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给我整哪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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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给我整哪儿来了
鹤见瞳盯着桌上“沉默”的二,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嘲笑。
鉴于这一局已经如此倒霉了,鹤见瞳认为后面几局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再有很大的波动了,毕竟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这反而激起了鹤见瞳的某种斗志,总归局面也不会更糟糕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以放开手做了。
第四轮下注,到了这时,已经几乎不会有人弃牌了,沉没成本太高,很多人没有这种果决,毕竟要是他们真的有理智,也不会有那么多赌徒了。
除了第一轮以外,鹤见瞳倒是没再加注,她只是正常的跟注。
下注停止,还在局中的要开始摊牌了。
前面几人都很正常,简手上有Q和K,第四张公共牌也是个K,她可以组出一个不小的对子,这也符合她一开始的行动。
轮到鹤见瞳了,她翻开牌,所有人都沉默了。
简笑盈盈说道:“在这儿捣乱呢?”
鹤见瞳晃着酒杯:“下局我就知道怎么玩了。”
有个男人皱眉说道:“不知道怎么玩就学会了再来,谁有这个功夫和你闹?”
按照鹤见瞳的真实想法,她应该是立刻起身,说对不起我错了,然后把椅子交给降谷零。
换位思考,如果是她碰到一个什么都不懂,还不老实的人也会很烦躁,所以鹤见瞳完全理解同桌人的不满。
但是不好意思,她今天还真的是来捣乱的。
所以哪怕脚趾已经快把鞋抠穿了,鹤见瞳也得是满脸的“你好烦,好小心眼”的表情理不直气也壮地看回去。
真糟糕,她变成了她在新闻里最讨厌的那种那人了。
荷官看了男人一眼,说道:“赌局进行期间,请不要争吵、打架。”
也是赌局结束之后可以了?
鹤见瞳只是庆幸自己脸上戴着面具,可以遮掩一部分神情,黄色的灯光也掩盖了她有些泛红的脸颊。
别的她尚且可以演,但是这种生理反应她真的没办法改变。
所以这次出门前,按照她的想法,她是想要再次求助于药物的,但是被降谷零镇压了。
“这不是非得要完成的任务,我们也不怕失败,不必做到这种份上。”
降谷零并不否认鹤见瞳的办法是有效的,但先不提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鹤见瞳的这些反应是可以通过训练改善的,只是她一直没经受过系统的反审讯或者其它相关的训练。
不管是诸伏景光还是系统,他们都没什么机会,也没有条件给鹤见瞳提供这种训练。
至于求助于组织,鹤见瞳更是想都不敢想。
她不怕被组织折腾,但是她真怕这个过程中万一谁灵光一现,真的问了她一些要命的话,而她真的又说出来了,那就全完蛋了。
鹤见瞳简直不敢去想,如果是那样,局面会有多么精彩。
所以这些事就这么拖了好几年,现在的情况,降谷零承认自己下不去手,所以他也没办法成为这个训练员,况且让降谷零来说,他觉得鹤见瞳完全没必要受这个罪。
她能在组织坚持七年,纵然是有系统的帮助,但也足以证明鹤见瞳之前的方式是有效的,而那些训练,必然会在某些方面重塑鹤见瞳的语言逻辑和思考侧重,这种改变,极有可能被组织察觉到。
而鹤见瞳最不需要的,就是变化。
就像是鹤见瞳有时候刻意表现出的直白和单纯一样,她需要组织相信,她是一个好懂的人。
乌丸莲耶能够信任她的原因,据鹤见瞳分析,一方面是她每次都能经受住仪器的监测,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的长辈们。
按照鹤见瞳的话来说,她就是个“家生子”。
正如她曾经对诸伏景光说过的话,这样的家庭,她和组织的渊源太深,组织觉得她不会叛变,而其他人也不敢相信她会叛变。
降谷零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他了解鹤见瞳,也认可她的人品,他也不敢直接相信鹤见瞳会帮助他们。
况且事实也证明了,直到鹤见瞳被关在车内坠海,降谷零见到了房门后的诸伏景光和保险箱中的证据,他们之间的窗户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捅破。
鹤见瞳不敢去赌,降谷零也不敢。
赌输的代价他们都付不起。
而恰好,这种渊源和巧合是组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最后一点,哪怕是拥有了这些条件,如果相同的处境换成降谷零,他未必会受到鹤见瞳这种程度的信任。
鹤见瞳更加“好懂”,她失忆的事,也让乌丸莲耶相信,他可以,且有机会去重新塑造鹤见瞳,在他眼中鹤见瞳就是一张白纸,他可以随意涂改。
“可白色才是你的底色,无论怎么涂改,这些都是后天加上去的,而你的底色永远不会变。”
降谷零是这么说的。
在很多人,尤其是乌丸莲耶这样的人眼中,一个没有经受过相关训练,且承受能力并不是很强的人,给她丰厚的报酬、地位,再配以武力威慑,且在她几乎没有后路、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彻底收复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鹤见瞳的“脆弱”和“单纯”在组织这里,非但不是减分项,反而成了一种加分项。
背叛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组织中不乏被骗进组织的人,可有相当一部分,因为种种原因不敢离开,他们会安慰自己、催眠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做的是正确的选择,甚至去想,或许组织没有那么可怕,这只是他在自己吓自己。
但是鹤见瞳做不到,她宁愿死,也拒绝沉沦。
所以在之前,哪怕是萩原研二他们也觉得鹤见瞳似乎不是坏人,但对她也说不上是有多少好感,可之后,在他们知道了鹤见瞳七年来做了什么事之后,他们对她的印象几乎是瞬间扭转。
他们整日同犯罪分子打交道,他们知道这种坚持有多难。
甚至相比于卧底,鹤见瞳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也没有后援,她无法撤退,等到组织垮台之后,如果不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那在警方和公众的眼中,鹤见瞳就会永远是个犯罪分子,甚至哪怕到了现在,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那种绝望是真的会逼疯一个人的。
所以当时出院后的礼物,他们也确实带有一些愧疚心理,即使如果他们和鹤见瞳说起,鹤见瞳也只会说:“不知者不为罪,更何况我不是做给谁看的,也没想过要报答。”
就是因为鹤见瞳会这么说,才会让他们越来越愧疚,他们也有点自责,明明平时一个两个的洞察力和观察力都很不错,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没有提前看出来她的问题。
降谷零提醒过他们不要在鹤见瞳面前露出这种想法,鹤见瞳的话发自真心,他们要是当着鹤见瞳的面表达出类似观点,鹤见瞳会立刻触发安慰机制,甚至鹤见瞳也会开始反省,到最后就会变成双方的检讨大会,也会没完没了。
因此降谷零给他们下达的指令就是,把她当成普通朋友看待。
不要特殊对待,也不要再让她有别的感情包袱。
当然,这不意味着降谷零觉得鹤见瞳这样是不好的,她能够在组织坚守,一方面是她信念坚定,甚至心智超出常人,另一方面,她的高道德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虽然这种道德感几乎逼死了她,但也让她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自己沉沦,这个相对来说更加“轻松”的选项。
而这种道德感,当然不会只局限于在大是大非上的三观,和她极强的共情能力一样,自然也包括在平时的细节。
降谷零有时候也觉得感慨,有一些事情,他自己都无法轻易说出口,但是鹤见瞳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没说出来的部分。
比如鹤见瞳会用药物阻止自己的一些生.理反应的做法,降谷零并不反对这种做法,相反,他觉得鹤见瞳能把这种精神药物用在这种方面,不得不说一句天才般的想法。
他反对的是滥用,先不提鹤见瞳的精神状态究竟需要什么药治疗,这些药本身会出现一定的耐药性,且会对身体产生伤害,如果是药物治疗,降谷零没意见,也鼓励她接受正规治疗。
但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滥用药物不行。
降谷零自己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可以牺牲自己,虽然心里不忍,但他不会也没有立场阻止鹤见瞳做这种事,可前提是,要值得,如果代价和收益严重不成正比,那完全没有必要。
这些话他没有真正说出来,也没有必要说出来,两人在这种事情上的观点完全一致,鹤见瞳能明白降谷零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的部分。
他们是不同但又相似的。
所以当初在医院天台,降谷零能说他是懂鹤见瞳的,他有这个自信。
现在也更加自信了。
牌桌上,这一局彻底结束,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年轻女士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本局奖池内所有的筹码都被她收入囊中。
随着第一局结束,牌桌上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鹤见瞳也基本上是拿稳了不懂规则、乱玩的新手人设,如果不是这个赌局特殊,她很有可能会被同桌的人,甚至赌场轰出去。
但是现在,即使别人再不满,也得和她玩。
而vip室外,几个身影站在门口有些格格不入。
“爸爸,这是……赌场吗?”毛利兰有些惊讶地问道。
铃木园子小声压着声音:“在公海也是不合法的吧?”
而毛利小五郎却一句话都没说。
第172章 想打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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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想打她吗?
听到铃木园子的话,柯南摇头。
“悬挂的旗子是红蓝色双星旗,船尾初也刷着Panama,这艘船是在巴拿马注册的,船舶在公海时,完全受船旗国法律管辖,巴拿马并不禁止在公海上开设赌场。”
毛利兰问道:“但是船上的职工好像都是日本人?”
柯南解释:“船只的所属公司可能是日本公司,很多船舶公司都是这么钻漏洞的,巴拿马是最大的方便旗国家,想在它那里注册非常容易。”
铃木园子幽幽看过来。
柯南一惊,连忙解释:“我都是在电视看到的,哈哈……”
毛利兰诧异问道:“现在电视节目会播这种吗?”
“我上次看的一部动作电影,主角就是潜入到海上的赌场中,他是这么和同伴解释的啦。”
毛利兰将信将疑,但是柯南的理由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不要去看一些奇奇怪怪的网站哦。”毛利兰弯下腰看着他。
柯南就差举手发誓了:“我才不会,相信我嘛,小兰姐姐!”
“我还是第一次来赌场呢。”铃木园子小声说道,日本只有小弹珠是合法的,其它的赌博也是被明令禁止的,铃木园子还没成年,铃木家家教也很不错,别的事长辈不会管,但是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会纵容。
这也算是一种经验教训,许多二代,上一辈不求他们能开创多少大事业,只希望他们不要创业、不要参赌,不然纵有家财万贯,也总有一天会赔光。
“现在回去。”从始至终毛利小五郎一直没有说话,突然张口,却是要走,让几人一愣。
毛利兰都做好了阻止毛利小五郎去赌的准备了,没想到主动要离开的居然是毛利小五郎。
“有什么问题吗,叔叔?”柯南仰头问道。
毛利小五郎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你们就是最大的问题,小兰她们也就算了,你这个小鬼一看就没有满十八岁,但是没有人阻止你们进来,现在咱们已经站在这里几分钟了,也还是没有人来让你们出去。”
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合法合规的赌场,都是不会允许十八岁以下的人进入了,有一些游轮可以允许未成年游客从赌场穿行,但是肯定不可能允许逗留、围观,甚至参赌。
柯南转头盯着入口,看到还有游客往里进入。
“也没有人检查证件。”
这个赌场和这艘船一样,看似正常,但是一些细节充满了问题。
“所以离这个地方远点。”毛利小五郎说道。
他是喜欢玩小钢珠,也喜欢赌马,但是不等于他在明显发现问题的时候还会一头扎进去,抑或者可以理解为,此时,他的父亲身份提醒着他,让他在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时,第一反应是先理智判断,而不是一头扎进赌局中理智全失。
“我们就看一会。”铃木园子说道。
“我把你们带出来的,”毛利小五郎说道,“你要是出了事,或者染上了什么陋习,我没法和你父母交代。”
“我才不会啦,”铃木园子说道,“我们肯定不会下场参与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里的人都戴着面具诶。”
最后毛利小五郎还是拗不过几人,和他们一起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看着。
“不要喝这里的东西。”毛利小五郎提醒道。
“放心吧,爸爸,”毛利兰说道,她拉着柯南的手,“我也会看好柯南的。”
“真看不出来啊,”铃木园子调侃道,“叔叔你还是很负责的嘛。”
毛利小五郎有点骄傲也有点得意:“那当然。”
“所以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毛利兰思索道。
铃木园子手摸着下巴思索道:“怕被人认出来吧,万一有人赢了很多,有人起了歹心,在船上又没有地方跑,杀人夺款,岂不是很危险。”
幽暗的灯光下,磨砂的面具几乎和黑色的头发连成一体,也几乎快融进了背景中。
毛利兰忽然抖了一下。
柯南仰头问道:“怎么了,小兰姐姐?”
“感觉……有点诡异。”毛利兰皱着眉说道,她不是在讲恐怖故事,但是这些故事也的确是促进了她的联想。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都快要分不清这些人的长相了,虽然他们穿着打扮并不一样,但是我认不出来他们,他们的上半张脸都消失了,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毛利兰注视着狂赌的人群。
纸醉金迷吗?
或许如此吧,至少此时的毛利兰只是毛骨悚然,她不觉得这里是个好地方。
有人会称这种地方为“销金窟”,太过于唯美的名字了。
“第五局了。”
最后一轮下注结束,鹤见瞳翻开牌面,一如既往的烂。
烂到同桌的人都劝她:“算了吧,虽然你有钱,但也不能这么花吧,我看着你的牌都替你生气。”
鹤见瞳耸肩:“我习惯了,我一直都是这种烂手气,而且下一把,我是小盲注,万一我能翻盘呢?”
赤井秀一调侃道:“可能性很小。”
“好过分,”鹤见瞳回怼道,“这才到一半,我还有一半的时间翻盘。”
简摞着筹码,闻言说道:“有这样的想法,你就输定了。”
她当然知道。
鹤见瞳在心中叹气,这种想法不仅输定了,还是个很标准的赌徒心理。
但是好在她花的是组织的钱,感受没那么深刻。
而且……
她现在感觉,这东西对她来说,没有在组织的这几年刺激。
平时任务的刺激源有点太大了,现在这种赌局完全没有调动起她的兴奋感。
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工作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作用,这算是组织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好处”吧?
但是这个赌场也是组织开的。
组织果然很该死啊。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鹤见瞳感觉自己正巧赶上刚上船那几天的躁狂期已经过了,她现在做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兴趣。
包括每一个都会很兴奋的赌。
她现在最想做的是立刻摊平,她不想说话,不想玩牌,更不想在这里演戏。
亏得她还特地让系统买了个迷你的电击系统,让系统检测着她的身体状态,如果她太过于活跃,就电她一下,现在这东西一次都没用过。
好像又浪费积分了。
鹤见瞳肉疼了一秒。
这不怪她,她往往只有自己出现了这个状态的时候才能反应过来,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提前预知。
事实上,像她这样能够意识到自己有病的都属于少数,很多人是那种,哪怕是大夫指出ta有病,ta的反应也只会是反驳大夫,而不是接受诊断。
他们不是故意的,因为出现问题的,是他们的大脑。
虽然不太合时宜,降谷零知道之后也肯定会生气,但是鹤见瞳还是想起了在医院天台时的话,她对降谷零说:“你会后悔的……现在离开,没有人会怪你。”
就是这样,她始终有些恐惧,即使降谷零再三强调他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也知道这种病症意味着什么,但是即使他是降谷零,鹤见瞳还是有些怕,赌人心始终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不管这个人是谁,哪怕鹤见瞳知道降谷零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降谷零不会后悔。
但是鹤见瞳怕他疲惫,降谷零一定会撑下去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累,卧底这些年,降谷零已经很不容易了,鹤见瞳希望他的余生快乐且自由,而不是被她拖累。
这不是自贬,绝对不是。
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情况有自知之明。
所以一定要去看病。
鹤见瞳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希望组织立刻消失,只有组织消失了,她才能,也才敢去看心理医生,她需要治疗,不管是心理咨询还是药物治疗。
穿越前那几年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当时鹤见瞳不想改变,而且她的情况曾经一度严重到,只要去看病,医生一定会让她住院,但是她住不了。
那时她双亲已经去世,甚至再上一辈,都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在了。
她甚至都不太清楚,她严重的时候是否需要一个监护人,但那种情况下她的监护人能写谁呢?写本身就因为她双亲去世,对她财产本就垂涎的其他亲戚吗?
除非她觉得自己过的太好了。
而且那时即使心里的想法从未停歇,但她还是完成了学业,甚至以一个十分优异的成绩毕业了。
和许多大学生一样,在毕业前,她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她坚持上学,一方面是她诡异的坚持,她没法接受自己的学历是高中,另一方面,这也是她母亲去世前,她们全家一起规划的关于她的人生的最后一件大事。
不管她有没有转专业,反正她完成了。
然后,她就不知道自己活着为了什么了,她的面前需要有一根胡萝卜钓着。
有人迷茫期选择探索,有人选择摆烂,鹤见瞳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然后她就发现,她结束了这个,又来了一个新的。
所以她从前二十多年来的最大的情绪波动额度在她穿越来那几天就先用完了,现在听到筹码叮当作响,她反而很奇妙地内心没有一点感觉了。
小盲注,先下注,再看牌。
“两千万。”鹤见瞳推倒一摞筹码。
牌桌上不知道是谁低声骂了一句。
鹤见瞳嘴角扯起一个笑容,眼睛却是一片平静:“玩个大的,几百万几百万的,多没意思啊。”
想打她吗?
那就来吧。
VIP室外,铃木园子凑到毛利兰身边耳语:“我怎么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
第173章 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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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加注
“同花顺。”鹤见瞳把牌翻开,朝众人笑。
赤井秀一惊讶道:“原来连输几局真的会翻盘吗?”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冷冷的视线打量着鹤见瞳:“不会是出千了吧?”
包厢内气氛一凝,鹤见瞳像是没有察觉到氛围变化般不满说道:“我刚赢一局就说我出千,未免太过分了吧?”
她看向荷官:“有没有监控啊,给他们看。”
荷官平静地回答道:“没有,为了各位客人的隐私,包厢内没有安装监控。”
扯,牌桌上几人同时腹诽,他们分明在某些隐秘的角落发现了摄像头。
不过硬要说的话放在明处的监控摄像头的确没有,也不能算是荷官说了谎。
鹤见瞳一拍手,朝众人摊开:“那就不能怪我了。”
降谷零挑了下眉:“不能说了就觉得别人出千,未免太玩不起了吧?”
“就是啊,”简悠闲地靠着椅子,“你该不会是这局稍微玩大了点,输不起了?”
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当然不是……你们等着。”
“放狠话,谁不会啊。”鹤见瞳“小声”说道。
牌桌上另一位年轻女性提醒道:“声音稍微小一点。”
大家都听见了!
但不是不要说了吗?
鹤见瞳朝她点头,有些玩味地琢磨她的用词。
鹤见瞳知道自己不是个魅魔,她当然也不是什么万人迷,甚至从小到大,她的朋友都不算是多,一方面她一直是个社恐,主动交朋友对她而言是件有难度的事,另一方面,她的朋友的要求很高,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太多的话,她和大多数的第一面的相处模式更接近于“礼貌”和“克制”。
因为她的长相问题,有一部分人都会觉得她有点高冷不太好相处。
所以鹤见瞳真的没遇见过这么多人给她散发善意的情况。
她不是被害妄想,也不是多疑,是现在的状况有些反常了,他们这些人完完全全是竞争者和对手,别说是善意了,还没有打起来都是因为他们需要通过赌局来决出最后的赢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她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命了。
鹤见瞳相信,这些帮她说话的人,必然有所图谋。
如果是换作别的场合鹤见瞳不一定会这么想,但是能坐在这里的,不会有一个普通人,所以那种平凡的善意,反而不会在这里发生。
鹤见瞳端着酒杯手忽然一顿。
降谷零将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弯腰轻声问道:“怎么了?”
“说不上来,”鹤见瞳皱眉说道,“有点奇怪,让我再想想。”
发牌的功夫,鹤见瞳没再看荷官的动作,她垂下眼,静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般她在处于目前这种状态时,心跳是每分钟五十到六十,甚至有些时候会低于五十。
就算现在她在赌桌上,算她有点兴奋,她的心率也不该高于七十,但是刚刚,她数完自己的心率到了八十。
对于健康的成年人而言,这个心跳值非常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但在鹤见瞳身上非常反常。
她能够关注到心跳问题是因为只要有一点变化,在她的身上反应出来就很明显。
按理来说这时候她应该会感觉到胸闷气短,心脏像是懒得跳,可是刚刚她甚至心慌到有些手抖,她闭上眼睛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作响。
不对劲,明显的不对劲。
她用手盖着牌,微微掀起一个角,只让自己和降谷零看到。
她不太清楚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如果不是的话,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一定能发现,尤其是赤井秀一,并不是她觉得赤井秀一比降谷零敏锐,而是对于狙击手,尤其是极为优秀的狙击手而言,控制心跳是必修课,他的心跳需要平静稳定,才能保证不会影响狙击的精准度。
所以在这方面,赤井秀一一定是反应最快的一个。
梅花A和梅花Q。
哇塞,荷官出千了吧。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将牌放平,刚刚就算她看到自己拿到了算是第二好的牌都没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
但奇怪就奇怪在,差不多第二轮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种隔着层玻璃般的兴奋。
坐在赌桌上兴奋很正常,不正常的部分就是她往往是开始之前和刚开始的时候最兴奋,绝不可能是第二局开始才有感觉。
是酒?
鹤见瞳看着自己的酒杯,但是在酒里下.药也太蠢了吧?
不过以组织的智商倒是也正常?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推出筹码跟注,从上一局开始他们就越玩越大了,这次直接有人中途加注,加到了八千万日元,手上的牌这么好,鹤见瞳不跟就是傻了,当然是毫不犹豫地跟上。
但是也可能不是组织做的?
谁规定的在组织的地盘里,就是组织做的手脚呢?
虽然这样会显得组织像个废物和傻子,但是组织本身也不缺这两种人。
降谷零的手指划过鹤见瞳的后颈,她自然地转身朝降谷零笑:“不要捣乱哦。”
或许有人会注意到降谷零的举动,这些举动更可能被理解成是某个小白脸需要关注,也更像是情人间亲密的举动。
“加注。”鹤见瞳说道。
“不会是又拿到第一局那种牌吧,”牌桌上有人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不是小钱,别输太惨。”
“多谢提醒,”鹤见瞳无所谓地将筹码排开,“输了我就把他押这儿。”
降谷零面露委屈,故意往她身上靠,俯身亲吻她的侧脸:“别呀,您舍得吗?您一定会赢的。”
鹤见瞳桌下的手伸过去,按在他的手腕内侧。
赤井秀一投过去一瞥。
该说不愧是波本吗?虽然赤井秀一觉得自己不是个脸皮薄的人,从某种程度而言他的脸皮也很厚,但是让他演这种戏真的有点难,他这个人还是挺有包袱的。
赤井秀一也不得不思索起了组织关于波本会用蜂蜜陷阱的传闻究竟是不是真的。
看波本和贵腐的交互,他觉得还是挺难说的。
这俩看着又像情侣又不像的。
不过看起来,他们的确很熟悉肢体接触了。
赤井秀一的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在甲板上碰见他们时波本的表现,他还是比较希望波本在演,不然他谈恋爱要是那副觉得全天下都是要抢他女朋友的样子,也太崩人设且恶心人了,这会让赤井秀一怀疑自己对波本的人品判断出了问题。
“加注。”赤井秀一说道,每一轮的最低下注都不一样,都是从零开始算,赤井秀一只能管自己之后跟注的人,只要有人加注,这一轮在这人之后下注的,就不能低于这个数目。
虽然没看懂波本和贵腐之间的关系,但是他看懂贵腐觉得自己能赢了,所以他当然是要帮她把奖池加大一些。
不过也大不了多少,到现在为止他也就赢过一轮,他可没那么多钱。
再加下去,他后面就没钱入场了。
包厢外,毛利兰开始正将手指搭在脉搏上,认真计算着心跳数。
“我的心跳好像也有点快。”验证完了,她和铃木园子说道。
“怎么了?”柯南问道。
“你的心跳快吗?”铃木园子弯腰问柯南。
“快……”柯南问道,“你们也是?”
铃木园子点头:“比平时就快了一点,但是如果咱们都有变化的话,不太像巧合诶?”
毛利小五郎说道:“该不会吃坏什么东西了吧?”
柯南思索:“但是咱们晚饭吃得并不一样,是自助餐厅,喝的饮料也并不完全相同。”
“吃坏肚子会是心跳加快吗?”毛利兰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毛利小五郎也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但是他一时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他们没吃相同的东西,更是没做其他一样的事,总不能是他们同时犯了心脏病。
况且按他们的计算,他们的心跳只比平时多了不到十下,上船前铃木园子刚刚做过体检,她也有定时体检的习惯,对自己的心率心中有数,她刚刚又正好闲得无聊数了一下,她可能都不会发现。
就是这一系列巧合让她发现了这件有些奇怪的事。
铃木园子随口说道:“该不会是有人给咱们下药了吧?”
毛利兰认真点头:“很有可能!”
毛利小五郎双手插兜,有点无所谓地说道:“看别人玩自己也感觉兴奋是件挺正常的事,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不觉得会是有人在故意搞鬼,费这么大力气,只是让他们心跳快一点,图什么呢?
“爸爸!”毛利兰拽住毛利小五郎的袖子,“你要去干什么?”
“我就是看看,”毛利小五郎挠头和毛利兰解释,“我又没兑换筹码,玩不了的。”
“不许去,”毛利兰说道,“刚刚不是你说的吗,只许在远处看看,不能进去看任何一场赌局!”
“就是啊,”铃木园子说道,“叔叔你怎么能反悔呢?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要以身作则。”
柯南也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抱住毛利小五郎的大腿,表达了不许去的观点。
毛利小五郎最后还是被镇压了。
“说起来,我有点想阿真了。”铃木园子忽然想起了京极真。
她展开双臂:“我也好想和阿真一起站在甲板上,和他一起说‘you jump,I jump’。”
毛利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来了:“这个说法,好像不是很吉利?”
第174章 我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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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敢啊
铃木园子张开的手臂僵住了,她显然也是意识到了在一艘游轮上讨论《泰坦尼克号》的故事有多么不吉利,即使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人也会尽量避开这些事,更何况这两位高中生本来就是喜欢求签,有点小迷信的姑娘。
她收回手臂,有些手足无措地对了对手指。
毛利兰见状故意调侃道:“对啊,你跟京极先生好久都没见了吧?”
铃木园子点头:“上了船之后就没信号了,电话倒是每天能用卫星电话打一会,但是想要视频是不可能了,原本我这几天玩得挺开心的,刚刚看着这么多人在一起玩,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孤单,就有点想他……是不是有点矫情?”
“园子——”毛利兰扑上去拥抱着铃木园子,“你这样好可爱啊。”
铃木园子有点不好意思:“兰,怎么突然这样?”
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抱住毛利兰的腿。
毛利兰疑惑低头,看见了抱着自己的柯南。
柯南仰头说道:“我也想安慰园子姐姐。”
铃木园子弯腰捏住柯南的脸:“那你不应该抱我吗?依我看你这个小鬼只是想趁机亲近兰罢了。”
“才没有!”柯南辩解。
毛利兰微微垂下眼,被铃木园子看到了。
铃木园子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点想工藤那个家伙了?”
“我就是……”毛利兰叹了口气,点头承认了,“已经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又在忙些什么案子?”
“你没尝试着给他打电话吗?”铃木园子问道。
毛利兰摇头:“我给他打了几个,但是他都没有接。”
糟糕!
柯南捂住自己的口袋,里面有工藤新一这个身份的手机,他现在也在这艘船上,现在是在公海,除了船上的卫星电话以外,没有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通信设备。
工藤新一的手机自然也是没有信号的,毛利兰打出的电话当然也是不会有人接的。
柯南心中懊恼。
但是要是他去打,同理,毛利兰也接不了电话,除非他们同时在卫星电话边上。
可船上的卫星电话都是付费项目,柯南总不能当着游轮的工作人员的面使用变声器。
得想个办法。
柯南挠头。
毛利兰捏紧了拳头:“好想锤他。”
柯南浑身一抖,着急忙慌地解释:“可能是新一哥哥最近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新案子,没准他也在给你打,但是没打通呢?”
铃木园子斜眼看向柯南:“每次我们说工藤那家伙,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着急?”
柯南心一横,大声宣布:“因为我觉得小兰姐姐和新一哥哥很般配!诶呦——”
柯南身边,毛利小五郎举着拳头。
柯南抱着头,往毛利兰那边凑,被毛利小五郎拎住了衣领。
毛利兰有点无奈,还有被父亲听到的不好意思:“爸爸,你不要总打柯南啦。”
毛利小五郎用拳头抵着柯南头顶:“这小子总是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哪有,”柯南坚持说道,“新一哥哥真的……痛痛痛!”
毛利兰看着毛利小五郎突然说道:“要是妈妈也来了就好了。”
“我才不想看见她……”毛利小五郎口是心非道。
“爸爸!”毛利兰生气了。
毛利小五郎老实闭了嘴。
柯南哒哒哒跑到毛利兰身边,继续和她贴贴。
忽然,一声尖叫贯穿了整个赌场,叫声很大,可在赌场的喧闹声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偏偏在场的几人都太熟悉这种声调了,他们同时转过身,看到一旁的赌桌边,几个工作人员围了过去,连忙也拔腿跑去。
*
“加注!”
包厢外,赌场内,究竟有什么人破了产,什么人一夜之间发了财,还是谁在哭,谁在笑,都没有办法穿透隔音很好的墙壁传进来。
筹码声叮当作响,或许没有金银那么悦耳,但是在很多人听来,这种声音和钱币的叮铃声一样。
鹤见瞳将面前的筹码往边上挪了挪。
“都摆不下了?”一个中年男人沉了脸。
鹤见瞳轻松笑着,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打:“我运气好。”
“运气好?”牌桌上,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显然是不太相信,但是就算是说别人出千也是要拿出证据来的,可连该管事的赌场方都没说话。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真正怕事的人,可他们或许是觉得鹤见瞳身份不明可能惹不起,或是有别的考量,大家都只是交换了眼神,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那个出头鸟。
只是有些坚信鹤见瞳一定是出千了的人,他们死死地盯着鹤见瞳,势必要找出她的破绽来。
鹤见瞳毫不客气地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她还真没出。
要是让她偷个东西她还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千,可是太高看她了。
这一局结束,鹤见瞳翻开自己的牌,进行到最后一轮,最后还在下注的加上鹤见瞳就只有三个人了。
鹤见瞳移开手,亮出自己的牌,桌上有个人低声咒骂了一句:“你这不就是个普通三条?”
鹤见瞳手上是两个10,公共牌中还有个其它花色的10,其余四张公共牌,全是花色不同,也并不连贯的牌。
所以加上公共牌,鹤见瞳组出来的五张牌是:梅花10、方片10、黑桃10加红桃9、梅花J。
如此,她的牌型就是所谓的三条,如果最后两张是两张9这种对子,那这个牌型就是葫芦,会比现在的牌大不少。
骂人的那个人在第三轮选择了弃牌,他翻开自己的牌,是顺子,不是很大,但是比三条大。
也就是说,如果他没弃牌,赢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他在还有一轮的时候放弃了,如果在第一轮他可能都不会有这么生气和懊恼,但偏偏是还有一轮就结束的第三局!
他投进去的筹码可不会因为他弃牌就还给他。
更别说他的位置在鹤见瞳之后,也就是每一次鹤见瞳加注,都加到他身上了,所以他在衡量了自己的胜率之后选择了弃牌。
但很明显,他的计算出现了重大失误。
“诶呀,”鹤见瞳学着贝尔摩德的语气说道,“我可没让您弃牌。”
那人咬了咬牙:“你加注加得那么多!?还加了三轮?”
赤井秀一指出:“她第一局也是这么做的,”
鹤见瞳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得别人心中一肚子火。
但正如赤井秀一所言,她一直是这样的。
更何况鹤见瞳又没有作弊,说破天这也就是一种心理战术而已,是他自己抗不过选择了放弃,又不是鹤见瞳把枪顶在他脑袋上逼他弃的,怪得了谁呢?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人觉得——
“输不起。”
有人当了全桌人的嘴替。
“你!”男人拍桌而起。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您还想打人吗?”
好的,当了嘴替的人是降谷零。
“你就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狗仗人势的东西!”
“哇,”鹤见瞳嘴角下压,“好老土的骂人方式,有点新鲜词吗?你们这些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脸可卖的老丑男人,能不能换一种骂法,我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
鹤见瞳说着还用手按了按耳朵。
哪怕她心里快气炸了,甚至她放在桌面下的手都在颤,但是她坚决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来一点,看出来了,她就输了。
吵架就是这样,你不生气,对方特别生气,光是看见你这样,对方就得气个半死。
这是鹤见瞳围观了多场争吵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是学不来别人的那种架势和丰富的词汇量,所以就只能在这方面努力胜过对方。
事实上对方也的确快要气炸了。
这世界上的有钱人分成两种,一种是的确很有涵养或者眼中没别人的,所以不管对方说什么,只要他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别人说的话,也就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还有一种就是面前这位的,被人捧惯了,也有可能是素质累积的速度没有比上财富增长的速度,毕竟这种人大部分都是拿素质换财富,所以有点气就向下面的人撒,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而已。
而大多数时候很不幸,鹤见瞳遇见后面一种人的次数更多。
所以这家伙说两句话鹤见瞳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在场的其他人中也肯定有人看出来了,就从他自己输了就闹事这方面来看,这人就是不怎么守规矩以及没什么素质。
“这位先生,请您坐下。”荷官说话了。
男人看着他,问道:“我要是不坐下呢?”
荷官的表情不变,他平静说道:“那就请您出去,您干扰到牌局的正常进行了。”
“你敢赶我?”
荷官温声说道:“我敢啊。”?
哇哦。
鹤见瞳擡眼,看不出来啊,希望全天下的打工人都能这么硬气。
男人作势就要从自己的座位处离开去桌子的另一面找荷官,他刚转过身,就被两个侍应生架了起来。
“把筹码给这位先生换了,然后连人带钱,都给我扔出去。”荷官说道。
侍应生根本没给男人反抗的机会,将人直接往外拖。
简问道:“这位小哥,你该不会也会把我们这么扔出去吧?”
“当然不会,”荷官笑着解释,“几位来之前应该都清楚,既然答应参加,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这个场面不太好看,为了牌局的正常进行,不得已采取了一些强制手段,还请各位谅解。”
“别说这些话了,”一个男人说道,“还不快点继续?别再耽误时间了。”
“好,”荷官说道,“我们继续。”
第175章 一个周围充满了谜语人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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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一个周围充满了谜语人的倒霉蛋
鹤见瞳打了个哈欠。
“困了?”
众人匪夷所思,从来只有越打越精神的,第一次看到有人玩德扑玩困了。
鹤见瞳点头,她主观上是觉得自己这时候该打起精神来的,但是她尽力了,她实在是精神不起来,尤其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窗外游轮上的灯光和远处漆黑的大海和天空,这让她更觉得自己现在该躺在床上,就算不睡觉也可以在被窝中冲浪,而不是在这种时候还在苦命地工作。
她之前还在想着荷官打工人命苦,她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打工人,还是全年随时会被叫过去加班的那种。
“你们都不累吗?”鹤见瞳随口问道。
“不累也不困,”有个年轻男人说道,“我还觉得你很奇怪呢,哪有这个时候困的,喝多了?”
这种话当然不可能是关心,他们巴不得同桌人全醉了脑子不清醒了才好。
赌场明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酒不用特意说都会端上来。
鹤见瞳笑了一下没回答,她犯困和酒没什么关系,降谷零也没担心过她酒量的问题,这是也轮不着降谷零操心,毕竟他本人一次都没喝赢过鹤见瞳。
在没有十分的把握的情况下,鹤见瞳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冒险。
牌桌上还有几人在应和着男人的话,大概就是一些觉得自己很有精神,下一局肯定会赢之类的话,没什么新意,听起来也很像是普通比赛互相放狠话。
也可以说是和小学生比赛没什么区别,总归就是语言的艺术,听起来更曲里拐弯一点,谜语人多一点而已,可能说话的人会觉得自己和高深莫测,但是在鹤见瞳听来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再装了!
身为一个周围充满了谜语人的倒霉蛋,鹤见瞳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虽然她自己也会因为和这些人相处久了,难免会染上他们的说话习惯。
不过鹤见瞳始终觉得这种说话方式不会让事情的解决变得更加快捷,反倒会因为沟通问题产生不少误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谁又能说这种事不是在这些谜语人的计划之内的呢?
毕竟这样他们可以说:我告诉你了,是你理解错了。
或者给内容并不清晰的情报支付报酬什么的……
贝尔摩德就没少用这个方式骗鹤见瞳帮她做事,或者给她提供帮助。
鹤见瞳有时候被她忽悠了之后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想明白,鹤见瞳就只能自己生闷气。
然后下次依旧被骗。
虽然这样听起来鹤见瞳都觉得自己有点傻,但是这种关系反而阴差阳错地拉进了些她俩的关系,虽然直到穿越当天鹤见瞳都不知道贝尔摩德到底和BOSS是什么关系,可跟她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鹤见瞳不求她们能到两肋插刀,她只希望贝尔摩德不会插她两刀。
至于这种关系中有多少虚情假意——组织里大家本来就是这样的,至少在不尚及自身利益时贝尔摩德是愿意帮她的,这就够了。
鹤见瞳又不是真的要和他们做朋友,也不是要评组织的优秀员工,到底是不是塑料同事情并没有什么要紧。
最后一局了。
鹤见瞳翻开牌,瞳孔震颤,真的假的?
两个K。
怪兽牌。
这次真的否极泰来了?
*
“麻烦让一下!”柯南一行人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挤去。
可这里人群密集,他们虽然能隔着人群看到不远处围在一个男人身边的侍应生们,但是却根本过不去。
“正关键时候呢,”堵住他们路的人不耐烦地说道,“从边上绕!”
“那边好像出事了!”毛利兰急切道。
“关我什么事?”堵路的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牌桌,“他这把肯定能赢!”
之后任凭毛利一家说什么,周围几人理都不理,也不知道是在装听不见,还是真的没听见。
“柯南!”毛利兰感觉自己的手被松开了,一低头,就只看见柯南的衣角消失在众多人的腿之间,再擡头,就看到柯南从中钻了出来,往尖叫声响起的地方去了。
“诶,我说你们——”铃木园子有点不高兴也有点难以理解,就算现在没有出事,难道给他们让一下路都不行吗?
铃木园子话还没说完,肩膀忽然被拍了拍,她扭过头,看见毛利小五郎压着眉、板着脸,满脸严肃地朝她摇摇头,他指向边上的空椅子,示意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从椅子上踩着过,不要再和周围的人起争执了。
两人虽然还是有点不理解,但是看见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的表情,两个人还是没有在当时就问出来,而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毛利小五郎有点狼狈地从椅子和桌子上过去。
这里是必经之地,又被围观的、参赌的人堵塞地太过严实,想要快速通过也只能用这个办法。
不过万幸地是,这种在其他的赌场很可能会被认为是不妥举动,会立刻被请出去的行为,在这里好像并没有人在意,又侍应生注意到了他们,却也只是注意到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并没有朝他们走过来。
他们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全场,在毛利兰看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人还和毛利兰对视,朝她笑了一下。
“怎么了,兰?”铃木园子问道。
“没事,”毛利兰收回视线,“我就是觉得这里的人都好奇怪。”
“这才是不奇怪。”毛利小五郎听到她们的交谈,不知道毛利兰是在说侍应生,还以为毛利兰指的是场内的客人们。
毛利小五郎转身,用十分认真严肃的表情和她们说道:“这里是赌场,他们是赌徒,所以我才让你们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也不要用正常的思维看待他们。”
他自己玩小弹珠,其实很清楚这些赌徒都是什么样子。
小弹珠在日本是合法的,但说到底也是赌的一种,这种事有多害人多上头,毛利小五郎是很清楚的。
两个姑娘有点被毛利小五郎吓住了,平时不正经又不靠谱的人忽然露出这种神情才最吓人,也让她们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要知道就算是平时在杀人案现场,毛利小五郎都很少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所以,等他们终于来到柯南身边的时候,柯南不出意外——被揍了。
“臭小子,又乱跑!”毛利小五郎用拳头在柯南头顶狂钻,险些把柯南头顶钻秃,柯南也自知理亏,连疼都不敢喊,只是在毛利小五郎收手之后黏在毛利兰身边,来表达自己这次真的不会乱跑了。
“人怎么样了?”毛利兰探头越过侍应生的肩膀看着后方瘫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的男人。
“他死了。”柯南简短地说道。
三人一惊,又有点不出所料。
毛利小五郎仗着个头高,侍应生又都弯着腰,轻而易举地看到了男人的样子,虽然因为低垂着头,五官看不清楚,但也足够毛利小五郎看到尸体脸颊上不正常的樱桃红色。
柯南及时补充:“他的指甲也是偏粉红色的。”
他刚刚好不容易挤进去了一点,但没来得及看清尸体的脸,只看到了他耷拉下来的手,趁机飞速检查了。
毛利小五郎微微沉了脸,他向侍应生问道:“请问,你们知道这位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位侍应生转过身,他没有立刻回答毛利小五郎的问题,问他:“几位是他的朋友?”
“这位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铃木园子适时插入了解说。
侍应生表情未变:“所以,毛利先生,您认识这位先生?他是您的委托人吗?”
“我不认识他,”毛利小五郎说道,“但他的死,应该不是意外。”
“什么?”侍应生问道。
“虽然还没看清楚,但是脸颊和指甲呈樱桃红色,很有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或qing化物中.毒。”毛利小五郎谨慎回答。
侍应生讶然道:“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
“很有可能是他杀。”毛利小五郎说道。
侍应生沉默了一秒,让开了路:“请吧。”
这位侍应生很有可能是他们的领班之类的领导,他让开了路,其余几人看见毛利一行人靠近,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子,却什么都没问,也一起往后退了几步,没拦着他们,甚至给他们提供了场地。
毛利小五郎也没和他们客气,他蹲下身,仰头查看尸体的表情,男人脸上戴着面具,眼部周围的肌肉走向看不清楚,但是双眼半睁,嘴角紧绷,至少看上去和一氧化碳中毒那样大多时候比较安详的表情并不相同。
毛利小五郎靠近尸体的口鼻,果然闻道了熟悉的苦杏仁味。
他一时也没时间思考为什么近几年好像人人都能买到qing化物,事到如今,死因很明显了。
“qing化物中毒。”毛利小五郎说道。
“您确定吗?”侍应生问道。
毛利小五郎点头:“这种死因的案子我见过很多,不会看错。”
柯南也附和道:“肯定不会有错,我这样的小孩子都能认出来。”
“这样啊,”侍应生转身和同事们说道,“检查一下这位先生身上有没有房卡,让医生看一眼,没什么问题就等确定他的身份之后先送到停尸房。”
说完,他转身面对毛利小五郎,笑容温和:“感谢毛利先生的帮助,您和您的家人朋友可以继续游玩,稍后我们会准备些小礼物送到您的房间……”
“等等,”毛利小五郎打断他,“你们还要继续营业?”
第176章 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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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概率事件?
毛利小五郎问是否还要营业的语气有几分疑惑,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这里是赌场,也觉得这里似乎也和寻常的赌场不太相同,他到底是没想太多。
也是习惯了之前大多数时候的流程:他和柯南到一个没去过的新店——发生命案——暂停营业所有人留下——等警察来——解决案件。
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的。
这些时候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经历足够让毛利小五郎产生一种思维惯性了。
即使是他一进来时因为赌场内的气氛心存警惕,这么一会过去,他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他原本是想说得委婉一点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问题没怎么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
可能是晚上酒喝得有点多了?
毛利小五郎迅速接受了这个理由。
毛利兰盯着侍应生那张清秀的脸,铃木园子还顺口夸赞了一句这间赌场里的工作人员都长得很不错,毛利兰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侍应生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之后表情依旧是平静得像个假人,毛利兰越看越觉得侍应生的表情像是印在了脸上一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毛利兰怀疑是不是因为昨晚铃木园子缠着她一起看的那部有些微恐元素的悬疑电影的缘故,她的脑袋可能联想过多了。
侍应生似乎是察觉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注视,他朝她们笑了一下,毛利兰小五郎立刻脚步一挪挡住了侍应生的视线,柯南也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老板呢?”毛利小五郎问道,“这么大的事,都已经有人死了你们还要继续营业?”
侍应生解释道:“这次出海,赌场原本也就开今天这一晚,要是现在就这么停止营业,我们该如何和客人交代?”
柯南眉头皱了起来:“现在还不知道死者是怎么中的毒,赌场难道就不担心还会有其他人中毒吗?”
“担心,”侍应生坦然道,“但这是概率事件吧?”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
侍应生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太大的改变,始终是各种笑容,他说:“会有人再中毒这件事只是有概率会发生,但是如果现在叫停赌局,客人们一定会找我们要个说法。”
毛利兰忍不住问道:“难道赌局比人命还重要吗?”
qing化物哪怕量及其轻微,也很有可能致命,寻常人如果知道自己身边可能会存在这种du药,恐怕会恨不得去做一套全身检查,把身上的衣服全换过才对,更是要在第一时间离开现场。
往往他们遇见的更多的情况是,不管是不是凶手,在现场的人尤其是知道是中毒事件的人,都是恨不得离死者几百米,至于什么找商家要说法,只要还有点理智都会等自己安全了再说,更别提侍应生口中这种自己的命都可能要没了,还要求商家继续营业的情况。
米花人的确是会去出过人命的店,但不等于是要去正在出人命的店。
侍应生也不和他们辩解,他五指并拢,手掌伸出示意几人去看离他们很近的一桌。
“那里就是死者生前待过的位置,如果你们怀疑我的说法,大可以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离开。”
柯南略微有些疑惑地转头,他感觉,侍应生刚刚说的话有点……硬?
他不认为服务人员都需要有毕恭毕敬的语气说话,但他的语气和他之前的表现相比的确有些割裂。
侍应生给柯南的感觉几乎就像是个机器人,似乎自带出厂进程:顾客就是上帝!
不过谁没有几分脾气呢?
又是刚刚目睹了一名客人的死亡,语气发生改变似乎也……正常?
柯南还是觉得奇怪。
他没能成功说服自己。
但现在不是揪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既然侍应生亲口说的他们可以去问,那自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不然若是人家不让查,明面上来看,柯南也的确没有办法强行调查。
“您好这位先生。”毛利小五郎拎着柯南脖领子让他往后退,自己上前一步,他找了这桌上看起来面相最温和的男人,这个人旁边就是一片筹码,对应的位子又正好空了一块,没有椅子,但是明显是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想必死者刚刚就是在这个位置上的,桌上的筹码也是死者本人的。
“你旁边之前有没有人?”
男人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好像有吧,怎么了?”
铃木园子探头:“他刚刚去世了!”
男人转头盯着牌。
铃木园子困惑了一秒,她看向毛利兰:“你看得到我,听得见我说话吗?”
毛利兰点头。
“你——”
“先生,”毛利小五郎截断铃木园子的话,他看着那个男人,“你身边的去世了,他很有可能是中毒而亡,我想问您几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烦不烦,”男人说道,“管我什么事?”
“现在有人死了!”铃木园子震惊问道,“你没听懂吗?”
“我不是说了吗?他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男人不耐烦地挥手,“你们赌不赌,不赌就滚远点,别在这里碍事!”
柯南飞速问道:“你不怕自己也中毒吗?”
男人说道:“我怕输!你们别站在这里,挡着我运势了,那家伙死了之后的那两局我手气可好了。”
男人满不在乎,又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他怎么不早点死?”
毛利小五郎还好一点,三个未成年人则是有点愣住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这已经不仅仅是震撼能够形容的了。
同桌的另外几人也被他们吵得心烦,他扭头高喊:“服务生!让没关系的人赶紧离开?什么人都往里放,输了钱你们赔吗?”
柯南刚想说话,他一擡头却看见了赌徒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一惊,闭上了嘴。
他该怎么描绘这双眼睛呢?
他之前觉得琴酒的眼神是满不在乎地杀死了很多人。
但是至少那时他还觉得琴酒的眼睛是人的眼睛,可现在看着这些赌徒,他却仿佛看到了一只野兽,他们真的还能被称作是人吗?
侍应生带着笑容飞快走了过来,他伸出手臂,在毛利四人和牌桌之间挡着:“几位,请离开这里。”
几人虽然还是有些气愤以及不情愿,但深知再待下去起了冲突不好收场,就算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都是高手也是一样,他们是要查案子,不是要上演全武行,而且双拳难敌四手,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或许还没意识到,但是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已经在怀疑这家赌场的安保可能非同一般了。
因此,最后几人还是只能跟着侍应生来到旁边更空一些的位置。
侍应生说道:“看来几位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就算是他们不愿意,你们作为场地的提供者和经营者,本身就有义务要保证顾客的人身安全,如果再出事,你们就不怕担责任?”
侍应生回答:“我说过,那是概率事件……况且就算真的出事,我们也配得起。”
“这不是钱的事情!你们把人命当成什么?”毛利小五郎厉声质问道。
当成钱啊。
侍应生不是这么回答的,但是他的态度分明昭示这个答案。
毛利小五郎不是不知道不要和赌徒甚至赌场讲道理,这种行为不是一般地愚蠢。
但是他忍不住啊。
且不说这间赌场绝大部分人都戴着面具,如果就这么让人回去,以后很难再查清楚今晚在死者身边,有机会投毒的人都有谁。
就单是现在在海上一点,就足够毛利小五郎警惕的了。
正如鹤见瞳一直在说的那样,大海是个消灭证据的好地方。
凶手如果真的将关键证据往海里一扔,那就彻底完了,他们不可能再把证据找回来。
所以毛利小五郎哪怕知道现在的行为不讨喜,会招来赌场方的不满他也要做,他也知道这些人是听不进去的,但是这些话他也必须要说,他总是要去尝试的。
如果不是到处都是侍应生,在赌场调查又一定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毛利小五郎才不想在这里和他们废话。
侍应生问道:“毛利先生,你非要调查,这对您而言究竟有什么好处吗?”
毛利小五郎诧异说道:“你说什么?”
侍应生陈述道:“我们不会叫停赌局,但是我们也不会故意破坏线索,等到船靠岸时警察自然会登船调查,您没有必要一定要现在调查不是吗?”
毛利小五郎放弃和他们辩论证据这些事,他们必然是不在乎的,他只说道:“我是个侦探,调查是我的工作。”
“我们尊重您的工作,但是请恕我们无法配合,”侍应生说道,“毕竟您不是警察,我们没有义务配合侦探查案,而且——”
侍应生停顿了一下,他继续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完了后半句话:“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您这么着急想要调查,是不是因为您本身就是那个凶手,只是想要借着侦探这个身份,贼喊捉贼,藏匿证据?如果我们让您调查,或许才是中了您的计?”
毛利小五郎脸色骤变:“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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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我看一眼。”
VIP包厢内,简探身看向桌面上的一副牌。
五张牌:A、K、Q、J、10,全是红桃。
皇家同花顺。
德扑中最大的牌。
鹤见瞳震惊自语:“我看错了吗?”
第177章 有人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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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有人出千
德扑中,花色相同的A、K、Q、J、10五张牌连成的同花顺,被称作是皇家同花顺。
是最大的牌型,也是影视节目中为了表现角色的牌技而经常出现的牌型。
众所周知,鹤见瞳一直不是什么运气好的人。
所以的确,拿到皇家同花顺的人不是她。
鹤见瞳看着对面那人桌面上的牌彻底沉默了。
她看了眼荷官,荷官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一直在死死盯着男人的牌。
“呦。”赤井秀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响。
鹤见瞳看了过去,赤井秀一朝鹤见瞳摊手,他尽量帮忙了,最后来这么一组牌,谁也想不到啊。
鹤见瞳旁边的男人扫了一眼鹤见瞳:“这样看起来……最后是这位先生赢了?”
这已经是最后一把了,能上桌的人都不是缺钱的(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所以在这一局,所有人几乎都将自己的大部分筹码押上了桌,因此这一轮是可以改写局势的。
男人用下巴看人,问荷官:“我赢了吧?最后的奖品——”
“等等。”鹤见瞳忽然打断。
中年男人有点不耐地问道:“怎么了?你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比我的牌更大,没必要再一个一个把牌掀开了吧?”
“这不是大小的问题。”鹤见瞳说着拿起一张牌,站在她身侧的降谷零也略微弯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女士,”荷官开口说道,“有什么问题吗?请亮出牌面。”
“确实是挺大的问题。”鹤见瞳说着先把压在桌面上的牌翻开了,是一张k。
然后,鹤见瞳才翻转了手中的这张牌。
A,牌的正中央,有一颗巨大的红桃。
“所以一副牌,怎么会出现两个红桃A呢?”鹤见瞳盯着对面的男人问道。
“有人出千!”牌桌上忽然有人喊道。
用一个很俗套的比喻就是仿佛油锅中被倒了水,屋内一下就炸开了锅。
有人直接拍案而起。
“是你们两个谁出千,总要给我们个说法!”
有人看向荷官:“出了这么大问题,你们怎么解释?”
吵归吵,有被丢出去的先例在前,牌桌上的众人知道这不是常规的赌场,也是真的比起输赢,其实想要的还是最终的奖品,所以都压着情绪,倒也没有人立刻开始闹事。
“安静,各位请冷静一下,”荷官举起手,尽量安抚着躁动的客人们,“看样子,出问题的人在二位之间。”
男人不满道:“我看分明是你有问题故意陷害我们!”
我们?
鹤见瞳摇头:“我不知道。”
别扯她一起。
至于是不是荷官故意的,她觉得不会是,荷官是BOSS的人,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就算是荷官要做手脚,也不可能是让别人赢,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鹤见瞳赢了的话,返还给赌场的钱最多,而且按照他们说好的情况,她赢了之后奖品也会还给组织。
乌丸莲耶毕竟是个商人,有便宜不可能不占。
男人不料鹤见瞳没接话,哽了一下:“你……”
赤井秀一说道:“不管是谁的问题,总是要先查一下牌堆中的牌有没有问题。”
他的话得到了全桌的一致同意。
德扑不用大小王牌,一共五十二张牌,全部翻开,加上每个人的手牌和公共牌,没有重复的,只是有两张红桃A。
而一张没多,也就意味着有人换牌了。
荷官说道:“差一张黑桃4。”
“用的就是普通的扑克牌。”赤井秀一拿起自己面前的牌看。
荷官点头:“为了避免被怀疑,我们都是用的市面上能买到扑克牌。”
“也就是所有人都可能买到了?”有人问道。
荷官回答:“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
有人说道:“那简单,搜身吧,既然是换了牌,那被换走的牌肯定还在他身上。”
“不行。”鹤见瞳和那个男人同时说道。
“怎么不行?”有人问道。
男人没好气的说道:“拿不出证据就想搜身?”
“再吵下去又没完了。”有个年轻女孩说道。
鹤见瞳点头,她认可这句话,这已经是赌局开始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争吵了,所有人的脾气随着赌局的进行越来越暴躁,但这种事在赌场也算是“正常”。
有人赚得盆满钵满,就有人输红了眼。
相比之下他们只是吵几句架,甚至用词还比较客气,语气也比较平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听多了还是让人有些疲惫。
“我不可能让你们搜,”鹤见瞳说道,“这事和我没关系。”
男人立刻回嘴:“那和我有关系吗?如果是我换的牌,我为什么要换红桃A?怕皇家同花顺不够显眼吗?”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降谷零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这有你什么事?”男人问道。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啊。”降谷零将手搭在鹤见瞳肩上,理所应当地说道。
赤井秀一低了下头:“诶?你脚下是什么?好像是张牌?”
赤井秀一就坐在红桃A男人的边上,听到他的话,男人下意识也低头朝桌下看,其他几人也是一样,纵然从自己的位置看不清,但是耳朵捕捉到了关键词,还是朝下方看了一眼。
赤井秀一趁机按住了扶在桌面上的右手。
“你干什么?!”男人大声呵斥。
“请安静一些,”赤井秀一说道,“我倒是很想问问您,我盯了差不多五分钟了,您的右手就没动过,是有什么不能给我们看的东西吗?”
男人使劲往回抽手臂,但不料眼前这个看着像个叛逆大学生的粉头发男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男人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捏断了。
“松手!”他喊道。
赤井秀一没理他,手指在男人的袖子里一阵摩挲,再收回时,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牌。
“黑桃4,不就在这里吗?”
“你陷害我!”男人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扑棱。
赤井秀一将牌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间,松开了一直钳制着男人的手。
“大家都看到了牌是从你衣服里拿出来的。”赤井秀一说道。
“那也可能是你放进去的。”
鹤见瞳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他是魔术师,嗯,怪盗基德?”
“说不定呢!”男人说道,“没准他就是怪盗基德假扮的。”
男人一边说着,就伸手要去试赤井秀一的脸上有没有易容。
赤井秀一擡手把他挡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鹤见瞳一眼。
鹤见瞳默默移开视线,她不是故意的,真的。
男人还想再试,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飘下来。
“如果真的是你,你的身上不会只有这一张牌,外套脱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腿先一步想跑,肩就先一步被一只手牢牢按在了椅子上。
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只手,一手抓他的胳膊,一手拎他的衣领。
两人四手,一推一拽,把他往桌上一按,脱他的衣服比剥瓜子还快,男人再回过神时,他的外套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男人晕头转向地茫然仰头看,见到了一手拎着外套,朝他招了招另外一只手的降谷零。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男人震惊问道。
别说是他了,就连桌上的其他人,其实也没注意到降谷零是怎么过来的,他们就顾着看赤井秀一和这个男人吵架了,降谷零在这里的身份又完全是鹤见瞳的挂件,不怎么说话,也不走动,就一直在鹤见瞳身边站着,可以说几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降谷零,没把他放在眼里。
赤井秀一按着男人,降谷零往边上撤了几步,才将衣服翻过来给众人看,他抖了抖外套,几张牌滑了出来。
西装外套的内部有好几个几乎看不见的暗兜,基本上等同于一个魔术道具,鹤见瞳开玩笑说他觉得赤井秀一像是魔术师,据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这个男人自己反而更像是魔术师。
降谷零把西装袖子卷上一个边,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刚刚没塞进去,不敢动是吧?”
男人的脸色非常好看。
降谷零笑了一声,把外套丢给了荷官:“具体该怎么处理,还是让你们来吧。”
荷官点头,他看向桌上众人:“各位客人的意见呢?”
有人点头表示同意,有人说道:“那要看你们具体怎么处理。”
荷官微笑,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忽然走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男人脸色大变,拼命挣扎,但是又如何抵得过这么多人。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句常见的,被逼得走投无路之后的狠话。
荷官说道:“我建议您不要说,相信我,在这种情况下,让大家知道破坏规则、不好好玩游戏的人是谁,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我们想做什么,一会您就知道了,别紧张,支付一些破坏游戏的罚款而已。”
荷官露出了他进入VIP室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牌桌上有两人直接抖了一下,一个年轻男人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该不会拿他去喂鱼吧?”
鹤见瞳朝降谷零眨眼: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游轮、大海、鲨鱼!
降谷零走回了鹤见瞳身边,依旧像个沉默的屏风一样站在她身后。
荷官轻笑了一声:“怎么会呢,您想多了。”
他否认了喂鱼这个处理措施,但是依在场几人对组织的了解,真相不会比喂鱼要温和到哪里去,但是他们要阻拦吗?
第178章 不要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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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不要猪队友!
阻拦或者询问的念头在鹤见瞳的脑海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她不是圣人,但也不觉得这个男人该死,哪怕不以她的三观来看,依照一般赌场的做法,出千顶多也就是剁手,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但毕竟这里首先是组织的地盘,然后才是赌场。
鹤见瞳随意地靠着椅背,并没有说话,她垂着眼,手中的筹码上下翻飞。
这里是公海,上船的绝大部分人,至少是在这间VIP室内的人,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就算是他们发现少了个人哪又怎么样,没有人会去报警,届时把人往海里一扔,说是失足坠海,尤其是家属都不追究的情况下,旁人很难做什么。
就像是会去暗杀那些官员一样,一些时候未必这个人一定要死,但是对于组织而言,这是彰显他们实力威慑其他人的机会。
鹤见瞳一般不会让自己去深想这件事,组织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被国家机器踏平吗?
她强行把自己的思维拽开。
漫画最后一定会是红方胜利,就是这样。
降谷零擡手掐了一下她的后颈。
鹤见瞳转头看了一会他,拉着他的手捏了捏。
赤井秀一无语地移开了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能看见。
至于男人的哀嚎,自动被他们简化成了背景音。
如果他们尝试去拦,未必不会成功,但是没有意义。
就像是鹤见瞳不会去冒着风险阻拦琴酒杀人一样,很多证据只是被她放着,她不会拿出来,因为即使她感到痛苦,她也知道当时图一时畅快除了能救下当时的那人以外没有任何好处,他们需要留在组织,需要BOSS的信任,才能去拯救更多的人。
但是这些人,鹤见瞳不知道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能不能真的不把他们当回事,但她其实是不可以的,所以这些人最后都会变成她心上的一块疤痕,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什么时候会彻底碎成粉末。
她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尤其在这种时候,这些想法不合时宜且有些矫情。
男人继续想要反抗,黑衣人不知道掏出了一针什么试剂,直接打了进去,男人晕的非常快,几乎就是电影里的那种速度。
鹤见瞳依稀记得,她好像在组织卖东西的网站上看见过这个药剂。
这算什么?
现场展示产品效果?
男人被架走了。
荷官带着职业微笑,问道:“基于目前情况,本局作废,所有筹码退回重来,各位可有意见?”
鹤见瞳沉默,她想说有意见,但有用吗?
按照规矩,这一局就是应该不算数的,可惜了她好不容易才抽到的A,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换了牌,这一局赢的就是鹤见瞳了!
不同于鹤见瞳,其他几个人自然是没意见,赌徒都是这样想的,如果能再来,下一局赢的人一定是我。
目前,牌局已经从一开始的十个人,减少到了八个人,有两人出局,而且很有可能他们不仅是在德扑中出局了,还出局了他们的人生。
随着荷官发牌,牌桌上的气氛也愈发的凝重,同样是不说话,比起第一局的互相打量试探,现在经过了两次减员的最后一局充满了火药味。
鹤见瞳毫不怀疑,给他们一人一把刀,现在这里就能变成全武行。
从某些角度来说,比武力对鹤见瞳来说可能还简单一点。
运气这个东西,她什么时候有过呢。
鹤见瞳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哇塞,梅花2和梅花5。
她就知道!
鹤见瞳很想要说我不玩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的?
但她撑住了,她还得把钱还给组织,不战自败也太过窝囊。
开打!
最后一局了,也没有什么好算计筹码的了,鹤见瞳跟注加注都极为大胆。
等到最后一轮的时候,鹤见瞳终于能说出那句她从第一局就想说的话了。
“All in.”
真的好爽!
鹤见瞳端起酒杯把自己翘起的嘴角挡住,降谷零看一眼就知道她在美什么。
她总是会把自己哄高兴了,结果笑容还完全藏不住,只能遮掩一下。
“好帅。”降谷零夸了一句,看着鹤见瞳亮晶晶的眼睛直接弯腰去亲她,成功地把人亲害羞了,并且让唇边的微笑变得非常自然了。
赤井秀一沉默一秒,他不想看见,但是他在正对面。
“我觉得赌场的不文明行为应该有这一条。”
简嘀咕了一句:“我也应该带个人来。”
有人讽刺了一句:“小心赔得血本无归。”
“没事,”鹤见瞳笑着说了一句,“小钱。”
“好大的口气,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鹤见瞳回道:“那是你孤陋寡闻。”
“你……”
“或者你换个消息渠道吧,你的消息信道肯定有问题。”鹤见瞳说道。
她其实还挺擅长这种胡乱回话的,她的思维方式适合做这种事,准确来讲,她平时按照顺序回答,其实反而是需要特别注意的。
降谷零听着笑容已经毫不掩饰地露出来了,他今天的身份牌,他拿得也很满意。
几乎是所有任务中,降谷零都是做鹤见瞳这个位置的人。
他本身相貌出众、技能多、会说话,演技还一流,是这种任务的不二人选。
所以今天的任务角色对他而言其实也有些新奇,他好久不用说这么少的话了。
不过他一开始就不太担心鹤见瞳,她一定会紧张,这是降谷零能确定的,但这并不等于鹤见瞳做不好。
鹤见瞳是那种给她上压力,只要压力的度把握的合适,不会让她彻底触底之后不反弹,她就能做出预期的成果。
就像鹤见瞳现在,她表现得就很不错。
平时就算是松田阵平他们和鹤见瞳不算是很熟也看出来了,鹤见瞳虽然是个社恐,但她的话一点都不少,有时候她甚至有些絮叨。
尤其是和她一起出门的时候,降谷零简直怀疑她给自己定了个不能冷场的目标,出门四个小时,她能说三个半小时,从周边的风景,聊到娱乐八卦,反正她坚决不会让话有一刻落在地上。
只能是降谷零最后不说话了,话题必须停在鹤见瞳这里。
他上次提起的时候,鹤见瞳和他解释过。
“因为我觉得没人接话很尴尬,但是我不怕尴尬。”
降谷零当时有些无奈:“我是你男朋友,你不用照顾我。”
“我知道,但是我改不了,我有个高中同学,她在这方面和我一样,我俩出去时才是真的一刻不停地说,都觉得话题要在自己这里停,每天晚上发消息,晚安能发好几轮。”
降谷零指出:“你的社交包袱是不是太重了?”
鹤见瞳不得不承认:“因为我无法准确感知一个人的情绪,我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否合适,所以只能用这种符合社交礼仪,甚至是过于严格的方式。”
“要练。”
这是降谷零当时给出的结论。
他不太清楚这算不算是一种病,至少降谷零觉得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将和自己不同的东西都归结为心理疾病,未免过于高傲。
但是在已经给自己造成负担的情况下,降谷零还是建议鹤见瞳要学习、要改掉,至少不能再让自己开始反思。
但是这种事情需要过程。
所以降谷零现在看鹤见瞳在怼人他还挺开心的,哪怕是拿着人设,仗着在场除了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没人认识她,甚至在场的一些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鹤见瞳可以暂时抛下那些礼貌,说一说她早就想说的真心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彻底甩开了社交面具之后,鹤见瞳的确是有些放飞自我,牌桌上开口损她或者意图激她的人都被她损了个遍,最后不仅没摸清她的情况,几个人还受了一肚子气。
第一局鹤见瞳的表现过于耀眼,让他们不确定鹤见瞳是真的有把握,还是在重现第一局。
但总之,all in的决定一下,他们倒是不用担心鹤见瞳又像之前那几局一样,把注加高到离奇的地步。
虽然all in的数额也非常惊人。
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是在疯狂下注,最后一局的重开非但没有让众人变得警惕,反而似乎是彻底激起了大家的欲望。
在鹤见瞳之后,还有两个人all in了,赤井秀一选择放弃,他手上的这些筹码就算不去垫池子,鹤见瞳不会因为没有这点钱拿不到冠军,所以他还是给自己留点吧。
要不是他判断自己确实赢不了,他也不愿意把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说是帮忙,但是两边人都互相防着。
赤井秀一随时在防着他们反水,或者在关键时刻坑他一把,说白了就算是最后,鹤见瞳没有信守承诺,没有告知他奖品是什么,或干脆编了一个假的,赤井秀一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说白了,他们都在赌对方的人品。
要不是赤井秀一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他也不会冒险和他们合作。
一则赤井秀一没那么多钱,胡佛也不可能给他们提供经费在这种事上,还是一笔不小的经费。
二则,赤井秀一必须承认,他带来的那些FBI的同事……没有那么聪明,不是很靠谱。
如果没有鹤见瞳和降谷零,他是会让同事打配合的,但是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赤井秀一当然不会退而求其次,他宁愿冒风险,也要找个更靠谱的合作对象。
不要猪队友!
第179章 常常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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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常常事与愿违
最后一轮下注结束,第五张公共牌也翻开了。
牌桌上静静躺着五张牌:梅花2、梅花4、方块K、黑桃A、梅花A。
简翻开牌:“我是一个A一个K,葫芦。”
配合公共牌就是三个A两个K,还是葫芦中最大的。
有人直接说道:“我弃牌。”
他把牌丢给荷官,不玩了。
赤井秀一说道:“不让我们看一眼吗?”
那人回道:“让你们猜去吧。”
接着又有三人弃牌了,虽然已经是最后一轮,但是有重开在前,大家还是习惯性地防了一手,没有亮牌,而是直接选择了弃牌,这样别人就不会知道他拿的是什么底牌。
这是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会选择的方式。
除非像是鹤见瞳第一局那样本来就是故意把水搅浑,鹤见瞳在中间的两局中发现前面已经有人比自己的牌大时,也选择了弃牌,而不是等按顺序轮到自己时将牌亮出来,这样可以让同桌的其他人猜不出来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会持续下注、跟到最后。
其实在一些情况下,就算是鹤见瞳那样的诈唬,一般也不会选择亮牌,所以鹤见瞳第一局的行为,在同桌的个别人眼中,更是坐实了她不会玩。
虽然鹤见瞳的确是一个新手。
葫芦已经是第三大的牌型了,所以就算是一些人没有弃牌,比葫芦大的也没有。
鹤见瞳默默亮牌。
赤井秀一挑了下眉:“同花?”
哪怕鹤见瞳手上拿的是最小的同花A、2、3、4、5,也比葫芦大。
简无奈摇头:“这样都能输?算我倒霉。”
玩几万局都未必能拿上一把同花顺,但是他们这十轮加上废掉的一轮,一共十一轮,出现了四次同花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桌上的这些人运气都太好了。
有人终于撑不住不顾形象骂了一句。
鹤见瞳置若罔闻,她看着牌桌上的筹码,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摇了一秒,这得有多少钱啊?
她拒绝去计算。
明知道自己定力不怎么样,还硬要去做挑战人性的事没有意义,况且她的钱本身也不是她的钱,没答应还好,既然已经和组织约定好钱要还回去,要是最后没有履行约定……
鹤见瞳不想把片场从《赌神》变成《007:大战皇家赌场》,她自认不是邦德,如果要她来演,更可能是那部《无暇赴死》只有赴死的那种。
不是她妄自菲薄,游轮上的确是插翅难飞,除非她真的能搞来一部直升机,虽然系统商店有售,但很明显,她买不起。
“不会又有人出千吧?”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谁说的?”鹤见瞳视线扫过去,眯了眯眼睛,“怎么不大声点说?”
鹤见瞳的目光状似在几个人的身上扫视,但她能听出来具体是哪个人,不直接把人揪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样的话这个人反而是不太敢冒头说话的。
就像是现在,鹤见瞳盯了那几个人一会,有人脸上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看了,毕竟的确不是她说的,她问心无愧。
也有人表现地完全无辜,目不斜视,但其实刚刚说那句话的人就是他。
无论什么身份或职业,人终归还是人。
这是鹤见瞳这几年在组织里悟出来的道理。
她一开始把组织那些人当成完全只需要堤防的对象,最后发现这样做没什么好处,只会让她变得无比紧张,把他们当做一个活人,甚至在平时相处的时候刻意去遗忘他们的工作类型,反而能让鹤见瞳放松下来,关系进一步拉近。
最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怀疑鹤见瞳出千。
荷官看着桌上的筹码,拿出来一个箱子,鹤见瞳慢条斯理地把这些筹码往箱子里码,看得其他人一阵牙痒。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没事我就走了。”
荷官对鹤见瞳说:“请您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看向屋内其他人:“如果各位还想继续玩些普通的,我们也随时可以为各位服务。”
“我就不了,”简摊了摊手,“我现在两手空空,放手一搏输得很惨啊。”
也有人还选择在这间包厢待一会,有人要出去赚赚,赤井秀一站在窗边没有说话。
降谷零默默地跟在鹤见瞳身后,和她一起出去了。
荷官带着鹤见瞳七拐八歪地进了另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鹤见瞳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看起来像是个陷阱,不会一会有人跳出来递给我一张卡片,说这是您的任务吧?”
荷官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鹤见瞳摇头:“一看你就不看综艺。”
荷官面露疑问。
鹤见瞳把装着筹码的箱子递给荷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货我能拿走吗?”
“当然可以。”荷官说道。
这样看来她应该不是还给赌场,鹤见瞳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箱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
降谷零直接上手把箱子拎了起来,不沉,这种箱子他们交易的时候常用,降谷零对这种空箱子本身有多沉心中有数,以目前的重量来看,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没有多少分量。
他举起箱子摇了摇,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密码?”鹤见瞳问道。
“123。”荷官说道。
“?”换成鹤见瞳疑问脸了,“这么随意吗?”
荷官笑道:“最简单的有时候就是最难的不是吗?”
鹤见瞳点头:“你说得对。”
说话间,降谷零已经把密码拨好准备开箱了,他们完全没打算回去看,其他人是怕货不对板,鹤见瞳他们是怕万一东西有问题,他们没法还给组织说不清楚。
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意料之中,是一个试剂瓶。
麻烦。
鹤见瞳看着密封严实的试剂瓶。
她就说怎么那个疑似是她姥爷的酒保这么好说话,说好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但现在这样,只要她想研究里面的东西就必然要打开包装,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混蛋!
她就说不能指望亲情!
鹤见瞳哐当一声把箱子重重合上了,顺带改了个密码。
降谷零倒是被鹤见瞳搞出来的动静吓得一颤,倒不是被声音本身,而是被鹤见瞳,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我很生气的气息。
“别气。”降谷零有点无力地安慰。
“我没生气。”鹤见瞳朝荷官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管荷官信不信,反正降谷零不信,他有些紧张地盯着鹤见瞳拎着箱子的手,有点怕鹤见瞳拿箱子去砸荷官的头。
荷官也可能感知到了危险,他朝后面微微退了一小步,说道:“您要是还想玩的话,我们也可以免费——”
“不要,”鹤见瞳打断他,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的手气你刚刚也看到了,有两局能赢全靠我把人诈走了。”
她停顿了一下,还是问道:“最后一局,你是不是……”
荷官点头:“的确是。”
“我就知道!”鹤见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就说她的手气什么时候这么好过?
果然是荷官出千了!
降谷零擡手按住鹤见瞳的肩,手动镇压她:“他刚刚发的不是顶牌。”
“你看到了?”鹤见瞳震惊道。
“很正常。”降谷零不是说荷官出千,虽然以鹤见瞳的运气,荷官要是想保证她这局一定赢,出千本身也很正常。
他指的是鹤见瞳没看清这点:“他手很快。”
而鹤见瞳的枪法,尤其是打移动靶没那么好的原因,也和她动态视力不算是特别顶尖有关系。
即使这方面鹤见瞳已经算是优秀那栏,但是顶级和优秀之间往往也就是差那一点。
鹤见瞳磨牙,但是也没办法,她练,她回去就练,她就不相信了!
“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鹤见瞳说道。
“您请说。”
鹤见瞳指了指头顶的出风口:“它真的没问题吗?”
荷官笑答:“看破不说破啊。”
“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吧?”鹤见瞳最关心这个。
“是可以代谢掉的。”
“我知道了,多谢回答。”鹤见瞳朝荷官微笑点头,礼貌离开。
在走廊上,降谷零低声问她:“怎么发现问题的?”
鹤见瞳叹了口气:“因为心跳,而且我刚刚看着屋里的那些东西,想得一直是怎么用这些东西自……”
“诶!”
鹤见瞳摊手:“你自己让我说的,我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劲,心跳对我来说反而是证明猜测,我这种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没道理是我觉得自己好点了的现在又一次出现。”
降谷零问道:“所以你选择直接问?”
鹤见瞳点头:“没必要藏着掖着,有时候用直截了当的方式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我一直是这样的。”
她完全没有必要做反人设的事。
“酒是现场开的,而且如果是我,我不会用酒水或者食物类似这些可以被拿走化验的东西。”
一般人的身上很少会有可以装空气的器皿。
两人拎着箱子往外走,没打算再回VIP室,很容易被理解成炫耀,她目前不太想吸引仇恨值了。
那十一局,她已经基本上把人得罪了一圈,虽然都没有最后她的胜利来得刺激,所以还是不要再火上浇油了为妙。
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回房间看看这个瓶子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破坏包装打开。
但人生就是这样,常常事与愿违。
第180章 心动不如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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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心动不如行动
一个脑袋探出来,没有说话。
另一个人先按没有这么谨慎,“安室先生?”铃木园子试探着叫了一句。
鹤见瞳和降谷零的脚步同时顿住,降谷零的发色太过标志性,也正如鹤见瞳之前所说的那样,半个面具根本瞒不过熟人,想认出来没有那么困难。
降谷零伸出手指抵在唇上,告诉他们不要再说。
柯南看了看他们,忽然下定了决心,走过去拉住降谷零衣角往门口的方向拽,示意他们出来说话。
毛利小五郎他们也明白了柯南的意思,几人也立刻跟上了柯南。
“你们怎么在这里?”走廊深处,降谷零率先发问。
柯南的话被堵了回去,他原本也想问这个问题来着。
毛利兰回答道:“我们吃完饭随便转一转,意外走过来的。”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毛利兰,鹤见瞳会觉得对方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这人是欧皇毛利兰,鹤见瞳完全不想去想自己和毛利兰的幸运值如果能被量化之后会相差多少倍。
相比之下,降谷零是这个没有完全相信毛利兰说法的人,他还没有怎么感受过欧皇的实力,只觉得这些话听起来非常简陋,但也是合理的,只是这样显得他们很辛苦,他们绕了那么大一圈,找这个同盟那个,才成功找到地方,虽然毛利兰他们应该还不知道VIP的存在,但是这么轻易的找到了……
降谷零的眼神有几分复杂。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让柯南早就熟悉了毛利兰的运气,他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毛利小五郎更是如此,他三言两语地用还残留的刑警素养把他们刚刚遇到的案子解释清楚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铃木园子吐槽了一句,即使是她能理解这些逻辑,以她的三观,她也是没办法接受赌场这种只看钱的作风。
鹤见瞳则是有几分欣慰,如果铃木园子能一直坚守这种原则,至少等她接任铃木财团之后,她不会成为那种把人敲骨吸髓的老板。
“这么说吧,”鹤见瞳说道,“有些人他不做某些生意,不是觉得这行无利可图,而是因为这件事犯法,就像是赌场,在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是违法的,所以很多人就算是眼馋也没办法分一杯羹,而公海又恰好是个可以钻空子的地方,哪怕日本是禁赌的,他们也没办法管一艘从他们港口驶离的,悬挂着巴拿马旗帜的美国公司的轮船,只能管在船上参赌的日本人。”
“当然若是不在公海,而是在日本就能管了。”
柯南眨了眨眼睛,问道:“就像是这些参与赌的人一样,他们的国家或许禁止赌博,在一个赌博合法的地方他们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所以鹤见姐姐、安室哥哥,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呀?”
“对哦,”毛利兰有些惊讶地问道,“我刚刚都没注意到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毛利兰看了鹤见瞳一眼,还是把后面的话憋回去了。
不仅是她,毛利小五郎和铃木园子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柯南的那番话,他们该不会就是柯南所说的那种,并不是心中真的无法接受,而是被法律管控着,所以在这里也放飞自我了?
这份怀疑在他们心中出现了一秒,就被他们自己否决了,感觉鹤见瞳和安室透不像是那种人,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很平静,完全不像是他们在里面碰到的那种疯狂赌徒的样子。
只是这样一来的化,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和他们一样,是意外闯进来看热闹的?
降谷零笑道:“换了两万的筹码玩玩,小桐五分钟就输光了。”
“你闭嘴。”鹤见瞳瞪他,表情非常真实,令人信服。
不是鹤见瞳的演技突然有了质的飞跃,而是她得承认,降谷零这句谎话并不是随口扯的,甚至在某种程度来说,他说的话完全可以变成真相,如果鹤见瞳去玩老虎机或者赌大小这种项目,凭借她的运气和赌场的暗箱操作,可能都用不了五分钟就能输完。
真让人生气,这就是口碑。
毛利兰他们也没有怀疑。
“这是什么呀?”柯南指着箱子问道。
鹤见瞳拿着箱子,在柯南迷惑加震惊的眼神中把箱子放到了他的头顶,她说道:“不告诉你。”?
这么直接?
VIP室内唇枪舌剑的情绪还没有完全退去,鹤见瞳怀疑可能也和空气中的东西有点关系,总之,她现在有点懒散也有点兴奋,柯南最好是识时务不要招惹她,不然她不介意且可能会控制不住想给这小子点教训。
毛利小五郎问道:“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个案子的?”
“有人投毒,不过也可能是意外,或许因为某些原因他自己手中有qing化物,但是保存不当,自己中毒了。”降谷零提出了两种可能,他看了一眼鹤见瞳。
鹤见瞳点头:“如果是饮食不当意外中毒,除非他是傻子或者就是想自杀。”
铃木园子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是食物中毒,那基本上只有两种可能,极大量的食用或者吃了生的,比如吃了大量的苹果核,或者吃了生木薯,我觉得这个可能是基本上可以被排除的。”
鹤见瞳解释道。
降谷零附和道:“船上的餐厅都很谨慎,我没看到菜单里有什么处理不当会中毒的食物。”
“那就只能是投毒了……”毛利兰思索。
铃木园子有些激动地说道:“就是那个侍应生不让我们查!他甚至还说叔叔是贼喊作贼!”
“那就不要查了。”降谷零说道。
“安室先生?”毛利兰有点惊讶。
鹤见瞳用手掩着打了哈欠,她的语气中有一种平静的疯感:“赌场安保严密,你们也只有几个人,不可能拦住所有人不让走,赌场不让你们查,你们很难强行调查,至于你们说的有人诽谤,那就等下船之后起诉,现在情绪上头,也解决不了问题。”
降谷零也有点惊讶地捏了捏鹤见瞳的手指。
凭照鹤见瞳以往的行事作风,她应该会先安慰的,但是这次她的理性占据了上风。
柯南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没有算了啊,”鹤见瞳说,“等船靠岸,该报警报警,甚至都不用等下船,只要手机有信号,你们都能随时报警。”
毛利兰叹气:“赌场也说会配合警方调查这种话了——”
“但是听着让人很不爽!”铃木园子接上了毛利兰的后半句话。
毛利小五郎也很气愤,比起自己被冤枉,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赌场方对这件事的态度,他们是真的不在乎人的生命,在他们眼中钱比命重要。
“你们千万不要再玩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开始更黑鹤见瞳和降谷零讲述那些赌徒的样子。
“太可怕了……你们应该不会想变成那个样子?”
鹤见瞳急忙摆手:“我真的没兴趣,只是好奇而已,现在来过了,好奇心也没了。”
“有好奇就很可怕。”毛利小五郎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说了一句,这话由他一个沉迷于小钢珠的人说出来,不知道是该说有些讽刺,还是很有教育意义。
“不要对这种事好奇,好奇就会去研究,然后被这种事吸引。”
降谷零用余光扫了鹤见瞳一眼。
对于毛利小五郎的说法,他深有体会,他的确是对某个神秘又危险的存在产生了好奇,然后选择了进一步调查,顺理成章地被吸引,现在一败涂地,把自己的心和余生都输给她了。
柯南也有些感慨,他不后悔调查组织,但他的确是被自己的好奇心坑过无数次,他也很清楚,一定会有之后的无数次的,因为侦探就是这样,没有寻求真相的好奇心是当不了侦探的。
毛利小五郎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一番类似“经验之谈”,到底引发了在场的另外两名男性怎样的思考,反而是鹤见瞳还在毛利小五郎的思维里。
“赌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毛利先生……您现在还在玩小钢珠吗?”
“对哦爸爸,”毛利兰转身看向毛利小五郎,她皱着眉头说道,“不要再玩小钢珠了!”
“那不一样。”毛利小五郎无力地辩解。
另一边,趁着有点混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身上,柯南悄悄靠近鹤见瞳手中的手提箱,他刚刚深处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鹤见瞳忽然擡手伸了个懒腰,箱子咣当一下怼了柯南一下,柯南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两步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事吧?”鹤见瞳和降谷零齐齐问道。
另外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到了,连忙去看柯南的情况。
“抱歉啊,”鹤见瞳把箱子递给降谷零,自己半蹲在柯南面前,“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凑过来,撞到你哪里了?”
柯南指了指自己的肩,不是他不想说话,是这一下真的好痛,而且他有点分不出来是肩膀痛还是屁股更痛。
这一下的力度也很寸,柯南一个运动很不错的人,在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地上了。
鹤见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下巴,如果是打到了下颌,那可能会造成下颌骨骨折、颈椎损伤、脑震荡,甚至颅内出血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幸好没打到。”
鹤见瞳边说着,伸手就要给柯南检查,柯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刚刚的话,不是担心,而是威胁吧?
鹤见瞳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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