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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渣了妖尊后她怀了我的崽 1、秘境

1、秘境

    “人族、修仙界与妖族混战百年,起因早已湮没在鲜血与尘土之中。一年后,妖尊降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到那时,尸横遍野,灵气枯竭,连最皎洁的月光都将染上血色。”


    “而你,不过是玉尘宗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杂役。一年后,便是你的死期。”


    “啧啧,真可惜。你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自求多福吧,这就是炮灰的命。”


    梦中男子的讥讽声犹在耳畔回荡,鹿然紧闭的眼睫颤了颤,许久,蓦地惊醒。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屋内炉火已熄,只剩土炕里煨着的烤红薯还余一丝温甜气息。


    鹿然盯着那点暖色看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渐渐平复。


    又梦见这个了。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即涌上一阵深切的惆怅。


    那虽是梦,却也是即将发生的真实。


    就在一年之后。


    说这个话的,正是《得到清冷师尊后我成了龙傲天》这本书里的小说旁白。


    十天前,鹿然穿进了这本修仙小说,成了玉尘宗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杂役。


    杂役虽卑微,也没什么修仙的资质。可好歹四肢健全、能跑能跳。怎么也比她在现实世界里,当个终日卧床的重度心脏病患者要强。


    这本书是她即将,要动一场存活率仅10%的手术前,妹妹塞来给她解闷的。妹妹当时还笑:“里面有个小杂役和你同名同姓,你可别看入迷了真穿过去。”


    手术结果鹿然无从知晓,只知再睁眼时,已身在书中。不仅名字相同,连相貌也一模一样,她几乎无需适应。


    若说真有哪里不好,那便是:


    她在书里是个早死的炮灰。


    原著中,宗门弟子莫桑晚是气运之女、天命主角。对清冷师尊沈傲雪苦恋不得,一番强取豪夺后,终与师尊结为道侣。更得天道眷顾,修为一日千里。一年后妖尊乱世,便是她与师尊携手平定乾坤。


    鹿然当初躺在病床上,连喘气都困难时,读着这段,还曾模糊地想:小说主角的人生,真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实在爽快。自己要是也能在小说里,尝一次做主角的感觉就好了!


    可如今,倒也是穿进了小说里,可是她,却穿成了书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惨死的炮灰。


    光是想到这结局,鹿然就从心里直打哆嗦。


    不行!既然让我在这里重活一次!我自然就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没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健康的人不会明白,奔跑,跳跃,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能平凡而安稳地呼吸,本身已是天大的恩赐。


    对!


    她不能刚得来这具健全身躯没几日,就又要死了!


    幸好距离她悲惨的命运,还有一年的时间。


    还来得及,她也还有机会。


    她记得原著提过,玉尘宗后山有一处秘境,是天地动荡中唯一未受波及之地。只是秘境具体所在,书中并未言明。


    总之,找到秘境,攒足银钱,悄悄筑个容身之所,苟到大战结束,远离所有主线人物。


    这大概是鹿然能想到的,唯一能在这里活下去的方法了。


    玉尘宗终年覆雪,是修仙界至高宗门。


    山巅之上,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长生之境。而鹿然要找的,却在宗门最荒僻的背阴后山。


    “可秘境究竟在哪儿啊……”她低声嘟囔,愁眉不展。


    若是从前,鹿然绝不愿接下打理后山这等辛苦差事,躲都来不及。可如今为挣一线生机,来后山借干活之名搜寻秘境,还能领份工钱,已是最好选择。


    只是十日过去,一无所获。


    每次进山,她都把乾坤袋塞得满满当当:止血丹药、趁手的短刀、甚至从宗门杂物间顺来的遁地符,等等等等。


    毕竟,玉尘宗虽表面太平,但这世界妖物无处不在,多做些准备总没错。


    雪后山径,格外难行。


    鹿然清楚自己此举无异于大海捞针。后山辽阔不说,秘境之所以为秘境,往往非肉眼可见,需凭机缘方能入内。她灵力微薄,只能一寸寸摸索,全凭运气。


    正出神间,脚下忽被乱石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额角磕上硬地,顿时昏沉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鹿然在刺骨寒意中醒来,手脚几乎冻僵。掌心擦破了一片,血珠渗出来,疼得她不住吸气。她捧着手轻轻吹气,仿佛这样就能让痛苦减轻几分。


    一抬头,却怔住了。


    前方两棵古树之间,竟浮着一片朦胧光晕。


    那光晕,如镜面般微微荡漾,映出其中截然不同的景象:春意盎然,绿意流淌。


    这片区域她已来回搜寻多次,从未见过如此景象。正惊疑时,忽见树干上沾着几缕鲜红,才想起是自己方才摔倒时蹭上的血。


    所以……是血无意中开启了这里?


    这会不会就是秘境入口?


    凭她这十日来的经验,八九不离十。


    鹿然咬住下唇,定了定狂跳的心。


    “无论如何,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她低声自语,“赌一把罢。”


    许是太过专注,鹿然未曾注意到,一阵寒风掠过,卷起枯草间一张残破的符咒。那符纹繁复古旧,隐隐透出无尽威压,不知原先是为了镇住什么。


    鹿然不再犹豫,一步踏了进去。


    暖风拂面,吹落她披风的兜帽。她站稳身子,紧张地环顾四周。


    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鹿然悄悄松了口气,心跳却仍如擂鼓。她握紧袖中的短刀,小心翼翼朝深处走去。


    先是一条狭长甬道,终年不见天光,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鹿然忍不住想,这里多久没人来过了?上一个闯入者是谁?为何而来?又去了何处?


    越往里走,温度越高。鞋上积雪渐渐融化,浸湿了鞋面。她一步步走得颤巍巍,好几次都想掉头逃跑,可一想到那条唯一的生路,又硬生生压下了退缩的念头。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隐约有光。


    鹿然加快脚步,穿过一片朦胧光幕,猝不及防被倾泻的天光晃了眼。她抬手遮了遮,待视线清晰,不由呼吸一滞——


    眼前竟是一处桃源般的山谷。


    芳草如茵,溪水潺潺,远处还有一树树花开如云霞,灵气氤氲如雾,温暖如春。与外面冰天雪地的玉尘宗,恍如两个世界。


    应该是这里了。鹿然心中笃定。


    鹿然先是畅快又兴奋的在秘境内巡看一番,越看越满意。


    这里作为她以后将要苟下去的秘密基地,简直就是天堂。


    鹿然选了一处视野开阔、靠近溪边的平地,清理杂草碎石,开始规划今后容身的小屋。


    这个位置,好的地方,在于不远处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鹿然想,以后天天发发呆喝喝茶,泡泡温泉,看看星星,给她什么也不换!


    正低头忙碌时,身后忽然传来窸窣轻响。


    鹿然警觉回头,四下张望许久,却什么也没发现。


    大概是秘境里的小动物吧。她稍稍放松,继续埋头干活。


    等鹿然再抬头的时候,天上已是星光零落。


    努力了一天,鹿然终于勉强搭建好了小屋的轮廓。


    这时,不远处不知道什么位置,又传来一些声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鹿然听的真切。


    加上此刻,夜晚光线昏暗,鹿然心下有些没底。


    这秘境之内怕不是真的有什么猛兽吧?


    这么一想,鹿然心里更没底了,毕竟刚才光顾着高兴,也许真的有什么自己白天巡视没有查看清楚的地方。


    鹿然咽了咽口水,顺手拿起身边一根木棍,战战兢兢的往声音的方向靠拢。


    千万别是熊?千万别是老虎?


    反正,总不至于是人……毕竟,这秘境是她凭血意外开启,旁人哪能进来?


    她屏住呼吸,心中默念:千万别是猛兽,千万别是……


    就在她还没迈出几步之时,一团黑影骤然出现!将她狠狠按倒在地!


    鹿然后脑磕上地面,眼前发黑,心想:完了。自己没死于心脏病,也没死在一年后的大战里,竟要莫名其妙葬送在此处。


    鹿然认命似的,闭目等死。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鹿然鼓起勇气,颤巍巍睁眼——


    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哪有什么猛兽?压在她身上的,是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个美人。


    几缕柔和的月光,轻轻的落在对方脸上。


    鹿然呼吸一滞。


    这是她穿来后见过最美的一张脸。墨发如瀑散在肩头,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眼尾微挑,噙着三分冷意七分艳色。


    况且,此刻她唇角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颊边还有道浅浅擦伤,破碎感反而给这张脸添了惊心动魄的韵致。


    许是惊魂未定,许是月色太撩人,鹿然只觉心跳漏了一拍,又骤然急促起来。


    身上的美人显然没她这般闲情。见鹿然直勾勾盯着自己,又瞥见她身上玉尘宗的杂役服,眼神一冷,抬手便扼住她的喉咙。


    “说,你是何人?如何进来的?”


    声音泠泠如碎玉,只是气息不稳,手上的力道也虚软。


    伤得确实不轻,美人虽然表情很凶,语气不善,手上却感受不到什么力度。


    “你好像伤得很重。”鹿然没答,反而轻声说。


    美人一怔,“你不怕我?”


    怕,当然怕。刚才听到不知道什么声音的时候,她魂都快吓飞了。


    可现在,月下看美人,越看越觉得……危险又迷人。


    更何况,鹿然虽无修仙天赋,却能感觉到对方此刻灵力微弱,甚至不如自己。那一身伤不是假的,此刻的凶狠,多半是虚张声势。


    她正思忖如何应对,美人却忽然俯身逼近。


    鹿然心跳如鼓:不是吧?初次见面就要用强?不要啊!


    “什么味道?”美人忽然问。


    “嗯?”鹿然一愣。


    “像红薯。”美人语气认真了些,又低头在她颈边轻嗅了嗅。


    鹿然眨眨眼,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两个,已经凉掉的烤红薯,“确实是红薯。”


    美人接过,剥开焦皮咬了一口。诱人的香甜在口中化开,她周身紧绷的气场明显缓和了些。


    鹿然胆子大了点,轻轻拍了拍她仍搭在自己颈间的手,又从包袱里摸出油纸包着的肉包子、酱肘子,“要不……先吃点东西?”


    美人不接,只盯着她。


    “这些,凉了,也好吃的。”鹿然补充。


    美人这才接过,尝了一口包子,又咬了一块肘子。进食的姿态依旧优雅,速度却不算慢。


    鹿然看着她慢条斯理吃完了五个包子、两块红薯、大半只肘子,面上仍无餍足之色,心中暗叹:这落难的散修,究竟饿了多久?


    她想起包里还有花生瓜子,正要问,却被美人打断:“说吧,因何而来。”


    鹿然被问得一懵。


    因何而来?自然是以后想在这里避难。可这话能说吗?况且听对方口气,这地方仿佛是她的,自己倒成了闯入者。


    她斟酌着开口:“前辈,这是……您的地方?”


    “我出不去。”美人眼尾微挑,语气平淡。


    鹿然不解,入口不就在那儿?但看对方神色,似乎不愿多谈。


    鹿然正在想,怎么和人家谈,可以让人家同意,把这个地方让给自己。


    这时忽然听到美人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


    不是吧?


    吃了那么多,这人还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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