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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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发生什么了
“这也太快了。”
轮船上一个不受关注的小角落,鹤见瞳正坐在栏杆上晃着腿看手机。
降谷零站在她身侧,要是她没坐稳,准备随时张开手护着她。
降谷零听到鹤见瞳的抱怨也去看她收到的邮件:“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就是不知道是卧底还是单纯的叛徒,不过也可能都不是,就是一场误会。”
鹤见瞳说的是一件在组织内部很多人猜测过的事,组织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多卧底,也很有可能会有误杀的,只是被误杀的人没办法出来说自己是无辜的而已。
“现在不去吗?”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的任务是处理这些尸体,她不用去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BOSS真的在体谅她,或者说将BOSS这种存在和这类温情词汇联系起来,本身就有些难以形容的古怪。
“不要,”鹤见瞳飞快拒绝了,“我要拿乔,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使唤我的,去得很快,像是我上赶着一样。”
“那就先下来。”降谷零对她这个危险的姿势充满了担忧,一个平时打架的时候能直接跳楼的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理智在告诉她,鹤见瞳这样其实很安全,她的身手也不错,但是降谷零就是看得提心吊胆,要不是他不想强硬地干预鹤见瞳的行为,在鹤见瞳翻上去的时候他就会直接动手拦了。
“不要。”鹤见瞳不出降谷零所料地拒绝了,鹤见瞳给了一个很符合鹤见瞳的、比较任性的理由。
“电影里总有这种情节,我早就想坐上去试试了,但是随便坐栏杆好像有点没素质。”
“所以你现在的素质是……”
消失了?
“这是组织的财产。”鹤见瞳回答道。
“懂了。”
降谷零点头,她不是素质忽然消失,而是对组织的东西有一种破坏欲。
说实话他也有,谁不想给组织找点麻烦呢?
“陪我吹会风吧。”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往挪了两步,让自己离她更近了一点。
两个人吹着风,没有人说话,静静地看着远方的海面。
最近的这段时间,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像是这样安静地待一会,不去想组织,将大脑放空。
虽然对他们而言休息是奢侈的,甚至在一些偏激的人看来,这种休息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因为他们的使命很重,但是都是人,都是会累的。
鹤见瞳有时候很想一睡不醒,也不是多想死,就是想逃避,不用去面对这种让她疲惫的人和事。
但是不行啊。
被阳光晒得有些困了。
过了一会,鹤见瞳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走吧,我没涂防晒霜,去干活。”
*
鹤见瞳擡手敲了敲门,门无声打开,门后的人带着几分狐疑地看着门外这俩人。
“看什么?”鹤见瞳拉了一下头顶的帽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子有多奇怪。
“你就是这么来的?”
居然没有人阻拦她吗?她穿得就差把我有问题做成个大灯牌挂脖子上了。
鹤见瞳身后,降谷零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宾加?”
宾加嗤笑一声:“没问题,你死的时候别连累我就行。”
降谷零说道:“宾加你想死是不是?”
鹤见瞳举起箱子:“宾加,你记不记得是你需要我的帮助?”
鹤见瞳打量着飞溅到天花板上的血迹,整个屋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凶案现场,宾加找她不仅是要处理尸体,更是在要把这个房间收拾好。
宾加看着她:“你不记恨我?”
“因为你之前差点把我弄死吗?”鹤见瞳是真的不想说那么多话,但是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比一个话多。
“先把任务做完,你应该也不想清理了一半的时候被人发现吧?”
先工作!工作的时候不要扯东扯西的!
宾加耸了下肩,向旁边撤了一步让开了路。
鹤见瞳拎着箱子走进去,她看了一眼在床上那个脑袋都快被割下来的家伙,视线迅速移开。
“直接扔海里。”
她说道。
宾加疑惑发问:“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鹤见瞳叹了口气,用那种对待不懂事的幼儿园小孩的语气解释:“这个房间,观景台外面就是海,直接抛出去多省事?你何必非要给我找麻烦呢?你要是怕被人发现就深夜再行动,该怎么抛尸这种事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鹤见瞳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让宾加都忍不住开始思考,对啊,他接到的任务说明说让他找贵腐收尾,他就找了,但是如果现场没有被他搞成这幅样子的话,他何必要把自己的位置和存在暴露给另外的人呢?还是一个和他有仇的代号成员。
“可他一直在流血。”宾加看着尸体脖子上的血洞,陈述了一个事实,他可以等到晚上再处理,但是尸体身上的血会蹭的到处都是。
降谷零从他手里的箱子中掏了个裹尸袋递给宾加,宾加伸手去接,没拽动。
宾加看着他,降谷零身上和鹤见瞳穿着同样的斗篷,他们的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宾加看不清降谷零的表情。
但俩人就是这么没说话对视着,几秒之后,毫不意外地打起来了。
听到背后一阵剧烈的、仿佛是椅子被撞翻的声响时,鹤见瞳举着喷壶喷药水的手完全没有停顿,其实抛开这是真正的人血和尸体不谈,清理的过程本身是很解压的。
她当然也不会去阻拦降谷零,她没那么不识好歹。
上次她出事之后,降谷零就一直憋着火,他早就想要找宾加的事了,现在送到他面前讨打,不打多对不起他啊。
鹤见瞳也挺想去帮忙的,但是她更想在现在先将工作做完,别的事以后再说。
“搞定了。”鹤见瞳看着龇牙咧嘴的宾加说道。
宾加看着自己手中的牙,震惊又愤怒地看了波本一眼。
“宾加,你再这样我要去找BOSS告状了。”鹤见瞳平淡说道。
宾加瞪大了眼睛:“你是小孩子吗?”
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要打小报告这种话的?
“你说了BOSS就会理你?”
鹤见瞳说道:“你可以试试。”
“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宾加,”鹤见瞳看着他,“你应该知道的吧,BOSS是不允许代号成员互相随意残杀的。”
宾加说道:“我当时不知道你是贵腐。”
“你说了不算。”鹤见瞳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差点把宾加起到蹦起来的话。
“你什么意思?”
宾加死死盯着她,整个人像是随时要扑过去掐死她。
降谷零默默挡在了鹤见瞳面前。
鹤见瞳笑了一下:“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
“哈?”这句回答宾加真的没想到。
“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反问。
“她让你道歉。”降谷零说道。
“你疯了吧?”宾加从来没有在组织听到过这种要求,不是要求本身很无理,在正常社会,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要求,但是,谁能说组织是个正常地方啊?
组织信奉的向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尤其是这种生死大仇,不找机会把对方坑死,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结果贵腐让他道歉,她脑袋被琴酒踢了?
鹤见瞳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在他们听起来会很离谱,甚至在正常社会,差点被人害死之后只要个道歉也是无法想象的。
她当然不是圣母,她想要一个道歉,可谁说了她只要一个道歉了?
宾加这么理解那是宾加的问题。
她不信奉以德报怨,当年她母亲和父亲先后出事,最后两个案子的谅解她一个都没出,她的要求就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给那些人最严厉的惩罚。
她是善良,有的时候脾气也好到不得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真的能随便欺负的。
她的对面,宾加其实也没有完全放下心,但是说句道歉对他而言的确不亏,他也是能装扮成女性去卧底的人,不至于连这点伪装都做不了。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向你动手,我给你道歉。”
但是用宾加的身份给组织成员道歉,真怪啊!
宾加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爬满了蟑螂,他有点不舒坦地抖了抖。
“我听到了。”鹤见瞳点头。
她看着被收拾好的房间,随手拍了张带水印的照片。
“你干什么?”宾加问道。
你不是在上班的吗?
鹤见瞳语重心长:“工作留痕啊。”
她不仅要拍照证明她干完活了,她还要打水印带定位,她可以汇报的时候不发,但是不能没有,尤其是她这种会经手各种信息的人,不留下证据,万一有人污蔑她,她根本说不清楚。
宾加沉默了,她好像真的在把组织成员当成一个正经工作在做。
对鹤见瞳的做法,降谷零表示赞同。
“走了,”鹤见瞳拉着降谷零的胳膊,对宾加说道,“记得给我一个好评。”
在报告中夸她一句!
直到门咔哒一声关上,宾加才如梦初醒。
神经病啊!
而走出门的鹤见瞳和降谷零却忽然被一阵尖叫和喧哗声惊扰。
俩人原本就已经快走到外面,听到声音直接快跑几句摘下了帽子。
现在已经是黄昏,这时的海面的确像是洒满了金子。
但现在很多客人却没时间欣赏这种美景,他们惊讶地看着一处观景台。
鹤见瞳和降谷零顺着他们视线的方向望去,一个人影在窗边摇摇欲坠。
“那是水无怜奈?”
发生什么了?!
第192章 不要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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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要背刺
“之后基尔就从窗户跳下去了。”
鹤见瞳盯着面前的屏幕平静说道。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底下是水,在那种时候也和水泥地没有差别了,生还率太低了,我便没有去核验。”
从那艘仿佛一直在弹出各种随机任务的轮船上下来到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刚下船那天鹤见瞳终于能喘口气了,她感觉在船上这不到一周的生活,好像比一个月都漫长。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歇一会,就要面对打工人最不愿意做的事——给上级汇报工作,尤其是当直系上司和顶头上司是一个人的时候,那种痛苦很难形容。
好在鹤见瞳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工作搭子,她拉着降谷零和她一起写,反正降谷零也要给朗姆交报告。
组织不禁止办公室恋情,但显然让男友帮忙写报告也不是一个好的决定,鹤见瞳最后还是只能咬着牙自己写。
不过工作就是这样,当她一擡头看见降谷零也面无表情地对着电脑时,她的心情就平复了不少。
这是幸灾乐祸吗?当然是。
也是等到需要转换成文本时鹤见瞳才对自己这几日的工作量有了实质的感觉,硬要说的话,仅从身体的疲惫来看这并没有她去解决组织和另一个黑.帮火并现场时累,但是她宁愿去做几日的体力活,也不想做这些需要勾心斗角的事。
所以写着写着,鹤见瞳忽然给降谷零竖了个大拇指。
“怎么了?”降谷零有点好笑地擡头看她。
“突然觉得你好厉害,居然能在组织里演这么多年的戏,而且波本和降谷零差别还是挺大的,好佩服你,我要是有你一半都不会在组织里过得这么累。”
“你现在才觉得我很厉害?”降谷零先是骄傲地翘了一下尾巴,才转而说道,“你也不要总是说这种话,你这样明明也很好,怎么总是妄自菲薄呢?”
鹤见瞳的手指烦躁地在键盘上随意敲击了几下,打出来一串无意义的字符,她又默默地将它们一个个删掉。
“我的确觉得我这样很好,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不争气,有时候明明知道怎么样才是更好的选择,但是就是做不到。”
“那也是你呀,”降谷零说道,“你的生活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人总是拿着评分表给你打分。”
鹤见瞳承认:“我总是怕自己做错了事,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我有时还会想,会不会有哪一次,我无意识地做了什么事,害到了某个人。”
降谷零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块糖丢过去砸到了鹤见瞳的头,鹤见瞳捂着头震惊地看着他,降谷零笑道:“我只知道你救了Hagi和Hiro,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他们了。”
降谷零的表情很认真,脸上也依旧还是带着笑容的:“不要去想自己没选择的事,谁又能保证,那条路的结局会更好呢?”
他看着在思考的鹤见瞳忽然又说道:“所以你还是应该再忙一点。”
“诶?!”
降谷零边说边点头,像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自省是个好习惯,但是你太爱自省了,让你忙起来就没时间想这些事了。”
“嘶——”
降谷零揉着大腿委屈巴巴地看着鹤见瞳:“别人都是在桌下做些暧昧的事,怎么你居然是用脚拧我?”
鹤见瞳哼了一声:“你有意见?”
“那倒是没有。”
真的挺幼稚的,鹤见瞳都想不着自己上学的时候都没和谁在图书馆干过这些事,每次看到在图书馆谈恋爱的同学时,她满脑子都是能不能出去谈。
轮到自己身上……她依旧觉得这样的人有点没素质。
但这里是她的家,所以也不会有人管她,除了被他们抱过来的哈罗会在他们脚边蹦蹦跳跳寻求关注。
“我去做点饭,你想吃什么……”
降谷零把这部分的内容写完,刚一擡头,目光触及鹤见瞳的时候顿住了。
“喂,不是很焦虑吗?怎么开始看手机了?”降谷零手伸过来在桌上点了点。
“忍不住啊,越着急我越不想干正事,”鹤见瞳感慨道,“这种时候摸鱼,紧张又刺激。”
话刚说完,手机就被降谷零抽走了。
“没收!”降谷零宣布道,“吃饭的时候再还给你。”
他看了一眼貌似老实的鹤见瞳,说道:“不许偷偷用电脑玩扫雷!”
鹤见瞳摇头,语重心长:“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开三把扫雷,至少会有一把直接点到雷。”
“哇塞。”降谷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反正她不能再摸鱼了!
那天鹤见瞳磨叽了一天,但是还是紧赶慢赶跟降谷零在差不多同一时间写完了报告。
“我一定会严查下属有没有像你这样摸鱼的。”降谷零看着鹤见瞳发出了邮件之后突然感慨道。
“啊?”鹤见瞳真的呆住了,“你怎么查?”
“突击问他们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鹤见瞳看着降谷零,努力地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在开玩笑的痕迹,最终她震惊的发现,降谷零这个混蛋好像是非常认真的在考虑这个决策的可行度。!!!
“不不不不要!”鹤见瞳一把抓住降谷零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擡头看着他,“我不想成打工人的叛徒。”
他的下属们已经很惨了!
不要被她害得更惨了。
降谷零笑眯眯地摸了摸鹤见瞳的脸,说出的话却很冷酷无情:“我考虑考虑。”
“别这样——”
鹤见瞳往前一扑,坐在椅子上抱住了站在一旁的降谷零的腰,下巴顶在他的腹部。
“我还没正式和他们见过呢,你这样做的话,我就没脸见他们了。”
谁说她不会说话的,降谷零第一个不同意。
鹤见瞳的确一句话就戳中了降谷零的点,他当然想要光明正大地向他们介绍这是他的爱人。
不仅是为了名分,也不是为了向那群单身狗炫耀……不仅仅是。
更多是因为,如果这一天到来,那时他们必然已经可以生活在日光下了,那时组织也已经不复存在。
他可以向所有人宣布,喜欢她的人不是安室透不是波本,是降谷零,这才是那个要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的名字。
鹤见瞳也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她可以过她想要的生活,哪怕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她自由的随心所欲的选择。
而且降谷零的确是在逗她,他还不至于真的要做个这么恐怖的上司。
降谷零擡手按在她的脸颊两侧揉了揉,手感很不错,降谷零真的很喜欢摸她的脸。
鹤见瞳身上的肉不少,不然她也不会有这么大力气,第一次见到鹤见瞳时,降谷零完全没想到她的身体会有那么多问题,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健康,虽然没有什么活力,但是整个人气色很好,就像是看起来毛茸茸,实际上毛下全是肌肉,一脚能把人踹飞的兔子。
逐渐熟悉了之后,将她养成表里如一的健康,也成了降谷零给自己指定的长期目标。
降谷零揉着她的脸:“怎么这么可爱?”
鹤见瞳愣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
“零!”
她更想喊降谷零!
但历经了多次被偷听,去偷听别人之后,鹤见瞳是不敢再这么直接喊出来了,谁知道会不会又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学生偷听了去。
降谷零转身就跑。
鹤见瞳反应慢了一点,她朝降谷零一指:“哈罗,拦住他!”
降谷零堪堪躲开哈罗的袭击:“你这家伙帮谁啊?”
那天将报告交上去鹤见瞳以为就没事了,一开始的确也是这样的,她过了几天“太平”日子,该做任务做任务,期间还给自己加了几次训,在训练表上加了个反审讯训练,她不求自己能在短时间内达成降谷零的水平,但至少不能再被人通过她的反应看出端倪了。
虽然这么久她真正被当成突破口突破成功的,也只有赤井秀一那一次,但鹤见瞳耿耿于怀。
总而言之,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她忽然收到了BOSS的回复。
BOSS又要见她。
鹤见瞳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BOSS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要求见过她,给他发邮件,大多是时候都是一句知道了,有时候连回复都没有,鹤见瞳一开始还会紧张,后来都麻木了,只会在一天后还没收到回复之后暗骂乌丸莲耶一句。
可是这次又要见她,还是在刚刚完成了这么诡异的一个任务之后。
降谷零表现得比她还要紧张。
“不会有事的。”鹤见瞳完全没想到还有她反过来安慰降谷零的一天,要命的是她几乎找不到能安慰降谷零的话。
她只能说:“如果他是想要向我发难,完全没必要走这种形式,一打开门迎接我的就应该是琴酒的伯.莱.塔。”
降谷零扯了下嘴角:“你的安慰很有效。”
鹤见瞳笑了一下,临走前降谷零还是拉住了她:“如果有任何异常,直接跑,不要管我,不用担心会连累我,我有办法处理。”
鹤见瞳笑着答应了:“好。”
依旧是熟悉的那一套,被人蒙着眼睛上了车,一通乱转,在鹤见瞳晕车晕到快吐了之前,她晕晕乎乎下了车,就又被按在了熟悉的椅子上,身边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疑似是她姥爷的穿着西装四件套的老人。
鹤见瞳看着屏幕上浮现出的那行字:“从头重新汇报一遍吗?这会是个很长的故事的,好吧,那就从我登船的第一天开始说……”
不就是给乌丸莲耶讲睡前故事吗?!
第193章 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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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给个痛快
幸好前两天刚刚亲手写完了史上最长的任务报告,鹤见瞳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清醒着,她一边回忆着报告内容,一边用不太一样的措辞叙述着,尽量不让乌丸莲耶觉得她是在背诵。
她不觉得乌丸莲耶把她叫过来就是让她把任务报告当面给他背诵一遍的。
只是说到水无怜奈的时候,那些刻意的修辞都少了不少。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亲眼看着她掉下去的,船上所有的客人也都看见了。”
老人问道:“有没有可能,她根本没死?”
“我不能说这种可能性百分之一百不存在。”鹤见瞳回答道。
“你在说一些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鹤见瞳转头看向他:“毕竟我没有看见她的尸体,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保证了什么,但在那个条件下,我唯一能说的是她生还的可能性接近零,但硬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万一。”
“听起来像是推卸责任?”
鹤见瞳平静说道:“我只是在解释情况,如果有人提供了其他信息,或者做了和我不同的保证,你们应该去找他,让他提供更多证据,而不是在这里问我。”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怎么还生气了?]
鹤见瞳脸上的平静忽然被打破,她的眼圈红了,她眨着眼,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本来就和我没关系,但是莫名其妙就开始说我,我的任务是收尸没错,但是人都跳下去了,难道要我去海里打捞吗?我又不会游泳。让那个说自己干掉了基尔的人自己出来解释啊!”
老人说道:“没有这个人。”
“啊?”鹤见瞳茫然看向他。
“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承认基尔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她总不能是自己跳海玩吧?”鹤见瞳问道。
“这就是问题,您有没有看清当时基尔的身边有没有别人?”
“她当时是从临海的窗户跳下去的,我们是从侧面看到的,”鹤见瞳认真回忆道,“房间里有没有人我也没看见,但我的手机里有当时的照片,波本说从房间里的痕迹来看,当时肯定还有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还和她起了冲突。”
[你觉得波本怎么样?]
“挺懂事的,”鹤见瞳说道,“他还挺想向您表忠心的,但是您一直不给他机会……”
老人说道:“他不是已经是朗姆的下属了吗?”
“但那也仅仅是朗姆呀,基尔那样的都可以直接联系您了,”鹤见瞳说,“我觉得波本比基尔靠谱。”
[你在给他担保?]
“那倒是没有!”鹤见瞳飞快甩掉关系。
“他的事,先生有安排。”老人说道。
鹤见瞳眨眨眼:“BOSS要重用他吗?”
不用等两人问,鹤见瞳率先丢出来一个解释:“他爬得越高我越有面子呀,要是BOSS不打算重用他的话……”
“怎样?”
“那我也会有点尴尬的,”鹤见瞳用一个悠闲的语气说着,“我真的觉得他还挺靠谱的,您真不考虑一下?”
[好了,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吗?]
鹤见瞳想挠头,但是她手腕被绑在椅子上,只能声明放弃:“把宾加打了一顿算吗?”
[不算。]
“那没有了,”鹤见瞳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我觉得在船上那几天,每天发生的事对我来说都很特殊。”
[完成那些任务对你而言很困难?]
“反正不算是我的舒适区。”
[练练吧。]
鹤见瞳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是真的有点惊讶,不是演的,要是换成别人可能顶多是心里思考各种可能,但是鹤见瞳拿的从来不是这种剧本。
“您能不能和我透露一点,这个任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鹤见瞳侧了下头,问道,“就一点点。”
老人没说话,屏幕里也没出现新的字。
鹤见瞳眨眨眼,目光疯狂躲闪,她垂下眼,有些心虚又慌乱的说道:“不能说就算了。”
[筛选。]
“什……”
老人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一样给鹤见瞳解释:“你们这些人中有卧底。”
“哈?”鹤见瞳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颤了一下,“您不会告诉我,组织在怀疑我是卧底吧?有点过分了吧?我是哪里的卧底呢?哪有地方敢要我啊!”
老人说道:“冷静,你经历的是另一场考验,你没有辜负BOSS的信任,这一点很好。”
鹤见瞳真的快烦死这种语气了,听起来简直就是pua。
难不成她还要给乌丸莲耶磕一个,感谢他给了她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早晚死在多疑上!
鹤见瞳真的不太相信,经过乌丸莲耶这么高频率的考验之后,还能留在乌丸莲耶身边的,真的会是忠诚的人,感觉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变态,正常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或者就是她这种怀有别的目的的,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和这个世界说再也不见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很好。”鹤见瞳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下去了,再聊下去应付她的也只会是一堆不知所云的谜语。
鹤见瞳顽强地竖起一根手指:“我就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用赌场这种形式呢?”
老人笑了一声:“您不觉得那样很有意思吗?”
鹤见瞳有些疑惑:“告诉所有人这里有问题吗?”
“对,”老人说道,“用这种方式,不管是什么立场都可能来追查。”
“这样不就是在给自己找事……”鹤见瞳顿住了,脸色微微变了,“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用这种有些戏剧性的、宛如好莱坞电影般的桥段,吸引调查。
老人点点头:“对,面对金钱那些人可能还不会动心,但是时间……没有人会嫌自己活得太长,尤其是到了那些位置的人,他们只会用各种方式为自己续命。”
就像是乌丸莲耶。
这些理论鹤见瞳已经听腻了,她只关注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一旦他们知道在卖的是什么,不管他们之前是哪个阵营的人,他们最后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我们的人。”
所以组织根本不用去费力地一个个去收买,或者说需要被收买的人,都是那些不太重要的,他们不足以让组织暴露自己的研究。
“但是,”鹤见瞳斟酌着用词,“就不怕怀璧其罪?”
“在他们的眼里,组织在做的只是能让容貌保持三到五年短暂不变的药剂而已,他们如果能用钱买到,完全没必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对自己的动手。”
鹤见瞳的脑子转过来了,她默默地将没说出口的部分接上了。
甚至如果有人想要动手,那些不同的势力也很难达成共识,他们不太可能联合起来对抗组织,因为都会担心对方捷足先登,这样相互制约,组织反而成了最后的赢家。
组织甚至能得到来自不同势力的庇护和帮助。
鹤见瞳看着满脸自信的老人,飞速地将柯南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
他们现在这么自信,不就是因为在组织的眼中,返老还童也只是还在进行,但却没有成功的实验吗?
如果被人知道柯南的存在,组织现在的平衡会瞬间倒塌。
其实每次鹤见瞳说起主角光环,她都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有点相信这东西的存在了,柯南到现在还没被抓去实验,可真是一个奇迹。
“赌场现场的空气呢?”鹤见瞳问道,她一直都想搞明白这一点,但是因为当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她就没有花积分浪费在分析空气上面。
“您听过一个故事吗?一个有关四十多年前的故事。”老人问道。
鹤见瞳嘴角抽搐了一下,诚实说道:“就算我听过,我也不记得了。”
再说一遍,她,失忆了!
都说了最讨厌试探了!
接下来,鹤见瞳听了一个她穿越前就知道的,在黄昏别馆发生过的事情。
深夜到来的两个男人,在黄昏别馆完成了一起惨案之后离去。
这个故事和鹤见瞳在漫画中看到的故事有一些细节上的出入,但是整体结构差不多。
“所以这个气体的作用是让人产生暴力倾向?”鹤见瞳皱了下眉,“我觉得我还好啊。”
她当时最想杀掉的人是她自己诶。
“不,”出乎意料的,老人否认了,“那是目前还没解决的副作用,这个药物的真正目的是放大人的欲.望。”
“任何……欲.望?”鹤见瞳问道。
老人摇头:“在心底,最渴求的东西。”
他走过来,解开了鹤见瞳身上的约束。
“组织现在使用的审问药剂,很多都是这个药研发的副产品。”
组织老老实实做一个药物研发公司不好吗!?
鹤见瞳真的觉得如果做一个研究公司,组织应该比现在挣钱,他们就一定要这么在法律边缘狂跳吗?
虽然以组织的风格,他们的实验本身就不合法吧。
但是组织完全可以搞出来一些合法的药物支撑整个组织的运行吧?
何必当初还让宫野明美去抢劫呢?
组织差这点钱吗?
还有让工藤新一换小号的那次交易,鹤见瞳感觉一次大型行动打掉的子弹都抵得上那一次敲诈来的钱。
鹤见瞳握着被绑痛的手腕转了转,她有些犹豫:“我知道了这些事接下来不会把我灭口吧?”
老人笑了一下,他用眼罩蒙着鹤见瞳的眼,拉着她的袖子将她往外引。
“当然不会,更准确的说法是,您通过了考验,当然是要步入新的阶段了,接下来,请您安心等待。”
等待什么?等死吗?
还不如给她个痛快!
第194章 我来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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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来当老板!
“等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降谷零正坐在沙发上给躺在他膝盖上晾肚皮的哈罗梳毛。
“这也是我想问的,但是没有人给我解答。”鹤见瞳窝在地毯上的一堆抱枕中,默默地……打毛线。
天凉了,给哈罗织件小衣服。
降谷零瞥着鹤见瞳的手里的钩针和已经快织完的毛衣,仿佛随口一问:“你打算给它织多少?”
“织完这个还想织个粉色的,”鹤见瞳接话,“我前两天还买了台缝纫机,买了点好看的布,再给它缝一些。”
“一些。”降谷零重复了一遍。
鹤见瞳点点头。
“你说组织不会要搞什么大行动吧?我还是有点不安心。”
“我觉得是……”降谷零又瞥了一眼,“全是给它织的吗?那么多毛线?”
“但有时候觉得担心也没有用,最后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鹤见瞳说道,“所以那些能提前算计几十步的情况,真的只能出现在小说中吧?我之前也没想过组织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游轮、赌场什么的,果然还是很抓马……”
“是啊。”降谷零拿着梳子的手动得越来越慢,哈罗张口用嘴轻轻含了一下降谷零的手指。
降谷零看着它,哈罗对着降谷零依旧是笑脸迎人的小狗,下一秒却忽然身上一轻,然后平稳落地,哈罗迷茫地歪着头看降谷零,尾巴在身后摇着。
“梳完了。”降谷零说道。
哈罗转过身用屁股对着降谷零。
这里还没梳!
降谷零看着它:“不想梳了,梳完了。”
哈罗盯着降谷零,降谷零沉默地看着它,两双狗狗眼对视着。
忽然哈罗屁股一扭,飞快跑到几步远的鹤见瞳身边,啪叽往地上一趴,打了个滚,滚到鹤见瞳手边,开始哼唧。
“怎么啦?”鹤见瞳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汪!呜——”
鹤见瞳把钩针和毛线放下,将哈罗抱在腿上亲了亲:“怎么啦宝贝?”
宝贝?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
鹤见瞳用手指理着哈罗的毛,问降谷零:“你欺负它了?”
“我没有!”降谷零回答道。
“诶?你没梳完?”
降谷零不满地哼了一声。
鹤见瞳往降谷零那边挪了挪,伸手去拿梳子,手背一热,被降谷零盖住了。
“怎么了你?”鹤见瞳觉得有点好笑,她伸手想要戳降谷零脸颊,但是她坐在地毯上够不到,降谷零鼓着脸弯下腰让她戳。
戳了两下,鹤见瞳满意地弯着眼睛。
“到底怎么了?哈罗做错了什么事吗?”?
哈罗擡头在鹤见瞳的下巴上舔了一下。
降谷零微微瞪大了眼睛,扯过一张纸巾给鹤见瞳擦下巴。
鹤见瞳有点无奈地让降谷零擦,她好像找到了原因,她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在吃哈罗的醋吧?”
“不行吗?”降谷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鹤见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正她是觉得降谷零这样挺可爱的。
“它就是一只小狗。”
“最近又长了一斤。”降谷零默默说道。
“诶?”鹤见瞳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哈罗,把它抱起来掂了掂。
“我说怎么感觉它压腿了,真的长了吗?最近不许吃零食了。”
“嗷——”哈罗发出哀嚎。
鹤见瞳拽了拽降谷零的衣袖,问道:“但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也长胖了心情不好?”
在鹤见瞳不解的目光中,降谷零从沙发上站起来,非常突然地以一个鹤见瞳没能躲开,可能也不想躲开的速度,把鹤见瞳扑倒按在了地毯上。
哈罗敏锐地在降谷零扑过来的时候,从鹤见瞳腿上跳下来逃生了,没有变成狗狗饼。
“你干嘛?”鹤见瞳活动了一下被压过头顶的手腕,她的手腕今天怎么一直在被束缚?
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
她还以为这是电影情节?不要这种霸总剧情!
降谷零抿了下唇开口了,语气听起来简直是在给鹤见瞳数罪状。
“你给哈罗已经织了五件毛衣了,以它的长胖速度,我觉得你等冬天了,它也穿不下了。”
“不是要给它减肥了吗?”鹤见瞳问道,她觉得有点好笑,“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不会长胖!”降谷零宣布道。
“啊?”在这种方面,鹤见瞳一向是迟钝的。
降谷零也不给她绕弯子了,他直接问鹤见瞳:“我的呢?”
“就为了这么点事?”鹤见瞳笑着问他,“为什么不直说呀?”
“我就是想看你多久才能发现。”降谷零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磨着牙,看起来很想在鹤见瞳身上咬一口。
他是故意不说的,但是他也没想到鹤见瞳居然这么久都没意识到。
鹤见瞳的毛衣已经织了很久了,在上次他晕晕乎乎,像是一只自动归巢的幼鸟一样倒在鹤见瞳家门口的时候,她就在织了。
但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想到要给他织一件。
鹤见瞳抽了一下手腕,没抽出来,放弃了。
“那你就气着吧,我也没有办法。”
降谷零气得低头在鹤见瞳脸颊上咬了一口:“你这个——”
气得他说都不会话了。
鹤见瞳更加理直气壮地回望。
降谷零不满地继续控诉:“你还让哈罗舔你。”
“讲点理,”鹤见瞳震惊道,“它又不是第一次舔我。”
“我不管,我现在不开心,所以它不能舔。”
鹤见瞳瞪大了眼睛,她的眼型其实更偏狭长,同样的这双眼睛长在她母亲脸上,就显得高冷,她现在瞪圆了双眼……说真的,看起来不太聪明。
但是降谷零感觉他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就死定了。
鹤见瞳显然不知道降谷零的脑子里转着什么想法,她认真地说道:“你要讲理,你不能这么苛责一只小狗。”
“它很聪明的,”降谷零满脸认真,“我一直觉得它和你的那只鹦鹉一样,听得懂咱们在说什么。”
“它就是一只小狗啦。”
鹤见瞳认真看着降谷零:“你到底怎么了?”
“只是吃醋。”降谷零把头埋进鹤见瞳的颈窝里。
“这一幕看起来有点变态了。”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气得叼着面前的皮肤咬了一会。
“你属狗的吗?”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松开口,他看着鹤见瞳颈侧的红印,说道:“我有些害怕了。”
鹤见瞳眸光一闪,她缓缓看向降谷零,没说话。
“我也觉得没想到会这样,”降谷零有些自嘲地低声笑了,“我居然也会有恐惧的一天,我从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其实现在也是一样,我不怕自己牺牲,我有这样的觉悟。”
他用目光描摹着鹤见瞳的脸:“但或许是因为我之前失去过一次Hiro,小桐,我发现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你越被组织重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好事。”
鹤见瞳说道:“但是……”
降谷零尝试扯了下嘴角,完全没成功,他习惯的笑容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放弃了。
“情感上,我希望你能离组织越远越好。”
他闭了下眼:“如果我说我能想办法让你离开组织——”
不等他说完,鹤见瞳就说道:“我拒绝。”
“果然,”降谷零低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这种感觉也很奇妙,哪怕还没挑明的时候,降谷零也敢说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是了解鹤见瞳的,更不用提是在现在。
“如果是几年前刚进入组织的我,或许会同意,”鹤见瞳说道,“但是现在的我,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离开,把这些事心安理得地扔给你,自己去躲清闲。”
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救世主,她也不是真的舍生忘死,自己经常想死是另一码事。
“我不是一个很高尚的人,”鹤见瞳思索道,“但是到了如今,很多事情已经不是我说不管就能真的不管了,如果不让我参与到最后,我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开展所谓的新生活,那样的我像个逃兵。”
“你还不够高尚?”降谷零反问道,“如果我要是在警校遇见你,一定会很想把你抢过来。”
不仅是做下属。
“啊?”鹤见瞳故意逗他,“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领导,虽然脸长得好看,但是……”
降谷零挑眉:“但是?”
“但是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
“才不会,”降谷零否认道,“我见你的第一面一定就会很喜欢你的。”
不像他们真正的初见那样带着滤镜,降谷零觉得他肯定会非常非常喜欢她。
鹤见瞳皱了下眉,犹豫问道:“但是你是那种,因为喜欢所以就严格要求的人吧?”
降谷零僵了一下。
鹤见瞳微笑:“就算你说不是,也很没有说服力,毕竟我前两天还被你骂哭了。”
“是你让我不要顾忌,把你当做真正的审问对象。”降谷零给自己辩解。
“嗯嗯,”鹤见瞳用和刚刚降谷零一样的不讲理的态度回敬了,“我不讲理,我要秋后算账。”
降谷零低头亲了她一下:“我错了。”
“肉偿吧,”鹤见瞳笑道,她顿了一下,“所以如果真的还有其它平行世界的话,还是我来当你的老板最合适。”
她给降谷零列出理由。
“你这种领导会把我卷疯,我的压力肯定会特别大,焦虑这是我一生下来就有的初始属性,改不了,但是你要是我的员工或下属,那我简直太快乐了,一个全能的、能力很强,还会卷自己,长得又好看,又会说话的下属,想想就感觉幸福。”
降谷零被她说得也陷入了想象,他有些恍惚地说道:“我也希望,我希望每个世界的小桐,降谷零都能找到她。”
第195章 我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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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是个笨蛋
降谷零用头蹭着鹤见瞳的脖颈,鹤见瞳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趴了一只很粘人的大狗。
她的手微微用了点力,从降谷零的手下挣开,降谷零干脆整个人都赖在鹤见瞳身上。
“你好沉。”鹤见瞳拍拍降谷零的肩,降谷零反而将干脆将整个人往鹤见瞳肩头的长发中一埋。
“我没洗头。”鹤见瞳说了句很煞风景的话,但她觉得这句话很有必要。
降谷零擡起头,控诉的眼神落在鹤见瞳脸上,盯着她的眼睛。
鹤见瞳看着他:“干什么?”
降谷零问道:“你在听了我刚刚那番话之后就没有什么浪漫的话想和我说吗?”
“没有,我说不出来,”鹤见瞳伸出根手指在降谷零的脸颊上戳了戳,“硬要说的话,就是希望平行时空的降谷零可以做个人。”
降谷零有点心虚,但是又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你果然还是对咱们初见时我的行为念念不往。”
“需要我提醒你吗警官?不仅仅是初见。”鹤见瞳真的很希望平行时空的她不会这么倒霉,不然要哭的人就会变成降谷零,毕竟如果没有像他们这样的牵绊的话,以她的脾气,肯定是无法容忍那种试探的,不过要是他们没有那层关系的话,降谷零主动招惹她的概率也不高。
“其实我觉得,”鹤见瞳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对于我而言,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什么?”降谷零有点茫然地问道,他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鹤见瞳移开眼,说这种话的时候她果然还是不想和降谷零对视。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平行世界也好,如果怎么怎么样的这种假设也好,这就只是一种假设,是咱们对于多种可能的畅享,但是在现在的我看来,你我这样就是最好的。”
鹤见瞳有点紧张也有点难以启齿,她真的很不擅长说这种真心话。
“没有什么遗憾,也没有什么不满,我经常提起,其实也只是觉得这样有趣,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仔细想想,其实这一切都很合理,甚至水到渠成,只要你我是这样的身份,你就一定会采取这种行动方案。”
“但是如果早点遇到的话……我那时候可能会像个惊弓之鸟,而且我也在故意躲着你。”鹤见瞳说道。
“听起来我像是个恶魔。”降谷零不满道。
鹤见瞳看着他:“你觉得你在组织的风评不像吗?”
她接着说道:“但要不是这种身份,你如果还是有任务在身的话,应该也不会接近我吧?”
降谷零思索一秒,凭借他的职业素养,的确是这样的,他的不择手段是为了卧底任务本身,但是将一个和组织无关的人扯进来,用降谷零的身份和她相处,风险太高而且并不专业,但要是用安室透这种假身份——降谷零都会唾弃自己的。
“也可能是我在某次任务时对你一见钟情,但是碍于身份只能暗藏心中。”
“哇,”鹤见瞳评价,“很酸涩,我绝对不会等你的。”
“冷酷无情的女人!”降谷零伸手去捏鹤见瞳的脸,鹤见瞳擡手一挡,她没和降谷零缠斗,而是趁降谷零不备,手摸到降谷零的腰间去挠他的痒。
方法卑鄙,但是有用啊。
降谷零紧绷的肌肉一松,鹤见瞳见机手在降谷零肩上一推,腿也在降谷零腰上一别,一个翻身反客为主骑在了降谷零腰上。
降谷零“偷偷”绷紧了腹肌。
“所以果然还是你来做我的下属最好了。”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的手按在降谷零的腰腹,闻言又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
“一点都不好,我也不会和同事、尤其是上司谈恋爱,宫中禁止对食!”
“诶?”
这句中文对降谷零显然有些超纲。
“自己查去吧。”鹤见瞳无情说道。
凭借降谷零的脾气,她要真的是降谷零的下属,那不仅是在上班的时候,降谷零一定会把工作带回家的,甚至凭借鹤见瞳这段时间和他的相处,她觉得降谷零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休息时间,那也太恐怖了。
想象一下,如果是在床上,只是入睡前降谷零忽然问一句:“报告写完了吗?”
鹤见瞳能失眠到后半夜。
可怕。
“但是我想让你当我的联系人。”降谷零看着鹤见瞳认真说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灰紫色的眼眸中写满了郑重。
鹤见瞳挑了下眉:“那风见裕也警官怎么办?”
“风见那家伙也挺好的,”降谷零自然地垂下手,把手搭在鹤见瞳腰间,“但是我就是想让你来,我会很……安心。”
鹤见瞳说道:“我不觉得我做得能比风见警官更好。”
“先不说我是怎么看待你的能力的,小桐,”降谷零郑重说道,“我信任你。”
如果鹤见瞳是他的联系人,他永远都不会担心鹤见瞳会出卖他。
她这种人,不会被利益收买,即使是她干不下去了,她也只会对自己发疯,然后窝囊地辞职。
经过景光那事之后,降谷零算是想明白了,相比能力,忠诚的确才是最重要的。
浅原丈绝对算是公安中的佼佼者,但这反而让他出卖景光的时候出卖得非常彻底,扫尾也扫得很干净。
如果不是因为鹤见瞳直接撞上了交易现场,还拿到了流水记录,其实他们很难用证据给浅原丈定罪。
当然降谷零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审问出结果,但是鹤见瞳无疑给他省了很多麻烦。
“怎么又突然想到那里去了?”
鹤见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猜到降谷零在想什么的,可能这也是一种默契和了解?
鹤见瞳其实不太希望降谷零总想着这件事,她知道诸伏景光的死降谷零不可能忘记,但既然现在诸伏景光已经真正的死而复生了,反复想起对降谷零没好处,鹤见瞳自己就是经常内耗的人,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你去见BOSS的时候,我一个人复盘了在组织这些年的情况还有收集到了情报,我发现……”降谷零盯着鹤见瞳,希冀都有点困惑,“我一开始对你其实就很信任。”
“啊?”鹤见瞳眨了眨眼,有吗?
“我要承认,事实上我对你的手段一直很温和,”降谷零用了一些比较客观的词,他尽量处于客观的立场来分析这件事,“我当时是在找你在组织的地位证据,而不是在调查你是不是组织的人,你应该能明白这其中的差异。”
鹤见瞳沉默了,她的脑袋飞速运转。
好像的确是这样……
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时候降谷零他们其实还没加入组织,等她第一次从组织成员的口中听到波本这个代号的时候,其实都伴随着一些心有余悸或者忌惮甚至厌恶的评价,她也是那时才知道那些隐藏在原着全年龄向背后没有交代的部分究竟是什么样子。
凭借波本一向的做法,她当时受到的待遇好像的确没那么差……
“不对,你本来就不应该就那么待我。”鹤见瞳指出。
她说道:“如果你想说是一见钟情的话,那你不应该像是那些主角一样,无条件地信任我,帮助我,然后看到我隐藏的秘密,发现了我的身份,但是不说穿。”
“我承认,我道歉,但我不是福尔摩斯,”降谷零笑了一下,“而且如果我真的看穿了你的身份,先不说你这家伙会不会跑,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很开心。”
“的确如此,”鹤见瞳摇头,“我会很生气很郁闷,所以虽然一直没说过,但是能瞒住你,我其实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她说完,有点得意地看向降谷零。
可爱。
降谷零忍住想要在她脸上咬一口的冲动,他不止一次想要把鹤见瞳按着揉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或许是我的心先一步看穿了你,”降谷零说道,“但我是个笨蛋,我当时没有意识到,不过也万幸我是个笨蛋,让我有很多时间去和你相处。”
他拉住鹤见瞳的手:“其实,平行世界的降谷零身边有没有林安桐都没那么重要,这个降谷零希望,平行世界的林安桐可以不用经历这些,她的身边有她的母亲、父亲、有朋友、有老师,我希望她这辈子都不用面临道德的煎熬和选择,她可以永远的快乐,就像随便哪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她这辈子都可以不知道怎么用枪,不会拆弹……”
降谷零摸着她手心的薄茧说道:“她这双手,也只会救人,而不用搬运那些尸体。”
“降谷零可以就在远处守候着她,如果她愿意垂眸,那太好了,但如果她不愿意,那样幸福的她不喜欢降谷零,或者这辈子都遇不到他,那也没关系,只要她幸福圆满。
“虽然她做得很棒、特别棒,但是降谷零不希望她被迫成为救世主,她或许依旧愿意做一名医生,她也可能自己会选择成为一名警察,只要是她自己选的,都是好的,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降谷零,都会在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然后,被她的灵魂征服,她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她在哪里都会发光,只要是她喜欢的,她都可以做的很好。”
鹤见瞳有些呆住了,她一惊,侧开头闭上眼睛。
“你干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降谷零坐起来,抱住鹤见瞳。
“我也不知道,想说就说了,还有一句话没说完,我的确很遗憾没有早些认识你,不是为了早点和你相恋,我只是,想早些抱抱你。”
第196章 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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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幼稚鬼
“Zero……你是不是有点向变态发展了?”
降谷零的几位同期进门之后看到鹤见瞳通红的眼眶之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降谷零沉默地盯着他们。
松田阵平“压低”声音对鹤见瞳说道:“要是他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帮你揍他。”
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松田阵平还十分应景地挥了挥拳头,鹤见瞳很怀疑是松田阵平自己想要趁机打他。
但鹤见瞳还是点点头:“好呀。”
“你答应得好快!”降谷零故意表达着不满。
他看向自己的四个同期:“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四人被他盯着,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Hiro你怎么也——”
降谷零震惊地控诉着诸伏景光,诸伏景光无害地朝降谷零露出个笑容来。
“我帮小瞳。”他如此说道。
萩原研二把手搭在降谷零肩上,用另一手拍了怕降谷零的胸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的人平时人模人样,但是欺负起伴侣来,那是相当的——”
“什么?”降谷零挑眉。
“让我听着就想把他揍一顿,”伊达航接道,“最近接了好几个情侣反目成仇,或者其中一方被欺负了很久,奋起反抗杀人的案子。”
“死者是欺负人的那一个?”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点头。
“那还好,”鹤见瞳也点点头,很满意,“有一句话叫做宁见法官不见法医。”
松田阵平坐在鹤见瞳的沙发上,在翻她的糖盒,她好像总会有各种奇奇怪怪不重样的零食,她住院那些天松田阵平没少在她病房吃。
“我以为你会不喜欢这种复仇方式?”
“我不喜欢啊,”鹤见瞳也拿了块糖,“但是要求一直被伤害的人用正常的方式反抗,真的是一件很苛刻的事,其实只要不牵扯别人,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也会觉得很遗憾,可有时候想想一些案子,当事人不是没有用过正确的方式,比如报警,但是很多时候警方都会不以为然吧?”
鹤见瞳伸手在离她最近的诸伏景光肩上拍了拍:“所以这种时候就得靠你们这些警官啊,不要觉得一些事情是小事。”
诸伏景光伸手拍了拍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去拍了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又去拍伊达航,等降谷零端着泡好的茶水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拍一个的景象。
“你们在干什么?”降谷零把杯子放到桌上,震惊地看着他们。
“没事啦。”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迷茫地看了他们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他还是很乐于看见鹤见瞳和他们几个相处融洽的样子的。
“泡的这是什么茶?”诸伏景光问道。
“问她,她的茶叶桶都是一个样子。”降谷零看向鹤见瞳。
“……我也不知道,”鹤见瞳看着在水中漂浮的茶叶,“我只能说这是茉莉花,具体是什么品种,我不知道。”
诸伏景光笑了:“怎么感觉你的钱总是花得这么不明不白?”
鹤见瞳挠了挠脸:“当时开心不就好了?只要我花钱的那一刻觉得物有所值,那我的钱花得就是值的。”
“我之前以为你们这些很厉害的犯罪组织的成员,会像是视频中的那样,”萩原研二说道,“潇洒、风流,穿着西装革履,用最好的东西,花钱如流水。”
“我在物质上阵没什么追求,”鹤见瞳指了指降谷零,“波本是这样的。”
“如果只说花钱的话,我觉得贝尔摩德应该也加入评选,”降谷零捧着杯子,不知道为什么鹤见瞳总觉得他像是捧着蜂蜜罐的小熊,“还有你,贵腐大人,被财务恨上的人可不是我。”
“其实组织里很多人都差不多啦,”鹤见瞳说道,“上次基安蒂和科恩还去米其林餐厅吃饭来着。”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米其林?他们两个?我果然还是太收敛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到这点鹤见瞳有点无语:“因为她半夜打电话和我吐槽,说凭什么不报销餐饮费。”
“餐饮……”萩原研二戳了戳诸伏景光,“你那时候也这样?”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满脸可惜:“我错过了很多。”
降谷零这才想起问萩原研二:“你看的是什么电影?”
请恕他阅片量没那么大,一般符合萩原研二描述的只会是电影中的大BOSS,所有成员都这样听起来很像是主角团,比如那些特.工。
说到特.工他就想起来FBI,然后就想到了赤井秀一,觉得茶都不香了。
“你别说,赤井秀一还真的挺像是好莱坞男主角的。”鹤见瞳显然和降谷零想到一处去了。
她算着:“身份、家世,他还是个找爸爸的小蝌蚪,狙击技术更是别说,长得也好看。”
“咳咳。”降谷零轻咳两声。
“你们把我们叫过来不就是要说他的吗?”诸伏景光笑着给降谷零添了水,“嗓子不舒服就多喝点水。”
“Hiro——”
松田阵平靠着萩原研二的肩狂笑,被降谷零抄起抱枕砸了,一直卧在沙发上的哈罗追着飞出的抱枕一同撞向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接住了抱枕,没躲过哈罗,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朝降谷零扑了过去,俩人打成一团。
诸伏景光小声问鹤见瞳:“他们是不是有点吵?”
鹤见瞳笑着摇了摇头。
她含笑看着降谷零低声回答道:“两个幼稚鬼。”
鹤见瞳高声提醒了一句:“别踩着哈罗的玩具。”
“聊正事聊正事。”伊达航看够了戏,开始劝架了。
“其实也没什么正事,”鹤见瞳叹了口气,“要是让我说的话,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诸伏景光说道:“我听Zero大概和我提了一些,好忙,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先说最新的吧,水无怜奈。”
伊达航哦了一声,毕竟当时众目睽睽之下,水无怜奈跳了海,她大小也是个名人,现在这个消息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布,但是也肯定不是能轻易瞒下来的,轮船方也当时就用卫星电话报了警。
“派人捞了,但是没结果,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人没死,在海里尸骨无存才是常态。”
鹤见瞳默默举手:“我投她假死一票。”
“证据?”
“没有,”鹤见瞳理直气壮地说道,“当时柯南在水无怜奈身上放了窃听器,我不信他窃听到水无怜奈是组织成员之后什么都不做,更何况还有赤井秀一呢,这两人加在一起要是还想不到一个方案——”
“那赤井秀一就是废物!”降谷零非常愉快地接上了后半句。
也行。
鹤见瞳笑了笑。
玩笑归玩笑,降谷零认真起来:“我会去查,赤井秀一那家伙不好下手,那就从柯南下手,他就算警惕,可毕竟能力在那里。”
“提醒你的那些下属们,别小看他,我强烈建议你让他们用监视你的态度对待柯南。”鹤见瞳提议道。
“放心,我知道。”降谷零点头。
鹤见瞳啧了一声:“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捏我了,软柿子真的很好捏啊。”
欺负柯南是真的很有意思。
“你们不打算告诉柯南你们的身份吗?他一直防着你们,不会对你们的任务造成阻碍吗?”萩原研二问道。
松田阵平提议:“或者干脆去警告他,让他老实一点。”
“警告对他没用,他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吓住,他早就该和工藤优作老老实实去美国了,而不是留在日本继续调查,”鹤见瞳解释,“至于告诉他,零的意思是他还要再考验柯南,而且我个人觉得,其实不告诉他也好,告诉了他结果也和现在不会差太多的,柯南依旧会盯着我们不放,也依旧会将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看作是和组织有关的人,轻松什么的是别想的。”
“我以为他会在知道本国也有警察在调查之后放点心,毕竟就算是工藤新一那也是个未成年。”伊达航说道。
“伊达警官之前没和工藤新一有过往来吗?”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承认:“的确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目暮警官碰到的他。”
“工藤新一那个脾气很麻烦的……虽然我其实还挺喜欢他的。”鹤见瞳说道。
“诶?”降谷零问道,“那种意气风发?”
“都有,”鹤见瞳认真说道,“如果只是工藤新一,那就是一般的天才,但是他在遇到组织、遭遇这些变故,自己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永远以柯南的身份活下去之后,依旧能保持这种心态,这是一件很令人佩服的事。”
诸伏景光评价:“但是这份斗志对着你们就很麻烦了。”
“说的就是这个,”鹤见瞳重重地点了下头,“说白了他没有见证过组织的‘伟业’,也不知道卧底们究竟牺牲了多少才有现在的成绩,前人的血泪不是给他提供的线索,希望……如果水无怜奈真的是被他救了,他也能对卧底对组织都有新的认识,赤井秀一这个人的确靠谱又优秀,但是他太顺了,他也不是一个会主动和柯南说这些事的人。”
“水无怜奈有什么?”诸伏景光问道。
“你应该还记得她拿到代号的原因是她在组织的一个卧底审问下依旧没有开口说半个字,还将对方反杀了吧?”
诸伏景光思索:“我记得Zero当时有提过,那件事有点奇怪?”
“齿痕,”降谷零说道,“齿痕像是两个人的。”
鹤见瞳赞赏地看了降谷零一眼:“就是两个人,那是她父亲。”
三个(前)组织成员同时叹了口气。
第197章 欲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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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欲望啊
纵然不了解水无怜奈,这个故事在鹤见瞳口中的描述也非常简单,只用一句话便概括了,但这样也足够让萩原研二他们去想象当时的情景了。
“是为了保全水无怜奈?”松田阵平问道。
鹤见瞳点头:“当时那个情景,他们父女俩要不然一起死,要不然就是最后呈现出的结果,向外宣布,是水无怜奈反杀了叛徒。”
三人一时都有些沉默,他们跟家人的感情都很好,这种代入一下自己,不仅眼睁睁看着亲生父亲为了自己死在眼前,之后还要去汇报他的死亡,要填补细节,想想就让人痛心。
“所以我其实挺喜欢水无怜奈的,”鹤见瞳说道,“说的是真心话。”
因此鹤见瞳也想着,能救就救。
“但当时的情况我们也不敢确定有多少人盯着我们,或者可以说,整艘船上都是组织的眼睛,所以我们能做的也很有限。”降谷零也有些无奈,他和鹤见瞳当时也不是非要救水无怜奈不可,他们做的所有事都是在能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尽量给水无怜奈放水,至于其它,他们也爱莫能助。
鹤见瞳那时非常庆幸柯南总会在关键场合出现,虽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太厚道,但毕竟盯着他们的人没那么多,柯南也总会有一些别人想不到的新奇想法。
如果鹤见瞳和降谷零是偶然出现还好,偏偏水无怜奈又是他们的任务,鹤见瞳能做到不挨罚挨骂,没被怀疑都已经算是她地位不一般的体现了,她的确做不到别的,也不敢。
“人果然是得到越多胆子越小,”鹤见瞳感慨,“前些年救人的时候我可没想那么多,都说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但是我的沉没成本太高了,我可输不起。”
“还是很感谢你捞我。”萩原研二举着自己的茶杯和鹤见瞳的碰了碰。
“小事,”鹤见瞳诚恳说道,“真的是小事,硬要说的话我其实还要谢谢你。”
萩原研二好奇:“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时真的活下来了,”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玩杯子,“让我觉得我这条命还是有必要留着的。”
降谷零忽然凑了过来,胳膊搭在萩原研二肩上,和他勾肩搭背,搂了一下他的脖子。
“这么说的话,我也要感Hagi,不然我可要单身一辈子了。”
几人愣了一下笑作一团。
鹤见瞳也跟着笑,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总把场面搞的这么严肃?”
一边的脸忽然被挤了一下,降谷零亲了过来。
“诶?”
“欺负我们是单身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眼神很幽怨。
伊达航喃喃道:“下次一定要让娜塔莉一起来。”
诸伏景光抱着杯子笑。
松田阵平问他:“你当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Zero喜欢小瞳吗?”诸伏景光问道,“的确早就察觉到了。”
他看向有些惊讶的降谷零,含笑问道:“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吧?”
降谷零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过于了解我的话……”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起来早期就很了解他的可不止他这几个同期,他忽然转头看向鹤见瞳,不死心:“你应该没有很早察觉到吧?”
“我那时……不是很相信啦,”鹤见瞳宽慰他,“毕竟总觉得有人喜欢自己,这种错觉还挺常发生的。”
“那就是很早。”降谷零看穿了。
他嘎嘣一下就死了。
“暗恋她难道是很拿不出手的事吗?”萩原研二暗戳戳(明晃晃)搞事情。
“只是感觉这样有点尴尬。”降谷零红着脸把头往鹤见瞳身上埋。
鹤见瞳揉了揉埋到自己脖颈间的脑袋,降谷零的金发很软,至少摸起来比她的头发软多了,摸起来就像是在摸哈罗,也可能是这两天陪哈罗陪得多,鹤见瞳甚至感觉降谷零身上也是一股小狗味,一时没忍住,鹤见瞳多揉了几把。
松田阵平用了一种很欠揍的语气说道:“波本大人也会害羞吗?”
明明这是组织的代号,但是从松田阵平的嘴里说出来,落进耳朵里,降谷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出了一种,朋友念他中二期给自己起的绰号的感觉。
他想去瞪松田阵平一眼,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更舒服,她不想离开。
降谷零伸手环着鹤见瞳的腰,亲亲热热得贴着她,侧着头把脸贴在鹤见瞳锁骨上,就这么看着几个同期。
另外三人准备全当这一幕不存在,他们暂时失明了,对,他们看不见。
萩原研二想起来降谷零的叙述中有个他很感兴趣的问题:“那间赌场,空气中做手脚了?”
“对,”鹤见瞳说道,“BOSS给我的解释是,那是一种激发人的欲望的药剂,不过这个答案不保真,感觉也就八成真,他肯定有藏着掖着的地方。”
那是肯定的。
在这方面几人虽然没见过BOSS,但是想也知道这种组织的领导,绝对不可能是小白花,说是信任,但是说几分,又有多少真多少假,谁也说不准。
“欲望啊,”诸伏景光重复了一遍,他的视线缓缓落在降谷零身上,“所以你们当时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鹤见瞳不太想说,但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特别想死……嘶,你咬我干嘛?”
鹤见瞳低头想看自己锁骨上的情况,但是看不见,手边又没有镜子,只能放弃。
降谷零盯着鹤见瞳没有说话,见状诸伏景光问道:“Zero呢?”
“我当时好像没什么特殊的想法,”降谷零回忆道,“特别想黏着小桐算吗?”
松田阵平忍不住说道:“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你现在也和个考拉一样抱着她呢!”
“那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吧。”降谷零欢快地说道。
伊达航看着两人:“你们检查身体了吗?那药不会对身体有损伤吧?”
“没有,”鹤见瞳解释道,“我们俩还真的去医院做了体检,没事的。”
降谷零笑了一下:“除了你哪里都不太健康。”
鹤见瞳僵住了:“我一直都不太健康,跟药倒是没什么关系。”
“我宁愿是和药有关系。”降谷零瞪了她一眼。
诸伏景光有些紧张地问道:“没什么大问题吧?”
“放心,真的放心,要是真的有问题,他绝对揪着我治病去了,和我上次住院时的检查结果差不多。”鹤见瞳说道。
“那就好。”诸伏景光松了口气。
鹤见瞳说的也的确有道理,要是结果没那么好,降谷零不可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他也是一时紧张。
“不过这艘船是真麻烦。”伊达航说起后续,其实大部分情况降谷零已经通过公安知道了,但是其余几人不太清楚。
“赌场杀人案破了,自打从鹤见……”
“瞳,”鹤见瞳说道,“我不喜欢别人只用姓氏叫我。”
这的确是她的个人爱好,毕竟鹤见这个姓氏完完全全是和组织有关,和她原本的名字半点关系都没有,想必之下,她还是更喜欢别人用和她原本名字相同的方式称呼她。
“好,自打从小桐那里知道了柯南的身份之后,碰到他在现场的案子,我就总偷偷观察他,从前不知道的时候,还真的没往那边想,只觉得这小子是有几分聪明和运气,所以总是能找到关键证物。”
降谷零说道:“这很正常,毕竟完全不知道情况的人,谁能想到返老还童这种事?”
伊达航认同点头:“这次这小子确实让我发现了几点不像小孩子的地方,这些略过不提,总之我借着调查的理由在赌场内部好好搜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反常的,甚至好多赌场的用具都会做手脚,这间赌场居然都没有,要不是你们提前和我说,我恐怕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个正规场所。”
“你们这么搜查,不会引起怀疑吧?”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摇头:“不会,而且这种船,怎么说呢,如果平时没事,合法经营,那不会有人找它的事,但是现在它船上出了事,还不止一桩,我们搜查一课还好,别的部门不趁机咬它一口都对不起这个机会。”
“所以这也意味着船只的所属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了?”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摊手:“至少不在日本纳税。”
那不奇怪了。
“这么听起来,怎么觉得组织好像不是很在乎这艘船?”松田阵平问道。
“也不能说不在乎,不过一个能被拿来钓鱼测试的地方,也在乎不到哪里去,”鹤见瞳思索,“这种行为更类似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其实很怀疑被推出来顶包的负责人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伊达航点头:“目前的确是如此,我们跟他的交谈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了,如果你们好奇水无怜奈的情况,我这里有监控录像,虽然她进屋之后没拍到,但是之前行动拍到了,要看吗?”
鹤见瞳用手比了个X:“不要,这些是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我怕我说漏嘴,万一说出来一些我根本不可能看见的细节,那就完蛋了。”
她既然做不到保证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出错,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根本不知道,那也不会说错话,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内容,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她只需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水无怜奈到底是活下来了还是死了就好。
第198章 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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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夹一下
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柯南慢慢合上房门,还没掩上,又忽然打开探出头环顾着四周。
门外就是工藤家的院子,远处门外街道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是他想错了?
柯南有些狐疑地关上了门。
门外躲在墙后的两个男人松了口气。
“咱们是有点小看他了。”其中一个人擦了擦汗。
话音刚落,耳麦中就传来了上司熟悉的冷硬的质问声。
降谷先生!
两个公安欲哭无泪,但是他们也着实无可辩解,明明降谷零警告过他们要他们小心了,不要轻看了那个小学生,但是他们还是险些被发现。
“你们……”
降谷零冷着脸,在看到一旁在电脑前敲敲打打顺手喂给哈罗小零食的鹤见瞳之后,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降谷零闭了下眼平复着怒气,声音降了下来:“你们注意着点,不要再犯了。”
两个公安完全没想到这次这么容易就过去了,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降谷零问道,“你们是呆头鹅吗?”
“明白了!”两个公安连忙说道,不管降谷先生今天为什么这么好说话,总之感谢天感谢地!
书房内,鹤见瞳看见降谷零挂断电话,忽然说了一句:“夹一下。”
“嗯?”降谷零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什么?”
鹤见瞳捏着哈罗的爪子朝降谷零招了招:“夹辅音呀,你面对小狗都不是夹辅音。还有那种桥段,就是平时很严厉很凶的家伙,在看到女朋友的时候忽然温柔下来。”
一只爪子按上了她的头,降谷零感受着掌下的温度:“没发烧啊。”
啪!
鹤见瞳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
“你干什么?”
降谷零甩着被拍麻的手,鹤见瞳的手劲真不是一般地大。
“我以为你看剧看傻了。”
鹤见瞳飞了他一眼:“警官先生,是谁之前嫌我没情趣来着,你得配合呀。”
“我很温柔了。”降谷零说道。
“对他们?”
降谷零点头。
“那当你的下属可真是命苦,”鹤见瞳双手合十祈祷,“希望我以后不会碰到这样的导师和上司。”
“喂!”降谷零由衷地困惑,“你就这么嫌弃我?”
鹤见瞳的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她认真解释:“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觉得压力大,以及我真的很讨厌前后辈制度,不管我是上班还是上学,都不等于是我把灵魂卖给你了,你不要跟个签订了灵魂契约的恶魔一样,很吓人的。”
降谷零若有所思。
“我没有羞辱他们的意思。”
“我知道,你只是认真,不过你好就好在,你不光卷下属,还卷自己,但也导致下属有苦说不出,毕竟领导比自己还要累,”鹤见瞳说道,“所以我说了,在这方面,咱俩八字不合,不信你就自己想一想,如果我当领导,是不是和你完全相反?”
降谷零敏锐评价:“你当领导可能才是真的自己担着委屈。”
鹤见瞳僵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所以咱们两个能不能融合一下?”鹤见瞳思索道,“感觉那样就是完美领导。”
降谷零盯着她没说话。
事后想想,鹤见瞳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维是怎么跳跃到那上面的,可能是因为一直没有正面讨论过这个问题,虽然她一直也没想过,但这个问题也的确无法忽视。
“你不会在想孩子的事吧?”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他急忙摆手:“不是!我是在想如果以后可以的话,可以让你来当特别顾问或者别的!什么孩子?”
鹤见瞳扶额:“是我狭隘了……但是提都提了,我是不打算生育的。”
降谷零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明白,你住院的时候提过的。”
鹤见瞳叹了口气:“和我自己本身喜不喜欢孩子都没什么关系,我们家的病史实在是过于精彩,我不可能去赌下一代是否会继续延续,把我的病再延续下去。”
降谷零点头,他没有多说,只是说:“我明白。”
明白你的想法你的担忧。
“我坚信我是对的。”鹤见瞳说道,她自己就深受其害,如果不是那时候她长辈们都还没发病,她母亲看起来也很健康,她母亲也绝对不会生下她的,身为医生,她知道遗传病意味着什么,只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而且这种疾病,也没有办法通过体检发现。
降谷零赞同:“你是对的,在这两个方面,不管是遗传病还是孩子,我都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但如果你有别的想法……”
鹤见瞳迟疑了一下,她笑了:“原本想说如果你我想法不同那就分手……”
“承认吧,”降谷零露出灿烂的笑容,“你舍不得我。”
“烦死啦,”鹤见瞳举起哈罗,“咬他!”
“汪?”
降谷零给了哈罗一个赞赏的眼神:“零食没白吃。”
“零食?”鹤见瞳看着哈罗逐渐圆润的身体,问降谷零,“你也给它喂零食了?”
降谷零否认:“我可没喂那么多,明明大部分都是你喂的。”
鹤见瞳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要不这样,你把我家的这些零食全拿走,我经常忍不住给哈罗加餐。”
降谷零答应了:“不过你明明不是一个会放纵自己的人,怎么一到这方面就忍不住?”
“我不放纵自己……吗?”她怎么不知道?
鹤见瞳看着对自己笑得开心的哈罗:“可能是因为没有人能拒绝小狗吧?”
“那我是?”降谷零一开口就后悔了,这等于是在给鹤见瞳递话。
果不其然,鹤见瞳回答道:“猫!猫狗不合!”
“你这是刻板印象,”降谷零歪在椅背上笑,他话锋一转,笑容微微有些收敛,“不过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要孩子,我有时候还能想起来你躺在担架上的样子,我真的快被吓死了,看着医生在检查你的生命体征时,我不敢看却又不得不看,我生怕拉出来一条直线,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抱歉……”
降谷零笑着摇头:“怎么突然道歉?”
“我当时应该再谨慎一点的。”
降谷零擡手打断她:“怎么样算是谨慎呢?你已经尽力了,至少你救下了那几个孩子,以及,你还知道提前给我报点位,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赶不上。”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反正,如果要是让我再经历一次我是真的承受不了,所以一想到如果你怀孕生产,在这期间不知道要冒多少次风险……不要,我连想都不敢想。”
鹤见瞳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是担心,如果你是想要孩子的,至少你不讨厌小孩不是吗?”
“我的确不讨厌孩子,”降谷零说道,“但是我没有资格决定生育这种事,毕竟我没有办法替你承担,如果能怀孕的人是我,咱们讨论这个问题是有必要的,但现在显然还没有这样的技术,即使是组织里也没有。”
降谷零顺口开了个不太高明的玩笑。
“至于我原本的想法,说真的我没想过,干这一行,每天醒来能看到当天的太阳,都已经是幸运了,至于更加圆满的未来,基本上都是想象出来用来吊着自己坚持下去的那根胡萝卜,但是我不需要这种方式。”
降谷零随手拿过鹤见瞳放在一边的娃娃抱在怀里。
“不过我承认,我的确想过和你未来,但也就局限于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可以换套新房子。”
鹤见瞳思索了一秒:“可以啊,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的部分财产应该是不太合法的,到时候你可能要出大头。”
“这个问题不大,”降谷零爽快道,“我已经做好了养你一辈子的准备。”
鹤见瞳打了个响指:“你知不知道我妈给我的第一条婚恋告诫就是不要相信男人养你这种话。”
降谷零笑道:“但是你们家应该是你妈妈养的你们父女俩?”
“所以也不是男养女不是吗?”
“这么说也可以,”降谷零心服口服,“但我依旧保持我的观点,你有充分的时间去思考你想要做什么,也不要急着工作,选个你喜欢的吧。”
鹤见瞳忽然笑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组织已经完蛋了,咱们都开始聊这么以后的话题了。”
“聊一聊还是很不错的,”降谷零说道,“有没有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又轻松又沉重的。”鹤见瞳回答。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他们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聊着未来,就好像这一天并不遥远,也很轻易就能得到。
但是理智回归之后,他们的处境又让人清醒,对比之下也愈发得让人感觉现在不易。
降谷零点头,他突然问道:“我原本的结局是什么呢?”
鹤见瞳一愣,她感慨:“你真的接受能力好强,虽然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但我还是想说,接受能力太强了,没有结局,那部漫画在跟读者比命长,很显然,我没比过。”
“……好地狱,”降谷零问道,“你的电子木鱼呢?”
“在平板里,”鹤见瞳指了指一边矮柜上的平板,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你要不抱另外一个娃?”
降谷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坐姿娃娃,他对这些漫画不太了解,只是依稀记得是某部大热漫画中的人气角色。
“很贵吗?”
“贵倒是不贵,就是普通的一番赏,”鹤见瞳紧紧盯着降谷零怀中的娃,“但它是我实力的证明。”
“啊?”
“这是我唯一一个一发中魂!”
所以放下它呀!
第199章 透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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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透和零
对于一个非到不能再非的非酋来说,一发中魂有多重要,降谷零非常清楚,他都不忍心再去回忆他看鹤见瞳抽卡抽盲袋时的景象。
他记得有一次,鹤见瞳抽到店里的人都和她换到了想要的角色,只有她自己没抽到自己想要的,她那时候又很倔强地非要自己抽到,即使已经换到了也不行。
类似的事情有过几次之后,降谷零对于鹤见瞳的手气充满了敬畏。
他站起身,掸了掸怀中娃娃身上不存在的土,郑重地将娃娃放回了远处,还挪了挪认真地将位置摆正。
“倒也不用这么认真,”鹤见瞳说道,“其实我是冷门推……除了你。”
“什么?”降谷零问道。
“你,”鹤见瞳点头,“你超烫的,是个烫男人。”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种感觉比我知道自己在你世界里是纸片人还要奇怪。”
“这是大家对你的爱嘛。”鹤见瞳用手指搓了一颗心。
“所以我算是你的例外?”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点头:“可以这么说。”
“感觉真不错。”?
他美什么呢?
降谷零走到鹤见瞳背后,和她一起看电脑上的文档。
“看出什么了吗?”
“就如调查出的情况所示,这条线在公司法人这里就停了,总不能把人抓过来问他和组织有什么关系吧?”鹤见瞳已经叹不动气了,现在的情况也在她的意料之内。
“那样组织绝对会怀疑咱们两个。”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以手支颌:“我之前以为卧底行动最后收尾,是布下了一个大局,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不是很恰当,但她不管)。”
降谷零摇头:“怎么可能?”
“是啊,”鹤见瞳感慨,“自己真正干了才知道,什么提前布局,谋划多年,根本就不可能,谁也无法确定第二天是什么情况,连任务都未必能选,更何况别的。”
降谷零说道:“说白了就是比耐性,等时机,在这期间提升自己的位置,取得信任,不放过每一个能接近内核的机会,然后在关键的时机一网打尽。”
鹤见瞳思索了一下,问道:“所以你说有没有可能,组织里大部分卷生卷死的成员,都是卧底。”
降谷零沉默了。
“你看哦,基安蒂、科恩这种,你不能说他们不热爱工作,但是他们只热衷杀人,至于是不是关键情报,杀的是什么人,他们通通不在乎,科恩在意的只有杀人和摩天轮。”
“摩天轮?”降谷零迷茫了一秒。
“这个不重要,”鹤见瞳继续分析,“但是既热爱工作,又努力不放过任何情报的,削尖了脑袋往上钻的,像是你像是基尔……不对还有宾加那个傻蛋。”
降谷零笑着捏了一把她的脸:“好了,不用想这些规律,因为找到了也没意义,你又不可能冲到他们面前去问他们是不是卧底,而且知道了反而麻烦……你可能在坑他们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容易下得去手了。”
“说的也是,”鹤见瞳托着下巴叹气,“人类有时需要自欺欺人才能生存。”
她忽然把手按在胸口上:“有时候真希望能暂时把良心寄存。”
“每天就想美事了。”降谷零点评。
鹤见瞳靠在椅背上,伸手抓着降谷零衣服上的一枚扣子拨弄着:“我之前其实想过当着你的面,叫你一声降谷零。”?
“你幸亏没说,”降谷零掐着她的脸,“你是不是想把我吓死?”
“这样很好玩……”鹤见瞳心虚说道。
“好玩?”降谷零看着她的眼睛,“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坏呢?”
“因为有时候觉得咱们那样猜来猜去很浪费时间,而且没什么必要,反正我也知道你是谁……”
“那为什么改变主意了?”降谷零问。
鹤见瞳坦诚道:“一是暧昧期很好玩,二吧,我怕我上一秒说完名字,下一秒你就把手铐给我拷上了,我可不想在监狱里看到组织终结,那也太惨了。”
降谷零挑眉:“没有别的理由了?”
鹤见瞳赔笑:“以及我真的没法解释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和情况,我要是说我是在警校见过你,你信吗?”
“不信,”降谷零打破了最后一点侥幸,他俯身在鹤见瞳侧脸落下一吻,“我说过的,如果我见过你,我一定会记得。”
“油嘴滑舌,”鹤见瞳笑道,“警官先生好会哄人,一点都不正经。”
“不要对任何一个职业有刻板印象和滤镜。”
“对哦,比如我妈同事有些人的私生活就……”
“不是这个意思!”降谷零没辙了,“你故意的吧?”
鹤见瞳伸出两只手捏住降谷零的两边脸:“我跟你说,虽然我知道一些职业在日本是合法的,好多人也不会觉得有问题,但是我不能接受也不能忍,我接受和平分手,但身或心的出轨我都不能接受,你要是敢——”
“没有的事,”降谷零握住鹤见瞳的手,“我不会做这种事,这方面你不该多给我点信任吗?”
“不是信任的问题,这是文化差异。”鹤见瞳说道。
“我理解,我发誓我是处男,”降谷零竖起两根手指,“我承认我因为任务去过那种地方,但是除了开酒,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聊天,偷情报。”
“我相信你啦。”鹤见瞳把降谷零的手按下去。
降谷零忽然很好奇:“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呢?”
鹤见瞳皱起眉:“这该怎么形容呢?”
“他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么说吧,”鹤见瞳说道,“我的理想型其实我妈妈和爸爸的结合体。”
“懂了。”降谷零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
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所以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呢?给我几个关键词。”
他也不是想学,毕竟鹤见瞳现在已经选了他,他就是单纯好奇,嗯,就是。
“关键词啊……”鹤见瞳拧着眉思考,这个问题可真是难以回答,降谷零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
良久,鹤见瞳才启唇说:“安室透和降谷零吧。”
……!!!
哈罗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椅子向边上一滑,直接撞上了书桌,哈罗被带得晃了晃,稳如泰山地打了个哈欠,小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两个两脚兽为什么啃到一起了。
哈罗扭头看到一旁睡得东倒西歪,羽毛乱呲的鹦鹉,确定这只苹果色的小鸟不可能陪它玩了,于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了,哈罗是只乖小狗,它才不会追鸟。
过了好一会,两只两脚兽才分开。
鹤见瞳的目光扫过降谷零的唇角:“这么激动吗?”
降谷零弯着腰还想低头吻她,被鹤见瞳按着脸推开:“不要了。”
退而求其次,降谷零顺势在鹤见瞳掌心亲了一下。
“诶!”鹤见瞳服气了。
降谷零把鹤见瞳的手放在掌心中捏来捏去,像是在捏猫肉垫。
鹤见瞳有点无奈:“这么开心?”
“开心?”降谷零和她商量,“以后这种话多说好不好?”
“说多了就没用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鹤见瞳拒绝,她不好意思。
“怎么会没用?”降谷零焦急否认,“只要是你说的,你说多少遍都有用。”
“好好好。”不管会不会真的说出口,先安抚了再说。
降谷零抱着她的手捏:“所以更温柔的是你父亲?”
“不仅如此,他其实挺爱哭的,他比较感性,其实和你不太一样,但是你们之间有相同的特质,”鹤见瞳问道,“你不会有些奇怪吗?因为这样听起来,你可能会像是某种代餐,虽然真相不是这样。”
降谷零摇头:“当然不会,我很欣慰,也很心疼你。”
他和鹤见瞳对视:“这证明他们对你很好,你从他们那里感受到了很多爱,你的童年很幸福。”
但这也意味着,她对双亲的感情很深,在他们相继离世时,感受到的痛苦也是加倍反馈在她身上的。
“的确可以这么说,”鹤见瞳解释道,“其实我妈妈也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但可能干她这一行见过太多哭泣后悔的家长了,所以她并不逼我,学习方面他们挺随遇而安的。”
“但是你成绩很好。”
“一开始不太行,”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这人要面子,我嫌丢人,你不知道我们那个小区每年高考有多吓人,一个比一个卷,没考进全国top,一整个暑假都不好意思露面,生怕被人拉住问考到哪里了,最可怕是因为我们那边是学区房,全是校友,要想打听很容易,而且学校会贴喜报。”
降谷零倒吸了口冷气。
“所以怎么可能不卷。”鹤见瞳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你受苦了。”降谷零拍了拍鹤见瞳的肩。
“也还好,”鹤见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段痛并快乐的时光,“后来我刷题上瘾,每次看到草稿纸写满都很有成就感,所以为了和同学显摆草稿纸的数量,刷了不少题。”
降谷零真的沉默了,虽然他本身成绩也很不错,但是这句话听起来真的好陌生。
他迟疑了一下:“如果你考职业组,一定能考上的。”
最难考试对她算得了什么呢?!
鹤见瞳一眼看穿:“你果然还没有放弃啊!”
让她当下属什么的。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不可能,鹤见瞳的情况顶多判不起诉,但是别的就别想了。
降谷零笑了笑没说话。
他就是不死心,他巴不得所有的下属都是鹤见瞳。
第200章 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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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闲的?
“你说什么?”柯南接起电话,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灰原你在说什么?”
某处街角,灰原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举着手机对柯南说道:“我说,我们家的一个亲戚愿意管我,就不用你们再费心了,这些时日的花销会转到博士的卡上。”
“你知道你的借口很拙劣吧?”柯南质问道,“你让我怎么相信?”
灰原拒绝了从车内朝自己伸出的手,自己上了车。
“我既然给了你这个理由,你就用它回复那几个孩子就行。”
“灰原!”柯南皱紧了眉头,他拿起滑板冲到事务所楼下,飞快朝阿笠博士家赶去。
“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没有人威胁我,”灰原说道,“真的是我的家人。”
“你在哪儿?”柯南问道。
灰原说道:“不用回去找我了,我不在博士家,放心吧,我很安全,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挂了。”
“喂!”柯南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迷茫。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灰原靠着座椅,看着前方的两人问道:“不需要眼罩吗?我可以看到路线?”
“为什么不可以,”副驾驶位,鹤见瞳没有通过后视镜,而是直接半转过身来看着灰原,“我们想要和你谈合作,不是威胁你。”
“不是威胁?”灰原问道,“你们直接把我姐姐的照片给我看不是在威胁?听起来可真是……稀奇。”
“你可以不跟我们走,”鹤见瞳说道,“毕竟我们不能在警视厅门口抢孩子。”
说起这个,灰原就想起来在警视厅门口看到这两人的情景,找个安全的地方碰头,是很多人的方法,但是放在这俩人身上,灰原只觉得诡异。
“你们果然是组织的人吧?”她问道。
降谷零勾唇一笑,酒味不要钱般地往外溢:“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跟我们上车?”
“我有的选吗?”灰原问道。
“有啊,”鹤见瞳说道,“如果你不太在意你姐姐死活的话,我其实很好奇,组织应该跟你说过类似于,只要你听话,组织可以帮你把宫野明美从监狱里弄出来之类的话吧?你为什么会从组织逃跑?”
“因为朗姆才是疑心病晚期,”灰原说道,“他相信,因为我姐姐有带我离开的想法,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再可信了。”
“这种上司可真烦人。”鹤见瞳点评道。
突然插了这么一句“日常”的话,灰原心中的紧张诡异地散去了一些,她看着前方的两人:“你们的代号是?”
“波本。”
“贵腐。”
灰原沉默了一会,良久,她才说道:“如雷贯耳。”
“咱们明明见过的。”鹤见瞳说道。
“我记得,”灰原皱起眉,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当时就很……特别。”
“嗯……感谢夸奖?”鹤见瞳斟酌着回答。
没有在夸你!
灰原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本来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能强撑着不在这两人面前露怯,都已经是靠着对姐姐安危情况的担忧,再加上这俩人目前现阶段看起来没什么恶意。
车内的气氛一时凝住了。
降谷零无声地笑了:“需要我帮忙破冰吗?”
“我真是谢谢你了哦。”鹤见瞳说道。
她看着灰原:“你不害怕吗?我以为你会像被冻坏的小鸡仔一样抖呀抖。”
灰原摇头。
刻板印象害死人。
鹤见瞳感慨。
降谷零有点好奇:“你养过鸡?”
灰原又陷入了迷茫,这是什么话题走向?
“养过呀,很奇怪吗?我记得日本不就是有什么生命教育?”鹤见瞳问道,“小鸡真的很难养,我后来都不敢去看。”
降谷零问道:“结局呢?”
“我妈妈把它们交给了真正的母鸡抚养,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养活物。”鹤见瞳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的系统,朝祂比了一个枪的手势,系统啪叽往下一倒,开始装死。
灰原缩在后排看着他们两个。
“你就不怕我们是组织派来杀你的?”鹤见瞳的话题跳跃得太快,灰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话题又绕到了她的头上。
灰原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根本不用绕这么大弯子。”
“那可不一定,毕竟贵腐不杀人,所以我有可能是把你带回去找人杀掉。”
灰原垂眸:“那我可要谢谢你们,也算是个结束了。”
“好丧,”鹤见瞳问降谷零,“我也是这么丧吗?”
“那倒没有,”降谷零说道,“你比她疯。”
鹤见瞳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几声脆响:“如果不是你在开车……”
“我错了。”降谷零飞快说道。
灰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降谷零从后视镜扫了她一眼:“有什么想问的就说。”
灰原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们真的在恋爱?柯南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演戏。”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尤其是组织的人。”鹤见瞳问道。
灰原谨慎措辞:“因为在组织恋爱本身就很奇怪吧?这种关系过于……单纯了,而且贵腐一直像是一个符号,直到看见你本人,才反应过来你的确是一个人。”
“这算是对我职业素养的认可吗?”鹤见瞳苦中作乐。
“当然,”降谷零说道,“你不是一直希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有段时间还怀疑贵腐是一个团队,说真的有段时间我听说的你工作量,我看了都佩服。”
因为她那时背着贷款,压力真的很大,没想到从来没受过的房贷苦,以这样一种方式另类感受到了。
鹤见瞳愤愤地戳了一下系统的胖肚子。
“感谢赞美,但是这种方面的还是算了,我真不想在敬业方面胜过你。”
降谷零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一转方向盘,钻进了一条窄巷。
他们开的事鹤见瞳的车,这车体积是真不小,但全车经过改造,鹤见瞳毫不收敛地用了各种防弹技术,开它比降谷零的马自达要安全。
灰原坐在车上,看着降谷零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七扭八拐地穿过了各种街道,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不遮她眼睛了,就算是不遮她也很难记清路线。
终于,车停进了一处民宅的车库中。
两人打开车门让灰原下来,带着她进入了屋内,灰原小心地打量着房屋内的陈设,沙发、水杯、抱枕、书架……好像有人在住?
降谷零打开了一扇隐蔽的门,是间地下室。
“请。”
鹤见瞳走在最后面:“对于这种环境,你应该还算熟悉?毕竟阿笠博士家也有这样的布局吧?”
灰原的声音紧绷:“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应该从来没有来过博士家,难道是那几个孩子说漏了嘴?
鹤见瞳默默装了一把:“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
好中二。
地下室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实验室,一边是起居室。
“每天的饭有人给你送,当然你也可以出去,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指了下实验:“一定要注意安全条例,虽然这个环境本身不是很安全,但是条件有限,只能这样了,一定要注意防火。”
灰原问道:“你们就想让我做实验?”
鹤见瞳摇头:“不,我们不强迫你做实验,只是想给你找点事做,你应该也是喜欢的吧?或者为了你能以一个成年人的样子和你的姐姐碰面,至少把解药搞出来?”
“我能和姐姐碰面?”灰原问道。
“不然你和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鹤见瞳好奇,“不过现在还不能直接碰面,但是可以安排你们视频通话,等你恢复正常了,你就可以去探监了。”
等她恢复。
听起来可真遥远,但是却也让人有了一些盼头,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哄她,哪怕是微小的希望,她也像抓住。
鹤见瞳拍了拍桌上的电脑:“只能上固定的网站,但是里面有一份数据,你应该需要。”
灰原将信将疑地按照鹤见瞳的指示点开文档夹,她的呼吸停住了。
“这是ATPX-4869的部分数据!你们是从哪里搞来的?”
“快递里找到的。”鹤见瞳说道。
“啊?”灰原满脸的,你是不是在骗我,我是个傻子吗?
鹤见瞳耸了耸肩,她没说谎,这的确是从快递里找到的。
是那次小池真司带走的硬盘,当时她和降谷零,对彼此既信任又不信任,所以退而求其次,在银行开了个保险箱,少一把钥匙都开不开。
现在他们既然打算把灰原握在手里,两人又完全摊了牌,当然就去银行把硬盘取出来了。
鹤见瞳还以为就会是有点重要的东西,没想到能重要到这种程度,怪不得小池真司被组织追杀,不杀了他估计乌丸莲耶那个老乌鸦死不瞑目。
“你们不想要我继续研发?”灰原直截了当地问,她作为研发人员,最清楚这种药的价值。
“不要,”鹤见瞳说道,“活几十年已经很累了,我不需要像乌龟学习。”
“所以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换个地方搞研究?”灰原说这话自己都不相信,听起来这两人像是闲的没事做。
“不,”鹤见瞳摇头,“我们的确是有别的目的,但对你没有坏处,你可以不相信我们。”
“我早晚会知道的对吧?那就先不问了。”灰原认真看着数据。
降谷零和鹤见瞳对视一眼:“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一等,”灰原最终还是忍不住,“你们到底是哪个阵营?”
降谷零看着鹤见瞳,打算把这个回答让给她。
鹤见瞳轻咳了一声:“虽然我经常觉得这个世界还不如炸掉算了,但硬要我回答的话,我们站在绝大多数人的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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