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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七零觉醒,缺德上大分 20、一行善积德的大夫

20、一行善积德的大夫

    夕阳渐渐坠入云层,夜幕慢慢拉开帷幕,一辆两辆自行车陆陆续续地从市区方向骑来,却是在市里工作住在附近村庄的村民下班回家。


    谢朝云不怕伤到无辜,文若愚一路归家,应该是没有同伴的。


    果然,文若愚一人单骑,双目直视前方而来。


    他今日穿得简朴,是中规中矩的灰色中山装,不似相亲那日,好似从漫画里走出的花美男,但普普通通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妥帖修身,衬得他肩宽腰窄腿长。


    他虽然从政,但也打小练武,身材锻炼得极佳。


    一身气质温润无害,身姿挺拔如松,浸入骨里的富贵逼人。


    光瞧外貌,是浊世佳公子,很难不让人起好感。


    但瞧在谢朝云眼里,却是沾着粪臭的锦袍。


    她敛下眼眸,只盯着绊马索。


    这些军属院子弟,就算不曾入部队,个人素质也不比一些老兵差,都是受过训练的。


    她若直眼瞧他,怕是会被他察觉。


    自行车车轮压过野草和枯枝,发出细微的响声,谢朝云听着这些声音,默默数着数,当自行车前轮即将压上绊马索,谢朝云猛地一扯绳索,绳索乍然横空,拦住自行车车轮。


    自行车不受控制地后轮抬起,文若愚连同自行车一道前冲。


    文若愚反应极快,将自行车往右一推,自己蜷身双臂抱住后脑勺护脸往左前方摔去,在地上翻滚一圈泄了力,抬头往小树林这般瞧来。


    他起身,冲向小树林。


    小树林里空无一人,有半人高的野草无风自动,他走过去,捡起棍子拨开野草,野草后边没有动静。


    却是谢朝云在文若愚跳离自行车的瞬间,就松开绳索就往树林深处跑。


    她早摸清逃跑的路,又怎会被文若愚抓到?


    谢朝云跑到小树林后边的山上,拎着藏起的点心和副食品,哼着小调穿过山间小路,回到军属院。


    这时,文若愚还没回来。


    谢朝云施施然回到家,将点心和副食品递给谢夏姑。


    谢夏姑瞅了她一眼,稀奇地问:“心情这么好,捡到钱了?”


    “哪有那么多的钱捡,碰到一件好笑的事。”


    “什么好笑的事?”


    谢朝云思索一下,回道:“骗人感情的坏男人,被人给揍了,天降正义。”


    谢夏姑:“……”


    这有什么好笑的?


    只要姑娘娘家给力,天天上演吧。


    她想了想,问:“揍得特别可笑?那个男人在地上连滚带爬,还吓尿了裤子?”


    谢朝云哈哈大笑。


    她姑怎么这么可爱,她没有否认,“对对对,不仅吓尿了,屎也拉出来了。”


    “咦,恶心。”谢夏姑不问了。


    谢朝云没刻意去打听文若愚的消息,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错过他的消息。


    果然,次日一大早,她刚下楼,谢夏姑从厨房里端出面,乐不可支地对她说,“云云,文家那小子不知道被谁给揍了,哦豁,好端端的一张俊脸,像开了彩帛铺,红的、青的、紫的都绽出来*。”


    谢朝云配合着笑了两声,心里却知道,不仅仅如此呢。


    这些青青紫紫类似揍人的淤痕,其实不是淤痕,是毒素,毒不解,这些痕迹就洗不干净。


    而那毒呢,会一直麻麻痒痒的,却不能抓,抓了会皮开肉绽流血丝,好了也会留疤。


    除了强忍,没办法。


    当然也有解药,只是等解药制作出来,这毒素其实也排干净了,它的药效,只有两天。


    也有清热解毒的药膏可以缓解,只是缓解效果不是很理想,这些麻痒,最多的还是自己熬。


    谢朝云高兴得又多吃了一个大馒头。


    因为吃多了,到大榕树下时,她跟在锻炼的阿爷阿奶后边,慢吞吞地打军体拳。


    军体拳刚打一遍,旁边就多了一双哀怨的眼睛。


    谢朝云目不斜视。


    文若愚咬牙切齿,“我哪得罪你了,要你这么整我?”


    让军属院里的小姑娘过来骂他也就罢了,居然特意去他下班的路上设伏,给他下药。


    他寻思着,自己也就听了陈锋的话,与她相一次亲,也没做旁的事啊。


    就不能当做一次寻常相亲么?反正,她也没瞧上自己。


    谢朝云出拳,“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我什么时候整你了?”


    主打一个,没抓个正着,我就不承认。


    这个年代,可没有指纹取证,没有监控。


    “你别装傻了,”文若愚咬牙切齿,“我身上的毒,除了你,谁还能下?”


    唐老说,他中的是草毒。


    通过辨认他衣服头发上沾染的药粉,确定他是中了暗算。


    药粉不多,唐老没法细细辨认里边含有哪些药草,但能确定的是,这些药粉不伤人命,毒性也不强,不超过四五天,身体就能排干净。


    唐老没有开方,给他一瓶自制的能清热解毒、止痒消肿的草木膏,让他不舒服时就擦一擦。


    这草木膏文若愚认识,每到夏天他奶奶就会去唐老这领一瓶,治疗蚊虫叮咬有奇效,昨天他擦了,也就起效十几分钟,之后该麻还是麻,该痒还是痒。


    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到现在都蔫耷耷的。


    最重要的事,这毒毁容,他哪能顶着这么一张脸去上班?


    他正是拼搏的时候,请一天假,不知要误多少事。


    四五天,黄花菜都凉了。


    “谁知道呢,你这么遭人恨,被人恶作剧,多正常。”谢朝云收势,耸耸肩,寻个位置坐下。


    恶作剧。


    文若愚咬牙。


    谁这么恶作剧?


    真正的恶作剧是让他跌一跤,这事就完了,而不是还给他下毒。


    脸又麻痒了,他摸出草木膏,抠出一大块抹脸上,整个人精神与舒服不少,他跟到谢朝云身后,“少来,除了你,谁还有这个本事,配出这样的毒?”


    “别给我戴这顶帽子,我一行善积德、仁爱病人、救死扶伤的大夫,怎么可能研制害人的毒药?”谢朝云咬死自己不知情。


    文若愚沉默片刻,道:“我让陈钊,将人民医院的那份工作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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