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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书后如何打出顶流结局[娱乐圈] 13、第 13 章

13、第 13 章

    白络不知道有人正虚心请教,盘算着准备送钱上门。


    他此时正艰难地不停刷新页面,试图挤进官方直播间,无奈在线人数实在太多,白络进进出出十几次,最终还是顶着一块开不了镜头的黑屏出现在了直播间最下方。


    一旁的应姐无奈扶额。


    贝雨晴最先看到白络的名字,眼神明显一亮:“嗨~你终于来啦!”


    她妆容婉丽,穿着剧里女扮男装的浅青交白圆领束袖袍,背景是自家工作室,在飞速滚动的弹幕中缓缓露出一个和气质极度不相符的、仿佛正透过屏幕云吸猫吸狗的慈爱姨母笑。


    白络:“好久不见,雨晴姐。”


    「啊啊啊啊啊啊雨晴宝贝麻麻来啦!《鸾飞塞》给我大爆!」


    「路好进来瞅一眼,刚刚贝雨晴在和谁打招呼啊?周保肆?他俩不是撕得很厉害吗?」


    「大概、应该,是那位刚挤进来的男五号小哥哥吧……」


    「看起来这俩关系不错,问题是雨晴宝贝你也才二十七岁,怎么笑容慈祥得像今年七十二一样……」


    屏幕外,奶糖前线早早地就蹲守在《鸾飞塞》官方账号,神色严肃,烧烤炸鸡薯条可乐摆了满满一桌子,手指正锲而不舍地抠着白络一团漆黑的直播间。


    「刚才白络是不是短暂地露了一下脸,然后又被卡出去了……」


    她鸡翅都不嚼了,表情绝望地敲着弹幕:


    「有没有好心人去给长欢娱乐连根网线,或者发我一张白络出现的截图……我只是想看看脸而已,我真的要碎掉了」


    「我靠我也是,本来都对古装剧审美疲劳了没打算看,谢怀昭单人海报把颜狗骗进来杀(微笑)」


    「原来有这么多人入坑?我也等着呢,前三集能出场吗?」


    「前面的也太夸张了……那张角色照明显高p啊,真长成那样至于现在才出来演戏?」


    「就是啊,而且新人营销也太严重了吧,剧组里随便揪一个都够格当他老师了」


    「呵,真败好感」


    奶糖前线:“……”


    呵什么呵,天杀的周保肆粉丝!


    在弹幕里装路人还装上瘾了?!


    与其在这儿冲新人阴阳怪气,还不如凑凑钱请你家正主躺手术台呢!


    “真恶心,也不知道拍戏的时候白络和周保肆关系怎样。”她嘀嘀咕咕道,“听说当时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呢,可别被这种自大狂alpha欺负了。”


    另一边的长欢娱乐,白络对弹幕引起的骚乱一无所知。


    应姐离开去找补救措施了,这会儿小房间内就他一个人。


    白络没注意已经卡得动弹不得的弹幕,第一集已经开播了,他手撑着下颌,指节抵唇,眼睛很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平心而论,贝雨晴被称为“天生古装脸”还真不是粉丝滤镜——头骨优越,五官纤细灵巧,面部轮廓紧实流畅,的确比她的现代造型要出彩许多。


    而黄导又是业内出了名的玩弄光影的好手,《鸾飞塞》开篇就是一段谢枕霜纵马的长镜头,荒原天色漆黑如墨,三匹快马利箭般穿透错落枯槁的胡树林。


    谢枕霜一袭青袍,侧脸霜白,腰间系着一道过分精致的鎏金流水纹银铃,流苏扣玉,音律婉转。


    她单手持缰,另一只手警惕按住马鞍边装有文书和矿脉舆图的布囊,忽然瞳孔一缩,侧身翻转躲避,反手拔出的短刃瞬间擦过脑后呼啸而至的铁质箭镞,“叮”的一声飞出,从马颈结霜的鬃毛边险险掠过。


    “你就是幽州节度使府掌书记,谢枕霜?”


    身后穷追不舍的高壮男子冷哼一声,头戴皮帽,手掌摸向箭囊,再次举起手中的角弓:“倒真是滑溜。”


    “久闻幽州节度待你如亲子,不如就抓了你回去祭旗!”


    “哇哦!”女二演员年纪不大,在直播间里星星眼地捂住嘴,“雨晴姐好帅!”


    《鸾飞塞》开篇节奏紧凑,前三集就介绍了谢枕霜携带幽州军镇布防册和矿脉舆图奉命回京,途中遭到细作追杀,生死一线,躲避时却撞见了同样护送质子入京的草原二十二部。


    此时塞北战事刚结束不到三个月,草原王族向中原俯首称臣,拱卫的二十二部却四分五裂。


    王族与中原封贡互市,换取了铁器贸易的特权许可,那日金就乔装隐藏在护送质子的侍卫队中,身材高大,侧颊贴着伤疤稍作伪装,目光却反复流连在关内膏腴的土地和集市上。


    之后就是寒夜初会,驿站再遇,第三次见面,质子一行人即将抵达京城,谢枕霜牵马立在城墙外,柳眉纤细,冷淡的眼神从披甲的草原王庭侍卫上缓缓扫过。


    「天呐谢枕霜好a!雨晴宝贝的演技是不是又进步了!」


    「?就这眼瞎了才看不出女扮男装的妆造还吹呢」


    「男主粉丝小声些叫……你家往脸上贴了张指甲盖大的假伤疤就当成易容,难道就很光彩吗?」


    眼见着弹幕又要吵作一团,快五十岁的半秃黄导连忙制止。


    他清了清嗓子,眯起眼,一张圆脸凑近镜头,挑了几条只关心剧情的、没什么火气的问题回答了:


    “对的对的,这部剧里打戏会多一点……替身?替身用得不多哈哈……谁的打戏最漂亮?大家都很努力哦呵呵……不过最漂亮的话,还是雨晴吧,哦对还有白络,白络也很不错。”


    “谁的眼神最有杀伤力?保肆的戏一直很稳很专业……对对对没有人ng二十几次,是造谣,比如白络基本都是一条过的。”


    “剧里谁的衣服最多?哈哈我没有特意关注过……可能是女主,或者公主女二吧?白络可能也不少,他演的是郡王。”


    诸如此类。


    贝雨晴忍不住咳了一声。


    白络微笑:“……”


    敢情搁这儿拱火呢。


    没看见周保肆的表情都开始扭曲了?


    「笑死,黄导怎么三句话不离新人」


    「小郡王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我真的很急急急急急」


    白络这边开不了直播镜头,游案怕他无聊,趁线上观众看不见,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你什么时候出场啊。”游案小声问。


    白络:“快了。”


    屏幕里,那日金饶有兴趣地盯着谢枕霜的脸,握住腰间刀柄上前一步:“又见面了,谢郎君。”


    谢枕霜恍若未闻,掌心摁着靛蓝布囊下坚硬的鱼符,翻身上马,腰间银铃声清越,她拽着缰绳头也不回地朝城门方向奔去。


    “还未谢过驿站的救命之恩!”那日金也不追,只是朗声呼喊道,“如此风姿,看来谢郎君的箭伤已然大好了!”


    在他身后,狭窄的马车内轻微一响,突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大兄。”


    那日金回头侧目,车帘缓缓掀开,露出里头一道略有些孱弱的身影。


    他盘坐在马车中间,额发很长,遮住高挺的眉骨和眼睛,许久没有修剪过似的,脑后的披发被兽皮绳编作一束一束的细辫。


    “中原人真的,会信守承诺吗?”被一路护卫、实则押送至此的质子那日纥轻声问,“大兄,王庭已经被叛族一把火烧尽了……来年水草丰美,我只想要回我们的牛羊。”


    那日金:“大兄知道。”


    他取下马鞍旁挂着的角弓,原本带笑的狭长眼睛忽然迸出一股刺骨的冷意。


    身后两名沉默的王庭侍卫仰首望着他,仿佛收到了什么信号,突然齐齐拔出弯刀,不顾其他侍卫的阻拦,锋利刀刃高举过头顶,竟打算直接劈入木质的车辕!


    “草原已生新王!”木屑飞溅,二人挥刀横砍,血光划过两侧无知商贩的头颅,“杀了质子!杀了这群与旧王同盟的中原人!”


    「什么什么!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应该是担心朝廷反水,所以假扮叛乱的其他草原部落来杀人挑衅吧……想让中原出兵灭了叛族,借刀杀人玩得很熟练嘛」


    「啊啊啊啊男主好像要杀了女主啊啊啊啊啊」


    鲜血泼洒,最先的两名王庭侍卫已经冲进了人群,刀锋凌冽,无数恐慌尖叫潮水般涌进混乱的商贩百姓。


    断裂的马车旁,那日纥身形狼狈,脖颈上兽皮编织成的狼牙项链“当啷”落地;在他身前,那日金手臂平举,开弓搭箭,一双狭长眼睛紧紧盯住谢枕霜的后心。


    节度义子,朝廷命官。


    那日金轻声:“可惜。”


    鸣镝瞬间飞出,尖啸着冲向那道浅青色的纤细身影。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络轻轻扬眉。


    “叮”的一声。


    极其细微的动静,那日金动作一僵,周围所有喧嚣都仿佛潮水般争相退去,令人心惊的死寂中,一道玄色冷光倏然掠过,慢动作似的映进他微微震颤的瞳孔。


    破空之声未至,射向谢枕霜的箭镞先被寒光掀飞,“嗖”一下从那日金耳侧擦过,带着四面八方的尖叫声轰然炸响。


    他猛地回头,在幼弟的痛呼中,望见那道玄铁箭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那日纥的手腕。


    “狼牙、项链……”膝前淌出一小片血泊,那日纥死死捂住手腕,痛到躬身,失神喃喃道,“大妃……送给我的……”


    那日金勃然大怒,下意识抽出腰间弯刀:“是谁——”


    官道上,一道绯色身影骤然自城门穿出,宛如一把染血长剑,身披甲胄的金吾卫列队齐整,紧紧跟在他身后,马蹄扬起飞沙阵阵。


    谢枕霜握紧缰绳,纵马向前,将一卷“奉敕述职,沿途放行”的过所帛书往金吾卫手中一抛,那道少年身影与她擦肩而过,一愣神,谢枕霜贴身的短刃已经消失不见。


    “怀昭——”


    谢枕霜猝然勒马转身:“郡王殿下!刀下留人!”


    谢怀昭疾进的动作一停,拽了马缰,似乎回头朝她望了一眼。


    那日纥还跪在地上,假扮叛族的王庭侍卫又杀到他身边,正准备将质子保护起来,扬手持刀,却突然感觉到喉头一热。


    他在质子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望见了自己此刻的情形,于是僵硬垂头,表情还有些茫然,慢半拍地看见了从自己脖子破出的、浸透血肉的一截雪亮刀尖。


    他正是一个试图扑盖住质子的姿势,弯着腰,咽喉流出的血就顺着短刃刀尖,一滴一滴落在那日纥仰起的眼角脸颊。


    谢怀昭不知何时下了马,此时平淡无波地站在侍卫身后,垂着眼,终于完整露出仿佛被水洗过、油墨描过的一双眉目。


    任何色彩在那张脸上都恍若放大百倍,于是显得他眼睫更黑,嘴唇更红,未加冠的长发如瀑,被一根镶有金线的玄色发带高高束起。


    无言的死寂中,那日纥呆愣愣地张着唇,松开紧攥住的狼牙项链,谢怀昭没什么表情,隔着侍卫的身影俯视着他,感觉到短刃似乎卡在了颈部的骨节中,于是反手用力,一牵一拉,漫天血雨铺洒而下,王庭侍卫彻底人头落地。


    “抱歉。”


    谢怀昭丢开另一只手上的弩机,眼神从质子半残的手腕上扫过,语气似笑非笑:“无心之失。”


    他面容隽秀,一看就是金银养出的筋骨,这会儿仔仔细细地拿袖子擦干净溅了血的、悬挂在腰间的鎏金流水纹银铃,落在众人眼中,却恍若精怪妖魅。


    “我奉陛下之命,前来迎接诸位。”谢怀昭负手后退一步,朝被金吾卫尽数制服的草原侍卫一点头,浅笑道,“愿两国永结盟好。”


    “那我们就入城吧。”


    他走到谢枕霜身边,双手递出短刃,十分亲昵地弯起了眼角眉梢:“……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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