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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章驸马人选 好丢人

    荀欢匪夷所思地望着他, 简直要从他脸上看出个洞来。


    何长暄任她打量。


    荀欢知道他必然不会给他解释非走不可的理由,但是他为什么去找阿娘,她总能知道?


    她思来想去, 退而求其次, 只好问他这个问题。


    “只是和太妃娘娘回禀关于你的事情而已,”他垂眸笑着, “我会多为你说些好话,不至于让你离开我的这几日过得艰难。”


    她还用他说好话嘛, 和阿娘撒撒娇便什么事都没有了……等等,她在想什么啊!跑题了!


    荀欢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低头看向《西厢记》。


    这上面肯定有问题,不然他不会提起去福润殿。她蹙着眉, 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琢磨,也没发现这里能有什么能让他大惊失色的东西。


    何长暄的目光停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 衬得她的肤色比瓷还要白, 他心中一软,情不自禁地捏了下她的脸。


    荀欢正认真看书, 猛地被他一吓,手一抖, 差点把书给扔了。


    “好好的捏我做什么,”她揉揉脸抱怨, “我的脸很值钱的!”


    说着她还要继续看书,何长暄索性将书放在一旁,把荀欢抱在怀里:“最后一晚了,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她小小的一团,拢在怀中刚刚好,何长暄心中溢着满足。


    “没有, ”荀欢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慢条斯理道,“反正你会回来的。”


    想了想,她又试探道:“那本书到底怎么了?”


    话音未落,何长暄堵住她的嘴。


    他亲的格外轻柔,荀欢察觉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几分疼惜与不舍。


    “唔……”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伸手揽住他的腰,早已忘了那本书的存在。


    终于分开的时候,荀欢慢慢睁开眼睛,目光中带了点细碎迷离的光。


    何长暄眸色一深,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比上回凶狠许多,荀欢还未回神便被迫沉沦,感受着他的悸动。


    她寻了个空隙推开他,蹙眉道:“你走开……”


    何长暄没说话,探身吹了灯便将她抱进被窝中,紧紧地圈住她。


    荀欢嘤咛一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她还想强撑着长公主的威仪,尽量平静道:“你是面首,要服侍本公主。”


    声音却细细弱弱的,比流浪猫还要可怜。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有些热,埋首在他胸膛上,将温度传递给她。


    “不是要服侍你么?害羞什么?”话音未落,他的手悄无声息地开始动作,目光自始至终未离开她,喜也好,笑也好,怒也好,嗔也好,如此动人。


    如此……活色生香。


    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终于吻上她的唇瓣,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荀欢几乎要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双重刺激下,她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泪。


    梨花带雨,水声潺潺。


    何长暄一怔,难以置信地捻了捻指尖。


    这是……他将哭的颤抖的人儿抱在怀中,亲吻她发红的眼角。


    荀欢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了,她回神发觉自己在哭泣,身上黏黏的,几近虚脱。


    他正将她汗湿的额发别在耳后:“是不是比前两次还要舒服?”


    荀欢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难以置信道:“我、我这是尿床了?”


    尿床有什么厉害的,呜呜呜好丢人啊!她将脸埋进他怀里,双腿无力地踢他。


    何长暄也没解释,他撑起身子望向月光下神色怔忪的佳人。


    她面色微红,目光涣散,唇瓣微微张着,连呼吸也带着馥郁香气,像是刚出浴时的模样,又比出浴多了几分惑人与妩媚。


    像在夜晚盛开的昙花,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昙花。


    何长暄俯身吻她,细细雕琢着她的眉眼与唇瓣,蕴着无尽温柔与怜惜。


    荀欢却没他这么好的兴致,她用力推开他,眼睛还含着泪,倔强道:“我要去沐浴!”


    简直是奇耻大辱!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肯定是因为她方才不清醒。


    荀欢不敢再想,一刻都不想多待,她曲着腿远离被褥,努力忽视潮湿的感觉。


    何长暄没应声,许久才问道:“还有力气么?我帮你?”


    荀欢一怔,脸上又涨红了些,她大骂他不要脸,强撑着起身,却又因为没力气,重重地跌坐在他怀里,神色迷茫。


    “诱诱,这没什么,”他连忙安抚她,“这是舒服的表现,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为什么不会这样!”她的心情平复了些,却还是难受,她噘着嘴质问。


    何长暄默了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也忍了许久,此刻还能好好坐着与她说话已经是奇迹了,他尽量和缓道:“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等你及笄便懂了。”


    不等她说话,他抱起她走向净房,撂下一句“你好好洗一洗,一会儿我再过来”便疾步离开了。


    等荀欢再次回到床榻上,被褥已经换了新的,室内也已经通了风,她抿了下唇,乖乖地躺了进去。


    原本还想再问他几句,可是困意袭来,她只来得及将脸埋在他怀里便睡着了。


    等她真的睡熟了,何长暄才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心中全是满足。


    虽然要离开她几日,但是只要结果是让他满意的,也是值得的。


    他忍不住圈紧她,轻吻她的发丝。


    次日清晨,荀欢幽幽醒来。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却不见枕边人的身影,她怔了下,摸了摸床褥的温度。


    早就凉了。


    这么快便走了么?


    荀欢马上清醒过来,她嚯的一下坐起身,决定去兴庆宫逮他,不过片刻后又躺了回去。


    这样多不像长公主会做的事情呀,显得她多在乎常鹤一样,不过是个面首而已。


    算了,再睡一会儿,荀欢放心地闭上眼睛。


    足足忍了一日,荀欢忍不了了,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常鹤和阿娘说了什么,为什么都一天了还没有新的侍卫过来?


    她咬了咬唇,拿这件她不在意的事情当做借口,晌午时分去了兴庆宫。


    阿娘恨不得一整日都待在佛堂,荀欢径直去了那里,果然见室内檀香袅袅,阿娘跪坐在蒲团上念念有词,片刻后又俯身跪拜。


    荀欢有些困惑地上前。


    “公主,您怎么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高呼之后,李奶娘稳稳地站在荀欢面前,面带和蔼的笑。


    陈太妃自然被她挡住,荀欢瞅不见,蹙眉道:“我来看看阿娘。”


    李奶娘往后望了一眼,这才让开。


    荀欢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抬脚上了青石阶,再抬头,阿娘已经站在门槛上笑得温婉。


    荀欢提着裙子上前,欣喜地牵住阿娘的手,看了两眼后笑容却慢慢隐去了,她蹙眉道:“阿娘,你哭了?”


    她脸上带着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泪痕,眼眶也有些红,一看便是哭过的。


    所以李奶娘方才才拦着她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从前的旧友,好好哭了一场。”陈太妃擦了擦眼角,从容解释道,“哭过倒是好受多了,你别担心。”


    荀欢仔细打量她一眼,见她面色平和,这才放下了大半的心。


    想了想,荀欢问道:“阿娘,我该叫她什么呢?”


    “叫清姨,她的闺名是清玉,”陈太妃揉揉她的头发,“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以后我会与您一同祭拜,总得有个称呼。”


    又闲聊几句,荀欢很快切入正题:“阿娘,我的新侍卫呢?”


    “新侍卫……”陈太妃怔了下,“阿娘把这件事忘了。”


    荀欢抿了下唇,反正她也不是为了新侍卫来的,她沉默片刻,假装好奇地问道:“阿娘,昨日常鹤过来了么?他有没有说我坏话?”


    “来了,”陈太妃不动声色地啜了口茶,“我与他攀谈许久。”


    “都谈了些什么?”荀欢眨眨眼睛,满目好奇。


    陈太妃放下茶盏,抬眼打量她片刻,忽然问道:“幼幼,你想成亲么?”


    陈太妃顿了顿:“或者……你可有心仪的郎君?”


    成亲?心仪的男子?


    荀欢愣住了,她慌忙站起身,难道常鹤把他是她的面首的事情说出来了么?


    “不过是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陈太妃索性也站起身,“我有些饿了,先去用膳。”


    坐在圆桌上,荀欢食不知味,坐立难安。阿娘一直不赞同她纳面首,所以荀欢从来不敢多提,但是她也不能为了哄阿娘高兴就与旁人成亲呀。


    至少、至少要比常鹤对她好,比常鹤俊俏?


    她看着平静用膳的陈太妃,咬了咬唇还是开口:“阿娘,你是有驸马人选了么?”


    陈太妃执筷的手一怔,又很快若无其事道:“算是。”


    “是谁?”


    陈太妃不答,给她夹了菜,蹙眉道:“怎么这么多话,多吃些。”


    荀欢苦着脸扒饭,从兴庆宫回来之后也怏怏不乐。


    她趴在池塘边上喂鱼,忍不住长叹一声。去了一趟兴庆宫,没把常鹤说的话打探出来,反而又得了一个更棘手的消息。


    不过知道总比不知道好,她拍了拍手,强打起精神道:“让管家来见我。”


    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荀欢身侧。


    “我让你打探的事情可有眉目?”她懒懒地托着下巴。


    自从鹤郎君走后,公主便是这副恹恹的模样,管家轻叹一声,没敢提鹤郎君。


    思索一阵,他这才斟酌地回话:“回禀公主,略有些眉目。那孩子的阿娘难产,阿耶不见踪影,他自幼被祖父祖母养大,只是很快他便成了孤儿,一直在流浪,后来似乎去了齐国的都城,十岁之后的消息便再也打探不到了,怕是……”


    管家长叹一声,荀欢也有些黯然。


    那日阿娘说了清姨的事情,她便将寻找清姨遗孤的事情放在心上,让管家派人去齐国打听一番,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她想了想,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阿娘了,不然又徒增许多悲伤。


    回过神,她又吩咐道:“这件事不用再继续打探了,我要让你去做另一件事。”


    管家恭恭敬敬地俯身。


    “把京城所有能看的上眼的世家郎君全都画下来……哦对了,顺便把他们的家世打探清楚。”


    管家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死心地问了一遍,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难道鹤郎君一走公主便要物色新的面首了?他大吃一惊,试探道:“公主,您这是……”


    荀欢没好气地将手中的鱼食扔了,低声道:“阿娘说她已经选好了驸马人选,这怎么能行,我得……”


    后面的话管家没听清,不过只要不是强抢民男便好,他长出一口气,依然面带犹豫:“不过公主,此事棘手,至少得十几日……”


    “此事不急,给你半个月。”荀欢摆摆手。


    又解决了一桩事,荀欢又无聊起来,她忍不住想常鹤在做什么,会不会在新的地方过得更好呢……


    不过常鹤调到哪里她居然忘了问了!


    荀欢一拍脑袋,懊恼自己粗心大意,不过片刻后她又释然,阿娘肯定不会告诉她的,问了也是白问。


    “老远就看见你在打自己,这是傻了不成?”


    吊儿郎当的声音,欠揍的语气,荀欢转过身,果不其然看见了荀隽光与赵承简。


    她白他们一眼,继续喂鱼。


    “说好了要与我一同蹴鞠,小荀欢怎么说话不算数?”赵承简一脸伤心地开口。


    “哦,我忘了,”荀欢无所谓道,“怎么,你要打我?”


    “打倒是不至于,我疼你还来不及,”赵承简笑眯眯的,眉眼间一派风流,“不如嫁给我,以后我好好疼你。”


    “我还在这儿呢!”荀隽光一脸不赞同,“少拿青楼那套恶心人,荀欢可不是这么好骗的。”


    荀欢却心中微动,上下打量赵承简一番。


    赵承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躲避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频频看向她。


    荀欢若有所思。


    她与赵承简相识许久,也算是知根知底,他家中也显贵,阿耶是正二品……难道阿娘看上的是他?


    “你们随便玩,”荀欢懒得再与他们说话,索性起身道,“我困了,要去睡觉。”


    她打了个哈欠,逼出几点泪花,证明是真的困了,飞快地跑远。


    没想到快到清酒院的时候却被人拦下。


    她一脸戒备地看向来人,认出是赵承简,面色放松了些,却还是带了点警惕,低声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赵承简自然瞧见她在看清是他后依然退了半步,他垂眸,像往常一般调笑道:“没什么,只是许久未与你单独待在一处,怕小荀欢忘了我。”


    荀欢哦了一声,敷衍道:“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回去了。”


    一想到他可能是阿娘物色的驸马,荀欢便觉得有些厌烦,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赵承简一怔,假装没有意识到她的排斥,尽量柔声道:“我送你的首饰呢,怎么没见你戴过?”


    首饰……荀欢的思绪飘远,想起他上次送的耳铛,不过耳铛只在她脑海中晃了晃,便变成了她与常鹤那日做过的荒唐事,还有昨晚……


    她拍了拍快要变热的脸,有些慌乱道:“我、我让春时收起来了,你还有事么?我先走了!”


    没想到刚转了个身,手臂被他拉住。


    荀欢皱眉,抬眼望向他,眼里带着不满的神色。


    赵承简被她含着嗔怒的目光灼烧,像被烫到一般连忙松开手:“你别走,我还有事要问。”


    微风微拂,竹叶簌簌,桃树轻颤,他的话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树下的少女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一向爱美的她却忘了将发丝别在耳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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