘示弱道:“奉陪。”
柱间瞥了一眼沉默的礼真,她挨着斑坐着,手里拿着颗红果,慢悠悠咬着,余光悄悄扫过桌旁几人的神色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柱间意味不明地道:“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闻言,礼真猛地看向柱间,瞳孔骤缩。
柱间伸手去拿酒,忽然发现弟弟的身影不知所踪:“咦?扉间呢?”
一转头,泉奈和斑也发现礼真不见了。
扉间、礼真、先后离席、一家人……
当这些信息联系到了一起,泉奈脸色一变撂下了酒杯:“坏了!”
千手果然阴险狡诈啊!
刚结盟就惦记上宇智波的人来了!
还没等柱间问哪里坏了,只见两个身影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就在这里开分线吧。
追得上老婆就是你的,追不上就是别人的,哈哈哈哈~
欲知大猫猫如何追妻,请看下回分解。
先把白毛抬上来。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注1]引用《火影忍者》原著台词
很意外这居然是他说的,没开眼的大猫猫还是一个天真又热情的大猫猫(?)
📖 扉间 📖
第58章 第 58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58
·
眼看着这次他俩明明是奔着增加同盟感情的目的来的, 所以礼真一直没有说话,她更想看泉奈和扉间以怎样的方式‘增进感情’, 但她没想到扉间居然没有解释「那件事」!本来想看看热闹的,差点变成被看热闹的那一个,可恶的千手柱间居然来试探她的反应,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礼真心里骂骂咧咧,结果在回廊拐角处和扉间撞了个正着。
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扉间下意识移开视线,他有些意外, 礼真会出现在这边,还是一副要走的样子,他疑惑地问道:“……就这么走了吗?”
“离开之前和你大哥说过了。”礼真面不改色地回道。
扉间瞥了眼礼真,心中冷笑。
他信了她的鬼话。
不过,作为邀请方的千手,扉间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礼真回道:“家里的老母亲病重,不便离开太久。”
扉间点点头, 神情不自觉严肃了不少。
一开始只是想看看礼真的表演而已,却没想到她家中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他内心感到意外,这还是她第一次提起家里的情况……
等等。
意外之余, 他还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狐疑地看着礼真远去的背影,将信将疑。
因为没有事实可以解释为什么此人会忽然转性和他说起家里的情况, 就像是放松了警惕一般。
礼真也回头看了眼扉间,目光在他的身影稍作停留,便转身汇入回廊的阴影里,看他困惑的样子心中隐隐窃喜,忽然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泉奈正环抱双臂, 背靠着廊柱, 大半身子浸在阴影中, 一双黑眸锐利地望了过来——
泉奈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礼真缓缓放慢了脚步。
她语气平淡回道:“没什么意思。”
两人刚刚的对话,其实泉奈也听见了。泉奈稍稍站直身体,目光越过礼真,投向远处,仿佛在确认着无形的界限,他告诫道:“小心一点,即便日后要和千手走得更近,也不要被千手一族的人骗了。”
闻言,礼真唇角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她轻哼了两声,不以为然道:“谁骗谁,还不知道呢。”
她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你就这样把你哥哥丢给千手柱间了吗?”
提及斑,泉奈的神色稍缓。
斑是和泉奈一起追出来的,两兄弟反应过来后出奇地默契,但很快便面临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脸上看见了意外的神色,斑想起礼真是泉奈的部下,便一言不发地折返回去了。
那是让他自己看着办。
泉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现在还能出什么事。”
礼真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知怎的,此刻的泉奈在她眼里,莫名有种‘孩子大了管不住了’的老父亲气质,尤其配上那副‘我能怎么办’的无奈表情,很有意思。
泉奈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你这家伙,绝对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吧!”
“怎么会呢,”礼真眨了眨眼,“结盟顺利,开心一下。”
泉奈瞪她。
没一句他爱听的。
他可以理解斑的心情,但礼真此刻要是因为结盟这件事开心那就有鬼了。泉奈最后提醒道:“你最好把我的话听进去,你和我哥哥可不一样。”
礼真还记得她被指派参与结盟前的考察任务时,泉奈也告诫过她,要小心千手的人,要特别要重点观察那个千手白毛,如今结盟后,察觉到风向不对,第一时间赶来告诫她,真是个爱操心的上司啊。
“知道了知道了。”
礼真嘿嘿一笑,她忽然觉得这要是个姐妹,她估计都挽上对方的手了。礼真没有朋友,她发现「朋友」总是死得很快,尤其是宇智波的朋友。
族人就不一样,族人活得久一点。所以,朋友什么的没有也没什么事,但她时不时会觉得泉奈虽然是上司但却有种朋友的感觉。
礼真凑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来都来了,咱俩偷偷溜回族里吧!”
泉奈想也没想便道:“不要。我要回哥哥那边了。”
礼真惊讶地看着他:“三人行,不会觉得拥挤吗?”
泉奈沉默了一瞬。
脸色由白转青。
“……歪理!”他硬邦邦反驳了一句:“三人就拥挤了,全族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办?”
礼真想了想:“那应该是有喜事发生,不用考虑怎么办。”
泉奈:“……”
他有点说不过她。
泉奈索性不吭声,默默地往斑和柱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酒香。
不远处,有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正在低声交谈。斑微微侧着头,柱间则比划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泉奈走向他们时,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模糊的预感——一个新的时代,似乎正随着这阵酒香,悄然拉开序幕。
斑和柱间察觉到他的靠近,同时回过头来。
斑的嘴角带着极淡的弧度,柱间则笑得更明朗些。
三人行一点都不拥挤啊。
泉奈暗暗想道,就听见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一回头,是扉间回来了。
他站在那里,看看斑,看看柱间,又看看刚走过来的扉间。
他忽然觉得——
四个人就有点拥挤了!
·
结盟后,忙碌的日子接踵而至,行政事宜千头万绪,两个月后,村子各方面的基础框架在各方的妥协和磨合中尘埃落定,关于「楔」相关的研究才陆续开始。
参与人员除了扉间自己还有他另外两个族人。
扉间问道:“除了能够使用他的能力,你自己感觉到的还有什么变化吗?”
大筒木一式的术已经不能称之为术,而是一种能力,而能力他人几乎无法复刻。如果一个忍者可以使用他人的能力,那代表着什么?
扉间不敢想象。
礼真想了想,道:“也感觉比之前强了一点吧。”
扉间沉思了一会儿。
一点这个形容词就很微妙,不过,如果光看就能够看出什么,也不至于这么些天过去了,仅仅只能得出她的查克拉量增大了很多、身体素质比普通忍者更好、反应速度更快等等诸如此类这些意义不大的结论,而且普通的训练场已经不能满足试验的条件,要去最危险、也最能够激发人的潜能的地方,扉间想到了——战场。
扉间建议道:“这样吧,去战场试试你的身体素质和能力运用。”
尽管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已经结盟,但战火仍在其他地方蔓延着。在此之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和各个忍者族群一样受雇于任何出高价的人,执行暗杀与歼灭任务。在两族预备结盟期间仍然有人来找千手执行此类任务,不过千手并没有全接,当时忙着两族结盟事宜,分不出太多精锐。扉间挑选了一个深入敌阵,取其将领首级的任务,其酬劳十分丰厚。
礼真问道:“任务的酬劳怎么分?”
别的都好说,钱的事得提前说好。
扉间回道:“四六,我们四,你六。”
考虑到主力是她出的,做着最危险的事,扉间觉得这个分成也算合理。
礼真摇摇头:“三七,你们三,刚好三个人,我七。”
扉间皱了皱眉,坚持道:“四六。”
礼真沉默了一会儿,道:“二八。”
三人面面相觑,心想怎么还越拿越高了。
还没等他们想通,却听见礼真慢悠悠地补充道:“不然我揍你,再多拿出二成给你们当赔偿。”
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神明显是望着扉间的。
扉间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
其余两名千手族人:“???”
这宇智波咋不讲道理呢?
虽然宇智波和千手的行事风格确实存在差异,但他们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不讲理的宇智波。
两人皱着眉头看向礼真,虽然说着威胁的话语,却一点都没有凶狠和蛮不讲理的模样。
等等,不对!!
扉间大人极有可能得罪过此人。
完了。
那天,扉间下定决心,要尽早推行小队协作的任务酬劳分成。
不过,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扉间执行任务的心情,他拿出一张地形图,指了指一个叫赤城山的地方:“赤城山以北一线是两军的主战场,首领的位置不明,需要你自己进行侦查。”
这也是任务的难点之一,在潜行、侦查、斩首、撤离的过程中是极度耗费精力体力查克拉的,扉间感觉这次应该会有所收获。
随即他又指了指一旁的羊头山:“羊头山和赤城山直线距离1500多米,我们会在这里观察你,这边的情况你不用管。”
扉间收起地形图又从自己的忍具包里拿出了一把苦无递给了礼真,他认真说道:“另外,你把这个带身上,你一个人行动,如果发生意外可以喊我的名字,我马上到。”
“哦。”
礼真接过苦无,扫视了扉间身边的两个千手族人一眼,能够听清和看到1.5公里左右的动向,这两个人必然充当了‘眼睛’、‘耳朵’的角色。
早就知道千手那边有这类型的忍者,今天算是认识了。
这沉默的样子给两名千手的族人看得摸不着头脑,这宇智波前不久还在那里跟他们的扉间大人讨价还价呢,这老老实实的样子看着真不适应。
礼真没管他们,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手里的苦无。
乍一看这把苦无和一般苦无别无二致,仔细看才会发现刃上留有飞雷神的术式,因为那颜色接近苦无的颜色,容易被忽略。
她想通了什么。
礼真勾了勾唇角,收进了忍具包里。
礼真道:“知道了,我会好好使用的。”
扉间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却说不清楚怪在哪里。
他不知道的是,礼真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白毛召唤器’的标签贴这苦无上。
礼真高兴地和扉间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白毛!”
扉间:“???”
两名千手族人猛地看向扉间:“???”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认证成功:白毛召唤器。】
【功能:遇险即呼,随叫随到。】
礼真:[加载ing]
礼真:明白了。
礼真:嘬嘬嘬[鼓掌]
扉间:自己害自己[抠脑壳][抠脑壳][抠脑壳]
哈哈哈哈哈哈新增的表情包好可爱噢!
第59章 第 59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59
·
接近赤城山一带, 礼真拿出了地形图,她手中的地形图和扉间手里的地形图内容大致相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标注。
赤城山南北纵深约两千多米,东西宽度也有一千多米,一眼望不到头,里头地形复杂,山谷、主峰、沟壑纵横交错,成片的密林将里面的人都藏了起来。她凝神感知, 却被厚重的岩石与土层不断干扰,查克拉的波动杂乱又模糊,只能勉强捕捉到大范围的气息分布,没法精确定位每一个人。
礼真皱了皱眉头,合上地形图,利用可以让自己变小的能力,悄然潜入赤城山之中, 在山间腾挪跳跃,非常熟练地避开山里的暗桩。
绕了外围一圈以后,她得到大概的人数, 两千人上下,但是人一多, 战线就长了,从外围暗桩、林间前哨、中部中队,再到深处本阵、亲卫卫队,层层设防,还有尾兽虎视眈眈。
礼真明白扉间的用意, 在数千人中精准揪出主将斩杀、又不造成多余的误杀, 难度极大。
楔既然改造了她的身体、提升了自愈能力、体力、感知力、速度、控制力, 那在极端消耗、高强度持续作战时是否还会解放更多的力量呢?在极限状态下会不会失控呢?
这些都是此行的目的。
“得试试白毛召唤器好不好用了。”
礼真喃喃道,从忍具包里摸出了扉间交予她的苦无。
与此同时。
扉间和两个族人也来到了观察点,其中一个千手族人闭上眼睛,单手捂住一侧耳朵朝着赤城山的方向对声音进行收集。
他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睁开了眼睛:“有尾兽的声音。”
尾兽出现在战场上不是奇事。
尾兽原本不为人类战争服务,但人类有一百种办法让尾兽为其获利。
扉间问道:“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话音落下,那听声的千手族人面色古怪了起来:“扉间大人,那边叫了声白毛……”
扉间惊讶道:“这么快?!”
另外一名千手族人挠了挠头,还在纠结他们英明神武的扉间大人怎么能被这么一个宇智波称作「白毛」呢?他们英明神武的扉间大人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呢?诸如此类的问题还在他的脑袋里飞转,扉间便已经跑没了影子。
现在礼真的位置距离羊头山直线距离接近两公里,普通忍者上、下山跑过山麓怎么也要半个多小时。
在低声喊了一声之后,她在内心默数着秒数。
三、二……
忽然,她看见眼前一道湛蓝色的身影如疾风般闪过——
那身影快得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嗖’地一下拽过来,银发和那白色的毛领子在空中飞扬,像某种大型犬在全力奔跑时,身上那光亮顺滑的皮毛在风中流动的模样。高速移动带起的气流,让他整个人脑袋都看起来毛茸茸的。
“你怎么……”她喃喃出声,后半句咽了回去。
——怎么好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大型忍犬啊。
“???”
扉间火急火燎地赶来,看见四周毫无威胁整个人愣住了。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想的是,在危难之际,他受到呼唤以闪电般的速度支援这位「临时队友」,不说看见救星之类的激动之情,也有感激之情吧!
这幅样子是什么意思?!
礼真捂住嘴,把快到嘴边的笑声憋成一声轻咳:“咳咳,我就试试好不好用。”
说着,她再次把飞雷神苦无收进了自己的忍具包里。礼真还一本正经解释道:“初次合作总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吧,我不试试我怎么能知道原来在这么远的距离,你的族人还真的能够辨别我的声音呢?”
她说得有理有据。
扉间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他感觉自己被耍了但没有证据,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要乱用,队友之间应该有基础的信任。”
他讲起了道理。
礼真点点头:“嗯嗯。”
这一下给扉间说懵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道理,结果只说了开头,对方点点头,听进去了?
扉间欲言又止,就在这时,他听到礼真认真说话的声音:“——还挺好用的。”
扉间瞪大了眼睛,感觉到她误会了什么,他急忙道:“不是给你这样用的!”
礼真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我用得不对吗?不是说好了发生了意外可以喊你的名字你马上到吗?”
扉间看到那双乌黑的眼睛眨了几下。
这是观察与等待回复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扉间几乎相信礼真是真的没有任何坏心思。
可是说不通啊。
扉间道:“那你现在哪有什么意外?!”
礼真回道:“有尾兽在这边,你却一句都没提醒我,这还不算意外吗?”
“……”
扉间一时语塞。
又被她抓到漏洞了。
他皱了皱眉头,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得在危难关头用。”
“哦……”
礼真拉长了语调,眼里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你想在危难关头出手,来一个英雄救美挽救你的形象。”
扉间朝她摊开手掌,声音沉了下来:“苦无还我。”
礼真没理他。
扉间又强调道:“另外,我不叫白毛,你好好叫我的名字。”
当然,他不是在意称呼、爱纠结小事的人,但是这赤城山里两千多人,这就有点尴尬了。
礼真还是没把苦无掏出来,只是疑惑地道:“出门在外有个代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当敌人知道「千手扉间」来了,和「白毛」来了可是两个警戒等级和应对策略啊。”
扉间伸了半天的手僵住:“???”
他无法反驳她的观点,可对方不像为他考虑的样子。而且,他也有理由怀疑,要是这种事情干多了,以后,全忍界都知道他千手扉间的别称是千手白毛。
那不行!!
扉间头一次想跟她理论两句,却发现她的身影已经消失。扉间只好默默收回了手,苦无也没要回来。
这样的话,下次她还喊他,他是去还是不去?
羊头山那边那名千手族人都听愣了。
就连扉间大人都反抗不了吗?
这名宇智波……比预想的更难应付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千手族人:我那英明神武的扉间大人是怎么把自己玩成大狗狗了呢?
扉间:[吐血]
柱间:哈哈哈哈
礼真:白毛白毛![撒花][撒花]
扉间:[抠脑壳][抠脑壳][抠脑壳]
第60章 第 60 章
对家白毛为何那样?
060
·
实地侦查了赤城山的地形后, 礼真静待着夜晚的到来。
此时山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即将爆发冲突的预兆。
首领一般是不轻易冲锋陷阵的, 并不是他们怕死,而是因为他们是整个战役的主心骨。
当然了,自家族长除外。有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家族长和对家族长有什么自虐倾向,打不过的就那一个,就专挑那一个打。
不过, 现在礼真也开始怀疑自己有什么受虐倾向。
明明以现在的实力冲进去乱杀就好了,但却选择了最难完成的方式,在训练场里别人没法对她下死手。但闯入敌人的驻军之地还要暗杀他们的首领,他们不弄死你那就怪了。
忍者没有性别之分,只有在任务分工与训练上有侧重差异。以前礼真更多是装成侍女、平民等,结合自身特质、话术与幻术获取情报,同时也掌握一些暗杀、下毒、逃脱等保命与杀敌技巧。不过她不擅长正面硬刚和大规模团战。此刻夜幕降临, 周遭的静谧与未知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将陷入应激状态的身体拉回到一个平稳的状态。
而另一边, 羊头山的观察点上,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僵硬。
“扉间大人……” 一旁负责侦听的那名千手族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宇智波, 已经继续往赤城山腹地去了。”
扉间:“……”
扉间双手抱臂看着赤城山的方向,虽然他现在除了一片黑乎乎的山头什么都看不见。
族人看到他出神的样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扉间还在回顾礼真的事情,一过去就被‘踩住了尾巴’,事后也才惊觉礼真的性格容易让人忽略了她其实很谨慎的事实,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会亲自潜入侦查, 飞雷神苦无也要试过一遍, 更不会因为实力的剧增就轻视任务。
所以……
飞雷神苦无在她的手里,如果再有召唤,他不去也得去。
扉间露出苦恼的表情,不自在地摸了摸眉骨。
其实他一开始想到的是两个人一起去,他绝不出手,但是基于他对她的了解,他又觉得此人擅长驱使他人为她做事,而他又是一个能用动手解决就不多费口舌的人,很难保证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才选了现在这个方案。
可现在……
怎么感觉更不妙了呢?
他看向两个族人,对那两个千手族人说道:“这个任务中所有的细节都不要对外泄露。”
两名千手族人神色一凛,异口同声道:“是。”
“那,万一那家伙自己说出去了呢?”其中一名千手忽然这么问道。
负责侦听的那名千手也道:“毕竟是宇智波的人,我们无权对其进行命令吧?”
扉间沉默了一会儿,道:“……她不会。”
两人面面相觑。
心中的疑惑更多了,这一句「她不会」总感觉两人似乎有些非同寻常的关系。
扉间又道:“继续做事吧。”
…
赤城山的密林之中,风穿过枝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藏在树干后的暗桩刚觉出不对,一转头对上血红的写轮眼,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便已经被一手刀击中,软软向后倒去。
【……】
没什么有用的情报啊。
不过也不指望一个暗桩能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礼真轻轻放倒那名暗桩,随后继续往山里潜行。她在林间潜行,连落叶都不惊动,借着黑夜与树影的掩护,一点一点进入敌人的地盘内部。
她误打误撞摸到了营地角落的旱厕。
即使那旱厕在背风处,味道还是飘了过来,此时,里头还有人在那里蹲着。
“……”
礼真捏住了鼻子,耐心等待着那人上完厕所后。
那人上完厕所忽然听见有动静从树丛传来,他好奇看过去,就对上一双写轮眼。
他瞪大了眼睛【宇智波!!】
随即,他就被拖到了无人的角落里。
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动静,更没人会预料到敌人从这种地方潜入。
毕竟旱厕气味刺鼻、就连岗哨也不愿久留,换位思考一下,一个正常人谁愿意盯着别人上厕所?
等到那人恢复意识,由于夜晚的山里太黑了,他还是只能看清有一双写轮眼盯着他,像有魔力一般,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有冰凉的利器正在轻抵他后颈处的要害,他变得不敢动弹起来。
礼真问道:“首领在哪里?”
礼真只是碰碰运气抓个人来问问,那人满脑子的【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是会发生这种意外的……
礼真没了耐心,也感觉他脑子不太好使,直接把人打晕。之后,她变成对方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敌营之中,步伐、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半点看不出破绽。
“这宇智波,怎么一点弯路都不走。”
正在侦听的千手族人纳闷道。
按照他的预测,她应该在潜入中碰到哨点,触碰警戒,再退回来重新选择路线,这样才对。
太顺利了。
扉间顿时觉得脸有点疼。
他想起来,礼真以前是情报人员,情报忍者的思路优先考虑不被发现,扉间纠结起来,希望她顺利完成任务又不希望她顺利完成任务。
而此时的礼真已经摸到了首领营帐的位置。
利用写轮眼一路探查至此,不但得到了位置,还得知了首领的名字、样貌。敌营里虽然有感知类的忍者,但是她每次就只扫一眼,这种程度就算是对查克拉流动十分敏感的扉间也不能发现,更别提这山里的忍者了。可等她终于找到了目标所在地,却发现首领在营帐里商讨作战计划,营帐内十几人齐聚商议,帐外更是层层值守。
——白毛害我!
礼真在内心吐槽。
她几乎没得选,再不动手,那被放倒的暗桩就会醒来。她无视阻拦,直接闯入了首领的营帐之中。
“镰大人——!”
一时间,营帐内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其中一人问道:“你到底什么事非要闯进来?”
礼真认真问道:“你有什么遗言吗?”
首领感到一阵莫名。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军营里居然有士兵大半夜不好好值守闯进来问他,有什么遗言?
“白眼——!”
首领的护卫瞬间反应过来了,将首领护在了身后,在白眼的洞察之下,礼真体内那股非比寻常的查克拉无处遁形。
首领顿时紧张了起来,营帐外的护卫也纷纷闯了进来把首领团团围住。但只是那一霎那的功夫,眼前的人却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任凭日向一族的人如何使用白眼探查,都未能第一时间抓住她的移动轨迹。
“——呃!”
忽然,日向的族人身后护着的首领发出一声惊愕的声音,只见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忍刀。那插在首领胸口处的忍刀,正是营帐中的近身护卫的。
不可能!!
明明白眼的探查范围足以覆盖整个营帐,这陌生忍者却像凭空出现的鬼魅一般,在绝对防御的视野盲区里完成了致命一击!
这怎么可能?!
“有刺客——!”
“有刺客——!”
“保护首领!快叫医疗忍者!”
混乱的呼喊声中,礼真毫不停留,利用变大变小的能力将身影缩小成一粒尘埃大小,借着营帐角落的阴影一闪而过。
只是,她刚窜出帐门,数枚苦无便擦着她的耳畔钉入地面,一时间火星四溅。
紧接着,忍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土遁轰然隆起挡在前方,水遁裹挟着腥风呼啸而至,火遁更是将夜空烧得通红,灼热的气流几乎要燎到她的发梢。
追兵在礼真的身后穷追不舍,无数手里剑朝她射来,她在空中不断闪避,奇怪的是,就算不使用写轮眼她也能够捕捉每一道武器的轨迹,追兵玩命地攻击最终唯一有效的攻击却是——在她手臂处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将她的衣物钉在了地面上。
“别让她跑了!!”
脚步声和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礼真翻过山谷,回头看到他们竟然追红了眼。
他们是为了首领报仇吗?不,他们只觉得如果让这名忍者毫发无损地离开赤城山,那太耻辱了,必须让这群执行暗杀任务的忍者付出代价!
其中有名忍者猛地抄起那枚钉着礼真衣料的苦无,指尖飞快缠上起爆符,朝她左侧猛冲而去。下一秒,轰然巨响撕裂密林,火光与碎石冲天炸开。随即一股狂暴、带着毁灭性气息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从爆炸的方向轰然炸开,瞬间冲破了岩石与密林的阻隔。
追兵顿时纷纷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都往礼真的反方向跑去。
因为,尾兽的怒火被点燃了。
真是阴险啊——
礼真暗暗想道。
一只浑身布满幽蓝色查克拉火焰的猫妖,骤然锁定了礼真。它纵身一跃便跨越了几十米的密林,灼热的烈焰从它的嘴里狂喷而出,热浪卷着碎风直扑她面门。她瞬身闪避那巨大的火球,可那体型巨大的猫妖一跃一跳之间,便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獠牙与烈焰几乎要贴上她的肌肤。
周围几乎变成了一片滚烫的熔岩炼狱,就连脚下踩着的泥土都被烧得炽热无比。
她被烫得下意识踮脚跳开。
她忍不住吐槽道:“烫烫烫,不对啊!猫舌头不是应该怕烫吗?”
二尾怒道:“竟敢用这种蠢话挑衅我!吃我一爪!!”
此时侦听的千手族人:“……”
扉间问一旁早已凝神观测的千手族人:“你看到什么……?”
那名千手族人的能力和负责侦听的那名千手不一样。
负责侦听的族人几公里范围内只要礼真一直带着媒介就不会丢失侦听范围,也不会消耗太多的查克拉。而他是借助着游隼的眼睛的力量,虽能在高速移动、爆炸烟尘、混乱战场里,视线也从不丢失目标的优势,却无法长时间使用。
但他看见礼真几乎毫发无伤的站在二尾的面前,和它面对面地说着什么,他看不懂!
他回道:“看到她在和二尾说什么?”
负责侦听的族人也回道:“她说,不对啊!猫舌头不是应该怕烫吗?”
另外一名千手忽然神色一变:“糟了,她过来我们这边了扉间大人!我们怎么办?!”
只是说话的功夫,那庞然大物竟然追着礼真来到了他们这边的密林之中。
巨爪落地的刹那,整座山头都跟着震动,枯叶簌簌坠落。
三人齐齐看向身后的密林,瞬间警戒起来。
礼真抬头望着停在身前的二尾,疑惑地问道:“怎么还追着我不放?不是跟你说了不关我的事吗?怎么不讲道理呢?”
话音未落,只见她轻轻抬手,两根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的黑棒精准钉入二尾两条巨尾根部,尾兽的哀嚎声兀地响起,原本暴戾的尾兽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时,礼真慢慢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在幽蓝色的查克拉的映照之下,就像是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般。
那两名千手族人呼吸都慢了几分。
对方刚刚是去杀人的,可似乎正是这种于千人之中取上将首级、毫发无伤脱身的事件背景之下,让她看上去既危险又夺目。
扉间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礼真,顿了几秒。
对面的赤城山还在躁动着,吵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搞得他的内心也不是很平静。
“还你。”
扉间正凌乱着,那把熟悉的苦无朝着扉间掷来。
留有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弧线,并不断旋转着,扉间抬手精准握住了柄身,忽然看见她笑了笑:“你在透过我看什么呢?”
扉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她朝身后偏了偏头,意有所指:“那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狗狗,要处理的。”
扉间咬了咬牙,被她气到:“你——”
说谁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狗狗呢!!
他忽然想到那句外界对宇智波的评价——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还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啊!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太邪门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我来更新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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