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这个害自己被女儿(宝贝)怪罪的野男人(狐狸精)崩了——毕竟如果不是有他/她捣乱。自己这个计划绝·对可以完美成功。
但考虑到自己先前已经因为犯错而丢了不少印象分,现在想在可爱的女儿(宝贝)面前想要保存‘绝世好家长’的形象将分数重新挣回来的两人还是笑里藏刀、暗藏杀机的维持了和谐的表象。
虽然他们过去素未蒙面,彼此之间更严不上有一美分的感情。
尤其后面还来了这么多小悠的家长……他们当然更要保持良好形象。
因此森鸥外收起手术刀,贝尔摩德也将滑到袖口的枪口重新推了回去。
可以动手,但不是现在。
——至少不能在孩子的老师和其他同学们的家长面前。
不管是谁过来攀谈,他们都‘亲切’、‘友好’的给予一些最基本的回应。
遇到个别孩子跟小悠关系不错,能听到一些小悠在学校的‘趣闻’的,他们还会格外关注一下,多诱导……不是,多跟人家聊上几句。
一直到有个男人突然凑到了两人身边。
虽然这个人从穿着打扮到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引人不适的油腻和邪气。
但想到这里是学校,两人还是端起营业性的笑容。
“你好。”
“你好,你真漂亮。”
对日本人来说,这真的是相当没有礼貌的行为了。
不只是老师,森鸥外都挑了挑眉——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低级的行为了呢。
【我去,这人要对谁动手?】
【真恶心,怎么到处都有这种人啊。】
【别说,他还真有眼光——上来就找到最危险的那个。】
【乐,我已经开始期待乐子了。】
贝尔摩德倒是十分淡定——她当演员的时候,什么人没见过。
这种稍微有点钱就自信心膨胀的类型,还需要她特别浪费精神去对付。
看着男人让人恶心的笑容,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想到。
然而两人‘礼貌’的反应在男人眼中却有了别样的含义。
在男人看来,这对‘夫妇’的表现就是胆怯没用的男人,和紧张的漂亮主妇妻子。
这在日本算是非常标准的配置了。
所以他也熟练地就要伸手——哪怕这是学校,但为了面子和孩子,对方肯定是不敢声张的。
之后自己只要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财力和身份,害怕对方不老老实实就范?
只不过过去他遇到的那些人,没一个像今天这个女人一样漂亮。
好看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过。
只是没有那个女人会像眼前的人一样。
只是站在那里,整个空间都好像明亮了起来。
气质和容貌,得一者即为极品。更何况二者合一了。
至于女人会不会反抗……
呵,她不顾自己男人,难道还能不顾自己、不顾孩子的颜面么?
贝尔摩德冷眼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已经在思考家长会结束之后要给他崩成几瓣了。
他应该庆幸,这是在宝贝的学校……不,不对。
贝尔摩德心一沉。
孩子学校怎么能有这种人呢。
“这位先生,如果你手不舒服的话,我可以请森叔叔帮你看看哦。”
没等贝尔摩德行动,高月悠干脆的拍开了伸过来的咸猪手。
还没成年的少女就像是保护公主的骑士一般站到了贝尔摩德身前。
她脸上带着笑,但语气却一点不客气。
“森叔叔过去当医生的时候,可擅长治这个了。”
“对吧,森叔叔。”
她说着,还不忘转头看向森鸥外。
被‘求助’的森鸥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点点头。
“没错,我挺擅长的。”
不管是治好人还是送走人,他都挺擅长的。
他说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旁的‘狐狸精’。
他倒要看看,这个狐狸精还能……
嗯?
森鸥外觉得自己眼睛脏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狐狸精竟然露出像是小女孩儿一样惊愕又感动的表情。
虽然只有一瞬,但他还是凭借优秀的视力看到,并且靠着过人的记忆力将这一幕记了下来。
真晦气啊这个女人。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呢?
他眼睛脏了!
得多看几眼可爱的女儿和爱丽丝!!!
【我去,贝姐这个表情。】
【冷艳美人的脸红真是太吸引人了,斯哈斯哈。】
【逐渐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为了贝姐去死。】
【你们冷静啊!】
【是啊,不夸夸我们小悠么!骑士一样第一个站出来!】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我被小悠挡在后面,我有多感动QvQ。】
【冷静,贝尔摩德可是世界级女演员,说不定是演出来的呢!】
然而贝尔摩德的这个表情,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贝尔摩德只是不自觉的想到了很久以前,她跟明美初遇时的样子。
明明派对上有上百参与者,但在有人针对她的时候,站出来的也就只有明美一个人。
那时的贝尔摩德刚执行完组织的任务,并且因为对手相当难缠而受了伤。
虽然还不至于伤到无法行动。
但明美站出来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瞬间。
贝尔摩德真的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她背后的翅膀。
明亮的,温暖的。
好像让世界都在一瞬间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受伤让她虚弱。
亦或者那个时刻太过‘正好’。
……但是自那一刻起。
贝尔摩德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有天使存在。
并且。
天使,也会对着自己露出微笑。
不,应该说‘天使’甚至会站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
那一刻起,贝尔摩德恋爱了。
并非是出于女人对男人的兴趣,也不是天性的征服欲。
而是‘心动’,心脏不自觉的加快速度,脸也隐隐发烫——那是贝尔摩德本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回来了的感情。
‘贝尔摩德’的人生,也在那一刻变了。
贝尔摩德本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没想到就在今天。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而且还是在那个人的女儿……不,是在‘她们’的宝贝女儿身上。
那个曾经用小小的,软软的手拉着自己走的小女孩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大到可以站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了。
意识到这一点,贝尔摩德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甚至还有些愧疚——自从……以后,她对时间的感知就逐渐变得麻木,对孩子的成长,也就没了概念。
贝尔摩德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油腻的男人……不,从某种角都来说,她甚至还有一点点感谢这个男人的出现。
因为他的出现,自己才得以被宝贝保护……
贝尔摩德有点高兴又有点嫌弃。
最终决定——看在这份感动的份上。
就不把男人碎尸万段了。
给他个全尸吧。
而虽然作为当事人之一,但其实完全没有被两人放在眼里的男人……也没预料到这时候会突然跑出来一个‘程咬金’,更没预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说,还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擅长……擅长什么?”
“擅长治共济失调啊。”
高月悠回答的时分肯定,不仅如此,她还好心的附赠了解释:
“人体任何的行动,都与与大脑、基节、小脑、前庭系统、深感觉等有密切的关系。共济失调就是指这些系统的损害将导致运动的协调不良——好比说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什么的。”
她笑眯眯的道:“比如先生刚刚的表现,就很明显是共济失调的表现嘛。”
“总不能是先生想要在‘学校’里乱摸漂亮女生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提高到了差不多半个教室都能听到得程度。听到声音的人们闻声看了过来。
只是因为高月悠将‘你怎么摸人’巧妙地解释为‘你要么有病,要么是变态主动摸人’,所以人们的注意力也跟着全都放到了男人身上,而没有人对着差点被摸的贝尔摩德指指点点。
男人过去利用日本人怯懦不愿引起注意的性格无往不利,哪儿想到在这里踢到了铁板。
他成为了人们关注的对象。
却并非是他喜欢的,羡慕的、嫉妒的视线。
“……谁、谁想摸啊!”
男人面色涨红。
他想被关注,但绝对不是这种观众。
众人的视线就像是针一样扎在男人身上,让男人瞬间做出了不理智的行动。
他对高月悠伸出了手。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班主任见状瞪大了眼睛:
身为班主任,自己可以不管学生家长,但不能不管自己的学生啊!
班主任当场就要迈开步,然后……
班主任又收了回去。
因为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比其他人的位置要略高一点,因此可以相对更清楚一点的看到那边的动静。
于是,班主任看到远古凶兽……不,看到两位家长动了。
一个人拧住那人的胳膊,让他的手臂呈现一种奇怪的扭曲。
另一个人则是直接‘锁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班主任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刀光。
应该只是……错觉吧。
男人对高月悠伸手的那一瞬间,原本在孩子背后的两人瞬间动了起来,不仅瞬间将男人制服,还直接让人失去了意识。
“天哪,他真的有病。”
贝尔摩德演技立刻上线。
森鸥外也不甘示弱:
“他看起来病的不轻,请给我一个安静的房间,我来为他进行初步诊断。”
班主任:……这个安静的房间,是用来毁尸灭迹么?
毕竟这可是米花,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地方。
不过也就迟疑了两秒左右,班主任还是主动上前指路。
“这边走。”
与其说班主任相信这里是学校不会出现刑事案件,倒不如说班主任相信这两人不会在高月面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错,高月,就是如此可靠!
‘家长’晕倒虽然也算是件大事,但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情,家长们议论几句,也就放到了后面。
他们甚至转而夸起了森鸥外和贝尔摩德。
“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正经,直接冲着人家太太就去了,那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了。”
“是啊,这种情况下人家还不计前嫌帮助了发病的人……啊,他们真是太善良了。”
“是啊,这么善良的人培养出来的孩子,一定也让人很安心吧。”
班主任:……这个世界,可真魔幻啊。
相比之下,毛利的妈妈是知名律师妃英理,铃木竟然是那个‘铃木财团’的二女儿什么的,好像反而……不那么让人震惊了呢。
班主任浑浑噩噩的开完了这个家长会——事实上,因为这个家长会是临时召开的,开会的内容都是临时制定的。
再加上现在大家还都是高一(才要升高二),也还没有到需要立刻开始考虑出路——是升学还是就职这类的事情。
所以能说的也就只有明年学校的活动(比如修学旅行),还有这次的成绩,然后鼓励鼓励成绩不理想的学生,再夸夸成绩好的学生之类的。
当然,因为某些家长的原因,班主任还临时加了个‘夸夸项’——就是夸奖一下学生们的平时表现。
比如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社团项目取得优异成绩的。
再比如平时经常帮老师做事或者友爱同学的。
班主任本意是想找点角度多夸夸高月悠。
只是当真开口的时候,班主任却发现自己好像想不到多少关于高月的事情……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这孩子一直很乖巧听话,而且跟班里人关系都处的不错。
但怎么自己还真就想不到多少事情呢……
只是看着两个家长期待的表情。
班主任只得又搜肠刮肚找到一些可以夸夸的内容。
当时间差不多了该散场的时候,班主任差点哭出来——
呜呜,当班主任之前,也没人跟自己说,当班主任还要面对这些啊!!!
家长会结束了。
学生们也都松了口气,当然,长相出众,还能‘以德报怨’的高月悠的家长们也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此有人注意到只有高月悠自己站在校门口,而她的‘家长’都不见踪影的时候,还有人关心的问了一句:
“高月,这是……”
“我妹妹哦。”
高月悠说着揽住了爱丽丝的肩膀。
爱丽丝也乖巧的抱住了身旁的高月悠。
虽然不能理解高月这个纯种亚洲人怎么会有个金发碧眼的妹妹,但考虑到这是别人的家世,那人也就只是问了一句,就过去了。
“你们家长呢?”
“他们说有点事。”
虽然高月悠觉得两人忙直接走也没关系。
但既然两人都表示还要再一起吃个饭,那高月悠觉得就再等等呗。
难得两位长辈来一趟东京,自己也确实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没让高月悠等多久,两人就一起走了过来。
“你们……忙到一起了?”
“不是哦。”
“也可以这么说吧。”
虽然是‘处理’同一个人,不过两人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两人回答完,又看了对方一眼。
该死。
野男人/狐狸精,真烦人。
第192章
【刚刚那个油腻男牌面好大啊。】
【是啊,让贝姐为他跟人大打出手……这是一般的咖位么。】
【是啊wwww,虽然大打出手的原因是为了争取谁来解决那个男人。】
【但你别说,这个自称是小悠父亲的男人,也很强啊。】
【我合理怀疑他是CIA或者MI6!】
【能这么快调动人手的,肯定有组织啊。】
【你看铃木财团这么牛逼,也好像没有专业安保团队似的,女儿被威胁、顾问(次郎吉)的飞艇被劫持……】
【啊,真是可怜的男人,我觉得他可以竞争一下柯学世界最惨反派了。】
【鹅鹅鹅鹅鹅惹谁不好偏偏惹贝姐,这是你能惹的人么!】
【该说他眼光太好呢还是眼瘸呢……】
【偏偏选了个最高难度wwww】
【啊,默哀。】
【啊,点蜡。】
【啊朋友再见。】
【啊朋友一路走好。】
是的,森鸥外和贝尔摩德之所以‘离开一下’,就是为了‘解决问题(人)’。
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们见识到了女儿(宝贝)像个骑士一样勇敢聪明的一面,这当然很好。
但敢于对孩子动手的人,当然不能放过。
只是在谁来处理这件事上,还是出现了分歧。
森鸥外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理应为孩子排忧解难。
而贝尔摩德则认为自己作为受害者(潜在)和差点遭遇危险的孩子的母亲,更有处决权。
……于是他们两人在角落先打了一架。
结果当然是打平。
森鸥外多少有点惊讶——虽然他没有用异能力。
但是作为一个黑暗世界柔弱无助的医生,他也是略懂一些自保的拳脚(刀)技能的。
然而这个狐狸精竟然能跟自己打成平手。
贝尔摩德同样感到意外。
她以为这个看起来就一脸肾亏模样的软脚虾,只是外强中干。
没想到真动起手来也不含糊。
果然,明美的眼光,总是最好的。
不过最终处决权还是交给了森鸥外。
倒不是因为别的。
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手下来了。
而贝尔摩德并不愿意把和宝贝相处的宝贝时光浪费在这种玩意儿身上。
只不过就算要放手,贝尔摩德也是一副‘施舍’的态度。
只从表现来说,她也没吃亏。
森鸥外虽然得到了‘处理权’,却并不算他‘赢来的’,最多只能算是对方在短暂审视之后,选择了更有利于自己的方法。
……两人再次战平。
紧急赶来的广津柳浪原本还有点生气对方竟然如此不给港黑、不给首领面子。
然而森鸥外一句:‘这是明美的一时糊涂’让广津柳浪放弃了先前的所有思考。
啊……
是明美小姐的情债啊。
那、那真是没办法了呢。
毕竟是明美小姐的选择,是悠小姐的长辈。
虽然现在明美小姐不在这里了,但是悠小姐还在不是?
要是对她动了手,那悠小姐多难办啊。
总不能让悠小姐为难。
于是广津柳浪转而走向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的男人。
才醒来的男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只是惊恐的意识到自己的手脚突然就动不了了——他的手脚筋都被挑断了。
接着他才看到面前的老者。
老者穿着笔挺,白色的头发整整齐齐,考究的没有一点凌乱。
一看就是很有文化很有涵养的那种人。
要是平时,男人肯定很乐意欺负一下这种看起来就顺风顺水的‘老绅士’。
但是现在,疼痛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哭叫着求救。
在没有得到反应之后,哭叫变成了咒骂。
面前他的老者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接着一个用力将男人的下巴卸掉。
“虽然作为恶人,我其实没资格评判他人……不过先生的所作所为,却让我这个‘恶人’都有些看不下去呢。”
虽然是突发情况,但广津柳浪还是及时将这个人的调查结果交到了首领手中——自然也看过这个男人的行径。
恶意收购他人公司,用家人威胁竞争对手,xing骚扰下属以及其他遇到的漂亮女人等等……甚至他其实不能算是学生的正经家长,只是偶然听说铃木家的二小姐在这个学校上学,就想利用家长的身份来碰碰运气、
“看来您的运气,并不好呢。”
上来就卸掉人下巴的老绅士彬彬有礼的道。
“不过对曾经被你迫害过的人来说,这大概也算是中‘好运’吧。”
广津柳浪说着,将人拖行至路口处停着的漆黑轿车。
“毕竟从今之后,胁迫他们的阴影,就不复存在了呢。”
车门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关上。
就好像未来在他眼前关上了大门……
啊,今天的港口株式会社。
也在乐于助人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呢。
*
等两人过来的时候,高月悠除了对应同学们的关心之外,也没有闲着。
她在紧急寻找吃饭的餐厅。
考虑到之前自己选的餐厅几次都出了问题。
于是高月悠这次选择场外求助——她选择咨询东京本地人,看哪些餐厅或者饭店比较稳定靠谱。
虽说这两人都是曾经跟着自己和妈妈吃过路面拉面车/热狗摊的人。但长辈大老远跑来看自己,自己也不能真就带着两人去吃路边摊不是。
而好朋友兼东京土著的前·工藤新一,现·江户川柯南同学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热情的给她安利了自己亲爹向亲妈告白的餐厅。
并且表示这可是在东京开了二十年的名牌餐厅,绝对可靠。
高月悠信了。
高月悠来了。
高月悠……
该怎么说呢。
或许对东京来说‘绝对可靠’跟‘不出案件’,是不能画上等号的吧。
看着聚集来的警察以及……熟悉的‘老同学’,高月悠心情十分复杂。
不,也许是应该在问地点的同时问问自己这位老同学是不是也要来,然后跟他来个‘错峰出行’。
森鸥外忍不住发出感慨:“东京可真是……”
他思考了一下才给出评价:“人杰地灵啊。”
虽然横滨事件也多。
但大多数都是跟黑帮沾边的——一般社会人或者学生之间的事件反而很少。
毕竟比起自己动手,委托黑帮性价比更高。
只要花一点‘小钱’就能解决问题,何必折腾自己呢。
至于贝尔摩德……
她有种梦回纽约的亲切感。
虽然美利坚大多是枪击案,但都是涉及人命的案件,何必拘泥于形式。
“这可真是……”
“不好意思,我需要询问……小悠?”
警视厅出任务的警察也不是陌生人。
正是高木涉还有……
“你怎么在这里?”
刚度完蜜月的壮硕警察一脸惊讶。
“还有这两位是……”
“我是宝贝的母亲。”
“我是小悠的父亲。”
伊达航:“……啊?”
他怎么记得,小悠的母亲失踪了,所以景光才让她来跟自己一起住,做了小悠的监护人来着?
现在怎么……
高月悠一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
于是立刻解释道:
“森叔叔是我妈妈的前夫,贝妈是我妈的前妻。”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但森叔叔和贝妈没有关系,之前他们也素不相识。”
伊达航顿时露出一副CPU被干烧了的迷茫表情。
不过也不奇怪。
这复杂的关系……谁听谁也得懵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啊。
虽说‘前夫’、‘前妻’也确实可以说是‘父母’吧。
但是你们这个关系,以及现在出现在这里……这真的正常么?
理智和常识告诉伊达航这不正常,但看这三人一脸淡定的样子,怎么感觉觉得这事儿不正常的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人很多,高月悠其实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注意到老同学毛利一家,还有江户川柯南一起跑了过去。
再加上现在还来了这么多警察——怎么看都是米花常规日常·杀人案。
“就是……”
因为问的人是小悠,伊达航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有人被勒死了?”
听到只是普普通通的勒死,贝尔摩德就没了兴趣。
森鸥外倒是有点意外。
“大庭广众之下?”
一起来询问情况的高木涉摇了摇头:“不,是在卫生间……”
“所以小悠你们见到什么了么?”
放弃思考这复杂关系的伊达航转而询问起案情相关的事情——这才是当务之急。
只是很遗憾,高月悠她们的座位靠着床边,距离厕所相当遥远,中间还隔着一些作为格挡的装饰物,并不能看到那边发生了什么。
反倒是毛利小五郎……不,江户川柯南那边倒是有了新的进展。
底盘……不是,身材小巧的江户川柯南趴在地上寻找可能存在的证物的时候,找到了两颗珍珠。
而在现场带着珍珠的女士……
除了死者的同伴之外,还有一位。
……就是贝尔摩德。
作为时尚美女,贝尔摩德伪装向来都是全套的。
而为了表现出知性文雅美女的样子,珍珠当然是必不可缺的。更巧的是,她身上的珍珠胸针,刚好少了两颗珍珠。
江户川柯南沉默:“……”
伊达航也沉默。
这……可真是。
“这位……女士,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你的珍珠怎么丢了两颗么?”
贝尔摩德:“……”
当然是她跟森鸥外打架的时候被森鸥外的手术刀划到了。
一点不怜香惜玉就算了,还专往人家胸口攻击。
这老狐狸精可真不是东西。
只是总不好当着孩子说实话。
就在贝尔摩德斟酌该怎么回答的时候,
高月悠十分镇定:“那不是贝妈的珍珠哦。”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贝妈带的珍珠是澳白,就是南洋白珠,而你手中的这个,是甚至不是海珠,应该就是普通的淡水珍珠。”
“不管光泽、表面瑕疵还是珠层厚度都完全不一样。”
虽然都是白珍珠,但白珍珠和白珍珠也是不一样的……有的售价高达千万日元,有的只要几万日元就能买到。你说是么?这位小姐。”
高月悠看向另外一个佩戴了珍珠头饰的女性。
“我?”
女人明显有些紧张的摸了摸头饰:
“为什么问我?”
“因为小姐头上这个,明显就是淡水珍珠嘛,还有你的银质配件,有点变形了哦。”
女人听到高月悠的话先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饰,然后才生气的道:
“我、我这可是男朋友送的,是铂金的!而且、而且珍珠也是很贵的海珠。”
“非常贵的!”
“不,我想小姐你大概也知道这只是普通的淡水珍珠了吧。”
被高月悠提醒了的江户川柯南也很快反应过来。
“毕竟珍珠其实是一种很娇贵的珠宝,珍珠表面的珠层是很怕腐蚀的,如果真的是很珍贵的珍珠的话,至少会带着手套去佩戴或者用手帕去接触……而不是像小姐你这样直接用手去触摸,甚至还放任装饰珍珠的金属配件有了变形。”
江户川柯南一脸深沉的说完,接着又熟练地在周围人看过来的时候开始装傻:
“啊,这、这都是高月姐姐之前教给我的。”
之前给过去的我甩锅甩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这次只能对不起高月了。
注意到江户川柯南恳求的小眼神,高月悠倒是没有反驳。
然而那被揭穿了的年轻女人不知是太过惊慌,还是受到刺激精神不正常了。
她突然笔直的就冲着高月悠的方向冲了过来。
冲过来的时候,还不忘抓起一旁餐桌上的刀子挥舞。
然后……她对着前方伸出了手。
一直安安静静看热闹的金发萝莉,就这样被她抓到了手里。
第193章
高月悠:啊这……
森鸥外:啊这……
江户川柯南:啊这……
贝尔摩德:哦呀。
众人显然没想到还能有这个展开,顿时都愣住了。
身为当事人的爱丽丝也缓慢的眨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事故’。
她手上甚至还拿着吃到一半的草莓马卡龙。
反倒是犯人,大概是人生第一次。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拿着刀其实在微微颤抖。
显然反映了主人的紧张。
啊……
高月悠见状眨了眨眼,接着在这紧张的时候好心建议:
“我觉得,你还是换个人挟持吧。”
高月悠这么建议是为了挟持爱丽丝的‘犯人’考虑。
毕竟爱丽丝就跟江户川柯南一样,都是‘假小孩儿’,虽然是自己可爱的‘妹妹’,但是真要说起来,也是相当危险的存在。
然而她这个行为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她在担心跟自己一起来的同伴,甚至准备以身代之。
就连江户川柯南都拽了下高月悠的袖子——虽然他知道高月悠是可以反过来劫持他亲妈这个‘劫匪’的猛人。
但眼下这犯人明显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会做出什么事来没人可以预测。
这可不是你激灵或者会说话就能解决的!
伊达航和高木涉的表情也严肃紧张了起来了。
“平野!你不要激动!”
“是你们不放过我!”
听到同伴这么说,平野更激动了。
“你们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都跟他一伙欺骗我!”
接着刚刚还跟同伴们相亲相爱的平野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开始爆料:
“广末!你以为你是假富二代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么?”
“别笑死了人,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甚至知道你在借钱,只是那家伙建议大家保持沉默才能更好的占你的便宜才都没人说话罢了。”
被叫到名字的潮男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周围,被他看到的三人纷纷心虚的别开眼睛。
接着也许是觉得这样太过尴尬,其中服帖短发造型的女生抬头看向平野,焦急的道:
“平野,我知道你这样做自己也不好受……但是、但是你不能再继续犯错了。”
“我们不是朋友么?我们会帮你的,快点住手吧。”
然而平野听到她的话不仅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是发出一声冷笑:
“小田,别一副幸福的女人的优越模样了——你以为你男朋友就很好么?别搞笑了,你知道他在做牛郎么?”
短发女生表情瞬间呆滞。
然而平野的爆料却并没有到此结束:
“不仅如此,他还跟两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关系密切呢。”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又是懵逼:等等,两个女人我还能理解,但是一个男人???
围观群众中不乏有人露出cpu被干烧了的茫然。
我只是想吃口瓜,你这是想直接给我烧宕机啊!
短发女生小田也是一脸裂开,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男友:
“你不是说你在上夜校么!!!”
“还有,男人……男人是怎么回事!”
被突然爆料的男人显然也没想到这火竟然会烧到自己身上。
“不、不不是,我……”
他试图辩解,但平野却完全不给他机会。
“不信你可以看他的包,他一共有三个手机,分别用来跟不同的人联系。”
对并不是那么追求社交(互联网社交不算)的日本人来说,一般来说,一个手机就已经很够了——甚至有些人到现在都还没用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带着三个手机……那怎么想都有问题啊!
短发·女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立刻抢过他斜挎在身上的背包,接着粗暴拉开拉链往外一到。
包里掉出来的两个手机就像是在嘲笑她一展露在众人面前。
“坂田大悟!!!!”
小田崩溃的尖叫出声。
“你这家伙——”
“拦住她!!”
在场的警察赶紧冲向小田,生怕本就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情况陷入更加混乱无解的结果。
真要命啊……
警察们也要裂开。
虽然东京这地方经常出点大大小小的感情相关的案件。
但是炸裂到这个程度的,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已经暴露的平野先不说,其他这几个人也有出现案件的潜力啊,而且还很大!
不会连环出案件吧。
已经有三个同伴被曝光了,心虚的第四个人则是开始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甚至准备趁着其他人毛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的时候,淡出人群。
然而平野都已经爆料到这个程度了,自然不会放过自己最后一个同伴。
“还有你,大久保。”
男人躲避的动作顿时一顿。
“你以为你那见不得人的癖好没人知道么?”
“哈,那家伙早就当做笑话跟我说了好几遍了,不仅包括你就喜欢到处吊人妻,还喜欢在人家丈夫面前当好人的事情,还有你喜欢收集出轨对象的内衣的事情。”
男人:……毁灭吧,这个世界。
男人几乎是瞬间瘫软在地。
完了,他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呜呜呜呜。
不止警察,围观群众们也没想到今天的瓜能这么大这么刺激。
饶是见多识广的贝尔摩德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些人的情况,单个拎出来她都见过。
但凑到一起就……
这些人能这么凑到一起,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奇迹’了。
如果称呼这是‘缘分’,那未免也太造孽了。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这在柯学世界里也不多见了吧。】
【何止不多见啊!根本就是非常罕见好么!】
【全员恶人。】
【这要是不出现在柯学世界而是其他什么推理世界,那绝对是超精彩的大戏了。】
【柯学世界里也很炸裂了啊。】
【我平时说自己是猹只是因为自己爱吃瓜,但像是瓜田里的猹还是第一次——左右都是瓜简直不知道要先吃哪边了。】
【所以朋友们你们还记得,这事儿起始是什么吗。】
【啊这……是、是女友杀男友?】
【是、是凶手挟持了个美少女?】
【对哦!还有挟持呢!!!】
【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因为镜头都在瓜田……不是,都在几个身上有故事的人身上了,人们一时甚至忘了这事儿原本是怎么开始的了。
其实不只是‘观众’,当时人们也……差不多都忘了。
一个个的都探头看着平野爆料的这几个人。
甚至包括被挟持的当事人本人。
“还吃么?”
高月悠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又摸了盘马卡龙出来,递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也不客气,点点头拿过高月悠递给她的马卡龙,就着八卦津津有味的继续吃了起来。
不仅没有一点被挟持的紧张感,反而带着一种第一视角吃瓜的奇特松弛和优越。
等平野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她还眨巴眨巴眼睛催促道:
“还有呢?怎么不继续说了?”
对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们这故事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啊!
太刺激了。
什么八点档黄金九点的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当事人之二,也是现在的‘挟持犯’的平野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突然冷静了下来。
什么……什么继续说?
她刚刚都干了什么?
她现在在干什么来着?
原本想绕到后方将犯人制服的伊达航也跟着愣了一下。
整个现场就这样带着一种诡异的脱线和离谱感。
你说危险吧,肯定是危险的。
但要说紧急、紧张……
那也没有。
甚至大家cpu都还处于半宕机的状态。
“没有了么?”
金发少女一脸意犹未尽。
平野:……生平第一次听说有人被挟持了还满脑子吃瓜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在面临什么?
果然是孩子太小不知道危险么。
见平野没有回复,明显就是没瓜可吃了的爱丽丝叹了口气。
“如果你的故事结束了,那就该爱丽丝出手了哦。”
她说话的时候控制了音量,因此只有平野能大概听清说了什么。但是平野反而更懵了。
她才是那个挟持人的吧?这小鬼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
然而她话音还没落下,金发少女就将手中装着马卡龙的盘子直接一翻,盘子上的马卡龙向着平野的脸砸去。
虽然策划了这起谋杀案,但并非训练有素的战士的平野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第一反应当然是举起手躲开。
这就给了其他人行动的机会。
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当然是第一个。
不过在意识到自己身后突然袭来的足球以及犯人背后扑上来的健壮警察,森鸥外就重新将手术刀收回了袖子。
他还回忆了一下之前狐狸精装可怜的表情,照葫芦画瓢的‘演’了副可怜无助弱小又担心的模样,手一胎搭在额头上就要‘倒下’。
“天哪,我可怜的爱丽丝,好不容易才见到小悠,怎么就能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呢。”
刚刚有一瞬面露杀意的爱丽丝更是机智的在平野先是被足球击中,然后又被从后面扑上来的伊达航控制住之后,摆出像是古早少女漫画女主角满眼泪水的可怜模样倒向高月悠。
“呜呜呜小悠我真是怕死了。”
要是这些人再慢一点她出手的样子就可能被其他人看到……万一小悠因此不理自己怎么办!
天啊,真是怕死了。
森鸥外更是夸张的就扑了上来,准备一把将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抱进怀里。
只可惜他才刚张开手臂就被一只从旁边伸出来的‘纤纤玉手’拿捏。
“哦真是太可怕了,这位先生你竟然因为太紧张而跌倒了,还好我发现的快,不然压倒两个可怜的女孩子怎么办。”
论演技,贝尔摩德就没有输过。
森鸥外:“……那真是谢谢啊。”
贝尔摩德:“不客气,我也是当人母亲的,能理解先生你·不·愿·意伤害孩子的心情,才出手制止的。”
两人对视一眼,虚伪一笑然后又分开。
分开之后,又都再次抽出至今擦了擦彼此接触的地方。
啧,真是晦气。
见事情解决,高月也没有陷入危险而松了口气的江户川柯南:“……”
不是,他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比刚刚还要更加危险?
明明两人什么都没有拿,表情也都很……礼貌和善。
然而属于小动物(?)的第六感还有侦探的直觉然他一瞬间接近了真相。
然而因为那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因此江户川柯南只当是先前太危险自己还没有平复下来。
江户川柯南搓了搓手臂上莫名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所以刚刚那奇怪的危险感……一定只是这样子的吧。
第194章
来到这里之前,森鸥外完全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他只是来给女儿开个家长会,竟然会遇到这么多事。哪怕离开学校了,还有一个‘续摊’。
森鸥外有一瞬的担忧。
他虽然希望小悠能够经历各种锻炼,但却并不是这种危险的,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的锻炼……果然还是应该让小悠回横滨么。
虽然事情也多,但好歹没有这么多不可控的风险。
毕竟,吃饭的时候遇到械斗,怎么想都比有人下毒或者突然用假发勒死人要安全系数更高一些吧?
是的,这起案件其实溯源的话,并不是多么复杂的操作。
凶手平野女士先是跟死者岔开时间到达,营造一个他们两人今天不曾碰到的假象。
接着借着出去的功夫,把死者约到厕所,并用自己的假发将人勒死。
是的,平野的长发是假的——珍珠头饰之所以有变形还掉了两颗珍珠,就是因为她用力勒人的时候被卡在拧起来的假发中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现场出现了一个同样带着珍珠饰品并且正巧也丢了两颗珍珠的贝尔摩德。
以及平野被指控的时候精神崩溃,看到‘弱小无助’的异国小女孩儿‘刚好’就在自己能够触及的范围,一个不小心有了‘大胆的想法’。
然后就是那些巨量的爆料。
老实说虽然那几个人虽然跟这个案件没有直接关系。
但他们做的事情,也相当的‘刑’。
属于在出事边缘大鹏展翅疯狂试探的阶段——一个个都得列入重点关注对象。
不然那搞不好其中一个就得是下一个案件的死者或者犯人。
只是。
伊达航看向之前指挥高木去调查痕迹,还在刚刚一脚足球打在犯人下巴上把人打昏过去的江户川柯南,觉得这事儿稍微有点不好办。
说小里说这是孩子不懂事,但这孩子所做的事情很有调理,目标也很明确。
泽呢么看都不像是胡闹。
但如果说不是乱来,这就又有点……
不管怎么说,让小孩子接触嫌犯甚至打击嫌犯,都不是一个警察应该做的。
伊达航的长相并不凶恶,甚至浓眉大眼的,属于很容易让人有安全感、正义感的类型。
但是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样子,却让江户川柯南忍不住汗流浃背。
他在看什么?
自己不小心露馅了?
但是叔叔那边都没有动静啊?
平时要是自己做的太过了,毛利叔叔的铁拳早就直接锤到他脑袋上了。
江户川柯南不由回头看向毛利一家的方向,然后就见毛利小五郎不知为何又跟妃英理闹起了别扭。
两人一个头扭左边,一个头扭右边,谁也不看谁。
小兰则是在两人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显然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懂了,原来是没有关注自己。
江户川柯南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心酸还是松口气了。
关键时刻,还是可靠地朋友站了出来。
“怎么了?”
“不是,就是……”伊达航看看高月悠,抓了抓后脑勺。
“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
“事情不是很顺利解决了么?”
高月悠站到了江户川柯南面前。
虽然伊达航看起来好像很大大咧咧不像是细心地人,但是高月悠知道其实不是这样的。
再加上自己这位‘老同学’虽然推理能力极强,但其他事情上——比如伪装自己方面,却并不算高端,真让伊达航心里中下怀疑的种子的话,估计很快就会看出端倪。
所以自己还是搭把手帮一把吧。
“抓住了凶手,没有让事情继续恶化,不是很好?”
“是这个样子,就是……”
伊达航还是觉得江户川柯南这个小朋友有点奇怪。
但这个时候,为人父的森鸥外站了出来。
他微微一笑,指向正被警察抬走的犯人平野:“这人,并试图用暴力手段达到目的,在场的众人不顾危险齐心协力地阻止了一场惨剧的发生……这不是很完美的结局么?”
他嘴上说着,头也转向了江户川柯南的方向:
“你说是吧,踢球的小弟弟。”
伊达航能察觉到不对,森鸥外当然不会看不出来。
不过看可爱的女儿在偏袒,他才不再继续追究。
孩子跟朋友之间,总会有些不想让大人知道的‘小秘密’嘛,作为一名模范父亲,他当然要大方宽容的允许孩子这点可爱的‘隐瞒’。
江户川柯南又是一个机灵。
尽管面前这个肤色苍白瘦弱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和气,谈吐也很文雅。
但也许是之前的违和感太多,亦或者只是单纯的‘跟高月扯上关系都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的认知已经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
江户川柯南在这一瞬间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不过森鸥外问也只是习惯性地试探,到并没有正准备炸出点什么。
看小男孩儿像是惊恐的猫一样后退了半步,就笑眯眯的移开视线继续和可爱的女儿还有爱丽丝一起说话了。
至于贝尔摩德……
她看着手中闪动的手机,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
md,这些人是没有家人么?
贝尔摩德刚在心底骂完就一愣。
……哦,他们好像还真都没有家人。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诡异的产生了一点优越感和怜悯之情。
真可怜。
这些孤儿们,完全不知道跟宝贝相处是多么幸福快乐的事情。
只是组织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不然哪里有钱给宝贝买新首饰。
贝尔摩德的视线略过一旁的森鸥外。
区区当地企业的老板,她当然不可能被比下去。
见贝尔摩德要走,森鸥外心里暗爽,脸上却摆出假惺惺的遗憾。
一脸‘哎呀,真要走了?真是太高兴……不,太遗憾了,那你赶紧走吧’的表情。
分明是装都不装了。
贝尔摩德则是在心底又记了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伏特加一笔。
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这个时候。
“真是抱歉宝贝,明明想多陪你几天的。”
贝尔摩德拥抱了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就长大了的‘女儿’。
“没关系,我知道贝妈忙。”
高月悠不知道贝妈的真实身份和工作——因为她亲妈说过,只要能够保全自己,那么给对方一些空间,克制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试试刨根问底,才能让关系长久的持续下去。
不过从自己记忆中小时候贝妈曾经教给自己的那些‘技巧’以及曾经去过的地方,高月悠也明白对方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白领’。
至少普通白领不会枪械精通。
还能拿到各式各样的改造枪教孩子。
贝尔摩德走之前,也没忘了给森鸥外一记眼刀。
真是便宜这个野男人了。
md越想越气,回去就得给伏特加和琴酒找点麻烦。
至于为什么伏特加打的电话琴酒的麻烦也要找?
谁不知道伏特加是琴酒的小弟,那么小弟惹了麻烦,当大哥的不得肩负起责任么。
贝尔摩德依依不舍的转身,接着怒气冲冲的离去。
然而留下来的森鸥外也没能高兴多久。
他才走出餐厅所在的大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黑车。
“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呢。”
仍然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软弱,像是软饭男的黑发中年男人向前走了几步,接过部下递过来的黑色风衣外套穿在身上。
“虽然很想继续跟我可爱的小悠一起玩耍。”
他继续用夸张的语气开口。
“但是离开可爱的女儿去工作,也是一个中年男人不得不要面对的现实……对吧。”
愉快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就比如松弛又轻松的‘亲子时间’。
明明只是换了件外衣,男人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他之前还是‘父亲’,那么现在,就是一位‘上位者’了。
男人慢慢收齐了笑容,转身对金发少女伸出手。
“走吧,爱丽丝。”
“诶……人家还想跟小悠一起呢。”
虽然嘴上抱怨,但爱丽丝还是乖乖松开了抱着高月悠的手,跟在森鸥外身后离开。
“那,悠酱,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儿哦。”
明明不远处就是警车,但男人和不远处的黑车,却像是生生分隔开了另一个世界。
身着黑衣的部下们也从各处走来,跟随在他身旁。
——就像拱卫国王的沉默侍卫。
后面出来的毛利一家,倒是刚好看到几人乘车离开的背影。
毛利小五郎搭着眼棚看了一眼,不由发出羡慕的声音:
“诶呀,这可真是气派啊。”
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呢?
江户川柯南……倒是松了口气。
老实说之前他甚至怀疑过这个自称是小悠‘父亲’的男人,也是组织的一员。
甚至脑补到了,要是那个金发女孩儿其实是他的搭档,同时也是服用了A药然后缩小了的人的情况下要怎么办。
毕竟如果有人知道A药有这个作用的话,那么只要稍微查一下‘工藤新一’的资料,就能很轻易的联想到自己身上。
但是看到这一幕。
江户川柯南反而淡定了。
就好像鼠兔看到狼会紧张,但是看到奔跑的狼群反而会淡定——抓一个自己不需要一整个狼群。
由此可得,他们的目的肯定不是自己,反而可以淡定下来一样。
这个男人这么大的阵仗,也肯定不只是一个‘代号成员’——相信那个组织也不会有钱到给一个‘成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当然,最最主要的还是。
他相信有这样气场的人,是绝对不会甘心只当一个‘组织中的执行者’的。
让这样的人当手下。
BOSS难道不会担心自己哪天就被人嘎了么?
不可能啦。
而随着家长会的结束,学生们也终于迎来了一年中最快乐的时间(之一)——既,充满了青春、浪漫以及遗憾(划掉)的,暑假。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预热和筛选,这个不只是警察,就连公安也参与进来的‘选拔行动’,也终于正式开始。
当然,既然是‘警察’的选拔。
那么除了年龄、外貌以及过往功绩这些条件之外,‘过硬的实力’,自然是最根本的基础。
于是他们面对的第一个项目就是……
考试。
没错!身为警察!
知识的储备当然也在考察之中!
是的,离开警校,时隔多年之后。
警察们再次重温了被考试统治的恐惧。
同时,也有一个人对这个展开感到了迷茫。
那就是……莫名其妙人缘,尤其还是警察这边的人员突然就起飞了的。
坂口安吾。
第195章
坂口安吾其实一直相当低调。
除了作为外来者‘不能惹当地团体造成麻烦’的觉悟之外。也因为他多重卧底的身份。
开玩笑,你一个卧底还整那么高调,那不是纯纯找死?
坂口安吾本人也很满意这种‘低调’的,‘不起眼’的生活方式,一直谨慎言行的生活着……当然,这只是坂口安吾自己这么认为。
事实上,‘坂口安吾’这个人在公务员的行列中,相当有名。
‘外地来的’、‘非世家出身’、‘半年成功上岸’这些单独来看,好像都不显得特别,但聚集到一起,就让人倒抽一口冷气。
素人出身的外地人,只努力了半年就成功考上了公务员。
这对多少从高中就向着这个方向努力最终却仍然失败的人来说,真的就跟做梦差不多了——不,他们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尤其是后者。
没有家世,之前也没有从事相关工作,就花了半年时间,只身一人从横滨来到东京,一举就成了。
单独看都认识的字,在这一刻组成了他们陌生的模样。
只不过平时大家虽然震惊,也十分好奇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可毕竟关系不熟,也不好去问——毕竟真要说的话,这大概也算是对方的‘秘技’了。
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
现在可是紧急情况。
拜托了!让他们紧急速成吧!
于是,坂口安吾把前半辈子没有经历过的搭讪,全都经历了一遍。
有‘偶遇’的,也有分享‘老家寄来的特产’的,还有以工作为由找他要联系方式的。
甚至那些一直安静的躺在联络簿里从来不曾发过消息,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的人,也都热络的响了起来。
晚上看到十几条消息的坂口安吾:“……”
不是,你们东京人,这么热情好客的么?
说好的大城市人都冷漠的日本生存规则呢?
虽然坂口安吾有多份‘工作’的经验,但也没有这种职场经验啊????
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黑压压的人。
坂口安吾手中的公文包都掉了。
怎么办?
过去?
不过去?
要不今天还是装病请一天假吧。
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开十五。
哪怕今天不在,明天呢?
明天,这些人就会离开么?
坂口安吾,陷入动摇。
然而没等他做出艰难的决定,就有眼尖的人通过拐角处的鞋尖和发尖,注意到了坂口安吾的到来。
——可不要小瞧他们东京警察的洞察力啊!
当场有人挥舞着手就冲了上去。
“坂口君在那儿!”
听到这话,等候在办公室门口的东京警察瞬间齐齐出动。
坂口安吾就像受到惊吓的猫一样炸了毛——好在他意思划掉这里是zf机关,而自己现在又是‘新人公务员’,这才没有条件反射似的跳窗跑路。
坂口安吾熟练地稳住了自己的表情,接着推了推眼镜:“请问各位……”
是自己被发现了?
还是说自己不幸被牵连到什么事情当中?
比如科长把自己的私人开销混入公费报销的事情?
但那也不至于这么多……
坂口安吾大脑疯狂转动,然后,就见自己面前十几个壮汉齐齐对着自己九十度鞠躬:
“坂口老师!教教我们吧!”
坂口安吾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坂口安吾想了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吸引了这么多人的注意力的根源。
……竟然是因为自己半年就一次通过公务员考试的这件事。
坂口安吾震惊:他为了不显得特别,特地还延长了了时间,赶在第二批考试才上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其实三个月就能上考场的。
然而就算这样,这些人还说他‘太快’、‘太夸张’了???
不是,这不是一个考试么?
就算困难,也有限吧。
坂口安吾无法理解。
但坂口安吾也不能让这一堆人就这么堵在走廊。
没看其他人都已经看过来了么。
“……跟我来吧。”
坂口安吾带着几人到了没有人的会议室。
一段时间后……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希望我能给你们开个突击辅导班?”
一个男人点点头:“没错。”
“为了应对那个什么……节目选拔?”
另一个男人眼睛发亮:“是的是的。”
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人会为了一个节目这么拼的坂口安吾:“……”
都是公务员,都是警察。
地方不同,差别就这么大么?
坂口安吾会议了一下横滨时遇到的警察们。
他们虽然也有说说笑笑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脸愁容,沉默的做着工作。
对于这种将自己暴露在荧幕之下的事情,更是没有一丁点兴趣——甚至避之不及。
毕竟对他们来说,上电视,就等于曝光,等于出名。
而在横滨,一个警察出名,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有谁想干掉个警察立个威,那么知名度大的警察,肯定是那个最优先的目标。
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而没命,那真的太憋屈了。
“坂口君?”
见坂口安吾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其中一个警察紧张了起来。
完了,不会是涉及到坂口君的‘秘技’了吧。
要是这样,那他们的要求确实……
“抱歉。”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虽然会让自己显得显眼,也会增加一些麻烦。
但考虑到这是增加人脉的好机会,坂口安吾还是准备答应下来。
只是……
“我有些好奇,这个节目就这么好么?让各位能如此期待……”
几个警察对视了一眼。
“这个……与其说是节目好,倒不如说是……”
“不如说是我们不想输给公安那群家伙吧。”
其中一人开口。
“明明只是职责不同,但那群家伙总是摆出一副比我们高一等的样子。”
“是啊,而且很多事情他们的行动范围比我们更大,执法权也比我们更高一级。”
“难得这次不涉及重大案件,所以大家都憋着气想把那些人踩下去呢。”
显然,警视厅‘苦’公安久矣。
不过也有人的答案不太一样:
“那、那个,我的话,是因为完全没有时间去相亲谈恋爱什么的,所以我妈说,要是能上电视,多个露脸机会让其他人知道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男人的话引起了在场许多人的共鸣。
唉,心酸啊。
虽然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各个光鲜亮丽,说出去‘东京警察’的身份也很有排面。
但他们忙啊!
众所周知,东京是事故和案件的高发区。
他们这些警察自然也要跟着连轴转。
别说约会了。
他们除了家人跟女同事之外,接触最多的女性要么是被害者要么是犯罪嫌疑人……真是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是呢,要是上电视的话,我孩子也能多看我几眼了吧。”
这是之前因为太过忙碌难以陪伴孩子,以至于孩子几乎不认他了的警察。
虽然肯定比不上小仙子漂亮,但好歹也是电视节目。
孩子应该会愿意多看几眼的吧。
到时候再说一说‘看,这是爸爸’……说不定还能加加分?
坂口安吾看着突然低落起来的同僚们,忍不住也生出一丝同情。
东京的同事们,是真的有点惨啊。
不过就算定下要上课,在哪儿上课怎么上课之类的,又是个问题。
虽然坂口安吾来东京有段时间了,不过要说到对东京的熟悉……那肯定是比不过当地人,以及半个当地人的高月大小姐的。
坂口安吾本想问问他们自己这个‘课’怎么上比较好。
毕竟不好占用公家的地盘。
而且这里人来人往,要是有人透到了公安那边,影响也不好。
所以,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吧。
迟疑了几秒之后,坂口安吾发出了求救的消息。
*
“说到空房子啊,那米花就有很多呢。”
高月悠背着个联动款的挎包站在街头对身边的青年道。
“米花……空房子很多么?”
因为一开始住酒店,后面又托了身边这位大小姐的福直接找到了可靠地房源,所以坂口安吾还真没特别留意过房子的问题。
当然,米花的房子有些‘小问题’这种事他倒是也有听说的。
“是啊,多得很。”
高月悠点点头。
“而且价格都不高,而且接受周租、半月租的房子也很多。”
“周租也行!?”
坂口安吾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众所周知,在日本租房子事件很麻烦的事情。
而且租房的时间,至少也要半年起步,还有登记各种事项——有些人甚至十年二十年的租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周租、半月租这种租法,旅店、网吧比较多,但正经的房子,就真是凤毛麟角了。
“是啊,有些房主甚至还接受日租……不过因为合同之类的事情很麻烦,所以很少对外就是了。”
高月悠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地图。
“啊,就是这里了。”
高月悠带着人来到一间公寓。
高层的公寓,虽然外观不是很时髦,但看得出很新——大概也就十年八年的房龄的样子。
而且位置也不差。
正常来说,这种距离市中心不远,地铁口也只用步行的新楼的房价都应该很贵,而且不会接受周租这种不稳定的租法。
“就是这里。”
高月悠从一旁的信箱里打开门。
房间里面看起来也很干净整洁——或者说,过于干净整洁了。
不仅没有家具,房间看起来也像是整个被清理过了一番。
“房租多少?”
坂口安吾随口问。
“周租的话,一周只要三千日元。”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
“多少???”
“三千。”
三千日元,按照一个月算,那也就是一万二……正常来说,这种街区的房子,一个月没个七八万日元可是下不来了。
这都不算‘便宜’,这完全就是做慈善了吧。
“这房子没问题?”
“没问题,就是之前出过一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前房主夫妇有矛盾,都想杀了对方,结果双双殒命,几天之后才被邻居报警发现。”
坂口安吾:“……”
难怪这么干净,原来是真的彻底清理了一遍啊。
虽然坂口安吾觉得大家都是警察应该不太会介意这个,只是这种自相残杀之后还好几天才被发现的房子……多少有点不吉利。
“这个不满意也没关系,还有下一个。”
高月悠说着带着他又来到了……马路对面的另一栋公寓。
跟之前那个比,这个公寓要稍微小一点,也更旧一点。
这次的房间没有之前的那么‘干净’,多少有些安心。
“这个公寓……”
“这个公寓是男友杀了女友之后把女友放在放着水的浴缸里,然后血水一路从浴室蔓延出来冲了大半个客厅……”
“然后斜对面公寓的话,是入室抢劫,容纳后……”
听着高月悠的解说,坂口安吾:“……”
你们米花的房子,真的没问题么。
第196章
坂口安吾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凶房展览。
“这间是坠楼……”
“这间是殉情……”
“还有这个是……”
坂口安吾:“好了,不要说了。”
见高月悠还有要说下去的迹象,坂口安吾一手按住额头,一手抬起来比了个打住的姿势。
他想静静。
因为工作的原因,坂口安吾觉得自己同普通人相比,已经是距离死亡非常近,并且也见证了许许多多起死亡的人了。
然而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傲慢了。
同自己这种最多经历一些火拼、刺杀、暗杀的人相比。
东京,尤其是米花的居民,在‘杀人’这件事上的经历,才能说是见多识广。
什么毒杀情杀吊死诱发心梗,什么制作冰刀背刺自己自杀……
恐怕这些房子在建造设计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有些‘功能’会被用在这这里吧。
坂口安吾冷静下来,花了几秒调整心情后才问:
“就没有……正常一点的房子么?”
高月悠歪歪头。
“有哦。”
“那……”
她说着拿出手机又点了几下,接着将新调出来的房源介绍展示给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凑近屏幕一看。
……
“这个价格,认真的么?”
远离公交站三十年房龄的2DK老旧公寓,月租三十万????
好一点十年房龄距离地铁站步行十五分钟的高层要五十万???
这个价格放到横滨,都可以在市中心租个平层了吧!
然而更让坂口安吾茫然的还是,他手指在屏幕上又向下滑了没几下,就到底了。
不信邪的坂口安吾又用手指向下拖了一下屏幕。
然后才难以置信的开口:“……其他的呢?”
高月悠:“没了。”
坂口安吾声音高了半度:“没了???”
坂口安吾脑内浮现猫猫宇宙。
“……之前不是很多么。”
“是啊,事故房多嘛。”
高月悠耸耸肩。
“其实大多数房子都还是正常的,只不过都是房主正在居住,空出来的房间……嗯,大多数情况就都是各有各的情况了。”
毕竟如果不是有情况,人家也不会空出一间房出租不是。
坂口安吾:“……”
想找个房,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事情么?
相比之下自己只是‘稍微’遇到一点意外就租到了合适的房子,真的是非常幸运了。
只是坂口安吾又忍不住想另外一件事:
他租房的时候,没有刻意问过前房主的情况。
难不成他的那间房,也是……
不,不能想。
科学的世界,只是发生过案件而已,问题不大。
“所以我还有另外一个建议。”
坂口安吾:“什么?”
“你们要不要临时租借一下写字楼呢。”
“写字楼的……房间么?”
“对,东京这边写字楼也挺多的呢。”
坂口安吾到是并不排斥这个建议,只是……
“写字楼,单租么?”
据他所知,写字楼应该也是按年租吧,至少也得半年?
高月悠微微一笑:“总有特别的嘛。”
特别?
坂口安吾下意识的想要问这个‘特别’是什么特别。
“难道写字楼也……”
高月悠回以一个腼腆的笑容。
坂口安吾想到刚刚听到的故事,才刚张开的嘴就一下子闭上了。
有些事。
还是不要知道的那么清楚比较好。
而通过这次找房,也再次让坂口安吾原本稍稍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
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那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东京。
不是凡是有迹可循的横滨!
跟热热闹闹的警察那边相比,公安这里就平静多了——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的。
事实上,公安们也都在努力。
只不过为了保持逼格,他们不好像警察们那样吵吵嚷嚷的跑去‘找老师’,‘上补习班’——那样太掉价了。
所以他们选择……从内部里面找大佬。
接到上司的电话的时候,降谷零是茫然的。
“让我干什么?”
“回来给准备参赛的同事们讲课。”
电话对面的黑田兵卫沉声道。
“我知道这份工作不应该是你的工作范畴,但一时也找不到知识储备、执行能力以及经验都更丰富的人了。”
黑田兵卫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是精英,是天才,但他昏迷了这么多年,相当于长时间脱离一线岗位了。
虽然知识储备和经验都有,但肯定比不上‘正在职’的降谷零。
降谷零:“这事,就不能找外援么?”
比起让自己回去。
找更专业的‘老师’才更合适吧?
黑田兵卫:“比如?”
“比如警校的老师……”
“竞争对手是警视厅的人,你若是觉得可以说服公安的同僚,那我没有意见。”
降谷零立刻闭嘴。
虽然他个人对警视厅的警察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身为公安,过去任务中也不是没有过摩擦。
对于警察和公安彼此看不顺眼(当然主要是警视厅这边)的事情,自然也是清楚的,这样一来,找警校的老师,就确实不那么合适了。
毕竟他们都是警校出来的。
先不说老师们会不会偏袒,只说他们找了警校的老师,就一定瞒不过警察那边。
到时候被人说‘都多大年纪了还离不开老师’、‘你们是小孩子么遇到事情就知道告老师’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
“我会找时间回去一趟的。”
……让他想想,之前伪装用的化妆品,他放哪儿了?
虽然是会‘老家’,但降谷零还记得之前小悠还有贝尔摩德对‘某些人的易容的嘲讽’。
哪怕不改变长相,也总得让自己的‘特点’看着不那么明显。
什么带个帽子就当伪装的。
不存在!
降谷零接完电话之后去了组织的安全屋。
虽然他作为朗姆的手下,其实跟行动组的人不怎么对付,但都来东京了,不多露露脸刷刷存在感,万一被琴酒觉得是‘叛徒’盯上了怎么办。
降谷零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自己确实是‘叛徒’没错。
但主要还是琴酒最近不知道在撒什么风。整天都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四处扫视自己人。
一副看谁都是叛徒的模样。
那神经兮兮的模样,就连贝尔摩德都翻白眼——好像在怀疑过去自己的眼神。
‘我当年到底是抽了什么风看上过这个男人’。
降谷零刚准备开门,门就被人从内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青年走了出来。
二十多岁的青年,衣着整洁,还带了个公文包——看起来就像是从字典里走出来的‘上班族’的模板。
降谷零知道他。
‘金菲士’,来自横滨的情报员。
因为出身和能力而被琴酒这边的执行组特招进来,用来跟朗姆打擂台的情报员。
并且还在几次立功之后,光速获得了‘代号’——速度之快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尤其是还是组织里著名的‘叛徒杀手’琴酒点头同意的。
这就让组织中一度掀起过‘这小子是谁,难不成是琴酒的亲戚’之类的猜测。
毕竟这可是那个‘看谁都像叛徒’的琴酒啊。
不考验个三五年,让你九死一生个四五六七次就直接把人推荐上去拿了代号。
只说这人能力强而跟琴酒没有关系,他们是不信的。
只不过琴酒毕竟积威已久,也不会有人不长眼把这种瓜问到当事人眼前,所以短暂的讨论之后,热度也就下去了。
只是……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折腾了差不多两年才得到‘代号’的事情,降谷零多少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横滨’的人进来组织跟朗姆打擂台……那降谷零还是乐见其成的。
狗咬狗,当然是咬的越凶越好。
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会从后门走进来,男人吃了一惊,公文包虽然没有直接掉到地上。
但一张纸却从侧面的袋子中飘了出来,落到了地上。
“……课程安排?”
降谷零帮忙捡起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字。
只不过因为‘金菲士’拿回去的动作足够快,所以没能看清后面的计划。
“谢谢你帮我捡起来。”
青年推了推眼镜。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降谷零让开路,只是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
“你要去上课?”
都是组织成员了,还要去上课?
金菲士——坂口安吾停下脚步,思考了两秒,决定还是稍微透一点消息。
虽说如果组织真要查不会查不到。
他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对组织没有隐瞒’,自己反而越安全。
“是我要给人讲课。”
——谁让你刚好看到,还问起这件事呢。
坂口安吾冷静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决定把人拉下水。
如果到时候琴酒真的要说什么,自己完全可以说波本知道这件事,然后用‘难道波本没有告诉你么’的反问,来模糊重点,转变话题。
“你还是讲师?”
降谷零瞪大了眼睛。
组织成员当老师???
这要荼毒多少人啊。
坂口安吾推了下眼镜。
“临时的。”
“因为一些突发事件。”谁想得到警察们为了上节目回来求他开所谓的‘速成课’啊。
只不过坂口安吾一向是个严肃对待每件事的人。
只要答应了,他就不会含糊,所以才会特地找了场地并且准备了这份‘课程表’。
降谷零突然想到了自己。
自己也将因为一些‘突发情况’而要回去给公安们讲课。
目送金菲士离开的背影,他摸了摸下巴。
……所以自己是不是也该提前备备课,然后准备个课表什么的?
“对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把人拉下水而又一丢丢过意不去,走到自己车子旁的眼镜青年转过头道:
“你最好不要去前厅。”
“哦?”
降谷零挑了挑眉。
看起来,有事情发生了啊。
接着对方就揭露了答案:
“雪莉又来了。”
这个‘又’就用的很精髓。
降谷零秒懂。
降谷零不仅秒懂,还加快了步伐走进安全屋。
虽说不小心殃及自己会很麻烦。
但是琴酒的乐子,怎么能不看!
第197章
一般人减压的方式是什么?
运动、花钱、暴饮暴食。
但是作为一个极端自律的卧底,上述这些当然不会出现在降谷零身上。
因此降谷零最大的降压方式就是……
看组织成员的乐子。
这才是真的经济实惠且减压。
尤其是琴酒的乐子。
那真是好看不贵,快乐加倍。
降谷零迅速赶往现场——其实降谷零以前没有八卦别人的习惯的。
但是跟着小悠吃了几次瓜(还是组织的瓜)之后,他逐渐开始能够理解其中的乐趣了。
确实快乐,确实减压。
降谷零到达吃瓜现场的时候,发现在场的并不止有自己一个‘吃瓜群众’。
……基安蒂和科恩也在二楼楼梯处旁观。
因为太过专注,基安蒂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降谷零的到来。
倒是科恩注意到了他,几秒后,迟疑的让了半个身位出来。
怎么说呢,这两人的性格姑且不论。
但作为狙击手的实力还是有的。
这个吃瓜的地方,找的真妙。
刚好位于二楼楼梯间镂空的部分,非常刁钻的能看到下面,又不会被下面的人看到。
降谷零只犹豫了两秒,就走了过去。
看热闹是一回事,再怎么说这也是‘同事’的好意,总不能辜负。
尤其他一个卧底,当然不能不合群,对吧。
降谷零理直气壮的加入了偷窥……不是,吃瓜大军。
雪莉的找茬理由,当然还是因为她姐姐的事。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姐姐的消息,雪莉最近也显得暴躁了许多。
所以琴酒被折腾的程度也就越来越严重。
现在甚至到了就算琴酒忍无可忍拔枪出来,雪莉也不会退缩的程度了。
偶尔降谷零都觉得她身上,有种不管不顾的自毁倾向。
【好家伙,这什么组团吃瓜啊。】
【吃的还是琴酒的瓜!big胆!】
【wwww难道组织里也讲究‘法不责众’?】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琴酒肯定不会讲究这个。】
【琴爷肯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可是吃瓜的人里有两个他的御用叛徒清洗机啊。】
【但也有个真叛徒啊。】
【鹅鹅鹅鹅我笑出鹅叫,太欢乐了我都快忘了组织原本是个高深莫测的恐怖国际黑暗势力了。】
【原著里也相当谐星啊。】
【不过你别说,雪莉这胆子可真大啊。】
【是哦,小哀的时候天天酒厂雷达下个半死,现在是自己人就疯狂作妖……真就仗着‘自己人光环’是吧哈哈哈哈。】
是的,雪莉对琴酒真的是相当不客气。
尤其在最近时常听说琴酒带着人打击叛徒,清洗逃兵之后,她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听到坏消息。
觉得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就跑来撒泼,从琴酒的反应来确定姐姐仍然安然无事。
虽然这个办法很危险,但却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她可真是个没用的妹妹。
除了让姐姐陷入危险,什么都做不到。
看着下面的雪莉折腾琴酒。
降谷零心里……相当暗爽。
作为日本执行组的头头,能让琴酒无语的人不多。
而雪莉则是里面最让人头疼的那一个。
只要她的大脑仍然聪慧,只要她那天赋的研发能力还能继续。
她就仍然是研发组的顶梁柱。
琴酒再怎么火大,也只能去折腾其他可能存在的‘叛徒’,而不能拿她怎么样……
等等。
基安蒂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会最近琴酒这么反复折腾抓叛徒……就是为了缓解雪莉给他带来的压力吧。
一个想法一旦产生,就会如同春华雨后的杂草一样开始疯涨。
这么一想。
也有道理啊。
她自己都要靠跟高月见面减压。
那琴酒也得找点事情减压啊。
不能把雪莉怎么样,那可不就要转移目标……
基安蒂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跟科恩分享。
因为离得足够近,降谷零自然也听到了。
降谷零沉默。
降谷零替那些被反反复复找茬的‘同事们’感到委屈。
合着他们遭了这么大的罪,只是因为成了这个人的减压工具???
择日不如撞日。
想到自己也可能成为‘减压道具’,降谷零决定这段时间还是找个借口回去给公安上课吧。
诸伏景光跟发小久违的见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诸伏景光一直觉得,在小悠来了之后,自己的经历也算是‘多姿多彩’,也积累了相当多‘各种各样’的人生经验,但是……
“先说明,我对人的外表没有意见,只是……”
诸伏景光没忍住按住了额头。
“但是零,你要顶着这个造型多久……”
难不成一次的便装,让你爱上了?
“只是觉得很好用。”
面前的男人推了推他反光的眼睛,乌黑油亮的偏分头看起来仿佛落个苍蝇都要劈叉。
身上的西装更是放到上个世纪都要被人说一声‘老土’……
没错,降谷零思前想后,还是拿出了‘婚宴版降谷零’的加强版,既,2.0版本风纪委员的造型出来。
其实本来降谷零没有想搞的这么夸张的。
只是想到被雪莉刺激之后的琴酒可能又会对内部人员发疯,再来一波‘找叛徒’或者‘收拾没用的下属’之类的操作,他就决定将两边的身份再割裂一些。
最好印象深刻到‘完全不可能’的程度。
那么加深‘降谷零’是个老土书呆子的印象,就很有必要了。
“公安这边因为需要而请了在信息公司任职的降谷零回来讲课,这听起来也很正常吧?”
降谷零说着,还不忘学着‘金菲士’的习惯,抬手扶了一下镜框。
降谷零自己没有戴眼镜的习惯,这种时候就只能复刻看到过的戴眼镜的人的习惯来进行。
而‘金菲士’又是他见过的,最接近‘普通职员’的人。
诸伏景光:“……”
话都让你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
零,你这些时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
你以前可是一个带了帽子换身卫衣就算是伪装的人啊!
看来潜入的工作,确实十分艰苦……
诸伏景光脑海中不由产生了许多艰苦危险的画面。
比如枪林弹雨。
比如阴暗潮湿廉价的各种安全屋。
——毕竟是卧底,平日肯定不能太显眼。安全屋什么的也得设置在人流量大三教九流出没的地方才比较安全吧。
实际上在横滨住大平层,天天拿着组织的经费公款消费的降谷零:“虽然不知道你想了什么,但不是那个样子的。”
降谷零不方便说卧底的事情,只能含糊的解释了一下。
但在诸伏景光看来,这就是对方不想让自己担心的表现。
是的,如果换成自己,他肯定也是报喜不报忧的。
唉,卧底,真是太苦了。
在横滨的时候因为吃喝太好而不得不靠增加锻炼时间才能维持体态和能力的降谷零:“……”
“不说这个了,小悠呢?”
“小悠啊。”
提到小悠,诸伏景光又恢复了笑容。
“她跟朋友去伊豆旅行了,说是会在选拔之前回来。”
诸伏景光想到小悠出发前再三强调自己一定会及时回来,一旦有变动也要立刻通知她时严肃认真的表情,就想笑。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
诸伏景光当然不是没人关心的小可怜。
只是发小做了卧底,亲哥又是那种冷静独立的性格。
会在日常小事中‘无微不至’关心他的,也就只有小悠了。
明明是应该被罩看的那个,有时候却比许多成年人还要可靠稳重。
……虽然这种时候不算多。
想到小悠的各种‘丰功伟绩’,诸伏景光就忍不住想扶额。
有时候,孩子太能干也是个麻烦。
毕竟普通孩子最多就是犯点错,就算闯祸……范围也有限。
但是小悠的话……
你真的永远无法预判她的行动。
“这样啊。”
降谷零多少有些遗憾。
他还想跟小悠聊聊,‘稍微’交换一下最近的情报呢。
不过问题不大,既然小悠承诺会在选拔前回来,那他们就还有机会见面。
“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培训吧。”
降谷零说着站起身,向培训室走去。
公安这边的培训,当然不需要像警视厅那边似的,还得往外跑。
这是公安‘内部’决定的事,那么自然会安排出相应的场合。
虽说降谷零开始对这件事也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但既然答应了。那他当然也要实处浑身解数——对不起了,警视厅的同僚们。
他们公安,肯定要先下一城了!
“说道夏天!”
铃木园子双手叉腰站在沙滩上。
“那当然!”
“还·得·是·海·边·啊!”
元气十足的少女仰头大笑三声。
“海边!热情的太阳!热情的邂逅!爱情的开始!”
少女信心十足。
“这次我一定可以——”
“是不是有爱情我不好说,但是园子,再不擦防晒你的皮肤要加速老化了哦。”
太阳伞下穿着防晒衣的高月悠对正在沙滩边宣誓的铃木园子招呼道。
是的,比起晒黑,高强度紫外线对皮肤造成的损伤才是更大的问题。
铃木园子立刻转头。
恋爱……恋爱当然重要。
但皮肤更重要。
毕竟皮肤好了,才能更好的邂逅爱情。
要不然十七岁少女的皮肤看起来像七十岁……再好的缘分也擦不出火花了不是。
铃木园子乖乖坐回太阳伞下,让高月悠帮她涂防晒。
“啊!又有人向小兰搭讪了……可恶,怎么回事啦。”
铃木园子看着向毛利兰搭讪的黑皮青年,气鼓鼓的道。
“怎么回事啦。”
“大概是因为人们喜欢黑长直吧。”
高月悠随口回应。
“来,翻个面。”
铃木园子听话的转了个边,让高月悠更方便的涂另一外一边。
铃木园子:“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是黑长直审美啊。”
铃木园子无法理解,但这点小挫折显然无法浇灭她的热情。
“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正缘!”
【是的,这次就是你的正缘!】
高月悠:……嗯?
第198章
【这是那个海边吧。】
【应该是的。】
【你们说的啥啊,我有点糊涂了?】
【就是柯学世界武力天花板跟钞能力大小姐一见钟情的那个海滩。】
【笑死,这个总结太到位了。】
【京极真?】
【对对。】
【英雄救美,多浪漫啊。】
【就是那个犯人不得好死啦。】
【是啊,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就杀了那么多女孩儿。】
【园子也真的是命大,真的是差点要没命。】
【我又希望看英雄救美,又不想园子两次面对生死危机……唉。】
“所以我……小悠,你在听么?”
察觉到高月悠帮自己涂防晒的手有一会儿没动作了,铃木园子好奇的转过头。
“啊,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别的事情。”
“真是的,出来玩就出来玩啊。”
铃木园子探口气。
“其他事情就等回去之后再想嘛……所以你在想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铃木园子还是挺好奇高月悠在想什么。
“在想警察选拔的事情。”
“啊啊那个啊。”
虽然平时不怎么关注家里的生意,但作为铃木家的孩子,这种内部消息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爸爸好像有赞助来真的,小悠你认识的人要参加么?那我跟爸爸说,再追加一点赞助好了。”
虽然铃木园子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活动。
但是钱多总能更加体面大气。
“嗯,我家小景也要参加。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买点新设备……”
“这个好说啊,我让家里熟悉的摄影师帮你拍嘛。”
铃木园子立刻拍胸脯保证。
“专业的,绝对可靠啦。”
她跟小悠什么关系。
小悠的事就是她的事!
难得有能帮上小悠的地方,她当然义不容辞!
要说铃木园子人生的两大遗憾,一个是恋爱的问题,那另一个就是小悠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偶尔会有种,小悠好像完全不需要人帮助的错觉。
当然不是说日常搭把手都没有,只是说好像遇到事情,她都可以单枪匹马的解决。
有这样的朋友这样虽然会让人觉得很可靠很安心,但偶尔也会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
人有时候就是会有这种感觉。
虽然平时总是说麻烦,但真遇到问题,又总想自己是能派上用场解决问题的那一个。
当然园子要去掉最前面那句。
毕竟大部分麻烦对她(的家世)来说,都不是麻烦。
这次难得能帮上忙,铃木园子显得异常激动。
摄影师一个够么?
要拍全景还得有特写,至少得两个吧。
这个警察选拔赛什么规模来着?
小悠很在意的话……要不拜托爸爸再多投一点吧。
或者拜托次郎吉叔叔?
小悠的事情的话,次郎吉叔叔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吧。
因为很激动,铃木园子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艳遇——毕竟海滩又不止今天来,但帮小悠的事情可是几年都遇不到一次。
只是……
“小悠,你这是……”
铃木园子看着高月悠跟自己同色的头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她们不就饭前分开了一下么?
怎么还大变活人了?
高月悠没有解释,只是把自己的新脑壳凑到几人面前:“怎么样,适合我么?”
“适合……是适合啦,不过你怎么染了头发?”
这也太快了吧。
“不是,是假发啦。”
她说着掀开了一点刘海,露出下面的真发。
“来海边了突然想换换发色。”
这时候?突然换发色?
江户川柯南的小脑瓜突然就转动起来。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但是这个事情发生在高月身上,就让他忍不住多想了。
毕竟这可是那个高月,难不成……
铃木园子就没想这么多了:“啊!所以你换了跟我同款么!”
“还是小悠会啊,我们这叫什么?姐妹发色!”
她一脸‘哇好梦幻哦’的表情。
别人只是姐妹装,她这可是姐妹发!高级!
铃木园子十分兴奋,以至于有男人来搭讪都没有注意到。
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没看她正激动呢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的男人,出局!
接连错过搭讪机会的青年:“……”
原本想来打断这场搭讪的青年:“……”
注意到搭讪男尴尬的江户川柯南:哦吼。
谁让你这么不会找机会。
但凡不是这个时候,你跟园子搭讪肯定是会成功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人怎么从刚刚开始就只围着园子兜兜转转想搭话的样子?
倒不是江户川柯南情人眼里出西施。
而是面前三个风华正茂的女高中生,如果目的真的只是搭讪的话,那三个一起不是几率更大?
这感觉不符合‘搭讪男’的人设啊……
难道是……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这个人知道园子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的话,那这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啊,这位小姐也十分可爱啊。”
没等江户川柯南警惕起来,就见那人突然转头看向了此时跟铃木园子发色相同的高月悠。
不知是不是真的要‘姐妹头’,高月此时带的假发跟园子发色相似,长度也相似。
只是发型是半扎发。
“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我刚被女朋友甩了,正在意志消沉的时候就遇到两位美女……我想这一定也是神明大人的安排吧。”
“原来如此。”
高月悠在青年一脸期待的表情中点了点头。
“来不及为被女友甩了这件事感到悲伤,就立刻赶到海边猎艳……你女朋友甩你真是甩对了。”
青年显然没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话术竟然会失效,露出了呆滞的表情:“……啊?”
不是,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觉得我可怜,并且被我的甜言蜜语打动么?
“虽说一段感情的结束往往要靠另一端感情来抚平,但是你这个无缝衔接的速度也太快了——搞不好这个海滩还是你跟你前女友曾经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吧?”
“哦不对,应该说,是你前几任女友?”
这么熟练,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
听高月悠这么一说,铃木园子也一脸警惕的看了过去。
她是憧憬邂逅和恋爱。
但是渣男不行啊!
这种才被甩就又要搭讪的更不行——谁知道他前女友之所以甩了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滥情!
铃木园子搂住高月悠的胳膊,像是警惕的猫哈人一样盯着面前的青年。
什么浪漫什么命运的安排都在她脑海中消失了。
她现在是保卫者铃木园子!
绝对不能让她可爱的小悠被渣男骗!
江户川柯南看着男人滑稽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
他大概明白了,这个男人可能就是单纯的发色控或者发型控。
而不是针对园子。
不过碰上高月……
他这可真是一脚踢到铁板了。
“不,不,小姐你对我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连名字都没来得及交换的青年赶忙摆摆手。
“我是真的……嗯,真的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高月悠从善如流的问道:“那这是你第几次命运的安排?”
青年下意识的就想回答:“第……”
“不,不是,第一次,我真的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青年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愤恨和扭曲表露出来。
眼看只靠说的无法达成目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靠握住双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真诚。
然而他手才伸出去,就被一只来自后方的手牢牢握住。
“客人,请不要在我们店里刁难女性。”
黝黑的手看起来并没有多壮实,但青年却觉得自己仿佛被铁钳钳制,动弹不得。
【京极真!】
【真哥来了!真哥不愧是真哥,该出手时就出手!】
【风风火火……呸,差点唱出来。】
【虚假的高手,强壮的身体,花里胡哨的装备。真实的高手,围裙眼镜小T恤。】
【笑死,封印(眼镜)一摘,就把人都鲨了是吧!】
这个就是园子的正缘啊。
高月悠不由多看了对方几眼……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这人有点帅耶,小悠你也这么觉得吧?”
在两个男人对峙的时候,铃木园子突然凑到高月悠耳边小声道。
虽然她不太喜欢眼镜男这款,但是英雄救美真的很加分耶。
铃木园子觉得自己说的很小声,但听觉灵敏的人还是能听到的。
带着围裙皮肤黝黑的眼镜店员脸上一红——只是因为肤色的原因别人并不能看出来。
见有程咬金出现,自己又尴尬的怎么都无法挣脱这铁钳一样的手。为了不让自己更难堪,青年选择后退半步,不再伸手。
然后尴尬的先报出自己的名字——至少也得
“我叫道脇正彦……虽然我的行动有些莽撞轻浮,但我真的是真心的!”
“对、对了,为了表达歉意,要不我们去吃豪华大餐吧,我请客!”
豪华餐厅的大餐,还是免费……应该不会有人拒绝吧。
铃木园子听了这话,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什么鬼,你要跟我比豪???
别说一顿豪华大餐了,一天三顿都吃豪华大餐我也请得起好么!
别的不好说,她铃木园子在比钱的时候,从来没有输过!
原本还有的对‘邂逅’的一丝丝憧憬也彻底消失了。
她当场就要开怼:
“别说一顿了,就算顿顿……”
谁知道一向很可靠的小悠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也不是不行。”
她话音落下,整张桌子附近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铃木园子:???
毛利兰:???
江户川柯南:???????
不是,高月?
你要是被人挟持了或者鬼上身了,你赶紧眨眨眼给朋友我个暗示啊!!!
第199章
这诡异的沉默甚至让道脇正彦都感到不对劲。
尤其在注意到另外两个女生,包括那个小鬼头都用诡异且警惕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更是觉得脊背发凉。
“……怎、怎么了?”
他努力维持笑容。
“高月……不是,高月姐姐,我觉得还是……”
“小悠!”
铃木园子双手搭在高月悠的肩膀上。
“听我的,虽然邂逅是很浪漫的事情,但不能什么人都邂逅啊。”
“爱情诚可贵,但跟谁开始爱情,很重要!”
【好家伙!】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我看到了什么,恋爱脑大小姐竟然在劝别人谈恋爱要谨慎。】
【这可是园子大小姐啊!】
【倒抽一口冷气。】
【所以小悠真的动心了?】
【不!不可能!我不信!】
【就是,我们小悠可还小呢!】
【景光呢!零呢?研二松田呢!快来看啊,你们家孩子要被拐走了!!!】
【关键时刻怎么一个家长都没在!】
【急急急急急急。】
【不不不我觉得先不要急,我们小悠肯定不会被这种货色诱骗的。】
【但是、但是万一呢,那种美女和野兽的组合不是也很多……】
【还有女神跟一般路人结婚的……】
【……草(一种植物)。】
江户川柯南都咕咚咽了口口水——虽然觉得可能性极低,但是恋爱什么的本身就是盲目的,万一高月真恋爱上头冲昏了头脑……
要不然还是找伊达警官要一下高月家人的联系方式?
他好像听高木警官说伊达警官跟高月的家属曾经是警校同期?
反正,让他限制高月……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见这几人都不理自己,道脇正彦再次努力争取:“是不想吃大餐么,那我也知道一些其他不错的店……”
——臭女表子,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铃木园子听到这人这时候还想诱拐她可爱的小悠,没忍住回头咆哮:
“你没长眼睛啊!没看我们正在说话么!”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吃这顿你会死么!???”
大小姐的咆哮威力无边。
这吼声一出,整个餐厅都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人们或惊异或好奇的看着这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不管哪个,对能发出如此咆哮的人……都带了点恐惧的情绪。
好凶啊,这人。
不,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害怕。
有一个人不紧不害怕,脸上甚至还浮现了些许憧憬——只是因为皮肤黑再加上带着眼镜而显得模糊,不过青年的手却已经不自觉的抚上了胸口。
明显是心脏不听使唤了的表现。
【好·家·伙】
【惊了,京极真这是什么表情。】
【他好爱。】
【说起来京极真对园子一见钟情,就是因为园子全力以赴给小兰加油的样子吧。】
【所以这次园子为了朋友再次咆哮刚好又戳到了他?】
【他真的好爱。】
【应该说‘完了他又爱上了’。】
【这叫什么?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是啊,这种情况都能再次心动,真的……】
【不对劲,怎么今天哪里都这么不对劲。】
高月悠也沉默了。
这展开她也是万万没想到。
铃木园子转过头,又恢复了先前焦急但还算温和的口吻:“所以小悠,你有在听我说么?”
“听了听了,不去吃饭对吧?那照相总行了吧。”
“照相没问题啊!总之,你想吃什么我请,不管什么都可以,哪怕你要吃米其林我现在也可以约,或者直接空运。”
总之,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行啊!
别人听到这话可能只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手法。
但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都知道,园子在这方面,从不说大话。
她说到,就都可以做到。
眼看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自己,道脇正彦也开始不自在了起来。
但是高月悠说要照相的事情,还是被他听了进去。
他强撑起笑容:
“其实我也挺喜欢照相的……不过几位小姐好像不太喜欢豪华大餐……那、那我们就下次再约吧。”
他说着,人也开始往外退。
心里则是盘算起晚上来搞潜入的可能性。
这种旅店的安保系统有限,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摄像头或者密码锁。
那么他趁人不注意来……应该也可以。
只要能拿走那该死的照片,然后再把这该死的女人弄死。
男人在心底慢慢计划着。
那就万无一失了!
这些染发的死女人,就没有一个让他称心如意的……就该通通下地狱!
“等等。”
就在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高月悠突然开口把人叫住。
她这一叫,又把几人的心提了起来。
不会吧!
小悠难道?
江户川柯南:我这就给伊达警官发短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我觉得这位先生,还是先解决你跟跟在你身后的女士的‘缘分’再说新缘分比较好哦。”
少女眯起眼睛,明明在笑,却莫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道脇正彦更是猛的转过头。
然而他背后除了一直警惕着他的眼镜店员之外,再无一人。
整个餐厅的温度都仿佛因为她这句话而降低了许多。
附近听到她话的人中更是有不少直接打了个寒颤。再看向道脇正彦的眼神也都不对了。
作为自古就有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传说的地方,大多数人还是会对这种事有忌讳的。
跟在他身后的,看不见的女人……嘶,这不能细想啊。
江户川柯南拿手机的手都迟疑了一下。
……这事儿他到底说,还是不说啊。
这感觉不像是搭讪和回应搭讪,倒像是恐怖片里立了个死亡flag啊?
道脇正彦也觉得毛毛的。
他再也撑不下去——开始还觉得可以轻松拿下。
虽然不知道是这两个女人中的哪一个,但看着都一脸单纯的女学生样子。
但是现在……这女人太邪门啊,太邪门了!
“这位小姐真是爱开玩笑,什么女人……我只被我前女友甩了而已。”
“不过我觉得我们真的挺有缘分的……再遇到的话,还请给我个机会。”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像夹着尾巴狼狈逃窜的丧家犬。
“小、小悠……”
毛利兰脸色煞白。
“你、你不会真看到了什么吧……”
一切始作俑者此时却一脸奇怪:“什么看到了什么?”
“就、就是说他、他他他他背后的女人啊。”
毛利兰刚才也看了,那个男人背后分明什么都没有啊。
说到‘存在但又看不到,而且还会缠着人’的……
难难难难难道是那个??
毛利兰忍不住抱紧江户川柯南。
“哦,我诈他的。”
高月悠耸耸肩。
“这人这么熟练,一看就不止搭讪了一两个,那跟女性产生了矛盾被怨恨也很正常吧?”
高月悠振振有词的解释。
“不是有‘怨恨会缠绕着你’的诅咒?所以我说他背后有女性(的怨气),不是很正常嘛。”
这么一说……那确实是挺正常的。
我以为是灵异事件,结果其实又只是个推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点。
“真是,小悠你不要说得那么让人误会啊。”
吓死人了好么。
是啊,真的要被吓死了。
江户川柯南收起手机。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因为之前的惊吓,他忘了退出聊天框。
那句‘高月姐姐被搭讪了’,已经发了出去。
而对面的伊达航‘刚好’又在跟刚结束任务回来的松田阵平吃饭。
察觉到手机振动的伊达航几乎是理科拿出了手机——万一错过求助消息,那真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然后他表情古怪了起来。
注意到班长表情突然古怪,吃饭吃一半的松田阵平放下了勺子。
“怎么了,什么消息?”
“啊……”
伊达航心情复杂。
怎么说呢。
小悠也是高中的女生了,有点浪漫经历……其实也正常?
作为经过热恋然后走到一起的已婚人士,他其实没有那么排斥恋爱这件事。
但是……
伊达航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把手机收到的消息发给松田看。
松田:???
松田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
“去哪儿,当然是去逮捕那个搭讪男啊。”
松田阵平边说边往外走。
“会跟未成年小姑娘搭讪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或者根本就是变态。
“……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因为工作晚了一些的诸伏景光才一进门就听到自己好友在说什么‘案底’。
怎么,又有bao炸案了?
“景光,你来的正好。”
松田阵平立刻告状。
“有渣男在海边搭讪小悠。”
因为松田阵平有时会夸大事情,所以诸伏景光下意识的看向了伊达航。
伊达航见状直接掏出手机。
比起自己再转述,倒不如直接给人看消息。
“我觉得到也没那么严重,毕竟小悠她……”
伊达航各种方面都觉得不用那么担心。
毕竟那可是小悠。
要理性有理性要能力有能力。
哪怕突然心动一下,那也一定能控制自己……的吧。
然后,诸伏景光笑了。
“班长。”
“是?”
“麻烦你问一下你的线人,看能不能问到那人的姓名之类的消息。”
伊达航:啊?
“查查看,说不定有什么案底呢。”
松田阵平:我只是觉得他是变态,景光你这是直接升级到案底了啊。
不过他喜欢,他也觉得可以查。
伊达航:我觉得不至于,直接查案底是不是有点……不过想到景光是公安,好像查起来也不算太难。
话说回来只是被搭讪而已,也不会真发生什什么……景光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伊达航脑内闪过一万种想法,最终他开口:
“我知道了,我会问的。”
景光说的也没错。
查一查总能让人安心一点,毕竟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再说什么都晚了。
还在伊豆海边的江户川柯南当然不知道自己‘不小心’发出去的消息在东京这边惹了多大的波动。
他此时还在开会。
由园子他还有小兰三人临时组成的‘高月保护协会’正在召开第一次会议。
会议的主题就是。
“决不能让那个渣男再靠近小悠了!”
铃木园子一拳砸在桌子上。
江户川柯南也少见的同铃木园子达成一致共识。
“是的,那个男人怎么看都怪怪的。”
“对吧,你也这么觉得吧。”
铃木园子用力点头。
“我原本以为他是冲着小兰来的,但是他看都不看小兰,就冲着小悠去……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对吧。”
倒不是她觉得小悠不好什么的。
只是那个男人未免目标太明确了吧。
刚刚失恋的人耶。
真的会还在伤痛的阶段就这么目标明确的找到第二个人么?
怎么也得有个缓冲期,或者是向‘一堆人’搭讪分散注意力才正常吧。
毛利兰也认真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不对。
“园子!”
难道找她就正常了?
这也很奇怪吧。
毛利兰当然不会阻碍朋友谈恋爱。
但就像园子说的,对方才被女朋友甩了就立刻来找下一个,这怎么行?
不说别的,她自己联系不到新一都会患得患失,更何况是彻底分手呢?
怎么想情绪也不能收拾的这么快吧。
谁知道他是不是就跟八点档里的那种‘找替身’的主角一样,是在小悠身上找前一个女友的影子呢?
那样小悠多受伤啊。
——再说了。
那人可……可是可能被诅咒被怨恨耶,万一小悠被牵连怎么办。
虽然小悠用‘科学’解释了自己的那句话,但毛利兰再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毛毛的。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一想到当时的感觉,毛利兰就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三人目光碰到一起,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还是得想个办法解决掉。
——怎么才能想办法把人解决了呢。
在那三人找借口离开之后,独自坐在休息区的高月悠也在努力思考着。
第200章
只考虑甩掉那个男人不让他继续纠缠简单。
但难保他见这边不好办,就去找下一个动手的对象。
要不趁其他人不在,自己出去转转?
虽然这个方法稍微有点低估人智商的嫌疑。
但很多时候,最简单的就是最好用的。
然而高月悠才刚站起来,就看到门边坐着的男人。
黝黑的皮肤和反光的眼镜……啊,是你啊。
“园子的话,跟小兰和柯南走了哦。”
高月悠好心道。
然后就见刚刚站起来的青年突然一个踉跄,Duang的一下撞到了门框上。
听着这清脆的声音,还有那微微晃动的木质门框,就能知道这一撞有多重。
嘶。
高月悠都替他疼。
但青年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赶紧站了起来,轻轻咳了声然后才道:
“我……那个……”
他支支吾吾几声,最后到底没有嘴硬。
“看……看得出来么。”
他挠了挠后脑勺,眼镜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高月悠觉得好笑。
“是啊,毕竟从餐厅开始你就一直看着园子嘛。”
青年头低了下去,几乎要埋进自己怀里。
“那个,我、我只是觉得她精神奕奕的为朋友加油为朋友出头的样子很闪亮,咳,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懂我懂。”
高月悠点点头。
“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不知所起,又一往而情深呗。”
青年跟着点点头,先是应和,然后又赶紧摇摇头。
“对,就是……不,也、也没到那个程度。”
毕竟园子小姐还没有回应……不,别说回应了,连认识都不认识他呢。
想到这里,京极真更丧气了。
高月悠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加油吧少年,我看好你哦。”
说完就准备背包出去转转,看看这钩直饵咸的能不能钓上鱼来。
没想到才走出去两步,刚刚还一副害羞又气馁模样的青年就跟了上来。
高月悠:?
“你不去找园子刷刷好感……我是说,存在感么。”
现在提好感还有点早,只能先说是存在感吧。
谁料京极真摇了摇头。
“你是园子小姐重要的朋友,而那个男人……我之前几次见到他跟不同的人搭讪。”
言下之意自然是因为园子十分看重她,所以他才要跟着她保护她。
“他之前也向很多人搭讪过么?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还记得么?”
“都是比较年轻的女孩子。”
京极真努力回忆了一下。
“抱歉,我之前其实没有特别关注他。”
只是因为这个人在海边住了好几天还时不时就向人搭讪他才有那么一点印象。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次搭讪到园子小姐(和她朋友)身上,京极真也不会一下子回忆起这些事来。
“明白明白,只有喜欢的女孩子会被放在眼里,其他的都不重要嘛。”
【没错!小悠你说对了!】
【鹅鹅鹅鹅别说,京极真还真是这样。】
【我想到剧场版里他一边把园子绑在身上打架一边向人告白的时候了哈哈哈哈。】
【这怎么不是一种特别呢!】
【特别的浪漫。】
【是特别吓人的浪漫吧。】
高月悠:如果说这是情趣,那多少是有点危险了……
虽然园子很喜欢特别也很喜欢浪漫。
但凭借多年的友谊,和对园子的了解。
她觉得园子不敢动的几率要高于感动。
被高月悠一说,青年又害羞成了酱红色。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熬的熟透的樱桃蓝莓酱,黑红黑红的。
“其实这是优点,继续保持。”高月悠说完又想到弹幕剧透的‘绑在身上打架’,迟疑了两秒,还是补充了一句。
“不过把女孩子绑在身上打架的话……多少还是,嗯,不太妥当的。”
京极真:?
把女孩子绑身上打架?
他为什么要把女孩子绑身上打架?
他虽然习武,但并不喜欢打架。
但没等他想明白这个古怪的建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面前‘园子重要的朋友’就又要孤身一人往外走。
他赶紧又跟在了后面。
面对高月悠这不听劝的‘作死行为’他到没有生气,只是以为自己嘴笨,没能让对方了解到那人的危险性。
……不过问题也不大。
他也跟着出去就好了。
他毕竟略懂些拳脚,还是能帮一帮的。
高月悠又走了几步,发现身后园子的正缘没有离开的打算,转头问道:
“你不去找园子真的没关系么?”
“小姐你这里比较危险。”
“这倒是。”
高月悠肯定了京极真的话。
对方遇到自己,那确实是比较危险的。
毕竟她身上‘女生自用’比较多……
“那么……”
“放心吧,我不会把人弄死的。”
高月悠拍了拍胸脯承诺。
她家小景可是警察,她怎么会知法犯法。
京极真:“……”
信息量太大他脑子差点宕机。
“不,我是说……”小姐你可能会遇到危险。
京极真刚想就见高月悠变魔术似的开始从身上掏东西。
一开始还比较正常的只是打火机和美工刀之类的(虽然有点好奇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装这些在兜里),但当高月悠从鞋底的夹缝中取出几根差不多一根手指长的长针开始,事情就真的开始不对劲了。
一般女孩子会把针放在这种地方么。
不对,应该说,一般人会用这种方法带针么?
这种违和感在高月悠又依次掏出了钢琴线、扎带、铁丝、电击棒等东西的时候一次次的出现。
正常女生会……
不,正常人真的会随身携带这些么?
虽然京极真的学校在杯户而不是米花。
但众所周知,杯户和米花可是东京出了名的难兄难弟。
米花经历的事情,杯户不说青出于蓝吧,也是半斤八两。
因此在看到高月悠零零碎碎拿出来的这一大堆的时候,京极真脑海产生了一个些许不合时宜的想法。
这位小姐这一身装备。
……怎么看起来反而像是要去行凶的那个啊。
京极真更放心不下了。
万一园子小姐重要的朋友走错了路,那她得多伤心啊。
【实不相瞒各位,京极真的表情就是我现在的表情。】
【不是小悠的口袋和背包是什么百宝袋么。】
【杀人旅行放火截火必备啊……】
【但讲真我觉得,京极真这个表情与其说是担心小悠,倒不如说是担心‘园子的朋友走上歧途’。】
【他超爱,真的.jpg】
【我原地笑出托马斯回旋。】
【不愧是柯学世界顶尖恋爱脑啊。】
【你们要不要解读出这么多啊,虽然我觉得这解读的好有道理哈哈哈哈。】
高月悠:“……”
该说不愧是园子的官配么。
真是一个锅子一个盖啊。
于是,为了防止高月悠‘误入歧途’,京极真还是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只不过考虑到影响,他并没有跟她并排行走,而是隔了几个身位跟在后面。
然而两人才走出去没多久,就听到旅店传来了一声尖叫。
并且听声音,还是园子。
园子落单了?
高月悠才拔腿往回跑,就看到身旁迅速略过一个黑影。
接着就看到刚刚还因为自己的调侃而面红耳赤的青年就像敏捷的猎豹一般接着墙壁凹凸的部分迅速跳上了二楼。
是的,他甚至没走楼梯,直接从外边跳了进去。
……她开始相信‘武力值天花板’这个外号的真实性了。
毕竟一般人就算是能攀爬,也不会像这样只要一个气跑一个借力就冲上去的。
等高月悠跑上楼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聚集到一起了。
“发生了什么事?”
高月悠气喘吁吁的冲到了她们的房间。
“我们的行李被翻了!”
铃木园子立刻告状。
“而且!”
她指着站在窗户前的京极真告状:
“而且这个人还出现在我们的房间!”
因为是三大一小四个人,铃木园子他们特地要了一个大房间。
因为有屏风的遮挡,让人不能第一时间看到窗户那边的情况——铃木园子进来后发现她和高月行李被翻了个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划开的痕迹,立刻发出尖叫。
然后就在她想看看是不是小兰和柯南的行李也被翻了的时候,就注意到窗口站了这么个大高个。
……她不怀疑他怀疑谁啊!
“我才绕过屏风就看到他站在这里,完全就是从窗户进来的样子!”
铃木园子一脸愤慨。
仗着自己亲朋好友都在,愤愤的指着人告状。
“超级可疑的!!!”
“这事应该跟他没关系。”
高月悠闻言举起手来。
铃木园子瞪大眼睛:“小悠你站在哪边啊!”
“不是我站在哪边,而是听到你尖叫的时候,我正跟他在一起。”
所以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然而铃木园子听到这话,却瞪大了眼睛。
“他跟你,在一起???”
“是啊。”
“你们……你们……”
“我们稍微聊了一下。”
铃木园子倒抽一口冷气,也顾不得包不包的了——反正行李总能再买。
重点是!
她的朋友怎么回事啊!
前有莫名其妙的搭讪男,后面又有这个戴着眼镜的怪男人。
难道她就要眼睁睁看着她可爱的小悠坠入泥潭么?
那种事情不要啊!
铃木园子捧脸,无声尖叫。
“真是过分,竟然用到划破……是抢劫么?”
江户川柯南倒没想这么多,开启侦探模式的他现在一门心思在现场收集线索。
他们几人的行李不仅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还是被刀子粗暴的划破的。
里面的东西都被搞的乱七八糟。
唯一的好消息贵重物品几人都随身携带,所以证件之类的倒是都没事。
“所以丢了什么?”
“好像没有什么……”
“相机呢?”
京极真突然开口。
他想到之前高月悠说让带相机的事情。
因为相机比较有重量,所以不是出去游玩拍照的情况下,应该是不会带出去的。
然而铃木园子听完之后摇了摇头:“没有相机啊。”
虽然她家是有很多单反。
但是都很沉啊,现在手机可以拍照,当然是直接拿手机就够了。
“没有?”
“对,毕竟有手机嘛。”
高月悠耸耸肩,上前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的行李反倒是损失最少的。
因为觉得背包麻烦,她直接用的行李箱。
所以其他人的包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她的行李箱倒是……还算完整,只是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翻出来了。
然后人们就看到在常规的日用品之后,她又翻出了诸如强光手电筒、装着不明液体的棕色玻璃瓶,一捆绳子、一副防割手套、一副全身雨衣、鞋套以及……
“这是斧头?锤子?”
看着高月悠手上的东西,江户川柯南都呆住了。
不是,高月你这……
高月悠倒是一脸淡定:“多功能斧锤,求生包必备。”
这次沉默的换成了四个人。
——女生。
不,正常人真的会在出门的时候带求生包装备这种么?
而且说起求生包,你这分明就是‘作案包’吧。
一般的杀人犯都没有你装备多啊!(倒抽冷气)
这完全就是一副准备毁尸灭迹的行头吧。
翻了他们包的犯人·道脇正彦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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