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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拥抱焦渴症美人又缠上来了 14、第014章

14、第014章

    做决策,最忌讳的就是脑袋一热,贸然出手,不是这次死,就是下次死。


    申杳“死”到临头了。


    甩给薄卿的那一巴掌,打得她太心疼了,所以她乱了节奏,轻率地挑起了薄卿的火。


    这火现在灭不掉了。


    也许是重逢以来,薄卿表现得太乖顺,太好欺负,以至于申杳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


    薄卿年后就28岁了,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薄卿很快就会是某个子公司的一把手,是正儿八经的薄总了,纵然她性格再温和,再隐忍,对主人再予取予求,也不可能像22岁那样好掌控。


    更何况,薄卿在花菱集团浸淫了五年,在这样高压又等级森严的环境里,人是很容易压抑,很容易扭曲的。


    薄卿扭曲吗?


    挨了一耳光不生气,反而脸红的,多少有点。


    薄卿压抑吗?


    申杳不知道。


    她只知道薄卿一直没有谈恋爱,也没有跟人搞过暧昧。


    两年前,有一个资本大佬看上了薄卿。


    富姐出手阔绰,开口就是一千万的包.养费,薄卿没有答应,于是被灌了三瓶冰冻的烈酒,2400ml一次性下肚,血吐了一包厢,被送进医院抢救了五个小时,才保住小命。


    后来,富姐给了“补偿”,外界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猜是五百万,是七百万,还是一千万。


    还有很多人羡慕薄卿,难听的话层出不穷。


    “长得漂亮就是能当饭吃。”


    “要是给我这么多钱,我跪地上学狗叫都可以!”


    “装什么?一千万还嫌少?活该!”


    ……


    只有薄卿知道,那人一分钱没给,派来的秘书只冷冰冰地复述了一句话:“自己把事情咽下去,就到此为止。”


    薄卿从始至终没想过要闹,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也许她申冤的帖子刚发出去,自己的社媒就会被全平台封号,她是真的惹不起。


    但报应来得很快,两周后,那人的基本盘就被疯狂攻击,上下游垮的垮,叛变的叛变,仅仅坚.挺了一周,就宣布破产。


    十五天后,她被正式拘捕,中途攀关系逃出来,上午刚恢复自由,下午就在十字路口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半挂给轧在了沥青路面上,3d直接变成2d,打扫现场的人抠了整整一周,才把残肢烂肉给抠干净。


    以万物为刍狗的天道,不会低下头颅去垂怜一个渺小的人类。


    搞垮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不仅需要很多钱,也需要很多爱,爱到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权衡利弊之后依旧愿意犯蠢。


    为了薄卿,申杳没少做蠢事,主动提出要亲,也是不计后果的,从高高在上的总裁沦为任人采撷的娇花,被迫吞咽积蓄了五年的思念。


    这就是冲动的下场。


    先逃跑的人,不是不爱了,是爱得太痛苦了,薄卿疼得肝肠寸断,也只是将一点点委屈度给申杳,她不舍得姐姐真尝到苦涩。


    申杳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攥紧、摁下去。


    真正爱一个人,一定少不了怜惜,薄卿的委屈太汹涌,申杳还是尝到了苦味,她有一瞬间心如刀绞,眼泪扑簌簌滚落,无助地拍拍床单。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出现一些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小动作。


    拍拍就是她们之间的暗号。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薄卿都在努力读懂申杳。


    她的喜与怒,她的爱与恨,薄卿都牢牢记在心里,60万,她无以为报,只想伺候好大小姐。


    薄卿坐也想她,站也想她,笑时想,哭…


    她人生中,一半眼泪都是为申杳流的。


    可是,学会法语没有用,学会日语也没有用,甚至,短暂地得到她,也只是浅薄欲望编织出来的温情幻影。


    她们从来没有真正开始过。


    薄卿真的好难受,越是靠得近,她越痛苦。


    她究竟是申杳的什么?


    女朋友?


    明明做情人都不够格啊…


    薄卿迫切地想要将申杳占为己有,一向乖顺的人越来越凶。


    申杳意识迷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薄卿的第一次失控:


    她那时候还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洗到微微变形的白t,整个人清爽干净,站在昏黄的光影下,被破旧的环境衬得添了几分倔强的破碎美,典型的美强惨幼年体。


    薄卿一直很负责,手酸了不会停下,她会轻轻蹙眉,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然后埋头继续,胸腔会不规律地起伏,漂亮的腰线会逐渐裹上薄薄一层汗。


    申杳好爱,爱到不敢碰她。


    薄卿第一次喊姐姐的时候,申杳就预料到会失控,自己挨*没关系,她不能仗着年岁的优势来引诱一个单纯的妹妹心甘情愿躺下。


    阅历是很恐怖的东西,它可以让一个已识乾坤浩瀚的好人弯下腰去怜惜弱小的人、物,也可以让一个坏人轻而易举地戴上完美假面,去欺骗,去诱哄,去利用…


    申杳一向认为自己心狠手辣,但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她有,面对薄卿,她还多了点爱。


    “把第一次给谁”这种说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女性又不是工厂包装出来的玩具,只有“第一次和谁”,第十次和第一次,都是普通的x行为。


    仅此而已。


    但是,和谁,是需要好好斟酌的。


    申杳曾经不希望薄卿是和自己,她太清楚自己的金玉外表下是一片败絮。


    一片触目惊心的败絮。


    薄卿可以冲动,她不能答应,她怕自己的宝贝三年、五年后回忆起来,会觉得恶心难受。


    她真的怕。


    好怕、好怕。


    然而,时移世易,现如今,她已经不能接受薄卿是和别人了…她光是想象一下,就忌恨得要发疯。


    申杳也好难受,心里难受,身体也到了极限。


    27岁的薄卿似乎不懂“拍拍”了,耳朵也聋了,从前的她只要听见哭腔,就会停下来观察,很乖,很体贴。


    现在呢?间歇性失聪了。


    总裁、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体面又挑剔,娇纵起来,衣裳上有一点褶皱都不穿,此刻倒是衣衫凌乱,被人攥在手里,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


    混蛋…


    申杳想骂,可发声需要舌头,她…她的被薄卿没收了。


    以前的她要么摸摸薄卿的脑袋,鼓励她继续,要么拍拍薄卿的脸,让她更努力。


    好歹可以沟通,现在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病房里充斥着医用酒精的味道,薄卿的呼吸一半被紫罗兰包裹,一半醉在酒精里。


    突然,申杳猛地别开头,蜷进薄卿怀里,把脸藏起来。


    好丢人。


    明明还没有真的做什么,自己怎么就已经…


    “您还好吗?”以下犯上的薄卿坏意地加了敬词,不仅明知故问,还连姓带职务地喊,“申总。”


    果然下一秒,申杳就嘤咛出来,在她怀里颤了半天,挤出三个字,“…狗东西。”


    “嗯。”薄卿欣然接受,“按照花菱的规矩,您是领导,要骂我,我还得谢谢您呢。”


    申杳抬手捂着薄卿的眼睛,“不许看我。”


    “是。”薄卿又变得乖巧驯顺。


    视觉被剥夺以后,听觉就变得更加灵敏。


    她听见了大小姐呼吸里藏着的软腻颤音,到了的人好羞涩,好温软可欺,和揪着她工牌的申总,简直判若两人。


    申杳被她弄得一团糟。


    “薄卿。”


    “在呢。”


    申杳缓过来,反手拍上薄卿的脸,“出院以后,就算手还痛,我也不会给你批假了,你就给我带伤上班吧。”


    一只手就能把自己一双手捉住,看来根本不需要休息!


    “我会给你布置很多的工作,累晕过去,我就让医生把你扎醒,醒了继续给我做,做不完,我就扣你的工资。”


    薄卿以为申杳在开玩笑,压根没往心里去。


    申杳眸光潋滟,轻轻地小口喘着气,听见薄卿笑,她沾满泪水与涎.水的唇角也慢慢勾起。


    整个人糜.烂又疯执。


    这就对了,一个巴掌,一颗糖,赶不走的狗,都是这样训的。


    以后,薄卿会为了得到这颗糖,而忍受越来越多的巴掌,直到有一天,即便没有糖了,她也因为习惯而离不开巴掌,一步步丢掉底线,彻底变成被她圈养的狗,就算放她出去,她也会自己回来。


    申杳贴着薄卿的心口,听她的心跳因为自己而急促,神色十分餍足。


    卿卿啊…


    就算是死,你也摆脱不了我。


    ***


    花菱集团的舆论危机在公关放出现场监控后逐渐平息,随后,风纪处也公开了调查报告,不到五个小时,全平台的负面舆论都被成功压制,风险指标重新变绿。


    上午十点,集团内部自查,确定在网上散布视频的人是集团的人力总监。


    他是前任总裁的至交心腹,此举或许是在报复新上任的总裁申杳。


    下午一点,涉事员工被正式开除,相关通报邮件被抄送到每一位员工的邮箱。


    下午一点半,申杳接到了一通来自闵家的电话。


    下午四点。


    黑色古斯特驶过三道安全关卡,沿着盘山公路,朝凤栖山的山腰驶去,一路上丛林茂密,不见半个人影。


    凤栖山仅在周五开放半小时,所有游客会被提前分流至观光栈道,只有住在凤栖山的人才有资格使用这条公路。


    普通游客根本看不到山中的建筑,因为他们在低山区就会被拦住。


    用财富和权力买断的公路尽头,是安静又神秘的世外桃源。


    车稳稳停在半山腰。


    旷地之上,拔起一座庄园,院墙上镶嵌着一块门牌,“闵氏公馆”四个大字苍劲有力,在岁月沉淀下更显得富贵非常。


    司机拉开车门,申杳下车才发现,大门紧闭,一个侍者都没有。


    好一个下马威。


    申杳默然,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


    十分钟。


    半小时。


    ……


    山里的风大,将申杳白皙的脸颊吹得又青了两个度,整个人面无血色。


    她穿的鞋,足底做得很薄,站立时,脚掌没有足弓支撑,时间短还行,时间一长,就从脚心开始发酸,渐渐演变成尖锐的痛。


    申杳轻轻晃了一下,平常,她没有什么需要站立的场合,都是她坐着,别人站着,再不济,身边还有一个随叫随到的人能给她靠一下。


    她快站不住了。


    第55分钟的时候,一名身着黑色制服,佩戴白色手套的侍者终于出现。


    “申小姐,这边请。”侍者躬身。


    申杳小腿抽筋,软了一下,她稍稍趔趄,侍者伸手想扶,她冷脸避开,淡淡道:“别碰我。”


    她不喜欢被人触碰。


    薄卿除外。


    侍者点头,礼貌地与她隔开一段距离。


    庄园里摆着几十尊邪神,它们通体发黑,五官都被一块黄布遮盖,凝固的红蜡油积蓄在神像附近,远远看去像一滩滩鲜血。


    阴森森的。


    申杳瞥了眼庭院中央的喷泉,池底铺满了金币。


    这是典型的风水局——金池镇宅,水可聚财,又以真金铺底,寓意财气不散,富贵恒昌。[1]


    布置这种局的人,往往对自己所拥有的财富,感到极度的恐慌。


    钱赚得太多,来得太快,内心深处总是恐慌的,既怕天降横财需付出惨痛代价,又舍不得将这滚滚财运拱手让人。


    尤其是那些游走在黑白之间,裤脚上沾点灰的人,每天醒来都要先问自己三遍:


    是今天靠船上岸?还是明天再金盆洗手?


    可人有好多颗心。


    虚荣心会刺人,不甘心会挠人,贪心会杀人,就怕最终是有命赚,没命花,于是,就开始求神拜佛。


    888万的头香,能烧出直达南天门的青烟,向神佛行贿,就能换来真正的富贵恒昌吗?


    不择手段地挤进空花阳焰的世界,为鬼为蜮的下场是在午夜梦回时被累累血债惊醒?还是真的能做成白石似玉,逆天改命?


    谁知道呢。


    风将诵经声吹到申杳耳边,她一眼便看到了跪在蒲团上的老太太。


    闵家真正的话事人,闵照仁。


    后院中央矗立着一座纯金打造的亭子,金光熠熠。


    亭子正中央,摆放着一樽同样由纯金打造的神像,与邪神不同,它慈眉善目,神态安详,左手捧着金元宝,右手握着镇魂尺。


    一手招财,一手降灾。


    神像前是一张巨型供台,和田玉的质地温润通透。


    供台上摆着88只烧鹅、66只烧鸭、44只乳猪,以及1666碟素菜,鲜花鲜果若干,琳琅满目,极尽奢靡。


    申杳今天穿了一套纯黑色的收腰修身西装,内搭一件干净简约的白衬衫,整个人疏冷到了极点。


    她走到蒲团边站定,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纽扣,然后屈膝跪下,双手合十放在身前。


    袅娜而上的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朦胧中透出一丝柔软。


    许愿我的宝贝薄卿平平安安…


    她在心里顿了顿,补上半句:


    永远爱我。


    “你长大了,心野了。”闵照仁率先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沙哑,上位者做久了,每一个字都透出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记得,你回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一切的决策都要听我的,不可以擅自行动。”


    “闵絮怀疑我了。”申杳嗓音平静,许完愿,她放下手臂,双手随意搭在膝头,“我实在来不及跟您汇报,只有先砍掉您的一只臂膀,才能让这份投名状足够令人信服啊。”


    前总裁和今天被开掉的人力总监,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就是闵照仁。


    申杳把他们做掉,是为了向闵絮投诚。


    闵絮是闵照仁的大女儿,也是集团董事会持股比例排第二的大董事,近两年,她隐隐有盖过自己母亲的势头。


    闵照仁不允许有人觊觎自己的权力,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帮她拔除集团里属于闵絮的势力。


    申杳就是她选中的刽子手。


    “你做干净了吗?”闵照仁冷冷反问。


    混到人力总监这个位置不容易,就算要为好朋友报仇,也不可能做泄露视频这么蠢的事。


    一看就知道是栽赃。


    “您放心,我已经私下给了他补偿,他也有好的去处,保证不会胡说八道。”申杳冷静又有条理,哪怕跪着,也很难让人轻视。


    她脊背挺得笔直,侧影透出一股单薄的美感,又因为气场实在冷厉,而显得割裂。


    强势的美人,受到屈辱而红了眼眶,被迫弯下脊梁,会更美吗?


    闵照仁没功夫探究,她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烧。


    申杳要潜伏到闵絮身边,需要交出诚意,她理解。


    可申杳这枚棋子,似乎不太好掌控。


    这是她不允许的。


    她要敲打敲打。


    于是,闵照仁站起来,抽出了放在供台上的竹棍。


    两指粗的棍子打到人的身上,皮糙肉厚的都受不了,遑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申杳喉咙发紧,指尖蜷缩起来。


    闵照仁摩挲着棍子,一言不发。


    申杳默了片刻,脱下外套,说:“干妈,我知道这事情做得草率了,下了您的面子,您要打我,我自然没有怨言的。”


    闵照仁早年家境贫寒,十几岁便在汽修厂当学徒,从最基础的拧螺丝做起,两只手磨出血泡又长好,直到掌心虎口全是老茧。


    后来,她抓住风口,从生产汽车配件起家,一手缔造了如今的花菱。


    她从始至终没有结婚,但有三个女儿,大女儿闵絮,二女儿闵珍,三女儿闵珠,老二和老三是双胞胎。


    三个女儿都在花菱集团的董事会任职,起初一切都很幸福,但从大女儿闵絮不再甘心做提线木偶的那天起,闵家人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暗流涌动…


    修车出身的人,力气本来就大,闵照仁一棍子下去,申杳直接被抽倒在地。


    “啊…”


    申杳齿间泄出痛吟,平常,薄卿抱得用力一点,她都受不了。


    这一棍子真是要了命了。


    佛像的背后,僧人们还在诵经。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诵经声和压抑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施暴者当着神像的面动手,荒诞又恐怖。


    暮色四合,光线暗了下来,阴沉沉的山林将庄园包裹住,冷风拉拽着烛火,神像平静地注视着申杳的痛苦,明明灭灭间,看似慈悲的眉眼盈满了冷漠。


    申杳已经跪不住了,她蜷缩成小小一团,瑟瑟发抖。


    好疼。


    真的好疼。


    “我可以把你从申家救出来,就可以把你送回去,不要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明白吗?”闵照仁冷声警告。


    申杳出气多,进气少,半天才找回声音,虚弱道:“…是。”


    天黑透了。


    香烛燃烧得正旺,红色的烛泪缓缓流淌到地上,一阵风掀开了盖在邪神脸上的黄布,泥塑下隐约露出白骨。


    里面装的,是真人。


    ***


    薄卿中午就被医生安排出院了。


    她刚走出住院部,就有两个穿着执事服的女人靠近,除了内搭是白衬衫,两人从头到脚一身黑。


    她们面无表情,齐声道:“薄小姐好。”


    “你们是?”薄卿本能地后退半步。


    “申总让我们送您回家。”


    “申杳?”亲.过嘴,薄卿很自然地喊出她的名字。


    “是。”


    “哦,那走吧。”


    “是。”


    两个执事跟在她身后,其中一个摸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


    【薄小姐目前没有表现出想跑的迹象。】


    对面秒回:


    【看紧她。】


    一个执事在汇报,另一个执事不动声色地与人群中的几双眼睛对上。


    她们都在监视薄卿,少部分主动暴露,吸引注意,更多的,则是穿着便衣,隐藏在人群里,无处不在。


    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早就将薄卿围住了。


    她对这一切,懵然不知。


    ……


    自从跟了申杳,薄卿就不用再上下班打卡了。


    她回到星海湾的家,在网超上下单了一大堆申杳爱吃的食材。


    暂时瘸了一只手的“独臂小狗”,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备菜。


    晚上七点半,她终于完工,门口刚好传来响动,她摘下围裙,快步走过去迎接。


    薄卿刚要开口,就被人紧紧抱住脖颈,温软的身躯扑进她怀里。


    “卿卿,我好疼啊。”


    “晚上抱一抱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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