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清醒后的早晨补偿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时，小樱醒得比平时晚了一点。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袋里还有一点空白。昨晚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糖纸一样，零零碎碎地浮在脑海里。


    巧克力。


    味道怪怪的巧克力。


    玄关。


    睦月始回来了。


    她好像扑过去抱住了他。


    然后……好像亲了他？


    不对，不只是亲。


    小樱慢慢眨了眨眼，脸色一点点变红。


    她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很黏人，还说了很多平时清醒时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话。什么“老公好帅”“喜欢始君”“要亲亲”“不要走”之类的片段，像突然从记忆深处冒出来的小泡泡，一个接一个炸开。


    她瞬间把被子拉到鼻尖。


    完蛋。


    她昨天是不是醉了？


    小樱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彻底缩进被子里，就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道安静的视线。


    她僵硬地转头。


    睦月始正侧身看着她。


    他已经醒了很久，黑紫色头发散在肩侧，紫色眼睛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可那种平静不是平时的平静，而是一种让小樱直觉危险的平静。


    小樱抱着被子，声音小小的：“始君……早安？”


    睦月始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小樱被他看得心虚，眼睛开始飘。


    “怎、怎么这样看我？”


    睦月始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清醒了？”


    小樱更心虚了。


    “嗯……应该清醒了。”


    “还记得昨晚吗？”


    小樱的脸几乎瞬间红透。


    她抱紧被子，装傻：“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睦月始看着她，眼底浮出一点很淡的笑意。


    “小樱。”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小樱就彻底撑不住了。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是故意的嘛。我不知道那个巧克力是酒心的。我以为只是普通巧克力。”


    睦月始伸手，把她蒙住脸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小樱露出红红的脸和一双湿润的海蓝色眼睛，像一只做错事后试图撒娇逃避的小猫。


    “我昨晚有没有很丢脸？”


    睦月始低声道：“没有。”


    小樱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就听见他继续说：“只是很黏人。”


    她的脸又红了。


    “我说了奇怪的话吗？”


    睦月始看着她：“很多。”


    小樱：“……”


    她沉默两秒，重新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睦月始却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动作并不重，却足够让她停住。小樱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头看他。


    睦月始靠近她，声音低得像晨光里的耳语。


    “昨晚你一直亲我。”


    小樱脸红：“我、我醉了嘛……”


    “还一直说喜欢我。”


    “这个就算不醉也喜欢啊。”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僵住。


    睦月始眼神微微一深。


    小樱立刻别开脸，耳尖红得明显：“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


    睦月始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不算突然，却带着一种从昨晚压到现在的情绪。小樱睫毛颤了颤，最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很快便慢慢放松下来，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昨晚她迷糊，所有亲近都带着酒意和撒娇。


    可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清楚地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回应谁的吻。


    睦月始的吻逐渐加深。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在枕边的金色长发，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一些。小樱靠在他怀里，被吻得呼吸发乱，脸颊泛着浅浅红色。


    分开时，她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始君……”


    睦月始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昨晚我忍得很辛苦。”


    小樱心跳猛地乱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喝醉以后黏着他撒娇，还主动亲他，结果睦月始只是抱着她喝水、哄她睡觉，没有趁她迷糊时欺负她。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又有一点害羞的甜意。


    “你昨晚……真的没有欺负我。”


    “嗯。”


    “为什么？”


    睦月始看着她，语气平静却认真：“因为你醉了。”


    小樱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靠进他怀里。


    “始君真好。”


    睦月始低声问：“现在呢？”


    小樱听懂了他的意思，脸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她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小到几乎融进晨光里。


    “现在……我清醒了。”


    睦月始的眼神瞬间变深。


    小樱抱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酒心巧克力带来的迷糊，也不是醉意里的撒娇，而是她清醒地选择靠近他。睦月始像是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应，抬手将她抱得更紧。


    晨光柔柔落在卧室里，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床头柜上还放着昨晚她喝过的水杯，客厅里那盒酒心巧克力已经被睦月始收起来，只剩下这一个安静又温暖的早晨。


    两人的亲吻一点点变得缠绵。


    小樱的金色长发散在枕边，被睦月始指尖轻轻拢起，又滑落。她偶尔会害羞地偏开脸，却又很快被他温柔地重新吻住。那些昨晚被他克制住的亲近，在她清醒后的允许里，慢慢化成更深的拥抱和爱意。


    小樱抱紧睦月始，小声说：“始君……”


    “嗯？”


    “昨晚我说的话……不是因为醉了才说的。”


    睦月始动作微微一顿。


    小樱脸红得厉害，却还是认真看着他。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睦月始看着她，眼底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温柔化开。


    “我知道。”


    “你又说知道。”


    “因为我一直知道。”


    小樱被他说得心口发甜，轻轻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那今天可以继续知道。”


    睦月始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她。


    后来的时间被清晨的光温柔包住。


    那些更深的亲密没有被言语打扰，只藏在交握的手、相拥的温度，以及小樱偶尔害羞又依赖地喊出的“始君”里。她清醒、温柔，也主动，像把昨晚没能说完的喜欢都一点点交给他。


    很久之后，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樱软软地靠在睦月始怀里，脸颊红得厉害，长发乱乱地散在肩头和被子上。她整个人像刚被晨光晒化的小猫，明明害羞得不敢抬头，却还紧紧抱着他不放。


    睦月始替她把发丝从脸颊边拨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还好吗？”


    小樱声音闷闷的：“你还问……”


    “昨晚忍得很辛苦。”睦月始低声说，“所以今天有点没忍住。”


    小樱抬头瞪他，眼睛湿润，完全没有威慑力。


    “你承认了。”


    “嗯。”


    “坏老公。”


    睦月始眼底浮出笑意：“讨厌？”


    小樱沉默几秒，脸红着把脸埋回他怀里。


    “不讨厌。”


    睦月始抱住她，声音温柔：“那就是喜欢。”


    小樱小声嘟囔：“你不要什么都总结出来嘛。”


    “因为你不说。”


    “我说了你又会欺负我。”


    “清醒的时候可以。”


    小樱立刻抬头：“始君！”


    睦月始终于低低笑出声。


    她羞得抓起被子想遮住脸，却被他握住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小樱顿时没了反抗力，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昨晚的巧克力，忍不住问：“那盒巧克力呢？”


    “收起来了。”


    “全部？”


    “嗯。”


    小樱有些舍不得：“可是味道其实还不错……”


    睦月始看向她。


    小樱立刻改口：“我不是要吃！只是随口说说。”


    “以后买普通的。”


    “那酒心的呢？”


    “不给你吃。”


    小樱鼓起脸：“可是我又不是小孩子。”


    睦月始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昨晚的样子，很像。”


    小樱脸又红了。


    “你不准再提昨晚。”


    “你昨晚很可爱。”


    “也不准夸！”


    睦月始挑眉：“夸也不行？”


    小樱认真点头：“因为会让我想起来，然后很丢脸。”


    睦月始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不丢脸。”


    小樱抬头。


    “醉了也会找我，抱着我，告诉我喜欢我。”睦月始声音很低，“我很开心。”


    小樱心里一软。


    她本来还觉得昨晚很羞耻，可听见睦月始这么说，又觉得那一点醉意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至少，她没有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


    她只是把平时藏着的喜欢，用更黏人的方式说了出来。


    小樱伸手抱住他，小声说：“那以后不喝酒心巧克力了。”


    睦月始摸着她的头发：“嗯。”


    “可是普通巧克力可以吃。”


    “可以。”


    “今天可以吃吗？”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立刻补充：“一点点。清醒版小樱想吃。”


    睦月始被她逗笑。


    “等吃完早餐。”


    “好。”


    小樱满意地靠回他怀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客厅那边隐约传来手机震动声，大概是伊藤奈奈又在群里刷《女娲之泪》的观众评论。可是此刻小樱完全不想起来。


    她只想继续赖在睦月始怀里。


    “始君。”


    “嗯？”


    “今天不要出门好不好？”


    “好。”


    “也不要工作。”


    “嗯。”


    “陪我看剧评。”


    “好。”


    “如果看到月衡派发言，你不准吃醋。”


    睦月始沉默。


    小樱立刻抬头：“你又沉默。”


    “尽量。”


    “始君！”


    睦月始低头吻了吻她，把她即将控诉的话全部亲回去。


    “我会努力。”


    小樱被吻得脸红，最后只能无奈地靠着他。


    “那我看到玄岚派会夸你。”


    睦月始的眼神明显柔和下来。


    “嗯。”


    小樱小声笑了。


    她就知道。


    这个早晨，酒心巧克力带来的小混乱终于以清醒后的甜蜜补偿收尾。昨晚睦月始的克制，让小樱心里更加安心；而今天清醒的主动，也让她把那些平时害羞说不出口的喜欢，认真地交给了他。


    窗帘轻轻晃动。


    睦月始抱着小樱，替她整理乱掉的长发。


    小樱闭着眼睛，唇边还带着浅浅笑意。


    她忽然觉得，昨晚误吃酒心巧克力虽然很丢脸，但也不算坏事。


    至少她知道了——


    即使在她迷糊、黏人、说胡话的时候，睦月始也会好好抱住她，等她清醒以后，再温柔又认真地回应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