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捡到人外老公后被 5、灵魂交融之所

5、灵魂交融之所

    他对这一切已经见怪不怪了,倘若面前矗立着比天高的雨林神,自己也不会惊慌无措,只会下意识地牵着身后人拔腿就跑。


    抓人时他的手腕下力很重。


    这一点他自己察觉不到,那人被他拽的有些痛,遂使大劲一股脑甩开。


    “?”


    他无措地看着身后人,想着自己又怎么得罪了,顺藤摸瓜找了半天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周围的树枝被什么东西踩得吱吱作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失了火就是麻烦。”


    他难得在心里气了一下,而后腾出手来把对方的嘴和自己的捂住。


    月光倏地穿过云层打在地上,他压低身子警惕地向四周望去,却未看见一物。


    他在叹了口气后一把拽过身旁人,将对方强行按坐并盖上落叶做保暖。


    两人最后俨然变成了叶子精,只留鼻子和两对冤家路窄的眼珠子在外面滴溜转。


    那人显然不想这么狼狈,把手悄眯眯伸出来透气,刚拿出去没一会就被温柔的掌心覆上。


    那手把它带回去,放在他人难以触碰的地方,灵魂交融之所。


    透过那层白皙光滑的皮肤,那人感受到他心脏振动的频率似乎与自己不太一样。


    “自己不是人,心跳当然慢了。”


    那人不动声色地想到。


    黑夜漫长,月色正好,那人不闭眼只静静地望着天。


    天上有很多星星,每一颗都有归宿。


    恍惚间自己好像听到了降生时代的低语,侧过头却发现是他在喃喃呓语。


    “raishs[蠢货]”


    那人低声骂了一句,侧耳聆听却什么也听不见。


    他睡觉时很安分,像小猫那样安静地蜷着,两手握着那人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头静静地倚在对方的肩膀上。


    那人抬起另外一只不被约束的手,毫不犹豫地朝他脖子掐去。


    他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锁,眼珠不停转动,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全无半点惧色。


    那人并未继续收束,而是放开来用指甲嵌入指心。


    暗红色的血液从里面缓慢流出,血腥味四散开来,很快便招惹了一批食客——


    一群吃人血肉的红色魔鬼。


    “nonwavheu[不要伤他]”


    那人只说了一句。


    那群东西便爬上那人的身体,啃噬着伤口处的血肉,起初只敢咬些烂皮烂肉,装装样子,后来对方亲自动手,把它们一个个按死在伤口上。


    它们体内的酸性物质迅速迸发出来,拼命侵蚀着这人的血肉,伤口处逐渐发黑发溃,往外流着脓液。


    那人一边自残一边拨掉那些调皮的、爬到他身上去的食人蚁,嘴角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再给一次机会,你会怎么选择。”


    这个岛上亮的很早,方圣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这人还在自己身边,顿感万分幸运。


    等等,好像不太对,触感不对。


    他猛地侧头看向身侧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动都不敢动:


    那人的躯体已然肿成巨人观,脑袋违和地插在那上面,活似秃头山上开了一朵艳花。


    若不是头没变,他就要怀疑被掉包了,立马大杀四方,寻到为止。


    那人怔怔地看着他,不时眨巴一下眼睛。


    他蹦起来发疯般跑向自己被蛇缠绕的地方,捡起地上的草药,一齐送进嘴里嚼,然后吐出来替那人抹在背上要命的溃烂处。


    这混合药液入嘴苦得发麻,抹上又痛得发颤。


    那人皱起眉来嫌弃,却不被理会。


    做好这一切后,他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发了个帖子问万事通:这种伤怎么治?还准备发个定位。


    这定位也是诡异得要命,自己分明在太平洋,显示的怎么是南极岛?这不纯扯淡呢。


    只得手动添加位置信息:太平洋中部无人岛上。


    很快便有人回复他:


    海岛北部断崖上,长有一种红色丝状的花,形似玫瑰有清香,叶片呈锯齿状,可治不治之症。


    这个帖子两秒后就被删了,好在他一目十行看得快,过目不忘记性好,把要点记住了。


    “只是没办法感谢那个人了。”


    他显然有些遗憾,只得在心里祝对方多子多福、好事发生。


    有了线索,他便知道要做什么。


    他先把那人移到先前的洞穴里去,又径自出来捡柴把火生好,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做最后的道别,却还是什么都没做拍拍屁股走了。


    出去后,他砍了一些巨型藤条堵在洞口,又最后往里看了一眼,才决然离开。


    那人躺在石头上放缓呼吸,凝神静听他远去的脚步声,直至脱离听感范围。


    路途遥远,他拼命在林间穿梭,手脚一刻不停地忙活着。


    一天的路程硬生生被缩短至大半天,他只觉得胸口发噎,斜上断崖时身体已然失去感觉。


    路越走越难走。


    他脚下一空重重摔倒在地,喉咙里隐约有什么要出来,一张嘴连吐了几口血。


    好不容易站起身沿着崖边找,头顶上却倏地掠过一阵风声,巨大的阴影投在前面。


    那东西人面鹰身蛇尾,煽动三米长的翅膀徐徐落在崖边,血色瞳孔竖起,居高临下看着他:


    “liporeomebo?[人类,你为何来到这里?]”


    他瞪大眼睛,一边装模作样跪下表示臣服,一边偷摸向腰间的刀。


    那东西顷刻便觉察到了不对,展开翅膀掠过来,锐利的爪子抓握住他的肩膀,边飞边往地上拖摔。


    左肩被怪力握着,骨头被一块块碎成渣子,他吃痛地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疼得根根暴起。


    那鸟踏出另一只爪子,想把他的两边肩膀都捏碎,然后扔下悬崖摔死。


    他右手抽刀迅速前挥,卡住后掌心对着刀背狠狠往里钉去。


    刀被怪力顶着,直直嵌入那东西的脚心。


    那鸟疼得发出声声悲鸣,身体不自主往下坠了一截。


    他抓住这几秒空档,迅速从夹层里掏出碳基生物冷静器,右手单握朝上连开了两枪,随即艰难地攀到它的大腿位置,抽出刀来奋力往上刺去。


    那鸟痛得发起狂来,也不管自己的死活横冲直撞了起来。


    他顺着捅进它小腹的洞,横向使劲拉开一条口子,腹部的内容物大块大块掉下来,恶臭味直扑脑门。


    那鸟拖着他走了几里地,最终向来时路上的一棵参天大树撞去。


    他敏捷地锁定沿路上的一根大藤蔓,自断左臂半路下车朝那边落去,好在没看错右手也没滑,安全地降落在了地上。


    脑门子嗡嗡响,耳朵也被震出血来,他撕开衣服下摆,咬着绑在自己左肩上,一边捂着伤口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回到遇见那鸟的地方,再往前走几步,趴下来往崖下一看,约莫八百米的石缝间长着两株可人的花。


    那花与先前那人的描述完全一致,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没告诉他这东西有守护者,算是挖了个大坑吧。


    他在崖边找了条岩缝,把刀卡进去,脱下衣服包在上面又栓了条绳,另一头系在腰间单手抓握,缓慢下放。


    几番他都差点疼死过去,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吊在万丈悬崖上,脚下不远处是能救命的花。


    他咬牙坚持,几经波折终于下放到那岩缝间,腾出手来把那两朵花拔起来,小心放到夹层里,正准备原路返回,头顶上却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


    “绳子要被硌断了。”


    他下意识想到这个结果,在附近拼命找寻抓握点和落脚点。


    奈何崖壁已被海水磨得湿润光滑,长这花的岩缝又过于狭小,连指甲都没法抠进。


    “愿神明保佑,我愿付出一切。”


    他在向各路神仙祈求后,破罐子破摔,奋力往上爬,边蹬腿边想:“绳断了就是死路一条,没断就是大赚特赚。”


    挣扎着上去后,他把东西取出一看,绳子确实是断了,但只断了一条,下去时怕出问题多绑了根,也正是这根救了自己的命。


    夜晚来临天空阴得不成样子,先前半黑现在乌漆麻黑,不点火根本看不着。


    天间闷闷沉沉地打了数道雷,瓢泼大雨紧随其后。


    雨水不停洗刷着他的肩膀,饱受折磨的躯体又在无形中被施加了千钧压力和疼痛。


    他被压得匍匐在地,只能一寸寸往前爬,身下的血水流成了河。


    雨势渐弱,一声惊雷骤然炸起,响彻整片大地。


    另一边,那人辗转反侧、坐立难安,折腾了大半天才勉为其难地睡着。


    不料刚一入睡就被这讨嫌的雷声吵醒,心中烦闷不已,茫然地望向四周。


    那个总惹自己烦的人还没回来。


    时间慢慢往后推移,洞穴里越来越冷,明明自己感受不到,皮肤和心却被刺痛得厉害。


    那人再也躺不住,起身走到洞外,弯下腰胡乱拾了些柴火。


    抬腿欲走时,脚踝却蓦地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


    那人将怀里的柴火往臂弯一甩,腾出手向后伸去,把攥自己的人拉到前面,低头一看这人满身泥垢还断了一只手臂。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不应该啊。”那人心说。


同类推荐: 阴鸷太子的小人参精[穿书]救命!豪门文癫公们更癫了反派想和我恋爱[快穿]怎么人人都爱社恐路人[快穿]为了拯救主角我穿成了漫画反派我是人啊,你不是?在末世里被几个男主追着不放[穿书]路易莎纪尧姆三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