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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败类反派总在怀孕[快穿] 17、哥哥对我最好了(十七)

17、哥哥对我最好了(十七)

    周锦的话声声彻骨,像极了只想让儿子认祖归宗的可怜母亲。


    在四处观望的人都不由得心生怜悯,唯独楼臣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


    周锦最清楚周述生不是楼龚海的儿子,却骗了这两个人,非要让周述生进入楼家。


    她是楼臣的最后一枚棋子,他自然不会现在揭穿她。


    “伯母,我想你误会了。”


    楼臣面色温文尔雅,体贴解释,“我早就对很多人承认过他的身份,在我的订婚宴上,我亲自向我的岳母,还有一众宾客介绍他是我的弟弟。还不够吗?”


    “这……”


    周锦怔了一下,想要反驳,“这不对……”


    楼臣轻抿唇角,继续讲述,“至于不回家,是他自己喜欢住宿舍,我还特地联系学校,让他住了单人间。”


    他莞尔一笑,“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他。”


    “不,不是这样。”


    周锦用力摇头,忽地放大了声音,“我的意思不是这样!”


    周述生从推开门大步跑来,他显然也是淋雨过来的,黑发黏湿在额前和耳侧,水珠顺着下颌骨淌落。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周锦,看了楼臣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要带着她离开。


    周锦还在反抗,“述生,我不走,你还没有得到应有的东西……”


    “等一下。”楼臣在他们身后开口,“雨太大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家。”


    外面不好打车,周锦身体状况也不好,周述生没有拒绝。


    车子紧紧停在门外,上车前,周述生微偏过头对他说,“谢谢。”


    前方是漆黑的暴雨,空气阴冷潮湿,后方是炽白的灯光,楼臣的面容隐藏在晦暗中,“你想回家的话,随时可以。”


    远处雷声骤响,周述生回过头,嗓音与雷鸣的末尾融合,“不用了。”


    一个半月前,楼臣将燃烧的雪茄按在他掌心,问他,还想不想跟他回家。


    他永远记得。


    楼臣望着那辆车远去,巨大的车灯也只能照亮前方几米路。


    周锦求他都求到公司里了,他当然要象征性地问一句。不过他知道周述生不会答应的,他很了解他。


    隐约有雨丝落在他脸颊,楼臣向前一步,伸出手接过帘珠似的水滴,白皙细致的手被淋湿,仿佛完美无暇的艺术品。


    他一根一根地攥起来,目光深远地思索道,“还有十天。”


    周述生把周锦送回家后,在客厅的椅子上坐着,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又把周锦带进了医院,并且再三叮嘱医生护士,不要让她独自离开。


    去到工地后,他发现来了五六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人,只是染着红黄蓝绿的头发,一闲下来就蹲在旁边猛抽,弄得附近烟雾缭绕,呛人的烟味久久不散。


    周述生没和他们说过话,他们却像是看不惯他,每次他一经过,几人就吹眉瞪眼,嘴里不干不净的,有时候还会故意撞他一下。


    周述生本不想理他们,直到他扛着一袋沙子往目的地走,其中一个故意凑上来,摔跤似的往他袋子上一倒,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


    “哗啦”一声,麻袋剌开一条很长的口子,沙子瞬间倾出来,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淹没了周述生的一只鞋。


    “哎呦,你把这个货弄坏喽。”黄毛操着一口方言惊讶道,“你要赔钱了噢。”


    其他几人闻声也靠近过来,一边笑一边说什么“废物”“蠢”“瓷货”……


    周述生手一松扔掉空了的袋子,不紧不慢迈出沙堆,踢了踢鞋上的沙,毫无预兆地抬脚狠踹在黄毛胸口。


    黄毛嗷一声差点仰倒在地上,踉跄几步扶着地面才蹲稳。


    几人被吓了一跳,红毛指着他骂骂咧咧,周述生揪住他的手指反拧,红毛直接嗷嗷着跪在地上。


    周述生又拽过瞪大眼睛的绿毛,按着他脑袋和红毛砰一声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蹲坐着抱头嚎叫,另外两三个人见状,聪明地赶紧躲远了。


    周述生薅着他们的脑袋,俯身问,“谁赔钱?”


    两人齐声喊道,同时指向前面的黄毛。


    “他!”


    “他赔!”


    黄毛被指得茫然无措,见状也连连点头,“我,我来赔。”


    周述生放开手,三个人落荒而逃,和大部队会合,边看他边指指点点。


    他视而不见,转身扛起另一袋沙子。


    又一个日暮,周述生在宿舍洗完澡去医院,发现周锦再一次消失不见时,他牙齿差点咬出血。


    他踏过走廊,迈向护士站,却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楼臣后背倚靠在医院墙上,身体稍稍倾斜,低着头,细瘦白皙的后颈处,一小块骨头显出形状。


    他穿了件灰色针织衫,内里领口浅蓝,姿态放松,两只手交叠在背后,无端显得疏离遥远。


    周述生停顿一秒,加快步伐上前。


    楼臣有所预感,在他停下时便转过头,嘴角扬起熟悉而温润的笑,“回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周述生话语警惕,“她人呢。”


    楼臣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自然而然地说,“我专程等你的,怕你找不到人要哭呢。”


    周述生无暇在意他的调侃,“带我过去。”


    楼臣领着他进电梯,径直上到高层。门一打开,通道里散发柔和舒适的光,安然静谧。


    周述生知道这一整层都是高级病房。


    楼臣推开其中一扇,打招呼道,“伯母,我把弟弟带来了。”


    周锦坐在床上喜悦地抬头,“述生,你哥哥说会让你回楼家,他会帮我们。”


    周述生只是走到她旁边,“我们不需要,你跟我回去。”


    “为什么?你早晚都是要回楼家的啊。”周锦坚持,“我就说过他不会放弃你的。”


    周述生抬眼望去,楼臣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神态悠闲地倒了杯水,笑而不语。


    【当前好孕值:-38】


    “他是骗你的。”周述生压着嗓音,拉过周锦的手臂,“不要相信他。”


    可无论他怎么劝,周锦就是不走,执拗地认为这是楼臣接受他的证明。


    周述生最后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说,“好,那你留下,我走。”


    周锦闻言顿时崩溃,冲着他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只想让你过好的生活!”


    医生刚好进来,见状提醒,“病人情绪不要激动,先深呼吸平复一下,家人也冷静冷静。”


    有医生看顾周锦,周述生走到楼臣面前,忍无可忍地开口,“放过她。”


    “你说什么。”楼臣背抵在沙发上,微仰起头看他,清俊的脸上很是无辜。


    “我给她更好的病房,专人24小时看护,更先进的药物和治疗方案,你让我放过她?究竟谁对她更好?”


    周述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双纯澈干净的黑眸,他从里面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出口。


    楼臣并不立刻回答,而是带着寥寥的意兴由上而下看过他。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是猫的爪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我想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当前好孕值:-43】


    周述生破罐子破摔,“我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他自己,他的一切都被一点点剥夺,明明都是楼臣瞧不上的东西,对方却仍旧像是猫耍老鼠一样不放过他。


    更别说他自己,楼臣也根本不想要。


    楼臣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转而好奇地望向他的手,“你这些天,去做什么了?”


    周述生双手握紧,“我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在工地上搬沙子还不到十天,他的指腹、掌心和手指的连接处,全都磨出了一层暗红的茧。


    楼臣并不否认,“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现在除了我,还有谁管你。”


    【宿主,你好爹啊。】系统忍不住弱弱吐槽。


    一种文学作品里常见的打压和控制感缓缓溢了出来。


    【当爹总比当儿子好。】


    【我真的担心你把主角气死。】


    自从周述生遇见楼臣,恐怕都没有一分钟心情好,不是被骂被打,就是被口头胁迫,一直在受气的路上。


    楼臣看到周述生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又轻飘飘补了一刀,“明天中午你如果不来,我会去你的学校看你。”


    他鞋子轻踩在周述生裤腿,直到对方后退留出空间,他才站起来,和对方微微错着身柔声道,“你知道的,你躲到哪里我都找到你。”


    他将一切掌握在手中,不允许丝毫遗漏,现在连周锦也成了他的人质。


    楼臣自若迈步,对还在流泪的周锦微笑点头,离开病房。


    等到第二天,周述生就会发现,他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同时他也会明白,他的手上,唯一能被楼臣记挂的,只有楼龚海的遗嘱原件。


    从清晨开始,天空就降下细细的小雨,断断续续一直到夜晚,浸得满地潮湿。呼吸一下,鼻腔全是冷润的雨水气。


    周述生被班导警告,再旷课就会被记处分。他上完一节早八,第二节测验提前交卷,戴着眼镜,拎着书包又赶到工地。


    他踩过柔软泥泞的沙地,把书包放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一声不吭地干活,临到中午,那几个小混混突然围过来,客客气气地道歉说要请他吃饭。


    周述生拒绝后试图绕开他们,可几人纠缠不放,他注意到一个人飘飞的视线,猛地转头,就看到有个人蹲在地上,在鬼鬼祟祟翻自己书包。


    见自己被发现,小混混大惊失色,慌忙中把书包对他一扬,转头就要跑,可惜周述生挡住书包,下一秒便揪住了他的衣服,拽回来摔在地上。


    小混混被他踹了好几脚,捂着腿和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周述生掐着他脖子把他拖起来,盯着他问,“别人的东西不能乱碰,知道了吗?”


    小混混脖子受到压迫,在逐渐的窒息中瞅着他的表情,吓得腿肚子直打抖,嘴里唔唔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周述生一把将人推开,小混混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他低头捡自己掉落在外面的笔和课本,旁边有人走来,叹了口气。


    工头点着钱说,“同学,有人举报你故意闹事,我们不能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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