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想输,不想下场,还想一直一直站在赛场上面。
樱木呼出灼热的气息,汗水不断从他的额角滑落,这是他发出的第六球,肌肉紧绷又放松,手掌微微发麻,他能感觉到和第一球相比,他的状态已经下滑。
而在发第一球时,他在想些什么呢。
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只是想把那一球发好,这样他就可以留在赛场上,不过这么想着,樱木却没有把球发向,他通过观看得出接球能力没那么强的选手。
他知道的。
知道黑须教练为什么让他上场,不是为了简单的得分,如果只是想发球得分,小岛前辈的跳发也很强,让他来发球,未必不能得分。
樱木能上场证明,在黑须教练的心里他发球一定能得分,还有他的得分一定能和压倒对面的气势。
毕竟在排球比赛中,能够彻底压倒另外一支队伍的攻击不多,尤其是在比分差偏高对面又没有放弃的情况下,单靠比赛想要压倒对面的斗志并不容易。
但发球和团体比赛不同,发球独立于队伍之外,在排球比赛中,唯有发球不需要和队友们协同作战,这是独属于个人最尖利孤独却强大的武器。
排球是连续的运动。
这项运动开始自发球员发球,接球员把球接起。
所以只要让对面连球都接不起来,这场比赛就无从开始。
而连比赛都开始不了,那么选手也无从谈起放弃。
当然樱木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他还没厉害到能用发球杀死比赛,他要做的只是让对面意识到,他可能用发球杀死比赛……光是让他们意识到这点已经足够将一支队伍拖入绝望的深渊。
在这点上樱木做得很好,第一球就针对自由人,并且因为秋生对他不了解,他选择比速度极快的压线发球,成功夺取优势,在一步步扩大这个优势。
五分是樱木为队伍赢来的分数。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樱木最后一次把球抛起来时,能感觉到因为肌肉紧张,自己的起跳高度不够,扣球力度也没有最开始那么迅猛,零零散散的失误加起来,扣球落地的瞬间,樱木沮丧的想自己没办法为队伍带来更多分数了。
这样的跳发怎么想都很糟糕。
但是……
‘啪!’
那个在樱木看来很有问题的跳发球打在秋生的手上斜飞出去,看着市力自由人颤抖的手臂,樱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桐本见状说道:“出现了,是樱木同学怎么可能有人做不到的目光。”
“噗,这是什么啊!”
当樱木第一球发球成功,桐本的前辈就推翻最开始失望的想法,觉得樱木发球还是很不错的。
至于为什么不错,很简单,桐生的前辈有眼睛看了一整场,就算对排球了解不多,发得好还是坏,对比赛场上其他选手,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当樱木连续得到五分,桐生的前辈就知道自己之前确实小瞧樱木,发球得分并不那么容易事情,连续发球得分拿到五分的人除了樱木,他一个都没见到。
这要是不是小瞧,那他真是眼高于顶。
所以他很快用乐器加入喝彩之中,休息的间隙也真心实意的为樱木祝贺,声音大到旁边人吐槽队友不应该来吹奏部,去合唱部门更加大有可为。
“我之前不是和前辈你说过吗?樱木君什么都擅长,不过他对自己擅长些什么,做得怎么样,其实不太会判断,只知道自己做得好像还不错,所以偶尔他出现失误,做出一些在他看了自己不够好,别人肯定能更好的举动时,他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诶,那还真是奇怪,从他的表现来看,我一直以为他对自己是天才这件事很有自知之明。”
“确实有啦,只是他对自己天才的程度认知有问题,用樱木君的话来说,就是天才和天才也是有区别的,他认为自己只是比较普通的天才。”
“这话倒是没问题,不过他怎么都算不上普通天才吧!”
“我也这么想,但是樱木君说,他做不到灭五感,也做不到满场投篮、眼睛当做人肉x线,扫一眼就能得出人的身体数据,更做不到用排球当大炮使打爆一座水塔,而隔壁家的孩子,还有隔壁家孩子据说在公里学校上高中的同学的经理能做到……”
“他是中二病吗?”
听完桐本的话,吹奏部前辈陷入深深沉默之中。
在他看来能做到上述那些的已经不是人类了,还有就算他再不懂排球,也知道排球是接发的运动。
还有能打穿水塔的球打在人手臂上,人究竟还能不能活真是个好问题?
“可能……有一点,但前辈不觉得这正是樱木君的有趣之处吗?”
面对前辈的疑惑,桐本尬笑了下,樱木是不是中二病这个问题,他们内部也讨论过,毕竟樱木真的非常坚持自己理论,好像他说的都是亲眼所见那样。
所以他们得出的结论是。
樱木就算中二病那也很可爱。
当然这句话是不能当着前辈面前说出口的,桐本尽量委婉的表达。
前辈:“……”
这位学弟魔王的名头前面那个魔,其实是魅魔的魔吧。
樱木最终获得了七分才下场。
第八球的时候,秋生嘶吼一声含着泪把球接起来,比赛重新开始。
樱木下场回到教练身边,黑须问他:“发球的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
樱木坦率地表露自己的心声:“下次我也想要继续上场,总教肯定会让我上场的。”
“这么有自信吗?”
太见被樱木自信满满的回答逗笑了,出声搭话。
樱木肯定地点头:“因为我今天表现很好,总教没理由之后不让我上场,嗯……是很好吧。”
至少樱木觉得自己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好水平,如果教练说他不好,那就是教练的问题。
樱木满脸都写着这句话。
现在的他和最开始上场前,才是真的判若两人,看来开门红确实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充沛的自信和傲气,原本半藏半露的锋芒彻底露出来。
太见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这样的樱木上场,比最开始的可能还要凶猛许多,当然坏处也是有的。
如果在这种势头很猛的情况下立刻遭到挫折,那么对樱木的自信也会是个毁灭性的打击,之前有多自信,之后打击就会有多么巨大。
所以……
太见大概知道黑须总教之后会怎么安排樱木了,他在内心默默为现在开朗期待接下来继续上场的樱木默哀。
不过在此之前。
“——哔!”
裁判双手交合于胸前,排球比赛在决赛前讲究三局两胜,这局胜者依然是稻荷崎比分为10:25,一切都结束了。
这对市力的选手来说见状就像做梦,明明上午第一局还势如破竹赢得比赛,想着即使面对稻荷崎也要搏一搏,幻想进入全国的美好景象。
但就在同一个上午,他们的梦想破碎,浑身是汗地跪坐在地上,可悲的是,他们甚至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疲惫。
因为在他们疲惫到身体无法动弹之前,比赛就已经以巨大的分差结束了。
好不甘心,好难受,心像是被撕裂的那样,是不是平常更努力一点就不会这样了,要怎么做才能像他们一样强……
痛苦、懊恼的情绪,在失败时,明显到任何人心都揪成一团。
而在所有懊恼的人之中,秋本的心情是最沉痛的,作为队伍的自由人,他本来应该是大家的坚固后盾,结果他却、却因为在面对樱木的时候,产生害怕接球的想法,导致错过最开始的两球,之后哪怕动起来了,因为糟糕的实力也没能真正防住,樱木的大力跳发。
那颗打到手上沉甸甸还会带着轻微旋转的球,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秋生不知道是自己太弱、见识太少,没接过这样的球,所以觉得樱木的球可怕又强悍,还是樱木真的很强很强。
前者让他悔恨自己的弱小,后者也不会让他心里太过好受。
因为他是自由人啊!
球队里最擅长接球的人,连他都必须承认对面发球员强,束手无策,那么队伍该怎么办,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极度低落的心情让秋生即使面对队友们的安慰,也没办法完全打起精神,他只能努力咬紧牙关憋住眼泪,不让大家担心并向击败自己的对手弯腰道。
“多谢指教。”
无论胜败,这一刻属于他们的比赛,属于他们的征程都结束了。
“一郎你还好吗?”
今天有三轮比赛,下午还有一场,稻荷崎的人得在体育馆渡过中午,在离开场馆的时候,阿兰看樱木在看市力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的问道。
有时候胜利也是考验心态的,败者的不甘和痛苦,是胜者必须负担起的责任。
尾白阿兰在初中的时候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体验,但对樱木来说,大概是第一次吧,他偶尔会露出很天真又充满感性的想法,比如那个排球调查问题。
说到底喜欢这种事情,其实只需要一点好奇做开端,根本不需要高尚的理由和狂热的情绪。
由此可见樱木的情绪还挺丰富的。
“我有话想和他们说,阿兰。”
面对尾白的询问,樱木收回目光,用自己碧绿的眼睛看着阿兰,像是在寻求认同。
尾白阿兰还能怎么样,他扶额说道:“看我干嘛,想去就去,不过回来晚了抢不到喜欢的便当,我是不会分你的。”
“嗯嗯,对啦,阿兰,我不挑食。”
樱木闻道傲娇的味道,DNA一动调侃脱口而出。
尾白阿兰:“就你不挑食,要不要我夸你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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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防盗重新开起来啦,30%,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第152章
惹恼了阿兰,樱木快速溜走,阿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抱着自己的手臂道:“那家伙不皮一下就是不习惯。”
“你也没差多少,一样的幼稚。”
阿兰和樱木的眉眼官司,前辈们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们没有阻拦樱木的想法,只是悄悄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什么,顺带在他们俩闹完,发出吐槽声。
…
…
樱木出来的很及时,市力的选手们还没有离开球场,他们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放声痛哭,樱木见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但他想应该没有人会想自己难过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偷听。
所以他还是是硬着头皮走出去,努力保持自然的和市力的选手打招呼:“嗨,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
“你有什么事吗?”
樱木的出现实在是出人意料,他们记得稻荷崎大部队刚刚也没往这边走。
因此樱木在这边显然很不合理。
不过他们也没往樱木是特意找他们或者来偷听的方向想,之前被樱木安慰过的前野还主动问道。
“是不是找厕然后迷路了。”
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体育馆对选手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初来乍到,尤其是新生,出现一点小小的状况很正常,一般智力正常以及没有厕所奇遇的人,很快就能找到大部队。
樱木来的时间尴尬,他如果害羞一些完全可以顺着前野的话说。
但他没有,他挠了挠脸颊说道:“其实我是来找你们的。”
“为什么,难不成要发生羞辱事件了!”
“村木你的游戏癖好不要在现实里释放出来啊啊啊,我们会被当成变态的。”
市力的队长迅速捂住嘴里说着要发生羞辱事件,表情还兴奋起来的队友,非常窘迫的看向樱木。
前野配合着急急忙忙地说道:“他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没有觉得你想来羞辱我们。”
稻荷崎很强,球风在兵库也非常出名,他们是不会做出羞辱败者的事情,当然他们也不会主动和败者说话。
无视与无声的分别,就是他们对待败者的态度。
老实说,这很傲慢。
不过只要想想傲慢的对象是稻荷崎,那就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因为他们自己人对自己人都是这样。
只要胜利不要回忆。
稻荷崎强者为尊的风格在兵库真的非常非常出名。
所以市力的人也想不明白稻荷崎的一年级为什么要来找他们。
虽然说樱木最开始安慰前野,表现得有些温柔,但他对秋生连发七球,七战七胜的恐怖战绩,大家又不是金鱼,刚刚发生过的事还不至于立刻就忘记。
而樱木在市力选手比自己还激动的局面下,诡异的平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眼眶还红红,心情不佳的秋生说:“我是不会道歉的。”
“哈!”
挣脱了队长的束缚,原本只是开玩笑的村木,现在是真的生气,他是队伍里的二传手,身高有一米八五。
尽管比樱木矮一些,气势却很足,也非常的护短。
因此挣脱完束缚,马上就准备喷樱木。
不过樱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说出第一句话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说道:“我很强超级超级强,再过不久,八月份你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所以……”
秋生不是爱哭的性格,在樱木面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就立刻憋住泪水,因为即使比赛输掉也代表樱木能羞辱他们。
但樱木好像不是那个意思,于是他呆呆的看着樱木。
“所以输给我,输给稻荷崎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会有很多很多人输给我。”
“你这也算是……安慰吗?”
樱木开口没多久,场面陷入短暂的寂静之中,最后还是村木率先打破寂静,他忍不住吐槽。
“这种宣言其实是炫耀吧。”
“你要这么想的话也可以。”樱木从排球包里掏出手帕递给狼狈的秋生:“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
“啊,谢谢。”
樱木的手帕是艳丽的红色,这和他赛场上展现出来的冰冷倒是不同,在对决的过程里,秋生一直认为他是像坚固的寒冰,蓝色系或者如他瞳孔那样森凉的绿色系手帕,会更适合他的气质。
“不用客气,你们要吗?我还要很多。”
一看市力的人就不像是爱带手帕和纸巾的性格,哭了以后,泪水都粘在脸上,看起来可怜极了,樱木非常大度的从包里掏出颜色相同的红色手帕。
看着这一幕,如果阿兰在,他肯定会吐槽樱木是什么红色手帕批发商。
不过市力的人和他没那么熟悉,只是眼角抽搐着拒绝手帕,只有村木多嘴一句说道:“你为什么要在包里带那么多一模一样的红色手帕,太奇怪了吧。”
樱木认真回复:“手帕要多带两条以防万一,红色是今天的幸运色。”
所以这就是你带了十几条一模一样红色手帕的原因吗?
槽点太多以至于市力的人内心同步。
得益于阿兰的吐槽,樱木在发现槽点方面有了惊人的天赋,他举起手帕展开道:“并不是一模一样,你们看花纹不一样。”
市力的选手:“……”
有时候当一个人过于不着调,想对他提起警惕心和怨念实在是件难事。
因此市力的人终于不再愁眉苦脸,他们忍不住笑出声,村木更是吐槽:“花纹根本不是重点。”
“还有我们输了和你无关,是我们技不如人,别有心理负担,就像你说的那样,往前走,不要对任何人道歉。”
比赛输掉市力的选手当然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公平公正的比赛,他们输了,没有其他任何因素,纯粹是因为他们弱小。
而他们的弱小绝对不是樱木的错,也不需要樱木放水,毕竟在赛场上被随意对待才是轻蔑与轻视。
樱木愿意全力以赴已经足以证明他是尊重他们队伍的。
那么没必要道歉,也没必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虽然最开始没办法对胜者说出祝福。
但如果是眼前人的话。
市力的选手们对视一眼,深呼吸道:“比赛加油,如果你真的出现在电视上,有空我们会去看的。”
IH转播赛要打到前八强才有,樱木想让市人在电视上看到他,不是容易的事情,全国的排球强队很多,有时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足以让强队彻底翻船,稻荷崎也不敢说他们每次都能拿到好名次。
他们一般都直说冲着冠军去。
“我会的。”没有繁华的语句,也没有郑重的承诺,樱木用平淡的语调回答他们,好像一切理所当然。
说着,他向市力的人伸出手:“虽然我这么说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比赛很棒,能和你们比赛我也很开心。”
“确实很怪,你就只场上发了球,我们之间根本不能算比赛。”
嘴里吐槽着樱木,市力的选手们还是挨个和他握手,村木还摇晃了几下,对着樱木感慨:“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们稻荷崎我就感觉槽点源源不断。”
“这个你得去问阿兰。”
面对村木的话,樱木用一本正经的姿态胡说八道。
村木:“?”
阿兰是谁来着。
…
…
“心情变好啦。”
看到樱木回来,阿兰递给他一份炸猪排便当,这是他在日常观察中发现樱木比较喜欢的口味。
“嗯,心情变好了。”樱木没有避讳自己刚刚被市力选手们落败影响到,有一点点低落的情绪。
虽然樱木很自我,也绝对不会后悔重重的打击对面选手,但他对认真和自己比赛的对手们都很尊重,看到他们难过、失落,他也会希望他们能够振作起来。
而且人与人之间的碰撞,还有二者之间产生的情绪火花,败者和胜者,祝福和被祝福,人们因为相遇产生的奇妙经历,在樱木看来是非常非常的有趣。
因为这些邂逅,樱木觉得自己有那么些许喜欢排球了。
真的只有些许。
这份少少的喜爱还不足以让樱木在此刻彻底爱上排球,不过热爱本身就是漫长持久的事情,种子已经落入合适的土壤,那么迟早有一天会破土发芽。
“不,不止变好了,阿兰,我现在心情很开心。”摸了摸眼角的泪痣,樱木想着队伍的胜利,想着收到的祝福,愉悦的表达心声。
阿兰见状揉揉他的脑袋,樱木黑色的发丝在他棕色的指缝穿梭。
“开心就好。”
樱木听到阿兰这么说着,心里喜悦的情绪更浓了,但面上却没有变化,也没有躲开阿兰摸脑袋的‘咸猪手’,只是晃晃脑袋想,阿兰肯定把自己的头发揉成鸡窝了。
…
…
六月的预选赛稻荷崎过五关斩六将,不出所料的夺得兵库冠军,八月能参加IH的全国赛事。
这本来是令人高兴的事情,然而樱木只要想到自己实际上没能出席几场,没眼光的黑须教练经常把他按到板凳上,他的内心就充满怨念。
每次开场前都幽怨的盯着总教。
奈何总教皮糙肉厚,压根不在意樱木幽怨的目光,还能自如的和周围人搭话,太见对总教的敬佩之前那是滔滔不绝。
黑须笑了笑,年轻人还有的练呢。
因为无法改变教练的想法,樱木只能倍加珍惜每次出场的机会,铆足劲的表现,加上没出场时积累了强烈的怨念,这使他在上场后格外卖力,属实是把平时的怨气都发泄到比赛里。
于是,整个兵库县的排球队伍都知道稻荷崎今年来了个恐怖的一年级,只要上场发球必得分,上场比赛则超魔鬼,不止接球有条不紊,扣球、拦网也样样不差,厉害到不像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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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IH全国赛在八月举行,六月预选赛结束的第二天是周末,教练昨天带大家吃了顿庆祝的大餐,就给选手们放了一个完整的周末让大家休息,恢复疲劳的肌肉。
而各县举行预选赛的时间不同,兵库这边的预选赛结束,宫城那边却还没有,樱木在给若利报喜的时候得知,他们的决赛比兵库要晚一天。
也就只是说!
‘我要去看你比赛,若利。’
比赛结束报喜完的那天晚上,樱木在床上噼里啪啦地回复消息。
‘可以。’
牛岛若利没打算拦着樱木来,比赛本来就是公开的,他想来就来。
‘好自信,若利都不会害怕被我看到输掉的画面吗?’
樱木记得田口前辈给自己科普过排球激战区,宫城就在其中之一。
白鸟泽属于宫城强校,但也不是每年都能保证一定出线。
毕竟那可是宫城,黑马就没有断过,从来没有一所学校能霸榜超过三年。
这是田口前辈当时和樱木说的话。
所以看若利那么爽快的回复自己可以去看比赛,樱木忍不住调侃起他。
牛岛若利在手机上回道:‘我不会输。’
不会输,自然不害怕被樱木看到输掉的画面,而且即使被看到,牛岛也不明白有什么不能看的。
输了,那就下次赢回来。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不过牛岛还是不觉得自己会输,后面的话他就没有说出来。
樱木被表哥的话逗笑了,他完全能想象出牛岛若利回复时的表情,肯定很认真,眉头还会微微皱起。
‘明天见,若利。’
‘明天见,比赛时间是上午十点。’
‘我知道,没人会把排球比赛定在晚上十点。’
结束和牛岛若利的聊天,樱木把管家的电话找出来,让他为自己明天一早安排直升飞机从兵库到宫城。
没办法,兵库和宫城的距离比东京到兵库还要遥远,开车得6~7小时,做新干线中转最少也要3小时左右。
所以,如果不想明天匆匆忙忙,要么樱木今晚现在立刻就坐车去宫城,要么他就选比较自由的方式。
而现在已经晚上十点,樱木坐车过去倒也不是不可以,但直升飞机明显更快,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能抵达,还能白天出发。
那么选什么不用考虑了吧。
就是说到直升飞机,有过在市区内乘坐这玩意的只有迹部,樱木对此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不止他没有,赤司似乎也没有。
用赤司征十郎含蓄的话来说就是。
为了上学不迟到就坐飞机,太(浮夸)张扬,这不符合赤司家的美学,简直就像暴发户那样……
当然最后那句赤司没有明确说出口,是樱木自行领悟的,在他们的圈子里,大人们直来直来的说话,似乎比杀了他们还难。
好在他们还是孩子,赤司和迹部都不是死脑筋的人,在樱木和他们熟悉起来,选择快言快语方式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拒绝,爽快的开始说人话。
这么想着,樱木安排完管家,给迹部打了个电话咨询他的经验。
“喂喂喂,小景在吗?”
“嗯哼,无事不登三宝殿,难得找我有什么事情,一郎。”
接到樱木的电话,迹部还有些不可思议来着,因为这家伙自从离开东京就和人间蒸发一样,迹部几乎没有半点他的消息。
要知道,他偶尔都还能收到远在京都的赤司的消息,比如他取得了什么成绩,参加了什么宴会之类的,两人还在宴会上面碰过面。
不过,迹部对和赤司碰面那是没有半点兴趣,该说王不见王好,还是他们天生气场没那么合得来,又或是新贵和老贵族天生就和不来,迹部和赤司关系只能算一般般,两人都属于走个面子情。
樱木的话,迹部和他关系倒是不错,两人能聊得来。
家庭情况也合拍方面,樱木的母亲本家在宫城拥有恐怖的势力,父亲则是和迹部家一样的新贵,家族势力算是又新又旧,两边都吃得开,这让两人往来没有压力。
当然迹部交友不看家庭,就算真的有一些压力,只要关系好,那也没问题,反正他们这种圈子不会真的撕破脸。
“我想问你……”
樱木简略描述自己的问题,迹部景吾挑眉,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本来还以为这家伙是良心发现,知道自己失踪太久,来找他叙旧的,结果来问直升飞机啊。
“我这边建议你两个方案,1、提前联系好地点安全降落,2、刺激一点在目的地附近跳伞落地,你还记得怎么跳伞吧。”
迹部家里不止有直升飞机,还有看起来很高科技的飞机,很难说这种飞机怎么会在一个财阀家里又被允许开在城市上方,而搭乘这类飞机,迹部景吾会选择在空中跳伞降落目的地。
樱木看着他跳过,那是樱木初中时发生的一件事情,他和迹部还有赤司几位隔壁家孩子约好,办个小型生日会,那天迹部说要给樱木一个惊喜,带着东西和一大堆玫瑰花瓣从天而降,完美的夺走樱木作为主角的风头。
樱木:“T^T”
总之惊喜是惊喜,风头也确实被抢走了一些,但总的来说,樱木还是很高兴的,两人之后还约着一起去跳伞。
现在迹部说起跳伞,樱木马上想起来就是忍不住吐槽:“这个建议对我的跳伞技术还真的信赖,都不怕我摔成肉饼吗?”
跳伞不是个简单的运动,在那么高的空中,技术不熟练,随便出点意外,樱木的父母就可以请迹部来吃席了,前提是别发现跳伞的建议是迹部出的。
“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听得出樱木声音里的促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迹部发现樱木好像比之前开朗。
这让他不禁好奇樱木这段时间的经历。
以前樱木就算做类似‘撒娇’的举动,声音都是冷冰冰的,脸也总是板着,还会一本正经的做压根不太正常的事情,刚开始认识他,迹部差点犯了恐怖谷效应。
好在他自尊心超强,绝不允许自己对事物感到畏惧和退缩,对着樱木迎难而上,最终成功解决问题。
“果然是小景会说的话。”
面对迹部隐晦的傻子才选自己没把握的事情,樱木感慨他真是一点都没变。
迹部:“……”
他们只是三个月没见,不是三年或三十年没见,变了才奇怪。
而且他还知道樱木肯定会选。
“我选二,跳伞超酷的!若利也会觉得惊喜。”
只要一想到牛岛若利看见从天而降的自己会出现的表情,樱木对跳伞这项活动就充满干劲。
“你选二?”
樱木的选择一说,原本坐在椅子前的迹部猛地站起来,不对啊,以樱木的性格不应该选一吗?
他不确定樱木能不能跳好伞来着,上一次樱木和他一起跳伞已经两年前的事情,樱木是那种追求酷的类型吗?
他不是一向很冷静,理性至上的同时还带着点人机感吗?因为酷就选择去跳伞,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
不过他倒是会瘫着一张酷哥脸夸迹部的浮夸行动很帅就是了。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迹部揉揉额角道:“你确定跳伞你没问题?”
他真的不想明天收到樱木出事故的新闻头条。
“放心吧,没问题,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樱木信誓旦旦地说着。
他这也不算说谎,就是有把握和百分百有把握是两回事,前者能用来修饰对事物的把控,后者才是真正的完美掌控事态。
但这些就不用和迹部说了,不然他真的会担心起来。
当然樱木在这件事上确实没说谎。
他对跳伞是很有把握的,毕竟他是想给表哥牛岛若利惊喜,不是惊吓或恐慌,更不是想当着他的面变成肉饼,害对方情绪出现剧烈波动,最终导致输掉比赛。
得到樱木的回答,迹部想想觉得这才是他的风格,又慢条斯理的坐回椅子上,假装刚刚一瞬间的慌张没有出现,他翘着二郎腿靠着椅子的后背说道。
“我那架飞机送你了,上面有最新的安全期装备,肯定比你现在置办的要好。”
“这算是生日礼物吗?”
樱木的生日是八月十六,迹部的是十月四号,赤司是十二月二十,他们三人之中樱木的生日是最靠前的。
不过赤司年龄最大,樱木和迹部同年,月份比迹部大一些。
距离他过生日确实没多久了,和他同月的还有御影家的继承人,这位是八月十二和赤司同年,他和樱木关系也不错,因为两人初中读得同一所。
高中他也曾邀请樱木一起去东京都的精英学校白宝高中,但樱木拒绝了,他当时自诩哥哥那样摸摸樱木的头道。
‘好吧,小孩子的叛逆期。’
“不算,本大爷怎么可能送那么寒酸的生日礼物。”一架飞机对迹部景吾来说根本不算件事。
而且迹部并不是对人情世故完全不了解的类型,他很看重这类仪式感,送亲近的朋友礼物在他看来,心意和价值,至少要占到一样或者全占。
这架飞机价值是有那么一些,心意那是一点都没有。
迹部拒绝承认这是生日礼物。
再说了,生日礼物当然要生日送。
“你不会要拒绝本大爷吧。”
樱木的反问让迹部很奇怪,一般问这种话就是拒绝的前兆,不过迹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只是一架飞机。
“没有哦~”樱木语气轻快的否定。
他是真没打算拒绝,也知道迹部反问的原因,很快继续道:“只是顺口一问,就当我是在告诉你记得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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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迹部友情客串一下,这位大爷坐飞机往下跳的画面,我最近反复回顾真是记忆犹新,就是那个飞机看着很像战斗机啊,联想到妈妈外星间谍,迹部你们家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笑哭]
我看到大家的评论啦,大家都辛苦了,祝福大家考试都过,工作的都能变轻松,啵啵啵啵。
第154章
早上八点五十分,乘坐着迹部赠送的飞机,樱木比原本预计的时间,还早半小时抵达目的地,他给牛岛若利发消息让他在入场的门口稍稍等自己一下,他马上就到。
发完消息,樱木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跳伞装置,随后从千米高空一跃而下。
彼时已经抵达校门口的牛岛若利在体育馆门口站定,他对正准备继续进场的队友们说道:“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就来。”
“是弟弟君马上要到了吗?若利。”
短短两个多月天童觉和牛岛若利关系突飞猛进,他已经可以用名字称呼牛岛,还弄明白了上次是谁给牛岛发消息的疑惑。
很遗憾,答案并不是女朋友,这种会令大家打趣八卦的事情。
虽然即使答案是女朋友,白鸟泽里敢打趣牛岛若利的人,除了天童觉外,大概也没有第二个。
白鸟泽的其他人一致认为,天童觉在面对‘危险’和看人眼色以及气氛方面,缺乏紧张的神经,否则也做不到旁若无人的和牛岛若利交谈了。
“嗯,他是说马上到了球场,让我等他一下。”
比赛十点是开始,这个开始是指两队进入球场的热身时间,所以只要在九点半之前进入球场换衣服就没问题,在门口等表弟几分钟和他见一面的时间,牛岛若利还是等得起的。
“诶,那我和你一起吧,正好我也想问问弟弟君对调查问卷满不满意。”
天童觉是如何得知和牛岛若利交谈的人是他表弟,很简单,当牛岛若利老实的按樱木的要求,准备找人询问,并第一个找到天童头上时。
天童觉没忍住直接问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牛岛若利回答:‘因为一郎他很好奇大家的想法,在做社会调研,希望我帮忙。’
‘一郎是谁。’
‘我的表弟。’
尽管表情看起来严肃看起来好像马上准备生气一样,实际上天童觉的每个问题,牛岛若利有问必答,这让天童觉开始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
若利该不会是一根筋吧!
外表什么的完全是骗人的。
…
…
没错,牛岛就是一根筋的天然呆,在天童接着问,弟弟君是不是就是重要到让牛岛把手机一直带着的人。
牛岛若利思考一会,认真回答:‘我不确定你说的重要到是什么意思,不过一郎确实提过希望我能把手机带在身边。’
那就是——是!
抛开牛岛的其他话,天童觉总结中心思想,牛岛若利因为表弟提议想联系他,就一直把手机带着,还有因为对方想做问卷调查他就开始帮忙。
从这两方面来看,牛岛和弟弟的感情应该非常的好。
天童觉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牛岛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还出现浅淡的笑容:‘我和一郎的关系很好。’
‘听起来真不错。’看着牛岛的嘴角上扬十个像素点的表情,天童觉双手托住下巴,发出感叹地声音。
‘天童没有弟弟妹妹吗?’
难得的牛岛若利主动提出问题。
天童摇头:‘我是独生子哦~和家里其他表亲们关系也算不上好。’
‘抱歉。’
‘没关系,这不是值得道歉的事情。’天童觉摇头,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看缘分,天童觉会尽力不去注意外界的想法。
“他上次说很满意。”
为了给牛岛若利情绪价值,樱木在收到问卷的时候,就给了牛岛许多夸赞,在牛岛说出这份问卷有天童帮忙后,樱木也拜托牛岛帮忙转告他的赞美和满意。
所以牛岛的脑袋上冒出问号,有些不明白已经说过的事情,为什么天童还要在问一遍樱木。
天童:“……”
有时候朋友太呆也不是好事,虽然这也算是若利的可爱之处。
“噗。”围观牛岛和天童的对话,濑见英太笑出声来。
他这一声笑打破牛岛和天童的对话,两人齐齐看向他,队伍里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前辈们也看向他们。
其实他们早就好奇想加入对话了,但是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俗称前辈的矜持。
白鸟泽在鹫匠的带领下,可不是什么作风奇特又散漫的队伍,他们给人的外在形象几乎非常严肃的,当然为什么有几乎,因为他们队伍里还有爱笑且活泼的天童。
不过白鸟泽的大家也没觉得天童觉这种性格不好,有他在队伍氛围总不会是死沉沉的一片,大家内心蛮开心的。
“我也等等好啦,说实话,我也好奇传说中的弟弟君。”
濑见英太算半个爽朗人士,消息相当灵通和天童的关系不错,加上牛岛没说要保密调查问卷发起的原因,每当有人问起天童,牛岛为什么要搞这类调查问卷的时候,天童都选择如实回答。
于是没多久,白鸟泽排球部的大家就都知道原因,也知道了樱木这个人。
没办法,谁让他表哥牛岛若利是白鸟泽王牌以及超级顶流,在受欢迎方面,两兄弟都是相当引人瞩目的类型。
虽然方向不太一样,被同学们欢迎的方式也不太一样,但一样的是,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很受欢迎这件事。
某种意义上,两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愧是表兄弟。
“入场别迟到。”
鹫匠没有拦着学生们的表露他们的好奇心,这个小老头只是哼了下,就带着其他想进场的人先进去。
而实际上现在根本没人想进场,那可是若利的八卦哦!
若利的八卦,谁不想看呀!
但是看要是没人跟上总教的背影,等总教发现自己独自远去,那就太尴尬了,很尊重鹫匠的好孩子们,还是含泪离去,走之前三年级有位前辈给濑见晃了晃手机,示意他要是发生有趣的事,一定记得要告诉他。
濑见比出OK的手势。
不过尽管比出这个手势,濑见是不觉得会发生什么有趣事情的,首先他不知道樱木地性格,只从牛岛的性格,还有调查问卷方向推断,感觉若利的弟弟,大概率也会和他性格类似。
不然怎么会打个排球,还要做喜欢排球理由的问卷调查,这有什么好调查的,想打就打,好奇就打,普通高中生做这个调查根本没有意义吧,又不是来球协会的人,做完调查也不会推动打排球的人变多。
看到这份调查,濑见心里对还没见面的樱木第一印象是,他长着和牛岛八分像严肃又带着眼镜,充满学术气息的人。
“呦,这不是牛岛吗?怎么站在门口,特意来欢迎我的。”
“青城的及川。”
今天和白鸟泽决赛的队伍就青叶城西,这也是宫城的排球强校之一,而及川彻就是今年青城的正选二传,对于他,添川还是有印象的,不过看他的语气,有点来着不善的样子。
“没有在等你,我在等一郎。”
面对及川彻近乎挑衅的说法,牛岛若利依然不动如山,平稳的回复对方,天童觉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到对面及川的脑袋上开始冒青筋了。
若利这种平淡的语气听起来还真像居高临下的俯视,但天童觉打赌,牛岛若利百分百只是在说实话,话里不含一点挑衅和其他情绪。
“哈~一郎,没听过的名字,该不会是随便想的吧。”及川彻其实知道牛岛若利不会说谎,也知道他没必要说谎,就是听到他的声音,及川就忍住和他杠一下。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好奇,牛岛怎么突然在等人,还带着几位一年级的同期一起等,难不成那个一郎是白鸟泽的秘密武器吗?
不应该吧,白鸟泽最大的武器,不就是牛岛若利?
及川在有关白鸟泽的资料里也没有看到类似的名字。
“是牛若的弟弟。”
及川一看到牛岛脚边都变快,慢他一步的岩泉一跟上后说道。
“哈!”
“我有弟弟你很惊讶吗?及川。”
看到及川见鬼一样的表情,牛岛都有些纳闷了,他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有个兄弟大家怎么都好像很……吃惊。
是的,牛岛只是一根筋,他不是感觉不到外界的情绪,在天童知道自己有兄弟,其他人也知道之后,牛岛总是能收回一些惊讶的眼神,就像现在的及川这样。
但他根本不知道大家为什么惊讶。
“不不不不,谁在乎这个了。”及川才不在家牛岛有没有弟弟这件事,他震惊的原因分明是,iwa酱为什么能从名字知道牛岛有弟弟这件事情。
岩泉一也不废话直接告诉及川:“之前某次吃饭遇到过牛岛和他弟弟。”
“诶!为什么iwa酱不和我说。”及川彻震怒。
岩泉:“……那是牛岛私事的事情,和你说干什么。”
“好过分!!!”及川彻拒不配合岩泉一的解释,整个人都我不听不听的架势,这让岩泉一的拳头硬起来。
看着岩泉要杀人的眼神,多年挨揍的经验让及川立刻熄声。
他小声嘟囔着:“不知道牛岛的弟弟是不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讨人厌。
这句话及川没能说完,他就被一个很大的声音打断。
“——若利,我到啦!!!”
“谁!”
听到牛岛的名字,结合牛岛的话,虽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及川的身体已经知道他这是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下意识寻找起出声的人。
他左看右看没见到有人来。
而樱木听到声音,热情的大声回答:“抬头看。”
这声抬头看,成功吸引地面上所有人的注意。
于是他们抬头就看到一个背着降落伞的人从天而降,稳稳落到牛岛和及川之间的空地,落地时,他相当从容,双腿弯曲,两只手轻触地面,站起来,潇洒的把手放在额角朝牛岛挥了下。
“怎么样,惊喜吗?若利,我来看你比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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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我们的稳定‘跳伞冠军’玩家到啦。
去看回顾了一下迹部跳伞的飞机,看形状加上评论,有人说这是战斗机,那很迹部了。
第155章
樱木的问题没人能回答,所有看到他从天而降的人都暂时陷入失声状态。
“咦,若利,你为什么不说话。”
樱木没有干等着,他问完大家就开始脱自己的降落伞,他的降落伞落巧妙的落在他身后形成类似尾巴或者羽翼的存在,这个尾巴没有遮盖住任何人。
因此现在樱木脱下它,也不需要考虑如何把表哥从降落伞里掏出来的事情。
“好酷!!!弟弟君,你是怎么来到体育馆的。”最先回神的是接受事物能力异于常人的天童觉,他一边鼓掌,一边围着脱装备的樱木转悠左右打量。
从樱木落地的方式,还有背着的降落伞来看,樱木完全是从天而降,但这里是宫城体育馆,不是跳伞天台,怎么想樱木的出场方式都非常奇妙又奇幻。
他究竟是怎么从天上降下来的,天童觉超级想知道。
“就是那么来的啊,乘坐战斗机,然后从上面一跃而下,操控着伞包顺着今天不大的风就落到体育馆这里了,我的降落技术还不错吧,天童君。”
天童觉的出声令樱木看向他,他那头火红的头发非常惹眼,他刚刚又站在牛岛若利身边,不用多想,樱木立刻确定他的身份,用轻快的语气回答他的问题。
而得到他的回答,原先被天童打破寂静本来想出声的其他人,再度陷入沉默,他们甚至在心里想。
是他跟不上时代了吗?
什么叫做战斗机,什么叫一跃而下,什么叫风不大……
樱木一郎说的每个人字在场的人都认识,合在一起他们就一个字都听不懂,问话的天童觉也陷入语塞之中。
“很惊喜。”
最终还是牛岛若利打破沉默,他看着樱木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已经不打算为难自己的脑袋想其他事情,他将话题跳回上一个,顺着回答樱木。
而其实牛岛本来想回答不惊喜的,毕竟樱木已经提前说过自己会来,早就知道事情当然算不上惊喜。
可是算是樱木别具一格的出场方式,牛岛又很难说自己心情没有波动,他刚刚看到樱木下落还有他说自己是怎么来的时候,心里那是一个咯噔,骤升骤降的心跳比他打满五场比赛跳得还要剧烈。
他想这就是——惊喜吧!
“惊喜个鬼啊!!!你就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天然也得有个限度。”
发现牛岛真努力露出一脸真是惊喜的表情,及川彻忍不住了,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摇晃,试图让自己回归现实又或者找到支援。
为此说完,他第一个看向岩泉一。
“iwa酱弟弟君刚刚是不是说了很恐怖的事情。”
因为太震惊,及川甚至忘记喊樱木的名字,也忘记这是牛岛的弟弟,直接采用天童弟弟君的说法,套上去就用。
“啊,确实说了。”
岩泉一的脑子也乱糟糟的。
无他。
樱木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也很难连成一句能让人理解的话。
得到岩泉一的支持,及川彻终于从世界是不是疯了的想法里回神,他的手指胡乱扭动着对樱木说道:“为什么你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自己坐飞机、空降的事情,简直就和真的一样。”
“因为我真的是这么来的呀。”
樱木挠挠脸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实话怎么可能不自然,他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离谱。
因为迹部就经常这么出场,他去参加网球比赛都跳伞出场呢,并且每次迹部落到场内的时候,大家都热烈的欢迎他,发出惊喜的尖叫声。
樱木觉得自己这么帅的出场,大家也应该这样对他才对。
结果大家表情好平淡啊。
难不成他的降落有问题,表现得还不够帅气吗?
应该也不会,天童同学明明夸他了。
及川被樱木自然的态度堵到失去语言和表情管理,帅气的面庞少见的显得扭曲。
而看见及川这样,要是平时,作为对手其他人就算不损一下他,那也不会有任何同情的心理。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大家的世界观和常识一起岌岌可危,同情及川就是同情自己,所以难得的及川彻的话收获在场除牛岛若利和天童外,全部人的认可。
虽然他本人不太想要就是了。
被死对头同情什么的,想想就恶心。
濑见英太也忍不住用扭曲的表情吐槽。
“宫城的上空允许战斗机飞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算再没有常识,上过一些课或者关注新闻的人都知道,不可能让战斗机在天上随便飞的吧。
不,不对,濑见吐槽着,发现自己的槽点还有问题,是任何飞机在市区内上空飞只为让人跳伞都很离谱。
“哦!”
濑见的话让樱木明白自己没有收到惊喜欢呼声的原因了,他解释道:“也不算是战斗机,上面没有弹药。”
准确来说是不会启动弹药。
听着樱木的回答,在场其他人:“……”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有战斗机就很离谱,还有为什么你真的在考虑炸药的问题,这是认真的?改天是不是要轰炸宫城了,牛岛的弟弟到底为什么能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他都不觉得离谱和想笑吗?!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因为樱木的回答过于硬核,大家无法理解之后,反而诡异的放松下来,毕竟有些东西一旦碎裂,人的接受程度也会变高,大家都没有那么脆弱。
甚至天童觉在接受樱木的话后,还有精力问樱木是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他还没和樱木做自我介绍呢。
樱木回答:“若利有和我说过天童君有一头红色的头发。”
“诶,若利还会主动说这个啊。”天童还以为他最多提个名字,这个提名字还是因为他有帮忙做调查问卷。
至于其他的外貌特征,感觉牛岛也不像会主动提的类型。
所以。
“他没有主动说,是我去问的。”樱木说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和在场的人挨个握过去自我介绍道。
“你们好,我叫樱木一郎,若利多谢你们照顾了。”
“没有没有,若、牛岛比较照顾我们。”
樱木突然客气起来,还郑重的做自我介绍,濑见和他握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感觉有些别扭又有些想笑。
别扭可能在,樱木的定位是弟弟,说话却是‘长辈’的定位,还有牛岛和照顾两个字实在不搭配,当然牛岛没有制止也是很稀奇的事情。
有了樱木的行动,跳伞事件翻篇,大家不再纠结这件事合不合理,反正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合理也是合理。
及川道:“我可没有照顾过牛若哦,弟弟君,我们是敌人,敌人。”
这么说着,在樱木想和他握手时,及川还是把手伸出去,而他会这么做没别的理由,就是想挑衅一下牛若。
握完手,及川摊手轻佻地说道:“弟弟君与某些哥哥完全不像,看起来更加亲切可爱又稳重呢。”
“你认真的……及川。”岩泉一也和樱木握了手。
他承认论外貌,樱木和牛岛不算特别相似,樱木更给他亲切感,所以只说亲切之类的,岩泉很认可,但后面那个更加可靠,他真的没办法配合及川,想想樱木刚刚在干什么,这句话说出口都有些丧良心了。
在岩泉一做人要诚实的目光下,几乎从不心虚的及川彻莫名心虚了,偶尔,他是说,偶尔,说出一些太离谱的话,及川的良心也是会痛的。
于是及川闭上嘴巴。
岩泉一笑了下。
樱木歪歪头,不明白岩泉笑什么,他觉得及川说得很有道理,他就是那么一个亲切又稳重的人。
这么想着,樱木就这么说了。
不得不说,他的震撼行动与发言,真是屡屡震惊众人。
及川彻的表情都变了,他和岩泉一嘀嘀咕咕道:“比我还没有自知之明的离谱家伙出现了!”
岩泉一:“你也知道自己离谱啊!”
及川:“这不是重点。”
牛岛:“嗯,一郎确实很可靠。”
在一众吐槽声中,牛岛赞同樱木的声音是那么的突出,以至于不止青叶城西的人愣住了,连跟在牛岛身边看热闹的同伴们都忍不住露出,诧异的神情。
唯有樱木很高兴:“没错,没错,若利最有眼光了。”
说着,樱木看了一眼表,九点二十分,不早了,他很自觉的招呼要比赛的选手道:“该进场啦。”
“走吧。”
看樱木把降落伞团了几下收进外套口袋里,牛岛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深究这其中的细节,他转身进入球场,樱木紧随其后。
两位事件中心的主人公都走了,那么自然也就没有热闹好看,濑见耸耸肩开始思考要怎么和学长描述自己的见闻。
他本来认为没什么好和学长说的,现在看来,他还真是留对了。
不然真没精彩的空中飞人画面,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想象,真希望前辈到时候别以为他在说胡话。
还有。
牛岛他……莫非是个弟控?
濑见、添川、太平几位看热闹的一年级面面相觑,不管怎么说,能对市内高空跳伞的樱木说出可靠两个字,那都不是一般的闭着眼睛说瞎话。
但是弟控这个词和牛岛搭配在一起,就让人感觉浑身颤抖。
及川都拉着岩泉的外套道:“我是不是听错了,牛若说的是不可靠。”
“你没听错,他说可靠。”岩泉一语气沧桑,感觉世界变化有些快。
“我感觉这次我们肯定能赢了,iwa酱。”
“为什么。”岩泉一问着。
“因为牛若已经彻瞎了。”比起想象牛岛若利是弟控,及川彻宁愿认为他瞎了。
岩泉:“……指望你嘴里说出正经话的我真是傻瓜。”
“你知道就好,iwa酱。”及川对岩泉有自知之明很是欣慰。
岩泉:“去死,及川。”
————————
更新,论若利对樱木的滤镜,看到有宝说降落伞会盖住牛牛和及川不会地,根据大爷的跳伞来看,降落伞会和人落在地位置不一致,会往后一点落。
和大家说过事情,我这章写着写着的时候,遇到了说医保的保险诈骗,当时脑子懵懵的就按对方说的做了,因为最近确实交了医保,然后弄完,反应过来立刻把绑定银行卡绑定解除并申请退款,所以我没有损失,就是耽误了点码字的时间,导致现在才写完,还被吓了一跳,所以把我这个糊涂事迹拿来给大家警示一下,遇到那种说医保或者保险的,不管多少钱现别急着交,问清楚再说,还有不要轻易绑卡。[笑哭]
可恶我的手又开始痛了。
第156章
白鸟泽的人走了之后,青叶城西的的人当然不可能再门口傻站着,前辈们已经恍恍惚惚的率先进场,松川和花卷看了眼已经什么都不剩空空如也的地面,感叹道:“总觉得刚刚像做梦一样。”
花卷配合的捏了下松川:“痛吗?”
“痛。”
“那就不是做梦。”花卷很冷酷地说道。
揉揉自己被花卷捏过的手臂,松川再进场前仔细打量了两眼地面:“说起来,刚刚那位弟弟君是不是把降落伞直接团吧团吧就收到口袋里,那玩意有那么蓬松吗?”
“我不知道。”
“普通人都不会知道。”岩泉一接过松川的话,“毕竟我们都没有跳伞经验,不过他能装进去,应该就是能。”
“但是那个‘伞’看起来很大。”及川回忆了下降落伞的大小,感觉要是樱木下落时,伞布没向后落,那块布能把他、牛岛、樱木三人全部包裹起来。
因此论大小,降落伞应该和他们的横幅差不多大,可是横幅是绝对叠不成一块塞进衣服口袋里的。
所以……
“弟弟君还真是神奇啊!”及川说着笑起来,摊手道:“嘛,再怎么神奇也和我们无关,比赛才是重要的事情,这次一定要赢过牛若那家伙。”
“嗯,走吧。”
场外还会因为樱木空投发生的热闹事情被青叶城西的人抛在脑后,及川几人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而在体育馆内,先一步的白鸟泽天童已经和樱木叽叽喳喳起来,他竖起自己的手指摇晃着问樱木。
“弟弟君是怎么想到要坐飞机来。”
“因为我住的地方离宫城很远。”
天童觉说话的语气很有趣,樱木倒是不介意他对自己称呼是弟弟君,特别是在知道对方生日是五月份,就更加不介意了,他回答天童。
“我目前在兵库的稻荷崎高中上学,昨天才比完IH的预选赛,如果不坐飞机来,要想赶来看若利的比赛,只能考虑连夜坐车,但是连夜坐车不舒服。”
“真是朴……素的理由。”
樱木的坦诚有些太过坦诚,旁边的白鸟泽围观群众陷入沉默。
太平狮音忍不住问道:“不能坐新干线来吗?”
是个正常人,在不想选择连夜坐车的情况下,应该优先考虑新干线这种快速的交通工具,而不是额……战斗机。
原谅太平不能把这三个字说出口,甚至只有想到这三个,他都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来回碾压。
樱木学着天童的样子,竖起手指左右摇晃道:“正常排班表的新干线从兵库到宫城来不及。”
兵库到宫城是没有直达线的,必须先到东京转乘再来宫城,这一来一回的时间都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樱木得在十点前到。
所以转乘两个半到三小时的车程,再加上从新干线站到体育馆的时间,樱木得坐六点的新干线才能及时抵达,而兵库到宫城没有时间那么配合的新干线。
“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听着樱木的分析,牛岛若利停顿了一下脚步,他看向樱木认真说道:“或者可以看比赛录像,没必要着急,这不是什么重大到非来不可的比赛,如果你只是想看我比赛,之后有的是机会。”
空降的行为,出于作为人的常识,牛岛若利还是觉得有些危险,他不觉得樱木应该为了看一场比赛冒险,说这句话的时候,牛岛完全忘记,冒险不是看比赛的前提,樱木还可以选择晚上坐车。
“才不是这样,没有答应来看的比赛就算了,答应来看的比赛,我当然不能迟到,而且若利的每场比赛都是独一无二的,以后看和现在看,肯定不是同样的感觉。”樱木信誓旦旦的说着,语气非常认真。
牛岛拿他总是没什么办法。
于是他只好顺从内心道:“我感觉那样很危险,我会担心你。”
“——嘶!”
牛岛的直球,樱木还没做出反应,旁听的几人连连抽吸,天童更是直言不讳:“这就是直球对直球吗?果然是兄弟。”
“别担心,若利,我做事很有分寸。”牛岛的关心樱木很感动,不过终止坐飞机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只能减少跳伞次数。
当然樱木明面上肯定不能对关心自己的表哥这么说,他补充道:“下次我让管家安排一条专门的直通新干线,不用转站,速度应该能快很多。”
“咳、咳!”
刚刚抽吸完濑见等人还没缓过劲又被樱木开通专线的豪言壮语吓到,不由自主的呛咳出声。
而在他们呛咳时,几人看到白鸟泽的大部队,其中大多数人已经换好衣服,樱木见状主动说道:“我先去观众席那边占位置,若利你们去换衣服吧。”
“嗯。”
牛岛和樱木没什么叙旧的,事实上,虽然没读同一所学校,经常呆在一起,但他们对彼此周围发生的事情知道的并不算少。
毕竟樱木一周只给牛岛发六天的消息,牛岛也只回六天。
这六天随便说点什么,了解对方的近况已经足够了。
“弟弟君在开玩笑的吗?若利。”
看着樱木远去,天童若有所思,他感觉樱木很像会恶作剧开玩笑的类型,这不止得益于樱木的出场,还有天童觉自己对同类型的直觉。
天童的话也是其他人想问的,濑见英太一边脱衣服,一边嘴角抽搐道:“这种没必要问吧,天童,樱木君一看就是在开玩笑,那可是一条新干线,不说钱的问题,只说修建时间,修好,牛岛都要毕业了。”
“濑见你对这些还蛮了解的嘛。”添川有些惊讶濑见发现问题的角度。
濑见英太:“……这是常识啊,常识。”
“也不算,其实没有多少人会关注新干线的建造时间。”太平狮音收好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仔细想了想自己知不知道修一条新干线要多久,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应该会花不短的时间。
濑见:“你已经说出常识了,常识就是新干线会修很久。”
“噗。”添川没忍住被濑见和太平的二人转逗笑。
天童则等着牛岛的回答。
而牛岛若利在深思熟虑后回答:“抱歉,天童,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得去问一郎本人。”
牛岛是真不知道,樱木的想法很跳脱,因为想更方便的来看自己就修一条直通新干线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他也真能安排人把这件事实现。
但就像濑见说的,修一条新干线要花很长的时间,这违背樱木的初衷,所以就算他有钞能力,想在短时间内修出一条直通线,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因此这件事是玩笑的概率就变高。
所以要想知道答案直接问樱木本人会比较好,问牛岛若利,他只能回答去问本人或者介于是和否之间。
濑见英太:“……”
天童和牛岛到底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考虑这种看着就知道是玩笑的问题,这两个人脱线过头了吧。
——
宫城IH排球决赛来看的人不少,樱木进场之后,看到好些位置坐满了单纯来观看比赛的观众,穿过这些观众找位置的时候,樱木听到了许多大家对比赛的看法,其中有几条,樱木比较在意。
“这次比赛获胜方大概率会是白鸟泽,牛若的扣球不管看几次都感觉很强。”
“诶,为什么这么说,我看青叶城西这段时间打得很不错啊,他们那位新上任的一年级二传,叫及、及什么来着,他给人的感觉很厉害,还有那位同样一年级的攻手,他和二传同学搭配得很好,除了矮一点之外,完全没有缺点。”
“是及川啦,主攻手叫岩泉,他们是同一所学校升上来的,你之前肯定没关注初中排球。”
“我是这两年才开始关注排球的。”
“果然。”临近的人们窃窃私语,不过在嘈杂的大环境下,人们的小声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小。
说出赢的会是白鸟泽的那个人道:“及川和岩泉中学都就读自北川第一,牛岛则就读白鸟泽初中,北川第一和白鸟泽初中是老对手了,在牛岛担任白鸟泽王牌的时间里,及川和岩泉在的北川没有一次赢过牛岛,从初中到高中,说实话他们就像宿命的对手那样。”
“听起来很糟糕,不过宿命对手,翻盘的概率很大吧!复仇的可是很强大的动力。”
“谁知道,在北川的时候,难道他们就不想复仇吗?结果还是连输三年。”
…
…
交谈的人后面在说什么,樱木没有继续听下去,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樱木突然有些明悟之前若利和他说的,没能招揽到的某位选手是谁。
不是岩泉,就是及川。
想到这里,樱木扶额,这怎么可能招揽得来,对面可是被他压住了三年,这三年积攒在内心的不平和痛苦,光是换位想想,樱木都觉得苦涩。
更何况,樱木回忆了下,刚才在门口见到的及川和岩泉两人,他们给樱木的印象都不是打不过就加入的类型,特别是及川彻,不知道为什么,樱木打从心底认为,他是个骄傲的人,骄傲到绝不可能加入打败自己对手的阵营。
明明他们只见过一面。
当然打不过就加入,在樱木看来没什么不好,想要加入也需要实力,这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只是个人选择。
不过在若利看来,这份骄傲他大概不能完全理解。
因为出线队伍的名额只有一个。
而他会带着队伍牢牢占据这个名额。
同时他又很欣赏对面,那么招揽他们来自己的队伍,就是他会做的事情。
只是人心要是真的足够理性就好了。
樱木自己就是骄傲的人,他绝对做不到加入打败自己的人的队伍,因为那样等于让他全面认输,他再也没机会赢回胜利,不甘的情绪将永久在他心里徘徊。
那样的结果不是樱木想要的。
所以他在没能赢得胜利之前,他一定以及肯定不会加入到那个‘胜者’的队伍。
但想是这么想,排球比赛是一个整体的运动,初中和高中又自然的会出现球队的分散和重新组合。
在不经意的巧合下,从原本的对手成为队友也不是不可能,真要出现这种巧合,樱木会选择接受。
不过……若利应该给及川和岩泉同学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吧,并且他完全没想从白鸟泽离开。
他要是不给看好的选手发邀请,说不定还有百分之一可能,他们会通过理性思考选择白鸟泽。
但他说了之后,那就百分百不可能。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不明智也从来不是错,这会是人生中宝贵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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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突然开始咳嗽,天气太冷了,大家多注意身体,小心感冒。[求你了]
第157章
绕过中立单纯来看比赛的人群,樱木来到白鸟泽的应援区附近,他们非常显眼,人数也非常多,光是白鸟泽的应援就占据了三个大区的观众席。
而且这些应援们好像都是学生,大家穿着统一的紫白色校服,前面有人在敲鼓,旁边几位指挥负责引导学生们一起喊加油和再取胜。
说完之后,他们还整齐的喊起对手学校的名称说多多指教。
哇哦,这个底气十足的强者氛围。
樱木回想起自家嚣张的应援队伍,再看着白鸟泽这副全心全意支持队员,整体表现得谦逊厚重的应援队伍。
明明还没看白鸟泽的比赛,却已经能感觉到一些这支队伍的风格,应援和球队有时候是密不可分的两面。
因为球队的风格会影响应援,应援也会反映球队最本质的色彩。
看着白鸟泽应援的人那么整齐,樱木打消自己原本混入应援区的想法,在白鸟泽附近空出来的地方坐下。
值得一提的是,他坐下空出的那个区域隔壁的隔壁,就是青叶城西的应援区。
相比起白鸟泽,青叶城西占地倒是没有那么大,整体的氛围也更加轻巧,不过看得出来平常有训练的痕迹,临时突击的应援队伍做不到那么整齐。
那么青叶城西大概率也是宫城本地的强校队伍之一。
樱木在心里做着推测。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成为了一个非常显眼的显眼包。
因为两支队伍隔出来的那片区域,根本没人会想去坐,毕竟体育馆很大,整体呈一个圆形,排球又不是国民级别的运动,空出来的位置又很多,大家没必要坐到两支对立队伍的中间,那氛围多压抑啊。
所以……
整个赛区只有樱木一个人做到了两支应援队伍间隔开的中间赛区。
他不显眼,谁显眼。
“看,是弟弟君,怎么坐在那里,没和白鸟泽的人一起,牛若果然不会做人,连不辞辛苦来看比赛的弟弟都不安排。”
青叶城西率先进入赛场,及川一来就引得许多女孩子们欢呼,人气超高,他还配合的向左右两边挥挥手。
而挥着挥着,他就看到樱木,悄悄捅了捅岩泉说道。
岩泉吐槽:“那不是你弟弟,老老实实喊人家的名字啊!还有不辞辛苦这词是能用到这里的吗?”
“确实不能,不辞辛苦是强调不回避辛勤的劳动,及川这里用法错了。”青叶城西三年级国文非常好的前辈认可岩泉。
及川:“……”
他就是想损一下牛岛,怎么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大家都好过分,特别是iwa酱总是拆他的台,最过分的就是他。
“哦,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面对及川的过分言论,岩泉一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及川彻,只是一眼,胆量刚膨胀起来的及川就像漏气的气球那样扁下去了。
不过他还是想皮一皮,他朝樱木的方向招手道:“呦,弟弟君,比起支持牛岛,不如来支持我怎么样,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胜者会是青叶城西。”
说着,及川还给樱木抛了个wink。
在他说完之后,旁边的体育馆大门被推开,白鸟泽的人走了进来,站在最前面的是白鸟泽的队长,牛岛若利稍落后一步,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夺目。
只要看到他,谁都会知道他就这支队伍的核心是谁。
“不,及川,胜者会是白鸟泽。”
踏进比赛场地,牛岛若利听到及川彻的话语,进行反驳,这让站在他前面的前辈都忍不住回头瞅了眼牛岛。
因为往常牛岛并不怎么会回应这类挑衅的话语,他只会用实力回应,不过青叶城西及川和牛岛的交战事迹,这位前辈倒是也有听说过一些。
面对这位复仇者,牛岛这是完全不打算给对方希望,真不愧是牛岛啊!
不,根本不是什么压制对方的宣言,牛岛只是不想让樱木支持对面吧。
莫名从牛岛的神情,还有前后上扬的眉眼和神情中,濑见读出了他们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蠢蠢欲动的吐槽感,明明他不是吐槽役的人设来着。
“抱歉啦,及川君,我是来支持若利的,不管输还是赢,我都支持若利。”
听着及川的话,樱木站到看台的边缘回应他,很不巧的是,樱木和牛岛的回应属于前后脚。
于是及川连续收到暴击,陷入短暂的僵直状态。
花卷拍拍他的肩膀道:“在自找苦吃这方面,你也是格外有才。”
问人家愿意跳伞来看哥哥比赛的弟弟愿不愿意支持自己,这不是废话吗?都不用看胜负,出于感情考虑,肯定要支持自己的家人。
“可恶,外面人欺负我就算了,你们怎么也这样。”及川彻嘟嘟囔囔地抱怨,他也就只能抱怨了,被‘团欺’的非常彻底。
牛岛则露出一点笑容。
不过这点笑那是真的很一点,其他人根本没有察觉,倒是白鸟泽三年级的前辈回过味来,之前让濑见看完热闹和自己说的前辈也恍然大悟。
这位就是他们想看热闹的主人公之一。
‘砰!’
两队开始热身,濑见托给牛岛的球被迅速扣向地面,那颗被重击的球砸在地面后飞向二楼的看台。
而听着砰砰砰的声音,观众席为白鸟泽加油的喝彩声变大。
原因也简单。
牛岛展现出来的绝对力量和绝对强大很难不让人心悦臣服。
在他绝对力量的展示下,心态稍弱的人不止会感到十足的压力,甚至进一步在赛场出现各种差多都是有可能的。
樱木还是第一次现场看牛岛若利赛场上的表现,以前他对排球没有兴趣,牛岛也不会约他来看排球比赛,他都是顺路参加各类节日家庭聚会或等牛岛有空的时候,才会特意来找他出门玩。
不过现场比赛没看过,转播比赛樱木还是有看过一两眼的,虽然因为不感兴趣,他几乎没有记忆。
樱木一边回忆自己从前和牛岛若利的相处画面,一边看着现在的牛岛,说实话,当他开始回想,从前的记忆都仿佛被蒙上轻柔的面纱让人觉得朦朦胧胧。
人话就是,记得有这么件事情,但具体事情的细节记不清晰。
樱木目前最清晰的和牛岛相关的记忆,来自今年新年,他和牛岛共同过节,随后就是他搬到兵库居住。
因此看着赛场上的牛岛若利,第一次清晰认识到牛岛力量的樱木,感觉自己对表哥的印象再度加深了,他的视线不断追逐着对方的身影并在内心感叹。
真耀眼啊,不愧是若利!
“——哔!”
看着时间,裁判吹哨,终止白鸟泽的热身时间结束,换青叶城西上场热身,在这个间隙,白鸟泽三年级的某位前辈忍不住和后辈们说起悄悄话。
“牛岛的心情很好呢。”
“毕竟有家人在看,心情很不好吧。”濑见英太对前辈简单的问题感到无奈。
然而前辈对此手舞足蹈的说:“那是牛岛学弟哦,牛岛学弟,没想到牛岛学弟也会有我们这种普通人的情绪,我以为他会像石头一样不动如山来着。”
天童觉听着这话,竖起手指道:“并没有呢,前辈,若利的情绪很丰富,就算是石头也是情绪丰富的石头。”
“噗。”天童的话让前辈乐不可支,他没想到牛岛和情绪丰富还能联系在一起,他就没见牛岛笑起来或者情绪低落过,并且说来惭愧,因为有牛岛在,就算是前辈,他也会不自觉产生依赖感。
这是位让人觉得十分安心的学弟。
不然也不会有人用石头形容他。
不过人当然不会是石头,有情绪波动也很正常。
所以笑完,前辈道:“看来我得把全部的干劲都拿出来了,不然风头看到会被牛岛学弟抢完的。”
“你早就该拿出全部的实力了,前辈,虽然拿出来也会被牛岛抢走风头。”
“啊,濑见,你什么时候变成毒舌了,好恐怖。”
“就在刚刚。”
濑见英太放下水杯擦了擦嘴,他不想变成吐槽役,现在只能选择别的办法来缓解内心的吐槽欲。
前辈:“……”
天童觉帮前辈说出心声:“真过分呐。”
在白鸟泽队员们的窃窃私语中,青叶城西地热身也结束了,他们并没有闹出牛岛那样的大动作,一切似乎中规中矩。
樱木暂时看不出他们特别厉害的地方。
但很扎实。
他们每位选手给樱木的感觉基础技术都很扎实,给人的感觉也不弱。
接下来就看如何发挥自己的实力。
“——哔!”
比赛再又一次哨声和广播员的介绍中拉开序幕,两队的队长双手交握,广播员播报起两队先发名单。
樱木朝牛岛的方向招手道:“上呀,若利,比赛加油。”
“嗯。”依次和教练们击掌,牛岛抬起手朝樱木的方向挥挥。
天童觉同上,他上场的时候,还和樱木比了个耶,看起来超级开朗的样子。
看着他,樱木莫名幻视了最近看的漫画人物,同样的红发,同样的爱笑,还会画小丑的妆容,是谁来着。
一时想不起来,樱木没有深思,他看向另一边青叶城西出场的选手,及川摆了个帅气的pose,整体表现那是相当时髦。
樱木见状若有所思,也许他们稻荷崎下次出场,应该学学宫城这边的出场方式,大家看起来都很有特色呢。
相比之下,他们兵库的决赛,两队来球选手大家都是老实的安静上场,从时髦度上就输了宫城一节。
这可不行!
虽然现在是来支持表哥的牛岛比赛,但要在赛场上遇到牛岛的队伍,樱木还是支持自家,时髦度上,他们稻荷崎绝对不能输给外面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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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宫城活泼的宫城。
不确定天童一年级有没有想法,可能有,可能没有,这里就当有吧[求你了]
翻了一下第三季,白鸟泽人是真的好多啊[笑哭],直接占了从上数三排到旁边数三排的区域,然后还翻了青叶,城西对战乌野哪里,青叶城西人数也不算多,不过决赛肯定人会更多,估计一个区域或一个半应该有吧。
第158章
两队比赛白鸟泽先攻,他们站一号位的副攻前辈没有选择大力跳发,只是简单进行上手发球,但角度控得很刁钻,直切二传的必经之路。
现在要么二传上手,要么让二传身后的攻手负责,两种选择必须迅速做出决断,耽误一点都会影响这一球能否发挥。
青叶城西反应很快,面对白鸟泽他们有自己的把控,及川彻向旁绕开这球,旁边的岩泉一稳稳把球垫起。
一次触球之后,及川站到网前准备开始传球。
这时候岩泉是暂时无法使用的棋子。
因为接球后他没办法立刻参与进攻。
那么是同站在网前的副攻,还有站在身后的主攻手。
及川彻瞥了眼白鸟泽组织起来的拦网迅速做出选择,他将球传向网前的副攻打了一波快攻。
“——我来!”
任何团队比赛里明确谁负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棒球有三不管地带,这个三不管是只刚好在三人范围内,所以大家都认为应该是对方的责任,最终导致球落地。
排球也是一样,在球靠近两个队员之间的时候,认为自己应该接球的球员要立刻发出声音,告诉他人这是自己的球,避免和同队进行哄抢。
当然这么做的人自身接球能力也要不错且稳定,否则多出现几次失误,即使在他范围内的球,同队成员就会因为担忧,先一步出声并进行抢球。
出现这种问题,球权将会变得不清晰,队伍会变得凌乱。
这就是新队伍总需要磨合的原因,也是樱木加入稻荷崎,教练却迟迟不让他成为正选的原因之一。
樱木确实能够很好的融入队伍,像是一颗本就应该在队伍的齿轮那样,但这是因为他牺牲了部分自己的攻击性,主动选择去配合队伍,而不是队伍去配合他或者队伍去兼容他。
不过作为二传能成为齿轮倒也不算是件完全的坏事。
至少樱木不觉得坏。
他不记得在哪里听到的六个人强才是真的强的结论,也不记在哪里认识的能把队员全部实力发挥出来二传才是好二传,这些在他开始学排球起,就浮现在他脑海中,好像刻在他的DNA里一样。
他游刃有余的理解这些,并把它们写成二传心得。
可是这份心得不完全适合樱木,就像最开始的模仿一样,秘籍是好秘籍,却不一定适合樱木,他还需要进行调整磨合,特别是他打接应之后。
黑须法宗一边诱导着,激发樱木心里的攻击性,一边在合适的时机让他上场,锻炼他的风格。
这些樱木原本没能理解的。
直到现在,看着白鸟泽和青叶城西的比赛,准确来说是看着及川彻的表现,樱木开始慢慢的明悟过来。
因为他找到了根植于内心深处好二传应该是怎么样的,具象化的那个人,‘盗版’这种东西就是要看到‘正版’,才能意识到盗版的存在。
虽然樱木很疑惑,他这是第一次见及川彻,两人怎么会在二传心得上有着相似的想法,看来只能说,好的二传总是相似的,自己这是领悟到了真理。
而真理不完全适合自己这件事情,樱木只是记在心里,打算回去之后再好好思考怎么解决,他向来心大,在他看来,能发现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这些总会解决的。
樱木的思考伴随着两队的激烈交锋,白鸟泽和青叶城西是成熟的队伍,两队第一球就杀了几个回合,最终被白鸟泽拿下,他们祭出自己的杀手锏。
——牛岛若利!
他的左手重扣直接击穿了青叶城西的三人拦网,绝对的力量让坚固防御都仿佛变得不堪一击。
不过青叶城西没有气馁,他们下一球就直接反击成功。
两队的比赛拉扯非常精彩,及川彻的球风又华丽又朴素,看得樱木眼花缭乱,嘴里发出小声的嘀咕,原本追随若利的目光,不自觉分了一半给及川彻。
“什么叫又华丽又朴素,这两词听着就自相矛盾,简直做饭厨师说,要切厚厚的薄片一样。”
樱木的小声嘀咕被因为好奇故意来到他身边的人听到,发出疑惑。
一般人听到自己的嘀咕被旁人听到,这个旁人还是个陌生人,要么吓一跳,要么反问对方为什么偷听。
樱木不一样,他顺口就解释起来:“华丽在及川君的技巧,他的技巧非常扎实,传球和战术布局,让人觉得观赏性很强,朴素在,他的战术目的就围绕着,怎么发挥好选手这个目的,就像厚厚的薄片,厚厚的是修饰词,虽然可能有点多余,精准的说几厘米会不会更好呢……”
樱木说着沉思了一秒抛之脑后,反正大家理解就好了,做饭嘛,如果不是要写菜谱给其他人看,少量、适量,手感差不多就没问题。
二口坚治嘴角抽了抽,他都没想到樱木会认真回答自己,原先他在另一个看台,看到一位显眼包,就好奇樱木怎么去想到要坐在那个位置。
后来看到及川和樱木打招呼,他还以为樱木是及川的弟弟,还和楞楞的青根吐槽,显眼包和青城的及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显眼。
真不愧是兄弟。
就是这个兄弟不太贴心,居然去支持兄弟的对手。
结果下一秒事情迎来反转,白鸟泽的牛岛进来,他和显眼包表现得更亲近,而结合樱木的话,瞬间大家都明悟了,谁和谁才是兄弟。
陪同二口一起来看比赛的青根、小原齐齐看向他,小原还笑出声来。
岂有此理!
二口不堪羞辱,直奔樱木而来。
好吧,他主要是想满足好奇心,近距离看看牛岛的弟弟长什么样,还有弟弟和及川的纠葛。
人的天性就是八卦!
不过真的悄悄凑近之后,二口发现比起八卦,樱木的反应显得更有趣。
所以他缓了会,吐槽道:“你就这么回答我了,不好奇一下,不问一下,我是谁?”
“你是谁。”
两队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球落地,裁判吹响哨子,比分暂时为8:3,比赛进入技术性暂停,樱木才把目光移到,他早就发现只是没理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身上,配合着发出疑惑。
看着不走心的樱木,二口感觉自己的唇角又在抽动了。
可恶,在这么下去,他该不会出现面部肌肉痉挛吧!
这么想着,二口坚治还是回答了樱木的问题,毕竟是自己先提出来的。
他伸出手说道:“二口坚治,你好。”
“你好,樱木一郎。”
樱木和二口握手,听着他的姓氏,发现他不姓牛岛,二口眉毛微微上扬,他已经完全弄不懂发生什么了。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
二口放弃纠结这些,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及川的外貌和球风就是给人华丽的感觉,他托球很细腻,朴素这个词,感觉和及川完全不搭。”
二口坚治出自伊达工业高中,今年IH预选遇上青叶城西落败,他想来看看击败他们队伍的青叶城西选手和白鸟泽的比赛,为此还拉上了自己的两位同期好友。
在和青叶城西的比赛中,及川彻无疑给二口留下很深的印象。
那家伙实在。
——太阴险了!
狡猾的二传手,和他交锋,感觉每个细胞都在不舒服,而且他真的很华丽,一出场就把女孩子们的目光全部吸引走,简直是开屏的孔雀。
所以华丽这一词太过适合他,朴素和他则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樱木的评价初听二口很不认可,但在他解释之后,二口想想还真是,樱木在对及川的评价上堪称一针见血。
“你打排球吗?在那个学校。”
“打,我在稻荷崎。”
“没听过的学校。”
二口歪歪头,樱木打排球他不奇怪,他看着就不像不理解排球的样子,只是他学校的名字完全没听过,名字风格也不像是宫城这边的学校。
不过这个学校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只是二口一下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学校的名字。
“我不在本地读书,我就读地学校在兵库那边。”
稻荷崎在全国赛事上有些名气,但那仅限于在出线的学校中有名气,大多数没出线又专注自身的选手不一定记得他们。
毕竟他们学校还没能夺冠,虽然是强校却仍然只是挑战者。
在残酷的竞技比赛之中,只有第一名会被最多的人牢牢记住,第二名和第三名只会被掩盖在盛大的光辉之下。
就像白鸟泽,明明也经常出线各类全国赛事,可要是牛岛若利不在白鸟泽,没有去全国赛事前,樱木也未必知道宫城有白鸟泽这所学校。
所以二口不认识,他觉得很正常。
二口:“……”
不知道为什么读懂樱木明明正常无比的潜台词,二口却莫名觉得很不爽。
这种不爽还颇有点,他面对及川时的感觉,他到底和谁是兄弟啊!
还是说及川和牛岛其实是兄弟。
二口坚治为自己的想法心惊,但仔细想想,樱木的目光是又看牛岛又看及川。
三人是兄弟,这就说得通了!
而兄弟和兄弟也是有感情好和不好。
他该不会是天才吧!
两队第一局的比赛,在樱木和二口时不时地交谈声中结束,胜者是白鸟泽,两队分差是25:23,追得非常紧。
“呼、呼,下一局,下一局。”青叶城西的前辈抹了把脸上的汗,鼓舞着队友们,他拍拍用毛巾捂着脸,看不清神情的及川说道。
“别在意,你做的很好。”
“啊,我会的前辈。”
及川彻放下擦汗的毛巾,心里的情绪不断翻涌,面上却尽力露出平静的表情。
牛岛若利、牛岛若利、牛岛若利……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击败他。
————————
二口:我可真是个顺推天才。
被迫和牛岛做兄弟的及川骂骂咧咧
第159章
“冷静一点。”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及川彻的想法,岩泉一却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一巴掌拍在及川的背上,啪的一下,让及川彻立刻从思绪的死胡同回到现实。
及川:“好痛,iwa酱就是暴力狂。”
“哈↑”岩泉一手里拿着球,要不是知道眼前的家伙表情不好,这颗球就会瞬间和及川亲密接触。
不过这一次忍了。
岩泉只是把球塞到及川手中道:“不是只有牛岛才值得注意,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牛岛是最强的矛没错,但这不代表白鸟泽的其他矛就不锋利,只看着牛岛若利,绝对会吃大亏。
岩泉知道及川很在意、很在意,牛岛若利,他也是一样。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让这家伙陷入眼里只有牛岛的状态里。
这场比赛可不止是他们有六个人,对面也有六个人啊!
“嗨嗨,我知道的。”
及川被岩泉盯着,摊开手掌说道:“总是那么可靠呢,iwa酱。”
“你在嘲讽我?”
及川彻的语气轻飘飘,岩泉一第一反应是这家伙阴阳怪气。
及川波浪鼓似的摇头:“是实话,这种时候你给我感动点呐!”
岩泉:“啧。”
“我还以为他会更加紧张。”
县地区预选赛决赛为五局三胜,第一局结束,第二局没多久就开始,拦网的时候天童觉看向及川彻,就冲第一局后半段及川不断加快的攻势来看。
他以为及川的状态会更加不稳,青叶城西这局开始攻势会比较凌乱,结果居然和上局开场一样稳定。
“啊,及川的话,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奇怪。”
天童觉是在和牛岛若利说话,牛岛吐息平稳的回复他,就这个吐息,谁能看得出来他不久前扣完一击重球。
天童感叹道:“若利的体力也是怪物级别的,你真的热身开了吗?今天超积极,进入状态很快呢。”
牛岛若利是偏慢热类型的选手,一般要打上一到两局,他才会有普通选手进入比赛状态的感觉。
不过他这个进入比赛状态,和别人的进入比赛状态不是一回事。
打个比方,普通人的进入状态,就是把身心注意力投入比赛中,一百分的实力能发挥出90~100。
而牛岛的常规状态下能力可以发挥90~100,进入状态之后则会出现95~100或超出100的状态。
因此可以说,越快能进入状态的选手总会比常规状态的要来得更好,毕竟球落地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差一分的能力也是差,也许那一分就足以改变比赛的状况。
更何况慢热不代表前面的体力就没有流逝,体力流逝之后,哪怕进入状态身体也难以维持太久的超高状态。
还有排球大多三局两胜,两局才开始进入状态,怎么想都愧得慌。
所以牛岛这种格外慢热的类型,在面对比赛的时候是会吃亏的。
但理论上,说是这么说,实践上,牛岛若利超高的数值和即使没完全进入状态的基础分数和普通选手的分数都能达成一致,这让他暂时还没吃过慢热的亏。
“嗯,今天手感不错。”
天童觉的语气带点调侃,牛岛若利却没有察觉,一本正经的回答他,说着还握了握拳似乎在展示自己确实很好。
天童笑出声来:“状态那么好的话,若利完全可以多要几个球。”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牛岛若利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兴奋,这种和平时不同的兴奋使他比平常更快进入状态。
而趁着状态好就要一鼓作气,牛岛的脑海里从来没出现过放水一词,这甚至与尊重或不尊重无关。
他纯粹就是没有这个意识。
“左侧。”
牛岛开始要球,他进攻的积极性比上把要高很多,青叶城西的拦网锁定目标变得更加容易。
但是。
“——哔!”
裁判吹响哨子,牛岛扣球得分。
二口揉着脑袋道:“啊啊啊啊,可恶,青叶城西都拦到,居然还没能完全封住他,强得变态了吧。”
“我倒是觉得青城的拦网跟上若利了。”
牛岛的扣球确实让人心惊,从旁观者角度来看,这比赛就是他的个人秀场,白鸟泽的整体进攻都围绕着他。
但是五局比赛,不是网球超人的若利不可能支撑全场,他总会有失误的时候,青叶城西要抓住的就是这些失误。
当然前提是他们要保证自己的失误尽量少的出现。
同时拦网以拦到和接起来为主,封死牛岛若利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尽量消耗他,应该是青城的战术。
“为什么是应该,前辈。”
樱木的点评很中肯,二口很乐意多听听他的意见。
“因为我又不是青叶城西的选手,我只是结合赛况,按照如果是我在场,我会怎么做的想法去想。”
樱木摊手道,他觉得青叶城西就和他第一次和陌生队友打练习赛的时候一样,都是在做好自己的基础上,去进行反击。
这样的作风不强势,给他的感觉却很适合青城。
首先他们有一个很擅长调动球员状态使球队整体风格呈现相乘状态的二传。
其次青叶城西整体给樱木的感觉就是。
轻盈、全面、扎实。
但是——不突出!
这个不突出是指球队风格和进攻性,比如稻荷崎的风格就是像猛兽那样的疾风般的迅猛进攻。
白鸟泽就是以一门大炮为主,搭载其他枪械掩体进行掩护,突突突的队伍。
再直白点来说,青叶城西的得分能力综合感觉不如白鸟泽。
所以只能看他们守不守得住,利用好自己轻盈的机动性。
不过樱木觉得面对强攻的类型,防守真的很难、很难。
这太考验每位接球选手的心理能力,也很考验二传的组织能力,每一个瞬间都要思考,每一个瞬间都要筹谋……
而一旦这些筹谋、思考被最简单直接的力量破解,人真的很难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并因此陷入牛角尖。
所以。
“那位岩泉选手很厉害,他给我感觉就像面对另类版若利一样。”
岩泉劝了及川什么,樱木没听到,只是他有眼睛,岩泉和及川说完话,及川肉眼可见变好的神情,樱木有看见。
“外貌吗?”二口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岩泉和牛岛有哪里像。
但是说到相似,二口转头看了眼自己身旁地樱木前辈,他和牛岛其实也长得也不太像,牛岛是黑发、棕色眸,可能棕色里带一点点绿,就是那点绿完全不明显。
而且牛岛严肃、型男的长相,樱木虽然整体也带着严肃、酷哥的感觉,脸型却是偏精致的类型,他的眼睛也是很浓的绿色。
光从长相来看,两兄弟完全不像。
啊,还有及川。
及川是棕发棕眸,这位和上述两位那就更不像了。
三人唯一相似,不唯二相似的地方,就是他们都是帅哥,还有身高应该都挺高,二口打量着樱木。
他没站起来,二口坚治不确定,他到底有多高,不过从身体比例来看和樱木无处安放的腿来看,肯定不会低于一米八五。
“不,是内心啦,内心,他们都有一颗强大的内心,这是非常厉害的品质。”樱木撑着下巴说道。
“我倒是能看得出牛岛前辈内心很强,毕竟他都把强这个字写在脸上了,岩泉前辈我还看不太出来他的强大。”
二口顺着樱木的话思考岩泉一刚刚的表现,发现这位只比自己大一年的前辈,他除了比较稳,想不出别的形容。
不过稳不等于强大吧!
“看来二口学弟你不擅长发现他人的内在美。”樱木对此表示遗憾。
“抱歉,樱木前辈,我对发现一个男性的内在美,没有兴趣。”感觉自己被阴阳肤浅的二口面无表情道。
说完,他还看看樱木,这位前辈倒是很自责,表情跟着赛场节奏变换,完全看不出有阴阳的感觉。
难不成是他心里太阴暗了吗?
经常被朋友吐槽有些阴暗,但从不反思的二口难得反思自己。
“接住了!”
事情按照樱木想地那样发展,渡过最煎熬的围剿,青叶城西通过拦死除牛岛外,其他人的扣球,来达到让白鸟泽尽可能多的给牛岛传球,削弱他体力的同时,尽可能减少自身失误,抓住每一颗能抓的球。
最终形成局势上的逆转,而巧合的是这局的比赛和上局是一样的,只是这次率先到达25的是青叶城西。
还有三局或者……两局。
两队打得很焦灼,选手们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樱木舔了舔嘴唇,这种热烈的氛围让他都开始有些想上场了。
特别是,昨天的比赛里,樱木只在最后一场和手指受伤的森山前辈进行互换,说实话刚被喊上场的时候,樱木有些懵,因为前辈的伤并不重。
拦网被打到手,甚至出现手指受伤都是常见的事情。
森山前辈的状态还远没有到需要下场的地步。
但教练让自己上,樱木也绝不会谦让,他举起牌子就上场。
顺带一提,稻荷崎的五局三胜里,只打了四局就拿到三胜。
最后一局,樱木觉得自己托得一般,他在前几场比赛的饥渴在这场比赛里都被释放出来,急于证明自己的他,托球风格非常奔放,导致队伍在外面看起来可能乱糟糟的。
他事后还进行过反思。
不过黑须教练倒是没有说他,前期比赛技术暂停时,教练还让他尽情去放手去做。
听着黑须教练的话,感动于自己有被大家信赖,放飞自我的樱木变得稳定起来,打个比方,前面就是头狼带着群狼冲锋冲锋再冲锋,后面则是有计划性的撕咬。
他当时觉得自己表现很好完美理解教练的安慰,现在樱木发现,黑须教练好像没在安慰他,是真打算让他‘乱来’。
————————
更新,前面出了一点bug,一下子把二口的年纪给记错了,修改了上章的bug,还有樱木和牛岛的年龄bug,他们应该是差一岁零三天,不是差三天,[笑哭]
第160章
赢不了……怎么都赢不了……
当最后一球落落地,裁判吹响哨声宣布比赛结果,青叶城西的人汗如雨下,及川彻隔着网看到牛岛若利那张居高临下,不带任何表情的脸。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此时此刻及川彻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中学,他的眼前浮现出过往失败的画面,每一次牛岛若利都是这样的神情,毫无波动、理所应当,看了就令人火大。
然而在火大,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每一次都是输家。
输得狼狈不堪,输得只能隔网感受牛岛若利的居高临下和自己被不甘扭曲的内心。
“队长喊整队了。”
岩泉一拍上及川彻的后背,他没有安慰他,拍完就大步向前迈去,失败这种事情如果自己想不开,其他人再怎么安慰都是没用的,他相信及川,相信他不会沉溺在这样的情绪里太久。
这里还远远不是他的终点,那么现在就让他安静一会。
“啊……来了。”
哪怕内心翻涌着许多情绪,及川还是不想在队友和牛岛面前展示自己的狼狈,他可不想被对面看笑话。
虽然他知道牛岛什么情绪都不会有。
不过越是明白这点,及川彻的内心才越是不甘心。
“——哔!”
哨声再次吹响,两支队伍互相敬礼,观众席上爆发出现热烈的掌声,人们为这两支队伍的精彩表现表示祝贺,樱木、二口和他的朋友们也为这份热烈掌声出了力。
二口拍完,还略显遗憾地说道:“两队实力给人的感觉明明没有相差很多,只差那么一点点,青叶城西就能获胜,但是那一点却又好像怎么都做不到。”
单次淘汰的残酷之处就在于,输掉一次比赛就再也没有之后,青叶城西当然不是弱队,他们每个队员都可圈可点,精明的二传也尽最大努力发挥队员的实力。
结果……
“牛岛前辈真是强到和其他人不是一个图层的。”
“确实,若利的表现很精彩。”
停下鼓得有些发红的手掌,樱木觉得自己应该推翻之前认为及川升学还有可能考虑去白鸟泽的可能性。
他绝对绝对不会去的!
不止是因为自尊心,还有牛岛若利的表现实在太突出了,突出到,哪怕对面是一个团队击败自己的团队,白鸟泽的选手们也都不弱,落败方也几乎只能记住他。
在只能记住他,挫败和不甘心拉满,想要战胜他的情况下,多大的心才能撑住和他一队啊!
至少樱木自己做不到。
而且二口的话,樱木很赞同,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综合实力没有相差很多,他们差的那一点点分数,正是牛岛若利强悍实力和稳定到夸张的表现,带来的微弱差。
若利他是真的有在努力做到,只要队伍里的二传给他托球,他就一定会为队伍获得分数,耀眼得令人心生向往。
樱木决定以后自己扣球,也要往牛岛若利那个方向发展,不过他的力量比起若利来说还是弱了不少。
本来樱木觉得他的力量在排球部里排得进前五,发球、扣球暂时都够用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力量训练没有之前那么勤快,他把这份时间拿去练托球。
现在看来力量训练还要调整,好的王牌要向若利的方向看齐。
这么想着,樱木完全没考虑过力量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就算后天很努力,他也不一定能达到牛岛的高度。
因为在他看来,除了打超能力网球,没什么是他完全不能做到的,而且他和若利有着相似的DNA,没理由若利是大炮,自己只能是手榴弹!
做好决定,看两队成员要离场,樱木决定去和牛岛汇合,顺便问问他的力量平时是怎么训练的,他站起来对旁边的二口道:“我先走啦,拜拜。”
“拜拜,樱木前辈。”
二口没有阻拦樱木,他一眼就看出樱木要去做什么,也没提要跟上去,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有话题就一起聊聊,现在话题结束,那么两人分道扬镳也很正常。
只是……
二口不断向后仰头,看着站直还伸了个懒腰的樱木,这位前辈比他想的还要高,原先只以为有一米八多,现在看着就像棵天空树,这个身高比牛若还高了,起码得有一米九几,令人羡慕。
“你说我能长到那么高吗?”
等樱木走了,二口问旁边的朋友,他的朋友原先有些怕樱木,加上不像二口那样有勇气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就没有靠过来,但临近比赛结束,他们还是过来了。
“应该可以吧……”能长到一米九以上的人终归是比较少的,二口坚治现在身高一米七八在初中生里算很高了,并且他还在发育期还能长,朋友觉得努努力说不定可以。
二口也是这样想的,他决定从今天起回去就每天多喝两盒牛奶。
“哦,快看,若利是弟弟君,说起来上次忘记问,弟弟君的比赛结果怎么样。”
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白鸟泽的人乌泱泱一大片高个子聚在一起,要不是这是宫城体育馆,他们又穿着运动服,在外面他们穿着私服集体出没,真的很像不良团体。
毕竟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我很强,三个大字,以及他们的发色有些实在显眼,比如天童觉的发色,怎么看红色都不像是正常能产生的发色吧。
不过樱木见多识广,天童的发色在他看来还真不算惊喜,远的不说,他在稻荷崎里的朋友北信介头发颜色稀罕程度就不比天童觉低,天童好歹是只是红色,信介可是银黑配色,神奇程度仿佛在挑战生物学。
“赢了,教练给我们放了两天假,说是恢复肌肉弹性。”
面对天童的问题,樱木爽快回答,虽然加入球队还没有很久,但他已经有了对球队的认可和自豪。
天童敏锐的捕捉到这点,觉得樱木还蛮可爱的,这种直白的情绪表达和牛岛若利真的完全不一样。
“恭喜,希望没有太迟。”天童笑眯眯地说着,他还捅了捅牛岛道:“若利你不说一声吗?”
牛岛:“我昨天已经说过了。”
昨天樱木一给牛岛若利发消息,牛岛就祝贺过他。
“诶,这应该让我先说的。”
樱木还没来得及祝福白鸟泽呢,没想到天童现开口了,这让他心情愉快地同时热情的握着各位白鸟泽选手的手,挨个和他说恭喜赢得比赛。
不得不说这种举动十分孩子气,大家被握得有些懵,但也不排除,偶尔还有好奇樱木的队员,问樱木各种问题,樱木都好脾气的进行回答。
而因为大家的好奇,樱木走着走着就被包裹在队伍中间,靠着身旁乌泱泱一大群高个子的掩护,加上樱木的身高能让他丝滑的融入白鸟泽,人们第一眼看过去很难发现他不是队伍成员。
这点就连白鸟泽的教练也一样,在樱木被围着来到门口时,白鸟泽的鹫匠教练背着手,一眼扫过去看了看选手们,没发现什么不对。
第二眼清点人数的时候。
他发现。
嗯!
——这是谁?
鹫匠眼皮跳了跳,他怎么在一众穿着紫白色运动服的选手里,发现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黑棕色休闲长裤的家伙。
两人视线对上,樱木还不慌不忙朝教练挥挥手,用着平静的语气道:“鹫匠教练,怎么啦?”
鹫匠:“……?”
樱木的表情太自然,自然到好像他就是队伍里的一员,鹫匠一时语塞起来,天童觉没忍住他用手捂住嘴巴。
濑见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自家固执的小老头教练露出这副迷惑的表情,他们的肩膀不自觉抖起来。
牛岛的弟弟也太有趣了吧!
濑见为自己之前认为他会是个戴眼镜的翻版牛岛感到道歉,事实证明,就算是兄弟大家也是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性格,樱木和牛岛完全是两种类型。
“你是谁。”
发现周围的选手们都笑起来,鹫匠眉毛压低,他在白鸟泽是很有威严的,这样的动作一出现,原本憋笑的大家,渐渐克制住自己的动作。
倒是樱木他完全不怕,面对鹫匠看起来凶巴巴地脸,他还能保持着爽朗笑容道:“我是樱木一郎,若利的弟弟。”
鹫匠也不傻,比赛的时候,他就有看到牛岛和樱木打招呼,只是年纪大了视力没那么好,一下没认出来,现在看大家表现,他就猜也猜到了樱木的身份,只是奇怪他混入队伍里了。
说实话,如果樱木有点害怕情绪,鹫匠可能会选择让孩子们自己待着,他对自己的威慑力还是清楚的。
但他表现那么淡定,鹫匠反而不知道对这个大胆的孩子说点什么。
不过。
看着从人群里走出来,身高很高,肌肉匀称结实,一看就是有经常锻炼的樱木,鹫匠眼前一亮。
这看着就是打排球的好苗子啊!
而且心性看看起来也不错,作为一个排球教练,鹫匠看到好苗子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扒拉到自己怀里。
当然他不会那么不矜持。
首先得确定白菜是不是已经有主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这是想直接跟着和我们回学校庆祝。”
白鸟泽学生大多住宿,比赛完直接会统一回学校,胜利之后的庆功宴,白鸟泽也是有的,虽然在庆功宴之前,他们会去会先分析反思这场比赛的错误。
所以樱木如果看完比赛还不走,想约牛岛出去玩,那还得等一会。
鹫匠觉得自己的潜台词说得很清楚。
结果樱木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他惊喜地说道:“咦,我可以跟着大家去吗?谢谢教练。”
鹫匠:“……”
“噗。”天童真的忍不住了。
他被鹫匠狠狠瞪了一眼。
————————
鹫匠点白鸟,点着点着发现不对劲,这怎么去有只犬科动物混进来了,他都不会飞!!!
说起来我一下记不清白鸟泽的是那种鸟来着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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