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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70

    第261章 新闻爆了


    于和平脸上镇定, 手无力握成拳,和秘书说:“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走进来三个警察, 最前面的警察眼神如电, 看病床上的于和平和刘明军后问:“你们是西北联合农场的于和平同志和刘明军同志吧?”


    于和平有气无力说:“我是于和平。”


    刘明军脸上苍白, 跟着有气无力说:“我是刘明军。”


    这个警察拿出证件打开让于和平和刘明军看,严肃道:“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朱建华,市公安局收到举报, 西北联合农场总部场长于和平,市场经理刘明军……张国华七人跟巨额受贿案有关,前来调查!”


    于和平和刘明军脸上变煞白。


    程沫上午在预估他们昨天行动带来的后果, 感觉还需要公众的力量,于是又用印刷正楷字体写十几封信,下午化妆出门,到本省两家报社门口,把信投入投稿箱,去邮局门口, 把给外地报社的信投入邮箱。


    晚上畅畅和潇潇上楼练字后程沫和虞晏说:“上午我写十几封信寄给有名的报社, 不知道有没有报纸登出。”


    报社有正义的人, 只是她给的信息没有依据。


    虞晏觉得会:“现在于和平七人可能已经被调查,报社记者去采访发现他们被调查会登出。”


    做记者也有危险, 程沫:“希望记者不被牵连。”


    虞晏:“不至于, 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 别管了。”


    回扣的事到这里也没他们啥事了, 程沫应:“嗯,如果有报社登出,我想和钟建军说明年也不去设聚灵阵。”


    不是她故意拿乔, 这种情况下她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虞晏无所谓:“你高兴就好。”


    程沫眨眼笑:“我想多挣些钱,过两年卖些翡翠手镯和首饰,筹两三百万去云南买翡翠原石,希望能开出玻璃种帝王绿。”


    就知道会这样,虞晏没有劝阻,问她:“两三百万不是小数目,你想怎么挣钱?”


    程沫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内地有钱人不少,徐霖有空的时候去帮一些大户看风水,在商界有人脉,我多刻些护身玉符,给他分成卖出,两年后卖些翡翠手镯和首饰,钱若是还不够,我跟大哥二哥借。”


    大哥二哥那边卖护身玉符几年前已经饱和,卖不动了。


    虞晏觉得可以:“可以。”


    ……


    晚一些,畅畅和潇潇练完字下楼,畅畅在妈妈身边坐下抓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喊:“妈~”


    程沫了解畅畅的尿性,轻捏她的脸问:“想要啥?”


    畅畅笑嘻嘻说:“没想要啥,我们都上四年级了,可以自己上学放学。”


    潇潇在一旁补充:“我们同学都自己上学放学了。”


    也行,俩孩子现在力气跟一般成年男人差不多,有自保能力,程沫爽快同意:“行啊,明天起你们自己上学放学,傍晚放学回家不能晚超二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我就去找你们。”


    很多孩子放学后出去玩,到晚饭时间才回家,他们家情况特殊,不能让她们在外面玩太久。


    畅畅和潇潇知道妈妈爱她们,外面也没啥好玩,还不如回家看电视,爽快同意:“好。”


    畅畅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妈,好长时间没有吃烤鸭了,我想吃烤鸭。”


    程沫满足她:“明天就做。”然后问潇潇:“潇潇,你想吃啥?”


    潇潇答:“东坡肉。”


    程沫也满足潇潇:“后天安排。”


    虞晏看着程沫用眼神询问:你怎么不问我?


    程沫笑问:“娃他爸,你想吃啥?”


    虞晏和畅畅潇潇被“娃他爸”这称呼雷得不行。


    畅畅“哈哈”笑:“娃他爸,哈哈,哈哈…”


    潇潇脸上笑意盈盈。


    媳妇又调皮,虞晏无语过后说出最复杂的菜:“佛跳墙。”


    程沫笑:“也安排上。”


    畅畅:“妈,你也安排做你自己喜欢吃的菜。”


    程沫:“我天天做我喜欢吃的菜。”


    “……”


    第二天早上,程沫没有送俩孩子上学,骑自行车去农贸市场买菜回来在报亭看今天的报纸,见本省日报没有自己想看的,买两份报纸回家。


    刚进家门边听电话响,程沫放下东西去接电话:“喂?”


    程立行的声音传过来:“沫儿,听说昨天西北联合农场有七个人被下毒,被调查了。”


    程沫语气微惊讶:“不清楚,我只听朋友说有七个人同时生病去医院看病,二哥你得到消息挺快。”


    商人消息就是灵通,这点她挺佩服。


    程立行笑:“西北联合农场很受人关注。”


    程沫:“也是。”


    程立行:“那就这样,挂了。”


    程沫:“好。”


    快中午,程沫炒好菜在门口等俩孩子,见她们远远骑自行车回来转身进屋摆饭菜,俩孩子回到家洗手就能吃饭。


    晚上,畅畅吃到想吃的烤鸭,练完毛笔字后殷勤给妈妈敲腿按摩,程沫享受小家伙的服务,这家伙从小就是高情绪需求,也高情绪输出。


    程沫觉得很不错,如果畅畅和虞晏潇潇一样安静,家里想必是一片宁静。


    第二天早上,程沫去买菜经过报亭先去看报纸,只见本省日报的头条大标题新闻是:西北联合农场有七人因受贿中毒。


    程沫买一份推


    自行车到路边停下细看头条新闻,新闻先说于和平七人中毒,再提西北联合农场在秋季广交会上苹果和红枣茶叶降价,有人跟大客户要回扣,列出于和平七人本人或家属收回扣金额,后面是接受回扣的三十六个人的名单,有具体回扣金额的人标出金额数目。


    她看完头条新闻把报纸放进前面小篮,上自行车去买菜后回家,回到家给程立行打电话,跟他说今天本省日报头条新闻的内容。


    程立行听了怀疑:“假新闻吧?谁那么厉害能那么快查出来?”


    我们能,程沫回:“不知道,大陆假新闻的几率比较小。”


    程立行:“也是。”


    兄妹俩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西北联合农场总部的大部分员工看今天本省日报的头条新闻后心里暗爽,嘴角翘起,怎么压都压不下。


    殷竣看新闻后先是狠狠松一口气,然后想:是谁查出来?


    不可能是报社记者。


    段杨和钟建军上班后看到新闻吓一跳,第一反应觉得是程沫和虞晏做的,冷静下来后又感觉不像是他们做的,程沫的二哥虽然是港商,但西北联合农场的客户太多,哪个国家都有,程沫的二哥最多跟她讲少部分。


    最主要的:他们也没有权利去查别人的银行账号。


    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在报纸上指名道姓爆出来,必势要调查清楚。


    有人看今天的头条新闻高兴,自然有人看了气急败坏,有人惊慌害怕。


    现在西京人都知道西北联合农场,这天关于西北联合农场的头条新闻自然爆了,整城人热议。


    钱大娘不看报纸但是老伴看,老伴看了跟她说,钱大娘跟老姐妹们边拔鸭毛边谈论,大骂:“那些人贪了那么多钱,太贪了,&&&…”,后面是一大串脏话。


    “哎呦,姓于的小儿子大女儿收了六十万,六十万,不得几大筐钱!”


    “哎,你们说,姓于的没有亲自收钱,那些富豪是自愿给钱,又不是交易,这样能定罪吗?”


    “对啊,那样是犯罪吗?”


    “不知道!”


    “……”


    午饭后,程沫和畅畅潇潇说:“今天报纸有一条重大新闻,你们去看看。”


    畅畅快嘴问:“啥新闻?”


    程沫:“你们自己去看。”


    畅畅和和潇潇去客厅看新报纸,程沫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不一会畅畅跑进厨房和妈妈说:“妈,好奇怪,报纸上说于场长七人大前晚中毒,前天才被调查,今天报纸就登出三十六个收回扣的人名单,还有具体的回扣金额,名单不可能轻易被报社的记者拿到,怎么回事?”


    你爸妈就能,程沫脸色如常回:“不知道。”


    潇潇在姐姐身后说:“会不会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大侠调查清楚?”


    畅畅虽然看着不着调,其实比潇潇清楚:“怎么可能?电视和电影不能当真!”


    程沫放最后一个碗,说道:“艺术来源生活。”


    畅畅还是觉得不可能,想不通挠挠头。


    程沫把手擦干净,轻拍畅畅的肩膀:“等着警察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去午睡吧。”


    只能这样,畅畅应声:“嗯。”


    临傍晚,钱大娘来串门,跟程沫说西北联合农场的回扣事件后问程沫:“你们懂法,那样犯法吗?”


    程沫回:“如果属实是犯法,但是情节不严重,判刑轻。”


    钱大娘愤愤:“他们贪了那些多钱,怎么不判重刑,以前贪十元都判重刑?”


    程沫不怎么了解刑法,回道:“司法不断改革完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我不是读法律,不清楚量刑。”


    钱大娘嘟囔:“还不如以前!”以前贪官很少,也没有几个小偷。


    是人就有欲望,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哪有什么乌托邦。


    程沫想到以前刚刚下乡的时候牙疼:“我一点也不想念天天吃野菜糊糊的日子,也不想念一年只有几尺布票几两糖票,吃不饱穿不暖。”


    钱大娘脸上不好意思,她自然也不想念天天吃野菜糊糊的日子。


    第262章 高额奖金


    程沫又说:“我们享受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 也要接受改革开放带来不好的一面。”


    计划经济时期严格限制人出行,治安自然好,只是也限制了经济发展, 改革开放后自由买卖, 人们自由出行, 自然伴随着犯罪率攀升。


    不能既要又要。


    钱大娘比街坊们更享受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不好意思说:“是这个理,我没想到这一层。”


    程沫觉得钱大娘不是没有想到, 而是压根没有想,多数人是这样,没有必要和她较真, 转说:“大娘,我要做饭了。”


    钱大娘笑说:“我也得回去了。”


    这一天晚饭时间,西京城家家户户谈起西北联合农场回扣事件。


    本地晚间电视新闻也播报了。


    隔天,有热心群众去市公安局和区分局询问回扣事件调查情况,区分局的人哭笑不得,好声好气回复群众: 这案子不归我们分局调查。


    市公安局相关人员回复群众:案件正在调查中。


    昨天警察调查西北联合农场回扣案件遇到不小的阻力, 今天报纸上公开登出收回扣的名单后几乎没没有阻力了, 进展迅速。


    只是问题来了, 是谁调查这么清楚?从哪里拿到收回扣人的名单?


    第二天上午约九点,程沫给钟建军打电话, 相互问候两句后程沫问钟建军:“昨天的报纸看了吧?”


    钟建军回:“看了, 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查得这么清楚。”


    程沫语气不满:“我听人说他们没有跟小客户索要回扣, 我大概算了算, 如果他们跟所有的大客户索要回扣,有三千万以上,这是保守估计, 三十六人每人平均收八十三万以上,只是有具体金额的十六人收钱没有一人超过五十万,我个人觉得收钱的不止报纸上登出来的三十六个人,当然,那些人也有可能没有跟所有大客户索要回扣。”


    这事跟钟建军无关,他还真没有算这账,说:“警察会查清楚。”


    程沫的语气很失望:“不好说,昨天我看新闻后算了算我和虞晏这么多年收入,心情顿时不好了,明年我们也不出去了。”


    她不是故意为难钟建军,只是表达不满,自己和虞晏不行动就没有人调查,但是又不能直接跟他说你们知道有人跟大客户要回扣却不调查,我们不高兴。


    钟建军听程沫失望的语气心里咯噔,沉默一下说:“我知道了。”


    钟建军挂下电话后叹一口气,他能理解程沫的感受,他们是西北联合农农场背后最大的功臣,却不方便公开,领着固定的工资,奖金也不算多,却不想被一群老鼠随便一挖,就肥得流油。


    前不久她给自己打电话问自己知道不知道回扣的时候就很失望了吧?


    钟建军点一支烟默默抽完后去找领导转告程沫的意思。


    程沫挂下电话后拔打徐霖的大哥大号码,电话打通两人寒暄几句后程沫和徐霖说:“我想卖护身玉符但是人脉少,想跟你合作,你帮我卖护身玉符,三七分,你三我七,怎么样?”


    有钱人都想买个护身玉符,现在护身玉符单价在万元以上,徐霖早有这个想法,但见程沫和虞晏不缺钱也就没有问,听她主动提起马上答应:“好,二八分就行,我二你八。”


    程沫不喜欢跟人虚来虚往,不喜欢人情社会,但不否认人情关系网很有用,坚持:“三七分。”


    徐霖听程沫语气坚定不再争执,同意:“好,你一月能提供多少个?”


    程沫一天能雕十个八个护身玉符,但是雕刻护身玉符需要比较好的玉,再说物以稀为贵,回答:“五个。”


    徐霖:“行,明年二月我去西京,到时去找你。”


    程沫:“好。”


    两人又交谈几分钟后挂电话。


    程沫挂下电话后上楼换衣服,收拾一下开车去珠宝玉石古玩市场,这个珠宝玉石古玩市场刚开几个月,还是安廷告诉她的,她手里钱不多,便没有来,今天来探探行情。


    程沫一家店一家店逛过去,有成品珠宝玉石店,也有原石店,都兼来料加工,原石店没有好货,她细看成品店的玉石和翡翠成品,感觉自己的作品更好,自我感觉良好。


    古董店也转了转,她文化底蕴不行,略懂少许,见一些物件附着少许灵气,只是附的灵气太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便没有买,当然她也看到有些物品附着黑气。


    下午程沫去大书店找买八本跟古董相关的书,回到家先看《古玩指南》,她看得仔细,就怕看漏细节。


    晚饭后虞晏和程沫一起看古玩书。


    畅畅和潇潇练完毛笔下来见爸妈都在看古玩书,畅畅问他们:“爸妈,你们想玩古董?”


    程沫笑说:“有点兴趣。”


    畅畅:“咱这儿好多古墓,听人说有很多盗墓贼盗墓后把得来的古董卖给古董店。”


    程沫:“应该有,不过通常盗墓贼和销脏的人连成一条线,不在本地销脏。”价值高的东西通常是卖给外国人。


    畅畅愤愤说:“那些人坏透了。”


    “是坏透了。”


    这时好看的电视剧开始,畅畅和潇潇注意力转到电视上。


    程沫和虞晏也放下书,也看起电视。


    之后程沫上午看古玩书,下午去珠宝玉石古玩市场看古玩,只逛不买,这条街的店主和摊主都认识她了。


    外地的几家报纸相继登出西北联合农场回扣事件,案件持续发酵。


    程沫觉得那些人再有关系也逃不过了,不再关注。


    时间转过,元旦过两天方红玲给程沫打电话,说华副场长上任场长,沈海青调回总部。


    好事。


    华副场长能力虽然不如殷竣,但能稳得住,现在西北联合农场只要稳住就好。


    程沫接到方红玲电话隔天,程立行来西京,起名叫九寰酒店的酒店已经完全装修好,员工培训也进入后期。


    程沫跟着程立行去看了看,酒店的地皮是八亩多,酒店占地面积两千三百多平方,地上有十八层,地下有一层,是个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大楼,长八十八米,外墙贴着米白荔枝面瓷砖,定位是中档酒店,因为位置好,酒店和商业复合经营。


    一到三楼是商铺,四楼…没有四楼,忌讳四字,叫三楼B,三楼B是员工宿舍和洗衣房,五楼是酒店餐厅和员工食堂,两者完全隔开。


    六层和六层以上是客房,顶层是豪华套间客房。


    酒店大门是欧式大门,挺气派,酒店大堂有五百多平方米,很大的服务台,服务台后面是两个电梯。


    酒店后面是约四亩大的花园。


    程沫跟着二哥安廷看完后觉得很不错,程立行来呆了三天又飞回港城。


    放寒假后程沫带畅畅潇潇飞去深圳和老娘(外婆)相聚,跟往年一样,在港的程家人来深圳跟她们相聚吃一顿,交流过去一年的情况。


    十天后,虞晏飞来深圳跟他们团聚,又呆三天后程沫一家四口飞去桂林游玩几天,腊月二十回到家。


    小年前一天约九点,程沫接到杨执安的电话,寒暄两句后程沫听对方说:“奖金昨天转给你了,一百万,三天后你去银行查看。”


    一百万?


    程沫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忙问:“杨主任,今年怎么这么多?”


    去年年终奖是两万,今年年终奖一下子提高这么多,是因为回扣事件还是自己跟钟建军说明年也不想出去设聚灵气阵?


    还是两者都有?


    杨执安回道:“你们应得的,早该给你们提高奖金了。”


    程沫才不管什么原因给他们这么高的奖金,杨主任说得对,这是他们应得的,收着一点都不虚,高兴收下:“那我们不客气了,多谢!”


    杨执安笑问程沫:“你还有没有人参养荣丸?”


    程沫回:“有,你想要多少?”


    “五十粒,过年后我让徐霖给你带钱,你把药给他。”


    “成。”


    “……”


    几分钟后程沫挂下电话喜上眉梢,有这笔巨额奖金,明年年底的奖金也不会少,两年后去买翡翠原石不用跟二哥借钱了。


    畅畅见妈妈接电话后很高兴问:“妈,有啥好事?”


    潇潇看向妈妈。


    程沫笑:“不告诉你们。”


    她说着向餐厅走去。


    畅畅撇嘴,喝一口奶茶继续看电视。


    程沫走到虞晏身边,用只两人听到的声音和他说:“今年年终奖金有一百万。”


    虞晏倒着咖啡,听有这么多年终奖金颇意外:“真不少,不过是我们应该得的。”


    程沫坐下:“嗯。”


    夫妻俩边喝咖啡边低声说话,畅畅转头看爸妈又挨着头说话,老爸冷冰冰话少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为啥跟妈妈有那么多话说。


    不理解,不理解。


    程沫一家不回老家过年,小年后隔天早上,一家四口回老家送年礼,虞父虞母对他们不回来过年不满,程沫和虞晏才不管他们不满,把他们不满的话当耳边风,下午回西京。


    第二天邀请方红玲一家来相聚,热闹吃了一顿饭。


    腊月二十九中午,凌旭阳化妆成很普通的人,给程沫一家送来很多年货,宰杀的一只羊,一板五花肉,半板排骨,三四斤梅花肉,两只活鸡两只活鸭,干货水果若干。


    一家四口美滋滋吃着美食,高兴过了年。


    第263章 怎么给惊喜?


    初八虞晏便去上班, 畅畅和潇潇的同学朋友来找她们玩,程沫便到二楼打磨翡翠剩下的边角料,之前周日虞晏休息有时也跟她一起打磨。


    夏天买回来的翡翠让她做了半年还没有做完, 也让她更了解翡翠, 有个别翡翠外面光滑, 里面裂开,有些翡翠外面有裂痕,里面光滑, 正可谓神仙难断寸玉。


    要是她和虞晏没有神识,处理这些翡翠还没有这么快。


    程沫把数量少、完美或者瑕疵非常小的手镯和蛋面,手串, 珠子等收进药园仓库,把有瑕疵的成品和半成品放进保险柜,打算两年后把有瑕疵的作品批发给珠宝商,回一些本钱。


    过元宵节两天后上午约十点,徐霖上门,程沫母女三个跟他打招呼, 畅畅和潇潇好奇看着徐叔叔。


    徐霖见她们好奇看自己和煦问她们:“畅畅潇潇不认识我了?”


    畅畅和潇潇只觉得徐叔叔笑容很温暖。


    畅畅摇头:“不是。”然后神密兮兮问:“徐叔叔你真是玄门中人啊?”


    徐霖回:“是, 你跟你爸妈学画符了吗?”


    程沫插话:“我和虞晏还在考虑要不要教她们。”


    徐霖的儿子在易学上没有天分, 听程沫的话心里可惜:“有些可惜,畅畅潇潇很有灵气, 她们小时候我就想收她们为徒, 陶大哥和张大哥也有这个想法。”


    他以为程沫和虞晏担心三弊五缺, 其实玄门中人只要不做坏事, 不助纣为虐,不大肆透露天机,积德行善, 可以避开三弊五缺。


    畅畅和潇潇听了徐叔叔的话眨眨眼,那为啥没有收她们做徒弟?徐叔叔说的陶大哥和张大哥是谁?


    程沫和虞晏希望畅畅潇潇在十五岁之前过得轻松肆意,练功打基础便行,想学什么十五岁后再学也不迟,说道:“她们有学基本功,以后再说,请坐,想喝什么茶?”


    这样也不错,冲绿茶快,徐霖选:“绿茶。”


    程沫给徐霖冲绿茶后坐下,跟他闲聊,等他喝完茶上楼拿五个护身玉符和几瓶人参养荣下来,徐霖付了人参养荣丸的钱,护身玉符等卖出后他再给程沫打钱,他们没有签合约,只口头协定。


    交易完成后程沫留徐霖吃午饭:“吃午饭再走。”


    徐霖没有推辞,微笑道:“那我厚脸皮留下,你做的饭菜太好吃,很多年没有吃过你做的饭菜。”


    程沫:“客气啥,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


    徐霖难得感叹:“是啊,快二十年了,想当年我玉树临风,能力在同辈中属于皎皎者,有些骄傲,认识你和虞同志后不敢再骄傲。”


    畅畅和潇潇眼睛布灵布灵,听徐叔叔话里的意思爸妈比他还厉害!


    程沫笑道:“我们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看着还很少年,现在也是帅大叔。”


    畅畅和潇潇点头,徐叔叔挺帅的,畅畅说:“徐叔叔,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比明星还帅,徐婶婶肯定很漂亮。”


    徐霖温和笑:“我爱人长相英气。


    四人闲谈,晚一些程沫去做饭,畅畅压低声音问徐叔叔:“徐叔叔,你见过鬼吗?”这个问题她问过爸妈,爸妈说没有见过。


    潇潇好奇看着徐叔叔,等待他回答。


    徐霖见这两个小孩脸上期待,没有一点害怕,答:“见过。”


    畅畅不怕反兴奋问:“是不是用牛眼泪滴眼睛?”


    徐霖:“不是,用开眼术。”


    畅畅又问:“容易学吗?”


    “看天分。”徐霖问畅畅:“你想学?”


    畅畅好奇但没有想学抓鬼看风水,摇头:“不想,我只是好奇。”


    徐霖便问她:“你将来想做什么?”


    畅畅理想不变:“警察。”


    “我们有时候也帮警察破案。”


    “真的吗?你们怎么帮?”


    “有几种方法。”


    “……”


    程沫在厨房里也听到畅畅问徐霖的声音,她做好饭摆好饭后叫他们过来吃饭,等他们过来,程沫不好意思和徐霖说:“徐霖,不好意思,俩孩子好奇心强,畅畅话多,问你太多问题。”


    “没事。”徐霖赞畅畅潇潇:“畅畅和潇潇博学,可见她们读了很多书。”


    程沫:“她们是读了很多书,请坐,我们吃饭。”


    徐霖:“好。”


    用完午饭,徐霖便告辞离去。


    畅畅等徐叔叔走远后说:“我在徐叔叔身上知道啥叫如沐春风,徐叔叔很好说话。”


    潇潇点头。


    程沫笑:“你们错了,你们徐叔叔并不好说话,温和、看着脾气很好的人并不等于好说话,比如你们二舅在你们眼里是好舅舅,好长辈,在别人眼里是把凶残隐藏在笑容后面的笑面虎。”


    畅畅兴致勃勃问:“妈,你觉得你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


    程沫:“在一部分人眼里是高傲,清高,目下无尘,在少部分人眼里是能力强,果断,眼光长远。”


    潇潇开口:“我和姐姐在爸妈外婆二舅眼里啥都好,在爷奶大伯伯母眼里娇气,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在同学眼里运气好,有好爸妈。”


    程沫:“就是啊,所以看问题不能只看一面。”


    “收碗筷洗碗。”


    “好吧。”


    没过几天,学校开学,新的学期开始,程立行带着程文熙来西京,程沫准备一桌饭菜给他们接风。


    程文熙去美国留过学,推崇西方的管理方式,批判华国的酒桌文化和人情社会。


    程沫和虞晏也不喜欢酒桌文化和人情社会,但是不相信西方没有人情社会,敷衍回应。


    程立行见妹妹妹夫对小儿子疏离的态度心里微叹气,此刻觉得出国留学不一定是好事。


    程立行父子到柳树街,程文熙问老爸:“姑姑没有工作,怎么不让她在我们酒店做个经理?”


    程立行没好气道:“去年我跟你们说过你姑姑会看风水,你没有放在心上。”


    程文熙脸上怀疑:“姑姑真会看风水?”


    程立行:“不止,你姑姑姑父本事大着呢,你没法跟他们亲近,就敬着他们!”


    程文熙见老爸脸上认真,答应:“好。”随后又说:“你以前说得不错,姑姑做的菜真好吃。”


    程立行冷笑:“合着我说过的话你小子都不信。”


    老爸变黑脸,程文熙一点也不害怕:“信八成,我小时候被你骗过几次,做父母也会犯错。”


    程立行:“……”,气死了。


    程沫继续研究古玩,在逛玉石街的时候也看看原石店,见原石店有新货,看有灵气比较多的翡翠原石或者和田籽料,价格合适便卖回来折腾。


    程立行和程文熙长住西京,到周六程沫叫他们晚上来家里相聚,一起吃顿饭。


    程文熙每次来都分别送程沫和畅畅潇潇一束花,令程沫和畅畅潇潇喜欢,每次看他来笑容满面,虞晏觉得这小子油腔滑调,看他不顺眼。


    程文熙和他爸一样脸皮厚,不理会姑父不善的眼神,这天过来给姑姑和两个表妹送花后还说姑父:“姑父,女士都喜欢浪漫,喜欢别人送鲜花,生活需要惊喜,你要久不久给姑姑惊喜。”


    畅畅和潇潇震惊看着留过洋的表哥,表哥好有胆量!


    虞晏不动声色问:“怎么给惊喜?”


    程文熙:“送鲜花,送包,送首饰,去看电影。”


    虞晏:“我们没有这么俗气,你姑姑画画的时候我给她磨墨和调色,我亲手给她做钗子,做簪子,吹潇给她听。”


    程沫和潇潇听了忍住笑,畅畅“噗呲”笑出声。


    程立行在旁边“哈哈”笑儿子:“文熙,你太嫩了。”


    程文熙没好气道:“我跟老爸你学的!”


    程立行笑声戛然而止,好像是,自己送老婆就是送名牌包和首饰。


    四月中旬,程家的九寰酒店开业,下面的商铺同时开业,程家自己经营服装店,鞋店,家电,其他商铺都租出去了,也是同时开业。


    程立行让人请了舞龙舞狮,挺热闹。


    程沫送二哥一对青玉貔貅,并送两个花篮祝贺。


    酒店从看地皮到开业用了差不多两年时间,程沫这两年见二哥频繁来回西京请人吃饭应酬,还喝醉了两回,感觉做生意真是麻烦,没点体力真不行。


    酒店刚开业没有名气,没什么客人,反而下面的商铺生意颇红火。


    五月初的一天,周一,程沫接到钟建军的电话,说明天下午约两点常书记来找她。


    程沫马上猜出常书记的来意,想让她今年去设聚灵阵,果不其然,隔天下午常书记来到后跟程沫说他们工作有不到位的地方,态度放低,然后问她今年方不方便去设阵。


    在其位谋其政,领了工资奖金便要干活,程沫爽快说方便。


    晚上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上午常书记来找我,问我今年方不方便去设阵,我说方便。”


    虞晏:“去年上面发的高额奖金很有用。”


    程沫撇嘴:“你直接说我爱财,为财妥协。”


    虞晏微笑道:“剑修最穷,我也爱财。”


    还是自己最穷,程沫:“你在本命剑上用的料材比一个小宗门的资源还多。”


    虞晏伸出手,手里出现青黑色小柳叶大小的本命剑:“现在变成这样,白忙活了多年。”


    他为提升本命剑去多处危险之地找珍稀的料料,别人也在找,他都不记得为抢材料打了多少场架。


    程沫:“你去找材料的时候过程精彩就行。”


    虞晏手里的本命剑消失:“跟现在相比是很精彩刺激,不过这里的科技发展也很有意思。”


    程沫眨一下眼说:“我希望手机跟手掌一样大小,变轻大半,家里的大哥大随你拆,你有没有办法做出来?”


    这主意不错,虞晏决定试试:“我抽时间试做,电脑很有意思,家里要不要买台电脑?”


    还没有网络,现在买电脑没什么用,程沫道:“买来没什么用,以后再说。”


    “行。”


    ……


    第264章 中仙人跳


    程沫想着放暑假后他们出去要用到大哥大, 于是去买一个新的,让虞晏拿去拆。


    今年要去隔壁省沙漠边缘设聚灵阵,増加一个育种育苗基地, 程沫对着地图做旅游规划。


    六月底快期末考试的时候程沫告诉畅畅潇潇:“放暑假后我们去河西走廊玩。”


    畅畅今年听同学骑马后对骑马感兴趣, 河西走廊有草原有马场, 马上问妈妈:“可以去马场骑马吗?”


    程沫之前没有想过骑马,听畅畅问也起兴趣:“到地方后我们打听马场,有可以学骑马的地方我们就去学。”


    畅畅高兴抱着妈妈:“妈你真好!”


    潇潇也想学骑马, 听妈妈的话脸上露出微笑。


    程沫轻弹畅畅的额头:“少来,马上期末考试了,如果成绩退步你就知道我不好了。”


    畅畅“嘿嘿”笑保证:“不会退步。”


    夜里, 程沫和虞晏提起学骑马的事,虞晏坐过灵兽,没有骑过马,也很感兴趣。


    程沫为出行提前做一些准备,做一些牛肉干,猪肉干, 蘑菇酱, 辣椒酱, 油焖笋,咸菜, 腊肠, 挂面等等, 他们自己开车, 带一个炭炉一个锅,在饭店吃不饱的时候可以煮挂面过凉水,用蘑菇酱辣椒酱拌一拌就能吃。


    程立行和程文熙还在西京, 周六他们父子来家里吃饭,饭后喝茶闲聊的时候程沫告诉程立行父子:“放暑假后我们去河西走廊玩。”


    程立行有些羡慕:“你们还真潇洒!”


    畅畅邀请二舅:“二舅和我们一起去玩呗。”


    河西走廊历史悠久,有很多名胜古迹和天然景色,很值得一去,程立行有点心动,问妹妹:“你们计划去多少天?”


    程沫回道:“我们到那里去找马场学骑马,可能开学前几天才回来。”


    程文熙会骑马,听马场很心动,可是他现在管着酒店,不能离开,脸上遗憾。


    他们要去这么久,那肯定是慢慢游玩,程立行遗憾:“我不能去那么久,你们快到敦煌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坐飞机去跟你们汇合。”


    程沫应:“好。”随即问:“最近酒店入住率怎么样?”


    程立行:“这个月比上个月増长30%。”


    程沫:“可以啊。”


    程立行也满意这个业绩,笑道:“希望能稳步増长。”


    畅畅说出自己的想法:“二舅,我觉得酒店要是有游泳池更好了,后面有那么大的花园。”


    她和潇潇都喜欢游泳,去少年宫游泳人太多了,如果二舅的酒店有游泳池,她们去游泳就很方便了。


    程立行跟畅畅解释:“酒店定位是中档酒店,又跟商业结合,比较热闹,私密性不够,建游泳池不太合适。”


    畅畅脸上恍悟。


    大家继续闲聊,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程立行父子告辞离去。


    放暑假的第五天清早,凌旭阳和卓明伟陆海洋开着吉普车来跟程沫一家汇合后启程向西。


    一行人没有着急赶路,三天后才到武威,入住最好酒店,当晚程沫告诉畅畅潇潇她们爸有事离开几天。


    畅畅不解问:“爸有啥事?”


    程沫:“工作上的事,这事保密,你们不要跟人说。”


    畅畅和潇潇听是保密,异口同声保证:“好!”


    隔天早上虞晏和凌旭阳卓明伟开着吉普车去沙漠边缘设聚灵阵。


    程沫带畅畅潇潇陆海洋去游玩名胜古迹,去祁连山玩,同时跟人打听马场,得知马场是军队管控,个人不能进去,他们又打听祁连山下的牧区,打听到几个地方,并打听当地风俗,避免去的时候行为不当冒犯当地人。


    虞晏和凌旭阳卓明伟到达地方后虞晏花三天时间设十二个聚灵阵,加上来回差不多用一天,离开的第四天下午三点多回到武威。


    第二天早上程沫他们买些东西,开车去祁连山下的一处牧区,程沫跟会说普通话的牧民多吉沟通后用面粉和茶叶跟他家借六匹马,并请他教他们骑马,凌旭阳会骑马不用学。


    骑马对程沫和虞晏来说很容易,畅畅和潇潇身高快一米六了,她们练武胆子又大,平衡力好,也很快学会骑马,还不到中午一家四口便能骑着马追逐。


    畅畅铃声般的快乐笑声在风中飘远。


    程沫一家四口骑着马转回来下马,多吉黑红的脸上笑容憨厚,向他们伸拇指:“厉害!”


    程沫笑回应:“多谢老乡。”


    畅畅也笑着道谢:“谢谢多吉叔叔。”


    虞晏:“多谢。”


    潇潇:“谢谢多吉叔叔。”


    多吉得到真心感谢很高兴,指着畅畅说:“你像妈妈。”又指着潇潇说:“你像爸爸。”


    畅畅笑:“对,我们性格泾渭分明。”


    多吉不知道泾渭分明是什么意思,憨厚笑,等陆海洋和卓明伟骑马回来,热情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程沫他们带了馒头和卤牛肉,蘑菇酱,辣椒酱做午饭,他们见多吉很热情,便带这些东西去他家吃午饭,多吉的爱人和女儿煮了很多羊肉,主食是饼。


    两边的饭菜一起摆相当丰盛,多吉一家人觉得程沫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很好吃,程沫不吝啬教女主人怎么做,得到多吉一家感激。


    下午,程沫他们没有再骑马,因为大腿内侧疼,外面的阳光又有些热,他们便回城休息,隔天他们继续去牧区找多吉租马骑马,这回程沫让凌旭阳帮忙拍了些照片。


    程沫一家练习骑马七天,虞晏和凌旭阳卓明伟去游览了当地名胜古迹,然后开车继续向西。


    在酒泉游玩两天后晚上程沫给程立行打电话:“二哥,后天我们到敦煌。”


    程立行回答的语气无奈:“我不能去了,文熙中仙人跳了。”


    程沫听了吓一跳,急忙问:“什么情况?”


    虞晏和畅畅潇潇听媳妇(妈妈)语气不对看向她询问,程沫跟他们摆摆手。


    程立行没有瞒着妹妹:“两个月前同是港商的熟人给文熙介绍认识一帮年轻人,文熙有时晚上跟那帮人一起去喝酒跳舞,六天前晚上他跟那帮人去歌舞厅玩,喝醉了跟其中一人的女朋友李晴在歌舞厅旁边的酒店过了一夜,李晴张口跟文熙要五十万,不然告他qj。”


    程沫清楚程文熙虽然留洋比较开放,但绝对不会碰有对象的姑娘,平静问:“文熙跟那个李晴发生事实了吗?”


    程立行语气平稳,没有一点情绪了:“文熙说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相信他,我和大哥应酬几十年了,很清楚人喝烂醉了会吐会大闹,或者睡死,那事绝对做不成。”


    程沫也觉得喝烂醉的人站不起来:“文熙十成是被人设局了,报警了吗?”


    程立行:“那些人是一伙的,家在几个大院里,报警没有用,我找中间人协商,今天给了李晴三十万,文熙没有经过事,这次当花钱买教训了。”


    三十万也太容易拿了,程沫心里冷笑,又问:“李晴的男朋友家里是什么情况?”


    程立行:“机械厂的儿子,他不重要,那帮人里有安书记的儿子。”


    原来是这样,程沫:“文熙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你也别骂他太狠了。”


    程立行:“不是大事,我有分寸,你们玩得开心。”


    程沫:“好,挂了。”


    “嗯。”


    畅畅见妈妈挂电话马上关心问:“妈,文熙哥出啥事了?”


    程沫坐下说:“他中仙人跳了。”


    虞晏和畅畅潇潇脸上惊讶。


    程沫把文熙中仙人跳的过程跟他们说了,她话音刚落畅畅“哇”一声说:“挣三十万好容易啊!”


    虞晏听二舅哥给钱了说明事件没有突破的地方,对方的计划完美,笃定:“文熙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程沫:“我感觉也是。”还好文熙不是被设计杀人。


    潇潇问:“报警没有用吗?”


    程沫:“大概率没有用,那帮人是一伙的,没有证人。”


    畅畅心疼二舅:“二舅和文熙哥吃定这暗亏了。”


    程沫:“嗯。”自己回去后再查清楚。


    虞晏看程沫一眼,知道她想什么。


    程沫一行照计划去敦煌,看了古今闻名的玉门关,阳关,古城,石窟,嘉峪关,丹霞,月牙泉,在敦煌逗留五天后返回。


    程沫准备的肉干,蘑菇酱,油焖笋,咸菜,腊肠,挂面都吃光了,只剩下一点辣椒酱,因此返程从早到晚赶路,出发第三天下午回到西京。


    程沫四口回到家收拾半个多小时后休息,畅畅和潇潇瘫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程沫煮了咖啡,和虞晏在餐桌旁品尝咖啡,程沫低声笑说:“每次出去回到家都觉得回家真好,在家呆时间长了又想出去。”


    虞晏:“嗯,这很正常。”


    晚上程沫和程立行约了在酒店餐厅吃饭,一家四口休息一个多小时后去酒店,到酒店门口便看到文熙,是下来接他们的。


    程沫和虞晏跟文熙打招呼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多一股沉稳之气,看来是吸收教训了,程沫四口只字不提他中仙人跳之事。


    进电梯后畅畅跟文熙哥炫耀:“我学骑马不到一个小时就学会了,不到中午就能骑着马跑…,祁连山很壮观,草场很漂亮,小河的水很干净……不好的是坐车太颠簸。”


    第265章 大为震撼


    程文熙知道老爸已经告诉姑姑自己中仙人跳被讹之事, 姑父和畅畅潇潇想必已经知道了,但是见到自己一句都没有问,心里松了口气, 转头一想姑姑一家人品好, 感觉说开反而是好事。


    到餐厅跟程立行汇合, 大家打招呼后坐下,程立行把菜单递给程沫说:“我点了三个需要比较长时间做的菜,你们点其他菜。”


    程沫接过菜单说:“那我们一人点一个。”


    程沫一家四口一人快速点一个菜, 然后低声聊天,畅畅跟二舅说河西走廊的风景,结合历史讲得有趣, 程沫和潇潇补充畅畅讲不到位的地方,惹得程立行和程文熙很想去河西走廊游玩一番。


    点的菜相继上来,六人边吃饭边边继续闲谈。


    饭吃到尾声程文熙自动跟姑姑一家说自己中仙人跳的事,他说完后程沫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没事,人生很长,谁都有摔跤的时候, 年轻的时候摔跤爬起来便成, 老人摔跤轻则断手断脚, 重则卧床不起,甚至一命呜呼。”


    姑姑的比喻实在形象, 程文熙原本低落的心情变晴朗, 脸上笑容真切, 彻底放下中仙人跳之事, 不再将这件事视为耻辱。


    程立行见妹妹两句话让小儿子放下一个心结,感激看向妹妹,程沫跟他笑了笑。


    这顿饭宾主尽欢。


    今年文颖和航航高考, 第二天程沫分别打电话问他们,文颖考上西北农业大学,是程沫的大学母校,这学校不错,航航考上华国石油大学,也很不错。


    第二天程沫带畅畅潇潇去接文颖后去九寰酒店逛下面的商场,给三个小姑娘各买两件衣服和一些小东西,中午带三个孩子去吃美食,午饭后带文颖回家。


    下午,程沫去邮局给航航寄去升学礼物,这些年梁玉珍和秦卫华帮程沫收京城三套房子的房租,还帮忙维修。


    她顺便给梁玉珍寄一对冰种正阳绿翡翠圆珠形耳钉,感谢她这些年的帮忙,担心她不识货,信里告诉她耳坠是冰种翡翠。


    文颖跟畅畅潇潇玩一个下午,晚上留宿,第二天早上程沫夫妻带三个孩子去鸣涧度假山庄摘桃子吃桃子,买一些带回来送亲朋。


    梁玉珍还真不知道翡翠名堂多,收到耳钉后很喜欢,见程沫在信里特意说冰种翡翠,上班的时候抽空问祖上是大户人家的同事,经同事普及才知道翡翠有多个种类,里面名堂多,品质好的冰种翡翠价格很高,听得她大开眼界。


    梁玉珍觉得程沫送自己的耳钉很贵,打电话给她说:“你送我的耳钉太贵了。”


    程沫笑回:“不贵,原材料是我们在云南边境买原石自己解,我自己加工做出来,市面上的价格是由成本价,运输费,师傅手工价,商铺租金,人工费,商家利润叠加,才卖得贵。”


    原来是这样,从翡翠到出售耳钉挺麻烦,梁玉珍感慨:“听你这么说做生意很不容易。”


    程沫:“是,所以我不做生意。”


    两人又谈一会挂上电话。


    程沫想对程文熙搜魂弄清楚他被设计始末,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九月初程立行有事回港城。


    到周六,程沫照例叫程文熙来家里吃饭,饭后畅畅和潇潇雷打不动上楼练毛笔字,程沫和虞晏程文熙在客厅聊天,聊着聊着程文熙感觉很困,不知不觉靠着沙发睡着了。


    程沫用神识给程文熙搜魂,从他记忆里知道那帮人有八个人,她记下他们的名字和面孔,开啥车,车牌号,文熙跟他们聚会的地方,收回神识后去餐桌写下人名和车牌号,写好后收进药园仓库。


    程文熙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刚刚睡着了,旁边姑姑已不在,姑父在看报纸,自己跟他们聊天睡着很失礼,脸上发热,跟姑父抱歉:“姑父,我失礼睡着了,很抱歉。”


    他睡着就是媳妇搞的,虞晏平淡说:“自家人,没事,你爸不在,你是不是很忙?”


    老爸在也一样,程文熙道:“也不是,我爸在也不管事,是安总经理和我管。”


    程沫端着水果盘过来放在茶几上,坐下说:“文熙醒了,吃水果。”


    “好。”程文熙吃了一块梨问姑姑:“姑姑,什么时候有草莓?”姑姑家后院种的草莓很好吃。


    程沫回:“刚施肥不久,十月底才有。”


    程文熙听老爸说过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不放化肥才好吃又健康,于是问:“用什么肥料?”


    程沫:“羊粪发酵的发酵肥,跟熟识农场买的,觉得恶心?”


    程文熙忙说:“没有,我听我爸说过庄稼一支花,全靠肥当家这句话。”


    可以啊,二哥没有种过田居然能这么教孩子,程沫笑道:“这梨是农场的朋友送的,也没用放化肥和农药,你多吃点。”


    “好。”程文熙吃了几块梨,又跟姑姑聊一会告辞离去。


    程沫送他到门口回来坐下和虞晏说:“那帮人有八个人,文熙平时在周六晚上九点跟他们在枫桥歌舞厅喝酒跳舞,有时在包间,有时在外面,通常玩到凌晨一二点,今晚我们去那个歌舞厅探探。”


    虞晏没有意见:“嗯。”


    随后程沫跟虞晏说那八人的长相和特点。


    十点出头,畅畅和潇潇睡着了,程沫和虞晏换上出门的休闲服,脸上稍化妆,程沫把脸和手的皮肤弄变黄少许,让皮肤不再那么亮眼,虞晏的眉毛画粗,戴个金丝眼镜。


    弄完后程沫给家里设一个防护阵和一个迷阵,给小轿车的前后车牌设小迷障阵,然后开车去枫桥歌舞厅。


    他们到歌舞厅外面停车下车便听到热闹的声音,走向大门进去,声音更大,震得耳朵疼,只见中间宽阔的舞池里男男女女在热烈跳舞。


    程沫前前世去过歌舞厅,不过对歌舞厅的记忆已经模糊,进这样吵闹的地方有些不适。


    虞晏第一次见这样狂魔乱舞…不是…男男女女一起跳舞的情景,大为震撼。


    一个穿着清凉的女服务员靠近程沫和虞晏,招呼他们:“你们好,两位吗?”


    “是。”程沫回应快速扫两侧后问服务员:“还有位置吗?”


    服务员指着一个角落说:“那边还有位置,我带你们过去。”


    程沫颔首:“多谢。”


    程沫和虞晏跟着服务员到角落坐下,询问服务员后点一壶加冰块雪碧的红酒,还点一份炒花生瓜子,服务员等他们点完后离开,程沫和虞晏看前面左右,再看舞池里,没有发现疑似人员。


    服务员很快把他们点的东西送来,程沫和虞晏第一次这样喝加饮料的红酒,感觉…还行吧。


    两人喝两口酒,边吃花生边继续找人,找了几分钟没有发现疑似的人。


    今晚那帮人在楼上包间?


    还是没有来?


    舞池里的人跳得起劲,脸上兴奋,程沫低声和虞晏说:“跳舞的人很享受其中的乐趣,你感觉如何?”


    虞晏回::“太吵,你喜欢吗?”


    “不喜欢。”随后程沫笑说:“我们是老古董。”


    还真是,虞晏:“提年龄感觉不好。”


    程沫:“我以后不提了。”


    音乐停下,场上的人回到座位休息,音乐又响起来,换一批人进舞池跳舞,这次音乐比刚才更响,可以说震天响,舞池里的人疯狂扭动身体。


    虞晏很不理解这样的舞风,感觉是一群精神病。


    这一批人同样没有程沫夫妻要找的人,虞晏靠近程沫说:“我上楼看。”


    程沫:“好。”


    虞晏起身上二楼,二楼通道人来人往,他倒不显眼,有些包间开门,有些没有,他用神识探过去,查看所有包间没有发现疑似的人,便下楼低声和程沫说:“没有。”


    程沫便说:“那我们回去吧,下周六再来。”她还可以去查机械厂厂长的儿子,找机会对他搜魂了解事件始末,但有别的麻烦。还不如来这里找,反正也不急着解决。


    虞晏自然没有意见:“好。”


    夫妻俩喝完红酒后付账离去。


    有些地方纸醉金迷,有些地方人们生活依然艰苦。


    九月的河西走廊早上寒凉,沙漠边缘新组建一个多月的红星农场,农场员工穿着有无数补丁的棉马甲带着工具去上工,个个黑红的脸上笑容满面,精神振奋。


    人们看一个月前在道路两边种下白杨树活得好好的,眼里充满希望。


    这些年他们的田地变成沙地,人退沙进,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里会变成农场,他们成为农场人,领着国家的工资,成为国家的人。


    刘桂枝边走边高兴琢磨着大儿子的婚事,自家有五个人上班,每人的工资是一百五,前几天领到七百五十元,一家一个月的工资比他们以前一年收入还高,虽然要买粮食买油盐,但还能差不多剩一半,攒两三个月就能买到三转一响,再攒攒建新房子……


    很多人跟刘桂枝一样琢磨


    着儿女的婚事。


    红星农场场长刘怀民走下一个斜坡,到坡底向前约走两米,拉开木门走进去反手合上门,马上感觉到热,他走出一米长的通道后是暖棚,暖棚横向六米宽,两边墙用钢筋水泥浇筑,两米高,头顶是弧形钢管,上面是两层白色薄膜。


    暖棚是向地下挖两米,暖棚顶最高的地方只比地平面高出三十公分,这样便不怕刮大风,下雪也很容易清理。


    这是酒泉大农场建暖棚总结出来的经验,照着那边建。


    刘怀民蹲下细看菜垄,看到刚刚冒出土的韭菜叶小尖尖,脸上露出微笑,起来继续向前走,走两百米后到头,尽头是一米二宽的水泥路,然后向右转,通过通道到第二个暖棚,看菜垄上的韭菜也冒出来,继续向前走到第三个暖棚查看菜垄。


    第266章 主谋


    又一个周六晚上约十一点, 程沫和虞晏走进枫桥歌舞厅,里面正播放世界流行音乐之王兼世界舞王的歌曲,诺大的舞池里只有五个人在模仿太空舞步。


    程沫和虞晏又被服务员领到角落, 点了一壶加饮料的红酒, 一份咸干花生, 点东西后找人。


    程沫在右侧前方看到李晴和她男朋友林海峰,李晴样貌中上,称不上美女, 他们旁边几人是文熙熟悉的几个人,有六个人,少了两个, 她定睛看舞池里,少的两个正在跳舞,最中间的是向世荣。


    别说,向世荣模仿世界舞王的太空舞步像模像样,有少许神韵。


    看来今天他们没有请外人。


    程沫眼睛转向李晴,低声和虞晏说:“右侧前面, 挨着坐的一男一女是林海峰和李晴, 林海峰旁边是高溯, 高溯旁边戴眼镜的人是安如松,空位一边是何东升, 冯国宇, 舞池中间模仿跳得最好的正是向世荣, 他正后面是刘国庆。”


    虞晏顺着程沫的话看清那八个人的脸, 他们和那些人隔着两排,低声说:“先看情况。”


    程沫:“嗯。”


    夫妻俩慢悠悠喝酒吃花生,边看跳舞边留意那几个人, 换音乐后很多人下场跳舞,林海峰和李晴也下去跳了。


    之后换的几首歌是粤语歌,这几首歌程沫也喜欢听,低声和虞晏说:“粤语歌听起来别有韵味。”跟内地的歌有很大不同。


    虞晏同感:“嗯。”这是世界的另一面:花花世界,跟他们有遥远的距离,也有紧密联系,大街小巷都放着这些歌。


    半个多小时后快十二点,陆续有人离开,程沫和虞晏挪到林海峰八人后面,他们刚坐下,向世荣转头向后扫他们一眼转回前面。


    二十岁出头的向世荣的眼神凶狠,程沫和虞晏直觉不对,这个世界相对和平,有这种眼神的人很少,二十岁出头有这种眼神的更少。


    夫妻俩相看一眼,程沫用手指弹些许迷药飞向李晴的鼻子,几秒后李晴的头靠在林海峰肩膀上睡着,林海峰看李晴一眼,继续跟其他人喝酒。


    程沫见前面没有人在意李晴睡着,看虞晏一眼用神识对李晴搜魂。


    虞晏眼睛看向舞池,注意力全在前面几人身上。


    程沫现在搜魂有经验了,直接查看李晴近两年的记忆,会查看时间线这么长是想知道他们对多少人下手,果然文熙不是第一个受害者,而是近两年以来的第四个了。


    李晴是向世荣的姑家表姐,李晴害怕这个表弟。


    设仙人跳讹钱就是向世荣提出来的,他是主谋。


    程沫仔细查看详细信息,约十二分钟后收回神识,她在脑海里把得到信息重新加强记忆,为防万一,从包里拿出纸笔记下另三个受害者的名字和被讹金额,记好后收起。


    她向李晴鼻子下弹解迷药的药粉,过几分钟后李晴睁开眼睛,伸手拿酒杯喝一口酒,她旁边的人没有发现异常。


    这时换音乐,前面有三个人去跳舞,程沫见向世荣背靠着沙发背,看舞池里一个身材火辣的姑娘说:“那个妞身材火辣。”


    安如松摇头回应向世荣:“你就这点眼光了。”


    程沫和虞晏进来之后一直暗中留意他们几个,没有见安如松去跳过舞,只浅浅地喝酒,吃着零食,存在感看着很低,但程沫和虞晏直觉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不简单。


    又过十几分钟,程沫找合适的机会向向世荣弹迷药,他很快靠着沙发背睡着,他旁边的人只看他一眼并没有在意。


    程沫见向世荣旁边的人对他睡着没有感觉不对劲,便对他搜魂,从他五年前的记忆看起,约二十分钟后收回神识。


    程沫重新加强一下得到的信息,然后低声和虞晏说:“我们把酒喝完就走。”


    虞晏应:“好。”


    两人两三下喝完酒去结账离开。


    到车里,程沫简洁说:“仙人跳的主谋是向世荣,21岁,今年七月大专毕业,现在无业,脾气暴躁,十九岁的时候打残过一个人,他家里赔钱和解,李晴是他的表姐,李晴害怕他,文熙是仙人跳的第四个受害者,李晴收了三十万给他二十五万,除了没有给安如松,向世荣给其他人一人一万,他爷爷在洛县的一个干休所里。 ”


    虞晏问:“安如松没有跟向世荣要?”


    程沫:“是,向世荣的记忆里没有,安如松比向世荣大三岁,两人爷爷辈认识。”


    “就这样了。”虞晏启动车开回家。


    第二天程沫用印刷体正楷字写五封信寄出,其中一封寄给向世荣的爷爷,这件事和西北联合农场不一样,她没有寄给报社。


    向世荣的父亲收到不具名的信看后惊怒交加,马上请假回家,回到家见小儿子坐在沙发暴怒问:“你跟晴晴设局勒索外商?”


    向世荣绝口否认:“没有!”


    向父怒极反笑:“我收到的举报信字体是端端的正楷字体,没有一点个人笔迹痕迹,跟以前举报西北联合农场回扣的信字体一摸一样,估计公安局,检查院,报社已经收到同样的信了!”


    西北联合农场回扣事件很大,向世荣自然知道当时很多单位收到一模一样的举报信,脸色大变:“不可能!”


    向父从公文包掏出信丟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向世荣拿了信抽出信纸看信,见信里把他们怎么找目标设局,怎么讹钱,怎么分钱,写得清清楚楚。


    向父眼神恨恨剐着小儿子:“你去自首,现在就去!”


    向世荣跪下抱着父亲的腿嚎:“爸,救救我!”


    向父揪住小儿子的衣领咬牙切齿说:“老子救不了了,你爷爷也救不了,你去自首,主动交待,认错态度好,交出勒索的钱,并主动赔偿才能判轻,对我和你哥你姐影响才最小,懂吗?”


    向世荣慌张点头:“我去自首!”


    程沫不知道自己写举报信的字体很有名,她寄出信后就不管了,信寄出的第三天上午接到程文熙的电话。


    电话里程文熙不安说:“姑姑,刚才有两个警察来找我问被设局勒索的事,开始我什么都没说,后来他们从侧面问我,我说漏嘴,干脆跟他们说了。”


    程沫安抚他:“不用怕,我找人打听什么情况。”


    程文熙:“好,多谢姑姑。”


    “不客气。”


    程沫挂下电话后打电话找盛虹,和她说自己侄子程文熙一个多月钱被人合伙设局,赔给了李晴三十万,然后说刚刚有警察去找程文熙询问,最后说:“那件事本来已经过去了,现在有警察去找我侄子调查,麻烦你帮我打听是什么情况。”


    盛虹爽快答应:“好。”


    程沫:“谢了。”


    盛虹:“不客气。”


    半个多小时后盛虹给程沫回电话,说有人给向父写举报信,向父劝向世荣去自首。


    程沫跟盛虹道谢,挂下电话后给程文熙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程文熙听说向世荣去自首不敢置信问:“真的吗?”


    程沫:“真的,不用担心,不过你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向世荣脾气暴躁,以后从里面出来说不定会找人泄愤  。


    程文熙也不敢一个人出门:“好,姑姑,你教我两招功夫吧?”


    程沫不相信他能坚持,但说:“行啊,你有时间就来学,畅畅和潇潇都可以教你。”


    程立行接到文熙的电话后马上飞来西京,


    主谋自首,案子很快查清楚,程文熙和另三个个受害者不仅拿回被勒索的钱,还有赔偿。


    案子也很快结案,向世荣被判三年,李晴和林海峰被判一年,收钱的其他人被判半年,至于法院判决后他们有没有在背后操作,一般人就不知道了。


    程文熙来跟姑姑学两次功夫后全身酸痛,受不了放弃了。


    又是苹果收获季,程沫听方红玲说苹果和红枣茶叶都恢复前年的价格,没有再关注。


    这天晚上回房后,虞晏从公文包里拿一个巴掌大的大哥大递给程沫:“变小的大哥大。”


    虞晏手里的手机比他巴掌小一点,银灰色。


    程沫高兴接过手机问:“这能用吗?”


    虞晏:“能用,已经配号码了,但是不能公开用。”


    程边边看手机边问:“专利卖了?”


    虞晏答:“还没有,现在国内没有几个手机厂,上面考虑建一个国企手机厂,给我的专利费会比卖给私企便宜一些,我没有意见。”


    怎么说他在公家的实验室里做出新手机,专利费少点就少点。


    程沫笑:“你高兴就好。”


    虞晏看着她微笑:“嗯。”


    不能公开用的手机没什么作用,程沫把手机给回虞晏:“你把这个号码停了吧。”


    虞晏道:“不交钱它会自动停。”


    程沫收回手机:“我留着做记念,最近我有些无聊。”她把古玩街摸透了,只买了两个盘子,两个梅瓶,原石店也没有好料,可不就无聊了。


    虞晏已经发觉她最近无聊了:“我跟人打听参加翡翠公盘的条件,加入玉石协会也有邀请函,要不你加入玉石协会?以后去参加翡翠公盘,标些好料。”


    程沫惊喜道:“这主意好,我还真没有想过去参加公盘买翡翠,听徐霖说过玉石协会,我跟他打听打听。”


    虞晏:“好。”


    第267章 魔音绕耳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程沫给徐霖打电话,两人打招呼后程沫说:“之前听你说你认识玉石协会的人,要加入玉石协会需要什么条件?”


    徐霖听程沫问玉石协会奇怪, 转头想去年她和虞晏去云南赌石, 以他们能力手里有货, 于是问:“你想卖翡翠?”


    程沫:“不是,我手里是有些成品和半成品翡翠,不过打算留在手里几年, 等涨价再卖,我想加入玉石协会拿到明年春天翡翠公盘的邀请函,去参加翡翠公盘, 看能不能标到几块好货。”


    徐霖爽快答应帮她:“行,我认识玉石协会会长,我给你引见,推荐你入会,不过你要亲自来京城一趟。”


    程沫:“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方便?”


    徐霖:“下个月十号以后我有时间。”


    程沫:“行, 下月初我们再联系, 就这样, 再见。”


    徐霖:“再见。”


    徐霖挂下电话后觉得自己也可以去翡翠公盘标几块原石,挣些钱, 还不用担心有什么因果, 他平时挣钱不少, 只是师门修葺, 培养后辈需要很多资源,有机会挣钱干嘛不挣?


    程沫不知道自己问话会令徐霖跟她同去翡翠公盘,挂下电话后思索, 她想帮方红玲和梁玉珍一把,帮她们买翡翠原石解石,做出成品,留着将来需要用钱的时候卖出。


    几个孩子将来的工作单位不确定好不好,不管怎么样能帮他们减轻些负担也好。


    方红玲和梁玉珍两对夫妻工资固定,能存的钱有限,况且把钱存在银行吃利息不如买翡翠等升值。


    畅畅和潇潇十一岁了,不管中午在外面吃饭还是回家自己做饭填饱肚子都没有问题,程沫分别请钱大娘和盛虹帮忙白天留意她们,11月9号飞去京城,入住酒店。


    第二天早上徐霖来酒店接程沫去玉石协会,玉石协会刚成立两年,玉石协会会长叫梅玉刚,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梅会长很客气,听徐霖说以前西北联合农场在广交会上卖的玉件都是程沫雕刻颇惊讶,对程沫亲切了不少。


    之后三人相谈甚欢,谈了一个多小时后程沫和徐霖一起加入玉石协会,一人交了五百块钱,成为玉石协会会员。


    中午程沫请徐霖吃饭,饭后分开,程沫去古玩市场转悠,虽然西京比京城历史悠久,但是京城的古玩市场比西京的古玩市场大很多,人也很多,她转到傍晚没有买什么。


    晚上程沫受徐清和杨执安邀请,去一个胡同里的饭店跟他们相聚,交流一些信息。


    程沫回酒店路上给家里打电话,跟家里一大两小说了一路。


    第二天白天程沫继续去逛古玩市场,上午买两个鼻烟壶,下午买一个天青色玉壶春瓶,给虞晏和俩孩子各买一个伴手礼,回酒店后把买的东西收进药园仓库。


    晚上,程沫约了梁玉珍秦卫华在老字号饭店吃饭,三人几年不见,见面都很高兴,打招呼坐下点菜后梁玉珍嗔怪程沫:“我家有房间,来京城也不来我家住!”


    程沫笑着说实话:“住酒店更方便。”


    好吧,住酒店洗澡上厕所确实很方便,梁玉珍原谅她了,笑问:“忙完了?”


    程沫:“嗯,我订了明天下午的飞机票。”


    两人之前电话联系的时候程沫没有说来京城做什么,梁玉珍也不问,听她说明天就回去不舍:“你又不上班,畅畅和潇潇也能照顾自己,干嘛不多住两天?”


    秦卫华附和道:“多住两天。”


    程沫道:“你们上班,蔚蔚和航航在学校,多住两天也没多少意义,畅畅和潇潇是能照顾自己,但我还是担心她们。”


    梁玉珍打趣道:“是挂念你老公吧。”


    程沫笑回:“也挂念他,你用不着打趣我,你和卫华结婚后几乎没有分开过。”


    程沫和梁玉珍相互调侃几句后程沫说这次来京城目的:“我加入了玉石协会,明年春天去参加翡翠公盘。”


    梁玉石惊讶:“你改变主意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称不上是,就是找买些翡翠,最好的留给畅畅和潇潇,比较好的等十年十几年后升值卖出买房子,一般的过两年卖出去回些钱,钱存在银行不值钱,十年前十块钱能买到很多东西,现在十块钱买不到什么。”


    “确实,钱变不值钱了。”秦卫华意动,五年前自家就还清买房子借的账,这几年工资提高,存了一些,买好的房子不太够,古董他们玩不起,程沫有翡翠,买翡翠合适,于是看向老婆问:“你觉得我们买翡翠放升值怎么样?”


    梁玉珍听了程沫的话也意动:“可以。”随后看向程沫问:“你还有要卖的翡翠吗?”


    程沫眨一下眼说:“我来之前想着怎么劝你们出钱,我帮你们买原石解石,帮你们做出来,报酬是一个平安扣的料,可以给你们保底!”


    秦卫华不好意思道:“我听说翡翠原石很贵,不怕你笑话,这些年我们只存了两万。”


    梁玉珍点头。


    程沫:“你们领固定工资养两个孩子,还账,两边还有老人,能存这么多钱已经很多了,翡翠原石有几百公斤,也有一两公斤,你们要是信我,我就帮你们买,你们要是担心买原石会垮,我就给你们挑翡翠,只是两万买不到好的翡翠,没有多少升值空间,品质好的冰种以上升值空间才大。”


    梁玉珍和秦卫华相看一眼,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和程沫分开很多年了,他们还是觉得程沫比兄弟姐妹还要可信,梁玉珍坚定说:“我信你!明天上午我请假取钱给你。”


    程沫:“好。”


    饭菜相继上来,三人边吃边闲谈,第二上午梁玉珍取钱后去酒店找程沫,两人聚谈到快中午一起吃午饭后道别,一人去飞机场,一人去单位上班。


    程沫一路顺利,回到家俩孩子还没有放学回来,收拾完行李后她们才回来。


    畅畅和潇潇见妈妈回来很高兴,畅畅书包都不放抱着妈妈娇喊:“妈,我好想你。”


    程沫一起揽过潇潇:“我也想你们。”


    畅畅抬起头问:“妈,给我们带礼物了吗?”


    程沫放开她们:“有,在茶几上。”


    畅畅转头看茶几上的小葫芦娇声跟妈妈撒娇:“妈,我想学吉他,你给我买一个呗。”


    小事,程沫:“行,不过我不懂吉他,不知道怎么买。”


    畅畅放开妈妈:“文熙哥肯定懂,我打电话给他。”


    “行。”程沫看向潇潇问:“潇潇有想学的吗?”


    潇潇:“我想学箫。”


    程沫:“周日你爸带你去买,他教你吹箫。”


    潇潇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好。”


    程沫和俩孩子说一会话进厨房做饭,冰箱里有卤牛肉和卤猪肚,煮上米饭炒三个小菜便成。


    虞晏下班回来见媳妇回来了脸上露出微笑,打招呼后摆桌子吃饭,一家温馨过一晚。


    两天后周日早上,虞晏带畅畅潇潇去跟文熙汇合,去买了吉他和箫,回家后畅畅便跟她文熙哥在一楼学弹吉他,潇潇跟爸爸在二楼学吹箫。


    从此畅畅潇潇放学回来不再给妈妈打下手学做饭,练习弹吉他和练习吹箫。


    畅畅还学电视上边弹边唱:


    “…噢噢,你何时跟我走…”


    “她总是只留下…”


    “…仍然自由自我…”


    魔音绕耳。


    程沫在厨房关上门也没用,只好用棉花堵住耳朵。


    人不轻狂枉少年,她没有想禁止孩子们的爱好。


    虞晏每次回到家畅畅刚好唱累,免受魔音荼毒,星期天就免不了。


    星期天吃早饭后畅畅便练习弹吉他,边弹边唱。


    虞晏:“……”,这孩子喜欢什么不好,非得喜欢吵闹的摇滚。


    虞晏忍受半个小时便叫停:“停!”


    畅畅意犹未尽:“爸,我还没有练习够。”


    虞晏肃着脸:“上楼回房间关上门。”


    好吧,你是老子你说了算,畅畅上楼进房间关上门继续又弹又嚎。


    程沫“噗呲”笑道:“畅畅精力太好,希望她不会好奇想染头发。”


    话说学生能染头发吗?


    虞晏想到街上那群黄毛,脸上难看:“她想都不要想!”


    潇潇悄悄瞄爸爸一眼,姐姐还真说过粉红色头发好看。


    虞晏自然觉察潇潇的眼神,没有出声。


    程沫能接受孩子染头发,不过畅畅和潇潇也还太小,还有她们的理想要是不变,染头发想都不要想。


    畅畅弹吉他的热度持续一个多月便消停,家里另三个人心里都松一口气。


    十二月中,虞晏的手机专利卖给国营企业手机厂,得到两百万,他把钱转到程沫的银行账户,明年春天程沫去翡翠公盘的钱足够了。


    同时间,红星农场,刘桂枝和十个妇女在一个暖棚里激动割韭菜,她们活这么大,第一次在冬天里割韭菜,韭菜的味窜到她们的鼻子里,很好闻,她们深深吸一口气。


    割下来的韭菜被人搬到通道,在通道打称绑成把,再搬到通道靠外面,装进惦两层白色塑料的方形塑料箱子里,装满了把余在外头的白色塑料盖上,再盖上盖子,等够装一车后搬出去装车。


    最早种韭菜的三个暖棚割完运走,场长刘怀民亲自和会计给员工发韭菜,每个员工分半斤,只有一个人上班的家庭,领到半斤韭菜也能包饺子。


    刘怀民念:“王二柱家五个人上班,两斤半韭菜。”


    王二柱高兴应:“是,场长。”


    会计解开一把韭菜称出半斤,拿两把和半斤一起递给王二柱:“两斤半。”


    王二柱满脸笑接过:“谢谢,谢谢,谢谢国家,谢谢党,谢谢场长,谢谢…”


    “下一个,刘保贵家四人上班,两斤韭菜。”


    ………


    第268章 惊呆


    刘怀民给员工们发完韭菜, 交待保卫科的人注意烧暖墙后从暖棚上来,回到场部到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电话响,快步进办公室接起电话:“喂?”


    粗旷大嗓门从电话里传出:“老刘啊, 你们农场送来的韭菜很鲜嫩, 年前给我们这增加三千斤。”


    刘怀民缓缓坐下, 徐徐回道:“尉迟部长,年前预计能割的韭菜已经分配完,在武威散卖的份额不能动, 豆角还有,可以给你那边增加两千斤豆角,但我要八吨发酵肥。”


    尉迟部长提高声音:“两千斤豆角你就想要八吨发酵肥, 资本家都没有你心黑!”


    刘怀民在尉迟部长提高声音的时候拿开电话筒离耳朵远一些,听对方说完拿电话筒到耳边,不慌不忙说:“尉迟部长,我们农场的韭菜一块一斤,豆角一块二一斤,去年冬天资本家从西京运来的豆角卖四五块一斤。”


    电话对面的尉迟部长语塞, 好一会说:“行, 给你八吨发酵肥。”


    刘怀民:“我要完全发酵好的干燥肥料, 湿的不算。”


    “行,行, 给你干燥的。”


    这一晚, 红星农场几乎每户都包了韭菜饺子, 虽然依然有很多人吃饺子不能吃到饱, 但是绝大部分人脸上满足。


    晚上飘飘扬扬下起雪,雪量不大但风大,保卫科人员拿着手电筒在暖棚里巡逻, 担忧上面的薄膜被风吹起,或被风吹来的石子打穿。


    一夜无事。


    早上上班前一个小时,保卫科科长梁建国踏着雪走到一栋三层高的机房门前,拿钥匙开门进去后反手合上门,里面空荡荡,里面靠墙是个水井,水井有水泥板盖子,有一根水管从水泥板盖子上一个洞伸出来,通上三楼,靠墙有一条水管从上面下来埋入地下,通向暖棚,每个暖棚通道旁有一个水龙头。


    梁建国到三楼抽水机旁边,给抽水机加满柴油后发动柴油机,开始从井里抽水到三楼的水箱里,今天有十二大棚浇菜,要抽水约三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农场员工上班,在种菜技术员的指点下,十几个男人用发酵肥和氮氨化肥混和,挑去昨天割了韭菜的韭菜大棚,女人们给韭菜施肥并松土,然后浇水。


    二十天后将又能割一茬韭菜!


    一个大棚差不多两亩,割一茬韭菜有四千斤,韭菜一块一斤,一个棚割一回就是四千块钱,还种了豆角和番茄。


    当地人不知道红星农场特殊性,只觉得原来冬天种菜这么能挣钱。


    不过投入也很大,打深井建机房,挖土,买特制钢管,买薄膜盖大棚,埋自来水管,建暖墙,买煤,买发酵肥买化肥,每一样都花大钱,个人干不行。


    东升农场今年所有耕地都建了大棚种蔬菜,种出的蔬菜一半在自营店直销,一半批发给各大单位。


    在关中,夏天的蔬菜在冬天不再是稀罕物。


    程沫把自己明年春天要去国外参加翡翠公盘的事告诉钟建军一声,钟建军只说知道了,没有劝她不要出国,程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问,不拦她去参加翡翠公盘便好。


    为避免过年后半护照来不及,程沫开始办护照。


    一个周日下午,程沫请方红玲夫妻和文颖来家里相聚,畅畅潇潇带文颖在她们房间里玩,四个大人在客厅说话。


    程沫跟方红玲夫妻说明天春自己去参加翡翠公盘,并跟他们说现在钱不值钱,买翡翠升值的话,也讲了梁玉珍拿钱让自己帮忙买原石解石,做出成品,报酬是一个平安扣的料。


    这么明显的话,方红玲和沈海青自然听明白,沈海青早猜出设阵法的人是程沫和虞晏,对程沫会看翡翠原石一点也不怀疑,等程沫说完后马上笑说:“那我们也麻烦你帮同样的忙,只是我们存的钱不多,只有三万块。”


    方红玲很了解丈夫,知道他有多谨慎,见他没有考虑就当场同意微惊讶,不过没有当面问他。


    程沫微笑道:“好,三万块在翡翠公盘上没法买原石,但在瑞丽买两千块一公斤的原石也能买到十五公斤了,十五公斤的原石如果切涨,运气好有七八个手镯,少的也有两三个,如果运气好在一千块一公斤的原石里找到好货,能买翻倍。”


    方红玲喜欢首饰,前年听程沫说她赌石,有空的时候找资料了解一些,笑说:“那我等你好消息。”


    程沫:“好,等我买回来切出手镯,你可以自己设计吊坠和耳环。”


    方红玲闻言兴致勃勃:“前些天我在珠宝店看到一对紫色水滴形耳环很漂亮……”


    方红玲和程沫谈起各种形状的耳环和项链,虞晏和沈海青在旁边安静喝茶,到做饭时间虞晏去厨房做饭,沈海青见两个女人在谈衣服化妆,干脆去厨房给虞晏打下手,反正两家很熟悉,不需要讲究。


    晚上虞晏开一瓶好酒和沈海青小酌,七人热闹吃一顿,晚饭后程沫送文颖去学校,再送方红玲夫妻回家。


    方红玲回到家和沈海青说:“有时候真羡慕程沫有车开,很方便。”


    有车开是很方便,沈海青略思索后说:“我们跟亲戚借两万块,给程沫五万帮我们买翡翠原石。”


    方红玲担忧:“要是亏了怎么办?”


    沈海青语气很笃定:“我信她!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有万一,这些钱我们也输的起,两万的账不难还。”


    他们的工资相对比较高,没有买房子,只是文庭和文颖常回老家,方红玲比较爱美,一家四口穿戴比较精致,平时花费比较多,他们存的钱便没有太多,想买一辆车还要存好多年,而且程沫说得对,钱存在银行里越来越不值钱。


    方红玲想到这里同意:“好。”


    第二天程沫接到方红玲的电话,听她说过年后他们再送钱来,程沫随他们。


    回头程沫想了想,把去参加翡翠公盘的事跟二哥说一声,程立行没有兴趣,听后说:“我知道你有分寸,你想带多少钱去?我给你转。”


    二哥给钱还真是痛快,程沫笑回:“我有钱,虞晏卖一个专利得到两百万,这事尽量不要跟人说,今年我让人帮忙卖了些玉符,也得到一些钱。”


    虞晏卖专利的事没有保密,知道的人不少,但能尽量不传出去就不传出去,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程立行听妹夫卖专利惊讶,不过没有追问什么专利,更清楚有钱后有危险,答应:“好。”


    放寒假程沫带畅畅潇潇去深圳跟程家人相聚,程文婕已经结婚,带着姑爷来一起吃顿饭,程文宇和程文庭的媳妇都生儿子不久,没有来。


    黄慧心已经从老二那里知道程沫明年春天去参加翡翠公盘,私下劝她:“翡翠国那里很乱,你去参加翡翠公盘带几个人去。”


    程沫回道:“我跟玉石协会的人一起去,里面有一个玄门高手,还有两个人保护,安全能保证。”


    黄慧心听有玄门高手同行放心,转问:“钱够吗?”


    程沫压低声音:“够,虞晏卖了一个专利得到两百万,娘,这事你尽量不要跟人说。”


    黄慧心听女婿居然有专利卖高兴,答应:“好。”


    虞晏今年忙,不能来深圳,程沫母女三人跟老娘(外婆)相聚十二天后便回家,回到家几天程沫便拿到护照。


    虞晏到小年前一天才放假。


    今年特管局给他们转的年终奖也是一百万,程沫和虞晏颇意外,他们以为去年的年终奖是补以前的,今年会少很多,没想到还跟去年一样,不管怎么样,上面给了他们就收。


    虞父虞母健朗,他们也没有打算回家过年,小年后一家四口回老家送年货,老家的人没什么变化,虞飞和虞枫两个小家也不回来过年。


    虞父虞母照样说虞晏,虞晏听过耳便算。


    年年春节都差不多,只有小孩子收红包很快乐。


    春节很快过去,方红玲和沈海青给程沫送来五万块钱。


    程沫和徐霖联系变频繁。


    学校开学后凌旭阳来来找程沫跟她说:“我和陆海洋跟你去参加翡翠公盘。”


    程沫没有不好意思,客气道:“麻烦你们了。”


    凌旭阳微笑回:“这是我们的工作。”


    程沫笑笑后说:“这次我帮两个朋友买原石,你们要是有余钱可以多带一些。”


    凌旭阳他们工作危险,工资固定,有机会她愿意帮他们。


    凌旭阳自然听明白,这事没有违反规定,笑着真心感谢:“多谢!”


    程沫:“不客气,等下你回去帮我带些茶叶给段哥和钟哥,你和陆海洋卓明伟也有。”


    凌旭阳:“好,多谢。”


    程沫:“不用这么客气。”


    过惊蛰两天后下午,凌旭阳和陆海洋提着行李来程沫家,第二天早上程沫和他们开吉普车去云南,会开吉普车去是亲自拉原石回来,没有小孩,三人又不是普通人,夜里也赶路,五十多个小时后到达瑞丽,入住酒店。


    他们提前三天出发,路上又省了时间,玉石协会的人和徐霖还没有到,有些珠宝商到了。


    休息一夜,程沫便带凌旭阳陆海洋去看翡翠原石,两天转看完所有的原石店,第三天程沫给方红玲和梁玉珍两家店各买一块有颜色且灵气浓的原石。


    凌旭阳和陆海洋各带来五千块钱,程沫在两家店五百块钱一公斤的石堆里分别帮他们挑一块,都花了四千多块,让他们在后面买的店里解出。


    凌旭阳的原石解出来是糯冰绿色飘花,品质比较干净,约有六公斤。


    陆海洋的原石解出来是糯冰浅紫,颜色均匀,品质也比较干净,五公斤上下,如果里面没有意外,可以掏两个手镯。


    糯冰种,有颜色,品质比较干净并且水润。


    现场有不少人围着看,翡翠完全解出来,当场有个珠宝商和凌旭阳陆海洋说:“两个兄弟,你们开出翡翠的差不多,浅紫的颜色均匀,我给十五万,绿色飘花的给十二万,怎么样?”


    凌旭阳和陆海洋听了脸色不变,心里已经惊呆了,四千块多块钱转眼便变成十几万?


    这钱也太好挣了,两人看向程沫,程沫跟他们点头,表示这个价格合适。


    凌旭阳和陆海洋当场把翡翠卖出。


    从店里出来后程沫低声问凌旭阳陆海洋:“你们还买翡翠原


    石吗?”


    陆海洋看向老大,凌旭阳略思索后说:“我听说人的福气和运气是有数的,使用超过不好,我就不买了。”


    陆海洋听了老大的话也说:“那我也不买了。”


    第269章 告诫


    凌旭阳说的话有道理, 但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克制,果然不愧是通过考验来保护自己的人,程沫没有再劝他们。


    第二天程沫和凌旭阳陆海洋去办理去翡翠国的签证, 因为他们是去参加翡翠公盘, 很轻易就办好。


    下午徐霖和玉石协会的人一起到达, 共三十多人,小半人是保镖,也都入住程沫住的酒店。


    徐霖放行李后来找程沫, 给她一份去翡翠国的注意事项和投标流程资料,让她记下来,程沫记下后把纸张给凌旭阳陆海洋, 也让他们记下。


    晚上大家都在酒店餐厅吃饭,程沫经梅会长介绍,认识玉石协会的其他人,虽然是同行,大家的态度都很和气。


    次日上午,程沫三人和徐霖去银行把账户里的钱换成外汇, 程沫用三百万换外汇。


    凌旭阳和陆海洋各十几万的钱占地不少, 随身带不方便, 晚上程沫叫他们把钱放在自己的车里,她给车设一个小防护阵。


    翻过一天早上, 程沫把脸上和手脚的皮肤弄成暗黄再出门, 徐霖看她的样子笑了笑, 梅会长和玉石协会的人见她这样暗暗点头。


    程沫几人跟着大家坐大巴车到芒市, 然后坐飞机去仰光,到中午入住酒店,可能这里长时间举办翡翠公盘, 酒店的条件相当不错。


    午饭后,程沫和徐霖凌旭阳陆海洋出去参观异国风情,因为这里情况复杂,他们只在有名热闹的地方游玩拍照。


    第二天上午程沫几人跟着大家缴保证金拿号码牌后去看原石,摆原石的场地是简陋的大棚,远处拿枪的武装人员巡逻。


    程沫大致看了看参加公盘的人,几乎全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东亚人,西方面孔只有零星的一两个。


    程沫低声和徐霖说:“几乎没有西方面孔,西方人玩宝石和钻石,不玩玉和翡翠。”


    徐霖不了解这个,老实说:“我不了解。”


    程沫笑笑,从包里拿出手筒准备看原石,这次原石有两种,一种是完全赌石,是完整的石块,一种是开窗的半明料。


    他们现在在的是赌石区,程沫走到一块灵气比较浓原石前面先看价格,然后算汇率,再看石头重量,心里算出每公斤是一万五千块人民币。


    还真是贵!


    程沫和大家看了两天原石,用笔记记下二十多块灵气很浓的原石号码,赌石区和半明料区都有。


    标价最高是一块半明料,开窗的地方出绿是帝王绿,重量是八公斤多一点,灵气并没有特别浓,标价换成人民币是两百八十万。


    所有人都看了那块料,都在讨论那块料。


    第三天投标,早上出酒店的时候梅玉刚看到程沫和徐霖,打招呼后笑问他们:“你们觉得那块出帝王绿的料怎么样?”


    徐霖微笑回:“太贵了。”


    程沫点头:“是很贵。”


    梅玉刚看徐霖的反应心里有了计较,大家说着到地方,开始投标,程沫投标八块原石,总计两百六十多万人民币,有几块半明料最热门,投标的人很多,程沫投了一块开窗出冰种浅紫的料,下午热门的原石投标价不断上升。


    那块冰种浅紫的灵气实在浓,三十七公斤,外皮很薄,投标快结束的时候程沫去改这块投标价,比最高价提高五万人民币,如果这个价不中标,只能说这块料跟自己无缘。


    第二天早上揭标,程沫中标六块原石,那块热门的冰种浅紫半明料中标了,没有中标的两块原石价钱共四十五万,她最想要的四块原石都中标了,没有中标两块并没有遗憾,也不打算参加明天第二轮投标。


    程沫看完自己的标后找到徐霖问他:“你怎么样?”


    徐霖脸上遗憾:“我投三块中两块,最想要的那块没中,你呢?”


    程沫:“我投八块中标六块,不打算参加第二轮投标。”


    徐霖微惊讶:“你这中标率很高。”


    程沫笑:“我只投一块热门的,那块还中标了,你要参加第二轮投标吗?”


    徐霖:“要,我和你们去银行,先去付中标的钱。”


    “好。”


    随后程沫和徐霖带凌旭阳和陆海洋去银行付钱,回头把银行一份回执给举办方。


    程沫没有急着先走,等徐霖和梅会长他们参加第二天轮投标,中标,办理清楚后再和他们一起飞回芒市,重新回到瑞丽入住之前的酒店,他们中标的原石会运到瑞丽口岸交付。


    傍晚,程沫看时间打电话回家,电话刚响就被接起,畅畅在电话里热切喊:“妈~。”


    程沫笑回应:“想我了吧?”


    畅畅:“想,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程沫:“顺利的话大后天启程回去,差不多三天回到家。”


    畅畅撒娇:“你都去那么久了,还要好多天~”


    程沫:“不算久,你们怎么样?”


    “没啥事,就是很想你。”


    程沫和畅畅潇潇轮流说好一会话后挂下电话,快天黑接到虞晏的电话,夫妻俩没有通话太久。


    又过了一天,中标的原石运到口岸,大家去提货,程沫找出自己的六块原石,确定是自己中标的六块后和凌旭阳陆海洋搬进车里。


    六块原石中最重的是112公斤,全部加起来400零几公斤,程沫帮方红玲和梁玉珍买的原石不重,放完后备箱还有空间放一个行李包,前面还有两个空座位放行李。


    徐霖有三块原石,他跟梅会长他们一起飞机托运回京城。


    于是第二天早上两边分开,程沫和凌旭阳陆海洋开吉普车踏上返程,日夜开车,回程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遇到一伙人拦下他们的车想打劫。


    程沫挂念家里的一大两小,回家心切,下车抬手扬一把迷药把这伙人迷倒。


    凌旭阳和陆海洋查看这伙人后凌旭阳打电话跟人问当地公安局的电话,然后通知当地公安局来处理,他们等着公安局来人,又跟着公安局的车返回县城的公安局做笔录,这一来回耽误了七八个小时,出发返回的第三天晚上九点才回到家。


    虞晏和畅畅潇潇在门口等着他们,停车后六人忙把原石行李搬进屋里,原石堆在客厅的的一块地毯上。


    程沫这次出去半个多月,搬完东西后脱下外衣抱畅畅和潇潇,母女三个亲热说话。


    虞晏给他们准备了饭菜,摆饭菜后催程沫:“吃饭。”


    “好。”程沫笑应去洗手后和凌旭阳陆海洋吃饭。


    虞晏带畅畅潇潇把原石搬到楼上书房。


    程沫和凌旭阳陆海洋赶路回来有些累,收拾好后大家闲聊十几分钟便去休息,隔天清早凌旭阳和陆海洋道别离去。


    当天星期五,畅畅好不容易盼妈妈回来,昨晚没说啥话,去上学前嘟囔:“不想上学,今天要是星期天多好!”


    虞晏从厨房出来听畅畅的话看着她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离不开妈?”


    畅畅反驳:“你这么老了,怎么还喜欢占着我妈?”


    虞晏:“……”,这孩子生来是气自己的。


    程沫催俩孩子:“再不走就迟到了。”


    畅畅和潇潇急忙推自行车出门。


    程沫提虞晏的公文包给他,道:“你跟孩子计较啥,她们以后长大了独立,离开家,到时想让她们回来吃顿饭都不容易。”


    虞晏委屈:“我没有跟她们计较,畅畅说我老了。”


    程沫脸上笑盈盈:“你看着和文熙不差多少,晚上我罚畅畅。”


    “好。”虞晏在妻子笑脸下所有杂绪清空,接过公文包不舍道:“我去上班了。”


    程沫:“开车小心。”


    “嗯。”


    程沫稍收拾后去买肉,买肉回来煮一杯咖啡,慢慢喝完咖啡后上楼进书房,从药园仓库里取出两个麻袋叠铺在空地上,把最大112公斤的原石挪到麻袋上。


    这块原石是翡翠公盘上灵气最浓的两块原石之一,外表是黑皮有白雾,只是正中间有一条和石头一样长的裂痕,裂缝有三毫米宽,旁边还有几条小裂缝,所以只标价十万人民币,只有她投标。


    程沫手里出现一把青黑色长剑,她把剑尖放在大裂缝上,附上灵气缓缓割下,原石从中间切成两半,表面有裂缝的一边切面是细腻的冰种白底青,有一半裂纹交错,一半完好。


    她看向另一半,这边切面是浅绿色。


    程沫收起长剑换成青黑色短刀,拿马扎打开坐下,用神识查看完好的一半,查看后用短刀快速削去一些废料,不久后露出约三十六公斤的冰种绿色翡翠,绿色有浓绿浅绿,颜色不均匀。


    随后她用短刀从右边五厘米处缓缓割下翡翠片,翡翠片割出来后左边切面出现一片碗口大的浓绿,正是她要找的帝王绿,浓绿的地方颜色均匀,没有裂纹,没有杂色。


    程沫很满意,脸上露出微笑,随后把这块绿色翡翠切割成八片长形翡翠,看绿色情况能掏四个满绿的大圈口手镯,还有多个颜色不均的镯子。


    她去打一盆水来把翡翠片洗干净,用干净的布擦干后放在书桌上,然后把地上收拾干净后看下时间,见时间还早拿出手镯模,在翡翠片上画出手镯形。


    快十一点程沫收拾东西后下楼做饭。


    畅畅和潇潇放学回来,吃饭的时候见妈妈心情很好,畅畅随口问妈妈:“妈,翡翠切涨了?”


    程沫笑:“是。”


    畅畅眨一下眼看向妈妈:“冰种帝王绿?”


    小家伙这眨眼的小动作真像自己,程沫笑回:“嗯,可惜颜色不够均匀。”


    有三片能掏两个手镯,要是颜色均匀,都是满绿,那真的是大发特发。


    自己有神识,这已经很好了,不能太贪心。


    程沫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太贪心后问俩孩子:“后天星期天,你们想出去玩吗?”


    畅畅先说:“上星期天爸和文熙哥带我们去度假山庄看桃花了,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潇潇跟着说:“我也没有。”


    “那就在家里,你们方姨可能过来。”


    “……”


    同时间,红星农场的员工下班回家吃饭,边走边议论农场的异常,农场的春天比往年来得早一个月,也比附近的村子来得早,两个大棚之间相隔两米,去年两个大棚之间种了苜蓿,长得特别好,当时大家没有觉得异常。


    今年还刚进三月,两个大棚之间的苜蓿便发芽生长,到现在已经有十公分高。


    三月中刘场长便让大家种五百亩玉米,玉米出苗又快又整齐,现在已经有一指高。


    附近的村子还没有开始春耕!


    这怎么不令人惊奇和怀疑?


    梁建国追上刘怀民压低声音问:“场长,我们农场不正常,咋回事?”


    刘怀民笑了笑,回应:“你听过西北联合农场吧?我们的农场现在跟西北联合农场下面的农场一样。”


    梁建国定在原地,他自然听说过西北联合农场,没想到自己被分配来的农场跟西北联合农场一样特殊。


    怪不得!


    第270章 破解


    怪不得大棚里的韭菜能一茬一茬地割, 豆角和番茄不是一般地丰收,三十个大棚,种三样菜, 卖菜得到的钱不仅农场够开工资, 还把投入的钱挣回来了。


    刘怀民转头拍梁建国宽厚的肩膀说:“间谍无孔不入, 糖衣炮弹无处不在,你是保卫科科长,担子很重!”


    梁建国郑重道:“我保证做好工作!”


    刘怀民微点头继续向前走, 边走边想种植规划有没有疏漏的地方,农场有六千多亩,农场最外围要栽十米宽的白杨防风沙。林带, 现在栽了三分之一。


    防风沙 。林带进来要种苜蓿,比较好的地要育沙棘苗和梭梭树苗,养猪场和羊圈已经建好,猪仔和糕羊马上要送来,这个春天很忙,翻地有机器……农场的人手不够, 要招一些短工。


    程沫不急着解其他原石, 先打磨一个帝王绿手镯。


    周六晚上饭后, 程沫叫虞晏到书房,让他把方红玲家的原石切成片, 她帮方红玲买的原石重19公斤, 有一条明显的裂缝。


    虞晏用神识探原石里面的裂痕走向后使出本命剑轻轻划12下, 原石被轻松切割成12份。


    程沫从中间抽出一片“哇”一声:“是冰春带彩, 紫色挺浓,可惜紫色和绿色分配不够好。”她自己还没有开过春带彩。


    虞晏看她手里的翡翠片说:“质地细腻干净,很可以了。”


    是不能得陇望蜀, 程沫笑把手镯模拿出来画手镯圈,她画好后虞晏用本命剑切割。


    夫妻俩合作很快把这块料能切割手镯的都切割出来,有九个手镯。


    程沫去打一盆水来把料洗干净,擦干后放在书桌上,重整成原来整块原石的模样,然后让虞晏把梁玉珍家的原石切割出来,梁玉珍家的原石只有8.5公斤,不过表面很好,没有裂缝。


    虞晏几下把原石切成六片,程沫拿起中间一片,切面是均匀的浅紫色,也是冰种,质地也细腻干净,随后她看另几片翡翠,共能做三个大圈口手镯,大涨,她重新摆成石头模样,双手抱起整块放到书架上。


    周日早上,方红玲和沈海青八点就到程沫家,程沫知道他们很想看他们的原石,跟他们打招呼后便上楼,拿个大袋子把他们的原石提下来放在茶几上,把袋子扒下。


    在程沫示意下,方红玲拿起最上面的盖子,露出里面和手镯胚。


    方红玲惊喜:“冰种春带彩!”


    这半年来方红玲和沈海青去逛玉石街很多次,更了解翡翠,因此方红玲能一眼看出是冰种春带彩。


    沈海青脸上惊喜。


    程沫脸上有点遗憾:“九个手镯只有两个完好,另七个都有少许瑕疵。”


    方红玲和沈海青知道春带彩翡翠很值钱,开到是运气足够好,有两个手镯完好已满足,他们高兴跟程沫道谢,看完后重整成石块的样子。


    方红玲和沈海青心思比较细腻,程沫出去半个月刚回来,不好继续打扰她一家相聚,又坐聊小会便找借口告辞离去。


    程沫也不急着打磨手镯,下午一家四口去河边钓鱼,悠悠过周末。


    周一,程沫先帮方红玲家打磨手镯,她有事做后生活变充实,时间也过得快,一个月后把方红玲家的料处理完成,因为小料多,她做了一条珠串项链。


    方红玲和沈海青来看做出的东西后喜欢得不行,两人跟程沫谢了又谢,多塞给程沫一个平安扣。


    程沫在处理梁玉珍的翡翠前先拍几张照片,然后再打磨手镯,虽然梁玉珍家的料只切出三个手镯,但有两个完好,一个有些许瑕疵。


    在程沫沉浸做事的时候,程立行来西京,提前跟程沫说了,他来当天晚上,程沫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给他接风,程文熙自然也来。


    吃饱喝足后畅畅潇潇上楼练毛笔字,程沫和虞晏快速收拾后续,煮一壶水果茶提到客厅倒几杯后坐下跟程立行父子说话。


    闲聊几句后程立行和妹妹妹夫说:“我一个朋友的长子半年前去南洋出差半个月,回来后做事总是不顺,原本比较冷静的人变急躁,一个月前无缘无故地平地摔两次,我朋友感觉不对,请一个有名的大师帮忙看,大师说我朋友的长子被人借运,借运的手法刁钻,他无法破解,我朋友又找了几个大师,也破解不了,便求我引见雕刻护身玉符的人,你们能解决吗?”


    程文熙听老爸说过姑姑姑父是风水师,听老爸最后一句还是忍不住睁大眼睛,之前老爸和大伯卖的护身玉符就是姑姑姑父刻的?


    程沫和虞晏在书里看过破解方法没有实用过,再说那个大师说了借运的手法刁钻,他们不确定行不行。


    两人相看一眼后程沫回应:“我们没有看到人,不能确定能不能解决,不过我们认识几个比较厉害的大师,但他们不帮作恶多端的人,你朋友和你朋友长子的为人怎么样?”


    程立行听妹妹认识厉害的大师高兴:“我朋友叫张刚,为人仗义,很有诚信,但生意上总有一些人不讲究,他对付不讲究的人用些手段,但他有底线,平时也做慈善,他长子张启文的性格同他一模一样。”


    程沫和虞晏有时也用非常手段,因此并不觉得对付不讲究的人用手段便是坏人。


    程沫:“你朋友要是找不到人解决就来吧,我们要是也解决不了帮忙推荐人。”


    程立行:“我现在就打电话跟他说。”


    程立行当场给他朋友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和妹妹妹夫说:“我朋友决定后天带他儿子来西京。”


    程沫:“好。”


    随后他们闲谈其他事。


    第二天程沫在打磨手镯的时候边想关于借运的方法和破解方法,想着想着放下手镯,擦擦手下楼给徐霖打电话跟他说自己二哥朋友被借运,找不到人解决来找自己的事,然后说:“我感觉我和虞晏都能解决,只是我们没有实际做过,心里有些不确定,想找个人在旁边帮忙掠阵,以防万一,报酬是一个护身玉符,这两月你们当中谁在西京坐镇?”


    徐霖答:“张观海。”


    程沫跟张观海不熟,于是说:“我跟他不熟,你帮我问他愿不愿意帮我们掠阵。”


    徐霖微笑道:“行,你和虞哥雕刻的护身玉符是上等,


    他肯定愿意,先这样,我打电话给他。”


    程沫:“好。”


    程沫挂下电话后从药园里摘两个灵果和十几个草莓,刚吃完电话响起,她过去接,是张观海打来,两人打招呼后张观海跟程沫说愿意帮他们掠阵,并给程沫他的大哥大号码,让她确定解决的时间和地方后跟他联系。


    有张观海帮忙掠阵,程沫放心了,跟二哥联系。


    第二天傍晚,虞晏下班回来吃饭收拾完后一家四口去九寰酒店,程文熙在大堂等他们,带他们到十八楼,刚出电梯就看到程立行。


    寒暄几句后程文熙带畅畅潇潇进他们父子住的套间。


    程沫和虞晏跟程立行进另一个套间,进门后张刚父子迎上来。


    程立行给双方介绍认识,程沫和虞晏和张刚父子边打招呼握手,边看他们的面相,张家父子确实跟二哥说的差不多,张刚一脸愁容,张启文看着很憔悴。


    张刚和张启文听程立行(程叔叔)说这两人是他妹妹妹夫,也是雕刻护身玉符的人心里吃惊。


    双方握手客气打招呼后坐下,张刚动手冲茶,冲完茶后坐下诚恳和程沫夫妻说:“麻烦你们帮我家启文看看。”


    程沫微笑应:“好。”


    随后程沫和虞晏用灵气附在眼睛上打量张启文,确实被借运了,他们也能解决。


    程沫撤掉眼睛上的灵气后和张刚说:“张先生,我和虞晏都能解决,其实比较高明的大师也能解决,只是破解的时候会受到冲击,功力不深的人压不住,会受到冲击受内伤。”


    张刚脸上恍悟,怪不得自己请的大师一致说不能破解。


    想必不是一般的受伤,程立行闻言忙担心问:“那你们解决不是会受伤?”


    妹妹妹夫比世侄更重要。


    程沫轻松笑回:“我们功力足,压得住。”随即她爽快道:“明天上午我可以来解决,我请了龙虎山的高手来帮忙看着。”


    张刚听程沫说得轻松,还请了龙虎山高手来帮忙,感激不已:“多谢,多谢,感激不尽。”


    张启文跟着父亲说感激的话。


    随后双方又谈五六分钟后程沫夫妻便告辞,到另一套间接畅畅潇潇回家,回到家程沫给张观海电话,约定明天早上八点到九寰酒店。


    次日早上八点前,程沫和张观海刚在酒店门口汇合,程立行便从酒店出来,程沫给他和张观海介绍后上楼,到楼上程沫又给张家父子介绍张观海后开始做事。


    程沫让张启文坐在空地上,用两个白色小玉玦在他周围设去邪阵,催动阵法,十几秒后张启文脸上变扭曲,像在忍受痛苦。


    张刚和程立行紧张看着张启文。


    程沫和张观海脸上如常。


    两三分钟后张启文脸上的表情更痛苦,又约一分钟后程沫向张启文头顶上掐一个火灵决,把从他身上驱出来的一团黑气烧了。


    同时在张启文两侧的小玉玦裂开,张启文大汗淋漓扒在地上,张大口喘着粗气。


    程沫开口:“好了。”


    程立行和张刚看张启文头顶闪现一团火已经惊呆,听程沫的话后回神。


    张刚抱儿子上床后给程沫弯腰行大礼:“程小姐,非常感谢!”


    程沫退一步接受张刚半礼,客气说:“张先生太客气,小张先生损失不少元气,找大夫开些补气药吃,多晒太阳,一个月内最好不要行房。”


    张刚:“一定让他照做!”随后郑重跟张观海行礼道谢:“多谢张先生前来帮忙。”


    张观海淡淡道:“我没有帮上忙。”


    张刚:“您来就是帮忙。”


    随后张刚从皮包里拿出两张支票,双手拿一张给程沫:“多谢程小姐,这是谢礼。”


    程沫拿过支票见是一百万笑道:“张先生大气。”


    这钱她收了但不是自己花,捐给福利院二十万,捐给街道十万,捐给畅畅潇潇的小学二十万,余下的五十万捐给山区修路,修路要请一个人专门负责,要不然很可能大半钱进入一些人的腰包,真正用在修路上有十几万了不起了。


    程立行在给张启文擦汗,听妹妹的话说:“他有钱。”


    张刚给张观海的支票是二十万,张观海坚决不收,转和程沫说:“小程,我先走了。”


    程沫:“我也没事了,我顺便送你回去。”


    张观海可不好意思让程沫送:“我打车便行。”


    程立行忙说:“我让人送张先生。”


    程沫:“也行。”


    张观海没有再推辞。


    程立行和张刚送他们下楼,程沫在上车前给张观海一个小盒子,跟二哥挥挥手上车开车离开。


    程立行和张刚送走张观海,马上上楼带换好衣服的张启文去看中医大夫,忙完回酒店后张刚才有时间感激程立行:“立行,这次多亏了你帮忙。”


    程立行笑道:“客气了,以前你也帮了我不少。”


    张刚高赞:“你妹真厉害!”


    程立行脸上自豪:“那是。”


    张刚低声说:“我打听大师的时候听说过张观海,听说他是龙虎山下一代掌门,今天居然能看他,你妹这么厉害,怎么没有一点名气?”


    这些年程立行看清妹妹的性子,喜欢懒散,喜欢安静过日子,回道:“我妹喜欢安静,喜欢雕刻,所以去翡翠公盘标一些原石来折腾。”


    张刚在港城有两个珠宝店,闻言便问:“她做出的翡翠要卖吗?”


    程立行:“她说等翡翠升值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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