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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仙君又在刷合欢宗真题 3、乌龙 诅咒值10%

3、乌龙 诅咒值10%

    “不是我。”桑梓对此嗤之以鼻,“下药多不讲究,本君一般喜欢直接上。”


    “你......”


    “别误会,本君说的可不是季仙君。”


    桑梓不欲跟季清河多加解释,这房中热得很,得想办法快点出去,她手掌一翻,凝聚出一道魔气向房门砸去,一连砸了几次,房门仍旧纹丝不动。


    她蹙了蹙眉,面露疑惑。


    不正常。


    这房门虽好,但却并非无坚不摧的神物,她的力量还不至于连一扇门都砸不开。


    甚至,一道裂纹都未曾留下。


    “怎么,魔君自己布的阵法却不会解吗?”


    熟悉的声音在桑梓身后响起,只是往日里清冷的声线竟掺了些漫不经心的懒散,她转过身,发现声音的主人也变得与平常不同。


    冷玉般的面颊染上了绯色,身姿依旧修长,站姿依旧笔挺。


    可微皱的领口与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他,尤其是那双不再清冷的双眸,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桑梓的眼中。


    桑梓心想,这下的什么药啊,可真猛。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别被药物控制,要尊重长辈。


    稍微冷静下来一些,桑梓才想起问季清河关于阵法的事。


    她打架倒是擅长,只是对阵法确实不太精通。


    “季仙君博学多才,可看得出这是何阵法?”


    “阵法倒是不难,但......数量很多。”季清河的目光在桑梓身上停留片刻,良久才收回视线。


    “多?”


    “不错,此阵层层叠叠,要想破解下一层需得先破解上一层,整整一百零八道。”


    “有病吧,谁设的阵法?”


    季清河看了眼桑梓,意思不言而喻。


    “你倒是看得起我。”桑梓倒希望这些阵法是她布的。


    若她会阵法,便不会为了所谓的麻烦苦心营造人设,将他们困在阵法里,岂不方便?


    不过,如今也并非胡思乱想的时候,季清河现下没有修为,动不了阵法,但他懂得如何破阵,二人合作,或可一试。


    桑梓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季清河不知桑梓又在打什么算盘,但还是点了点头。


    *


    半个时辰后。


    事实证明,桑梓是真的没有学阵法的天赋。


    看着面前破一道阵法便似丢了一道魂的桑梓,季清河也终于相信这阵法不是她所布。


    不是她,那就只能是她身边的人,阵法起源于仙门,所有典籍轻易不外传,没想到,魔宫竟也有此能人。


    药物的香气让桑梓有些精神恍惚。


    精神恍惚,身体也不受控制,桑梓说着,竟是无意识推了季清河一下,可能是因着药物的作用,脚下略有些虚浮,竟一个踉跄倒在了季清河身上。


    只是碰到而已,桑梓并未将此放在心上,起身后便专注于阵法。


    独留没有见识的季清河感受着手臂上的滚烫,心中翻滚。


    两人靠得极近,陌生的气息像是团火,侵略般地在他身侧燃烧。


    “哐当——”


    桑梓一个砸门的动作将他拉了回来,他的睫毛轻微地颤动,右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掐了掐虎口。


    魔宫——果然深不可测。


    他又掐了掐虎口,稍稍清醒了些,才有机会回答桑梓的话。


    “我们......得快些破阵。”他不自在地偏过头,不去看面前之人。


    “你退后点。”桑梓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面不改色地催促。


    “哦,好。”季清河慌乱地退后了好几步,离桑梓隔了好大一段距离。


    “退那么远做什么,本君要看你演示。”


    “好。”


    季清河木偶般又靠近了些,站定后才发觉自己竟然任由桑梓牵着他的鼻子走,似乎没有什么心不甘情不愿。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药物的作用。


    “快点。”桑梓拿过一旁的水往脸上一泼清醒了些,便见季清河在一旁发起了呆,有些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还偷懒。”


    谢天谢地,从小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季仙君第一次被人用“偷懒”二字形容,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才继续为桑梓讲起了阵法。


    时间说漫长也漫长,说快也快,端看两人以什么心态看待这场乌龙了。


    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阵法破开,已是半个月后,幸得屋内放有辟谷丹,桑梓有修为自是无需饮食,但季清河不一样,好在有了辟谷丹,两人才能撑到最后。


    “你快些沐浴去吧,这几天给你用清洁术快累死本君了。”


    “多谢。”季清河颔首,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桑梓见对方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但只觉得是错觉,毕竟这么多天没有沐浴,是个人都得疯。


    她也利落离开此地,沐浴完后一阵清爽,便听见素溪说有事求见。


    “怎么回事?”桑梓语气淡淡的,她猜测素溪这半个月来多半在查这件事,素溪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


    素溪的面色有些凝重,她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有些冷硬:“这半个月来,属下带人想办法助君上破开房门,并封锁消息,只是最后竟做了无用功,请君上责罚。”


    “无事。”桑梓摆了摆手。


    这也不怪素溪,魔界中人确实不擅长阵法,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弥补一下这方面的缺失。


    “君上,还有一要事。”


    “说。”


    “我们擒到一行迹诡异的仙门修士,看起来似乎与君上被关有关,此人如今正在地牢。”


    “仙门的人......”桑梓倒是早有猜测,仙门同魔界本就积怨已久,且仙门擅使阵法,是他们的人倒显得合理。


    不过不合理的是,他们布下一百零八道阵法,就为了把她和季清河关在房间里,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这件事情倒让她想起一件久远的,几乎让她快要忘记的事情。


    她自幼便有一种怪病,身在凡人小镇时,自然不知此病为何物,后来见到了师父,她才得知自己身上的病是一种诅咒,回到魔界之后,师父为她寻找灵草压制,但那灵草也只能压制一二,并不能解除诅咒。


    为了寻找破除诅咒的方法,五年前师父离开魔界,半点讯息都没有传回来。


    最近几个月,她灵草用光,诅咒却破天荒地没有发作,她不知道为何。


    但那东西确确实实还在她的识海中蛰伏,像是沉睡的野兽般,越是如此,越令人害怕。


    不攻击——不代表它没有威胁。


    师父曾说,这诅咒与仙门中人有关,但如今诅咒已经许久没有发作了,难道是仙门中人发现诅咒失效,前来补救吗?


    这些事情实在是一团乱麻,师父不知所踪,她的诅咒随时都是麻烦,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地牢中的那修士了。


    还有那季清河,看过去倒是真废了,连缩阳丹都用上了,他来魔界,当真没有什么旁的目的吗?


    桑梓下意识按了按太阳穴,对素溪道:“房间里你再查一下,想必是香炉的问题,你去的时候,顺便叫上季清河,让他来地牢一趟。”


    “好。”


    素溪抓来的修士被关在地牢隔间内,看的出来素溪事先并未审问过多,修士这一身白衣倒是依旧干净。


    他上一刻还在牢房里坐着,见到桑梓便慌乱地站了起来,人不自觉往后退,眼中带着警惕。


    桑梓熟练地一脚踹开大门,懒洋洋地拿出椅子坐下:“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桑梓挑了挑眉,眸中写满了熟悉的厌烦,怎的每次审问人的时候第一句都是这句话,他们是商量好的吗?


    “不说?”桑梓语气暗含威胁,指尖飞出一抹魔气缠住修士,“不说本君可就搜魂了,你知道的,一旦搜魂,轻则神识受挫,重则变成傻子哦。”


    “你要搜便搜,我问心无愧。”那修士好似不曾将那团魔气放在眼里似的,眼中毫无惧意。


    问心无愧吗?


    见到修士这一脸无惧的模样,桑梓轻笑,眼中透过一丝了然。


    一般人听到要搜魂,怕是吓得胆子都没了,此人竟然如此淡然?


    是否说明不是他不怕,而是他知道——任何人都搜不了他的魂?


    “你身上的禁制是自愿上的?”桑梓嘴角微勾,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修士身上,凭空让人冷汗直冒。


    “禁制,哪来的禁制?”


    “你丹田上的禁制咯。”


    “那是神魂......”修士话到一半,立刻戛然而止,看向桑梓的眼神慌乱,“你诈我?”


    “随便一问,没想到你们仙门修士单纯至此。”


    她知道,仙门人有一限制神魂的禁术,但上禁制要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且对身体伤害极大,普通修士压根不会给自己下这道禁制。


    只有家族的打手才会上这道禁制,为了防止被对家所抓,暴露主家的情报,且这禁制复杂,只有仙门中的大家族与大宗门才会此术,所以这修士后面有人,且来头不小。


    数年来,来魔界的仙门中人分两类,一类是自诩英雄好汉的小家族或散修,来魔界为了杀他这个魔君,哪怕是让她受伤,也能为自己或家族挣个名头。


    第二类便是行正义之名,用各种腌臜手段,这些手段通常战线长,若成功便会颠覆整个魔界,此前的诅咒便是如此。


    短短几日来魔界的杀手不计其数,身份难辨,她此番审问,才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扶危济困的萧家人,也愿当仙门的走狗,你那死绝了的祖宗不得从坟里爬出来,教育教育你这不肖子孙?”桑梓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修士。


    “萧家人,我怎么会是萧家人。”修士的目光飘忽不定,说到后面,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们......不是早就灭门了吗?”


    “是吗?”桑梓轻嗤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也是,就你这样子,怎么会是萧家人,怎么配当萧家人?”


    “你......”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早已灭门的法阵世家萧家还有幸存之人,且此人在为仙门做事。


    此人身上想必还有其他禁制,若要强行审问,恐怕审问不出什么来。季清河是仙门中人,应该会有什么对付此类禁制的手段。


    桑梓等了有一会儿,季清河才终于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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