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早早起床，把床单毁尸灭迹, 这才松下一口气。


    到底昨天晚上近了一步, 两人间的气氛已经有了变化, 出门前，温煜抓着顾帅的手，在顾帅转头看过来的时候, 又亲了他一下。


    想起昨天晚上吓萎了的顾帅, 怪让人怜的, 如今开了灯, 看见灯光下白白净净的一张帅脸, 就想起昨夜里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子。温煜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泛滥，不但没有怪顾帅半分的意思, 还忍不住地检讨自己这样拖拖拉拉了那么久, 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多不地道。


    顾帅被亲得弯了眼睛, 手臂紧紧地抱着温煜，又加深了这个吻。


    很缠绵。


    像是挂在墙上的中国结, 缠缠绕绕的, 他们心底泛滥的感情就是那绳中的线，一个接一根的数不清楚, 只觉得压抑了那么久的感情像是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永远不想分开。


    分开的时候，这次温煜清楚看见顾帅红润的嘴唇，配着那张白净的小脸，格外地好看, 让人还想要亲。


    顾帅却痴迷地看着他，抬手在他的嘴唇上按了按，温煜觉得这一刻顾帅估计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于是垫着脚，又亲了一下，这才勉强满足。


    他们起来的早，早到林场里做早餐的人还没有起床，寒冷的北风分不开两颗火烫的心，两人肩并着肩，在雪地上落下一连串并排的脚印，直通道路尽头的湖边。


    湖边没有灯，本以为漆黑一片，但是当两人摸黑走到地方的时候，远处的天空已经微微泛白，勉强可以看到脚下的路。


    顾帅在路上做着简单的晨运，温煜则掏出烟点燃，一边看着顾帅一边慢慢地抽。


    没有交谈，心却无比地贴近，无声地享受这一刻的气氛，格外地满足。


    吃过早饭，顾帅拿着工具又把温煜带回到了湖上，用钻子在湖面上凿了个冰眼，撒一把食物下去，勾搭着饿了一个冬天的鱼儿纷纷游来，鱼钩往下一放，没过一会，一条鱼就上了钩。


    温煜喜欢钓鱼，家里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渔具。原先还不认识顾帅的时候，约着几个钓友，一年四季都在钓，他耐得住这份寂寞，享受漫长的等待，和最后一刻鱼儿上钩的喜悦。


    顾帅就陪着他，陪他聊天，帮他装食，帮他取鱼，没有网络，没有手机，就在这寒冷的郊外，只有他们两个人，享受着在大城市里很难感受到的惬意。


    中午的时候，顾妈妈过来喊他们吃饭，远远看见冰面上并肩坐着的两个人，便觉得眼睛刺得慌，心里有说不出的违和。


    “顾帅，吃饭了。”顾妈妈叫着。


    温煜和顾帅一起转头，温煜笑道：“阿姨，我们马上就来。”


    顾妈妈虽然面上笑着，对温煜却实在说不上喜欢，她客套了两句，转头便走了。


    钓的鱼交到了厨房，小鱼煎着吃，大鱼就洗干净切成段，再舀上一大勺自家做的酱，炖煮，还放了些土豆在里面。


    鱼上了桌，温煜尝了口大酱烧的鱼，吃不惯，便有些惋惜地说：“这鱼要是加点辣椒就好了，不行放点酸菜，不是东北的酸菜，是南方那种大青菜腌的酸菜，回头我做给你吃，没有辣椒的，你也能吃，应该会喜欢。”


    这话是对着顾帅说的，顾帅点着头，正好说好，顾妈妈开口了：“乡下地方和大城市不一样，可买不到那么全的东西，我们这儿的人都吃的这个味道的，可没那么多的花样，我觉得就挺好吃的。”


    温煜的表情变了。


    他察言观色的本领厉害，怎么听不出顾妈妈嘴里只针对自己的阴阳怪气。这态度和昨天的热情完全不一样。不得不让他多想。


    温煜只当听不出顾妈妈话里的挤兑，笑道：“也是，到了这里就要吃这里的特色菜，多吃几口，肯定就吃出滋味了。”


    顾妈妈说：“不是有别的菜吗？不喜欢吃就别勉强，又没人会逼你吃。”


    顾爸爸咳了一声，沉声开口：“吃饭。”


    顾帅这次总算听出不对劲了。


    他来回看了一眼，眉心缓缓蹙紧。


    温煜笑了笑，也不以为意。


    只是这顿饭，到底吃的难受。


    “怎么回事？”抽了个空，没人的时候，温煜拉着顾帅问。他的直觉很敏锐，而且天生习惯了从负面角度去看问题，就顾妈妈这前后不一的态度，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事迹败露”这四个字。


    顾帅犹豫了一下，说：“我妈可能看出点什么了。”


    “看出来了？”温煜惊讶，没想到“岳母”的直觉也这么敏锐。吓得他心脏一阵乱跳，又想抽烟。


    顾帅有点赧然地说：“昨晚上我怕你脚上生冻疮，给你洗了脚，我妈那时候抱被进来。”


    温煜眉梢扬起。


    顾帅又说：“然后我觉得既然都撞破了，就稍微交代一点儿底。”


    “你都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是夸了你几句……”顾帅把昨晚上的事回忆了一番，全部交代了。


    温煜听完，斟酌着用词，笑道：“哇哦……咱妈很厉害。”


    顾帅的嘴角一下就扬了起来，他喜欢“咱妈”这两个字。


    再后来，两人就稍微注意了一点距离。顾妈妈又找不到证据，或者说，她甚至没能往同性恋那边想，只是莫名的不喜欢和自家儿子过分亲近的男人，所以那通发泄之后，也不再挑温煜的刺儿，只是更多躲着温煜，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温煜在处理“母子”问题上没什么经验，琢磨着老人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就别去碍眼了，所以也没再刻意去套过近乎，只是和顾帅在林场里到处玩。


    晚上院前点燃了篝火，厨房现杀了一只兔子给他们烤，游客们也凑了过来，纷纷来要合影。


    这次温煜躲不开，除非他不想烤兔子肉，林场里都是客人，自己要是畏畏缩缩地躲着，被顾妈妈看在眼里又有得错处了。


    没办法，拐了人家的宝贝儿子是要低一头，所谓自尊心什么的，这个时候还是收一收。况且温煜本来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


    于是便不知道，他和顾帅在东北一起过春节的照片和短视频，随着客人一**的来，一**地走，全部传到了网上。


    掉了马的“瘟神”微博，都是@他的消息，里面全部都在问这照片是不是他？怎么会跑去顾帅家里？以及他和顾帅究竟什么关系？


    温煜一直没开手机。


    他的手机在这里不顶事，况且信号奇差，刷个网页能把人急死。他现在有现在苦恼的事，至于掉马的苦恼，等着以后再解决。


    温煜在林场玩了三天。


    其实顾妈妈似乎每天都希望他走，但是温煜脸皮很厚，娱记素来不怕被人戴滤镜看，因此竟然住得心安理得的，玩得很是尽兴。


    在比脸皮这件事上，顾妈妈到底输了，憋着一肚子的气，也不能真开口撵人，老大不高兴了。


    最后一天晚上，顾妈妈没忍住，把顾帅单独叫了出来，拐弯抹角地交代了一堆。让他好好训练，别光顾着玩耽误了成绩，交友的时候要注意朋友的质量，以及和人交往要注意分寸。


    核心思想！


    你那个朋友很不靠谱啊回去就疏远了好好训练出成绩能和他断交就断交反正妈妈就是不喜欢他你要当孝顺儿子就要听妈妈的话哦！


    自家儿子都是顶顶好的。


    自家懂事又能干的儿子是世界独一无二的。


    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家那独一无二的儿子哦。


    和个男人走那么近干什么？


    你还给他洗脚！


    妈妈替你不值当啊！


    顾帅回头就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基本一个字没改的，都告诉了温煜。


    典型“妻管严”。


    温煜眯着狐狸眼听完，叹了一口气，说：“咱妈也不容易，别生她的气，她是爱你才说这些。你放心，以后我会和你一起好好照顾咱爸咱妈的。”


    顾帅沮丧的心瞬间就飞扬了起来，抓着温煜的手直说，煜哥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我真的太爱太爱你啦！然后，再唧亲一口，心里的担子瞬间就轻巧了许多。


    温煜初四就要工作，所以就提前走了。


    告别的时候，顾妈妈脸上总算有了笑容，一副您走不送别再来了的表情，特别明显。


    温煜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讨好岳母这件事，任重而道远。


    还是顾二叔开的车，顾帅跟车将温煜送到了机场，他还有三天的假，虽然很想跟温煜回去过二人世界，但是他父母也需要他，他必须得留下来。


    因为来得早，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办完手续后，三个人就去楼上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来来回回的都有人在看顾帅，只是顾帅做了些伪装，大家也不敢靠近。倒是温煜，平时很注意保护个人**，再加上也算不上公众人物，大大方方地坐在顾帅身边，天南海北地聊着，还要兼顾着讨好顾二叔。


    旁边桌子的一对情侣低声说着话，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应该是有些确认了顾帅的身份，最后女方忍不住还是站了起来，朝他们走了过来。


    温煜看见，抬手摇了摇，意思是别来打扰。


    他怕来一个就来一群，到时候这点相聚的时光都没有了。


    但是那个女人顿了一下脚，还是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温煜心里暗恨。


    以顾帅的身份，坐飞机完全应该定头等舱的，再不行也定个商务舱，再配个贵宾休息室，才和他的身份相符。只是在场三个人都是过惯了普通人生活的，在一些小钱上也扣扣搜搜地算计，才会这样不方便。


    以后可要注意了。


    温煜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却没留意那女人的视线是落在自己脸上的，脸颊飞着霞云，眸光流转。


    温煜站起身，打算提前把女人拦住，要合影要签名低调一点也可以，只要别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行。


    但是没想到，那女人被他拦住，不但不恼，反而兴奋地说：“你好，大神！没想到你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我可以求个合影吗？”


    瓦特！！？？？


    温煜摆出一张黑人问号脸，懵逼了。


    他确认自己没错，这女人的目标是自己？


    而且什么大神？还比照片上好看？能好好说话吗？您说的话我不懂啊！！！


    那女人见温煜不回答，又肯定地说：“瘟神大神！我没认错！”


    “…………………………”温煜确认，她确实没错，只是这称呼也是没谁了，什么叫做瘟神大神？能不能再想个顺口点的？很奇葩好不好！


    这个时候顾帅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起身走到了温煜身边，一起看着这女人。


    女人很高兴，捂着嘴发出压不住的尖叫：“大神和帅帅，啊啊啊啊啊~你们真的一起出来玩了啊？好好啊！你们关系真是太好了！”


    温煜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便把顾帅推出去合照，然后表示自己不是公众人物不会和人合照，同时还询问了前因后果。


    得知真相的温煜，还真想说，我有一句MMMP，不知道当不当讲……八卦了别人一辈子，如今终于也被人八卦了回来。


    等再连上网，温煜看着网上满天飞的照片，长长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顾帅也刷了网，有点不太高兴地说：“这些人怎么回事，老在你围脖下面舔什么屏！”


    酸酸的语气，落在顾二叔的耳朵里，像是融进了正喝着的这杯咖啡里，味道突然就变了。


    顾二叔扬了扬眉，又喝了一口咖啡，味道这才正常。


    温煜还苦中作乐地说：“莫名其妙地火了，要不我干脆出道。”


    “你想唱歌？”


    “拍电影不行？还有个金牌经纪三番五次邀请我签约呢。而且就我这张脸，其实当个流量明星也够了，对不对？”


    顾帅蹙着眉不说话。


    “怎么？觉得我不够格？”


    “不是，就是……不想让煜哥被更多人看见。”顾帅酸酸地说。


    于是顾二叔嘴巴里的咖啡味道又变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方脑袋，视线疑惑地在对面两人脸上转悠，说道：“你们怎么爱喝这玩意儿？糖那么多，还有点酸，喝多了不健康。”


    温煜和顾帅扬眉。


    酸？


    咖啡苦倒是经常听人说，酸却还是第一次。


    顾二叔实在喝不完杯里的咖啡，勉强咽下嘴里这口，便将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拿出手机看上一眼：“走，时间快到了。”


    ……


    温煜回到帝都，第一时间就发动自己的力量，去查了自己掉马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等查出了真相，哭笑不得，说是阴差阳错也有，说是同行使了个小绊子也有，总之木已成舟，自己就算这个时候把照片撤回来也没有用。


    要说唯一幸运的，大约就是自己的人气又高了一点，多了一些颜值粉在围脖下面嗷嗷待哺的求照片。


    温煜没理会这些人。


    他一直没兴趣到幕前，虽然也知道那样来钱更快，但就是没兴趣。大约是因为他从业十年，对这个圈子已经看透了，再甜美的模样，剥开了皮，里面都是黑的，让人恶心，只是站在边上就觉得有种恶臭，就连他这种没洁癖的都嫌弃。


    再说了。


    他能突然炒热，除了沾了些顾帅的光，更多的还是他之前的那些恶名，如今在一些人眼里有着反差萌，若是自己真的不知好歹的去捞金，估计还得被黑到死。


    不理会这些人，继续过自己的生活，热度自然就散了，生活早晚会恢复正常。


    初五顾帅没回来，初六下午才到帝都，温煜这两天都在工作。


    过年期间，一名国家队的运动员，跑到国外看比赛，被拍到了他和一个外国男运动员的亲密照片。华国人的习惯，娶个外国媳妇回来是荣幸，嫁给外国男人就成了崇洋媚外，再加上运动员的身份较为敏感，他不过几天没有关注，舆论就发酵了起来。


    温煜这两天就在处理一些过界了的舆论。说得过分的就申请删帖，他有总局的大旗，没有任何网站媒体会为难他，虽然主楼没删，可是网友再点进来看见那些删除的空楼，也就能够明白上面的态度，只要没有营销号和大V没瞎参合，新闻就炒不热。就像他掉马这件事，冷处理几天，自然就过去了。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温煜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这电话号码在他的电话簿里，写的名字是：任鸿（欢欢经纪人）。


    能有四个月没联系了，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温煜一个念头就是欢欢又要干点什么事，来找自己当水军了。因此当任鸿将打电话的目的说出来后，温煜的嘴巴就没闭上，他惊呆了。


    任鸿说：“温煜，和我签约。”


    温煜无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提这件事，我不进圈。”


    任鸿说：“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我是看中你的潜力，现在我看中你的名气。”


    “你是说掉马这件事？”


    “今年过年，就看你热闹了，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开年第一网红。瘟神是温男神，摔碎了多少人的眼镜啊！”


    “就我这人气，在你眼里算的了什么，别和我逗趣了。说，找我究竟什么事？”


    “真是要签你。”


    “那可真抱歉了。”


    “我还真第一次见你这样的，要说你有几千万几亿的身家，红三代富二代的我也能理解，就我知道，你生活条件也很一般，就没想过多赚点钱？”


    “说钱俗气，就不行我有点儿崇高的理想啊？”


    “理想？你和我说理想？！”


    “哈哈哈……”温煜和任鸿胡侃一通，两人聊得都很开心。任鸿比温煜大一点点，见多识广，温煜也有生活阅历，两个人年龄相近，话题相近，打个电话也能聊出惺惺相惜。


    最后。


    任鸿老实交代了：“本来不想说那么明白的，也不是非你不可，但是我现在觉得，还真就非你不可了。你听我说，我这里有一个资源，芒果台打算今年做一款造星节目的真人秀，他们找来造型师、经纪人和演艺指导老师，现在他们还缺一个媒体人。怎么样？你不去当明星，你去当导师总可以？”


    “咳！”温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您这跨度也太大了，容我冷静一下。”


    “哈哈哈，好的，好的，要不这样，我晚上约你吃饭，咱们当面说，我是很看好这个节目的。”


    “所以你是经纪人导师？”


    “对，晚上聊，可以。”


    “行……”说实话，温煜有点心动了。


    这边电话放下，没过一分钟，电话又响了。


    温煜正联想的有些心猿意马呢，拿起手机一看，表情顿时收敛，郑重地按下通话键，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压下去了几分。


    “曾主任，过年好啊。”


    曾强国找温煜也是商量事，三言两语定下了午饭一起吃，这下好了，一天都是应酬。


    公司距离总局不远，温煜拿着衣服出门，周彦晖就已经在定餐厅了，等他们到了地方，曾强国也带着自己的科员来了餐厅。


    菜上桌之前，曾强国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温煜，温煜拿来看了一眼，是春季帝都马拉松大赛的计划报告。


    曾强国笑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再过一个月，我们局里要办个全民参与的马拉松比赛，我希望你去参加，我们宣传部给你拍几张照片，你配合着发一下，可以吗？”


    温煜笑了：“曾主任，您还差我这点名气？”


    “为了体育事业尽一份力，怎么样？的，完全义务宣传。”


    “没问题，小事。”


    饭菜上了桌，温煜拐弯抹角地问了一下运动员参加国际工作的程序，曾强国对这一块很熟悉，侃侃而谈，整个流程条理清晰，温煜默默记下，最后不得不确认，想要参与这类的工作，文化程度也是一道难关。


    看来顾帅在今年冬奥会之前都别想了，拿下奥运冠军，才是他目前首先应该做的事。


    中午吃过饭，少不了喝了点酒，周彦晖开车送温煜到了办公室，半路上接了个电话，拐去了天坛公寓，再出来的时候，就把将行李心里送回宿舍的顾帅接了出来。


    两人分开了两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倒不至于，但是感觉也好像一周多没见面了，在车后座坐着，两只手就紧密地握在了一起。


    周彦晖开车开得开开心心，时不时地还回头说上两句话，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偷偷塞了一口狗粮，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莫名地饱。


    回了办公室，温煜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把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还落下了锁。


    转过身来，他看见靠坐在办公桌上的顾帅，帅气不减，任何时候看见都是那么白净精神，眼眸弯弯地，浓情满满地看着自己。


    温煜走到他面前，迫不及待就亲上了那柔软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收尾。


    留言里看见有小天使说想要看事业线。


    顾帅的事业线属于副线，小于爱情线，更小于温煜事业线，而且时间跨度太长了，五六年的时间，实在没法儿写。


    温煜的事业线我会稍微交代一下，大约文会在顾帅参加冬奥会之后完结，这一年的时间，足够让温煜的事业定型。