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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替身O成“嫂子”后顶A疯了 24、你真的喜欢我吗

24、你真的喜欢我吗

    南风平日里都住在自己的宿舍,通常只有在周末,或者当发、情、期临近时才会过来。这让任鲸生在大部分时间里还能保有喘息的空间,维持一种生活并未被完全侵占的错觉。


    因此当南风在某个晚上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工具箱,宣布他这段时间要住在这里时,任鲸生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理由?”


    南风那双眼睛里闪着执拗的光,和他威胁自己时如出一辙。不,似乎又有一点不同,里面变得更加专注了。


    “我要画那幅画,”南风说得理所当然,“但它卡住了,哪里都不对劲!”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语气变得有些烦躁,“我需要时刻能看到你,观察你,现在的时间根本不够......”


    南风身上橙花的气味比平时更浓烈,“你就当多了个室友,我不会打扰你太多,只是观察而已。”


    听上去任鲸生就像是什么动物园的猴子。


    他感到一阵荒谬和强烈的被、侵、犯、感,可任鲸生实在太了解南风在现在这种状态下的难缠程度,激烈的拒绝只会引来更令人疲惫的争吵。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惰性以及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的对于南风“到底要画什么”的好奇心,让拒绝的话在他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又咽了回去。


    “随便你。”任鲸生硬邦邦地扔下一句,算是默许。


    于是南风就这样强势地入侵了任鲸生的生活空间。他的画具开始侵占客厅的角落,衣服混进了任鲸生的衣柜,空气中原本若隐若现的橙花味道变得持久而浓郁,与任鲸生的海风气息相互渗透。


    刚开始的几天极其难熬。


    无论他在看书还是吃饭,甚至只是在窗前发呆,任鲸生都能感受到南风那种专注的、评估般的目光,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但南风真的恪守了“只是观察”的承诺。


    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候疯狂地涂画着,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追随着任鲸生,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这种诡异的同居生活持续着,南风变得异常忙碌和专注,几乎是废寝忘食。他一边上课一边还要准备这场比赛,任鲸生每天直到深夜才能听见南风拖着极度疲惫的脚步去洗漱的动静。


    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颜料味道,几乎完全掩盖了自身的信息素,只有偶尔极近的距离下,才能嗅到一丝甜味。


    任鲸生无法忽略南风肉眼可见的消耗。


    虽然他不懂画画,但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之前还在打比赛的时候,只要想赢,每一场比赛都会费人心神。


    这让他对南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同身受。


    南风的黑眼圈越来越重,甚至有一次,他端着咖啡杯,竟然就那么坐着睡着了,直到任鲸生接住快要掉落的咖啡杯时,他才猛地惊醒。


    任鲸生发现自己会无意识地留意客厅里的动静,会在深夜听到叹息时莫名烦躁,又会在听到重新响起的画笔沙沙声时稍稍放松。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任鲸生为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关注而感到恼火,却无法停止。


    某个周五的深夜,任鲸生原本已经睡着了,却被卧室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南风站在门外,看起来一塌糊涂。他的长发凌乱地散着,脸和脖子上都蹭着几道未干的颜料,身上的旧t恤更是像打翻了调色盘,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不等任鲸生有任何动作,南风突然很凶地吻了上来。


    橙花的香气带着明确诱惑意味地弥漫开来。


    “任鲸生,我们做、吧。”


    “你......”任鲸生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想说你是不是画画画得脑子坏掉了,想问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南风已经不耐烦地凑了上来,拽着任鲸生睡衣前襟,再次仰头吻上了他。


    夜色带来失控感,任鲸生一把将南风拉到床上,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好在情、欲、并没有完全消解掉他的理智,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已经用完了,任鲸生想起来之前某次他们在客厅胡闹时,客厅的茶几柜子里好像还留了几个。


    他在客厅里翻找了一会儿,大概也就几分钟而已,可是等到他回到卧室时,却发现南风已经睡着了。


    南风就那么趴着,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胳膊垂落在床外,发出很轻的呼吸声。


    任鲸生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避、孕、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看起来很随意地拉过被子给南风搭上。然后他就继续这么站在床头,盯着南风。


    即便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当他睡着时,那张脸上应该也是毫无防备的,南风自然也是如此。


    这时候的南风和记忆中那个在孤儿院阳光下大笑的南风,以及那个威胁他的南风,扭曲地重叠在一起,构成一个任鲸生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体。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就像他觉得南风用来胁迫自己的手段很卑劣,可是自己一边鄙弃他,一边又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和他睡。


    你有好到哪里去吗?


    你明明就很喜欢艹他。


    这个念头赤、裸、裸地蹦出来,他根本无法否认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们的信息素在一次又一次的临时标记中越来越契合,带来令人战栗的失控和极致、快、感。他沉迷于橙花的味道因他而变得滚烫甜腻的瞬间,更沉迷于南风在他身下意乱情迷时的眼神。


    戴着口罩,只露出那双眼睛的南风和南星几乎一模一样,可奇怪的是,任鲸生从来没有把南风当成南星过。


    一次也没有。


    他一边心里告诉自己他厌恶这种关系,一边却又破罐子破摔地沉溺于□□的欢愉,甚至对身边这个omega产生了不该有的关注和一丝可笑的理解。


    第二天是周末,南风醒来之后表情十分迷茫,他低头看到床单上蹭到的颜料痕迹,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


    任鲸生正在煮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早。”南风哑着嗓子打了个招呼,视线有些飘忽,自顾自地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早。”任鲸生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他依旧带着淡淡颜料印记的脸,状似无意地问道,“画画不顺利吗?”


    “嗯。”南风放下水杯,靠在料理台上,语气带着一点倦意和挫败,“画了很多,但都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放空,“总是差一点......抓不住那个核心的东西。”


    “我能看看吗?”


    南风明显愣住了,仿佛完全没想到任鲸生会提出这个要求。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是想到任鲸生是自己画作的主角,那点拒绝的底气莫名就泄掉了。


    他抿了抿唇,眼神飘向客厅角落那些蒙着布的画框,声音有些干涩,“随便你,但真的都不怎么样。”


    他随手掀开了一张防尘布,露出了里面的画。


    画面的中心毫无疑问是任鲸生。


    南风确实没有画他的脸,画中是他站在窗边的背影和一部分冷峻的侧脸轮廓。光线从窗外照入,在他黑色的发梢、宽阔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上流淌。南风的笔触精准而充满力量,将任鲸生画得如同一尊完美而有力的神祇,好似自身就在发光一样。


    然而这幅画的总体基调却极其奇怪,甚至可以称得上诡异。


    占据画面最大比例的,并非那个发光的“任鲸生”,而是他周围的空间。四周的色调被处理得异常冰冷压抑,最亮光虽然聚焦在任鲸生身上,却仿佛被周围浓重的黑暗所吞噬挤压,形成一种强烈的囚禁感和孤立感。


    这幅画的视角也让人感到格外不适,倾斜的构图看上去就像是一种躲在暗处的窥视。


    就像画中的人虽然好似光亮之源,但他并非自由的存在,而是被这躲在画布之外的、充满占有欲的窥视目光,牢牢地锁在了这里。


    南风站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任鲸生的反应。他预料中的愤怒或者厌恶并没有立刻出现,但任鲸生这种沉默的审视反而更让他感到难堪和恐慌。


    但是任鲸生突然笑了。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


    “你把光画在我身上,好像我真的就是那道光一样。”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那幅画更近,身影短暂地与画中那个背影重叠了。


    “其实我只是个懦弱的普通人而已。”


    “在你威胁我的时候,我害怕南星恨我,所以我妥协了。我一边在心里恨你,恨这种关系,一边却又没有真正激烈地反抗到底。”


    任鲸生继续说着,右手轻轻抚上那幅画,“明明已经答应了母亲,我迟早要和她安排的人结婚,但我还是和你保持着这种关系,实际上也是利用你的强迫来掩盖我自己的逃避而已。”


    他重新看向南风,眼神很冷静。


    “南风,你确定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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