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的酒醒得就差不多了,他死命地挣扎起来,饶是御合也觉得有几分吃力起来。
“阿夜,乖一点。”御合从枕下摸出他一直藏着的红色发带将夙夜的双手束缚住,他在这方面上没有太多的耐心,对上夙夜,他同样没有太多的耐心,可这种耐心并非是为了纾解欲望那么简单,而只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想要把他占有。
他在夙夜面前,没有定力。
夙夜开始慌乱不已,“你要做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缠在他手腕上的是他的发带,怎么会在这里
御合双膝跪在榻上,直起身子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袍,薄韧有力的上半身展现在夙夜的面前,夙夜愣住了,许是因为欲望膨胀,骤然收紧的腰腹青筋也根根凸起。
御合的神体欣长优美,夙夜承认他很羡慕这样的神体,比起自己的孱弱纤瘦,这才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身材。
御合俯身捏住夙夜的双腮,又发狠似地开始亲吻起来,夙夜呜呜咽咽,两人肌肤相亲,皮肉贴着皮肉,夙夜的身子越发酥麻了起来,就连嘴唇都发麻发疼,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男人绑在床上做这样的事,夙夜心底越发不满和委屈,当下忍不住哭了起来。
御合起身看着他,“弄疼你了是吗?”
问是问了,可他并没有打算让夙夜回答,他又亲了下去,可动作却变得温柔了起来,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夙夜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恍然睁大了眼睛。
他被御合亲得有了反应。
或许是自己没有开过荤,也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酒,总之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男人,也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御合。
御合含着他的唇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在夙夜的耳边说:“你喜欢男人。”
这句话说完后,夙夜发现御合的眼睛越发红了。
这样的事他没有做过,甚至跟人亲吻他都没有做过,他什么都不会,就连接吻都显得格外生涩,很多次牙齿都会磕到御合,但御合对此浑不在意。
从唇到身体,御合从未这么认真地亲吻过谁,可夙夜的身体,每一寸他都不想错过。
“阿合,我不喜欢你,”夙夜的头皮有些发麻起来,“我只是想要勾引你。”
“我知道,”御合抚摸着他的身体,“所以,我不会愧疚。”他俯身就咬住了夙夜腰侧的皮肉。
他目光热忱而又赤裸,眼看着夙夜的身体就像是一朵合欢花慢慢盛开。
夙夜的身子酥麻得不行,他怅然地盯着帐顶,思绪又开始乱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御合后背的肌肉绷紧的时候,夙夜的脸都憋红了,他忍不住嚅嗫起来,“我没有……”
“没有什么?”御合像掌舵一般,握着夙夜的身体。
“我没有做过,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说完这句,夙夜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心底觉得茫然和害怕,此时竟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新婚之夜的少女。
御合笑了起来,他亲吻着夙夜眼角滑落出来的泪,夙夜又哭着道:“你还是太子……”
“阿夜,不要哭。”御合直起身子,“有我在。”
芙蓉帐顶失去了色彩,夙夜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身上的疼痛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呼吸,室内安静极了。
那一刻两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御合慢慢俯身,擦去夙夜眼角溢出的泪,他吻着夙夜的唇,柔声道:“阿夜,乖,不要害怕。”
他的声线本就低沉,可温柔起来又像是带着些许的蛊惑,他哄着夙夜,一遍又一遍地擦去他的眼泪,一遍一遍地告诉夙夜:“不要怕,有我在,阿夜,喊我的名字。”
“御合……”夙夜的声音哑了,双手被吊在床头,这个时候他更想抱住御合。
“不对。”
夙夜又喊了一声“阿合”,御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夙夜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御合捏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御合解开了夙夜的双手,两人换了姿势,御合坐了起来,一只手搭着夙夜的背,夙夜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生涩得不敢乱动,又羞于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根浮木,在海洋颠簸,还是有些情难自制地发出了呜咽声,他死命地咬着御合的肩膀,御合抚摸着他光滑的肩侧,“阿夜,你喜欢我是吗?”
夙夜不知道,他也不想说,特别是这种难为情的时候。
一直折腾到深夜,御合才抱着有些恍惚的夙夜下了澡池,这期间夙夜一直处于半醒半昏的状态,醒的时候,御合还在折腾他,昏也是被御合折腾昏过去的。
还是头一遭做这样的事,他根本禁不住御合这样的折腾,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御合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最后还是夙夜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澡池有温水,夙夜的身体一碰到水,他就觉得浑身刺疼得不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御合的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擦洗着身体,他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被亲的被掐的被咬的,多得数不过来。
夙夜不忍直视,他把头埋在御合的胸膛,又说了一句,“我不喜欢男人……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要是喜欢男人,我跟清明在一起那么久,他长得那么好看,我要喜欢也肯定是先喜欢他的……而且我也亲过他,但是我没有什么感觉……”
御合给他清理着身体,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太多了,御合没有觉得愧疚,只是怕夙夜会不舒服,他没有事后帮人清理的习惯,也从来没有觉得有这个必要,“你还亲过清明?”
夙夜刚想要解释,御合抬起他的头,看着他那双满含委屈的眼睛,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像是惩罚他似的,重重地咬了下。
想要这张嘴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太难,用来亲属实合适不过,御合知道他只是一时接受不来,反复嘟囔着“我不喜欢男人“这句话,属实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御合把他抱起来放在池边坐了下来,又细心地给他擦干头发和身体。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夙夜觉得太过违和,堂堂神界太子殿下,日后六界的主宰,在这里这般伺候自己像什么话?
“你以前这样照顾过别人吗?”夙夜忍不住问,御合过于小心细腻,像是平日经常照顾人一般,可他又能照顾谁呢?
“没有。”御合擦干自己的身体后,把夙夜横抱了起来,他之前的确没有伺候过任何人,可他见过父君照顾自己的母后,母后的指甲都是父君亲自修剪的,所用所食之物皆会经过父君之手,他觉得在意一个人,理当这般照顾。
躺在榻上后,夙夜背对着御合,御合搂着他的腰,“太瘦了。”
夙夜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能长大就不错了,本就是将死之人。”
御合的手掌滚烫,贴着夙夜的皮肤,“阿合,你是太子,这属实荒唐。”
“你也知道荒唐?”御合的身子更贴近了一些,“可我喜欢你。”
这一句喜欢来得过于直白突然,夙夜怔了半天。
【作者有话说】
太难了太难了~~~
◇
第86章
又回到了母君身死的那天,归墟的那场雨很大,打落了满地合欢,满地湿红混杂着母君的鲜血,母君把瑟瑟发抖的夙夜搂在怀中,一遍一遍给他擦干眼泪,她在自己的耳边低语着,可雨声太大了,夙夜根本听不清楚,他只能反复说:“母君,不要死……我害怕……”
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母君了,想来也是自己这些年太过混账,母君也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夙夜梦到自己独自坐在合欢树下,看着空荡荡的归墟,他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母君……我害怕……”
御合睡眠浅,怀里又搂着一具单薄的身体,他从未与人同榻过,向来纾解了欲望就会让人离开,他并不习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给他人看,可第一次见到夙夜的时候,正是自己脆弱的时候。
听到夙夜的哭声后,御合缓缓睁开了眼睛,胸前湿了大片,都是夙夜的泪水,御合的双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他的下巴抵在夙夜的发顶上,用手轻抚他的后背,他想起有一次去太极殿殿见母后的时候,母后那日好像是刚做了噩梦醒来,御合进去的时候,父君把母后抱在膝上轻抚她的后背,柔声低哄着,一遍又一遍地说,小禾,不怕,有我在。
父君是爱母后的,甚至在意母后胜过在意任何人,只是御合不知道为何爱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如此,那个时候他觉得,爱好像也不过如此,他知道自己是神界的太子,日后喜欢何人与何人成婚,可能会存在很多的身不由己,甚至是一种责任,他便觉得情爱于他而言就失去了意义。
在遇到夙夜之前,他没有想过要去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对待自己喜欢的。
用何种方式对待自己喜欢的人,这些全部都来源于御合偶尔看到父君如何对待母后。
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应当像父君那样,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应该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事无巨细悉心照顾,将自己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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