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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偏执皇子又在装可怜[穿书] 第33章 执拗 执意让两人的手交握

第33章 执拗 执意让两人的手交握

    谢时玦醒来的时候, 屋子里一片敞亮,身边空无一人,他睁开眼睛看到这房间, 晓得这是在段行玙的屋子里,心中有些恍惚,昨夜,竟还是撑不住了。


    不过昏过去之前,他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段行玙端着药进来的时候, 只见他的手指触着嘴唇,正坐在床上发着呆。


    坐着的人闻声掀起眼皮,病中孱弱, 此刻他又好似有几分惊慌,眼睛染开一圈红晕,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四目相对之时,两人皆是一愣。


    段行玙刚掀开帘子, 见他这副模样,忽地升起了几分尴尬,又想着昨日谢时玦发烧了, 兴许是脑子一时糊涂, 亦或是把他当成了蔡羽均……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怪异。忽略了谢时玦直勾勾的眼神, 故作轻松道,“终于醒了?该喝药了。”


    谢时玦仍旧看着他。


    段行玙端着药走近了些, 把碗递到他跟前。


    眼前的人并不接,只一味看着他。


    嘶…段行玙的舌尖轻轻抵着牙齿,随后像是妥协一般,“要我喂?”


    他说完这话便觉得有些奇怪,正想纠正一下措辞, 却见一言不发的人点了头。


    他敛眸舀了一小勺药汁,耐心地吹了吹,才送到谢时玦嘴边。


    生病之后的人怏怏地,喝了一口便往后退了下,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有些抵触。


    段行玙拿着勺子,想的却是昨日的不配合,果然是怕苦……


    谢时玦一直看着他,自然也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微妙变化,见他皱眉,似乎怕他不耐烦,连忙拉过他的手,就着他手里的勺子又喝了一口。


    他仍然皱着眉,但却是出乎意料地乖,抓着段行玙的手小口小口喝着汤药。


    直到碗底空了,段行玙才惊觉自己的手一直被拉着。


    他收回手,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见外头传来了声音,是阿勤在说话,声音很小,似乎怕吵醒了人。


    午时已过,药都温了几回,就等他醒来。


    阿勤这期间也几次想问他什么,可听到谢时玦还没醒,又说晚些再说。左右不过是爹和夫人已经知晓此事了。


    段行玙把碗放回桌上,冲着外面说道,“人已经醒了。”


    “公子,老爷和夫人来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里间的帘子便被人掀开了,段侯迈着大步进来,后头还跟着大夫人和二夫人。


    段行玙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只是这等事也难以不惊动他们。


    段侯只是看了他一眼倒,什么都没说,只朝着谢时玦恭恭敬敬揖了个礼,“臣晨起才得知殿下身体抱恙,未敢叨扰,只等您醒了方敢前来。行玙不懂事,怠慢了您,还请九殿下莫要怪罪,臣代这孩子给您赔罪。”


    谢时玦虽退了烧,身子却还虚弱,还未说话,便听大夫人开始责怪起了段行玙,“看来府里上下是把你宠坏了,如此不知礼数,九殿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便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当真是……”


    “够了。”谢时玦艰难地出声打断了她。


    他看着面露担心的二夫人,安抚性地笑了笑,又冲着一旁笔直站着的段行玙伸出了手。


    段行玙走了过去,低声问他,“怎么了?可是还难受?”


    段行玙扶住了他的手臂,他却固执地抽出,执意让两人的手交握。


    在场的人均无声看着这一幕,唯有谢时玦一人波澜不惊,嘴角还含着笑意,“不怪他,是我不许他声张。何况,昨日是他的生辰,我还给他带来晦气,说起来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比往日微弱了些,但也多了几分慢条斯理,此番娓娓道来,听着倒多了几分温柔和缱绻。


    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二夫人脸色微变。


    谢时玦都如此说了,大夫人自然不敢发作。


    被人如此护着,段行玙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直未出声的二夫人忽然道,“殿下如今还虚弱着,恐怕经不起折腾,不如将殿下挪往凝善堂,那儿清净也温暖,最适合这个时候养病了。”


    她看了段行玙一眼,又对着段侯,“侯爷以为如何?”


    “是啊,小玙这儿的人被他惯坏了,做事不够妥帖,还是移到凝善堂。”


    段行玙感觉自己的手掌被人轻轻捏了一下,继而就听到那人说,“不必劳烦,我便在玙儿这儿养着。”


    这声“玙儿”当真是刺在了二夫人的心上,此中的情意旁人或许听不出,二夫人却看得真切,她坚决道,“这是为了殿下的身子着想,还请殿下三思。”


    谢时玦根本不用考虑,却听二夫人继续道,“我们行玙刚满十六,我已为他择选了贴心人在房里,眼下殿下在这儿住着怕是不方便。”


    二夫人难得如此强硬,说出来的话又实在不合时宜,连段行玙都觉得奇怪,即便是为他选了通房丫鬟来,娘也不至于在此刻,在众人面前说出来。


    他还未说话,便见他娘看着他,眼睛里都是坚决。


    谢时玦低着头,手却未曾松开,反而愈抓愈紧。


    段行玙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心想或许是娘的态度让他觉得不舒服了,他解围道,“没事的,我没觉得不方便,就先在这住下。”


    “不行!”


    段行玙的手被抓得有点疼,他也察觉到他娘的情绪有些失控,虽然觉得莫名其妙,气氛剑拔弩张,不能任由二人再如此僵持下去了,他只好对着侯爷说,“爹,您带娘先回去可好?儿子晚点去请安。”


    二夫人的情绪明显不稳,但在侯爷面前还能克制着,最后还是让他带着走了。


    段行玙让婉儿端了热粥进来。


    婉儿低着头,把粥放在了床边,眼睛却是不敢乱瞟。


    手还被牵着,那人低着头,本来就病着,这样一看更是脆弱可怜了。


    段行玙动了动手指,细声道,“睡了这么久了,饿了?先喝点粥缓缓,晚膳要是有胃口再多吃点。”


    病榻美人这会儿正捧着他的手指把玩着,听到这话也只是眨了眨眼睛。


    有的人生病了就会格外黏人,这会儿怕是得哄着,段行玙干脆换了只手给他牵着,又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这姿势说不上舒服,但病人似乎很满意,他便只得惯着。


    他眼神示意婉儿,婉儿立马端起粥来,舀了一小口递到谢时玦嘴边。


    谢时玦的视线终于从手中握着的手指挪开,乖巧地喝了一口,又冲着段行玙笑了一下,好似在邀功。


    要是面前这个人年纪再小点,长得再可爱点,段行玙还真想说一句“乖啦”。


    刚喂完半碗粥,他就吃不下了,好在喉咙湿润了些,说话也不那么难受了。


    段行玙扬了扬手,婉儿便退了出去,还不忘带上了门。


    这时谢时玦问,“你娘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抬头看着眼前人,漆黑的双眸和记忆中水汪汪的小鹿眼重合,好似下一秒里头就要溢出露珠来。


    段行玙的心跳漏了一拍,深深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秦氏的态度为何突然那么怪异,只好先安抚他,“没有。别多想。刚才喝了药,身子是要犯懒的,你先躺着再歇会儿,我去给你准备晚膳。”


    谢时玦有当病人的自觉,乖乖躺下了,也不忘借着病人的身份行些特权,“我想吃桃花酥,你做的。”


    也许是因为他生病的模样太人畜无害,段行玙也一味地惯着他,亲手做了桃花酥,再回房间的时候见他正睡着,便没有喊他,只往父亲那边去了。


    这会儿父亲正在处理公事,母亲在一旁坐着看书,可谁也不知道她盯着那一页书看了多久,始终没有翻页。


    一见段行玙进来,秦氏很快回了神,也不待他和父亲请安,拉着他就往里间去了,她略显急切地合上了房门,也不管这动静是否会扰乱侯爷。


    “这是怎么了?”侯爷的声音在一门之隔。


    秦氏只拉着段行玙,对着外头喊道,“你别管了,我跟儿子说几句话。”


    外头很快没了声,段行玙却觉得奇怪,母亲跟往日太不一样了。她往日里十分娴静,很少表现得如此失态,惹得他也严肃紧绷了几分,“娘,到底怎么了?”


    秦氏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遍,最终叹了口气,这个儿子长大了,长得比她还要高了,可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总也放心不下,“娘今日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娘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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