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川捕捉到了她唇边勾起的笑，蹲下将棠棠的脚踝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为她穿鞋。


    “谢谢你提醒我，”姜予棠一本正经地感谢，“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都快要忘了弟弟现在正值身强体壮、好shui又持久的年纪…”


    陡然，宋时川站起身，手撑在桌面上凝视着姜予棠唇上还沾染着草莓果汁。


    姜予棠妄图往后缩…


    他抬手揽住棠棠的腰，有些野性浪荡。


    棠棠只穿了一件运动bra，腰间没有布料，只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放在自己细腻滑嫩的肌肤上。


    他冷谑的眼睛盯着姜予棠清丽的眉眼，另一只手抚过她娇嫩的唇瓣，勾下一颗草莓汁，嗓音低沉：“就这么喜欢他？”


    姜予棠一怔，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眸光流转着宋时川眉眼深邃的脸，良久直到草莓汁划过自己的皮肤才道：“不可以吗？”


    粗粝的指腹划过姜予棠的腰间，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


    “持久是种病。”


    “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姜予棠反驳回去。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了顿睫羽闪了闪。


    蓉都一入夏就经常来一场很短的暴风雨。


    姜予棠看着那一双明亮凉薄的眼底渗出欲望，呼吸交织。


    “要是随影知道，我们兄妹关系之下还藏着别的，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宋时川凑近她的耳廓，笑声晃人，呼吸很烫。


    宋时川将贴在她身上的手抽离，想要起身去拿烟，却被姜予棠勾住项链轻轻一用力就将他勾在自己面前，比方才还要更近。


    “还藏着别的什么？”姜予棠潮红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藏了几分红。


    宋时川挑眉，眼眸划过她的唇瓣，停留了些许后又再度抬眸落在棠棠的眼里。


    姜予棠余光瞥见宋时川左耳的耳机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有了戴耳机的习惯？”


    “棠棠，我们分开太久了，”宋时川注视着她，“很多习惯和喜好都变了。”


    这句话算是触及到了姜予棠的雷区，她自嘲地看向他，眼眸里蓄满泪水。


    “可当年分明可以不分开的，”姜予棠声音止不住颤抖，“宋时川，当年分明可以不分开的，是你放弃了我、放弃了我们。”


    姜予棠松了手，冰凉的项链再度接触身体时，带着她的体温。


    宋时川没说话，去放在岛台一旁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甩开打火机，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很是显眼。


    他拢了拢火苗，直到烟被点燃后他才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烟雾中姜予棠看着他的眉眼，想要听到他的回答。


    “你和邓禾打过电话？”


    姜予棠毫不意外他会知道然后点点头：“对。”


    “多久打的？”宋时川问道。


    “那天和鹿头哥吃饭的时候。”棠棠转过身将盛满草莓的玻璃果盘往身前拉。


    宋时川突然回想起，眯起眼睛，烟灰悄然下坠落在水槽里，他看向姜予棠的身影：


    “所以当时你在路边蹲着哭是因为她和你说我和她从来就没在一起过？”


    姜予棠本来拿起了一颗草莓又放下：“哦～宋时川，你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