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两个女娃


    周二， 虞晏请假陪程沫去军医院检查，程沫怀孕六个多月了，虽然是双胞胎但肚子不是很大， 她用神识查探过， 两个孩子都是女娃， 男娃女娃对她和虞晏来说都一样。


    这是程沫怀孕后第一次来医院检查，他们挂号后去妇产科一个诊室，见里面的医生正是王佳慧。


    程沫笑和王佳慧打招呼：“王医生， 好巧。”


    虞晏跟王佳慧点头：“你好。”


    王佳慧见程沫脸色红润，没有难受之色，笑回：“是巧， 你们好，程沫请坐，哪里不舒服？”


    程沫在王佳慧对面坐下说：“没有不舒服，我来做产检，我们确定怀上双胞胎，来检查看是否有异常。”


    王佳慧脸上微惊讶：“你们自己确定怀双胞胎？”


    程沫：“是， 我们练武之人比较敏锐， 我能清晰感觉到两个胎动。”


    王佳慧知道他们练武是真的， 没有怀疑程沫的话，称赞：“了不起。”


    随后王佳慧问程沫许多问题， 用胎心听诊器听诊后说：“是双胞胎， 胎心率正常， 你和孩子都很健康， 你是我见过最健康的孕妇，通常怀孕七个月后胎儿会加快生长，你可能会很馋很想吃东西， 但不要吃过多东西，少吃肥肉，多吃鱼，多吃蔬菜水果，避免胎儿过大不好生。”


    程沫：“好，谢谢！”


    王佳慧笑：“不客气。”


    “再见。”


    “再见。”


    王佳慧见虞晏护着程沫出去想到自己生老大的时候石志辉不在身边，咬咬牙根，决定今晚让那个臭男人连夜洗衣服。


    程沫和虞晏从医院出来后没有直接回家，开车去最近的公园慢走，晒晒太阳二十多分钟后才回家。


    回到家，程沫喝水坐下和虞晏说：“现在还早，要不你去学校？”


    虞晏握着她的手：“不了，我现在知识积累丰富，功课和实验课都是名列前茅，不差一天时间。”


    程沫：“和你相比，我感觉自己在混日子。”


    虞晏：“你已经有足够的成就，过得开心就好。”


    “是挺开心。”程沫满足现在的生活，怀孕后感觉是在开启新篇章。


    这时她被肚子里的孩子踢一下，笑说：“小家伙又踢我了。”


    虞晏常触摸程沫肚子里孩子胎动，慢慢有了做父亲的真实感，慢慢对孩子上心，期待孩子出生，手抚摸她的大肚子右侧，手隔着肚皮被踢一下：“这孩子很活泼。”


    程沫：“另一个很安静，一个性格像我，一个像你，不知道长相是不是一个像我，一个像你。”


    虞晏：“有可能是。”


    程沫跟他商量：“我们请个保姆吧。”娘说到九月份让叶子颖白天来陪自己，生孩子后在她那里坐月子，出月子总要回来，自己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没有问题，只是看孩子便什么都不能做，还是要请个人，再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也没有办法。


    虞晏：“嗯，我叫钟建军他们帮忙找，他们帮忙找的人更可信。”


    “好。”程沫也不想在虞家老家的亲戚里找保姆，去年年底公公婆婆已退休，婆婆不怎么爱干净，何况自己怀的是两个女娃，从没有想过找婆婆来帮忙照看孩子。


    随后虞晏打电话找钟建军说请他们帮忙找保姆的事，钟建军马上答应。


    程沫在虞晏打电话的时候拿信纸和笔到餐桌写信，快要高考了，她给虞燕写信鼓励她，叫她高考的时候保持冷静，教她很紧张的时候深深呼气和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令脑子保持清醒。


    写完信后拿信封写地址，弄好后放一边和虞晏说：“我给燕子写信，明早你上学的时候顺便投进邮箱。”


    虞晏：“好。”


    下午临傍晚，虞晏接到殷竣来电，说周日那个小偷是个惯犯，当时会冲向程沫是因为后面追他的人追得很紧，想撞她引起混乱后逃跑。


    虞晏听后眼神冰冷，身上嗖嗖冒出冷气，要是让自己下回见那个小偷，非废了他的手！


    程沫发现虞晏不对劲，等他挂下电话问：“什么情况？”


    虞晏：“殷竣说周日想撞你的人因为后面追的人追的很紧，想撞你引起混乱后逃脱。”


    这么毒！当时小偷那个冲力，自己如果是普通人被撞了孩子肯定保不住，程沫脸上难看：“小偷偷的东西价值小，被抓去派出所最多关着教育几天，下次见到那人废了他！”


    虞晏眼里结寒冰：“嗯！”看向妻子眼神变温柔：“晚上想吃什么？”


    程沫：“突然想吃虾酱炒鸡蛋，我拿出虾酱。”


    虾酱是梁玉珍寄来的，他们平时很少吃，程沫便收进仓库保质柜。


    虞晏：“好，还有很想吃的吗？”


    程沫：“我想吃酸豆角，但昨天才吃，你看着做吧。”


    虞晏：“行。”


    程沫：“我们买一个洗衣机吧？”以后有保姆后他们要在明面上用洗衣机洗厚衣服和洗床单被套。


    虞晏：“好，周日去买。”


    到周日，虞晏去友谊商店买回一个绿色洗衣机，洗衣机是两个筒，甩干是单独一个筒，有点大，好在一楼的卫生间很大，有足够的地方放。


    虞燕在紧张冲刺高考中，收到二婶的信后读了好几遍，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


    又一个周日，方红玲一家上午来看程沫，一个多月前方红玲自己来看过程沫，这回一家四口来，过午后回去。


    六月中旬，程立行到来，他除了随身带的东西，还托运来八个皮箱。


    程立行给程沫送来五个大皮箱，兄妹俩相互问候后程立行和叶子颖打开皮箱拿出东西。


    五个皮箱里的大多数东西是给程沫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各式各样的衣服抱被，小毯子都有六个，小袜子一堆，奶瓶，奶粉，婴儿护肤品，小玩具都有。


    程沫看完东西后和程立行说：“二哥，小孩的东西太多了，你是不是钱太多？”


    程立行说道：“这还少了，我们知道你怀孕后高兴得不行，大嫂和我老婆买了许多东西，三四岁的衣服都买了。”


    程沫：“没必要。”


    程立行：“她们高兴，这些小东西花不了多少钱。”


    行吧，程沫：“谢谢二哥，你回去替我谢谢大嫂二嫂。”


    程立行：“好，还缺什么跟我说。”


    程沫无奈说：“什么都不缺了。”


    程立行笑：“等孩子生下来知道是男是女，我再给他们买玩具。”


    程沫：“不用，这些玩具就够了。”


    程立行：“我第一次做舅舅，你就让我疼外甥们。”


    程沫认真跟他讲道理：“过犹不及，什么东西多了都不好。”


    程立行见妹妹认真了妥协：“行，行，以后我少买点。”


    程沫知道他现在答应是答应，以后照样买一大堆，算了，这也算是促进消费。


    随后程立行和叶子颖把东西收拾好，让叶子颖先回柳树街，等妹夫回来再和他们一起去柳树街吃饭。


    程立行在西京呆了五天，吃够美食后回去。


    转眼虞晏放假，他也不再出去找地下水，高考也考完了。


    程沫挂记虞燕高考情况，但不好写信问她考得怎么样，好在几天后她便收到虞燕来信，虞燕在信里说她考得很顺利，紧张的时候深深呼气吸气很有用，谢谢二婶，第一志愿报考西北工业大学……


    虞燕敢报头部大学说明她真的考得很顺利，程沫看完信笑和虞晏说：“燕子考得很顺利，第一志愿报西北工业大学，家里又出一个大学生了。”


    虞晏：“那不错。”


    程沫：“虞枫和婷婷家齐学习也不错，他们将来也很可能考上大学。”下面几个小的据说不怎么爱学习。


    虞晏不关注家里的孩子：“随他们。”


    程沫当然不会觉得他冷情，不关心家里的子侄，和他说：“我想给燕子买两套新衣服，上大学穿，我去年做的裙子今年没有穿，也给她两条。”


    虞晏：“等她收到录取通知书再去买衣服。”


    程沫：“行。”


    天气炎热，程沫的肚子更大，她比较高也不怕热，挺着大肚子并不觉得很辛苦，食欲没有大增，只是口味大变，特别想吃香肠腊肠，酸豆角酸菜，咸菜腐乳等腌制品，这些东西吃多了不好，她控制得很艰难，实在忍不住了就叫虞晏做酸豆角炒牛肉解解馋。


    虞晏放假在家，于是周六周日他们不再去柳树街吃晚饭，黄慧心隔两天来看程沫一回。


    时间慢慢转过，这天程沫收到虞燕来信，信里说她收到西北工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程沫为她高兴。


    程沫给虞燕回信并问她，开学的时候她爸妈会不会送她去学校？


    第二天上午，程沫和虞晏去百货大楼，给虞燕买了两套新衣服。


    过一个星期后程沫收到虞燕回信，说她爸妈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请假送她去学校。


    程沫看完信后把信给虞晏看，等他看完说：“燕子没有来过西京，要不你回去接她？”


    虞晏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身边：“离得这么近，她这么大年纪了，会自己坐车。”


    程沫见他不愿意也不勉强。


    九月开学前两天傍晚，虞晏接到虞帆的电话：“飞儿回来探亲，后天他送燕子去学校，他们给你们带点东西，到西京先去你们那里。”


    虞晏：“好，我去汽车站接他们。”


    虞帆：“这更好了，挂了。”


    虞晏放下电话和程沫说：“虞飞回家探亲，后天送燕子去学校，家里给我们带点东西，后天上午十点我去汽车站接他们。”


    程沫：“好啊。”


    第二天中午，钟建军给他们送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许秀梅，许大姐清瘦，看脸色是健康的人，身上干净整洁，双手整洁。


    程沫和许大姐谈一会后比较满意，一楼的房间一直是钟建军他们用，许大姐安置在二楼。


    第202章 生


    虞飞和虞燕见二叔二婶是住洋楼吃一惊， 然后相继叫：“二婶。”


    “二婶。”


    程沫笑看他们回应：“哎，虞飞穿军装真帅，燕子精神不错。”然后指着许秀梅说：“这是许大姐， 帮我们做家务看孩子， 你们叫许婶。”


    虞飞不意外二叔二婶雇用保姆， 跟许婶打招呼：“许婶。”


    虞燕有点惊讶，微笑叫：“许婶。”


    许秀梅笑回应：“你们好。”


    程沫看着虞飞兄妹问：“你们饿不饿？”


    虞飞：“不饿。”


    虞燕看着二婶的大肚子关心问：“二婶，你好吗？”


    程沫笑说：“很好， 你们去洗个手，来吃西瓜。”她指着洗手间：“那是洗手间。”


    虞飞和虞燕同时应：“好。”


    虞飞兄妹洗手后在沙发上坐下。


    程沫除了叫许大姐切西瓜，还拿出一盘桃酥， 叫虞飞兄妹：“西瓜是冰的，吃西瓜，再吃桃酥。”


    “谢二婶。”


    “谢谢二婶。”


    虞飞兄妹一身热气，吹着风扇吃两块冰西瓜后舒爽。


    程沫等他们吃了西瓜笑和虞燕说：“燕子，恭喜你考上大学。”


    虞燕面带笑容，真诚说：“你和二叔寄给我的复习资料很有用， 二叔， 二婶， 谢谢你们！”


    虞晏点头回应。


    程沫笑说：“资料有用就好。”然后看向虞飞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虞飞答：“五天前回来，五天后走。”


    程沫又问：“在部队辛苦吗？”


    虞飞：“刚去的时候觉得很辛苦， 后来适应了就不觉得什么。”


    程沫：“那不错。”见他们不吃桃酥， 拿起桃酥分给他们：“吃桃酥， 来了不用客气。”


    虞飞和虞燕道谢接过桃酥。


    程沫和虞燕说：“燕子， 你学校离这儿不远，下午你二叔送你们去学校注册和办理住宿，再回来晚上住这里， 明天下午再去学校，怎么样？”


    这里是公家房，虞燕犹豫问：“这里住方便吗？”


    程沫：“住几晚没事，生活用品买齐了吗？”


    虞燕：“没齐，姑父说在学校就可以买，我到学校再买。”


    虞飞开口：“我给她买。”


    “行。”程沫看着虞燕：“我们给你买两套衣服，庆贺你考上大学，我带你上楼看衣服。”


    虞燕脸上略不好意思：“谢谢二婶。”


    程沫带虞燕上楼进房间，拿出两套新衣服让她试穿，两套衣服合身，颜色款式也好，虞燕很喜欢，连跟二婶说几声谢谢。


    程沫笑说：“我眼光不错，衣服还没有洗，新衣服洗了再穿。”


    虞燕：“好。”


    程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袋子递给她：“这是我的旧衣服和旧裙子，我比你高一些，如果不合身你改了再穿，会改衣服吗？”


    虞燕：“会。”她看着不小的袋子问：“怎么这么多？”


    程沫：“我娘和大嫂二嫂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怀孕前我穿刚刚好，生孩子后身材会变，也穿不了，这些适合你穿，不适合的我以后改给玲玲和婷婷她们。”


    虞燕：“谢谢二婶。”


    程沫搭着她的肩膀说：“好好读书，掌控自己的人生，不要让任何人掌控你的人生，不管是父母，还是你爱的人，爱你的人，谁都不行！”


    虞燕一直喜欢和羡慕二婶，闻言重重点头：“嗯！”


    下午，虞晏送虞飞虞燕去学校注册，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三人洗手后坐下吃西瓜，然后闲聊。


    虞飞问二叔：“二叔，你以后做什么工作？”


    虞晏：“目前是打算留校教书。”自己建研究所条件不成熟，不去大厂和研究所，只能先在学校教书边参加项目研究，至于给学生上课，照老师们讲课方法讲便是。


    虞飞和虞燕听二叔要做老师很惊讶，二叔会上课吗？


    虞晏见他们惊讶当看不见。


    程沫见虞飞虞燕惊讶笑说：“我也很好奇你们二叔讲课的样子，估计教室里冷嗖嗖。”


    还真有可能，虞飞和虞燕忍住笑低下头，翘高的嘴角压不住。


    虞晏看着程沫问：“你不看好我？”


    程沫实话实说：“你和教育树人的老师形象挨不上边。”


    虞飞和虞燕默默点头。


    虞晏：“我是严师。”


    程沫：“那肯定是。”


    虞飞和虞燕又默默点头。


    许大姐做菜一般，临傍晚她去柳树街给柳嫂打下手兼学做菜，在那里吃饭后由小叶送回来。


    晚上虞晏做饭，虞飞自动去给二叔打下手。


    虞燕压低声音和二婶说：“我哥改变了许多。”


    程沫：“进部队后比较容易改变。”


    虞燕：“嗯。”


    次日上午，虞飞和虞燕出去玩，在外面吃午饭，下午三点多回来，吃晚饭后虞飞送妹妹去学校。


    虞飞又在西京呆一天才带二叔二婶给的东西回家。


    虞飞回到家被爷奶问虞晏两口子住的地方。


    这事瞒不了，虞飞如实说二叔二婶住的地方，还有请了一个保姆。


    虞母听老二两口子住那么好，还请了保姆，也有地方住很心动，想去城里住，于是和虞父说：“我们去跟老二住。”


    虞飞太了解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去二叔那里肯定跟二叔二叔发生矛盾，说道：“那是单位房，亲属住几天没事，长时间住只怕不行。”


    虞母：“保姆不是长时间住？”


    虞飞：“那可能是提前申请，估计二叔二婶还交房租。”


    虞母瞪眼：“你二叔可以租房子给保姆住，咋不能租给爹娘住？”


    二叔二婶肯定不愿意，虞飞还清楚记得当年二叔砸烂炕桌的事，劝奶奶：“二叔脾气不好。”


    虞母冷笑：“我脾气也不好，我就不信学校能容下不孝顺的人！”


    虞父吧吧抽着烟，他也想去城里住，只是老二跟家里一直不亲，巴不得跟家里划清关系，吐出烟说：“我们去了发生啥事，老二真能跟家里断关系！”


    虞母：“他还在学校读书，就不信他敢赶我们走！”


    虞飞见奶奶的模样无奈说：“奶，二叔脾气很冷硬，你用学校威胁他行不通，现在可以做生意了，二叔离开学校做什么都行，二婶娘家还是做大生意，你去闹了他们不会怎么样，只是你去闹过后二叔和二婶永远不会回老家了。”


    虞母听大孙子的话怒气冲冲说：“他们以后不想进祖坟了！”


    虞飞：“外面有公墓，不进祖坟的人不要太多。”


    虞母想起老二媳妇很久以前说过死后烧了撒进海里的话，气势变弱：“等老二媳妇生了，我去帮他们看孩子。”


    虞飞见奶奶劝不动不再劝。


    虞晏上学后由许大姐做午饭，程沫教她做。


    黄慧心每天上午和下午都去槐树街看女儿亲眼见她没事才安心。


    方红玲也在周日来看程沫。


    程沫的肚子越来越大，随着预产期临近，虞晏每天在学校心神不宁，提前跟导师报备到国庆节就请长假。


    虞晏的导师颜教授曾下放万红农场五分场，问清楚原由后答应。


    九月中旬，钟建军带一些东西来给程沫夫妻后住下，程沫知道上面特意派他来，防自己出什么意外，心里感激。


    钟建军来后虞晏安心不少。


    转眼到国庆早上，黄慧心和叶子颖来后不久，虞燕也到来，不久后方红玲一家四口到来，家里有些热闹。


    程沫肚子里比较活泼的小家伙也凑热闹，频繁踢妈妈。


    晚上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上午家里热闹，肚子里活泼的小家伙也兴奋了，手舞足蹈。”


    虞晏有点紧张：“没事吧？”不会要生了吧？


    程沫：“没事，下午很安静，我感觉还要好几天才生，你请假早了。”


    虞晏：“不早，我去学校也没有心思。”


    程沫笑：“难得见你紧张。”


    虞晏：“我当然会紧张。”


    ……


    程沫估计错了，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她羊水便破了，虞晏和钟建军马上送她去军医院，孩子着急见爸妈，到医院快生出来了，程沫马上被推进产室，不到十分钟生出老大，发出宏亮的哭声，两三分钟后老二出生，老二哭声比较小。


    虞晏来不急更紧张两个女儿已经生出来了，一个护士出来报平安：“程沫同志平安生下两个女娃，母女三人平安！”


    虞晏松一口气：“谢谢！”


    钟建军脱口而出：“好快！”他媳妇生他家老三的时候他在身边，媳妇生了十几个小时才生下老三。


    护士回道：“双胞胎小孩比较小，产妇体力很足，生得比较快。”


    护士说完回产房。


    这时黄慧心和叶子颖赶来，黄慧心见产室里很安静，着急问女婿：“虞晏，沫儿怎么样了？”


    虞晏回：“生了，母女三人平安。”


    黄慧心接到许秀梅的电话后马上赶来，听女儿已经生了意外：“这么快？”


    虞晏：“是，护士说程沫体力足，孩子比较小，生得比较快。”


    黄慧心脸上担忧：“孩子多小？”


    两个孩子都健康，虞晏不担心：“护士没说。”


    程沫生完孩子后精神还很好，还有体力，护士把小孩清理好后抱给她看：“这是老大，四斤八两，老二四斤七两多一点点，都很健康。”


    两个孩子孩子加起来九斤半，程沫见过蔚蔚文庭几个刚出生时样子，说：“谢谢，孩子有点小了。”


    医生开口：“双胞胎这个重量不小了。”


    另一个护士抱老二给程沫看后和同事抱孩子出去给孩子爸爸看，她们心里忐忑，现在计划生育，程同志生了两个女儿，孩子爸要不高兴了。


    虞晏没有不高兴，看两个皱巴巴的女儿心里变软，小心翼翼抱过老大。


    黄慧心高兴抱过小外孙女说：“宝宝，我是外婆，宝宝真漂亮。”


    叶子颖看红皱的小婴儿一脸疑惑：这么丑，哪里漂亮了？


    第203章 软趴趴


    黄慧心见女儿生了两个外孙女， 女婿并没有不满，心里松口气，现在大陆实行计划生育， 他们不能再生， 她之前一直担心女儿如果生两个女儿， 女婿会不高兴，现在见他的反应放下心。


    亲家那边肯定会不满，那没多大关系， 最主要还是女婿的态度。


    程沫转到病房和虞晏老娘说几句话后闭上眼休息，手心悄悄拿着一块灵石，运转灵气修练半个小时后收起灵石， 起来去洗手间回来给孩子喂奶，在老娘的指点下老大顺利吃上奶，小小的孩子用尽全力吃饭，她越看越爱，眼神很温柔。


    晚一些，程沫喂饱老二后放下， 低声和在身边的老娘说：“娘， 你先回去， 我们下午就出院回去。”


    黄慧心见女儿脸色不错，也不赞成她今天就出院：“你生了双胞胎， 在医院住两天， 观察没事再回家。”


    自己身体很好， 没必要住院， 程沫说：“我休息半个小时便感觉很好，再休息几个小时更好，不用住院。”


    黄慧心见她坚持妥协：“行吧， 我来的时候叫柳燕煮鱼汤，杀鸡炖鸡汤，子颖回去拿鱼汤，等她来我便回去。”


    程沫：“好。”


    虞晏在接生医生那里填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提前给老大取名虞畅，老二取名虞潇，小名就是畅畅和潇潇。


    黄慧心觉得两个外孙女的名字不错。


    不久后叶子颖提着鱼汤到来，程沫喝了奶白的鱼汤后黄慧心便和叶子颖回家。


    虞晏也叫钟建军回去，送岳母下楼后回病房，虞晏在床边蹲下握着程沫的手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程沫：“还好，只我肚子上的肉松弛下来，软趴趴，很难看。”还好她提做准备，在怀孕初期做了皮肤修复膏药，下午回家就抹。


    虞晏：“很快就恢复了，你休息。”


    程沫生孩子用去一些精力，此时有困意：“嗯，你坐床边。”


    虞晏：“我站着。”


    程沫由着他，闭上眼睡觉，旁边病床的孕妇和家属说话也不影响她睡着，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程沫精神更好了，她喂两个孩子后再吃饭。


    下午三多点，程沫和两个孩子出院，入住柳树街洋房二楼，安顿好后程沫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洗手后从仓库里拿出膏药，掀起衣服，在肚子上抹碧绿色的膏药，手摸着软趴趴的肚皮有些难受。


    她是修练之人，生完孩子还是这个样子，普通女人生双胞胎后肚皮估计不能看了。


    程沫刚回到房间虞晏便就端着一碗鸡汤进来和她说：“喝鸡汤。”


    中午已经喝过，程沫说：“现在不想喝。”


    虞晏：“我把油都撇去了。”


    行吧，程沫接过鸡汤喝一口，见温度刚好一口气喝完，把碗给虞晏，虞晏把碗拿下楼放，拿个小凳子上来坐在床边陪程沫。


    程沫躺在床上和他说：“有许大姐和柳嫂照顾我，你要不要销假上学？”


    虞晏：“不用，我请假十天不会耽误学习进度。”


    程沫看向床边的两个小木床，两个孩子还看不出像谁：“你觉得她们长开后会像我还是像你？”


    虞晏：“像你更好。”


    程沫笑：“像你就是清冷美女，你回家拿相机来给她们拍照。”


    虞晏：“好。”


    虞晏刚走黄慧心便进来看女儿和外孙女，程沫见老娘看孩子的眼神透着无比喜爱，说道：“娘，你有那么多孙子孙女，还这么稀罕孩子？”


    黄慧心和蔼笑：“稀罕！”这两年她最担心是女儿没有孩子，怕女儿以后老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现在有了，还是两个，她的心落下大半。


    她又说：“我注意了，你生两个女儿，虞晏没有一点不高兴。”


    程沫：“他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当然不在意是女孩还是男孩。”


    黄慧心惊讶：“真的？”


    程沫：“嗯，你别跟人说。”


    黄慧心应：“好，不对啊，早上我看他抱畅畅的时候不像不喜欢。”


    程沫：“我怀孕五个月后他才慢慢喜欢，有做爸爸的感觉。”


    黄慧心：“原来是这样。”


    虞晏拿相机来给程沫和孩子，还有岳母拍了好几张照片，黄慧心也给他们四口拍了两张。


    晚上，虞晏也在柳树街住下，程沫靠在他怀里高兴说：“终于能轻身睡觉了。”孕晚期肚子太大，睡觉用什么姿势都不对劲。


    虞晏抱着她亲她额头一下：“睡吧，孩子饿了我叫你。”


    程沫：“嗯。明天你给家里写信，我给红玲和玉珍写信。”


    “好。”


    刚出生的小孩吃了就睡，有几个人照顾，程沫的奶够喂两个孩子，没什么烦心事，坐月子很无聊。


    虞晏给她买来各种杂志和报纸，老娘不让她看太久，实在无聊了便随意画画，画时间长了也被老娘说，程沫知道老娘是关心自己，被说也不烦。


    两天后程立行到来，给畅畅和潇潇带来许多礼物，他工作忙，只呆两天便离去。


    方红玲收到信后周日一家过来看程沫，方红玲欢喜抱了畅畅和潇潇，文庭和文颖惊奇看着两个小妹妹。


    虞父虞母收到老二的信，得知老二媳妇生下两个女儿很不高兴，对他们来讲，生女儿也是绝户，想去西京但他们不会买票坐车，此时是农忙，没有人送他们去西京。


    畅畅和潇潇出生半个月后大变样，皮肤变光滑粉嫩，要不是担心孩子被抱惯了不好好睡觉，程沫都不舍得放下她们。


    程沫生产后还凸出的肚子消下大半，软趴趴的肚皮开始有点弹性。


    虞父虞母等农忙完后让老大


    休息送他们去西京，出发前一天傍晚虞帆给虞晏打电话，虞晏和许大大姐都在柳树街。


    虞帆没有打通电话很着急，虞父让他晚上再去打。


    于是晚上八点左右，虞帆到场部给虞晏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但是接电话的人是保姆。


    虞帆和许大姐说：“…我是虞晏的大哥，明天我带爹娘去西京，你和虞晏说，让他去车站接我们。”


    许秀梅：“我转告他。”


    许秀梅挂下电话后打去柳树街告诉虞晏，虞晏听大哥带爹娘来西京皱眉，说一声“知道了”挂下电话。


    虞晏挂下电话后上楼和程沫说大哥和爹娘来的事。


    程沫身体恢复很好，正考虑搬回家，听大伯哥和公婆来马上打消念头，和虞晏说：“你之前请了长假，明天不好请假，我去找小叶拜托她明天帮我们去接人。”


    虞晏：“嗯。”


    程沫先去找老娘和她说自己公婆和大伯哥来的事，黄慧心听亲家要来心里有点担忧，面上说：“好，他们是该来看看畅畅和潇潇。”


    程沫只能说：“嗯。”


    随后程沫去找叶子颖请她明天上午帮忙去汽车站接人，叶子颖爽快答应。


    次日上午，叶子颖去汽车站接虞父虞母虞帆到柳树街，黄慧心穿着旗袍加外套在门口迎接他们：“亲家公，亲家母，虞帆，你们好，快请进。”


    虞父虞母虞帆看黄慧心穿着富贵，客客气气回应后提下行李和黄慧心进屋里，见屋里地面白得发光，装修富贵，颇不自在。


    黄慧心招呼他们：“请坐，虞晏上学，沫儿在房间里坐月子，不能见风，不能出来迎接你们，见谅。”


    虞父客气说：“自然。”


    柳嫂和许秀梅上热茶，黄慧心给虞家三人介绍她们，双方打招呼后柳嫂和许秀梅到餐厅。


    虞父问亲家：“老二媳妇和两个孩子好吧？”


    黄慧心和气笑回：“都很好，沫儿恢复不错，畅畅和潇潇长了一斤，长开了很漂亮，畅畅比较像爸爸，潇潇比较像妈妈。”


    虞父：“我们带了一只鸡和一些鸡蛋小米，给老二媳妇补补身体。”


    黄慧心：“好，劳烦亲家老远带来。”


    虞父：“不算远，只是我们不知道坐车，那时正农忙，老二媳妇刚生的时候没能来。”


    黄慧心：“农忙重要，沫儿有我们照顾。”


    虞父客气说：“辛苦亲家母了。”


    黄慧心：“亲家说这话就外道了，沫儿是我失而复得的女儿，我疼她还不及呢，哎，瞧我忘了，你们饿不饿？让柳燕和秀梅给你们下面条？”


    虞母感觉在程沫她娘面前矮一节，心里憋气，瓮声瓮气说：“不饿。”


    虞父：“不饿，我们坐车时间不长，我们想看看两个孩子。”


    黄慧心：“那就上楼。”


    黄慧心想叫他们先去洗手再去看孩子，但又担心他们误会，觉得自己嫌弃他们脏，想想后到底没有叫他们去洗手，带他们上楼。


    程沫穿着整齐在房间门口等着，等他们上来喊：“爹，娘，大哥。”


    虞父回应：“好。”


    虞帆回应：“二弟妹。”


    虞母想给老二媳妇脸色但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憋着气“嗯”一声回应。


    黄慧心走到两个小床前和气说：“畅畅和潇潇睡着了，你们看看。”


    虞父虞母虞帆靠近两个小床看里面的小娃娃，两个娃娃和别的娃娃没什么不同。


    虞父和虞帆很少关心家里的小孩，没有照顾过孩子，虞母不喜欢孙女，三人的态度冷淡，没有抱小孩的意思。


    黄慧心和程沫也不在意他们的冷淡，他们不抱孩子更好，几人客气说几句话后虞父虞母虞帆出去下楼，黄慧心下去陪他们。


    吃过午饭后黄慧心叫许秀梅带虞家三人去槐树街安置。


    虞父虞母虞帆见了老二住的地方，果然很宽敞，比老二的娘家还宽敞，放东西后问许秀梅很多问题，许秀梅知道不多，一问三不知，令虞母不满。


    傍晚，虞晏回到家冷淡和父母大哥打招呼后说：“许大姐给你们做饭，我去看程沫和孩子，晚上再回来。”


    虞母不满：“我们来你就不能跟我们吃顿饭？”


    虞晏直接问：“你们来做什么？”


    虞母横眉冷对：“怎么？有出息了就不要爹娘了？”


    虞晏沉下脸：“别随意给我扣帽子，我小时候你们没有父慈母慈，现在别来父慈子孝这一套，我在部队的时候工资寄给家里，转业后也一直给你们寄养老钱，打官司到中央我也有理！”


    虞父和虞帆听打官司到中央几个字心头一跳，虞母火气更大，但看老二冷漠的样子像被泼了冰水，呲一下火灭了冒出烟。


    虞父忙说：“你媳妇生了我们总要来看看，我和你娘不知道怎么来，那时农忙，刚忙完就让老大休息送我们来。”


    虞晏看着虞帆问：“你休息几天？”


    虞帆：“三天。”


    虞晏：“我去柳树街，你们坐吧。”


    第204章 不敢


    虞晏走后虞母气呼呼骂他：“老二这个白眼狼， 有了媳妇不要爹娘！”


    虞帆之前被大儿子劝过：二叔虽然不喜欢家里但是一直寄钱回家，二婶对他们小辈很好，爸你和妈千万不要和爷奶一起找他们麻烦。


    他听老娘骂老二皱眉说：“老二一直寄钱给家里， 结婚的时候也不要你们操心， 你们有工资后他们每个月还给你们寄养老钱， 他们上大学也没有停，我们农场没有一个能和他一样，这样还是白眼狼， 白眼狼可太多了，我和老三也是！”


    虞母向虞帆怒目：“你向着谁？”


    虞帆现在一点也不怕老娘：“谁有理我向谁。”


    虞父看着老伴说：“行了，老二在转业前回家养伤， 跟家里离心后就没有好过，他和老二媳妇每次回家过年都是老二媳妇跟家里人聊天，后天我们就和老大一起回去。”


    虞母很不满：“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都过去了，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这么记仇！”


    虞父也觉得老二心眼小很记仇， 牙齿都上下打架的时候， 哪家都有点矛盾， 哪家不是磕磕碰碰过来的？吵闹过后该啥样还是啥样，老二不是， 脾气又臭又硬， 得罪他后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


    无奈说：“他的脾气就那样， 你要是去他学校闹， 他和他媳妇真能跟家里断关系，永远不回老家，以后小枫他们可能还要老二照应。”


    他们虽然是农场有工资， 但也是干农活，没什么前途，除非像小女婿，读大学后回农场做领导，如果孙子孙女们考上大学，在西京工作比回农场好，不能把老二得罪死了。


    虞帆提醒老娘：“老二没有工作也不缺钱用，可以做生意。”这些年老二和二弟妹没有孩子，肯定存了不少钱，更不用说二弟妹娘家很有钱，不说别的，单亲家母请的两个人开工资一个月要三千多元。


    虞母耷拉着脸很不甘心，老二有出息他们却不能享福，来两天就要回去，她也真不敢去老二的学校和单位闹，让老二彻底跟家里断了。


    虞父怪老伴：“我都让你给两个孩子做身小衣服或抱被，你偏不做！”


    虞母：“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萍和桃子都给她们做了。”丫头片子，做啥新衣服！


    虞父气咻咻：“她们是她们，我们是我们！”


    虞母理直气壮：“她们给就是我们给。”


    哪能一样？虞父：“跟你说不通！”


    ……


    虞晏知道父母重男轻女，到柳树街跟岳母打招呼后进洗手间清洁一下上楼，进房间便问程沫：“爹娘没有跟你说难听的话吧？”


    程沫回：“没有，他们带来一只鸡和鸡蛋小米，大嫂和三弟妹虞萍桃子给畅畅和潇潇各一身衣服，桃子还给两个抱被。”


    “那就好。”虞晏不在意家里送了什么东西，父母不跟程沫说难听的话就好。


    程沫：“我长嘴，他们如果说难听的话我也不会吃亏。”


    虞晏看两个孩子问她：“今天她们怎么样？”


    程沫：“还好，下午畅畅闹了一会，你累不累？”


    虞晏：“不累，虞帆调休三天。”


    那公婆他们后天就回去了，程沫：“等他们回去我和孩子搬回家。”住在这里很方便，老娘也不会管太多，只是终究不如在自家自在。


    虞晏自然没有意见：“好。”


    两天后周日，虞晏送父母和虞帆到汽车站送他们上车。


    程沫和老娘提出搬回家，黄慧心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们住在这里不如住自家自在，没有挽留。


    程沫见老娘尊重自己和她说：“你喜欢畅畅和潇潇，早饭后就过去看她们，中午在我家吃饭休息，晚上再回来。”


    黄慧心笑应：“好，我和你一起收拾东西。”


    程沫：“好。”


    吃午饭后虞晏先把小木床和两个小车，还有东西搬回家，再来接程沫和孩子，卧室里增加两小小木床后变挤许多，两个孩子的东西太多，她和虞晏收拾好一阵。


    程沫感觉回家自在许多，虞晏更不用说。


    晚上九点多，程沫先后给两个孩子喂了奶放进小木床，然后走到虞晏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去洗澡！”


    半个多小时后，夫妻俩在被子里激烈纠缠，他们禁欲了几个月，有点控制不住，从浪尖下来后继续，许久后才停歇。


    万绿农场上午，员工们忙着采摘苹果和打红枣，挑出最好的苹果打包运走，农场种的苹果不像万红农场五分场一样连着一大片，而是分种在不同的地方。


    一片二十多亩的苹果园里，江场长和一群人十几人看两个人打称四筐苹果，一人负责登记打称的重量。


    十几人里有两个本国果木专家和三个国家的农业专家。


    这片苹果园今年用了农药和化肥做实验，每一棵苹果树硕果累累，成熟的苹果比没有用农药和化肥的苹果大一圈，看着更喜人。


    两人打称完四筐苹果，登记的人加起来后报出总数：“共三百八十二斤！”


    这是一棵苹果树的产量，这个产量比不用农药和化肥的产量整整多出一倍！


    十几个专家脸上满意，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产量多一倍啊！江场长深深吸一口气，问身边的本国柳专家：“柳专家，这苹果里真有化肥和农药残留？”


    柳专家：“是，不过也比寻常的苹果好，对身体影响微小，只是有钱人在意。”


    现在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在广交会销售逐年大幅增长，他们现在不知道苹果树使用化肥和农药后会影响果树多久，会不会有不可逆的影响，所以虽然西北联合农场每年出产的苹果在广会上卖不完，但也不能在一部分苹果树上使用化肥和农药增加产量，增加国内供应。


    这片苹果园分成十几块用来做不同的实验，这个实验需要几年时间。


    江场长脸上有点遗憾，不过想到苹果在广交会上的售价便放开。


    程沫搬回家两天后钟建军给他们送来两筐苹果，每筐差不多三十斤，虞晏寄十几斤回老家，给岳母送去十几斤。


    随后程沫先后收到江秋英和玉珍寄来的包裹，包裹里都是给孩子的东西，玉珍的包裹里有蔚蔚给程沫的信，信里说很想她。


    程沫看信后微叹，她也想他们一家，只是现在有了孩子不方便出门了。


    虞晏也先后收陆锋和他大伯母，还有袁刚的包裹，包裹里的东西也都是给孩子。


    畅畅和潇潇的衣服很多，每天换衣服一个月也换不完，距离她们满月还有五天，黄慧心问程沫：“畅畅和潇潇满月你们打算请多少人？”


    程沫和虞晏没有打算办满月酒，自家人一起吃顿饭就行了，于是说：“那天多做几个菜，我们自家人吃顿饭就行了。”


    黄慧心不赞同：“那怎么行？你大嫂和你二哥会来。”


    程沫想没想便说：“那我请一个朋友一家。”请方红玲一家就可以了，石志辉就算了。


    黄慧心问：“你婆家人不来？”


    程沫和她说：“以前大家生活很困难，一切从简，过年也很节俭，很多人结婚都没有摆喜酒，很少有人给小孩办满月酒，我妯娌和小姑子生孩子的时候我给她们寄小孩的衣服，没有给她们寄满月礼，我就不请他们了。”


    这样，黄慧心：“那就不请吧。”


    畅畅和潇潇满月前两天，程立行和傅燕华到西京。


    傅燕华来后见婆婆精神很好，感觉她的头发好像有点变黑了，寒暄几句后傅燕华问婆婆：“婆婆，你头发好像变黑了，吃了什么好东西？”


    黄慧心笑回：“和以前一样每隔五天吃一粒人参养荣丸，不一样的是现在我们经常吃面食，每天一样练八段锦，不一样的是我天天抱畅畅和潇潇好几回，她们现在粉嫩粉嫩，很可爱！”


    傅燕华喜欢小孩，闻言心里痒痒：“我清洁干净去找看她们。”


    黄慧心：“嗯，文宇二十六了，有没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


    傅燕华发愁：“我问他，他说没有。”


    程立行接话：“现在的年轻人不想早结婚。”


    黄慧心没好气说：“是想玩个够吧！”不过一代人管一代人，孙子有父母管，她不管了。


    文宇十八岁就有女朋友，已谈了三个女朋友，傅燕华脸上有点尴尬，微叹气：“我和立言说他对待感情要认真，他答应了，只是不听。”


    程立行：“不是正缘吧。”


    黄慧心：“我不管了，你们去清洁卫生。”


    “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到槐树街，程沫见二哥和大嫂来颇高兴，几人打招呼后程立行和傅燕华分别抱起畅畅和潇潇。


    傅燕华看着潇潇张嘴打哈欠心里软呼，小声笑说：“潇潇好得意！像妈妈也像爸爸。”


    畅畅睁开眼看二舅一眼又闭上眼睡觉，程立行惊喜小声说：“畅畅看我了，她不认生。”


    程沫：“她还不会认人，二哥你抱孩子挺稳。”


    程立行笑：“我有四个侄子三个儿女，抱过他们。”


    程立行和傅燕华抱孩子一会后放下，喝茶说话，程立行问妹妹：“畅畅和潇潇满月你们请多少人？”


    程沫：“我们这边不大办满月，就一个朋友一家，加上你们不到两桌。”


    傅燕华和程立行知道大陆办结婚喜宴都很简朴，妹妹和妹夫结婚的时候婚礼很简朴，现在孩子满月也很简单，心里微叹气，但没法说什么。


    程沫问程立行：“二哥，现在是广交会期间，你怎么有时间来？”


    程立行：“有大哥和文宇，还有安廷他们，我来几天没事。”


    第205章 想法


    傅燕华见小姑子脸上白里透红羡慕， 问她：“你用什么护肤品？”


    程沫回道：“我自己做的润肤霜，也不是天天用，感觉脸上干燥的才用， 我皮肤好是因为气血充盈。”


    傅燕华：“我平时也吃滋补品， 每天都护肤， 还是显老。”


    程沫笑说：“大嫂，我比你小差不多二十岁。”她说完心里生出一个想法，现在国内粮食危机已经大缓解， 干旱那年在洛县十几个大队设的聚灵阵可以用来种药材，种出来的药材做成女人产后肚皮修复霜和顶级护肤品，在海外营销成奢侈品， 出口挣全世界富人的钱。


    傅燕华：“我在你这个年纪没这么好。”


    程沫不能说修练的事，只能说：“我从小练武，体质很好。”


    确实，傅燕华：“也是。”


    程沫：“大嫂，我自己做的润肤霜用着不错，娘也在用， 你要不要？”


    黄慧心开口：“沫儿做的润肤霜很好用。”


    婆婆来西京住一年多， 看着比在港城的时候还年轻一些， 傅燕华很感兴趣：“要！”


    程立行替老婆要：“沫儿，润肤露有多少吗？有也给我两盒。”


    “有， 等会我给你们拿。”程沫有保质柜， 她做润肤霜的时候会多做一些。


    傅燕华：“谢谢妹妹。”


    程立行：“谢谢。”


    程沫：“客气了， 你们可是送我们许多东西。”


    黄慧心：“自家人， 不用划得太清楚。”


    程沫：“是。”


    他们聊一会话，畅畅哭起来，潇潇听姐姐哭也哭起来， 程沫和许大姐抱上楼给她们喂奶和换尿布，再抱她们下来放在小车上，两个孩子没睡，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逗她们小会，等她们又睡后道别回去。


    虞晏傍晚回来和程沫说几句话后进洗手间洗手，用清洁决清洁身上后出来看两个女儿，他看着两个小小的孩子心里很柔软，见畅畅醒着抱起她，畅畅瞪着爸爸，父女俩大眼瞪小眼。


    程沫只觉得好笑，“噗呲“笑出生，畅畅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向妈妈“哇哇”哭起来。


    虞晏问程沫：“她是不是饿了？”


    程沫：“没有，刚吃了一个小时，估计是尿了，我给她换尿布。”


    虞晏把畅畅给她，程沫接过利索给畅畅


    换尿布，哄她睡后放进小车，然后摸一下潇潇的尿布，也湿了，边给她换尿布边和虞晏说：“你去给她们倒点温水。”


    虞晏：“好。”


    晚一些，他们给孩子喂温水后程沫和虞晏低声说用零散的聚灵阵种药材做成妇女产后修复药膏和顶级护肤品，在海外营销成奢侈品，出口挣富人钱的事。


    虞晏听了略思索后说：“你做的药膏和润肤霜是用药园生的药材，在外面聚灵阵种的药材不一望，效果不一样。”


    程沫：“我知道，有些药材不合适在这里种，用普通药材配伍，这样配方需要做试验，国内有好的中医大夫，招有能力的大夫聚在一起做实验，实验出最好的配比。”


    虞晏听不是她去忙没有意见：“也可以。”


    当晚，程沫便写种药材做肚皮修复药膏和护肤品，营销成奢侈品的建议，写写删删，不断修改，一个晚上没有弄好。


    畅畅和潇潇满月这天，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上午过来给孩子送满月礼，逗两个孩子，等畅畅和潇潇睡着后和程沫聊天，坐一个多小时后先回去。


    程沫送走他们后让许大姐看孩子，自己进厨房腌制杀好的鸭子，然后卤上猪肘子和猪蹄。


    虞晏请下午半天假，中午放学便回来，程沫和许大姐等他回来才吃午饭，他们刚吃完饭，钟建军给两个孩子送来满月礼，有他和殷竣段杨给的，还有乔书记给的，还有一些东西。


    程沫和虞晏道谢收下。


    钟建军坐下喝茶，和他们说话半个多小时后便道别回去，没有留下吃晚饭。


    下午快三点，黄慧心五人过来，不久后方红玲带文庭和文颖过来，他们也是下午请假，沈海青去广州了。


    大家打招呼的时候程立行只觉得沈家这两个孩子很面熟，和程沫说：“我看沈家这两个孩子有点面熟。”


    程沫回：“他们爸爸是沈海青，西北联合农场的，这几年秋季广交会他都去，你应该见过。”


    程立行想起来了：“是有印象，相当出色的年轻人。”


    程沫：“是。”


    程立行看着大大方方的文庭和文颖说：“两个孩子也挺出色。”


    方红玲听程立行称赞文庭和文颖，微笑说：“程先生过奖。”


    文庭和文颖不好意思笑笑。


    程立行笑道：“并非过奖，我家老大也叫文庭，有点缘分。”


    方红玲母子三人惊讶，方红玲笑：“真巧！”


    程立行：“是很巧。”


    程沫：“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不要太多，在公共场合喊建国和爱华，淑芬，淑芳这些名字，有许多人应声。”


    方红玲笑：“是，起这几个名字的人特别多。”她看畅畅和潇潇喜爱说：“畅畅和潇潇长大了许多，可爱又漂亮，有的双胞胎一模一样，畅畅和潇潇不太像。”


    程沫：“她们是不太像。”畅畅和潇潇极可能是异卵双胞胎。


    文庭和文颖伸脖子看两个妹妹，见两个妹妹比之前好看了许多，文颖说：“妹妹们变好看了。”


    黄慧心和蔼笑说：“长开就好看了。”


    程沫招呼大家：“大家坐下说话。”


    大家坐下后许大姐和柳嫂上茶，喝茶后畅畅和潇潇醒了，程沫给她们换尿布后方红玲和黄慧心程立行傅燕华抢着抱孩子。


    方红玲抱着潇潇被她大舅妈抱走后问程沫：“畅畅和潇潇晚上哭吗？”


    程沫：“没有，她们饿了和尿了就哭，吃饱和换尿布舒服后就睡觉。”


    方红玲：“她们睡着不要人抱，挺好带，文庭和文颖小时候半夜都哭过，睡觉了放下便醒，航航也是。”


    程沫：“现在是比较好带，你最近忙不忙？”


    方红玲：“是有点忙，能应付。”


    程沫：“那就好。”


    随后她们和其他人闲聊。


    过五点便开饭，有十二个菜，烤鸭是虞晏烤，卤猪肘猪蹄是程沫做，另十个菜是柳嫂和许大姐一起做，有两个辣菜。


    程沫这一个月来吃得很清淡，看到辣菜有点馋，虞晏见她看着辣菜，卷烤鸭给她低声说：“忍一忍。”


    程沫接过烤鸭：“嗯。”


    程沫孕晚期呆在家和坐月子带孩子，长时间呆在家有些闷，吃完饭后和虞晏说一下，然后开车送方红玲母子三人回去。


    黄慧心见女儿出去不急着回去，帮着女婿看孩子，她不走程立行和傅燕华也不走。


    傅燕华很不解，问虞晏：“妹夫，怎么是妹妹去送人，不是你去送？”


    虞晏回道：“她坐月子有些憋闷，出去转一圈散散心。”


    原来是这样，傅燕华：“坐月子是不太好受。”


    黄慧心：“在寒冬腊月和三伏天坐月子才是真正难受，立行就是在冬天大雪那天生的，还好家里条件好，没有被冻着。”以前在津市的时候冬天常有冻死人。


    程立行：“娘，你辛苦了。”


    黄慧心：“还好，我生在好家庭，嫁到程家也富裕，胜过无数人。”


    傅燕华一生没有多少波折，笑说：“这么说我也胜过无数人。”


    黄慧心：“当然啊！”


    半个多小时后程沫便回来，黄慧心几人道别回柳树街。


    家里变安静，天刚擦黑，程沫和虞晏抱两个孩子上楼放她们进小木床，然后各做各的事。


    程沫拿出写的建议书仔细琢磨，看哪里不妥便修改，琢磨两天后重新抄一份给虞晏看，虞晏看后觉得没有问题，于是程沫便又抄一份，把一份寄给殷竣，西北联合农场还没有正式的总场长，有两个副场长和一个书记，周韬是科长。


    程沫只跟周韬比较熟，所以有事还是找殷竣，她寄出信后打电话给殷竣，两人寒暄几句程沫和殷竣说：“我给你寄去一份建议书，你看后帮我向上传递。”


    殷竣应：“好。”


    两天后殷竣收到程沫的信，看信后眼睛发亮，马上拿信去找人。


    五天后上午，西北联合农场总部会议室，相关人员开会就程沫提的建议进行讨论，有人同意，有人反对，反对的理由是营销成奢侈品过于资本主义，同意的人反驳：这件事利远远大于弊，这是国企，哪里是资本主义了？


    双方争论激烈，会议室里吵成一团，吵半天没有吵出结果，下午各自去忙。


    程沫寄出建议书后便把这事抛在脑后，在家带孩子。


    畅畅和潇潇不再是吃了睡，睡了吃，白天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对外界反应更敏感。


    程立行已经回去，傅燕华还没有回去，每天和婆婆来小姑家逗畅畅和潇潇，程沫这个妈妈还要跟她们抢抱小孩。


    这天傅燕华抱着畅畅和她说话：“我是大舅妈，大舅妈。”


    畅畅看着大舅妈发出“咿呀”。


    傅燕


    华“哈哈”笑：“大舅妈。”


    程沫忍不住问：“大嫂，文宇和文歆不小了，有对象了吗？”


    傅燕华：“文宇有过三个女朋友，没有结婚的对象，文歆在英国读书还没有男朋友。”


    第206章 幸运


    这时潇潇睁开眼睛“哼哼”两声， 程沫知道她尿了把她抱起来打开抱被换尿布，小家伙看着妈妈没有再出声。


    傅燕华看着潇潇说：“潇潇比畅畅文静。”


    程沫：“在肚子里的时候畅畅就比较活泼，一天踢我很多次。”


    黄慧心：“潇潇的性格像她爸。”


    “依呀。”畅畅见大人不理自己发出声音。


    傅燕华目光转回看着畅畅笑说：“哎呀， 我是大舅妈， 记住了没？”


    畅畅瞪着大舅妈“依呀”叫。


    傅燕华“呵呵”笑：“依呀， 你好得意啊。”


    “依呀。”


    程沫说畅畅：“小话唠。”


    畅畅眼睛看向妈妈：“依呀。”


    程沫看向她回应：“妈妈给妹妹换尿布。”


    畅畅依然“依呀”叫。


    这小模样可爱得不行，黄慧心和傅燕华慈爱跟畅畅聊天。


    许大姐用两个奶瓶倒了温水给程沫和傅燕华，她们给畅畅和潇潇喂水。


    养孩子照顾孩子很锁碎， 时间长了程沫未免心生些许浮躁，但看两个孩子可爱的小脸，生出的浮躁便消失无踪。


    农贸市场有猪肉卖了， 程沫出月子半个月后天气更冷，她叫许大姐买回几个大盆，让她买菜的时候顺便买回二十斤半肥瘦的肉和一板五花肉，一副小肠。


    程沫让许大姐把猪肉都洗干净，五花肉和割成一斤多的条，半肥瘦的肉切成指甲盖的薄肉片， 把小肠洗成肠衣， 然后她自己抽时间腌制五花肉， 用调料和香料酒腌制薄肉片，薄肉片腌一个多小时后灌成腊肠。


    傅燕华吃过小姑子送给的腊肠， 觉得很合胃口， 见小姑子做腊肠便和她说：“你做的腊肠好吃， 你大哥二哥也喜欢吃， 我叫柳嫂买肉回来处理，你帮忙调味。”


    程沫回：“我做这些就是送给你们和做年礼，以后每天抽空做二十斤。”


    傅燕华闻言笑道：“那太感谢了。”


    程沫：“大嫂客气。”


    黄慧心抱着畅畅不舍和程沫说：“沫儿， 今年我回港城过年，立行下个月来接我们。”


    “好。”程沫知道她肯定想大哥二哥和孙子孙女们，没有挽留。


    十二月中，程立行来西京呆三天带老娘和大嫂回港城，柳嫂和叶子颖自然也回去，小轿车开到程沫家门前停放。


    她们走后程沫家里变安静，畅畅是个情绪高需求的宝宝，醒着的时候要跟人“依呀”聊天，老娘和大嫂走后程沫变忙，许大姐也忙，有时顾不上和畅畅聊天，小家伙就哭，畅畅一哭潇潇也哭。


    傍晚虞晏回来程沫就把畅畅给他带，畅畅瞪着爸爸“依呀”叫，虞晏的回应一直是：“什么事？”


    畅畅的回应一直是：“依呀。”


    程沫每次听父女俩的互动只觉得好笑。


    周日，虞晏会和程沫带娃一整天，让程沫松泛些，虞晏虽然不像程沫那么爱孩子但是会带孩子，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西方圣诞节前一天，傍晚下班时间，路上的车川流不息，程立言程文宇父子同坐一辆车回家，父子俩在车上也谈公事，突然间后面传来猛烈的撞击，程立言和程文宇只觉得胸口一热，来不及反应，他们的车失控撞上前面的小轿车，然后停下。


    司机痛呼：“啊！”


    出车祸了！


    程立言和程文宇相互看后发现对方无事，程立言急切问司机：“杨山，你没事吧？”


    杨山痛得脸扭曲，忍着痛回答：“腿被夹了。”


    “我们先下车。”程立言边说边打开安全带，和程文宇分别打开车门，发现车门变形打不开。


    程文宇当机立断坐着后退，用脚揣车门，一次揣不开，揣第三次把车门揣开，他马上下车，程立言拿着他们的公文包跟着下车。


    父子辆下车看前后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腿软，只见前后六辆车相撞在一起，他们的车从前面数过来是第三辆，被前后夹击，整个车几乎被撞废，程立言立刻想起刚才胸前发热，用手摸胸前，胸前戴的玉没了。


    程文宇下车便闻到汽油味来不及没有多想，马上奋力开司机的门，只是这个门也被撞变形，一时间拉不开。


    程立言回神后马上和杨山说：“杨山，快把玻璃摇下。”


    杨山伸手把车窗玻璃摇下，幸好车窗还能摇下来，车窗摇下后程立言父子暴力把车门拆下，然后发现杨山的腿被前面的仪器压得不能动。


    程文宇看两眼后和程立言说：“爹地，我进后座把仪器蹬开，你把杨叔扶下车。”


    程立言：“好。”


    司机杨山在程立言父子利落合作下从车里出来，杨山的两条腿都断了，程文宇背起他。


    这时这边的路后面已经被堵，他们急急向前面走去，前面车里的人还没有出来，有人在营救。


    小会，警车和救护车相继到来，杨山被送上救护车。


    程立言和程文宇重新看他们夹在中间被撞烂的车心有余悸，他们后面的车也是一辆小汽车，再后面是一辆中巴车，中巴车上的人伤亡严重，撞上中巴车的是一辆中型货车，货车司机已经死亡，这次车祸惨烈。


    程文宇第一次亲历车祸，还是这么严重的车祸，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哑声说：“爹地，我们太幸运了！”


    “是。”程立言觉得他们毫发无伤是因为戴的护身玉符，他知道护身玉符是妹妹和妹夫刻的，对妹妹和妹夫的本事更深刻，见周围都是人没有和文宇说自己胸前戴的玉碎了。


    下班时间发生重大车祸，各路记者马上到达播报新闻，程立言父子被拍进画面在电视上播出。


    警察和在现场的人见程立言的车被撞情况，按理说这种情况车后座的人肯定也会受伤，但他们父子身上没有一点伤只觉很奇怪。


    于是程立言和程文宇被警察问得很仔细，程立言只字不提护身玉符。


    黄慧心和儿媳孙子孙女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大儿子大孙子吓一跳。


    傅燕华马上说：“我去接他们！”


    一个多小时后，傅燕华接程立言程文宇平安回到家。


    傅燕华急切抓大儿子的手臂问：“立言，文宇，你们没事吧？”


    其他人纷纷关切询问：“爹地（伯父），大哥，你们没事吧？”


    程立言答：“我们没事，毫发无伤。”


    黄慧心完全放下心：“那就好！怎么回事？”


    程立言答：“一辆货车撞上中巴车，中巴车撞上小车，小车撞上我们的车，我们撞上前面的车，前面的车又撞上一辆小汽车。”


    大家吸一口冷气，最小的程文熙说：“大伯，大哥，你们太幸运了！”


    其他人点头，是很幸运。


    程立言：“我们的车被撞瞬间，我们戴在胸前的玉发热碎掉了。”


    程文宇上妈咪开的车后才完全冷静下来，听爹地提醒才想起发生车祸的瞬间胸前是发热了，摸自己胸前才发现戴的玉佩没了，二叔拿玉佩给他的时候他不相信这个玉佩可以保护自己，不过被奶奶和妈咪念叨便戴上，幸好一直戴着。


    傅燕华脸上很感激：“立行找来的护身符真有用！”


    黄慧心马上说：“我打电话给立行，让他再买几个。”


    程立行接到老娘的电话得知大哥和大侄子遭遇严重车祸吓得心脏“砰砰”直嘣，听妹妹给的玉佩有用高兴，挂下电话后马上给妹妹打电话。


    程沫接电话听二哥说大哥和文宇发生严重车祸也吃惊，听他们无事放下心，听程立言说完后说：“明天我让虞晏给你寄去五个。”


    程立行：“沫儿，谢谢你！”


    程沫微顿后说：“我们是亲人。”


    程立行听妹妹说“我们是亲人”这五个字很高兴，人心是肉长的，也许妹妹无法跟他们很亲近，但能真心接受他们是亲人已经很好。


    晚上，黄慧心和傅燕华把自己带的护身玉符给程立言和程文宇，并表示她们不出门。


    第二天早上，程立言和程文宇刚到公司门口被几个记者采访追问：“两位程先生，昨天重大车祸，你们的车被撞严重，从被撞情况你们肯定会受伤，但是你们毫发无损，是怎么回事？”


    程立言答：“我们幸运！”


    程文宇：“我和爹地幸气好！”


    “当时是什么情况？”


    “我们毫无预警被撞，当时懵了。”


    ……


    当天，程立言和程立宇接到很多关心电话，也都问他们车子被撞严重为什么他们父子没有一点伤。


    程立言父子一致表示：我们不知道！


    程立行收到妹妹寄来的护身玉符后马上回港城，把护身玉符给老娘和大嫂，多的三个放进保险箱。


    晚上，程立言和程文行在书房里密谈怎么帮妹妹卖玉


    符的事。


    去年程立行听妹妹有意卖护身玉符和人参养荣丸和固本培元丸，后来他跟妹妹买了些的人参养荣丸和固本培元丸，这两种可以检验药性，有具体的功能。


    护身玉符就很玄呼，他们不知道玉符有用程度，无法定价。


    现在具体作用显现出来，可以定价，但要怎样卖也要做详细计划。


    其实他们可以直接给妹妹更多钱，但知道她不会要。


    第207章 别亏待自己


    这两年程立行长时间呆在广州和深圳， 回港的时候会抽时间和老朋友们相聚喝酒和交流信息，这次回港也一样，他约老朋友们相聚， 有三人有时间应邀聚会， 四人喝酒聊天中不免谈到程立言父子前些天遭遇严重车祸的事。


    一人先提起：“立行， 你哥和文宇运气太好了，前些天他们遭遇连环车祸居然毫发无损。”


    “对啊，他们的车被撞成那样子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你爹的墓风水太好了！怪不得这几年你家生意蒸蒸日上。”


    有人意见不同：“立行他爹当年更偏心程立夏程立秋。”现在程立夏和程立秋混得很一般。


    “立言和立行是正房出的，自然更旺他们。”


    有道理。


    程立行听到讨厌的兄弟名字脸上淡淡：“不是我爹的墓风水好，是我在大陆买到护身玉符， 车祸发生瞬间我哥和文宇身上戴的护身玉符发热碎掉了。”


    另三人很吃惊：


    “真的假的？”


    “护身符那种东西真有用？”


    程立行语气很肯定：“有用！”


    有些传统文化在港城流传更好，另三人都相信风水和吉凶。


    “你有吗？带了吗？”


    “有，带了。”


    “给我们看看。”


    几十年的老朋友，程沫把挂在胸前的护身玉符拿下给他们看。


    另三人看很普通的玉佩后不太相信。


    一人拿着玉佩端详两面后说：“很普通啊。”


    程沫：“看着是普通，我可以肯定跟你们讲，这是出自真正的大师之手。”


    三人很了解程立行， 听他的语气没有说假话。


    另一人仔细看玉佩后问程立行：“这个多少钱？”


    程立行：“三万港元。”


    如果是真的有用， 三万港元一条命一点也不贵。


    一人略思索小会后看着程立行问：“能给我介绍那个大师吗？”


    程立行摇头：“那个大师只卖护身符和人参养荣丸， 不帮人看风水和运势，也不喜欢见人， 我能认识她是运气好。”


    另三人脸上诧异， 大师不看风水和运势怎么挣钱？


    程立行自然知道他们所想：“那个大师不缺钱。”


    也是， 一个护身符卖三万港元， 大师怎么可能缺钱。


    有大本事的人挣钱很容易。


    一人请程立行帮忙：“立行，能帮我买一个吗？”


    程立行挑眉问：“你相信？”要不是妹妹和妹夫曾经给自己除蛊虫，他也不相信看着普通的玉佩真有护身作用。


    “从你哥的车被撞击程度计算， 你哥和文宇百分之百会受伤。”


    这个太有说服力，另两人表示：“我也要买一个，立行，你得帮我们。”


    程立行脸色如常：“我回大陆后跟大师联系。”


    转眼放寒假，快四个月的小孩白天睡的时间更短，精神更好，畅畅这个小话唠话更多，潇潇虽然不像姐姐话多但也要聊天，程沫和虞晏有点顶不住。


    于是程沫叫虞晏去买一个录音机和儿歌和红歌、讲故事磁带，在畅畅和潇潇醒着的时候放给她们听。


    畅畅听歌的时候手舞足蹈，在抱被里咕涌，潇潇听得很认真，这让程沫和虞晏解放一些。


    小年前一天，钟建军给程沫和虞晏送来奖金和福利。


    许秀梅家在去洛县途中的一个公社，坐班车两个多小时，小年后一天，程沫给许大姐放假，早上开车送她去汽车站，并送她上汽车后再回家。


    程沫回到家便听畅畅姐妹俩在哭，收音机在开着，虞晏抱着畅畅在哄。


    程沫急忙去洗手间洗手和清洁身上的灰尘后出来抱起潇潇问：“哭啥？”


    “哇哇……”


    “哇哇……”


    畅畅和潇潇看到妈妈哭得更大声。


    虞晏无奈说：“她们醒来看不到你就哭，哭了五六分钟。”


    小孩子哭五六分钟不算久，畅畅和潇潇不怎么爱哭，哭一哭没事。


    “嗯。”程沫回应虞晏后温柔哄两个孩子：“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


    潇潇哭声停止，眼含泪瘪着嘴看妈妈。


    程沫亲潇潇脸上：“妈妈在呢。”


    潇潇马上变笑脸，孩子很好哄，程沫笑又亲潇潇一下：“妈妈爱你们。”


    旁边畅畅还在“哇哇”哭，程沫关上录音机在沙发上坐下和虞晏说：“把畅畅给我。”


    虞晏把畅畅给程沫然后抱过潇潇，潇潇含泪瘪嘴看着爸爸，虞晏在程沫身边坐下，让潇潇看到妈妈。


    程沫抱着畅畅又亲又哄，小会后畅畅也停止哭，含泪瞪着妈妈“咿呀”，这小模样像问：妈妈你去哪儿了？


    程沫拿着柔软棉布巾给畅畅擦眼泪边说：“妈妈送你们许大娘去汽车站，许大娘要回家过年，妈妈离开这点时间都不行啊？爸爸陪你们呢。”


    “依呀”：不要爸爸。


    程沫笑问：“你和妹妹更喜欢妈妈是吧？”


    “依呀。”


    “是呀，你们不喜欢爸爸的冷脸，是吧？”


    “依呀。”


    程沫边和畅畅说话边给她换尿布，然后放她进小车，畅畅不满“依呀”叫，不过没有哭。


    另一边虞晏也给潇潇换了尿布。


    程沫去给倒两瓶温水来和虞晏给两个孩子喂水。


    程沫和虞晏说：“畅畅和潇潇算很好哄，以前蔚蔚姐弟和文庭兄妹哭闹的时间长。”


    “嗯。”虞晏看着潇潇，潇潇边喝水边看着爸爸。


    程沫：“她们四个月过几天了，等下你去蒸个蛋羹，给她们吃两口。”


    虞晏：“好。”


    十几分钟后，鸡蛋羹温度刚刚好，程沫和虞晏拿小竹勺分别喂畅畅和潇潇，畅畅吃进嘴里就咽下，潇潇在嘴里含一下才咽下，每人喂两口停下。


    畅畅喜欢吃蛋羹，见没有了“依呀”叫还要，程沫笑和她说：“明天再吃。”


    畅畅的“依呀”声音提高，小家伙还想吃。


    程沫：“不行哦，明天再吃蛋羹，妈妈给你们听歌歌。”


    程沫打开录音机让她们听儿歌。


    畅畅和潇潇吃鸡蛋羹后没有过敏，随后她们每天都吃两口鸡蛋羹，畅畅吃了总是不满依呀，还想吃，程沫没敢多喂。


    除夕前一天下午，方红玲一家来送年礼和看畅畅和潇潇，方红玲抱了畅畅后抱着潇潇不放，潇潇瞪着陌生的姨姨。


    方红玲笑和潇潇说：“我是方姨。”


    潇潇瘪起嘴要哭。


    方红玲忙温柔哄她：“哎，不哭，不哭，我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


    潇潇也许感受到善意没有哭起来。


    文庭和文颖拿着围巾陪两个妹妹躲猫猫，畅畅先“咯咯”笑起来，随后潇潇也“咯咯”笑。


    小孩子的纯净笑声很治愈。


    方红玲笑和程沫说：“小孩四个月到三岁最可爱。”


    程沫笑：“文庭和文颖现在也可爱。”


    方红玲：“唉，他们经常打架。”


    文庭和文颖听妈妈的话脸上不好意思。


    程沫：“小孩子打架正常，玉珍写信跟我说蔚蔚和航航几乎天天打架。”


    方红玲：“蔚蔚和航航从四五岁就开始打。”


    程沫：“是，畅畅和潇潇长大后也会打。”


    虞晏和沈海青坐在一边闲聊。


    晚饭后，虞晏送方红玲一家回去。


    由于畅畅和潇潇比较好带，程沫和虞晏过年还算轻松，初一那天很多人来串门，畅畅非常兴奋，潇潇也有些兴奋，可能白天太兴奋，夜里哭闹了一个多小时。


    初四下午，虞桃一家五口到来，程沫和虞晏见他们来有点意外，虞桃和任启帆生了两儿一女，分别是任家齐，任家乐（女孩），任家和（男孩），三个孩子有礼貌，长相不错，在二舅二舅妈面前很拘谨。


    大家互道新年好发红包后虞晏去倒茶水，虞桃抱着潇潇不好意思和程沫说：“二嫂，不好意思，我到现在才来看你们。”


    虞桃心里记着二嫂二哥的好，特别是二嫂帮了自己许多，教自己许多道理，在二嫂生孩子后就想来看他们，只是休息的时候不是有事就是孩子病了，拖到现在才来。


    程沫笑回：“你们现在来我就很高兴，你们和家里都好吧？”


    虞桃笑：“都好，潇潇和畅畅好漂亮，长大后肯定和你一样漂亮。”


    程沫：“希望如此，你们来婆家过年？”


    虞桃压低声音说：“不是，昨天才来。”他们来婆家没有地方住，昨晚在招待所住。


    程沫理解，本想跟虞桃建议存钱在西京买房子，随即想她和任启帆买了房子，住着很挤的任家人八成要住进去，住久了房子就是他们的了，话到嘴边收回。


    程沫见家齐三兄妹在和畅畅聊天，抓巧克力和奶糖分给他们并说：“家齐，家乐，家和，吃巧克力，巧克力很好吃，妹夫也吃，不用客气。”


    家齐道谢：“谢二舅妈。”


    家乐和家和跟着道谢：“谢二舅妈。”


    任启帆微笑回：“好。”


    程沫分给三个孩子后剥一粒巧克力放到虞桃嘴边，虞桃忙说：“不用，我是大人。”


    程沫把巧克力塞进她嘴里：“没有人规定大人不能吃零食，别亏待自己！”


    虞桃吃着巧克力心里甜滋滋，二嫂最好了。


    程沫又说：“晚上住这里。”


    虞桃脸上迟疑：“方便吗？”


    程沫：“方便，被子也够。”


    虞桃：“好。”


    虞桃一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回农场。


    第208章 买下房子


    初八早上八点多， 殷竣提着一袋东西上门，程沫见他来笑说：“殷同志好久不见，稀客， 稀客， 过年好， 快请进。”


    “小程过年好。”殷竣笑回应走进屋里，提起手里的东西递给程沫说：“小程，这是给孩子吃用的一点东西。”


    “谢谢。”程沫道谢接过放在柜台上。


    随后殷竣和虞晏打招呼， 跟畅畅和潇潇鸡同鸭讲几句后坐下。


    程沫倒三杯热茶后坐下问殷竣：“殷同志怎么有空来？”


    殷竣：“两天前我正式调任西北联合农场做场长。”


    程沫和虞晏闻言都很惊讶，主要是殷竣之前的工作跟农场很不搭。


    殷竣见他们惊讶笑了笑说：“这些年我比较了解农场运作，看人准， 总揽大局应该没有问题。”


    也是。


    程沫不知道他工作调任是升还是降，对他为人有些了解，于是祝贺他：“恭喜！”


    虞晏：“恭喜！”


    殷竣：“谢谢！小许还没有来上班？”


    程沫：“我让她过元宵节再来。”


    三人寒暄几句后殷竣和程沫说：“小程，你提做修复霜和润肤霜的建议还没有定下，我个人是赞成，来跟你请教一些问题。”


    种药材和建工厂招工人生产， 还有销售都不是简单的事， 肯定要经过无数次评估和讨论， 程沫不意外还没有定，客气说：“殷场长说请教言重了， 一起讨论。”


    殷竣谦虚说：“是要请教， 你的想法跟我们不太一样。”


    畅畅和潇潇在小车里依呀叫， 程沫和他说：“小孩在这里， 我们到餐厅谈。”


    殷竣：“好。”


    程沫和殷竣端茶到餐厅坐下，殷竣说：“我对奢侈品的概念了解不是很清晰。”


    程沫：“奢侈品的特点首先是富贵的象征，比如我国的顶级刺绣， 名酒，龙井茶，大红袍，外国的劳力士手表，爱玛士……质量要保证，品牌营销… ”


    程沫和殷竣说奢侈品的几个特点后讲全球经济市场前景，女人对容貌的追求，质量很好的修复霜和护肤品的市场前景。


    殷竣听得很认真，越听思路越清晰，越听眼睛越亮。


    程沫说完后拿起茶杯喝两口茶。


    殷竣由衷称赞程沫：“你真厉害，谢谢！”自己来找她真是对了。


    程沫笑笑：“客气，我天天听新闻，我二哥来会跟我说商界的事，我大嫂跟我说参加宴会的时候女人们比容貌，比男人，比首饰，比衣服，比孩子，比名牌新款包，很舍得花钱。”


    殷竣点头，人很喜欢对比，尤其是女人。


    随后程沫和殷竣谈药材种植，试验和完善配方，建设工厂，工厂管理，谈着谈着殷竣都想让程沫去做厂长。


    两人谈一个多小时后谈到尾声，程沫和殷竣：“殷场长，我们想买这栋楼，不知道可不可以？”


    有孩子后房间比较挤，有些不方便，程沫和虞晏跟人打听卖房子的消息，能在虞晏的学校周边买房子更好，只是没有打听到有卖房子，他们便商量跟农场买下这个房子，住舒服些。


    殷竣很清楚当初买这栋洋楼的用意，也能猜出他们为什么要买下，在他看来程沫的贡献巨大，国家把这栋洋楼给她完全没有问题，只是规定是规定，因此说：“按理说不是问题，不过我要和其他人通一下气。”


    程沫：“那就麻烦殷场长。”


    “客气了。”殷竣听客厅里依依呀闹的小孩不好意思说：“打扰了。”


    程沫笑：“你也客气了。”


    “那我回去了。”


    “好。”


    程沫送殷竣出去回到客厅抱起依依呀呀闹腾的畅畅问她：“你依依呀呀闹啥呢？”


    畅畅被妈妈抱高兴“依依呀呀”叫，程沫亲她一口，然后也亲潇潇一口，两个孩子看妈妈几眼后打哈欠很快睡着了。


    程沫把畅畅放在小车用小被子盖上后和虞晏说：“我和殷竣说买房子的事了，他说按理说没有问题。”


    虞晏：“那就好。”


    程沫：“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在山里买地建个别院。”


    和城市相比，他们更喜欢住山里。只是他们还年轻，虞晏有想做的事，畅畅和潇潇在城市成长和受教育更好。


    虞晏觉得很难：“土地不能买卖，不好办。”


    以后有别墅，程沫：“以后也许政策会松动。”


    虞晏：“也有可能。”


    程沫：“畅畅和潇潇长大很快，她们很快可以吃饭了，鱼虾含蛋白质比较高，我想弄两个小水缸在药园里养虾给她们吃。”弄大水缸不好操作。


    虞晏：“下午我去买。”


    程沫：“好。”


    下午虞晏开车出


    去两趟买回两个口径六十公分，高七十公分的小水缸，程沫收进药园。


    第二天早上虞晏去农贸市场买回一斤活虾，程沫分两半放进两个小水缸养。


    程沫喂畅畅和潇潇蛋羹的时候多喂她们两口，加蛋羹量后两个孩子没什么事，程沫打算十来天再给她们加量。


    殷竣的速度很快，年十三他就上门，和程沫虞晏谈一会，虞晏和他去一趟房产管理局过户洋楼。


    程沫和虞晏用三千元买下洋楼，六年前农场花三千元买下洋楼，价格不变。


    虞晏和殷竣从房管局出来便分开，虞晏回到家把房产证给程沫，程沫接过房产证高兴说：“还是脸皮厚些好。”


    虞晏微笑：“是。”


    程沫：“把我们卧室隔壁房间布置成书房。”


    “好。”


    过元宵节后许秀梅回来上班。


    开学季，虞晏上学，开学三天后，叶子颖和柳嫂先到西京打扫房子，当天傍晚程沫接了程立行的电话知道他和老娘隔天到。


    隔天下午程立行和黄慧心到西京，他们在柳树街清洁卫生吃点东西后提东西去槐树街。


    程沫见老娘和二哥来高兴叫：“娘，二哥。”然后和柳嫂叶子颖打招呼：“柳嫂，小叶，你们好。”


    柳嫂和叶子颖微笑回应：“程小姐好。”


    黄慧心看着女儿外孙女很高兴：“好，你们过年热闹吗？”


    程沫：“还行，大哥大嫂二嫂孩子们好吗？”


    黄慧心答：“很好。”


    程立行和妹妹挤眼：“大哥和文宇在圣诞节前一天遭遇连环车祸，没有受伤。”


    程沫了解，护身玉符发挥作用了：“他们没事就好。”


    程立行：“是。”


    有许大姐和柳嫂叶子颖在旁边不方便谈护身玉符，程沫转和老娘说：“娘，我以为你天暖后再来。”


    黄慧心：“我原来是这么打算，只是很想你们，便提早来了。”


    程立行笑道：“娘每天都念叨你们，特别是念叨畅畅和潇潇，老是说她们长大了多少。”


    “我当然想她们。”黄慧心抱起潇潇：“潇潇长大一些了，潇潇，还记得外婆吗？”


    潇潇自然不记得了，疑惑看着陌生的外婆，黄慧心和她笑：“是外婆。”


    潇潇不解：“咿呀。”


    黄慧心看潇潇精灵的样子说：“哎呀，潇潇更精灵了。”


    程立行抱着畅畅和她说话，听老娘的话说：“是变更精灵了。”


    程沫和他们说：“她们现在白天只睡三四小时了，很喜欢听儿歌，开始吃鸡蛋了。”


    黄慧心关切问：“是不是奶水不够了？”


    程沫：“是不够了，现在晚上喂奶粉，她们现在可以吃蛋羹了。”


    黄慧心问：“蛋羹吃多少？”


    程沫：“每天蒸一个，她们平分吃，你们过年很热闹吧？”


    程立行：“是，很热闹。”


    三人聊天一会程沫和老娘二哥说：“我和虞晏买下这栋洋楼了。”


    黄慧心和程立行闻言很高兴，黄慧心：“自己的房子住着方便舒服。”


    程立行不能再赞同。


    程沫：“是，我们布置了书房。”


    “重新装修更好。”程立行问妹妹：“要不要重新装修？”


    程沫：“暂时不装修，等畅畅和潇潇大一些。”


    黄慧心：“现在畅畅和潇潇太小，是要等她们大一些再装修。”


    随后三人闲谈过年情况，晚上在程沫家吃饭。


    晚饭后程沫和程立行提着皮包上楼进书房坐下，程立行把皮包给程沫边和她说：“护身玉符每个卖三万，里面是九万。”


    程沫听九万没有激动，打开皮包看整齐人民币后看着程立行问：“真是这个价？”


    三万港元是两万六千多人民币，程立行面不改色说：“就是这个价，大哥和文宇出车祸的时候上电视新闻了，当时他们的车被前后夹击，从常理上肯定要受伤，他们没有受伤还被记者追问了，也有许多朋友问我们，我跟几个朋友透露护身玉符，他们便要买。”


    程沫坦诚和他说：“那是我们刻的护身玉符第一次发挥作用，之前我和虞晏用重力打击玉符试验过，玉符是有一定的承受力，但我们心里还是有点不确定，因为我们跟师傅学半调子。”


    他们还会除蛊，程立行称赞：“那也很厉害了，别人是画符，你和妹夫是用玉雕刻。”


    “还行吧。”程沫没有和他说自己和虞晏也会画黄符。


    程立行问她：“还有护身符吗？”


    程沫：“有，可以给你五个，这回你呆几天？”


    程立行：“这次呆久一些，深圳的服装厂厂房建好了，我想在这里招车间缝纫女工。”


    不是人人会用缝纫机，程沫：“招工后要培训吧？”


    程立行：“是。”


    程沫又问：“车间缝纫工的工资是多少？”


    程立行回：“八十，包吃住，你觉得能招到人吗？”


    程沫：“应该能招到人，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很多，现在西京普通工人的工资是三十元上下，虽然深圳远了些，实在找不到工作的人会去。”


    程立行：“我也是这么想的。”


    程沫：“今天你和娘坐车累了，先回去休息。”


    “好。”


    第209章 茶山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 程沫和虞晏说：“二哥帮我们卖护身玉符能卖三万一个，你以后上学开车吧。”


    开吉普车用油比较多，这是一笔大开支， 他们的工资和奖金都不低， 负担得起但虞晏开车上学有些瞩目。


    现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 一些人明显变富裕，像钱大娘做烤鸭卖烤鸭挣了些钱，市面上有布和衣服卖了， 朱家人穿着不再有补丁。


    而且程沫的娘家有钱，在外人眼里她娘家肯定给她不少钱，现在虞晏开车上学依然瞩目但不是很独特。


    “好。”虞晏也想下班回来早一些， 随后问：“护身玉符能卖那么贵？”


    他们雕刻一个护身玉符不费多少功夫，这钱挣得太容易。


    程沫：“是，大哥和文宇在圣诞节前一天发生连环车祸，他们的车被夹在中间但没有受一点伤。”


    虞晏了然：“原来是这样。”


    “啊，啊。”


    “啊啊。”


    畅畅和潇潇见爸妈顾自说话不理自己“啊啊”叫，程沫转看她们笑说：“知道了， 小祖宗。”


    隔天起程立行早上把老娘和柳嫂送到妹妹家， 然后和叶子颖去忙，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也怕出意外， 便带着叶子颖， 中午和晚上他们会来槐树街吃饭。


    黄慧心很喜欢畅畅和潇潇， 一来就轮流抱她们， 跟她们说话，柳嫂也喜欢两个孩子，有她们和孩子玩， 程沫轻松了许多，有兴致便亲自做一两个菜或面食。


    黄慧心和程立行都很喜欢程沫做的饭菜。


    畅畅和潇潇开始闹着出去玩，程沫和老娘柳嫂带她们在门口玩，槐树街是老旧的水泥路，地上有泥土，自行车来回，学生和小孩子跑来跑去，激起的灰尘很多。


    在门口玩差不多是吃灰尘，但没有办法，不出来两个孩子啊啊闹腾，特别是畅畅，到周日，程沫和虞晏便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


    如此差不多一月后，程立行带招来的五十多个工人南下深圳。


    此时殷竣排除异议，种药材做护肤品的项目正式立项，开始收集药材种子，把有阵法的大队纳入西北联合农场，亲自在各个大队奔波跟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某个周日午后，钟建军给程沫和虞晏送来一些面粉和鸡蛋，寒暄过后程沫和钟建军进书房谈话。


    钟建军和程沫说：“去年汉中开辟了一个新茶园，种了一些茶，今年去那里设阵法，你现在有多少个阵盘？”


    卖高档茶叶很好，程沫答：“十五个，什么时候去？”


    不少了，钟建军：“看你方便。”


    自己不能长时间离开孩子，程沫想没想便说：“放暑假后吧，到那时我还能做出两三个阵盘，我们带孩子去，向外说出去旅游。”


    钟建军迟疑：“畅畅和潇潇太小，放暑假的时候太热，还是雨季，汉中雨水比较多。”


    程沫：“没事，那时她们九个多月了，外出没有问题，现在和秋天天气比较好的时候虞晏都不太方便。”


    聚灵阵在修真界是最简单的阵法，去年程沫怀孕后便教虞晏，他也学会了，虞晏单独出去设聚灵阵也行，只是他们想带畅畅和潇潇出去玩。


    也是，钟建军：“好，我们会安排。”


    “谢谢。”


    畅畅和潇潇六个月后程沫给她们吃整个鸡蛋，给她们试吃虾泥，两个孩子也没有过敏，于是程沫让许大姐隔三天买一次虾，自己动手给孩子做虾泥蒸鸡蛋，当然用的虾是药园里养的。


    程沫还给她们做其他辅食，畅畅和潇潇喜欢吃妈妈做的饭，被养得白白胖胖，她们外婆快抱不动了。


    虞燕周日有时会过来看他们，也很喜欢抱畅畅和潇潇。


    四月初某天早上七点多，程沫蒸了两碗虾泥鸡蛋羹，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畅畅和潇潇坐在小车里盯着碗，畅畅“啊啊”叫两声后着急喊：“么么，么么。”


    程沫听畅畅叫妈妈高兴坏了，亲她：


    “再叫妈妈。”


    畅畅指着碗急切喊：“么么～”


    此时潇潇也指着碗清晰喊：“妈妈，妈妈～”


    程沫听潇潇也叫妈妈更高兴，乐开花：“别急，妈妈喂你们。”


    晚一些，黄慧心过来听女儿说畅畅和潇潇会叫妈妈很高兴，忙叫她们喊外婆，畅畅和潇潇自然不会，只欢快喊“么么”，“妈妈”，黄慧心也不失望。


    傍晚虞晏回来听畅畅和潇潇会喊妈妈微吃醋，也教她们喊爸爸，只是畅畅和潇潇只会叫妈妈。


    程沫见状得意洋洋。


    五月初，程立行让安廷拉来六个空调，柳树街的洋楼和程沫家各安装三个，在柳树街和槐树街引起一番热议。


    六月初某个周日早上，虞晏蒸好虾泥鸡蛋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坐下准备喂畅畅和潇潇，畅畅和潇潇盯着碗，潇潇突然清晰喊：“爸爸。”


    畅畅跟着奶声奶气喊：“爸爸。”


    潇潇的声音清脆，叫爸爸都是第四声，畅畅的声音有点黏糊，第二个字是第二声。


    两个孩子第一次喊爸爸，虞晏听了心头一颤，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塌掉，眼里发热，完完全全有做父亲的真切感。


    程沫在旁边笑道：“教她们叫爸爸这么久不会叫，还是吃的有用。”


    晚一些，黄慧心过来知道畅畅和潇潇会叫爸爸了，于是整天教她们叫外婆，畅畅和潇潇只蹦出“婆”一个字，也让她开心不已。


    程沫沉浸养孩子中，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便是学期期末，虞晏研究生毕业，新工作是母校老师兼研究员，实际刚满四十岁的他外表看着三十上下。


    放暑假前程沫就和老娘说放暑假后她和虞晏带畅畅和潇潇出去玩顺便办点事。


    黄慧心一脸不赞成：“这么热，畅畅和潇潇这么小，她们出远门容易生病，如果水土不服更糟。”


    程沫：“没事，她们快九个月，胖乎乎，出门完全没问题，我们带吃的水去。”


    黄慧心理解他们这个年纪才有孩子，不舍得分开，但还是不赞成他们带孩子出远门：“也不行啊，你们要是有事一定要出去，把她们留下，我们四个能看她们。”


    程沫：“我和虞晏商量好了，要带她们去。”


    黄慧心见劝不动无奈说：“你们多带些东西和药。”


    程沫：“我知道。”


    放暑假第一天程沫便给许大姐放假回家。


    临傍晚，一辆吉普车在槐树街街头停下，钟建军和陶静提着行李包下车走进槐树街，走小会便远远看见程沫带小孩在门口，几个小孩围着他们。


    程沫不经意抬眼见钟建军和陶静走来向他们露出微笑，等他们走近跟他们打招呼，逗畅畅和潇潇玩的几个小孩见程阿姨家有客人便马上离开。


    畅畅和潇潇眼睛布灵布灵好奇看着两个客人。


    钟建军笑问她们：“不认识钟伯伯了？”


    程沫微笑道：“她们上次见你是三个月前，怎么可能记得。”


    陶静看两个灵气十足的小姑娘大赞：“好有灵气的双姝。”


    “陶同志过奖。”程沫推着两个小车说：“进屋里。”


    陶静是玄门中间代的领尖精英，现在和钟建军来明显是明天跟他们一起出去，程沫对此颇为意外。


    虞晏在屋里择菜，听到钟建军的声音出来迎接，小会大家在客厅吹风扇吃西瓜闲聊。


    晚一些，虞晏和钟建军去做饭。


    陶静逗着两个小姑娘玩，越逗越喜欢，心想如果她们不是程沫和虞晏的女儿，自己必定要收她们为徒。


    次日凌晨四点虞晏便起来在厨房忙活，没多久钟建军起来和他一起忙。


    约五点半，钟建军开着吉普车出槐树街右拐，停在路边的一辆吉普车跟上，车里坐着三个人。


    畅畅和潇潇被爸爸妈妈抱着，兴奋看着窗外：去公园玩了！


    两个小家伙兴奋二十多分钟后便不耐烦，哼哼唧唧，虞晏转身打开放在后面的录音机放儿歌，她们才消停，到吃鸡蛋的时间她们又哼哼唧唧，程沫和虞晏给她们擦手后拿鸡蛋糕给她们自己拿着吃，吃了鸡蛋糕又喝水，然后继续折腾，九点多的时候睡觉。


    陶静坐在副驾，见两个孩子睡着了感慨：“照顾孩子真不容易。”


    程沫：“是不容易。”


    钟建军接话：“是你们养得太精细。”不过可以理解，他们生孩子晚，也有条件这样养孩子。


    程沫：“钟哥你没有认真照顾过孩子才会这么说。”


    钟建军略心虚，自己三个孩子，还真没有怎么照顾过。


    畅畅和潇潇醒来换尿布后程沫叫钟建军停车，虞晏抱着两个孩子，程沫冲好两瓶奶粉后汽车继续启动。


    从秦岭北到秦岭南的公路不太好走，两个吉普车上的人都带了午饭，中午在车里解决午饭后继续赶路。


    下午三点，两辆吉普车开进一片茶山，不久后在一栋一百多米长的大楼前面停下。


    这栋楼有六层，深二十多米，程沫和虞晏在车里听钟建军说茶园这栋大楼是制茶车间，办公楼，家属楼集为一体。


    茶园的正式员工不多，采茶的时候会在周边村庄招人来采茶。


    两辆车里的人下车，钟建军给程沫和虞晏介绍另一辆车里的三个同志后提行李进家属区安置。


    因为程沫和虞晏带着孩子，相关人员给他们安置在一楼一套两居室里，里面家具和家电齐全，厨房也有煤气煤气炉，其他东西也很齐全，可以自己做饭。


    这太方便了，程沫和虞晏很满意。


    钟建军和陶静住在他们对面的套房里，钟建军放下行李后来找程沫和虞晏跟他们说：“缺什么跟我说。”


    程沫回：“谢了，东西很齐全。”


    钟建军：“在这里我负责买菜做饭，你们想吃什么或想买什么跟我说。”


    程沫笑回：“好。”


    第210章 拒绝


    畅畅和潇潇用的婴儿车是程沫提出建议， 虞晏亲手做的，可以折叠收缩放进车里，所以带来了， 午后畅畅和潇潇在车上睡觉了， 现在她们坐在小车里手指外面“啊啊”叫， 想出去玩。


    虞晏和她们说：“外面阳光很晒，傍晚再出去玩，我给你们放歌听歌。”


    他说着开录音机放儿歌， 畅畅和潇潇不再闹，听着儿歌手舞足蹈。


    虞晏觉得神奇，她们每天都听这几首儿歌， 怎么听不腻？


    程沫进厨房收拾一下，蒸两个鸡蛋放凉一些后拿出来喂畅畅和潇潇，喂完给她们擦脸后各亲一口，畅畅最喜欢妈妈亲自己，开心裂嘴“咯咯”笑，潇潇听姐姐笑也跟着咯咯笑。


    真可爱， 程沫高兴又各亲她们一下说：“妈妈爱你们！”


    畅畅：“妈妈， 爱～”


    潇潇：“妈妈， 爱。”


    两个小家伙奶声奶气，程沫的心要化了。


    虞晏吃醋了， 插话：“爸爸也爱你们。”


    畅畅和潇潇布灵布灵看着爸爸不说话。


    程沫“噗呲”笑：“哈哈。”


    畅畅和潇潇看向妈妈跟着“咯咯”笑， 一时间很欢乐， 只有爸爸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晚一些， 管理这里的周场长来跟他们打招呼，大家说些客气话后周场长便离去。


    程沫和虞晏从周场长言行中发现他并不知道阵法，觉得挺好， 因为知道的人越多，他们的消息泄露的可能性越大。


    程沫一行七人是用考察的名义来茶园，从开辟茶园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十几波人来茶园考察，所以他们来考察没有很突兀。


    周场长性格耿直，只觉得考察人员居然带孩子来有些奇怪，并没有想太多。


    傍晚程沫煮两小碗面条，和虞晏喂饱畅畅和潇潇后去钟建军那边吃饭，吃完饭带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


    家属区有两个单元，一梯四户，住着管理人员，种茶技术人员，保卫科人员，多数人带着家属，因此有小孩，小孩们拘谨，在远处好奇看着他们。


    畅畅跟


    哥哥姐姐们“啊啊”叫想交新朋友，可惜没有小孩靠近他们。


    有人和程沫虞晏打招呼，问他们是不是新来的工作人员，程沫回答是来考察，对方又问怎么带孩子来，程沫回答孩子太小，不放心放在家里，无视对方不解的眼神。


    这里是山区，晚上还没有天黑便有很多蚊子，程沫和虞晏忙带两个孩子进屋里，程沫点上自制的蚊香，蚊子很快不见，她和虞晏说：“你拿些蚊香去给钟哥他们。”


    虞晏：“好。”


    这里没有空调，不过不是很热，吹着风扇也能睡得好。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七点出头，程沫和虞晏把孩子背在前面，各提着一个袋子和小锄头一起上大楼旁边的茶山，其他人分散在他们后面不远处。


    这个矮山今年春天种下茶树，茶树还很矮小，上山是水泥台阶，很好走。


    畅畅和潇潇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看着陌生的地方。


    虞晏学聚灵阵是设小的聚灵阵，设了就撤掉，没有设过大聚灵阵，因此程沫和他商量好了，这回由他设阵。


    程沫和虞晏边走边低声交流，在这个矮山转了一大圈，这个矮山约有一千亩，在山另一边有两排青砖瓦房，他们听钟建军说过茶园详情，知道那里是给离得远的短工们住，那里有一个大厨房。


    程沫和虞晏约走半个小时给畅畅和潇潇把尿，给她们喝水，因此转一圈用了一个半小时。


    虞晏对设大聚灵阵心里有数了，把潇潇解下给陶静，然后提着一个小袋子和小锄头去设聚灵阵。


    此时阳光有些热了，虞晏设两个阵要一个多小时，因此程沫和陶静钟建军说：“我们先回去。”


    钟建军和陶静微惊讶：虞晏也会设阵了？


    随即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陶静怀里的潇潇说：“好。”


    钟建军没有意见，去和另三人说一声后和程沫陶静一起下山。


    畅畅和潇潇见爸爸没有一起下山，指着爸爸喊：“爸爸～”“爸爸～”


    程沫和她们说：“爸爸有事，晚一些再回去。”


    回到家属楼，畅畅和潇潇已经呼呼大睡，程沫和陶静把她们放在床上，陶静出去和钟建军去对面他们住的套房，敞开着门。


    十一点多虞晏一身汗回来，畅畅和潇潇在小车里争着叫“爸爸”，伸双手要爸爸抱，虞晏和她们说：“我洗澡再抱你们。”


    虞晏清洁出来同时抱起畅畅和潇潇，畅畅和潇潇亲着爸爸奶声奶气叫爸爸，虞晏特别满足。


    娇妻幼儿，他现在特别能理解“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句话。


    下午虞晏出去又设了两个聚灵阵，傍晚阳光不是那么热的时候程沫背着潇潇，陶静抱着畅畅去茶山，程沫转一小圈查看一个聚灵阵，完全没有问题。


    隔天上午程沫出去设聚灵阵，钟建军开车载他们去，下午换虞晏出去。


    这个茶园由五座三四百米高的茶山组成，大小不一，有三个茶山种了茶树，有两个开出来了，还没有种上茶树，其中有两个山之间有一个五十多亩的大池塘。


    程沫他们来两天后在四个茶山上设了聚灵阵，第三天下起大雨，下整天大雨到傍晚变小雨，这一下就下了五天。


    钟建军开车去公社买菜买肉，吃喝没问题，只是畅畅和潇潇被拘在屋里，天天闹出去玩，很难哄，令程沫和虞晏头疼不已，雨停后都松了一口气。


    雨停后虞晏继续出去设聚灵阵，五座茶山设了十二个聚灵阵，南边的茶山连着一个村，那个村有四百多人，有一千多亩耕地，这个地方合适种做护肤品的一种药材，被纳入西北联合农场，因此虞晏在那个村的耕地设了三个聚灵阵。


    在他们来的第十一天终于忙完，忙完休息一天后返回西京，下午回到家。


    从车里出来后很热，程沫抱着潇潇进屋里马上开空调，畅畅和潇潇在车上睡饱了，回到熟悉的家很兴奋。


    钟建军和陶静帮他们搬行李进屋里后跟他们道别离去。


    程沫把潇潇放进小车后拿玩具给她，也拿玩具给畅畅，然后给老娘打电话：“娘，我们回来了，你还好吧？”


    黄慧心很想她和畅畅潇潇，马上高兴说：“很好，我们马上过去。”


    程沫：“好。”


    十几分钟后，叶子颖开小车到门口停下，黄慧心下车后急冲冲进屋里匆匆和女儿女婿打招呼后抱抱亲亲畅畅和潇潇，喜爱溢于表，畅畅和潇潇见外婆很高兴，激动喊“婆”，黄慧心更高兴了。


    叶子颖和柳嫂提着大包小包包进来，程沫和她们打招呼后问她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


    柳嫂笑道：“太太叫我们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拿来，晚上在这里吃饭。”


    这样，程沫：“麻烦柳嫂了，冰箱我还没有插电。”


    柳嫂：“不客气，我来插电。”


    程沫：“好。”


    叶子颖：“有冰西瓜，我切西瓜。”


    程沫笑：“好，谢谢。”


    “不客气。”


    小会，大家坐下吃冰凉的西瓜，畅畅和潇潇也拿着一小块西北啃。


    柳嫂不吃西瓜，抱着畅畅稀罕。


    黄慧心也不吃，抱着潇潇跟女儿女婿说：“你们出去第三天，燕子带亲家公亲家母来找你们，见你们不在去我那里问我你们去哪里，我说不知道，问他们是不是有事，他们说没有，亲家公亲家母身体看着挺好，他们在我那边住一晚后回去。”


    程沫和虞晏相视一眼，公婆（爹娘）来做什么？


    “谢谢娘。”虞晏：“傍晚我打电话回去问。”


    黄慧心笑了笑，慈爱看着畅畅和潇潇后看着女儿问：“畅畅和潇潇出去没有生病吧？”


    程沫：“没有，下雨不能出去玩很闹腾。”


    黄慧心：“她们正好玩的时候。”


    程沫：“是，你们无聊吗？”


    黄慧心：“无聊，我无聊得去买毛线来织毛衣，给畅畅和潇潇织。”


    程沫知道她的心意没有说谢谢，问她织的毛衣样式，谈起毛衣，然后谈起程立行服装厂生产的衣服。


    临傍晚，虞晏打电话到东升农场跟接电话的人员说找谁，请对方帮忙传话，半个小时后再打电话过去。


    半个小时后虞晏在打电话去东升农场，虞父已经来，接过话筒叫：“老二。”


    虞晏听他说话中气十足，说道：“我们刚回来，听岳母说你们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虞父直接说：“你放假了，我和你娘想去你们那儿住一段时间，你们还出去吗？”


    虞晏问：“虞帆和虞海不孝顺你们了？给你们脸色？”


    虞父：“没有，没有，我和你娘只是想跟你们住段时间。”


    虞晏拒绝：“我们这里不方便你们来住。”


    虞父：“你们那儿有房间，为啥不方便了？”


    “就是不方便。”虞晏冰冷问：“你们在家好好的，为什么要来跟我们住？想让我们离婚？还是想对畅畅和潇潇有什么坏心眼？”


    黄慧心抱着畅畅坐在沙发上，听女婿的问话瞪大眼睛，现在大陆计划生育非常严，她出门散步的时候听到各种消息：打胎，扔掉女婴，生女儿的男人逼老婆离婚重新结婚生儿子。


    亲家公和亲家母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黄慧心生怒，担忧看向女儿，见女儿跟自己自信笑了笑放下心。


    老伴就是想去老二家搅和，让老二离婚娶个大姑娘生儿子，虞父听老二冰冷的声音心头一颤，马上否认：“没有！”


    虞晏声音依然冰冷：“最好没有，不要来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